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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 整隊出發(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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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佛尼亞離去找其他人的同時,光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這二十三人的訓練方式。
沒一下子光便發覺他們與以前諾維和坦達、奧拉比有相同的問題,在招式的領悟上幾乎沒有,只是利用招式來增強自己的熟練度與自身的體能。
上次過來只是遠遠看著,而且他們那時是列隊的情況,也無法讓光觀察什麼,而在現在看到之後,光更加肯定自己堅持要回闇黑森林對他們加強訓練的決定是正確的。
因為他們再這樣練下去,即使花再多時間自我訓練也升不了幾級,之後除非有所領悟,不然他們的進展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這可能是三大陸上所有人遇到的瓶頸,根據光所得到的資料來看,許多魔法師與武士都集中在五、六級,七級以上的人所占的比例不過是所有魔法師與武士裡的極少數。
在這個幾乎全民皆武的三大陸裡,這樣的比例明顯有誤區存在,只不過尚無人發覺,或是已發覺卻無法找出解決的方式。
關於這點,光一點都沒有懷疑到修德拉身上,他不以為修德拉會故意將有缺陷的功法交給這些人去練習,若是這些人的能力不夠高,修德拉想要利用他們來替光與雷姆報仇的目標可能就無法達成,畢竟敵人的勢力就在那裡,沒有足夠的能力就沒有報仇的機會。
光回過神,再次將注意力放在眼前這些人身上。
動作沒有一致的所有人,卻令光略為滿意,至少他們是根據自己的屬性及能力進行分組訓練,雖然如此,但看在光的眼裡全都不行,那樣的分組方式並不是最好、最正確的。
不過更令光滿意的是,他相信這些人清楚知道自己是誰,畢竟整個風雲主屋裡,只有光一頭及腰的長髮是近透明的亮銀色,即使他們並沒有親眼看過光本人,但一定也會知道他那極為特殊的髮色,所以他們只要一眼就可以確定光就是他們恨入心底的那個主人,然而他們卻沒有一個人因此停下動作,更沒有人特意將目前移到他這裡。
光深深的在心裡點點頭,憑他們這份定力與自控力,再加上適當的訓練,應該可以很快就知道如何應對臨時狀況。
「主子。」最先到的格瑞德站在光的身後,微微躬身行禮。
「你就在這附近嗎?」除了這個可能性之外,都無法說明格瑞得怎麼會來得這麼快,這裡可是風雲主屋,占地之廣大,即便是一般小國的皇宮都無法比擬。
「是的,就在來這裡的路上遇到佛尼亞,他就讓我先過來。」至於讓他先過來的目的是什麼,格瑞德便沒有再說出口。
「你們呀!真愛窮擔心。」格瑞德沒有說出口的話,不代表光不清楚,即使如此他卻也只能苦笑在心裡。
「那是因為主子常常做出令我們擔心的事。」半開玩笑的說,絲毫不怕光會有所不快。
不過也因為那個人是光,也熟知光的個性格瑞德才敢這樣說,若是換個人,類似的話他都不可能說出口。
「正常來說,我都不會主動去招惹麻煩。」從小至今所有事都能顯示,向來都是麻煩來找光,而不是光去找麻煩。
「就因為主子體質特殊,所以我們就得要更加注意。」
「我知道我體質特殊,所以我會好好保重我自己的。」知道他們擔心自己的安全,光也不在意格瑞德的話回應著。
「那就請主子好好保重自己,那對我們而言就是最好的獎勵了。」
「是是。」不無敷衍的應是。
「我去讓他們先集合。」格瑞德邊輕笑的邊舉步上前。
「格瑞德,先不用。」格瑞德才剛剛越過光,就被光制止。
格瑞德沒有馬上應是,反而是略帶疑問的看著光,他不懂為什麼光要阻止他讓他們先集合起來。
「我想再看一下他們的訓練方式,」停頓了一下,「況且,我覺得第一次見面,還是正式一點會比較好。」
「正式一點?」格瑞德不是很懂光的意思。
「等一下你就會知道了。」光笑得有點神祕。
依光的要求,他們要離開的事情除了光和修德拉,到目前都還沒有其他人知道,因為光希望這件事是由自己親口向他們說出,他們若是有什麼意見,可以直接跟他說,而不是透過修德拉。
