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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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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過迷霧,打在晶瑩的玉珮上,意識能在陽光打在翠玉表面發生折射的一瞬間,破開了空間隔膜,一個浩如煙海的宇宙空間向我張開了她那寬廣的懷抱。無盡的星空,無數的星光,彷彿就在我的眼前,一伸手就可以摸到了一樣。
思緒飛揚,轉眼已經不知飛躍了多少的時空,星如流沙,遠遠看去像迷霧中閃爍的水珠,聚在一起在深藍的太空中翩翩起舞。
突然間,星辰中一道金色的霹靂橫空而出,如利刃一般將星空一分為二,所過之處,群星黯然失色,有不服氣者剛一露頭,便被金芒吞噬,最終落了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什麼東西這麼厲害?」
話音未落,還沒等我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斜刺裡一道銀白的利芒破開迷霧,迎著金光就撲了過去。
一時間金、銀兩道光芒彷彿兩把利劍,你來我往的激鬥在一起。
平靜的宇宙沸騰了,凡是被兩道利芒攪動過的地方,無論再大、再堅實的天體,都只有一個下場──毀滅。恆星、行星彷彿是紙糊的一樣,在那兩道利芒面前甚至連苟延殘喘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巨大的能量絞的粉碎,連點殘渣都不剩。
根本就無法用語言去形容這場激鬥,宇宙任何一個可見物體的個頭都大的驚人,小小一顆光所代表的恆星,隨便一個都絕不會遜於我們家鄉的太陽。而它們在那兩道利芒面前,甚至還不如大象腳下的螞蟻。
「轟、隆、隆!」激射的能量像一圈圈的漣漪,相互糾纏著向外肆虐,居然把聲波也夾帶著傳了出來。不過都是一個一個的單音,沒有絲毫的延續性,但卻更加動人心魄,每個單音都彷彿是一個炸雷,每次爆響都讓整個空間沒來由的一陣顫慄。
天體的毀滅已經不是以單個的恆星或星系來計算了,河系,甚至是數十個河系組成的星系集群,都無法抵擋如此巨大的破壞力。利芒摧枯拉朽般的氣勢,即便浩瀚、強大如宇宙,都在不斷顫慄。
宇宙在燃燒,在它們面前,一切有形無形的物質,都只不過是燃燒時可有可無的一點廢氣。
猛然間,一陣刺耳的聲音傳來,兩道利刃相交,發出了幾聲「吱、喀!」的叫聲,差點把我耳膜刺穿。
緊接著就見雙方緊緊的粘在了一起,粘合處先是一暗,馬上便光芒四射,無數無以量計的能量被傳了過去,瘋狂的向對方衝擊而去。
沸騰的空間安穩了下來,靜靜的,顫慄著等待著這最後的搏鬥。
「叱、轟……」
虛空中兩個死對頭粘合的那一點破碎了,虛空被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天漏了。
金、銀能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宣洩的地方,水銀洩地一般的朝那個缺口湧了過去。兩相糾纏下,就像一道金銀交織的龍捲風。
附近剛平靜下來的天體,在龍捲風的吸引下,幾乎連掙扎都沒有,便同流合污,一起加入了宣洩的浪潮,向未知世界奔流而去。
缺口外,狂暴的能量散發著各種奇妙、奪目的色彩,把湧入的所有物質都汽化、裂變為同類型的能量,那種形式的能量是我從未見過的。可我卻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這種能量中不帶一絲生氣,在現在的這個空間裡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但是在那邊它卻是最基本的,一切其他物質,擬成是生命最原始的存在。
「喀、喀、喀!」
狂暴,只有狂暴!
一個破了洞的氣球會怎麼樣,現在的宇宙就怎麼樣。
塌陷,宇宙在塌陷。
物質的流失已經不足以承擔這個空間帶來的壓力了。除了塌陷,再沒有其他出路可走了。
退,我拚命的後退,後來根本就是在逃,缺口處傳來的吸力是任何物質都不會放過的。意識能也是物質,所以我只有逃,拚命的逃。
出口在哪?
剛剛只顧著體會暢遊宇宙的樂趣,不經意間,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跑開了多遠。迎著無數的星辰天體逆流而逃,還得奮力擺脫身後越來越強的吸力,天啊!那是什麼?戰艦?
