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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電之幻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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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勿轉載※
小小的一塊空地裡,諾維不停的練習著剛學到的招式。
身為武痴的他來說,沒有什麼事比得上練功重要了。
原本靜靜的,除了諾維練功擺動手腳的颯颯風聲外,就連鳥鳴蟲響聲也不曾聞。
突然,諾維練功聲無預警的停了來。
「霬,為什麼我這圓使起來跟你們都不一樣?」多日來相處,讓諾維可以很自在的喚出霬的名字。
看著霬,諾維問出心裡存放多時的疑問。
本來楞楞盯著諾維練武的霬,聽到諾維的話剎時瞪大雙眼、張著嘴,完全反應不過來。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諾維發現霬的異樣,關心的上前詢問。
「我沒事。」揮揮手,要他不用擔心。
「真的嗎?」看霬的樣子,諾維有些不放心。
「我真的沒事。」笑笑的算是感謝諾維的關心,「只是,你剛剛說你想要使得跟我們一樣?沒錯吧!」回問了諾維一次,害怕是不是自己剛剛在失神的情況下,聽錯了諾維的意思。
「不行嗎?」語帶失望的看著霬。
偏著頭看著諾維,伸手搔搔自個兒的臉,眉頭微皺極為困擾的盯著直瞧諾維,「先這樣說好了,我第一次到那小屋跟你見面時所說的話,你現在還記得嗎?」
「記得。」那些話帶給他極大的震驚,此時要他忘記還真是不容易。
低頭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完完整整的跟他說一次,「那你有沒有仔細想過,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霬盤腿坐在樹下,設法領導諾維將想法進入另一個境界。
「別說是想了,我根本不懂那是什麼意思。」諾維本來就不是那種為了面子而死不承認自己不如人的人,便就照實招了。
況且,不管是光宇還是霬所說的東西,都是他所沒有接觸過的,而其中更有絕大部份是和他以往所知的知識相反,一下子就要他顛覆以前的想法,對他來說,還真是一件難事。
招招手,要諾維來自個兒身旁坐下,「以前我也不懂,我只知道主子說的都是對的,管他是真是假。」聳聳肩,一點也不以為自己這樣的想法有什麼不好,「你不要看我上次那樣講得頭頭是道,好像很厲害似的,其實那全都是之前主子跟我們說過的話,我只不過照本宣科說出來罷了!」
「主子他……」聽到霬說到光,諾維忽然想到什麼的有些難以啟齒。
「主子他怎麼了?」霬見諾維遲疑的樣子不禁暗道:主子人很好哇!看諾維這樣,他不會是討厭主子吧!
瞄了瞄霬看他似乎有些不快,連忙解釋道:「主子好像不怎麼喜歡我。」
在諾維見過光的兩次面裡,光給他的感覺就是冷冷淡淡沒什麼起伏,彷彿光一點都不希望諾維留下來似的。
「怎麼說?」挑了挑眉,他很好奇諾維是從哪裡來這種想法的。
「主子不讓我叫他主子不是嗎?」
「主子他不讓你叫他主子是有原因的,你就別想太多了。」開口安慰他。
不過霬的話也不是口說無憑,因為在之前,當他私自闖入闇黑森林而遭到元素的攻擊時,他們沒有半個人以為諾維值得他們去救,更是認為私闖闇黑森林本就死有餘辜,然而就只有光,只有他們的主子堅決說要救他,要不然,現在諾維這個人已不存在於這個世上了。
只是他怎麼會誤會光討厭他呢?
「主子他是個特別的人,你不能用常理來評斷他。」雖說好奇之心人皆有,不過好奇並不是霬的本性,尤其此事又事關光,因此霬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揮揮手,要諾維不要那麼在意。
「特別的人?」指的是外表嗎?
他看的人不是很多,卻也不算是少了,倒是從沒見過像光如此特別的人。
「你何不親自去觀察主子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這樣對主子的了解不就會比我對你說的還要清楚得多呢?」笑笑的不直接給諾維答案,「其實,我們常常覺得,我們比主子還要像是個人呢!」感慨無比的嘆口氣。
「咦?」這話怎講?