光知道,凡事經過修德拉,不論事情大小,皆會從詢問或徵求或告知而變成命令,光不想讓這一群心裡已經對他懷有嫌隙的人再添加一份不滿。
本來是可是先跟格瑞德他們五個通個消息,但最後光還是決定一視同仁,沒有打算讓他們五人事先知道。
這件事從決定那天起,修德拉就已經派人下去進行,或許他們五人會有所查覺,但也只可能想到是修德拉將再外出,才會如此勞師動眾,絕不會想到別處去;這就是光和修德拉的想法,可以瞞多久就多久,若能不引起旁人的注意會更好。
「主子有什麼打算嗎?」格瑞德站回光的身後問。
「是有打算,不過等全部人到齊了再說。」賣了個關子,吊起格瑞德的好奇心卻又不給他答案。
「不論您有什麼打算,只希望您要記得帶上我們就好了。」格瑞德也不在乎光沒有給他答案,他不是那種非得得到結果的人。
「沒這麼嚴重吧!」
「沒辦法,誰叫我們再也經不起一次驚嚇了。」口氣輕鬆,卻也表示決定不會輕易改變。
「就算我要丟下你們,我想不會有人同意的。」修德拉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那一個,這就表示即使只是想想也不被容許。
「很高興主子也有這個自知。」格瑞德聽到光這個的回答,打從心裡放下一半的心。
「說得好像我一點都不愛護自己似的。」有些無奈他們對自己的保護。
時間就在光和格瑞德閒聊中過去,尚未到達的四人,也在前後腳相接中抵達,站在光身後問好。
「都來了,那就去讓他們都過來吧!」轉身對他們微微一笑,算是招呼示意,才又再轉回身子去。
「是。」坦達應了聲,便站到光左前方一步的地方道,「集合。」也不見他扯開喉嚨大喊,卻也讓在第九練武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原本分散在練武場四周的人,一聽到命令,以著最快的速度往坦達面前的空地集合,僅是在眨眼之間,他們便整齊的列隊在光的面前。
「你們也到那邊去。」沒有回頭僅是揮一下衣袖,便示意要他們全部人都站到他對面去。
在開口之前,光先看看四周的環境,「這不是訓練,不用非得站在大太陽底下。」率先往樹蔭處走去。
還沒等全部人站定位置,光又開口,「不用站得那麼整齊,也不用站得那麼遠,我怕我的聲音你們會聽不到,所以你們還是再靠近一點比較好,後面的也到兩邊來沒關係。」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前方與右前方。
不熟悉光的那些人,完全不敢擅動,見這情況,格瑞德和諾維便以榜樣之姿往光的左右兩邊走去,順便招呼後排的人跟他們移動過去,其他人則往前在光身前約三步的地方站定。
沒一下子,全部人就以半圓的形狀包圍著光。
「今天算是第一次見面,所以我還是先來個自我介紹比較好,我希望你們可以從我的介紹裡重新認識我。」光左手微彎放在腹前,右手則收攏在後腰處,沒有束縛的銀白長髮,與為了不突顯出光頭髮異於常人,修德拉特地命人用銀柔絲製成的衣衫,皆隨著微風輕輕飄揚。
「我是光,出生在艾維斯聯盟的威尼城,父親是九級魔法師,雷姆.蕯達,剛出生時因為我的外貌與不會哭的關係,母親認定我是妖怪,堅決要拋棄我,但我爹卻不這麼認為,所以他帶著我離開,準備到外地尋找一個讓我容身之地,後來在無心之下進到風雲主屋,修德拉在知道我和我爹的情況後,二話不說的就收留我們,他是除了我爹之外,第一個不視我為妖怪的人,當時即使在主屋裡,因為我的頭髮與那時的我並不會言語,還是很多人視我為妖孽,該將我丟棄到闇黑森林而不是留在人群裡。」光說到這裡,人群裡突然傳出一聲輕笑聲,「諾維,不要笑,這是真的。」
「是。」諾維迅速的收起笑容,裝出一付正經的樣子。
一旁第一次見到光的人,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心裡卻是的悄悄的將他們的互動放在心裡。
「即使那時他們稱呼我為光少爺,但他們對我的恐懼卻是一點也不少,我住在主屋的時間將近十年,修德拉從一不變的疼我,比疼他的親生孩子還疼,而那時的我,只不過是個不會說話,沒有武力也沒有精神力的小孩;即使我並不是他的親生孩子,但在風雲主屋,每個人都還是得稱我一聲光少爺,而且我從他手上得到的,也比他的親生孩子還要多,就好比是你們。」一如以往的嗓音,雖不響亮,卻也清澈。