這空間中也有智慧生命存在嗎?不錯,一顆迎面而來的行星上,我見到了他們,一些在絕望中掙扎的生命,是人,對,那是跟我們一模一樣的人。
「救我!帶我離開!」
我甚至能聽到他們在向我呼叫、吶喊,可是我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上了。背後的缺口越來越大,金、銀兩道利芒已經消失,兩個罪魁禍首最後的一擊,把缺口無限制的向四方撕開,以億萬光年計的天體在這個缺口面前都黯然失色。
藍光,對了,就是那裡,那就是出口,這個空間中除了剛被撕開的那個缺口之外,唯一一個可以逃生的出口。
勃勃的生氣在向我招手,可背後那張血盆大口也沒打算放過我。
近了,再越過一個河系就到了。我咬牙堅持著,身體已經被拉的老長,像日落時分的背影,並且還在不斷的變長中。
死氣就在我身後,離的是那麼近,我甚至都感覺到死神的手指已經搭上了我的肩頭。
近了,生命之神也伸出了手,滿臉焦急的看著我。近了,我伸出手,伸展、伸展,盡一切力量去伸展自己的手臂。
生命之神握住了我的手指、手掌,我得救了!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了,那塊玉珮,讓它見鬼去吧!回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它有多遠扔多遠,最好永遠都不要再見到它。
生存的喜樂洋溢在我心頭,半個身體已經見到了光明燦燦的現實世界。可就在這個時候,死神之手也捉住了我的腳踝。
上帝啊!佛祖啊!你們都到什麼地方去了?
生命之神的臉上也失去了笑容,面對死神,即便是衪也無法從容以對。
掙扎!
終於,我的身體全部回到了現實世界,可死神之手也被我帶了出來。
「轟!叱!」
天啊!我都幹了什麼?我把死神帶來了現實世界!剛剛在那個空間中發生的事情,難道又要在這裡重新上演一遍嗎?
「不!」
我大叫著,玉珮爆裂了,空間中這個點再次破碎。
「不!不!不!……」
「陛下?阿勇?老公?你怎麼了?醒一醒!」
我睜開眼,滿頭滿臉的汗水立刻便朝眼前湧了過來,朦朧中,麗兒清秀的面容就在我眼前。
哦!我又做夢了。
夢是潛意識行為,而我自從進化以來,潛意識早已被開發殆盡,夢對於我來說早已成了過往的記憶。
可如今它卻又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從魔羯河系回來後的這幾天裡,我便一直在做同樣一個奇怪的夢。而且夢境都是那樣的真實,以至於每次都能把我從夢中驚醒。
我不知道夢境為什麼會回來,各種可能性都被排除了,我的身體、精神一切都很正常,況且以我的狀況,想不正常都難。
窗外的晨光如畫,和嬌妻滿臉的憂色形成了鮮明的對照,我故作輕鬆的笑道:「天都亮了,唉!看來我這人天生就不能太輕閒了,一閒下來就難受,睡覺都不能安生。」
麗兒雖然說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可看上去卻仍舊跟學生時期的樣子沒什麼不同,除了眼神中多了幾分母性的光芒,身材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纖腰、豐胸、修長的美腿,在晨光中隔著細滑的真絲睡衣隱約可見,更增添了幾許神秘的風姿。
我是什麼人麗兒是最清楚不過的了,連她現在都和夢境說再見了,我居然還每天在噩夢中驚醒,說沒事?鬼才信呢!
