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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意料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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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我要出去辦些事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雷姆站在書房的門口,對著裡頭看書的光說,他並沒有特別提高聲量,他卻知道光聽得到的。
光的反應像是等了這句話不知等了幾百個世紀似的,迅速放下手上的書,飛也似的跑到雷姆前頭。
『我也可以出去嗎?』
從一出生就有了記憶的他,當然知道自己有很多地方和平常人不一樣,所以他知道這樣的自己一定不被人們所接受的。
所以從他們住進風雲家開始,他便沒有離開過這主屋半步,不過也好險光的個性還適合這一種生活,要不然依他不過還只是個小孩子的性情,他老早就被這種無趣的生活給無聊死了。
過著這一種足不出戶的日子的也只有光,雷姆並不。
只不過本來就不喜歡出門的雷姆,除非真的有事要去辦,要不然他是盡可能的待在家裡陪著光。
像現在就是了,今天聖城魔法公會分部難得的九個長老全都來了,讓他不得不去魔法公會去看看長老突然駕到是不是有什麼情況,要不然一向都是各自行動鮮少在一起的長老們,竟然全到聖城來。
伸手摸摸他的頭,愛憐的說:「可以,不過要先讓我在你的頭髮上施些障眼用的小魔法。」
光聽了雷姆的條件考慮都沒考慮的就連忙點頭答應。
「那就開始了……
「無所不在的萬能元素啊!以我雷姆.薩達之名向你請求,請將你無窮的力量借予我,依我的心意行事!」
唸出來的咒語一點兒也都不像是咒語,反而像是外行人假裝內行人亂唸一通,事實上根本沒有什麼能力,可是這句咒語若是被內行人中的內行人聽到,絕對會馬上呆楞在原地。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內行人中的內行人不可能不知道,想要完成這個咒語是需要多麼大的能力才有可能完成,一般的魔法師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正常來說魔法咒語都是向各元素精靈借力量,這個咒語卻不,而是直接向元素聚集想要的力量,這是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呀!
元素精靈指的是各個元素聚集在一起而產生比較大的力量;元素則是分散在四處並沒有聚集在一起,雖是如此,卻也不能就此小覷了元素。
元素所代表的意思就是十一種元素質,不分你我他的混在一起,元素精靈則是各個屬性分得清清楚楚的,彼此之間完全沒有交集,最重要的一點,元素精靈是由元素所組成的,換句話說就是元素可以轉換成元素精靈,可是元素精靈卻不能變回來當元素,就因為這樣,才會說元素要比元素精靈還要難得控制。
雷姆一唸完,光那銀色又有點透明的頭髮漸漸變成了一般看得見的那種銀髮。
「好了。」看看光的樣子,滿意的點點頭。
『謝謝!』
高興得直拉著雷姆的手不放。
「傻孩子,跟我說什麼謝謝。」牽起光的小手往外頭走去。
第一次上街的光,對街上的一切都覺得很好奇,一路上左顧右盼的東看看西瞧瞧忙得不亦樂呼!
雷姆也不想去約束他的任他去。
誰能叫一個第一次上街的人乖乖的不亂動不亂看呢?
很難吧!
反正剛剛已經去過魔法公會看過九個長老了,並沒有什麼事情,只是他們九個剛剛好都想過來這裡看看罷了!
既然如此讓他慢慢的看過過癮並沒有什麼關係,只要光高興就行了。
牽著光,慢慢走過一個接著一個的攤位與一間接著一間的店面,緩步慢行的他們是那麼地和身旁急來趕去的人們不同,顯得無比的悠閒自在的他們,和人們的忙碌相較之下,竟然沒有半絲的格格不入。
「危險!」
「小心!」
「啊!」
「快閃呀!」
聲聲可怕的叫聲,在眾人的身後響起。
一輛不長眼睛的馬車,把大街當成自個兒庭院的放馬狂奔,完全沒有顧及到街上並不是只有他這麼一輛車,而是還有許多無辜的行人在,沒去想到要是去傷著了人那又該怎麼辦。
不過這種顧慮像是多餘的,駕得起這種豪華富麗馬車的人,一些兒閒錢絕對是有的,再說,膽敢放馬在街上狂奔的人,怎麼可能會擔心傷著了人呢!就算真的不小心去傷著了人那又如何,不過就是花些小錢賠一賠,當做是診療費什麼的,然後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從遠遠的地方就傳來震耳的警告聲,若是這樣還聽不見的人一定是聾子了,當然若是不知道要閃的人就絕對是呆子不會錯的,可是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就算知道要閃而且也想要閃,但別人卻又不一定要讓你閃的人。
光和雷姆現在正是處在這種情況之下。
不常上街也不知道該怎麼待在這種人來人往環境裡的他們,怎麼可能有本事去和那些已經習慣這一切的人去擠呢!當然是沒一下子就被人家給丟到最外頭,也就是最危險的地帶去了。
意識到不對勁的雷姆,想找個安全可以讓他們躲避一下的地方也來不及了,他便反射性的將光抱在懷裡,背對著街道,這樣一來,就算真去傷著了他們,也只是傷到他不會危害的到光。
這樣說起來好像很長,但一切只不過發生在瞬間。
而那些已經解除危機的民眾紛紛回過神來目送馬車的遠離。