他們……不是人嗎?
「這以後再讓主子跟你說吧!」霬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馬上話風一轉,「話說回來,你知道什麼是招嗎?」
「招?」不就是……
「每次練功時所舞動的或手或腳,那並不是招,而是招式。」知道諾維心裡在想什麼,先一步幫諾維說出他的答案,更進一步的否定這個答案。
「根據主子的說法,招可分為有形與無形兩種,有形之招也就是招式,招式就是我們平常所使的每一個動作,就算動作再怎麼艱難,只要努力不懈的練習,不管是誰都可以學得會,因而落於下乘;另一種無形之招,指的乃是招意,招意只能靠自己領會而不能經由旁人來解釋,即使是同一招式,同一屬性,也會因不同人而有不同的領悟,那所使出來的感覺就不可能會一樣。」
沈默的思考霬所說的意思,吸收著他從未接受過的想法。
霬這麼說他大概懂了,只是……
「又為什麼要忘我呢?」我,真的可以不存在嗎?
「我都這麼說了,難道你還是不懂嗎?」若他都說這麼多了,諾維到現在還不懂的話,那就只能怪他和光宇看走眼了。
諾維是良木還是朽木,就看他是不是真的懂得他說裡所說的意思了。
「不是不懂,而是不知道怎麼做才能叫做忘我。」忘我有定義嗎?或深度或廣度有一定的界限嗎?
「順其自然你就會明白了。」每個人的際遇、想法不同,又怎能強求每個人的領悟是相同的呢!
「順其自然嗎?」調回看著霬的視線,喃喃自道。
「主子,您今天心情好像不錯。」光宇走到手裡沒拿半點東西的光身後,笑意盈盈的問候。
「你什麼時候看過我心情不好過?」本來坐在溪邊石上發呆的光,輕笑的回過頭來。
「主子您是人並不是元素,當然也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只是主子都不會讓我們知道。」光宇嘆了聲,非常無奈,偏又無可奈何。
光是個內歛的人,情緒難得外露。
除非心情起伏很大,才有可能外露,讓人從元素質上的騷動得知。
「是嗎?」挑挑眉,回到原來的姿勢,光不承認也不否認。
「不知道主子您有沒有發覺,您的心情與這裡的天氣,有那麼特殊的影響力。」笑笑的學著光宇看著不斷流動的水流。
「多少知道些,只是在外面時沒有這種情況,我也就不以為意了。」
在這闇黑森林裡,有什麼異樣光早已經學會見怪不怪了。
「那您知道什麼原因嗎?」
「元素吧!這裡元素質精純度高外面何止百倍,有什麼不一樣的現象是再正常不過的。」伸手略微動了下,轉個小圈。
清風輕輕吹起,宛若被光此一手勢招來般。
頓時,主僕兩人陷入一片無言的沉靜。
「小光,我不是笨蛋。」首先打破寂靜的光,說出口的話令光宇有些反應不過來。
「呃……這當然,小光深信依主子的能力,若仍稱之為笨的話,那世上就沒有天才的存在了。」這話不是恭維而是事實。
「既然如此,那可否請你以後別再問我一些理所當然的問題,可以嗎?」話裡並沒有責備的口氣在,只有淡淡的無奈。
「主子見諒,小光越俎了。」微躬著身,光宇低頭認錯。
「算了!」笑笑的不以為意,光原本就不是如此小氣之人。「你進去裡面幫我拿劍出來好嗎?」看著靜靜流動的溪水,今天的他,特別有一翻感觸。
「是。」光宇領命的轉身進屋。
光起身往溪中走去,身後銀中略透明的頭髮,隱隱中閃著淡淡的金芒,將一頭銀髮映照得若似金髮般,閃閃耀人。
陪著諾維在一旁練功的霬,忽有所感的往光住的小屋看去。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二話不說的拉著諾維跑。
「咦──」
踏上水面如履平地,在溪水中央站定,閉上雙眼,兩掌向上,狀似擁抱的張開雙手。
