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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脫離險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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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勿轉載※
闇黑森林中的某一個角落──
兩道黑色身影,兩名銀色深淺有別的長髮少年,以不驚動任何事物的步伐,來到一旁的樹邊,靜看另一邊諾維的戰鬥。
一場實力差距懸殊極大的比鬥。
也是一場單方面的防禦與單方面的……攻擊?
閃躲著已是用肉眼不能及的攻擊速度,諾維只有靠著自己的感覺去閃避,全身上下也因此而無一不見紅。
就算這樣,諾維仍是不打算放棄這場他一點都沒有勝算的戰鬥。
依長久下來對闇黑森林的傳說,讓諾維知道,在這裡的攻擊一旦放棄,那就只能跟以往無數前人的教訓般,死在這裡頭,所以他認為,若是撐久一點或許還有生存下來的可能。
他知道,只要他一放棄他就只有一種下場,那就是……
死!
攻擊至今,已持續個把兒時辰之久。
對諾維展開攻擊的元素一點都不覺得累,因為它們是元素;被攻擊的諾維卻已是疲憊萬分了,因為他不是元素而是一個人。
因為自己的任性而面對現在這樣的一個情況,其實諾維一點也都不後悔。
雖說他的年紀僅僅只有二十三歲,可是自小就是父母早歿,生活所需的一切全都要靠自己,依他多年下來所得到的經驗教會了他,對自己所做的決定要絕對的負責,若是有一絲絲的後悔可能就會因此而讓自己失去活下去的機會。
不後悔是不後悔,可是他仍會覺得,他的這個決定很對不起多年來一直非常照顧自己的巴薩。
面對再次的攻擊,以著幾乎是貼身而過的距離,閃過風元素的風刃。
「這是怎麼一回事?」兩人中頭髮顏色較偏透明的那個人,一點都不明白為什麼眼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您不知道嗎?」銀髮顏色較重的那人也是極為驚訝。
「嗯!」在這裡這麼久了,這種情況他是第一次看見。
「這……」這事雖然不常常發生,卻也不少了,他沒想到在這裡住了那麼久的主子,竟然會沒有遇過這種事。
不過仔細想想也沒錯,闇黑森林是如此的廣大,就只他一個人,當然不可能那麼剛好的讓他遇上這種事,再說,依闇黑森林裡各大元素質對主子保護的程度,會讓他知道這種事反而還比較不可能。
要不是今天剛好他就在這附近,不然他也是不可能看見這事情。
「不能說嗎?」看他遲疑的樣子,不由得讓他有此一問。
「不,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向您說起。」略帶苦笑的搖頭。
「喔?」眉兒一挑,顯得極為意外。
「其實這事早晚也是要讓您知道的,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向您提起,是因為我們一致覺得主子您還小,這種事並不需要說出來讓您心煩,趁現在我們還有能力承擔的時候,事情也不是很嚴重,就暫時讓我們替您承擔這個責任。」略低著頭不敢直視他的臉。
「你們……」欲言又止的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主子,原諒我們的自做主張。」猛然的下跪。
「起來。」眉間微皺輕聲不帶怒氣的道。
「主子?」緩緩的抬起頭,並沒有聽令的起身。
「有什麼話起來再說。」
「是。」見主子臉色仍是一般,便照著主子的命令行事。
見那銀色頭髮髮色較淡的那個人,背著手,嘴角帶著些許的微笑,笑中卻藏著說不盡的苦澀。
「其實……我是個很沒用的主子……」
「主……」音才出口,便被給制止了。
「聽我說好嗎?」見他點點頭之後才又接著說,「你們陪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我卻從來沒有為你們做過半點事情,反而還要讓你們時時為我著想、處處為我打算,這樣凡事都無能為力的我,連我自己都感到萬分的羞愧,這樣的我,根本不值得你們來跟隨。」眼裡的悲淒毫不隱暪的顯露出來,略偏透明的銀髮,隨著髮絲的搖動隱約閃著沈悶的藍光。
