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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拍板決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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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回去?」修德拉坐在光一旁的椅子問。
光則悠閒的半躺在椅子上看著書,「嗯!他們能力遠遠不足,無論如何一定要回去這一趟。」沒有特別起身,彷彿說的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多久能回來?」
「不一定,至少要一兩年吧!」放下手上的書,緩緩的起身。
「一兩年?他們有這麼糟嗎?」修德拉訝異的拉高音量,光說出來的時間超出他的預期。
「他們沒有很糟,只是可以再更好。」光說的是實話,那些人不論是哪個在三大陸上都算是佼佼者。
「……那你呢?」
修德拉的問題讓光有些摸不著頭緒,「我?」
現在不是在說他能不能帶那些人離開風雲主屋回闇黑森林裡去訓練的事嗎?怎麼會問到自己身上?
光滿臉疑問的看著修德拉。
「聽諾維說,他看過你會武功和魔法,那為什麼現在不用?」這幾天為了要不要讓光離開的事,他還特地去問唯一跟光待過闇黑森林的諾維,問清楚有關光不在他身邊時所發生的一切。
「……」
對於修德拉的疑問,光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阿光,告訴我。」態度堅定的捉著光的手臂,不想讓光再隱瞞下去。
光神色複雜的看著修德拉,這件是其實他並不是很想讓修德拉知道,並不是怕修德拉知道後對他會有所利用,而且怕他會想太多、擔心太多。
「那他有跟你說他是在哪裡看到的嗎?」光沒有回答,反而再回問修德拉一個問題,他要知道修德拉知道多少事,他才好決定說出多少事實。
「在闇黑森林。」修德拉不解的看著光,不明白為什麼光要問得這麼清楚,況且他能在哪裡使用魔法和武功他自己該是最清楚的。
略微沈思了一下,光才下定決心的抬起頭看著修德拉,「那你還記不記得前幾天我說的,在這裡我沒有能力教他們?」
「記得,所以這就是你要回闇黑森林的原因?」
在心裡偷偷的瞪了修德拉一眼,光不明白自己應該已經講得很清楚了,怎麼修德拉還是一臉茫然的樣子,「你還不懂嗎?為什麼我回闇黑就有能力可以教他們?就因為只有在闇黑我才能使用內力和魔法,雖然在闇黑裡我一點都不需要。」光說得既是無奈也是落寞。
「為什麼?」修德拉還是不是很懂光的意思,為什麼只有在闇黑森林才能使用內力和魔法?
「你還不懂嗎?闇黑和其他地方最大的不同是什麼?」這次光是毫不客氣的大大翻了白眼給修德拉看。
不過修德拉也不覺得生氣,反而覺得好笑的用手掌在光的頭頂上,努力的將光的頭髮用亂後才不疾不徐的說,「元素質。」
這是三大陸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闇黑森林之所以成為有進無出的危險區域,就是因為太過濃厚的元素質。
「就因為闇黑裡面的元素質與外界相較之下濃厚很多,所以我才可以在闇黑裡面使用魔法。」緩緩道來後來才知道的事。
「只能在闇黑森林嗎?」修德拉皺著眉,聽到光可以使用武力與魔法他可是極為高興,畢竟這樣光就有自保的能力了,但範圍若只被侷限在闇黑森林裡,就如同光所說的,一點都不需要。
「依目前情況是!」無奈的對修德拉苦笑,修德拉在想什麼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事實不是這樣,別說是他,光自己也很希望。
「那什麼時候會好?」
「修德拉,這不是病好嗎?沒有什麼所謂好不好的。」對於修德拉的說法,光有點哭笑不得。
「那不重要,」手一揮,不和光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而是回到自己最關心的部份,「你還沒說什麼時候?」
「我不確定。」
「阿光!」以為光又要吊自己胃口的修德拉輕聲警告。
「我是真的不知道。」用著緩慢且慎重的口氣說,深怕修德拉不信。
修德拉盯著光不放,似在審視光所說的真實性,也似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光則聳聳肩,索性拿起書看了起來。
「那你知道你為什麼會魔法嗎?」修德拉突然輕聲的,像是想到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
「不是說了,我只有在闇黑裡面才能使用魔法嗎?」光有些無奈的重復再說了一次。
「我知道,我是說,其他不會魔法的人,就算進闇黑應該也是無法使用魔法才對。」雖然沒有試驗過,但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因為我本來就會,只是那時元素質太稀薄,所以我才沒有辦法使用。」說出這個在之前完全沒有人知道的祕密。
「什麼意思?」
「就像水杯一樣,闇黑裡的元素質才有辦法補充我所需要的元素,外面的太稀薄了。」
「永遠都只能這樣嗎?」修德拉急迫的想知道答案,因眼前光的情況就如同遠方有盞燈卻忽明忽滅,所以他才急得想知道,有沒有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讓光的能力不再只侷限在闇黑森林裡。
「我還不確定。」
「怎麼說?」修德拉疑惑的看著光,對自己的狀況應該就是自己最清楚,怎麼會不確定。
「因為照規則來說,應該是像一般人一樣,而我卻相反,但我在離開闇黑後,卻又感應得到外面的元素,雖然說還不到能使用的程度。」「其實要不是你跟我說這一些有的沒的,還有上次和諾維遇險時,我一點都沒有想到到底能不能使用魔法或武功。」光本身就是一個隨遇則安的人,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事,在他認為,那不過是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小事罷了!