異於光的平靜,光背後的銀髮漸漸地飄浮擺動了起來。
無預兆的一個轉身、一記抬腿,是如此的合於天成、順乎自然。
緊閉著眼,放棄以眼接收四周的變化,反而是以感覺呈獻於心裡四周的一切事物。
光宇已從屋裡拿出劍來,站在溪邊,靜看光即興舞出的舞蹈,然而臉上的笑容加深了,彷彿這樣子的光,才是他最喜歡的主子。
不管什麼時候,光就像個善解人意的大人,若實讓人看得心疼,卻又感到無比的安慰,可現在的光便像個毫無心機、天真自在的孩子,只因為心情高興就可以翩翩起舞。
光的舞,有其剛亦有其柔。
其剛時,並無武人粗獷之野,另有一股豪邁之意、俊逸之姿。
其柔時,亦無女子妖媚之態,反有一道飄渺之氣、風雅之靈。
一舉手一投足裡,剛中帶柔、柔中附剛,剛柔並濟。
輕踏水波的雙足,並無挑起半圈波紋。
光的舞像是可以引起天地元素的共鳴般,各元素質紛紛活躍了起來,為光的舞而慶賀著。
「你要注意看喔!這種機會可是不多的。」叮嚀諾維這可是機會難得。
接過光宇手上的劍,在水面上舞起劍式,有緩有疾。
已不是第一次見的光宇,心裡的震撼與首次見到時相比絲毫不減。
光的劍式已不是單純的劍式。
姑且莫論光招式好壞,先說那劍,墨黑的劍柄並無其他人工加上去的雕刻,握把處是平滑得宛若天成,劍刃約莫三尺長,且極為奇特的呈現無顏色的透明。
對元素感應度若高如光一般的人,就可以察覺到劍上布著一層淡淡的元素,而且還是十二種元素質皆俱全。
這是一把魔法劍,一把最頂極的魔法劍,一把能將十二種元素融合為一的魔法劍,一把世上僅此一把的魔法劍,此劍與光的墨玉笛相同,都是屬於無人知道來歷的「神器」之一,這劍的名字就叫……
天劍!
唯有光才能使的神器。
也唯有光才能讓等待數千年的它們認其為主。
更是唯有光才能將其使如臂膀宛若己身順乎自然。
光的劍舞才一停下,霬連忙拉著諾維風風火火的離開。
還有點不明所以然的諾維,與來時相同的,仍是不知所以然的被霬拉著走。
諾維並不是沉醉在光唯妙的劍舞裡,而是他根本不清楚方才自個兒眼前所看到的經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將招式使得像是在起舞般?
為什麼一個人可以把舞跳出那麼多味道出來?
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做到如此難以達到的事來?
為什麼?
他……是不是人?還是不是人呀?
光離開水面踏上平地,和光宇同望向霬和諾維離去的方向。
「霬這傢伙!」光宇笑罵不得的嘆口氣。
他們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說而已。
在霬帶著諾維來到時他們就都知道了,不說,只是想讓諾維看看這樣子的光,看他見過這樣子的光之後有什麼感受。
光低下頭,輕輕撫摸手上的劍。
天劍彷若有靈輕輕上下顫抖著,宛如在訴說著長久下來的孤單,還有光對他的漠不關心。
光笑了。
既是疼惜,又帶著滿滿歉意的笑了。
「覺得怎樣?」在一旁看著剛行功完畢的諾維神色有些緊張。
莫怪他會有這種反應,剛剛諾維身旁圍繞著一團厚厚的電元素,對於同為電元素的霬來說,知道這些元素並無壞處,只是這些元素的質與量都有些龐大,他害怕諾維會受不了電元素給與的壓力因而受傷,那可就是他的過失了。
「怪怪的。」老實說出他現在的感受。
「怪怪的?怎麼會怪怪的?」
經過光宇和他的測驗,他們可以肯定諾維是電元素的體質不會錯的!既是如此,被和自己屬性相容的元素圍繞、充斥著整個身體,那可是一件極為舒服的事,怎麼會是覺得怪怪的?