「從以前到現在,我從來就不曾為喚過我一聲主子的人做過什麼事,就算是保護你們不被別人欺負也無能為力,因為別人之所以要欺負你們,全都是來自於我,身為主子的我連這一點都做不到了,還無時無刻的帶給你們無盡的威脅與煩惱,你說,這樣毫無能力又只會帶給你們麻煩的我,到底哪一點值得你們來追隨?哪一點值得讓你們來稱我一聲主子?」輕聲的嘆息,道出他多年的感傷。
髮色較重的那個人看著他的主子,緩緩的問他一句話:「主子,您喜歡我們嗎?」
「喜歡你們有什麼用,我不能保護你們呀!」就只是這一點,他就沒有那個資格當他們的主子。
「那您是用嘴巴上說說的喜歡我們,還是用您的心真心地在喜歡我們呢?我想,您是用您的心真正的來關懷我們,用您的心來愛護我們的,是不?」輕輕柔柔安慰的語調,試圖平息主子難得激動的情緒。
「小光,你……」
「主子,您現在是沒有強大的能力來保護我們,可是您的以後還那麼長久,難道您就此放棄長遠未來的無限可能嗎?」以著極為信認的口氣說服他。
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也知道你要說什麼,就算如此,我也不能給你什麼保證,保證我一定做得到,我只能跟你說,我會盡全力去做,只是結果如何就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事了。」
「小光相信主子您一定辦得到的。」聽到這樣的話,他高興得不知如何說起。
主子的能力他最清楚,只要主子想要做的,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只是怕他沒有那個心不去做這麼而已。
「說吧!你們到底是暪了我什麼事。」依著身旁的大樹讓自己站得舒服點。
「主子,難到您在之前都沒有聽說過闇黑森林的事嗎?」據他所知,闇黑森林的事應該是眾所皆知的。
「像是有進無出一類的傳言?」聽是聽過,只是從來不引以為真。
「是的,不過那並不是傳言,而是事實。」
「喔?」
「相信主子您應該也有發覺,闇黑森林裡元素質比一般環境裡元素質還要來得精純,而且是還要來得精純得多。」
「嗯!」
「按元素質的特性來說,若是元素質比正常環境精純上三倍至十倍之間,會使人們產生暫時失神的狀況出現,若是到了像這裡如此精純的程度,元素質就會自行產生防禦的能力,除了元素質接受的人事物,不然一概不留情的對其攻擊。」
「就像這樣?」伸手指指諾維的方向。
「是的。」頷首給他確定的答案。
「那他……」
「主子您認為呢?這個私闖闇黑森林的傢伙該不該死?」先是扣上罪名再丟出問題,他這個人也是奸得很。
用著一種好笑的眼神看著被他稱做小光的人,「小光,雖然目前我的能力還不足以和你們心靈相通,不過你們應該也知道,我並不笨是不是?更何況我最拿手的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才是吧!」
「對不起……」自己的目的被主子看透,他不多說話的低頭認錯。
「算了,你也沒有錯,我知道這是我的態度你才會這樣。」揮揮手以示自己的不在意。
「您別這樣說……」
抬起手制止他再說下去,「我都說沒關係了不是嗎,你若是再自責下去就真的是你不對了喔!」口氣仍是如平常一樣的雲淡風輕。
「是。」
「小光,我有一點一直覺得很奇怪。」
「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主子覺得很奇怪的?」
「你不會覺得你在其他幾個面前,總是那麼有威嚴、那麼有氣勢,可是在我面前,你卻又是另外一個樣呢?你那令我贊賞的氣質從來都不曾在我面前出現過,你可以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偏著頭不解的看著他。
「主子,這……」叫他怎麼說呢!
「照實回答不就得了。」
「呃……」被堵得啞口無言。
「不能說嗎?」看著被他稱為小光的眼睛,彷彿要從人家的眼裡看出什麼祕密似的。
「這沒什麼不能說的,而是不知該如何說才對。」
「喔?」
「其實……」一臉苦腦的樣子。
「看你的樣子好像很為難,既然這樣那就別說了。」他可不想強迫別人去做不喜歡的事。
「不,小光的態度之所以會這樣不同,大概是因為您是主子,而他們幾個是我的兄弟,我的……」搔搔頭,接下來的話不知該如何形容才好。
「光老大?」笑笑看著他說出這三個字。
聽到這三個字的小光,著實的楞了一下,「咦?」在心裡暗問:主子怎麼會知道?
