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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打抱不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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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勿轉載※
那一聲的呼喚,宛若是沙漠中吹起的一股涼風,那麼舒暢人心。
將眾人拉離諾維精神的掌控,卻又讓他們落入另一個深淵之中。
除了諾維一人,誰都忘了自己是誰,身在何處,更別說是聽到光的叫喚。
光在出聲之後,原本劍拔弩張氣勢瞬間收斂了下來。
唯一聽到光聲音的諾維,收回劍勢,微微側身應道:「是。」
一種令人難以去言喻的聲音,在失去諾維的壓迫之後,傳進了眾人耳裡,「我要下車。」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他再不出面也不行了。
此時,大家心裡才明暸,原來,光真不是個啞子。
光未出聲之前,都以為諾維只是為了坦護光才這麼說,至此,才親耳證實,光真沒有任何殘疾。
「可是……」對於光的命令,諾維遲疑的很不想去執行。
雖然現在局面已經僵化到難以化解的程度,但他還是不希望光出面。
不是擔心光吃虧還是怎樣,而是害怕其他人會說出一些傷害光的言語。
光的情緒很少外露,諾維卻是一點都不相信光真的對那話言語毫不在意。
人心是肉做的,只要是肉做的就會有感覺,不可能毫無反應。
光的情緒較深沈,不易表現出來,並不就代表不會受傷。
「好吧!」妥協了。
因光為主,更因這段時間諾維也稍微了解光的個性,只要他決定的事,沒有人可以讓他改變主意。
深深的嘆了口氣,走到車門旁扶光下車。
放開搭在諾維肩上的手,記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各樣姿態。
最後,落眼放在清清兒身上。
她真的很像,很像很像,跟風雲主家裡那三兄妹都是一個樣,總是眼高手低的看不起人,一但出現更高身份、更高能力的人,卻又卑微得令人不齒。
不知道修德拉是不是還常時為他們三個人的事感到頭痛?不知道佛尼亞他們四個還有沒有被他們欺負?
在風雲主屋的那段日子裡,很多事端的原由都是因他而起。
只是當時他不懂,為什麼?
他只是在東邊安安靜靜的過著他的生活,從未與他們三人見過一面,為何他們會對他產生如此大的敵意?
當時還小的他不懂?只能被動的避開可能發生的一切事端。
現在,他懂了,卻也只能盡心希望佛尼亞他們不會太被刁難。
深深的嘆了口氣,或許跟到他這樣的主子是他們的不幸吧!
越是想念卻又越是擔心害怕,深怕他們會在經過這漫長的十年歲月裡,將一個可能早已逝去的他遺忘到角落深處;擔憂再次見到他們時,他們早已認不得他這個人了。
悠長的十年時間,連物都會變了,更別說是最不可靠的人心。
所以他一直不敢去想,便以為可以不用去面對。
面對可能是最欣慰,也可能是最殘忍的事。
「主子!」諾維拉著光的衣袖,截斷光的出神,也喚回在場的氣氛。
輕輕的轉頭看了諾維一眼,隔著黑紗看著回過神後不停為自己女兒請命的清水團主。
「清水團主。」光那特有、無人得以模仿的聲音,拉回眾人的心神,無人得以幸免的全將注意力投注在他身上。
「咦!」沒料到光會第一個叫到自己,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是是。」有求於人的他,不得不壓低自己的姿態。
「對於令千金屢次冒犯,我……」話才剛起個頭,便被一聲驚悚聲給打斷。
「騙人!」方才還被諾維嚇得攤軟在地的清清兒,一見到光,底氣整個都硬了起來,「你不是啞巴嗎!」不能接受一直以為有殘疾的人,其實再正常不過的,對於這樣的事實,清清兒無法接受的口不擇言說出極為不禮貌的話。
「清清兒!」清水團主怒極斥喝。
沒有人不清楚清清兒到底是個多麼不知好歹的人了,清水團主更是不可致信的瞪著自個兒女兒,一直以來,他都認為清清兒雖然任性了些,卻也無傷大雅,沒想到她竟然在性命交加的緊要關頭,說出這樣不可饒恕的話。
「爹,不是事實嗎?他讓我以為他是個殘廢之人,還大發慈心的想收下他們,哪知他竟然沒聾也沒啞,這不是擺明著騙人嗎?」不見絲毫悔改,還將過錯全往他人身上推。
「住口!」第一次,自從清清兒懂事後,清水團主第一次對她大發脾氣。
