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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進入風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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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姆抱著光站在曾經讓他失神的花園裡。
自從來到這裡以後,雷姆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抱著光站在這裡,常常一站就是好幾個時辰,直到下人因有事要通知的四處尋找都找不著人後,依著他的習慣找來這裡,這樣他才會離開,要不然就只有等到天色變暗,到了用餐的時間他才有可能自己離開。
到用餐時間會離開不是為他,而是因為光的肚子餓了!
在這個風雲家的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沒有一個人知道雷姆為什麼走那花園走得那麼的勤,勤到可以說是天天去報到,只要有空他就是在那裡。
說穿了,雷姆會喜歡來這裡的原因很簡單,只因為光喜歡這裡,所以他常常往這裡跑,就這樣而已。
至於光為什麼人會喜歡這裡,老實說他也不知道。
不過依據他的猜測,可能是因為這裡的元素質比其他地方要來得多,所以光才會特別喜歡這裡吧!
在他第一次進入這裡而失神時,他就察覺到這花園所擁有的元素質和其他地方相比,可要精純上數倍,所以基德才會說不管是什麼人,凡是進到這裡就一定會失神一陣子時他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對,他知道這算是正常的反應。
這樣說並不是指精純的元素質對人們不好,應該是說人們不能一下子就接受比早已習慣的元素質還要精純的元素。
接觸到比較精純的元素質對人體有沒有影響沒人敢說。
像是這裡,比習慣的元素質精純上數倍的元素,既不會讓人受傷也不會令感到不適,也不能讓人增加精神力或武力什麼的,若硬要說出一項,那就是會讓人失神一陣子這一點了,可是這對人們根本沒有什麼重大影響。
可是,在三塊看似分離實則連接在一起的大陸,就有一個元素質精純到令人害怕的地方,那就是三大陸唯一連接的地方「闇黑森林」。
闇黑森林裡的元素質到底是多精純沒有人知道,眾人只知道只要踏進闇黑森林一步就不可能活著出來,即使是不小心誤闖的也是一樣。
在虛無紀元三千六百二十七年的記錄裡就是這樣,數十萬條的人命就這樣喪失在裡頭,再也沒有出來過。
所以,到現在還不清楚闇黑森林裡是不是藏著什麼天大的祕密,要不然這麼長的時間下來,怎麼沒有一個人可以順利的進去裡面再出來?
就因為這樣,所以到目前為止,不是沒有人特意去調查精純的元素質到是對人們有沒有什麼影響或是可不可以產生什麼做用,而是根本沒有辦法。
純度不大的查不出什麼結果來,純度大的別說是查了,進都進不去了又是要從何查起?
元素質的祕密就這樣一直是祕密。
就看看到了哪一天,忽然有個人可以自在的進出闇黑森林時,或許那時祕密就可以被打開了……或許……
話說回到雷姆他們父子二人,為什麼會留在風雲家呢?
說到這個,就要回頭到雷姆父子和風雲商團團主修德拉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說起了……
「你相信?」雖然修德拉眼中是閃過一絲異樣,但從他的眼神裡,雷姆看到信任的眼光。
「為什麼不相信?」他沒騙他不是嗎?
「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就他的三言兩語就信了?
畢竟他前後話不一呀!
「我是商人不是嗎?商人除了會計算利益得失之外,最厲害的莫過於看人了,再說,我之前不就已經問過你了,你真的只是一個中級魔法師嗎?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好覺得不相信的呢?」笑笑的說出他相信的理由,其實也沒什麼!