「這是有一次我在無意間聽到的。」
「真是的,我又不是耀日那傢伙,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叫我。」口裡不滿的嚷嚷著,表情卻是無比的柔和。
「因為你是光……」
「主子,這不是你……」略是不滿的抗議。
「走啦走啦!去將那個快要死去的可憐傢伙救出來吧!」笑笑的,口氣卻是極為霸氣的逕自往諾維的方向走去。
「主子,您要救他嗎?」跟在身後,猜測著主子的心思。
「當然!」要不然他幹麻到這兒來呢!
「為什麼?」
「他應該很好玩吧!」
「嗄?」這算是理由嗎?
「最主要的是,他是從外面進來的,而我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不出去吧!所以說!他會是我們最好的帶路人選。」
說話間,他們兩人已來到元素攻擊諾維的附近。
被元素圍堵得動彈不得的諾維,在眼神轉動間,不小心瞄到不斷靠近的兩個人影,驚得他分了下神,讓地刃再次貫穿他的雙腳。
「別,你們別進來。」就算已是身受重傷,他還是改不了自己一向喜歡幫助別人的心,對他們兩人提出嚴重的警告。
「主子,這人……」怎麼這麼笨呀!
「毫無私心的一個人,是不?」
「是的,不過仍是太過不知變通。」這話他說得很直,卻也是事實。
「這樣的人,在這世上可是活不了多久的。」
「那您……」既然知道他是這樣的人,那還要救下他嗎?
「而我們的身邊,不就正好缺少一個這樣的人嗎?」淡淡的口氣,事情也在這平靜中悄悄決定。
「可是……」這樣做好嗎?
「他該是個很有節制的人,不會為我們帶來什麼麻煩的。」
「小光明白了。」主子都這麼說了,那他還能說什麼。
「去吧!」輕輕的喚了聲。
「是。」不用主子多說半句話,他便知道主子話裡的意思。
上前一步,緩緩地將雙手平舉至與肩同高,輕輕的上下晃動,也不見他有其他動作,可元素的攻擊卻漸漸地、漸漸地削弱了,也漸漸地、漸漸地停下。
像是在施展奇蹟般,從一開始就是無理頭的攻擊停下了。
三大元素像是被剋住了一樣,不敢不聽令。
然而被其主子稱之為小光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什麼來歷,竟然可令三大元素如此聽其指示。
安全離開被元素攻擊困境的諾維,這時已顧不得身旁還有人在,逕自地以大字形之姿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現在的諾維是安全了沒錯,可是他並還沒脫離險境。
元素的攻擊是停止了,但諾維身上流著的鮮血卻是一時半刻都沒停過。
毫不留情的元素攻擊,招招深入骨血,讓諾維全身上下傷處不下百道,看那情況若不馬上止血、補血,不用半刻的時間,這世上便再也沒有諾維這個人了。
小光走到諾維身邊,看了眼他的情況,右手憑空一揮,將掌心裡的東西放到諾維的手上,「把這吃下去!」
脫力的諾維,二話不說的便將手裡的東西往嘴裡塞了進去。
一點也沒有懷疑小光的動機善惡與否,在他認為,既然小光救下已是離死不遠的他,那他現在的這一條命就算送給小光也可以,何況只是吃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
那東西才剛入口,一股清涼提神的芬芳剎時從口裡擴散開來,神智只剩一絲清明的諾維,單憑這個味道便知道這東西價值不斐,更別說它入口既化,還順著唾液進入喉嚨直到整個腹部都脹得滿滿的,像是在冰天雪地裡喝上一碗熱騰騰的湯,那種難以言喻卻又感到極為幸福的感覺。
沒多久,諾維便覺得腹部和額頭的地方漸漸升起一股溫暖動人的熱潮,那熱潮像是有自主意思的化做一個旋渦,原本只是小小的一個,慢慢地碩大了起來。
旋渦以著一種極難去形容的飛快速度旋轉著,隨著時間的過去旋轉的速度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直到到達幾乎感覺不出來。
就像只是一灘平靜的水、優雅的停留在那兒,動也不動的。
哪知道這只不過都是表面的面靜,底下的波濤洶湧又有誰察覺得到?
