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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修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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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修煉
看著由兩個軍兵背扛而來足有丈長的狼牙棒,達克心嘆︰“光听吟游詩人說手使
狼牙棒的蠻族如何凶狠,卻不知這玩意比老子還高,這能耍的了嗎?”
那教師恨他沒事給他出難題,對達克道︰“這可是你挑的,不要換了”
又道︰“一會棍術訓練,講的幾個基本動作必須做到位,不合格的下午冥想課不
必上了,直到練會為止!”
接下由請來的軍中棍術教官開始傳授,眾人開始听著教官的指導來比劃。
“哈,嘿”
“呀!”
“呵!”
這是大伙的聲音,而達克那邊哪?
“啊!”
“啷!”
“腳啊!”
“嗨!呀”
“我的腰”
“娘的!”
“哎!輪到臉啦!”
“……”
太陽東升又西落!當在房中靠椅上打盹的日神使望見倒拖著狼牙棒,鼻青臉腫衣
裳帶血的達克進房時,不禁奇道︰“你得罪誰了?被打成這樣,還要拿狼牙棒報仇!
”
達克氣道︰“少說風涼話,老子這是練棒弄的!”
日神使上前在達克頭上打了一個暴栗道︰“你是誰的老子,沒大沒小,耍棒耍成
你這樣,也真夠遜的了!”
達克捂著腦袋回嘴道︰“我想這樣嗎!太沉了耍不動嘛!嘿!反正你的臉皮也跟
著丟光,“師父”!”
面帶不忿的日神使悶聲道︰“讓當年人稱“棍掃十方”的你師父我來看看,使狼
牙棒有什麼難的!閃遠些!”
待達克退到門外以保安全後,日神使上前輕松操起狼牙棒,在空中劃了兩個棒花
,對達克得意道︰“怎樣!”
“到還有些真本事!”達克回道。
對這回答不太滿意的日神使還想趁勢再使兩招,鎮住達克,剛抬棒輪了個半圓,
目光隨棒而走之時,突然發現狼牙棒的棒身上竟有些不規則的花紋,近看之後,又顛
了顛棒身,口中訝道︰咦!精鋼打造、長達丈三、重五十六斤、上刻獸神達加爾徽記
這不是蠻族八勇士里“狂暴坦”的兵刃“碎虎牙”嗎?”
達克進屋問道︰“獸神達加爾?狂暴坦?都是誰呀!”
日神使一副懷古的模樣答道︰“獸神達加爾為蠻族所信奉,是傳說吞食掉創世神
梅司的惡神,至于狂暴坦嗎是蠻族大酋座下八大將之一,自七年前被雷文所殺後,
這件殺人無數的碎虎牙即不知下落了!”
好奇的達克又問︰“雷文是干什麼的,這般厲害?連能使用這家伙的瘋子都殺
了!”
這句話好似勾起了日神使什麼不好的記憶,他沉臉回道︰“雷文是三武神之一,
長年鎮守邊疆的!”
顧不了日神使的臭臉,想听故事的達克追問道︰“三武神又是什麼啊?”心想“
怎麼都是些不敢用真名字的人,用外號的!怕人尋仇嗎?”
日神使怒道︰“聖堂三武神現下只剩雷文,其他兩個一人是負案在逃的卓飛揚…
…還有一只畜生是我弟弟!”
話罷將碎虎牙啷一聲擲到了地面,扭身轉到窗前負手而立。
望著臉色鐵青的日神使達克也不敢再問,心中胡想道︰“老瞌睡蟲的弟弟是小瞌
睡蟲了,自己弟弟論“只”的!怕是有深仇大恨罷?”
此時天色以晚,達克上前點起了房中的油燈後,徑自摸弄起被日神使擲在一邊的
碎虎牙。剛才日神使觀察棒身時是頭上柄下,達克人小力弱舉不起來,只能頭下柄上
來看。調個後,達克竟覺上面的花紋越看越熟悉,就像在哪見過一樣。”心覺奇怪下
不禁脫口道︰“師父!這花紋好眼熟啊!”正為往事傷神的日神使回身撇了一眼後訝
道︰“這不是精神力的運行圖嗎?”
听了日神使的話,達克仔細一瞧,果然是自己剛學的精神力運行路線,而且布滿
了整個棒身,不覺驚奇這些花紋的用處,心想︰“不會是有什麼秘密罷?這老頭沒準
知道!”
想罷對日神使笑道︰“師父見多識廣,一定知道這花紋的來歷吧?”
被挑起好奇心的日神使暫不去想那些陳年舊事,起身撥亮了房中的燈火,自達克
手中接過狼牙棒,坐到靠椅上仔細凝神端詳起來……
一分,兩分,三分……足有半個鐘頭。日神使抬起頭來對以等得無聊,正玩手指
頭的達克道︰“沒料錯的話!這應是罕見的“聚能武器”了!”
……
達克奉承道︰“師父真個了不起!連這毛毛蟲般的花紋都能看出來歷!”
這恭維雖不中听,卻也使得日神使大為受用,臉上大有“知道師父厲害了吧!”
