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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莫名其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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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車上搖搖晃晃、悠悠閒閒的跟在大隊人馬後頭。
透過遮避風塵的廉布,光不舒服的看著外頭諾維以著生疏的技術駕著馬車,手法極不自在的揮動著馬鞭,催促馬兒跟隨前頭隊伍前進。
長到這麼大首次坐馬車的光,不用多加詢問也看得出來,諾維以前極少駕車,仰或是說他這是第一次駕車。
不只是光在車箱裡坐得難受,就連前頭駕車的諾維也不好過,首次駕馭馬車的他,能使馬往前行駛以實屬不易,顛顛晃晃是在所難免,一旁更是沒人笑他亦沒有人責罵他,他卻是急得滿頭大汗。
分神擦了下汗,立即全神貫注在韁繩上,只求下一刻馬車可以走得更平順些,讓坐在後頭的主子可以更舒服些。
知諾維的好意,在車箱裡坐得極為難受的光也沒多說什麼。
只是……隨著時間的過去,光除了淡笑之外便難得有其他表情的臉上也不免出現些許的皺折。
「諾維,稍停一下。」半許時辰過了,光亦忍受到了極限,忍不出聲叫喚諾維。
「是。」連忙拉緊韁繩,控制底下馬匹前進的步伐。
「我要出去透透氣,在這裡頭難受得緊。」找了個藉口,不想待在這裡頭繼續難受下去,或許到外頭空曠些會好一點。
「可是……」了解光不指明難受的原因是為了他好,只是外頭煙塵多,比起裡面可能也好受不了到哪裡去。
「沒關係,總得試試吧!」方法是找出來的,這樣難受下去也不是辦法。
「那好吧!」挪開一些位置,好讓光有地方可坐。
整整在外頭都會帶上的黑紗帽,才拉開布簾坐在諾維特地空出來的位置上。
等光坐妥後,輕輕的揮動韁繩,再次摧促馬匹前行上路。
已和前頭隊伍落下一段距離的他們,不能再將間距拉長了,再這樣下去,若發生什麼事情可是會來不及反應。
這是他和這個商團談妥的條件。
那天他去申請傭兵身份,便在公會裡頭見著要前往幕雲首都的這個商團在徵求傭兵隨團護送,當下他便和光商量,反正他們也沒有目的,倒不如跟著他們,既省下食用費亦免去思考前往下一個目的的精神。
光沒有意見便隨他,諾維即上前和他們商量,只要商團負責他們主僕兩的三餐飲用,外加一輛上路的馬車,他便幫忙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危,而光的安全亦由他們自己負責,與商團無關,且到達目的地之後,他也不會跟他們拿絲毫的傭金。
難得有這麼好的事,商團團主怎麼可能拒絕,當下毫不考慮的立即答應。
就這樣,所以他們主僕才會跟在浩浩蕩蕩的商團後面。
「對不起,讓你在裡頭坐得不舒服。」不用特地問也知道光以前的生活就像個大少爺一樣,出門還不是以豪華舒服的馬車代步,讓他坐這種木板上僅鋪上薄薄一層粗布的馬車還真是委屈他了。
「不要緊的你不用太在意。」第一次坐馬車的他並不太清楚諾維這樣的技術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也只知道在裡頭坐得不是很舒服就是了。
「想來也蠻好笑的,第一次駕車竟是這種情況。」有些自嘲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第一次駕馬車?」即使隔著紗帽,亦阻擋不了沾上少許風塵,只是坐在外頭果然真的比在裡面好許多,至少空氣流通多了,不像在裡頭,悶得難受。