經商這麼多年,再怎麼散發的眼睛也早就被磨利,什麼樣的人能惹,什麼樣的人不能惹,他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這一條路上走多了,總是會聽到人家說過幾次,千別去惹獨身上路的小孩、老人和婦人,比較弱勢的他們,有能力獨身上路其背後的勢力,絕不是普通人招惹得起。
眼前這一對主僕,就是屬於那一類的人。
來歷不明、目的不明,卻又無任何威脅性,這樣的人,只要是聰明人都知道千千萬萬別去招惹他們,不怕他們的不快,而是怕他們背後勢力的反擊。
看不見的敵人總是比較危險。
「妳……,該死!」諾維耐不住性子,從光身後走了出來,怒視著不知反省的清清兒。
前不久的情況再次上演,在場所有人沒有半個避得過諾維所散發出來的氣勢,被壓得不住低頭不敢直視。
「夠了。」光一揮手,逕自往前跨了一步。
不讓其他人有開口的時間,光率先出聲,「清水團主,我敬你為一團之主,平時或許繁忙於團務,再說有很多事,身為外人的我也不便說些什麼,只是身為護衛的諾維,可能會將一些我不在意的事放在心中,相信這不管是對你,還是對諾維而言,都不是件好事。」
「是是。」恍然回神的清水團主,為了女兒,不得不低聲下氣。
心裡怒極清清兒的不知好歹,但也是個疼了好幾年女兒,說什麼也不忍心讓她面對這麼大的壓力。
「而我這個人什麼都不會,就是極為護短,絕不讓我的人心裡有任何不快,但我也絕不無理,因此,我打算由清水團主你來決定,決定此事應該怎麼解決。」亦軟亦硬的口氣在瞬間就將所有情勢掌握在手中。
「這……」搓揉著雙手,清水團主為光這意料之外的決定感到不知所措。
錯在先的他們,不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都沒有說話的餘地,只能任憑對的那一方開口。
雖然光說得惡狠狠,但其中的好心卻藏匿在言語之中,不被人知。
「為了不讓別人說我們以武凌人,清水團主,就請你做出一個可以讓我們接受的決定。」平靜清淡的口氣,卻讓人不敢抬頭直視。
「可是……可是……」痛心又不捨的看著疼惜多年的女兒,「可不可以看在清清兒年紀還小的份上,呃……饒過她……這一回……」無故汙衊他人主上,其罪,不輕。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再多說些什麼都沒有用了,清水團主只能祈求,身為諾維主上的光,可以網開一面、高抬貴手放過清清兒。
「不。」被光擋在身後的諾維,毫不猶豫的拒絕清水團主的請求。
聽到如此堅定的拒絕,理虧的清水團主不自主往後退了一小步。
「諾維的主上,不知您的意見……」為了女兒,還是鼓起勇氣看向全身被黑色籠罩的光。
全部人屏息以待等著光的答案。
「清水團主,我還是希望這件事是由你來給我一個可以讓我們滿意的回覆,只是,我有一些想法,」將視線放到仍不服輸的清清兒身上,「我知你當時與諾維有所協議,相信你我雙方都不樂見協議破滅。」輕輕的口氣,說得不文不火。
「是是。」舉手擦去額上冷汗,沒有人願意與一個至少有六流且背景來歷不明的武士為敵。
「既是如此,不知清水團主可否擔保,」頓了一會,「擔保此一路上,令千金不會再前來干擾我主僕兩?」
清水團主一聽,便連忙答應,這是個再容易不過的條件,就算光不提,他也打算這麼做。
他再也不敢讓清清兒再與他們見上一面,難保下一次事情不會鬧得比今天還大、還難以解決。
再說,未來的一路上,他要倚仗諾維的地方還很多,現在並不是扯破臉的時候。
是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看這城的規模不算小,也許會有那種東西吧!」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諾維在嘴邊喃喃。
走過好幾個城市了,不管怎麼問,答案總是沒有變,光不急,他卻已心焦。
為此,諾維不禁在心裡為風雲商團的信譽打了個大折扣。
隨著人潮停在一間比其他店面更具規模的店家前,輕輕嘆了口氣。
希望這次不會再失望。
一腳才剛踏進店門,那已經聽過數次的招呼聲再次傳進耳裡。
諾維熟門知路的不等招呼人員聲音落下,便開口問道:「請問號稱擁有三大陸貨品最齊全的風雲商團,你們這兒有沒有在販賣寧蘭這一種香料?」
「呃……」
「沒有是嗎?」
「不,不是沒有,只是……」支吾的不知該不該說出口。
「只是什麼?」不管怎樣,總得說個理由。
「還是讓我們店長來和您說比較好。」他一個小小的招待人員,是沒有資格過問像寧蘭這種高極品,得由負責人出面處理會比較好。
連忙將諾維請到內廳裡,招呼茶點之後連忙到後頭去請店長過來。