諾維低頭看看自己的雙手,隱隱中感覺到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我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是我從來沒有過的,從剛剛開始,我的心裡就覺得很充實、也覺得很幸福,然而在今天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感應元素竟是如此的舒服,讓我有恨不得一直沈浸在元素的懷抱裡。」
「除此之外呢!你還有什麼感覺?」諾維的那種感覺霬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不過他最想要知道的是諾維有沒有那裡覺得不順暢。
「呃……」頓了一會兒,「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的狀況自己是最清楚的,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怎麼說呢!
「這種感覺是第一次,所以我也不知道這樣是不是正常的情況!」
「算了算了,問你好像問不出個結果,那倒不如我自己來。」嘆了口氣,霬無力的搖搖頭。
本來他還不想這麼做的,想說讓諾維說一下,自己就可以知道諾維的情況如何了,那知越問只是越模糊,對問題根本毫無幫助。
「呵呵!」諾維尷尬的笑笑,這不能怪他,從來不曾體驗元素的他,哪裡知道什麼是對又什麼是錯。
霬瞪了他一眼,不再理會他的逕自閉上雙眼。
見他並無任何作勢,陣陣屬於電的紫光,隨著時間的過去,波動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明顯,亦越來越驚人,似是要爆開的感覺,滿滿、脹脹的。
一旁的諾維看得不自覺的張大的嘴,目不轉睛的盯著霬直瞧。
在諾維眼前的可是一幕很難得一見的景象,電元素的紫光,彷彿被煮沸般不停的滾動、翻轉,繞在霬的身邊久久不散。
剎時,毫無預警的整個元素波動停了下來,轉眼間,元素活動的跡象全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樣?」著急的連忙尋問。
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擔心還有誰會為自己擔心呢!之前不說是真的不知道,並不是有意隱瞞,造成霬的困擾。
「沒事。」很簡短精要的回答。
「真的?」就這樣?
「真的,不過你得再加快腳步練功,快一點到達主子要求的程度,不要枉費主子對你的一片苦心。」催促諾維儘快增強自己的實力,現在的他,別說是要保護光了,連保護自己免於傷害的能力都沒有,其他的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這樣程度的諾維,光不可能將他帶在身邊,他們更不可能讓他跟在光的身邊保護光,對他們來說,光的安全可是比世上任何東西都還要來得重要,沒有能力守護光的人,他們是不可能安心的將他放在光身旁,代替他們注意光的安危。
非為人類的他們,是不可能時時刻刻待在光身旁替他注意一些他不在意的事情,依光的個性來看,光在不在意界定在他的心情好不好,可是光不在意的事情並非就一定不重要;再說,他們不是人類,一點都不懂人類社會裡的爾虞我詐,也不清楚人類社會裡的是非關念,所以他們才會想到讓諾維這一個人類來替光應付人類社會裡的平常事務。
只是……
就算如此,他們還是要求諾維自身的能力,不求他強大到可守著光免於各種災難,只求他可以在問題發生時,有辦法自保不會拖累光這樣就行了。
在這個透不過一絲陽光、吹不進一道清風的闇黑森林裡某處,白天或黑夜已失去了存在的意義,三餐進食也已失去了其規律。
沒了日夜的區別,諾維也喪失了計算日子的能力。
在這裡,諾維只有兩件事可以做,一是練功,一是睡覺。
練功練累了,管不了地上舒不舒適倒頭就睡,睡醒了,哪管身體還累不累繼續再練,這時進食已成為一種不得不進行的動作。
他練功的方式,有體驗元素的冥想,有循環大小周天的運功,也有和霬不見血的對招,至於想做什麼都隨他,霬不會管他更不想去管他,練累了就自己躺下去睡,霬不會去叫醒他起來練功,若睡醒了就起來練功,霬也不會叫他再去睡。
這次,諾維也如以往一樣,從睡眠中稍稍醒了過來。
只是……
這次醒來的原因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並不同以前是睡到自己醒,而是被某種生物給搖醒的。
為了某個不知明的原因,諾維撐著累極的身體勉強翻個身,看看到底是誰那麼不識相打擾他的休息。
睜開矇矓的雙眼,模糊的眼裡看見一隻小小的紫色小東西窩在自己身後。
再翻個身,諾維不去理會,自己的睡眠可是比什麼都還要重要,他是不會為了一隻來歷不明的小東西而犧牲睡眠。
直到他再次醒來,已是不知道多久以後的事情。
才一睜開眼,諾維便見一隻紫色的小貍貓窩在自己的懷裡,兩眼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使他不禁想到,這是哪裡來的幻獸?