「是呀!我連馬都沒騎過呢!」一匹馬即使體質再不好也是價格不斐,以他這種身世怎麼可以擁有得起。
「既然以前從未駕馭過,那你為什麼還要跟他們要來這輛馬車?」既是不會,又何苦勉強自己。
「一個商團的行動向來都是騎馬或是駕著馬車移動的,如果沒有跟他們要來這輛馬車,咱們不是得用走的,便是得和其他人共擠一輛,若是用走的,即使咱們步伐趕得再快,也快不過馬車的速度,更比不上馬車的持久;至於和其他人共乘一輛馬車,我想主子你是不會同意的吧!」喜靜的光,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和別人共處一室,況且還是在密不通風的車箱裡。
「不過我倒是沒料到看起來如此輕鬆的事情做起來倒也挺難的,」搔了搔頭,「如此一來便累著主子你了。」諾維滿懷歉意。
當時真是沒想到,原來駕車也是一門學問,困難程度還不下於學劍。
要是早知道,當時便順便跟他們要來一名馬夫,這樣一路上也不會有那麼多問題出現。
光偏頭撇了諾維一眼,「這沒什麼。」
雖然他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只是這種事又不是什麼大事,光不認為諾維有必要跟他道歉。
以前聽到的道歉,是雷姆心疼他而說出來的,沒有其他意思,所以他也無所抗拒的接受,可是諾維這樣,卻是將全部過錯往自身上攔,就好像錯的其實是他,偏諾維又不得不出來替他頂罪似的。
這樣戰戰兢兢的諾維讓光打從心裡感到不快,他要的不是這樣的下屬,更不想要對他言聽計從毫無主見的下屬。
「主子真的沒有想去的地方嗎?」從離開闇黑森林到現在也過了個把月之久,怎麼還沒想到要去的地方呢?多少也會有個目標吧!
「過一陣子再說。」隔著黑紗,傳出他沈沈淡淡的聲音。
「是。」發現前頭似乎有動靜,輕輕的拉緊韁繩,讓車速緩緩減慢下來。
遠遠的就聽到從前頭吆喝著休息吃飯的喧鬧。
近午了,是該休息會兒了。
諾維抬手置於眉上,瞇很看看頂上熾熱的太陽,輕輕的笑道:「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期待吃飯呀!」
四周樹蔭遮天,即使如此仍是熱得使人心煩意亂。
空氣悶得令人喘不過氣來,連絲涼風都帶不起半顆塵沙。
在這樣的環境下,不管是誰都是一臉疲憊樣。
「不知道會休息到什麼時候。」凝視前方人群熱鬧不已,邊吃著發下來的乾糧,邊喃喃自語。
其實他很不想在這種天氣下趕路,他是無所謂,可是他擔心的是全身上下一身黑的光,以他在闇黑森林裡一年的日子裡,大概知道光已習慣像闇黑森林那樣四季如春的天氣,所以為了光的健康著想,從離開闇黑森林後,若非萬不得已,他們很少在大太陽底下行動。
「如果他們不急著趕路,大概就一個時辰左右。」據他所知,商團在時間這方面都大同小異。
訝異的回頭看著光,「主子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可是要跟過商團的人才會知道,但見光的樣子並不象是待過商團,那就另有特別的原由。
「我為什麼會知道!」藏在黑紗下的臉龐盪開了一抹苦笑,「諾維,這件事我現在不想說,再過不久之後,你就會知道了。」不想隱暪卻又不想憶起,只好選擇實話謊話都不說。
「主子…..」欲言又止,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口。
為什麼光什麼都沒說,在心頭上卻又能感受得到他深層的哀痛,為什麼隔著層層黑紗連表情都看不到,眼裡彷彿就看到光欲泣的悲傷。
「還要吃點什麼東西嗎?」迅速轉開話題,看光什麼都沒吃,只是幾口清水入腹,諾維有些不好意思,方才拿到兩人份的食物全進了他的肚子裡了。
「這樣就行了。」