動作迅速也沒讓諾維久等,馬上就看到門的另一頭有道身影隱隱出現。
諾維首先看到的是那一身與接待人員並無大太差別、一看就知道是風雲商團特有的半文半武服飾,不過得看清楚之後,就可以發現在衣擺部份有很大的不同。
「想必客人您就是最先在迎日城詢問寧蘭的那位吧!」招呼未打,開口第一句話就先道破諾維的來歷。
「是的。」毫不驚訝店長消息靈通到得以知道他曾在迎日城出現過,如果堂堂風雲商團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就不是風雲商團了。
面帶善意的對諾維點點頭,「那您後來陸續在風雲商團的幾家分店詢問時,應該有人跟您說過,其實寧蘭這種香料我們很少外賣的。」走到諾維一旁坐下,緩緩道來諾維早已知曉的事情。
「是有人這樣跟我說過。」承認這個他早已知道的事實。
「所以我們想請您留在這裡一段時間,好讓我們將寧蘭調來給您,不知您意下如何?」帶著真誠的笑容,說出內部早已決定好的結果,讓人不好意思對理虧的他表示出不滿。
「不可能。」諾維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
不是他不通人情,也不是他不能接受這個建議,而是與人有合約在身的他,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去影響到人家商團的行動。
「耽誤不了您幾天時間的。」店長以為是己方的要求太苛刻,讓諾維無法接受,連忙開口解釋。
「我知道,不過還是不行。」搖搖頭,仍是無法答應。
再說,光只是讓他來問問有沒有寧蘭這種東西,而不是來問問什麼時候可以拿到寧蘭,所以他更不能答應。
「真的耽誤不了幾天時間的。」著急的希望諾維可以改變主意。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眼下這一件事確實是一道十萬火急的紅色警戒命令。
「我知道,可是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客氣的對店長點點頭,起身便要離開。
「客人,請留步。」連忙喊住諾維,「不知客人下次落腳地點是在哪裡,說不定我們可以提前送到那裡等待客人來取。」一計不成再生一計,不管怎樣,他總要給上面一個交待。
緩緩的轉過身來,對店長漾開一記溫和的微笑,「這種事,身為人家下屬的我,還沒有資格知道的,告辭了。」微微一抱拳,說明了自己的身份,也阻斷了任何一絲從他身上找到突破點的可能。
「喲!瞧瞧這是誰。」
「全身烏黑黑的,連臉都見不著,除了他還有誰。」
「別這麼說,至少人家還有一個六流劍士的屬下呢!」
「呵呵!是呀!六流劍士呢!」
「只是不知道他能留這個偉大的六流劍士到什麼時候呢!」
「真可憐,堂堂一個為人主上者,竟還要屬下出來賺錢給他用,真不知道他的屬下可以忍耐到什麼時候,才會知道投靠他是一件錯誤的事。」
「不過那個主上也有夠不自量力,沒有那個能力更沒有那種財力,偏偏請一個與自己身份不合的人在身邊服侍,真不知他們在想些什麼。」
「那還算不了什麼,明明身上就沒幾個銀幣,也敢上這閤香居,難道他真以為有個六流劍士的屬下,就可以替他解決所有事情嗎?」
「包括白吃白喝?」
幾個清水商團的護衛,不請自來的圍繞在光的四周,口裡不停的說出一些極為挑釁的言語,似乎是想利用諾維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好打壓光一番。
前一個人說得話引得所有人哈哈大笑,「也不想想這裡是哪裡,怎麼可能讓他白吃白喝?」興奮得忍不住激動拍拍身邊那個人的肩。
「閤香居呀閤香居,隨便一道最簡單的家常菜都要一個銅幣以上,他真以為自己吃得起嗎?」
「客人您好,幽藍來了。」侍者的招呼聲,從一旁傳出。
立即,在光所在的桌子上,出現一杯淺綠色的飲料。
「幽……幽……幽藍……」來找碴的幾個人一聽到這個名字,紛紛結巴語意不清的說出飲料的名字。
不是他們沒見過大世面、也不是他們少見多怪,而是這種飲料實是在是太少太少人喝得起。
不貴,一杯這樣的飲料說起來其實也不算太貴,至少跟龍麟、鳳羽、精靈翅比起來,這不過只是少少的三個銀幣。
一杯僅有三、五口的份量,且還有一項不得不遵守的準則,飲用時,必需在液體顏色變成深藍色之前喝下,超過這個時間,喝下的不是飲料,而是劇毒。
從可飲用的淺綠色到不可飲用的深藍色,僅有短短的五分鐘時間。
短短的五分鐘包括了取液、調製、端至、飲用四步驟,送到飲用者的手裡最多也就剩下兩、三分鐘。
凡嚐過幽藍滋味的莫不想再次品嘗,卻又有多少人能夠一而再的嚐用三、兩分鐘便需三個銀幣的飲品?