承受著那難過的兩股氣息,諾維不只是整張臉皺得不像是原本剛俊的臉,還不時發出忍不住痛苦的輕哼聲。
不過小光好像極為了解諾維體內狀況似的,只見他神色自在、不慌不忙的從手中發出一道在這一片黑暗的闇黑森林裡顯得特別光亮,卻又一點都不赤眼的銀色光芒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照在諾維身上的銀光,這時不只是黯淡了許多,就連光芒的顏色竟然呈現出紫光,代表電元素的紫色光芒。
「這個還是讓我來吧!」不知何時,小光身旁出現了一個擁有耀眼紫髮的人,跟他打個招呼示意接下來的就交給他了。
「嗯!」小光也不拒絕的緩緩收手。
紫髮的那個人,隨著小光的收手也跟著釋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如同他那頭髮漂亮的顏色一樣,耀眼、鮮明、似是可以鼓動人心的光芒。
隨著時間的過去,紫光也跟著越來越濃,就像到達了某一種程度的飽和,紫髮的男子這時慢慢地收回付諸於諾維的力量。
那是一種常人無法想像的神祕力量,也是最接近純元素的力量,更是只屬於他這個人才有可能擁有,電的力量。
諾維身上的紫光,隨著紫髮男子力量的收回,也漸漸地轉薄、變淡,直到不見。
一收回力量,他便走到小光和那一名銀髮男子的身旁。
「主子,這就是人類嗎?怎麼這麼脆弱,也沒什麼能力。」他如是的對他們說,口氣滿是失望並不帶一絲的輕浮。
「我也是人類,你忘了嗎?」
「唉呀!您是例外,不算在內的啦!」意識到這句話也指到自家主子身上,連忙說句補救的話。
「好了,別再說一些有的沒有的,你到是說說看,那個人的情況如何?」小光阻止了他可能繼續下去的胡言亂語。
「問我這做什麼,你不是也知道的嗎?」神情疑惑的看向小光。
不管是哪方面,小光的能力都比他還要高,那小光又何必多此一舉問他這個問題呢?
「我是知道沒錯,可是我也要聽聽你的看法。」
「嗯──」托著下巴深思著。
「如何?」
「如果他不是在這裡,又那麼剛好你們也在這裡,要不然他不可能有命活到現在。」這時的他,已經抹去方才那活潑的氣息,反而流露出一股神聖的莊嚴。
「雖說這個人現在能力還不是很高,不過還有很大的可塑空間,算得上是個未經琢磨的璞玉。」老氣縱橫地對一個和他年紀相當的諾維下評語。
「主子,您覺得如何?」在這裡能做主的只有主子,沒有主子的同意他什麼都不能做。
「你覺得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顧慮我。」笑笑的,給了他極大的權限。
「是。」略一躬身,接下這道命令。
「那個人就交給你了,我和主子先走了。」小光伸手指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諾維道。
「我知道了。」對小光,他比較沒有像是對主子那樣的必恭必敬,倒是像朋友一樣、輕鬆自在。
一聽到他的回應,他們便以著似緩則速的速度往闇黑森林的更深處走去,留下紫髮男子與諾維,和這一片無盡的黑暗。
「我得想想該把你放到哪裡去才好呢!」說是這麼說,可是他的神情卻不帶半的為難,反而是滿滿的興奮之情。
「……去那裡好了,反正主子都說我可以自己做主了,那應該是不要緊了。」低聲喃喃地自言自語給自己聽。
「就這麼決定了。」
手一揮,在他不遠處的諾維騰空飛了起來。
若是仔細一瞧,並不難發現諾維並不是真的騰空,在他的身體下方有一團紫色的東西,像霧像氣也像是光,就是這一團不知道是什麼物質所組成的東西,托住諾維讓他可以安全地浮在空中而不會落下。
「走吧!」也不見他如何作勢,那團托著諾維的不明東西,很自然地跟在他的後頭,隨著他的離去而遠去。
※請勿轉載※
§好久不見,真是抱歉這麼久po新的一章上來,不過這也是有原因的,真的。看在平時板上好像很冷清,我就起了一個念頭,看可不可能讓板熱鬧一點,那就是......相信大伙兒都發覺得了吧!這一章裡出現了三個無名氏,呵~就請大家猜一猜,那三個無名氏是誰吧!只要有二十個人猜中,我隔天馬上再po一章,我說到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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