「怎麼可以呢!您什麼都沒吃。」
「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是大大有關係,讓你餓著是我照顧不周,算了算了,」不想再在光爭論下去,連忙將最後一口乾糧塞進嘴裡,「我再去跟他們要些食物過來,如果真的吃不下就先放著等想吃再吃,不然我怕到中途去跟他們要他們會不願意給我們。」起身向前頭領隊的人拿食物去。
自從跟著光離開闇黑森林沒幾天,就知道他根本就是個被寵壞的富家大少爺,進膳用食時間幾乎不隨常人而行,總是任性的哪時想吃便哪時吃,若是沒有提早替他準備好,到他想吃時就只能餓著肚子了。
光靜靜的待在原地,看著前頭人頭亂竄,為著飽食忙碌的景象,和路旁樹蔭下,負責載重拉車的馬匹悠閒地在一旁吃草,而這一切似乎皆與他無關,短短的數尺距離,清楚的分隔出彼此的距離。
「喂!你是誰?」
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擾了這片屬於光的寧靜,亦打擾了光的思緒。
在光眼前不遠處站著一位與周圍青翠鮮綠環境格格不入的身影,散發著炙熱之氣身穿豔紅勁裝的亮麗女子,黛目秀眉,小巧的鼻子,薄厚適中的紅唇,秀緻的雙耳,無人不承認她生來便有一副得人贊歎的好相貌,只是她有著外表不符的一臉驕氣、高不可攀,「看你穿得怪模怪樣的,就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人,我想你應該不是我們團裡的人吧!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跟著我們是想做什麼?難道你想跟著我們盜取我們的資料?」一連好幾句疑問,尖酸刻薄到了極點,逼得讓人直喘不過氣來,「說,是誰派你來的,混進我們團裡有什麼目的?」和著衣著及動作,將高昂的氣勢發揮的淋漓盡致。
微昂的臉龐、鄙視的眼神、高傲的神情,彷若天下該以她做自轉,「真想不到哇!現在是哪種年代了,竟然還有人想得到要派間諜,那不是早就已經消失許久的職業嗎?當間諜好不好玩?如果像現在這樣被捉到的話那該怎麼辦?自殺嗎?還是要殺了那個發現你們的人?說呀!」
對於這樣高傲外顯的人,光一向是不會加以理會,她只不是個被寵壞、不知分寸的大小姐罷了!
「說話呀!為什麼不說?難不成你是個啞巴?」也不待光回話,立即露出一臉嫌惡的樣子,撇撇嘴,「竟然是個啞子,也不早說,也不知道聽不聽得到我說話呢!」做勢的拍拍身上勁裝,深怕被染上惡疾似的。
「唉呀!」突然想到什麼重要的事,大力的拍了下掌心,「我又忘了,你是個啞巴,就算聽得到我說的話,也沒辦法出聲吧!我說得對不對呀?」故做天真,一付驚訝萬分樣,眼中所流露的惡意卻是如此昂然。
「真是的,他們怎麼會收一個像你這樣沒什麼做用的人進來,分明是浪費糧食嘛!也不為團裡想想,現在跑商團利潤已經很不好賺了,多招個人就大伙兒就少拿些錢,如果招的人還有用那就算了,招進來的常常都是一些亂七八糟、雜七雜八沒什麼能力又愛說大話,也不知道他們是從裡找來的,這次更糟,竟然找了個啞巴進來,天知道你這個啞巴能做什麼?你是想用你的身體去擋魔法、擋刀劍的嗎!拜託,你自己有自知之明一點好不好,哪邊涼快哪邊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
居高臨下的鄙視毫不隱藏,將她那原屬於同年紀少女會有的青春氣息磨滅得一絲不剩,僅存著驕傲跋扈、無理任性的氣質,令人不苟。
「也不知道風雲商團在搞什麼鬼,突然間就那麼大動作,根本是吃定了我們這些小商團嘛!也不過就是組織大了點,又沒啥了不起的;」心底有所不滿憤憤的抱怨,「我說到底是誰招你進來的,是沒長眼睛還是眼睛被狗給吃了?」見光沒有搭理她的打算,並不肯就此甘心的再次逼進。