漸漸的,馬車以著極為快速的速度接近較為突出的雷姆和光。
「停下來……」
「啊!要撞上……」
「趕快閃呀!」
每個人也都只是出那張嘴,沒有人願意伸出個手或讓個位子讓他們可能躲進來一些,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馬車撞上他們││
突然……
一道不尋常的光芒閃過……
原本在狂奔中的馬車不知原因竟然在原地停了下來,安安穩穩毫不焦躁的停在雷姆身後兩尺處。
馬停下奔跑的步伐沒什麼奇怪的,最令人感到怪異的是那匹馬是「定點」停下腳步,這是前所未聞的事,就算是訓練得再乖巧的馬,在盡全力奔跑的情況之下,也不可能說停就停,也是要往前小跑個幾步,可牠不。
而且牠一點都不像是被人家強迫停下的,反而像是牠自個兒心甘情願停下來的,要不然怎麼會這麼乖的不碰不跳。
「妖……妖怪呀!」
幾個正對著光的背部的人,親眼目睹了光的頭髮由路旁可見的銀髮變成唯他僅有的銀中帶著些許透明的顏色。
雷姆還沒鬆開對光的保護,在聽到有人喊出這一句話,連頭也不敢抬的趕緊的拉起自個兒身上的魔法袍,將光完完全全的護在魔法袍底下。
他知道若是光被認為是妖怪惡魔的話,他們便會用盡所有一切拿得到的東西盡是往光的身上招呼。
果然不出他所料,當第一個人喊出一聲妖怪之後,便將手上提著水果往光的身上丟了過去。
人的本性吧!看到有人這樣做就會有人跟著做,不一會兒,就看到滿天的蔬菜水果、糕餅點心、桌子、椅子、鞋子、籠子、包子……的到處亂飛,彷彿全都不用錢似的死命的丟。
邊丟嘴裡邊叫著──
「妖怪,滾出去!」
「惡魔,滾回你的闇黑森林去!」
以雷姆和光為中心,往四周擴散出去,叫囂聲遠近皆有,只不過都脫離不了這幾句的不斷重複,而東西這樣在天上飛來飛去,並不可能全都那麼準確的只擊中雷姆,就連一些站得離他們比較近的民眾也不免受害。
然而依他們這麼丟法,不用多久就沒有東西可以讓他們丟了,而雷姆和光的周圍這時已經堆起了一圈該說是垃圾還是食物用品的小山,約莫有半個人高吧!
護住光的雷姆感到已經沒有東西再丟過來了,試探性的放開光,卻也不敢讓光離自己太遠,試試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停手了,若是沒有,那他還可以有時間拉光進入自己的懷裡。
慢慢的……
慢慢的……
光安全無恙的站在他面前,雷姆放心的鬆了好大一口氣。
光一脫離雷姆的懷抱,一入目看到的就是雷姆一付的狼狽樣,再舉目環看了下四周,他大概猜得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無風自動逕自飄起的銀髮,竟然閃著妖異的黑光,兩個瞳孔裡更是一紫一銀的各自一閃而過,快得沒有人注意到。
可是雷姆不是其他人,他看到了。
在他放手的那個時候,他沒有絲毫放鬆的注意著光的反應。
「阿光,不要!」他照顧光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光,光給人一向的感覺就是很舒適安祥,現在這個樣子他也是第一次見,不過不用多加細想也知道,光現在一定很生氣。
只是看光那除了出生那一天曾經出過的紫銀妖瞳,之後便不再出現過了,可是今天竟然又在這裡重現,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便又恢復長久下來的顏色,但不能磨滅的,它真的再次出現了。
而且光那頭髮,他是看過金色和翠綠色的光芒,而這黑……色?不只是沒見過就連聽也都沒聽過。
剛剛馬車的事他是沒有看到,卻也大致猜得到發生了什麼事,以前他就曾經懷疑過,剛出生的光,曾經因產婆的一個不小心而將他摔了下去,照理來說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經這麼一摔不是被摔成肉泥也會是受到重傷,可是光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奇蹟似的連個傷都沒有,而這只不過是疑點一。
致於疑點二,光特別喜歡元素,而且元素也好像很喜歡他,像是風雲主屋裡的那座花園,或是元素所組成的東西,幻獸就是其一。
因此,他大概知道元素和光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在平常時是看不怎麼出來,若是當光有某一種程度的危險時,元素就自己會自動的跑出來幫他解決……
他將光抱在懷裡時,感覺到了一股元素波動將他們圍了起來,所以他們才有可能在這一種情況之下幸免。
所以……他絕對要阻止……
要不然,一場可怕的災難可能會在他的面前上演。
就只因為,光的怒氣。
「讓讓,我們是魔法公會的人,請讓讓。」二個魔法師從遠遠的外圍,喲和著請民眾人讓出一條路好讓他們可以過去,而他們兩個人的身後還跟著九個看起來很老很老的老人家。
好不容易擠到了最前端,發現事情的主角竟然是剛剛才離開魔法公會沒多久的雷姆和光兩人。
「雷姆先生!」二人中等級比較高的一個先向雷姆打聲招呼。
「抱歉,可否請你們先等一下。」分出一點點心神跟他們說一聲,且還說得很肯定,容不得他們說句不。
「呃……是。」能力相差之下,且還有後頭九個老人的示意之下,他們除了答應之外什麼也都不能做。
「阿光,聽我的,不要生氣好嗎?」光只是看他那明明就是銀色卻散發著黑色的光芒的頭髮,就己經夠嚇人了。
『不!』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像個任性的小孩就是不要改變主意。
「我們都沒事的不是嗎?」
他不是個這樣子的人,怎麼今天特別的難纏?
