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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賭博場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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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盞酒店高二十七層,地下樓層為大堂用途,然後往上四層分別是會場、廚房、員工休息室、餐廳和酒吧等等設備,而由六樓至到二十樓就是針對普通客人的套房,二十一至二十六樓屬於貴賓套房,最高樓層是總統套房。
而因為酒店方面的問題,易龍牙跟森流繪住進了蜜月套房,位於二十三樓,屬於貴賓套房,比起葵明玉預訂的普通雙人房,費用連跳數級,不過用於補償,酒店方面沒有另收費用,相對也不會提供蜜月套房的客人應有服務。
簡單來說,兩人可以睡覺和洗澡,但特殊電影、燈光、酒精飲料、按摩、免費蛋糕等等雞肋(免費)服務,全數不會提供。理所當然,既然被評為雞肋,兩人倒是不覺有損失。
「龍牙,我們去找地方吃飯吧!」森流繪從衛浴間走出來,立即以已經決定的口吻說著。
換過衣服,現在她上身是件紅色的細肩帶露臍裝,下身則是深藍色低腰牛仔褲,雖然誘惑性沒有之前的強烈,不過還是具有相當大的威力。
當森流繪在衛浴間更衣時,易龍牙就盯著心形床看,儘管對自己有信心,但看著床鋪,他是不敢肯定自己能否把持得住,正如之前說的,森流繪有他喜歡的特質,再加上她的美貌和火辣胴體。
「不能亂來啊!」當他低聲嘀咕,忽然間後腦勺遭到襲擊,回頭看去,就看到另作打扮的森流繪,皺眉的瞪住自己。
「喂喂,你剛才到底亂想什麼?」從衛浴間出來後,看著易龍牙出神地盯視心形床,森流繪即使少根筋,還是能夠猜到多少。
「咳咳,沒有想什麼……對了,妳不是說去吃飯嗎?我們走吧!」揉著後腦勺,易龍牙假咳兩聲隨便應答,將黃色煩惱拋開。
「事情總不會那麼湊巧吧!」
席家姊妹要是知道他有這種想法,大概會露出不屑的冷笑吧?
「妳想吃什麼?粥粉麵飯,還是各個地區菜?」不完全熟悉離風城,但市區的名氣餐館食店,易龍牙還是有點認識。
森流繪聳肩的說:「這些事就邊走邊想,你決定吧!」
「到底是我決定,還是邊走邊想?」
對於這種矛盾的說法,易龍牙心底是有著怨言,不過這種說法也代表森流繪沒有任何意見,道:「不用邊走邊想,我知道有間不錯的店子在附近。」
易龍牙和森流繪離開金盞酒店,相對有更多人走進酒店,不過這些人當中,卻是有不少懷著奇異居心,絕對不是因為休閒而來。
大堂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兩名同樣穿著深色系衣服又戴有帽子的人,看似是在等人而背靠圓柱發呆,不過要是有心人士看到,想必會發覺他們的奇怪。
應該是像在等人的他們,頭總是低垂,偶然抬首又會把帽緣拉下,很難看清他們的長相,雖然已盡量裝作自然,但他們就是散發著鬼祟的氣息,要不是酒店大堂人來人往,沒人會特別注意這個角落,他倆這樣鬼祟肯定惹人懷疑。
「時間快到。」
「嗯,接應也差不多到了。」
沉默已不知多少時間,當兩人開聲時,僅僅簡短交談,便往大堂的電梯前去。
而當鬼祟二人組進入電梯,那個不起眼角落居然又有二人組的訪客,比起之前的鬼祟,今次來的可是散發出不協調的感覺,這二人分別一老一少,正是剛才易龍牙和森流繪跟蹤的乘客。
「很好。」
「這樣就可以嗎?」少年是這樣問著老人。
「當然,我們的計劃還是很順利,我們要快點跟上。」
「好的。」