對於她的毒言惡語光早已打定主意連句話也不回,動也不動,當自己的視線裡並沒有她這個人的存在。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父親是這個商團的主人,也就是這個商團的團主,只要你好好交待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又是哪個混蛋讓你進來我們商團的,說不定大小姐我心情不錯,可以放你一馬,讓你繼續留在我們商團裡,不然我就要將你趕出去,懂不懂?」見自己的話引不起光的注意,不得不祭出這最後一道旗。
得意洋洋的炫耀著自己身份,以往,只要她一抬出父親的身份,本就狗腳的人更阿諛,本是硬氣的人便諂媚了,無不例外。
在這個幾乎被風雲商團一手掌控三大陸的商業流通,想在商業界分上一杯羹,沒有足夠的背景與實力是不可能做得到,即使只是個小商團,其背後人脈亦不可輕乎。
她等著光帶著求饒的口氣請她放他一馬,恥笑光是啞巴只不過是想打擊他,並非以為光真是個殘疾人士,只是她想不到光竟然如此硬氣,被她這樣羞辱他仍然無動於衷。
在她左等右等,還是等不到光的討饒聲,氣得她心裡早以燒旺的那把火燃得更火大。
她怎能料到,一向無往不利的招式竟然在光面前失效了。
要知道,論傲氣、說驕氣,有誰比得過被三大陸第一商團團主護在掌心十年的光!
風雲商團所代表的意義並非只是表面那麼簡單,至少,三大陸還沒有哪一個國家的掌權者有那麼大魄力捨得拿「寧蘭」給一個小孩當做普通薰香使用,沒人捨得這麼做,除了風雲商團,除了疼光疼入心坎的修德拉。
由於光的靜默,讓她的怒火越燒越火大,臉形逐漸扭曲嘴角還不斷抽搐,抬起手極為不穩的指著光,「你看看,你看看,你這是什麼打扮,全身抱得緊緊的,是醜得見不得人嗎?還不趕快將你的紗帽拿下來,讓我看看你是長什麼鬼樣子,既然進了我們商團為什麼沒有穿我們商團的衣服,全身上下一身黑,成什麼體統!還不趕快去給我換過來。」光對她的視而不見讓她覺得自尊心受損,心中怒氣難平的上前靠近光,猛然出手就要扯下光的紗帽。
臨危一步之際,從旁插出一隻手捉住她,不讓她再往前一步。
「小姐,這樣做不太好吧!」一旁傳來低沉的男音。
抬頭瞄了眼出手阻止她的人,腰邊配掛著一柄長劍,長得俊逸爽朗,讓她不由得眼睛一亮,卻仍是意持驕矜的用力甩開捉著自己的手,喝道:「你又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姐,妳來此有何指教?」將手上的食物放到光身旁,回過身來,俊毅的臉龐帶著淡淡的笑。
「怎麼?我來這裡還要向你報備嗎?」不屑的眼神撇撇諾維,示意諾維注意自己的身份,他是沒有資格跟她說這種話。
「不,每個人都是自由來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只是為人下屬的我,不得不冒犯小姐一句,請問小姐來此有何指教?」沒有正面回應她,再將話題帶回到他想知道的問題上。
以他對光的了解,這種事問他他絕對會回一句「沒什麼」就想打發掉他。
這種事光可以不在乎,可是他卻不能不在乎,維護主上的尊嚴與榮耀是他的信念。
「下屬?」聽到這詞,彷彿才剛見到他般,盯著諾維上上下下直瞧著不放,「你是這啞巴的下屬?」一點都不相信的拉拔聲調。
「啞巴?」不解的皺起眉頭,「敝上並非啞巴,小姐為何出此惡言?」問話中帶著些許的不快。
現在的環境中,身帶殘疾者是不被大眾所接受的,更甚者,可能會被一些無知民眾所攻擊,以為是邪魔歪道。
「不是啞巴?我問話他為什麼都不回應?不回答我話的人不是啞巴不然是什麼?」自以為天該以她為頂、地該以她為基。
「話是這麼說的嗎?」
「當然是。」沒有回她的話就是錯,她才不管他那麼多呢!
