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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名滿遭忌(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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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一付自在不受眼前事情影響,要不是現在在外頭,他手上必是不缺一茗香茶,安然享受現下的吵雜。
圍在他們主僕倆前的數人,個個怒髮衝冠、咬牙切齒的要他們倆給出一個交待。
那表請彷若他們剛死了爹沒了娘,而兇手正是光他們主僕倆。
數十人紛紛伸手指著諾維,說出一項又一項對他們的指責與不滿。
「神醫?呸!」
「我妻子的病你一定要給出個交待來。」
「別以為你所做所為都沒人知道。」
「只不過會下些毒、治些病便敢自稱為神醫,真不自量力!」
「世上醫生千百個,像你這種毛都還沒長齊的娃兒又如何甚稱神醫。」
「都是你們來了之後,才會有那麼多人突然生病。」
「為了得到名聲也不是這種得法,竟然在我們飲用的井水中下毒,你還是不是人呀!」
「為了你自己的名聲,你怎麼狠得下心來犧牲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的生命。」
站在光略右前方的諾維,聽見他們這樣莫須有的怪罪氣得全身發抖,直到後來越莫明奇妙的指控,更是讓他難以忍受,要不是光有先見之明緊拉著他的手不放,他早就衝出去跟他們理論對錯了。
「……真的嗎?」
「我想應該不會錯。」
「怎麼說?」
「你看那裡的那幾個人。」手指向站在最靠近光和諾維的那幾個。
「那不是……」
「所以說呀!」
「很有可能喔!」
「……」
「……」
在光沒有回應,諾維被光拉著無法回應的情況下,四周前來求診的民眾,一個個和相識的人低聲指指點點。
聲量雖小,卻也足以讓耳聰目明的幾個人聽得一清二楚。
「如何,無話可說了?」嘴角掛著一抹諷刺的笑。
「心虛所以無言以對?」
「該不會是聾子,所以聽不懂吧!」盡其所能的汙辱。
他們可以說得不痛不癢,旁人可以聽得無關緊要,可諾維卻是難以接受。
憤怒的往前跨了一步,為他們的毒言惡語,也為他們的汙衊感到不快,全身散發著熾人氣息,逼得他們個個恐懼的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可光一直未放的手卻使得他無法如願。
「主子!」諾維不快的低呼。
他從未見過有人被如此怒罵後還能如此心平氣和、毫無反應,他的主子光是第一個,卻也是令他感到最不平的一個,這樣的光該說是無所謂還是沒神經?
光沒開口的只是抓著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前來挑釁的人,見身為他們指責的對象對他們羞辱之言語,雖升怒氣卻不得發洩的模樣,個個自討沒趣的摸著鼻子討論下一步該怎麼進行。
同時,另一邊的交談亦在進行中。
「主子,放開我。」諾維退到光身旁,心中的不平使他氣得臉色陰沈,他真的想不到光聽到這樣的話竟然還可以毫無反應。
「要我放開你可以,只要你答應我不會有所行動,我當然不會阻止你。」有條件,要求並不嚴苛。
「我饒不了他們。」自由的右手,已經握上劍柄,只待光一鬆手,劍刃下一刻絕對會待在他們的脖子邊。
諾維的心意不改,光的決定亦不變。
「主子!」遲遲等不到光的放手,諾維氣極的怒視光。
「我說了,要我放手可以,只要你無所行動便成。」只需做到這點,他的要求即可達成。
「不可能。」光可以不在意,可他無法接受,光可以心軟,現在他卻只想狠下心腸。
不值得守護的東西,並不值得花費任何心力去堅持,不值得的東西,放棄並不覺得有什麼可惜。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決定,那你是不是可以答應我不會有所行動?」光嘆了口氣,為諾維的死腦筋感到些許無奈。
聞言,諾維即放鬆原本緊繃至極點、隨時可向前一撲,擊倒任何阻礙在他面前敵人的力量。
「等待會兒他們一離開,咱們便回到屋子去,過幾天將那婦人治好後,咱們即離開這兒,如何?」
「當真?」
「我對你說過虛話嗎?」
諾維聞言略露一抹微笑,「可主子,您為什麼會改變心意?」一開始光是堅決反對這麼做,如今的改變有何原因?
「沒什麼。」本來他就不在意他們病不病,之所以出手相救全因諾維相求,之後不同意罷手也不過是不想虎頭蛇尾罷了,至今,放手乃是不想做而已,沒什麼。
諾維不解疑惑的看著光,據他所知的光,並不是個反覆的人,如今改變心意的原因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前來挑釁的眾人此時亦派代表站出來,「經我們的討論,我們要你們必須在近日內離開迎日城,至於這片空地,我們要求你們立即離開。」
「太好了,如我所願。」諾維擊掌歡呼。
除了光以外所有人皆被諾維如此反應給駭著了,先免除看不到面目的光不說,在他們的預料中,諾維的反應不該果如此,他們料想過任何不甘、痛苦等神情,就是從沒想過會是這種如他所願的結果。
個個皆疑惑的盯著諾維,不信諾維真會如此乾脆的離去。
「主子,咱們走吧!」輕手扶起光,恨不得盡快離開這個地方,「這裡既不歡迎咱們,咱們也並非得留在這裡不可。」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走,你們最好趕快滾,我們迎日城並不歡迎你們這種來歷不明、騙吃騙喝的人。」
「騙子!」
對於諾維的不在意,反倒使他們不快的叫囂起來。
「就是就是,儘是用些我們辛苦老百姓的血汗錢。」
順他的意,便礙著他們的心。
一種方式既不能令其變臉,那就換個可以使之狂生怒氣的方式,光和諾維的毫無反抗並非他們所料。
「主子!」原就極度不快的諾維,此時更是怒火衝天。
不將眾人的指責放在心上,更是不在意諾維橫生的怒氣,「走吧!」
聞言,諾維氣悶了會,不會兒大大的吐了口氣,「是。」聽令微一躬身,為人下屬的本份未忘。
越過眾人率先離去,跟隨其後的諾維,在經過前來挑釁的他們,略是停了下步伐,狠瞪眾人一眼,眼看光越行越遠,諾維不得不收回視線加緊腳步追上光。
目送至看不見光兩人身影,他們才清楚了解到,他們一開始便將矛頭指錯人了。
對於他們的指控,正主兒壓根就不理會,從頭到尾他都沒對他們說過半句便可知曉。
此時他們才突然想起,為何正主兒一個這麼大的一個人就在他們面前,為何他們會一直都沒有注意到他?以至於他們才會誤以為氣勢外放的諾維才是管事的那一個。
至方才看到光他們兩人間的互動,誰主誰屬一眼便明瞭,著實令他們不解,閱人無數的他們,又是如何會認錯!
☆世事萬物皆有其因與其果
人情冷暖乃因被辜負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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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速度越來越慢了,對於這點我真的感到很抱歉,只是這學期報告趕得緊,而且還好幾個,所以沒什麼空閒的時間,希望大家多多見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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