不協調二人組在角落並沒逗留太久,當他們離開後,角落再度迎來訪客,同樣是雙人組合,不過他們沒有多餘交談,稍微看過圓柱就即時離開,途中沒交談。
沉默二人組離開,角落又再次迎接迎訪客,今次來人是兩名穿著休閒服,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女。
不像剛才的組合,他們來到角落,火速察看圓柱,然後相視露出笑容,中年女人笑道:「計劃果然順利進行,接下來就是等消息。」
「不。」
「我們還有什麼遺漏?」中年女人臉露愕然。
而看著她的反應,中年男人說道:「這倒不是……我只是想說,接下來是要看我們努力。」
意識到自己嚇著同伴,中年男人露出淡淡的苦笑,不過中年女人卻沒表示責怪,恍然的道:「原來是這樣。」
說到這兒,兩人也就離開角落。
正當某個計劃在酒店醞釀,易龍牙和森流繪可是待在市區某間幽靜餐館休息。
森流繪一面用紙巾抹著嘴角,一面道:「龍牙,想不到你知道這種好地方。」
「喂喂,妳要損還是讚?」
「損。」森流繪笑著即答,倒是擺明這是違心發言,雖然晚餐並不是頂級,不過她很喜歡這兒的幽靜。
「接下來就是要玩的地方,我回來時,你要給我想定。」
對森流繪的離開,易龍牙是識趣沒有過問,聳肩道:「這是沒有可能。」
一方面用著威脅語氣,另一方面則是直接表示不可能,偏偏他們之間沒半點劍拔弩張的氣氛,渾然不覺對方的態度有問題,森流繪輕哼過後往洗手間方向前去,至於易龍牙則留在椅上。儘管是回答沒有可能,不過他還是思索著行程。
「如果說要回去酒店,大概是死路一條……唔?」
易龍牙為著行程而苦惱之際,剛好有女侍應帶著商業笑容迎面走來,未待他發問,女侍應已經表明,他們兩人的套餐是附有飲料,易龍牙早就要了咖啡,不過森流繪卻遲遲未點,而現在已是最後的下單時間,所以才過來提醒。
「所以說,你想要什麼飲料?」女侍應是滿臉笑容,但本人卻散發著濃厚的不耐感,無言地警告易龍牙,隨便點個飲料,不然就直說不要,別阻礙她的時間。
「這個……」女侍應的無言不耐可是給予易龍牙相當大的壓力,因為他根本就不知森流繪喜歡喝什麼飲料。這不是在說笑,而是因為森流繪本身的體質特殊,根本就沒機會讓人知道她喜歡喝什麼。
「真糟。」
心底沒對象的抱怨後,稍微想想,他便隨意地點了某種飲料。
女侍應聽見需要下單的飲料,頓時離開將單紙送去廚房,而看著女侍應的背影,易龍牙倒是想起森流繪那厭水的體質。
所謂厭水體質,並不是指不懂游泳那種,而是對於水的依靠低於常人,僅僅靠半杯水就能正常地渡過一整天。
根據森流繪所述,她以前其實是跟普通人無疑,即使成為聖潔天使還是墮落天使,吃喝都是沒變,不過因為長時間被封印,不能進食或者喝水,身體自然地調節適應狀況,最終結果是味覺受到破壞,然後喝的方面則是減低對水依靠。
現在的森流繪只需半杯水就能自然地渡過兩日兩夜,直至第三天才會稍微覺得口渴,但還可以繼續活動下去。這也是易龍牙甚至於葵花居眾人都不知她喜歡什麼飲料的主要原因──缺乏本能推動,即使在家或在外吃飯,她都是滴水不沾。
「現在想起來,她是比我真實年紀更年長才對……那時的星之大陸,不知是什麼樣子?」
易龍牙是滿喜歡歷史,想到森流繪出生的年代,不禁有些心動想問起以往的星之大陸,不過當他想到她的妹妹慘死,好奇還是即刻止住。
「很好、很好。」
就在易龍牙決定放棄時,森流繪的聲音忽然傳進耳中,回神過來,赫然看到森流繪已經回到她自己的椅上,不知高興什麼而點頭。
「什麼很好?」
「當然是你這蠢才會傷腦筋,看在你這份苦心,就算想不到好玩的地方,我也不會追究。」
剛剛回來的森流繪是搞錯易龍牙的苦惱方向,而易龍牙不用半秒就已經意識到這點,即道:「我是想得很辛苦。」好個不誠實的男人。
「對了,剛才我幫妳點了飲料。」
「飲料?我說,你不會忘記我的事吧?」森流繪懷疑地盯著易龍牙。
而易龍牙則是右手曲起,手肘抵在桌面,手背托著下巴,說道:「沒有忘記,不過這是附餐的飲料,免費。」