「我知道妳是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在以往每個人都以妳的意見為意見,以妳的決定當決定,絕無例外,只是我希望妳可以替別人想想,不要將自己以為的往別人身上套,對那別人而言可能是一種傷害。」語重心長的提醒她,這種自以為是的想法是極為要不得的,他們可以不在意,但並不表示別人也都可以不在意。
「傷害?關我什麼事!」反正是別人受傷害又不是她那就好了。
對於自己好心的提醒卻被她當成驢肝肺,諾維眉間的皺褶呈現出川字形,「小姐,妳尚未說出來此有何指教。」不想在這個問題繼續下去,只要她不是要再來招惹到光,她的態度好壞與否,那是她的問題,與他無關。
「指教?一定要有什麼指教才能來這裡嗎?難道這裡是你們家的嗎?還是說我不能來這裡呢?」諾維僅是一個問話,就被她回個三四個問題回來。
「不,小姐想上哪兒就上哪兒,想必沒有人敢出手阻擋,只是敝上就在這裡,為人下屬的我有這個義務必需知道。」沒被她的話拖離思緒,執意的要從她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哈!笑話,他是你主上又不是我的誰,所以我沒有義務要回答你的話。」合作?她從來就不知道這兩個字的意思。
頓時之間,諾維不知該如何回話才好。
從頭到尾一直沒有開口的光,就好像在看戲一樣,透過層層黑紗,眼看著一豔紅、一靜藍兩道身影的互動,耳聽著他們句句的談話內容,沒有意見、沒有動作,將這件事交給諾維去發揮。
「收拾收拾,該上路了!」前頭帶隊的招呼傳來,要大伙兒準備準備。
「清清兒,妳還在那裡做什麼!」
「哼!算你要好運。」狠瞪了光一眼,跺了跺腳,不悅的回到自個兒的馬車上。
要不是父親的叫喚,她是絕不肯就此善罷干休。
「真是個任性的千金大小姐。」望著清清兒的背影,這是諾維唯一的評語。
「這樣就算是任性嗎?」從小到大很少接觸到外人的光,對這一類的定義並不是很明白。
「很任性。」彎腰收拾方才被他放到地上的食物。
是這樣嗎?光疑惑的沒問出口,在他認為,清清兒這樣的人只不過算是奇怪了點、愛找別人麻煩一些罷了,稱不上任性才是,真要說任性,他覺得應該是修德拉的那三個小孩才算得上吧!
這清清兒和他們三個相比,她簡直是太善良了。
待諾維將一切都收拾好放到車上才又問道,「這個商團很大嗎?」應該是吧!不然清清兒怎麼會這麼以自家商團為傲。
「這要看主子對大的定義是怎樣了,」頭也不回的繼續整理馬車裡的東西,「若是跟風雲商團相比,這個商團只能算是小商團,若是跟別的商團比,已經算是很不錯了。」風雲商團幾乎獨佔了三大陸大部份的商機,凡屬價格高昂、數量稀少的產品也都被他給壟斷。
「風雲商團很大嗎?」雖然小時候接觸過,但從沒和別個商團比較過,所以也不清楚風雲商團的規模到底算是哪一種範圍。
「十年前就已經是三大陸第一商團了,不過我倒是聽說過,風雲商團以前還沒有這麼大規模的,而是這十年來才又擴展到這麼大,而且還是在繼續擴展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回過身來聳聳肩,這種事他不了解,一切都是聽道途說來的。
「……會有什麼目的?」據他所知,修德拉並不是個有野心的人,只要不侵犯到他的領域他是不會有什麼動作的。
「這種事得去問風雲商團的團主才知道吧!」人家心裡有什麼打算,怎麼可能隨便說出來呢!
問修德拉?
唉!光嘆了口氣。
他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修德拉呢!希望不會太早遇到他,一切等他心裡調適好再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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