悠悠的拉近杯子,伸手拌了拌。
這個動作差點沒嚇壞所有人,楞得讓人大氣也不敢出,全屏住氣息,大氣也不敢吐一聲。
只要稍微在外走動的人都知道,飲用幽藍的第一要件,就是絕對不能攪拌。
並不是攪拌了之後就會腐壞還是怎樣,而且幽藍有個特性,當其汁液接觸到空氣以後,若再經過搖晃就會加快變色的速度,食用的時間也就變少了。
光在攪亂了杯中幽藍之時,一並和進了眾人的心情,卻又不馬上給出答案,只是靜靜的、靜靜的等待著幽藍的改變。
直至淺綠漸漸變深、緩慢的,絕大多數人都知道,這是幽藍轉換成深藍色的前兆,再過不了多久,這一杯價值三個銀幣的飲料,就要變成一杯不能入口的劇毒。
此時,光才緩緩的端起幽藍,淺淺的喝了一口。
整間店裡所有的人,包括掌櫃與小二,一顆心不由得全提到嗓邊,深怕下一刻看到光中毒倒下去的身影。
見光只是輕輕飲用了一口,便放下手中的杯子,悠悠的轉著杯身,看著杯中幽藍由淺至深,直到完全不能飲用。
從方才就一直摒著呼吸的人,到現在才敢把憋在心裡的那一口氣吐出來。
好險,不用再看到一個人為一杯飲料而失去一條人命。
就連看過不知凡幾的掌櫃與店員們,仍不由得放下高掛不下的心。
被光這麼喝法,掌櫃已經不敢奢求光付錢,只希望他不要再來一次,他的心臟可經不起再三的驚嚇。
「天啊!幽藍,這可是一杯幽藍,你就這樣……這樣……這樣把,嗯……把它浪費掉了。」結結巴巴的,一句話也說不全。
「你該不會是以為只喝了一口,就可以藉口說來不及喝完,所以不給錢吧!」
「怎麼可能,也不想想這裡是哪裡,不可能那麼輕易就讓他這麼打發過去的。」
「也是啦!那是我想太多了。」
「就是就是。只是我很好奇,他真的付得出來這三個銀幣嗎?」
「看他這一付窮酸樣,是不大可能。」
「可能就是用他萬年不敗的那一招吧!」
「哪一招?」
「就他那個號稱有六流劍士資格的屬下呀!」
「也是啦!除了這一招之外,他還有哪一招可以使呢?」
幾個人,站在光附近三言兩語的說一些有的沒有,每一句話莫不是在明諷暗刺,光的靜默只是讓他們更加罵不澤口,店裡的其他客人則聽得紛紛搖頭,不明白閣香居怎麼也讓這種地痞流氓進來撒野。
「不過他那手下也真不知好歹,我們小姐都這樣誠心邀請他了,他竟然還那麼不賞臉。」
「說不定他跟本沒有那種實力,只不過是在吹噓罷了。」
「咦!很有可能喔!」
「就他自己在說,連個証明什麼的也都沒有見到半個,叫人家怎麼去相信他真有這個能力,是不?」
「所以我說六流劍士的能力,至少有八成是假的。」
「依我看,是九成九。」
「哈哈哈!沒錯沒錯,就跟他這個主子一樣。」
「對對對,全都是假的。」
「住口。」沈穩的怒氣,隱而未發,卻也聽得全部人心驚膽跳。
一道深藍勁裝從門口步向光所在位置。
沈穩的氣勢,有眼力的人知道,高手,來者絕對是個高手,雖未到達一流的境地,卻也是位入流武士。
走到光跟前,略向光行禮便自行拉開椅子坐在光左下首。
「主子,幽藍又只喝了一口是吧!」毫不意外的在桌上看到一杯已經全然變了顏色的幽藍。
「真搞不懂,你每次點了幽藍卻又總是只喝一口便不喝了,這是有什麼意義嗎?」不是心疼這些錢,只是出身貧困的他,看不慣這樣浪費法。
「沒什麼,只是用來懷念罷了!」輕柔的聲音,第一次在閣香居裡開口。
懷念,睹物總是思人,只是不能親眼見到那人時,卻也只能拿舊物來想念。
想著那人安好否?想著那人快樂與否?想著那人……想著他,是否還記得自己,與否?