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雷姆只是個中級魔法師的他,當然對雷姆是個中級魔導師沒有帶有多大的驚訝。
「呵!說得也是。」這是他疏忽了沒有去想到這一點。
「那先生您這次外出是有什麼要事要辦嗎?」不能怪修德拉會這麼問,就和雷姆剛剛所想的一樣,根本沒有人會去相信他是因為沒有地方可以去,所以才會在外頭亂逛。
「如果我說沒有你相不相信?」苦笑的看著修德拉。
「您別說笑了!」笑笑的回答,一點也都不認為雷姆說的話是真的。
「你覺得我這樣像是在說笑嗎?」用著一個嚴肅得不能再嚴肅的表情看著他,好像他相信自己的話是真的。
「可是……」中級魔導師可以像他這樣亂跑的嗎?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啦!每個人都有一個難以說出口的理由,當然我也不可能會例外,所以我就跑出來啦!」一臉不在乎的聳聳肩,他看得很開,只要光在他身邊他便不會覺得這樣哪裡不好。
「那您以後有沒有什麼打算?」不愧身為一團之主的人,雷姆這樣的消息他沒有一會兒就接收了,恢復原來鎮定的模樣。
「帶著光到處流浪吧!」除了這樣之外,他也不知道他還能怎麼樣。
依光的狀況看起來,是一點也都不適合長居在一個地方。
「那您可不可以考慮一下留下來。」毫不考慮的提出這個要求,完全沒有去細想要問雷姆為什麼會離家出走。
眉兒一挑,不語。
「留在風雲家!」
他不是要雷姆和光留在風雲商團,而是風雲家,主掌風雲商團所有一切事務的風雲家。
「不!」雷姆也回答得很堅決。
說真的,風雲家家大業大,以他的身份留下來的話,可以得到的利益絕對少不到哪裡去,可是對於這些身外之物,他一點也都不在乎,而他會回答得這樣的堅決,全是為了光著想。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現在對他恭敬萬分的修德拉,一旦知道了光和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後,會不會跟威尼城裡的那些人一樣地傷害光,就算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願冒這個險,就算要他離開人群進入荒山野嶺過只有他們兩父子的生活他也願意,只要光可以快快樂樂平平安安就可以。
「為什麼?」對於雷姆這樣的回答,修德拉感到很不可思議。
「我並不是那一種喜愛錢財的人,而且我有個不得已的苦衷。」用著一種抱歉的眼神看著他。
「因為光嗎?」似乎一點也都不意外。
雷姆也沒有回答只是對他笑笑。
「剛剛我有看到布底下的頭髮,所以我就猜想您之所以會離家的苦衷應該就是這個了吧!」老實的說出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那你……」怎麼還敢讓他們留下來?
「這沒什麼吧!雖然這世上像他這種銀色頭髮的人跟本是沒有,可是那又如何?他不就是個孩子嗎?就算他再怎麼特異,一個孩子又可以做出什麼事呢?很難吧!」他可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俗人,怎麼可能為了小孩子身上的這麼一個小小的不一樣就大驚小怪的。
「就因為這樣?」若只是因為這個理由那還是叫人難以相信。
「當然不只,另一個理由是在您身上。」
「我?」
「是的,因為您所以我才可以這麼不在意。」說真的,如果不是雷姆的話,他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平靜。
端起茶輕輕啖了一口,現在什麼都說開了,再也沒有不能說的祕密。
「為什麼?」他有什麼地方值得他相信的?怎麼他自己都不知道。
「堂堂一個中級魔導師,有可能不分清是善是惡,是神還是魔嗎?」這樣算是相信他這個人還是相信他這個身份?都有吧!畢竟也要這個人有這個能力才能得到這樣的身份的不是嗎?
「他是我兒子不是嗎?」總會有可能偏心的時候呀!
「但您不是那種是非不分、善惡不明的人。」反正修德拉就是知道雷姆不是那一種討厭的人。
「呵呵呵──」輕輕脆脆的笑聲從雷姆的懷裡傳了出來,比剛剛那幾不可聞的笑聲還要清楚多了。
「阿光,你也喜歡他是不是?」低下頭看著光,他這樣問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據他所知,光除非是在喜歡的人面前才有可能笑出聲音來,不然有一抹淡淡的微笑就已經夠了不起了。
見光從那包布裡伸出那小小的雙手,揮呀揮著。
「阿光想和你見見面。」看著修德拉手上卻是拉下抱著光的布料,露出光那小小清秀漂亮的臉蛋來。
修德拉一見到光的樣子,便驚呼了聲:「天呀!」彷彿見著了什麼奇積似的驚訝不已。
「可以讓我抱一下嗎?」他的這個問話並不是問身為父親的雷姆,而是那個當事人,光。
光就像是聽得懂他在說什麼似的略往他的方向傾了過去,修德拉連忙手一伸將他接了過來,怕一個不小心讓他摔了下去那可就罪過了。
「你覺得阿光怎麼樣?」手上拿著原本包著光的布問道。
「他多大了?」不答反問的說。
「三個多月而已。」
「天啊!」從來沒有見過三個月大的孩子竟是這麼的精靈。
「如何?」
修德拉看看光再看看雷姆,「可以先跟我說一下前因後果嗎?」
「當然。」雷姆毫不遲疑的答應了。
大半天的時間裡,二個大人和一個小娃兒就這樣關在房裡說著三個月前從光出生到現在的每一件事。
「……所以我才會說我有我的苦衷。」端起一旁的茶喝下,潤一潤說了這麼多話的喉嚨。
「紫銀妖瞳呀!」沒有一絲半毫的恐懼,只有滿滿的好奇。
這時的他才能了解雷姆為什麼不給光他的姓了,並不是因為光配不上他的姓,而是他的姓配不上光。
「嗯!」雖然他只看過一次,還是可以非常肯定的說那是紫銀妖瞳沒錯。
「可是依我看,阿光比較像是神一點兒也都不像魔耶!看看,他這令人感到溫暖的笑容,我就不信有哪個惡魔的笑可以像是寒冬裡的暖陽一樣,可以這樣的感動人們的心。」並不是他誇大,而是光的笑容真有這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那……」
「你們就放心的在這裡待下來,我以我的生命與名聲擔保光的生命無憂!」立下一個狠狠的重誓,而他這個重誓也立得很符合雷姆的心意,雷姆本來就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他知道這世上沒有幾個人夠個那個份量可以傷到自己。
修德拉卻不知道,就在沒多久的幾年後,他將會為了他的這個誓言而為之勞碌一生卻又毫無怨言。
時間過得飛快,沒一下子,九年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原本小小的還需要人家抱著才能移動的光,也長大了。
九歲大的光有著和正常小孩子一樣的活潑好動,也有著正常小孩不會有的沈著與冷靜。
說也奇怪,竟然在一個小孩子的身上看到沈著與冷靜這兩個字眼,依一般的情況來說,就算是四五十歲的大人,也不見得可以做到如此,而一個才不過只有九歲大的小孩,真的有可能嗎?