「現在身分不同了,一國之君就要有一國之君的樣子,以後可不許再到處亂跑了。」對於那個魔法世界,麗兒現在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她很懷疑,讓我做噩夢的罪魁禍首就是那些虛無縹緲的能力。
「知道了,我的皇后陛下,君子不立危牆。唉!可是現在不比從前了,什麼國與國之間老死不相往來……好、好、好,不說那些,以後不管幹什麼,都聽妳的還不行嗎?」我握住麗兒做勢欲打的粉拳,討饒道。
「唉!我看我們還是不要做這個勞什子的鬼皇帝了。整天操心勞神的不說,還總有人背地裡說你獨裁,搞什麼復辟,想過過作皇帝權傾天下的癮。」麗兒不滿的靠在我胸前說道。
我一向都是滿世界亂跑,這些閒言流語聽的不多。可麗兒不同,我不在的時候,她就得代替我承擔皇室所有的義務。
君主制在地球,尤其在中國人心裡,一向都屬於是應該被徹底打倒的東西,雖然在中國漫長的歷史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這種制度下渡過的。
「妳以為我不想啊?不過現在還不行,等過個十幾二十年,國家基礎牢固後,我就退位,帶上妳們,哦!還有孩子們,我們去遨遊宇宙。怎麼樣?」
這樣的承諾,麗兒都不知聽了多少回了,嘆道:「唉!十幾二十年後,天知道那時候又會有什麼麻煩在等著你呢!」
「怎麼?等不及了,那我現在就先帶妳神遊一番,好不好?哎,別躲呀!」
「呸!不躲才怪呢!昨晚弄的人家還嫌不夠嗎?哦!你偷襲人家,你……咯咯!」
回家的感覺真好,這種愉快氣氛在早餐中繼續延續著。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更讓人興奮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蒂絲,太陽帝國的大元帥終於從戈娜星團趕回來了。
半年不見,蒂絲越發顯得成熟、穩健,只是在那如花的容顏下,一絲疲態無情的露出了頭來。大元帥的職位顯然不是個輕鬆的活兒,比她原來的艦隊司令可是累多了。
重逢的喜樂,讓大元帥疲累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也意味著我幾天來的休假告一段落。帝國皇帝是軍隊的最高統帥,從今天開始,所有軍務又都得由我負責了,這從蒂絲如釋重負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來。
「啊!總算沒給你出什麼婁子。」蒂絲交待完畢後,一身輕鬆的說道:「戈娜星團現在有奇克裡斯和巴勒魯斯兄弟負責,他們兄弟一文一武,配合默契,基本上不用擔心什麼;移民方面由范斯戴德和索爾斯特看著,也已經步入正軌,估計不會有太大的麻煩;新居住星開拓一直由楊明宇負責,我們軍方的主要工作是登陸前的安全探查,除少數幾個星球曾遇到過一些兇猛野獸外,目前也還都算順利,這部分工作一直由白瑞德將軍的艦隊負責。這是報告書,請陛下過目。」
「好了,好了,我的大元帥,這些事還是留到明天的軍事會議上再說吧!來吧寶貝,讓我瞧瞧胖了還是瘦了?」我不理蒂絲的抗議,強行抱著她朝浴室溜去。
蒸汽瀰漫中,蒂絲迷人的妙軀若隱若現,彷彿仙界的仙女,不,比仙女可誘人多了,仙女們都是穿著衣服的,可蒂絲卻沒有,呵呵!
「哦!陛下什麼時候學的,比百合子的手藝還厲害,嘻嘻!」蒂絲趴在按摩床上開心的享受著,不時還舒服的呻吟兩聲。
「那是當然了。」我自豪道:「知道男人為什麼總喜歡找女人給自己按摩嗎?就是因為只有女人才能瞭解男人的哪些部位該按,哪些部位不該按。哈哈,有學問吧?反過來也一樣,這世上最瞭解女人的自然也是男人。」
「咯咯!謬論,也只有你們男人才能編造出這種奇怪的論調來為自己辯護。哼!」蒂絲小嘴一撇,回敬道。
「不相信嗎?那麼我們來做個試驗,如果我能在三分鐘內讓妳舒服的討饒,就算我贏,怎麼樣?」
「舒服的討饒?」蒂絲先是一愣,接著便明白了過來,臉一紅,啐道:「呸!一刻正經都沒有,盡想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那怎麼能算是烏七八糟的東西呢?」我搖頭晃腦的笑道:「連聖人都說了,食色性也!況且我們又是夫妻,夫妻之間那叫做愛,叫情趣,呵呵!怎麼,妳是不是怕輸不敢來了?」