森流繪現在正處於滿足狀態,根本用不著喝水,或者該說,她現在是厭惡喝水。簡單而言,她現在是像尋常人連續喝下六、七杯水的狀態。
葵花街當中,如果以姬月華是食量少的代表,那她就是喝量少的佼佼者。
「你這是叫浪費,不是免費……不過也無所謂,我多少還能喝點……等等,你剛才該不會是為飲料的事才苦惱……對了,你幫我要了什麼飲料?」
話語的重點有著多次跳躍性轉移,易龍牙也不知該怎麼回應,湊巧那位女侍應正捧著餐盤過來,而餐盤上面有著一個冒煙的白瓷杯。
「看,那個已經送到了。」
「唔?」
森流繪發出疑惑音節後,女侍應也來到桌旁,極其禮貌地放下飲料即離開。
「這是檸檬紅茶,妳應該……繪,妳怎麼了?」
易龍牙會點檸檬紅茶,原因來自絕望聖劍,不過自忖森流繪不會討厭的時候,他卻是看到森流繪呆看著紅茶,然後皺眉地盯視自己。
「你怎麼偏偏點這個給我?」
「咦?」聽見她的凝重語氣,易龍牙霎時間呆然不解起來。
而看著他的呆相,森流繪是加重語氣的道:「我說,你怎麼其他不點,偏偏給我點這種玩意?」
「紅茶……不行嗎?」易龍牙的印象中,森流繪可是不討厭紅茶才對,葵花居偶然舉行的下午茶會,她都有出席。
「紅茶是可以,但這是……」森流繪是有瞬間想解釋,不過想到解釋的麻煩,她就按著額角的搖頭,嘆說:「唉,我不想喝,結帳吧!」
「繪,等等……呃?」
不容易龍牙拒絕或者追問,森流繪立刻離席,往餐館外走去,至於早就等待機會的女侍應宛如鬼魅的從旁出現,給易龍牙遞上帳單。
「什、什麼搞什麼嘛!」結帳之際,易龍牙心底有著這種疑問,當他走出餐館,看著呆站門旁的森流繪,他將心底的疑問化成言語:「繪,妳到底怎麼了?」
美目流轉難以言喻的複雜感情,森流繪無言的凝視易龍牙,好半晌都沒回話,直至易龍牙感到不自在,想要再度開聲時,她才有所反應:「龍牙,我要很正式的知會你一件事……以後,無論什麼情況,絕對要給我記住,我不喝檸檬紅茶。」
聽見「知會」這種正式字眼,易龍牙是蠻愕然,欲言又止半秒,遲疑的道:「妳……我還以為妳不會討厭。」說著,他的視線焦點游移到森流繪腰間的佩劍。
「我不知道。」
「呃?」
「不喝不代……總之,你別問那麼多,不然,哼!」森流繪的右手拇指在脖子前用力虛橫,強烈警告易龍牙別再過問。
每個人總會有自己的秘密,易龍牙倒是不想過於刺探,所以儘管好奇,然而看到警告,他是打消追問念頭,聳肩的道:「不用那樣警告,我不追問就是,不過,這樣妳應該也沒心情四處逛才對吧?」
「啊!」易龍牙驀地將話題轉變過來,森流繪立即表現出錯愕,半秒,她的語氣居然充滿著朝氣說道:「當然不會,玩樂歸玩樂,別混為一談。」
聞言後,易龍牙得承認,他理解不到森流繪為什麼能這麼快轉變心情,語氣和表情由凝重瞬變為期待。
刻意避開檸檬紅茶不談,然而對於接下來的行程,他們卻沒任何譜子,對話遭到中斷,但當他們經過某座充滿閃亮霓虹燈的建築物後,話匣子再度開啟。
「賭場?」行經建築物時,對賭博沒特別興趣的易龍牙只輕瞥一眼,森流繪卻不然,看著人流不斷的正門,她反射性拉著他,道:「龍牙,這是什麼地方?」
「我是想,妳應該看得見那刺眼的招牌。」
霓虹招牌大剌剌寫著「萬壽賭場」四字。
「廢話,所以我的意思是想進去……我未進過賭場啊!」
「啊,這是個很棒的紀錄。」
易龍牙語重心長的讚揚,可惜當事人不受理,二話不說,直接將他拖了進去。
重申多次,易龍牙對賭博沒有特別偏好,賭場是繁榮還是倒閉都沒關係,不過當他被森流繪半強迫拉進賭場裡面,他還是為現場感到訝異。
基本上,賭場不論開在什麼地方,每到晚上應該是會人山人海,但當他們進到大堂位置的賭廳,雖然說不上沒人,各式各樣的賭桌仍有賭客和觀眾支持,然而數量方面卻跟進入賭場的那道人流不成正比,顯得格外冷清。
「龍牙,上面是有什麼好玩地方?」
大堂賭廳沒人,不過只要細心留意,易龍牙和森流繪就發現進賭場的人流,有七成都朝鋪紅絨地毯的樓梯走去。