的臭屁模樣。
日神使接道︰“上古時期,天神為與古神的強大魔法對抗,開發出的吸取天地元
素,產生超破壞力的兵器,被稱作神器!而後世工匠依上古遺跡中殘缺不全的藍本所
開發出的武器,被稱為聚能武器!由于制造方法的不完善所產生的高危險性,使得這
種武器存世不多,不想蠻族里還有這種東西!”
達克沒想道自己隨便一挑,竟選了個厲害家伙,心中不由雀躍不已,但隨即心里
就涼了半截,想道︰“這麼重,根本沒法用嘛!還有吸取天地元素方面,耍棒耍了一
天,元素沒見到,擦撞磕踫之下自己的血到被吸了不少!”對日神使問道︰“師父,
這東西怎樣發揮威力啊?”
日神使泄氣道︰“我方才認出這件狼牙棒是聚能武器,就因不識用法才想了這麼
久,結果還是找不出其中奧妙!不過我看出這花紋必有古怪,一定和元素吸納有關!
”
好奇心旺盛的達克是不容有自己不知的秘密的。跑到日神使面前快手抓起碎虎牙
道︰“讓我看看!”
達克這一看足看了一個鐘頭,左撫右摸之下連棒身的包漆都被他搓下一層來,也
沒看出個所以然!
無奈之下,靈機一動想到︰“既然花紋與精神力有關,我向里灌點精神力好了”
隨即將自己昨夜凝煉,少得可憐的精神力順著拇指前端傳出,灌入了棒身。達克感到
發出的精神力踫觸棒身後雖在棒上存留了幾秒,但旋即消逝而去,如石沉大海不見影
蹤!
連試了幾次都是如此,氣急敗壞的達克破口罵道︰“老子走了被時運!選這麼個
哭喪棒,秘密找不到,使又使不動,奶奶的,早知就選繡花針,保管使得迅快如飛!
”
被這番粗話驚得目瞪口呆的日神使,心中痛悔不迭想道“因自己年事以高,後繼
無人想收個徒弟,當初就因達克最為乖覺有禮,資質更是超群,才挑上了他沒想道他
言語如此粗鄙,原先的表現竟是裝的不成?”氣血狂涌怒氣升騰之下用手指著達克顫
聲道︰“你!……你!好沒教養!”
省起自己說了什麼話的達克,暗恨自己嘴巴不牢,心想“這下要糟,方才順口說
出“老子”被日神使敲的頭殼生疼,這下連“奶奶”都出來了,怕是要挨頓好打,到
需想個辦法!”。想罷,誑uㄓW前摻住以被氣得快要閉氣的日神使!擺出一副悲戚的
面容眼淚汪汪的對日神使哭道︰“師父!嗚……你不要怪達克,我從小就沒了爹娘,
缺少教養,是個沒人要的小乞兒!到處招人白眼,只有師父願意收我做徒弟!我本想
不顧負師父的期望,學好本事,將來好報答師父的大恩!雖想到選了這麼個笨重家伙
,根本沒法用,又不能換,這下本事學不成,嗚……又給師父丟臉。這還不算,為了
徒兒這只狼牙棒,竟讓年邁的師父勞心費神,更讓徒兒心中慚愧!想憑自己的力量找
出秘密,好給師父爭分光彩,雖知秘密找不到,心急之下竟說出這麼難听的髒話,氣
壞了師父,真是罪該萬死!嗚……嗚……嗚”
達克這一番號哭,言詞悲哀感人,哭聲收放有度,真個是聞者心酸、听者落淚。
他行乞之時哀告悲求,痛哭嚎啕,那是全掛的本事,摻不得假的功夫,拿來對付久處
神殿之內,少與人言的日神使自是牛刀小試,無往不利。
被達克這番自憐身世所感動的日神使上前摻起達克嘆道︰“好孩子!別哭了,師
父不會怪你的,沒想到你身世這般淒涼,以後跟著師父好好學藝,日後變為教廷牧師
,是何等光彩!”這秘密找不到以後慢慢參詳便是了”
還在抽泣的達克對日神使道︰“師父對達克真好,我將來一定不會辜負師父的期
望!”
心中卻想“這老頭到是好騙!藝是要學的,教廷牧師嗎?老子才不做!!”
日神使欣慰道︰“嗯!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有這話,我便放心了!”
接道︰“天色以晚,你明日還要訓練,去睡吧!”
躺在床上的達克難以成眠,想起這幾日的遭遇,就像演戲一樣一一在心中掠過,
也不知一路同行的愛琳現在何方,大概又在哭鼻子罷!沒了個讓自己欺負的人,還真
覺得怪怪的!