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畢竟光才是主子,有權利決定一切。
「你們幾個會在這裡,應該與那位大小姐脫不了干係,只是不知道,清水團主是不是知道這一件事?」倒了杯免費供應在桌上的清茶,諾維很是悠閒的開口,彷彿剛才在門口的怒氣只是他們的想像。
「其實不管清水團主知不知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怪不得我們依照約定行事了。」喃喃自語似的,很輕、卻又讓人聽得很清楚。
「清清兒,那幾個人呢?」找到在大廳用餐的清清兒,清水團主連忙詢問。
「哪幾個?」
「別跟我裝傻,妳明明知道的。」只有一有空閒就恨不得黏在她身邊的那幾個人,現在完全不見人影,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怎麼知道。」不無所謂的眤了父親一眼,低頭繼續吃飯。
「清清兒,我說過了,別去招惹他們。」坐到一旁,苦口婆心的希望她聽得進去。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
「妳是沒有那麼無聊,妳只是心有不甘,所以才叫他們來搔擾我們。」突然一句不屬於他們父女的聲音插進他們的對話之中。
「清水團主,」諾維輕輕的點點頭,「依照我們的約定,我們就此分道揚鑣。」找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跟清水團主說出這個已經無法更改的決定。
「等等,」一聽到他們要離開,清水團主連忙離開尚未坐熱的椅子,「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一來馬上就說要走。」
「爹,不用管他,我才不信他真得捨得離開。」清清兒不滿的插嘴。
雖然那時被他嚇得攤軟在地上,但沒有親眼看到諾維的能力,她就是不願意相信諾維有多厲害。
「在我們團裡有得吃有得住,他們什麼都不用擔心,怎麼可能真的會走,爹,我想他只是故意這麼說,然要趁機跟你多要些傭金。」
諾維對清清兒的話毫無反應,別說什麼要求多加些傭金,他從來就不曾拿過清水商團一枚半枚錫幣。
「這是不可能的。」這些事他沒跟清清兒提起過,現在說了依她的個性也不可能相信。
「怎麼不可能,不然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提說要離開的事。」路程都走了大半過去,無原無故的她不相信諾維真沒有要求。
「那個……清清兒……」跟在諾維後腳回來的那些人,卻卻的插入。
「什麼事?」驕蠻的橫了他們一眼,就因為他們,害得她被父親嘮叨了一下。
「妳說他要求加傭金那真的是不可能。」另一個膽子似乎大了些,面對如此不講理的清清兒還可以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喔?」
「方才我們在閤香居找到他主子,看他主子點了一杯幽藍,還只喝了一口,之後他進來也沒有多話什麼,只是輕輕的抱怨他主子又只喝了一口幽藍。」語意簡單明暸,希望清清兒可能聽得出來他話裡的另一種意思。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一杯幽藍三枚銀幣,他們竟然喝了不只一次,而且每次都只喝了一口!
就是她,也沒有那種能力這樣子喝。
「清水團主,我想你已經知道我會離開的理由了吧!」相信清水團主是個聰明人。
「是,我知道。」在看不到他們幾個人開始,他就已經有心理準備。
好聚好散,或許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請勿轉載※
★這一篇出現的有點晚,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等?因為最近心情不是很穩定,相對的常常都是打幾個字就後就打不下去了。今天po出來算是祝聖誕吧!本來今天我們公司有放假的,就”偉大”的老闆娘一句話,假沒了,不知道要往後延到什麼時候了。★
☆下次見面,預計是除夕,如果趕得出來的話,因為接下來兩章,有點困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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