「若是沒有十年前的那個意外,我想我跟你們見面的時間不會是現在,」突然像是有所感慨的說了這麼一句,「我想你們或多或少一定有從其他人口裡得到有關我的消息,姑且不論那些話是真是假,也不論那些話是好是壞,我更不想去知道過去你們對我的看法,我只希望,從現在開始,你們可以從現在開始認識現在的這一個我,至少,我現在是真實的生活在你們面前,而不是像之前一樣只是一個稱呼,所以以後若是有任何問題,你們也可以直接來找我,不用透過別人,就你們自己。」一句話說盡了,就是光不計較過往的事,全部重來。
「你們所有人,跟我真正相處的時間全都不長,只是有些人認識我早一點,有些人晚一點而已,至於你們是武士或魔法師,對我來說那些都不能代表什麼,你們能力的高低與否,才能真正保證你們的安全,而我要的就是這個。」停了一下,透過他們看向遠方。
「你們已經正式劃入我麾下,所以從現在起,除了我的命令之外,其他任何人的命令你們一概不用理會更不用執行,即使那個人是修德拉,知道了嗎?」這是光對他們所下達的第一個指令。
「是。」沒有遲疑的回應。
「我對我身邊的人只有一項要求,」伸出右手比出一根手指頭,「我只要你們,不停的、不停的、努力地變強,當你們遇到問題時,任何問題,你們都可以來找我,若我沒辦法幫你解決,我們可以想辦法一起解決。」
「你們要記住,變強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們自己。」
「是。」
光繼續道:「接下來會有一段時間,你們只有一項使命,在完成這件事之前,你們既有的訓練與任務全都停止,至於什麼時候恢復,就看你們什麼時候可以達到我的要求,而為了幫你們完成這項使命,這幾天,請你們做好準備,我們即將遠行,歸期不定。」
「主子,出發日期是什麼時候?」佛尼亞問道。
「五天後,請你們準備好你們的個人衣物,因為全程都沒有補給的問題,所以衣物以輕便為主,當天早上八點請準時在主屋大門集合。」交待一下應該整理的東西,以免發生沒有空間放的問題。
「主子,那我們的目的地是?」格瑞德再提出另一個光沒有說的問題。
光用著神祕的笑容,看了格瑞德一眼,看得格瑞德心裡直發麻。
「遠行第一站,闇黑森林,深處。」
剎時,氣氛完全沉重了下來,無人言語,個個都是瞪大了雙眼看著光,似乎在懷疑光話的真實性。
畢竟闇黑森林裡三大陸上眾所皆知的死地,絕對是個有進無出的地方,除了諾維之外,不禁懷疑光是不是存心要他們去送死。
「主子您……」還沒等奧拉比開口詢問,就被打斷。
「我不同意。」二十三人裡中的一位出聲拒絕認同光的決定。
「為什麼?」光帶著興味看著他。
「我們可以在執行任務時殞落,也可以在戰爭中犧牲,但我們絕對不能在明知是錯誤、且可以避免的決策裡死亡。」
「閉嘴,你怎麼可以這樣跟主子說話。」奧拉比怒嚇出聲,他先不論那人說得有沒有理,他只論他對光有沒有禮。
「沒關係,」制止奧拉比的責罵,「你叫什麼名字?」
「亞蒙。」
「亞蒙你這樣很好,我希望你們以後都可以這樣,有問題可以直接提出來,」輕輕一笑,光並不為他的質疑而不快,「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不過我想就算我現在說我有辦法保證你們進入闇黑之後的安全,我想你們應該也不會相信吧?」
從左到右看了全部人一眼,最後將視線落在亞蒙上,光沒有期待他們會有回覆,「所以我做不做得到,等到了闇黑你們就可以知道。」
「若是您不能證明給我們看,我們是不是可以選擇不進去?」亞蒙大著膽子再開口詢問。
「可以。」光點點頭,答應他的要求。
「謝謝!」這句道謝亞蒙說得很真心。
「所以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問題了嗎?」見沒有人有所動作,「那我們五天後在大門見,當然,在這段期間你們若是有任何問題,你們都可以來找我,我們交待下去,你們都可以直接到東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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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冒出一個(中),是因為這一章不小心爆量,所以才會有一個中出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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