『我是沒事,可是你呢?』
什麼叫做他們都沒事?
對,光是全身上下乾淨的可以說是連一粒灰塵都沒沾上,再看看雷姆,他正好是和光成對比,全身沒有一個地方找得出來是乾淨的。
「你說這個喔!沒什麼啦!」就是知道沒什麼所以他才會說沒事的。
『騙人。』
如果那個叫做沒什麼的話,那世上就沒有一個地方需要打掃的了,因為跟雷姆一比,實在是乾淨太多了。
「真的,我沒有騙你,你看。」一說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水,聚集在雷姆的正上方。
手一揮,那些水直直的往雷姆的地方落下,將他身上不應該出現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都沖走,整個衣服也沒有例外的從頭濕到腳,接著出現了幾顆淡藍色的光芒像火焰一樣,不一的圍繞在雷姆的身遭凌空飄著。
不一會兒,雷姆身上的雜物全都不見蹤影,且還恢復了他原來的樣子,一點也都見不著剛剛他那狼狽無比的樣子。
全心全意專注於光的雷姆,並沒有發覺身後的九位長老們,在看到他的魔法之後,每個人的眼裡皆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普通人或許不知道,可是他們九個人可是魔法公會的長老,怎麼可能沒有發覺雷姆他在剛剛的魔法中,並沒有吟唱出咒語,就連一個音半個字都沒有。
這種能力,就連現在的高級魔導師也做不到這一點。
可雷姆他竟然做到了!
「這樣,可以了嗎?」問光這樣他滿不滿意。
光也不回答的,只是輕輕點了下頭。
「那不就沒事了?」張開手示意他過來讓自己抱一下。
光毫不遲疑的往他身上撲了過去,埋首在雷姆的懷裡。
這段短短的時間裡,那兩個出來探查情況的魔法師也沒有浪費時間的聽著眾人說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那個……雷姆先生……」其中一個魔法師就接到命令怯怯的上前。
「有什麼事嗎?」抱著光轉過來看著他。
那個魔法師一看到光,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嗯……先生,民眾指認說您這孩子是個惡魔……嗯……請問您又怎麼說?」光看他的眼神,讓他有點怕怕的。
「惡魔?」他不懂,為什麼世人總是要把惡魔這個名稱往光的身上套,他只不過是個小孩子,一個可以說跟平常小孩沒什麼兩樣的小孩子罷了。
難道說只不過頭髮顏色比較和常人不一樣這樣就不行?就非得讓人們冠上惡魔兩個字不可?
「是……是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怎麼會覺得光看他的眼神裡竟然有著一閃而過的殺意。
「我問你,我是誰?」看了看他身後的九位長老。
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知道為什麼了。
為什麼一向不聚頭的長老們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一起出現在這裡了。
竟然是因為他們呀!
「您?您是中級魔導師雷姆先生呀!」他怎麼問這個?怕他不夠有名人家不認識他嗎?
「那我再問你,你認為依我這個身份所代表的能力,我有可能會分不清楚我兒子他是不是惡魔嗎?」抬出身份來壓制他,但壓得住他卻壓不過九個長老呀!
「這……可是……」悄悄的回頭看看後頭可以做主的人。
「你是想說阿光是我兒子,我會有所偏坦也是正常的嗎?」這是人之常情,只要是正常人都會這麼想的。
「不……那個……」苦著臉說不出一句話來,就算他真的是這麼想的他也不敢直接說出來。
「明明就是,要不然你怎麼會這麼護著他?」一個不懂得雷姆的身份是如何尊貴的民眾插了進來。
「他是我兒子,我不護著他難道叫我去護你嗎?」轉頭偏向那個發聲的人,不怒而威的氣勢倏然發出。
「你是魔法師不是嗎?」
「那又如何?」又干他是不是魔法師什麼事了?