「哼!來就來,誰怕誰呀!不就三分鐘嗎?本大元帥若是連三分鐘都忍不住,就任憑你處置。哼!」蒂絲被我一激,坐起來雙手掐腰悻悻的回道,一雙碩大豐滿的肉峰在雙手掐腰的同時被凸顯了出來,在我面前顫巍巍的抖動著,兩只粉紅嬌嫩的葡萄差點把我鼻子「弄」破。
「可要是本大元帥贏了呢?」蒂絲對於自己的身體這麼受愛人的傾慕,心裡也不由美滋滋的。不過這還不能影響到她的思維,毫不示弱的反問道。
「跟妳一樣,任憑處置。」我豈有退縮的道理,更何況這些年來,自己這些女人身上哪些部位是最敏感的,哪些地方是最致命的,我早都摸的一清二楚了,「三分鐘,哼哼!用的了那麼久嗎?」
「好,一言為定。」蒂絲說著從按摩床上一跳而起,光著屁股跑到冰水池中打了滿滿一桶冰水,又跑回床邊狡猾的衝我說道:「等會兒我叫開始後,你才可以動手。」
我給她逗的腸子都快斷了,聞言喘著粗氣道:「要不要連蒸汽也停了?」
「對啊!我怎麼把它給忘了。」蒂絲拍拍腦袋,轉身又跑了。
性慾雖然是熱烈的,但是並不表示體溫降低後就會減緩慾望的提升,其實人體對任何與自己體溫有差異的溫度都會產生刺激,甚至在冰水的刺激下,皮膚的敏感度反而會成倍的增加。
「好了,計時開始。」一聲令下,已經被冰水刺激的哆哆嗦嗦的蒂絲又抬出了另一個法寶,唱歌!而且還是軍歌。
我真給她打敗了。
「就真那麼想贏我嗎?」我不經意的問道,手上卻一點也沒閒著,能量到處,手指間忽冷忽熱,兩種極端不同的刺激立時讓蒂絲的歌聲低了八度。
蒂絲白了我一眼,沒理我,繼續唱著,意思很明確:「休想分散我注意力,本大元帥不上當,哼哼!」
「唉!我本想故意讓妳一把來著,既然不領情,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誰要你讓了,人家要你輸的心服口服,哼!哦……無恥的傢伙,偷襲人家!!!」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冰水和蒸汽我都不怕,可是那軍歌卻實在太可恨了,進行曲的節奏可是跟調情差了十萬八千里的。
「偷襲?這也叫偷襲,開始可是妳自己剛剛喊出口的啊!」我繼續逗著蒂絲說話,一雙魔手已經從她的頸部滑向了腋下,我知道那裡是蒂絲上半身最敏感的地方,比一雙肉峰都致命。
「啊……」蒂絲連還嘴的力氣都快沒了,一邊的耳朵又被我張口含了下去,灼熱的氣息讓她的聽力陡然間下降了一半,軍歌早已經跑調跑的沒邊了。
「壞蛋,這麼卑鄙的招……招數都用,這場不、不算,嗯……停、停!都說不、不算了啦……啊!拿開你的臭手,哦!還有手指怎麼能……」
指間的能量在玉體上滑過,一路騷擾之下,來到了夢中的天堂,世間最迷人的花園,在花園下方兩指的地方,蒂絲還有一個更要命的弱點。
「什麼?寶貝,妳現在就要求停止嗎?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把它當作妳認輸的信號呢?」我一邊說著,一邊又發起了新一輪的攻勢。
「呸!妄想!」蒂絲嘴上還很硬,可實際上神志已經處於半模糊狀態了。
「原來冰冷的露珠從肌膚上滑過居然會是那樣的感覺,哦!它怎麼向那個地方滑過去了呢?哦!卑鄙的傢伙,是他用嘴吹的,天啊!不、不,別停下,我好想知道那會有什麼感覺啊!」迷迷糊糊之中,蒂絲的精神終於露出了破綻。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人家了,快,向下……」
才一分十幾秒鐘,蒂絲就已經敗下陣來了,不過她還沒親口認輸,所以我還得繼續努力啊!
「向哪?」
「向下!」
「向下是哪裡?什麼地方啊?」
「就、就是那個地方唄……」
「對,繼續向下,繼續!壞傢伙,為什麼慢下來啊!快,快了,就是那個地方,快了,啊!太美妙了,天啊!沒有比這更激動人心的感覺了。」
「等等!那是什麼,哦!天啊!冰珠,從哪來的?要死了,水珠都已經這樣了,換成了冰珠……哦!天啊!要我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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