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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離開闇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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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怎麼這樣跟他說,難道您不怕他從您這得到眾多好處後,便背您而去嗎?」光才一進門,霬不滿的抱怨聲隨之而到。
「若他的心不在這裡,那我強留他下來有什麼用呢?」強摘的瓜不甜,這種道理他是知道的。
「話不是這麼說的呀!」緊跟在光的一旁。
「管這麼多做什麼呢!他選擇離去或留下,我們都沒得到或失去什麼,不是嗎?」往屋裡的唯一一個位子走去。
「誰說沒有失去什麼!」霬的不快,並沒有因光的幾句話就平息下去。
「哦?那你失去什麼?」耀日接著問道。
「這段日子對他的付出、對他的期望,為他所做的一切一切,全都可能因他的去而失去!」極度不甘願的咬牙切齒。
「當作替人類世界培養一個武功高強的高手不就得了?」耀日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重要的。
得到與失去的差異,只在於心情上能否接受,接受了即便是得到,不能接受便是一種失去。
「我不是人類,我並沒有必要為人類做什麼,人類的好壞全都與我無關。」霬將話說得很硬,絲毫沒有婉轉的餘地。
「你雖然不是人類,可是主子他是。」耀日插進一句霬絕不喜歡的話。
「就算主子是人類那又如何,主子他不會介意人類的未來是如何吧!要知道,就是那些人類所以主子的父親才會死去的不是嗎?」彷若他就是光般的口氣篤定。
「是這樣嗎?」耀日並不贊同霬的論調。
「不是這樣嗎?」照這種情況來看,光若有這種決定是必然的結果,父仇不供載天,光沒有那個必要去幫助害他家破人亡的人類強大起來。
耀日以一種深含意義的眼神看著霬不語。
霬見耀日這個樣子,便失從耀日這裡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便轉向光,想從光那裡得到光的支持,「主子,您說呢?」
光只是略為聳聳肩,什麼話也沒有說。
見光這種一點都不在意的態度,讓霬不由得熊熊怒火打從心底燃燒起來,可偏偏這個令他如此不快的人,正是他的主子,叫他的怒氣發也不是,不發也不是的只能硬生生憋在心裡,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只是來來回回的怒視光和耀日。
耀日見了唯有深深的嘆息,「霬,你還不懂嗎?」
霬聽耀日開口,將視線放在耀日身上,緊盯著他不放。
「你說主子不在乎人類是沒錯,可你別忘了主子他父親!」提醒他別忘了這個重要的人,雖然他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間,可他對光的重要性卻是不容抹滅的。
「那又……」想反駁的話,剎時封在嘴裡。
這時他才想起,光的父親──雷姆.薩達──對光的影響力,與他還在不在世完全沒有差,他對光的影響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可能改變的。
「記起來了吧!」耀日一臉總算的神情,沒有不快,只有淡淡辛慰的笑意。
「可是……」見看了眼光,才又轉向看著耀日,「我不甘願呀!」
「你有沒有想過,強留一個不能對主子效忠的人下來,讓他待在主子的身邊,對主子而言到底是好還是壞呢?」耀日平靜的口氣,沒有半點的責怪。
一直都是很不甘願的霬聽耀日這樣說,不禁低頭沈思,這個問題,他從來都沒有想過。
「對你而言,是你的心情重要,還是主子的安危重要?」
「當然是主子的安危重要!」沒有加以考慮立即就道出。
「即然如此,那你還在意你甘不甘願嗎?」指出在他心裡,佔有大部分、且是最重要、無可取代的到底是什麼,是自己?還是他們的主子?
「就算如此,主子又何必說出自己的真正身份呢!瞞著他不就得了!」有些話是可以不說的不是嗎?不說不就得了?何必如此坦白呢!
「霬,世上有那件事可以隱瞞永久而不會被發現?」問霬卻又不等霬開口,便逕自的接續說下去,「沒有吧!被知曉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若是你,你想要被隱瞞許久之後,才從別人的嘴裡得到事實,還是打從一開始,主子就完全不隱暪的主動告訴你?」
「沒有人會喜歡被隱瞞的感覺,你也不例外吧!你要主子不跟諾維說出主子真正的身份來,可總有一天諾維還是會知道,那你有沒有想過,當諾維知道主子的真正身份時,他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情?」沒有責怪,只是以著平和的口氣道。
霬走到與他齊高的窗戶前,靜看窗外寧靜安祥的世界。
「耀日,世界永遠都會是這麼平和嗎?」多年來入目所見的景象從來都沒有改變過,除了偶有的小風小雨,風和日麗是他們絕大部份的生活。
「我不知道。」從未離開過的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麼回事呢!
「這樣的世界能不能持續永遠呢?」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了,他們不是沒有想過哪一天改變的時候,只是他們不知道,改變的時候他們應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還沒發生的事,叫他如何去下決定。
「如果改變了我們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
「我們還會在主子身邊嗎?」
「……我不知道!」
「主子會不會因外面的世界而改變呢?」
「我不知道!」原本的平和已不存在。
「主子他還會是我們的主子嗎?」反倒霬的口氣越趨於平靜。
「我、不、知、道!」
「我變了就不是你們的主子了嗎?」
「之前因霬你不在,所以你可能不知道,不過我想其他人應該多少都感覺得到我前陣子的心情不是很穩定,」帶笑的嘴角看著兩人,「那時我在考慮到底要不要離開闇黑回到人類世界去。」
「離開闇黑,就會想到因為人類的自私讓爹不得不帶著我逃亡,末了又害得我爹死於非命,這樣的人類世界,並沒有什麼地方值得我留戀;想留下,卻又讓我想起在聖城風雲主家的修德拉和我那四個同伴,他們對我的感情,卻又一直催促著我趕緊回去,這樣一反一覆,讓我難以決定。」
「那現在呢?也還沒決定嗎?」
光不理會他們的問話,繼續說下去,「前不久,我突然想到小光曾經說過的一句話,他說我不可能永遠待在闇黑森林裡,我是人類,終有一天我也是要回到人類世界去的。」
「所以您打算……」
「沒錯,我要離開這裡!」
「那……」
「就這幾天吧!既然下決定了就趕緊離開,拖越久我怕我會不想出去了。」輕嘆了口氣,為自己的個性略是感到無奈。
「可是諾維他怎麼辦?」
透過窗戶看闇黑森林,「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留下他,當時會救下他,也只不過是想說在要進入人類世界時,有個人可以帶著我進去,打他的主意想將他留在我的身邊只不過是你們一頭熱。」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要將諾維留在身邊的話。
「我知道你們會這麼做是為了我好,所以我不怪你們,只是我希望你們可以不要去強迫他,若他留下來我希望是他真心想要留下來,而不是為了那一份微不足道的恩情,可以嗎?」輕輕柔柔一如他平常的語氣。
「是。」兩人恭敬的答道。
光看著他們兩個,手下意識的摸著椅子。
十年,轉眼間,十年就過去了!
十年,一眨眼,他已二十來歲了!
十年,又是一個十年過去了!
「走吧!」
「回到人類世界去吧!」
「回去吧!」
「也該,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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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為了打工、趕報告、補習,回到家幾乎都快要倒下了,所以沒有什麼多餘的時間可以讓我胡思亂想,而且最近心情都不在聖光上了,反而跑到另一個地方去了,所以,會有一陣子更新會很慢很慢,請見諒一下★
☆有個問題很想問,知道的人可否順便回一下,那就是,什麼是第二人稱,又何第三人稱有什麼不同?若有知情者,可否順手留一下言,解我此疑惑,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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