「那你們魔法師的責任不就是保護我們這些沒能力自我保護的平民嗎?」一個不清楚是怎樣的一個情形的人問。
「這又是哪裡來的規定?」怎麼他都不知道。
「你不能否認剛剛的事情,我們全都看到了。」
「對呀對呀!我們都看到了。」
「沒錯,一絲不漏。」
「……」
幾乎可以說是全部的人跟著起哄,吵雜得讓人插不進話。
「你們看到了什麼?」長老中的一個開口問了。
他一開口,原來那位魔法師便退了下去,這種是不是小小的他可以管的,還是閃遠點比較妥當。
「那個惡魔從身上發出光芒,接著這輛馬車就停了下來,而他的頭髮也從原來純銀色變成現在這種顏色。」目睹所有一切的人指指一旁從剛剛到現在一直都進退不得的馬車說出所看到的。
「喔──」
「然而我們則是在公會裡察覺到有一股很大的元素波動,所以才會前來這裡看看到底是怎一回事。」只是料不到起因竟是他,另一位長老也說了。
元素波動?
他是有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元素波動,可是他沒想到那波動竟然有這麼大,大到連魔法公會分部裡都感覺得到。
「哦?那你們打算怎麼做?」
「那個……」九位長老互看了一眼,「我們要將那個孩子帶回去觀察看看。」這個只不過是藉口,捉人的藉口。
「是嗎?如果我不依呢?」當他什麼都不知道嗎?帶回去看看,應該是將他帶到闇黑森林裡吧!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身份比雷姆還要高的他們,怎麼可能會對雷姆太過客氣呢!
「喔?」怎麼個不客氣法呢?
「我們長老們一致通過,要將你中級魔導師的身份給去除。」這算是對魔法師最嚴重的懲罰了,一個沒有身份的魔法師,可以說是什麼都不是了。
「然後呢?」可是除了光他什麼都不在乎的雷姆,怎麼可能去在意自己的身份是高還是低呢?雖然說有時候這個身份真的很好用。
「我們會對你和這個惡魔下達公會的最高執行命令,格殺令。」毫不留情的說出早就已經做好的決定。
在他們發現那波動後要出發到這裡來之前,他們九位長老都擁有這樣的共視,若是那波動的源頭是天地間的元素自然發生的話那就算了,如果是人為的,便不要管那個人原本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一律對他下達格殺令,若是那個人身旁還有同伙也是同罪。
不過不要因此誤會格殺令是個很簡單容易就下達得了的命令,反而困難得足以令人發狂,光看這三千六百三十六年來,魔法公會下過的格殺令用一隻手就數得出來,就知道會被下格殺令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因為要下格殺令的條件就是要魔法公會裡的長老全都同意才行,就這一點就可以知道格殺令是多麼困難才能下達,公會裡的長老那麼多個,卻只要一個長老不同意,那格殺令就下不成了。
而且會被下格殺令的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所犯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嚴重,嚴重到根本無法解,無計可除的地步。
「呃!格殺令?」有這麼嚴重嗎?
格殺令,仍是對三大陸都有效的命令,且對格殺令裡的人,不管是什麼人什麼身份都可以盡其所有的力量將其殺害,若是將其殺死者,就可以得到魔法公會所頒與的榮耀和金幣。
不管是哪一個好處,都有莫大的吸引力吸引心有所求的人,就算明明知道會讓魔法公會下達格殺令的人絕對不好予,還是有那麼多人抱著「說不定我就是成功的那一個」的念頭前往。
讓雷姆感到困擾的並不是格殺令,而是格殺令所帶來的後果。
格殺令一下,那他除了帶著光逃亡之外就沒有其他路可以走了,就連風雲家也不可以回去了,若是回去的話,就會害到修德拉,這樣對對待他們父子極好的修德拉可就會過意不去,而這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再說,回到風雲家也不能保證風雲家裡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跟修德拉一樣,不帶異樣的對待光,所以不管怎麼說,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他也只有帶著光離開這一條路可以走。
「沒錯!」
「那好吧!可以跟我說一下你們什麼時候會下這個命令嗎?」看看他們有多少的時間可以逃亡。
「你什麼時候離開,我們就什麼時候下令。」算是也給他一點點時間可以走,只不過可以走多遠就看他有多少能耐了。
「那我馬上就離開。」一說完,連人帶影的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格殺令也隨著展開。
格殺令
承魔法公會之令,下達此格殺令
對象:原中級魔導師雷姆.薩達,與其子光.薩達
期限:永久有效
隨公告附上兩人之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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