或許吧!
光之所以會這麼被認為,全因為光他不會說話。
一出生就知道怎麼笑,五個月就學會爬,八個月就會走的光,竟然到了九歲大了還不曾說過一句話。
雷姆和疼他如子的修德拉曾經因為他不會說話而為他擔足了心,為此他們還特地請來各地名醫來替他看看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有障礙還是怎樣。
可是請了千百個醫生,千百個醫生都說他的身體各部份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異樣的地方。
可是光明明就是不會說話那又怎麼說?
但醫生都這樣說,他們也沒有辦法提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證據來,就只好當做光一出生就注定不能說話的好了。
他們兩個也都心知肚明,光是真的就像醫生所說的一點毛病也都沒有,還可以說他比一般人還要來得健康,至少從小到現在,他還沒有生過什麼病,就連一般的風寒也都沒有受過。
光他在笑時的那種甜甜得讓人覺得很幸福的笑聲,在在的證明他的聲帶一點事都沒有,他是個可以像是普通人一樣,可以正常說話的小孩,可是他們又都不懂,為什麼光不說話?
直到光五歲左右,他們兩個才知道,問題出在光,而不是他的身體上。
因為在某一天他們忍受不了這種擔心的煎熬,便很直接跟光問過這個問題後,他們便也不再為這件事煩惱了。
「阿光,你老實跟我們說,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雖然光一樣沒有開口說話,只是給他們一個微笑,一個勃有深意的微笑後才又輕輕的搖一搖頭。
就這樣,從那天起,他們兩個再也不為光的聲音擔心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看到那一抹微笑便放心了,彷彿那微笑裡頭藏有百萬分的能量似的。
也從這一天開始,他們發現在光雖然不說話,可是他的聽力很正常,而且,他只不過是不說話,卻可以把自己的意思以眼神和動作表現出來,讓人可以清楚的知道他所要表達出來的意思。
不只是如此,他們也發現光是個天才,而且還是天才中的天才,不過這一點卻讓他們又喜又憂。
喜的是不管他們教他什麼東西,只要教過一次他就可以記得起來,不論是武功、魔法、醫術還是理論、樂理方面的全都是這樣。
而憂的是他竟然不能練真氣也不能練精神力,換句話說,就是他今生可能都沒有一點點的自保能力了。
自從讓雷姆和光住進風雲家的修德拉,疼愛光的程度是眾人所知的,雖然他有二個兒子一個女兒了,可是對他們的照顧遠遠比不上光。
知道光可以永遠都不會有自保能力的那一天開始,他便命令旗下所有人員去尋找幾個五到十歲對魔法和武功很有潛能的小孩來,他要他們陪在光身邊陪他長大陪他讀書,最重要的是保護他不受人欺負。
以風雲家的效率,在半個月內便從各地送來了十來個小孩,修德拉一看到竟然有這麼多人,也不以為意的,按照原來的意思從中挑選了四個較精靈,潛力也比較高的來當光的貼身侍衛,而其他的便訓練來在外層保護光的。
他這一舉引起許多人的不贊同,就連雷姆及他的三名親身兒女也大表反對,只不過他們反對的理由並不相同。
雷姆之所以反對是因為他認為他們父子在這裡住人家的吃人家的,還沒有為他們做到什麼事情,並不值得修德拉這樣子對光;而他的子女反對的理由卻是,光明明是一個外人,憑什麼可以得到這樣子不一樣的對待,而他們這些他的親身子女卻是什麼也都沒有,這個風雲家的繼承人到底是他們還是光這個外來人呀!
不過修德拉不管他們的反對,還是照他的意思行事,而他在第一天訓練他們四個時,第一句就是跟他們說,「我會把你們找來就只給你們一個任務,那就是保護你們的主子,光,而我並不希望你們捨命相護,我只要求你們可以與阿光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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