是夜,進入夢鄉的達克又听到巫術的修法,那個模糊不清的聲音在敘述著巫術的
初級術法。這回達克听得是一頭霧水,只好先強制記下,有待日後再解”
隔日一早,還是那個牧師,訓練的內容也是昨日的棍術,可憐的達克還在重復悲
慘的遭遇,迎著朝陽舞動著大的不成比例的狼牙棒,直到日落。如此情況持續了三個
月,在這三月中,日日受傷的達克狼牙棒練的是頗有起色,以可稍顯自如的抄起棒子
,使幾個簡單的招式,比起初練之時,自是強上百倍!由于他日日練棒,冥想的課程
一日未上,如無日神使每天夜間的傳授,精神、魔力怕要排在所有幼童的榜尾。在這
三月里梅爾森和麗芙都有很大的進境,年歲尚幼的兩人,很自然的把達克當成了朋友
,對達克來說,有兩人供自己欺負也不錯!
在剛訓練的一個星期後,達克察覺了一個大陰謀!
原來,他每日上床入睡進入夢中傾听巫術的講座,一個星期後,他才發現由于每
日听講,身體雖是在睡,腦部卻得不到休息。每天起床都是拖著疲憊的身軀帶著兩個
黑眼圈去受訓,這灰衣人在達克心中不知輪回了幾世,種種牲畜輪番做遍!連續三月
後達克的外形以大為改變,面容瘦削慘白,一對眼窩深陷,少眠之下生長過快的頭發
背披在腦後,巫術還沒學成,到已俱足巫師的架式!
早已注視到達克不正常的日神使還以為他是睡眠不足,在幾日連番使用催眠術無
效的情況下,連呼怪事,但見別無其他異狀,只好由他去了。觀察力敏銳的月星二神
使也發現了達克的模樣,兩人商議後一至認定是日神使暗留後手,連達克睡眠的時間
都要減少,用來暗中苦練,生怕自己徒弟被人超過的二神使,便將梅爾森和麗芙的睡
眠減少了兩個鐘頭,用來加大訓練力度。幾日下來練的兩人直喊吃不消,達克看的是
暗爽在心,大覺快慰!
看到月星二神使如此磨煉徒弟,日神使自覺不如心嘆“這兩人真個盡心盡責”,
為不被其他兩人比過只得忍痛將達克的睡眠也減少兩個鐘頭,加強訓練。此時的達克
只覺地獄之苦,莫過于此!
在三神使如此狠毒操練之下,達克三人的藝業飛速進展,速度之快,被譽為神殿
有史以來的三個天才,連維斯坦教皇都對三人大為嘉獎,許為三神使後的繼任人,光
明神教日後威凌諸國的中堅!
轉眼間以過兩年,灰衣人對達克灌注的巫術記憶早已消去,那些內容也被達克牢
記在心,還完成了部分巫法的修煉,在這兩年當中,關于牧師基礎的神學、棍類格斗
、冥想、光明魔法初段等知識,三人均已學完。以轉入高級課程的修習,而高級的課
程分為五年,所教的除光明魔法的中高級知識和初級課程的鞏固加強外,最重要的便
是向休力爾借力的牧師神術的修習,使神殿上下大跌眼鏡的是門門課程最高分的達克
學起神術竟是一塌糊涂,運用起來爛的可以。因此原因達克在神殿中的排名直落梅爾
森和麗芙之後,讓神術除教皇外公認神殿第一的日神使大為丟臉。不管如何惡補,均
不見效下,只得放棄了這門課程!
這五年中一貫熱衷布施講道的教皇竟一反常態,深居簡出起來,將一切政務委以
三神使共同辦理,不知在忙些什麼?魔族與亞述王國軍于亞述邊境長年對峙,異種連
盟中魚人族與翼人族作戰大敗,全數退入深海,不知所終。西南蠻族因懼于帝國武神
雷文的威勢,蟄伏不動,靜待時機。而帝國境內,日亦不滿教廷統治的一些人組成了
反抗組織,據說是由某些不甘王權旁落的貴族在暗中支持!
到了帝國歷930年達克十八歲,三人已完成了高級課程的學業,轉入最後兩年的
實踐階段,各項能力超群的梅爾森與麗芙以提前獲得正式光明牧師的職業,與達克同
年的梅爾森面容俊帥,英俊非凡,以成為都中少女崇拜的偶像,這對立志成為神職者
的梅爾森來說,不是一件好事,每次有少女向他告白,他都要跑到神殿內向光明神懺
悔!小他一歲的麗芙長得純麗潔雅,一頭飄揚的金發,配上白皙的皮膚,更是可人以
及。而我們的達克哪,因牧師神術的不合格還是見習身份,大量的牧師課程與巫術修
煉使他的精神力運用過度,還是那付瘦弱蒼白長發披于腦後的巫師模樣,但他的狼牙
棒使得以是純熟無比,無人能敵,被教官許為“比蠻族還凶蠻”此後兩年的實踐是教
廷檢驗牧師的標準,梅爾森為繼續深造也為躲避追求者整日躲在圖書館,埋于書海當
中。麗芙則常去教會的醫館為信徒醫病。日神使日亦老邁,每日處理繁雜政務之下,
以無力管束達克!放牛吃草難得輕松下的達克,終日在塔法城中亂竄,將休力爾的慈
悲之光,都撒在了賭坊酒肆,青樓楚館!
歷史的車輪行進到了帝國歷932年,達克二十歲,命運中與某人的重逢將使他步
上充滿艱險,遍布陰謀的冒險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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