待在這裡這麼久了,見過的幻獸卻是屈指可數,在他的記憶裡,他並沒有見過這一隻幻獸。
再說,這裡的幻獸全都是野生無主幻獸,而無主幻獸是絕對不可能和常人靠近,雖然諾維看過幾次不在規律中的意外,可也改變不了無主幻獸的特性。
再看看他懷裡的這隻幻獸,一點都不怕生,且又親密無比的賴在他的懷裡,彷彿這一隻是他的幻獸。
有可能嗎?
他的精神力有高到可以擁有幻獸嗎?
抱起那隻全身布著紫色毛皮的三級電元素貍貓幻獸,那小貍貓撒嬌的伸出舌頭舔了諾維一下,約莫只有諾維掌心大的小小貓臉,往諾維的頸邊攅去,像是要記下諾維的味道般。
諾維有點無措的抱著貍貓,任憑牠在自個兒身上動來動去。
「怎麼了?」霬不解的開口詢問。
「霬,這傢伙是哪裡來的,怎麼……怎麼……」聽到霬的聲音,諾維才想起來還有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實在,對於這小東西霬他應該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嗎?
「那傢伙?怎麼了?你不喜歡嗎?」三級的電元素幻獸,很可愛呀!
「就算喜歡有什麼用,又不是我的。」別人的幻獸他可是不敢妄想,什麼東西都搶得到,唯獨只有幻獸是武力得不到的。
「是你的呀!怎麼不是你的。」訝異的應道,不怎麼相信他會不知情。
「咦!我的?」這是怎麼一回事呀!怎麼才一覺醒來,天和地就像是翻了好幾翻似的。
「所以我才會說主子對你很好。」沒有的事他是不會亂說的。
「……就這個?」目不轉睛的看著裡上的幻獸。
「這是主子給你的禮物,如何?還可以吧!」輕笑的臉,替諾維感到無比的高興。
「不……我……我……不……」諾維已是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擁有幻獸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在諾維所知的知識裡,幻獸的出現是一個謎,目前還是無人得知,而這會兒,他就擁有了一隻電元素三級幻獸,哪能叫他不激動呢!
「所以我說,主子他這個人呀!你是不可以憑外表來猜測他的想法,你若是這麼做,那是絕對不可能猜得到主子在想什麼,你只會圍著主子不停的轉不停的繞,然後就會感到越來越混亂。」霬這話是經驗之談,不可不聽。
諾維沒抬頭,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幻獸。
「走吧!咱們先回你之前住的屋子去,有什麼事等回到那裡之後再跟你說了。」輕嘆了口氣,他知道諾維現在心裡是一片混亂無法思考,他也不逼諾維,給諾維一些時間讓他平靜一下。
「嗯!」抱著貍貓默默跟在霬的後頭。
※請勿轉載※
★改了個名字,這十五章就先這樣了,接下來就是十六章了,內容大概是幻獸之祕吧!可能啦!我也不怎麼確定,呵∼還有一個問題,這一章,會不會覺得怪怪的,我看了很多次,也修了很多次,仍還是覺得很奇怪,若有人有建議的,可否提出來說一下,拜託大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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