修德拉聽他這麼說,則垂著肩,無奈的看著光。
「能解決嗎?」
「我儘量。」這種事情,光也不敢說得太死。
「阿光,拜託你,要盡全力解決這個問題,就算你不在乎自己,但你也要為雷姆討回公道,不能讓雷姆在魔法史上留下這麼一道惡名。」了解光個性的修德拉,只能提出雷姆來,希望光能將這件事好好的放在心上。
「那在我找到辦法之前,我還是不要出來好了。」半開玩笑的說。
畢竟這種事光並無法給修德拉一個肯定的答案,就算只求自保也無能為力的他,還是待在闇黑森林裡不要露面,不管對誰都好。
「說什麼傻話。」輕拍了下光的手背。
在還不知道光有魔力與武力之前,修德拉可以想盡辦法保護光,將光好好的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就算為此得罪三大陸的所有勢力也在所不惜;現在知道光有一絲自保的希望,修德拉可以狠下心來要求光不只要能自保,更要有進一步讓人不得輕忽的能力。
「每個月都給我消息吧!至少這樣我可以放心一點。」雖然知道為了光好,放手是必需的,卻仍是覺得不捨。
好不容易回來的孩子,卻不得不再次放手。
這次光的下落不再不明,但仍是放不了心,畢竟他要的地方可是從來沒有人可以活著走出來過的險地;雖然光曾經証明過,對三大陸所有生物而言的闇黑森林,對他並不會造成任何傷害,但修德拉就是無法完全放心。
「好,每個月我都會派人出來送信。」對於修德拉這樣的要求,光並不覺得有何不妥,便爽快的答應了。
張了張嘴,修德拉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光看著修德拉,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修德拉現在這麼傷感都是因為光,若光再說些什麼,感覺上並不是安慰,反而是狠狠的修德拉心口上再劃一刀。
「我可以去看你嗎?」只是送信並沒有辦法讓他清楚了解到光的情形,何況光非常有可能對他隱瞞自己的情況。
光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在思考了一會兒後才說道:「我不希望你進到闇黑裡。」
「……」
聽到光的拒絕,修德拉臉上沒有表現出難過的樣子,但心裡卻不可避免的刺痛著,仿若是被人拿刀子往心臟處用力的捅了好幾下,他從來不知道當被自己當做親生孩子拒絕時,自己會感到這般的難過。
沒注意到修德拉異樣的光繼續說下去,「我希望你可以待在外面,讓我有動力可以早點出來找你,可以嗎?」
「好!」從不拒絕光的修德拉,這次也沒有意外的,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同意。
「我知道我才剛剛回來,你不希望我這麼快就離開,只是我覺得這種事早晚都要去做,那不如早點去做,這樣還可以早點回來。」說著不是道歉的話,但話裡的意思卻是十足的歉意。
「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輕輕將嘴角上仰,不想讓光在臨行前為自己擔憂太多。
「儘快。」
「那好,我這就吩咐下去,看你還有要準備什麼再跟我說。」
「好。」
「如果進到闇黑森林裡,若有缺什麼就馬上派人出來說一聲,可不要硬撐著一個月只送一次信。」
「我知道。」
「你知道才怪,要不是非得回闇黑森林才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不然我還真不放心讓你去那個我顧不著的地方。」
「不用想那麼多啦!我在那裡十年還不就這樣活下來了。」
「就是看到這樣的你,所以我才更不放心,要不是你身邊還有人跟著,我可還真是不放心讓你回闇黑森林裡去。」
「是呀!我又不是一個人,還有其他人在,所以你就不用擔心那麼多了,他們都是你培養出來的,你總該相信他們吧!」
「我一個都不相信他們有能力可以把你照顧得好好的,一個個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不扯你後腿就該偷笑了。」
「他們可是你培養出來的。」
「那又如何,就算這樣還是無法掩蓋他們能力不足的事實。」
「我倒覺得這樣就不錯了。」光聳了聳肩,沒有反駁也沒有贊同修德拉的話。
看光的樣子,修德拉知道光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想交待的事情再多,卻也沒有辦法一下子就全部說清楚。
「找天去和他們正式見個面吧!至少讓他們知道你的打算。」
「我知道,過兩天我就會過去。」從那一天偷看之後,光就再沒有心思前往認識那些已被劃分到他麾下,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用什麼心態去站在他們的面前,而這下子,不論他是不是已經找到方法,卻也容不得他再退卻,畢竟他們即將成行,無論如何他都必需去跟他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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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看倌們看到這裡,我只能說一句,光的冒險即將正式展開,進展或許很慢,所以我非常感謝那些多年支持我的朋友們,就是因為有你們的存在,所以聖光才能苟延殘喘下去,哈哈!我承認我很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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