「上層應是較正式的賭廳。」易龍牙這樣說服自己,不然他是有點難以接受夜晚的賭場居然會冷清的這個事實。
想當然,森流繪是想見識真正的賭場,她很樂意隨人流走上二樓,而易龍牙則不置可否跟去。
事實上,賭場二樓的確另設賭廳,而且種類和賭桌比起大堂還要繁雜,而人流主要就是在這兒停下,剩下的則繼續往上。
「三樓應該是私人的賭廳……不過又好像有點奇怪。」
繼續往三樓的男女多半衣著整齊光鮮,但也有小部份衣著平庸,不像參加私人賭局。感覺不協調,但因森流繪滿熱衷周遊於各張賭桌,所以他空沒管那麼多。
而僅僅半個鐘頭裡,易龍牙敢肯定森流繪對賭場並不熟悉,但對於各種賭法卻瞭如指掌,而當中最可怕則是她提供的情報。
「為什麼這麼會賭?這是明玉和紫苑教我玩。不過說起來,還是菲娜厲害,跟她對賭十次有九次都會輸,而且又會出千,簡直是超──級可怕。」
明玉和紫苑的賭術高強,這說不上意外,但聽見菲娜居然也會,而且還很厲害,易龍牙感到難以置信,怪聲道:「拜託,這笑話不好笑!我可是常常贏她。」
森流繪語氣充斥著揶揄,道:「耶──我才拜託,菲娜可是很善解人意,你不同意嗎?」
「呃,妳這是什麼意思?」
森流繪似笑非笑的聳肩道:「沒什麼,就是稱讚菲娜很善解人意……尤其是對她.的.男.人.啊!」
暗示如此強烈,只要不是蠢才也聽得出來,而易龍牙並不是蠢才。
「她竟然給我打讓賽……嘿哈,還真是賭術高明。」易龍牙沒好氣的低喃,然後似憶起什麼要點,睨視森流繪道:「難怪,妳們總不讓她洗牌。」
「這是最低限度的防備,而且她也不想被懷疑……不過她本來對千術沒有興趣,好像是她老爸強迫才會學。」
聽到這裡,易龍牙心下倒是豁然,曾聽菲娜說過,她父親正是以賭術釣上她的畫家母親,所以這位父親應該擔心女兒會遇上相同局面,才想盡辦法要女兒學習賭術自保。
「回去後可要想點辦法才行……繪,妳玩夠沒有?」
易龍牙倒不是討厭賭場,他只是怕衝動的森流繪會被氣氛刺激而豪賭,而且他也看到兩、三幫高利貸集團成員開始留意自己二人,隨時會過來「仗義借貸」,開始一系列的騙局陷阱。
然而,森流繪卻用著他預想以外的輕鬆語調,道:「嗯,反正開始覺得無聊,再玩過老虎機就可以了。」
賭場基本的輪盤、骰子、百家樂和廿一點她都玩過,唯獨吃角子老虎機未接觸。
「那就隨便選台吧!」易龍牙攤手說,因為他們本來就在吃角子老虎機附近。
「龍牙,如果真是來賭的話,應該選台最幸運來贏錢,你這種態度絕對會輸錢……嗯,就這台,我喜歡它。」
森流繪選上的吃角子老虎機,整台外觀都是水藍色,滿刺眼的說,不過偏偏這是易龍牙最喜歡的顏色,所以沒什麼好抱怨。
看著森流繪投幣拉手柄,九宮格的圖案飛速而過,對於擁有極強動態視力的武者而言,這是個有利點,不過考慮到每次按手柄後,九宮格內的隨機停下速度,這點有利著實沒多大用處。總之還是靠運氣決勝,而很明顯,森流繪現在並未有中獎的運氣,連續幾次都吃白果。
易龍牙坐在森流繪的旁邊,右手肘支在機身,手心托著下巴,看著九宮格又一次翻動,他頗有興趣地將視線焦點移到森流繪的臉龐,比起死板的九宮格,森流繪那張時而高揚、時而失望的表情還比較有看頭。
「還真是跟莉莎同類,根本掩不住表情,不,應該沒想過需要掩飾才對。」
儘管他不是掩飾高手,看著率直表達自己的森流繪,他還是有種奇妙感受。
對於旁人的視線,森流繪可不遲鈍,易龍牙盯視半晌,她已是受不住,但在她開罵之前,易龍牙卻比她先道:「繪。」
「呃……什麼事?」
「也沒什麼,只不過忽然間想到,妳好像從來沒有戴過耳環,是這樣嗎?」
他無端問到這方面,森流繪莫名其妙的戒備起來,道:「這有什麼好奇怪?」
「我沒說奇怪,只不過忽然想到,妳雖然有耳洞,但好像從沒戴過耳環之類的東西。」
森流繪雖然個性豪邁,對於自己是名美女的自覺也略嫌不足,不過平時也會化點淡妝,服飾方面也會花點心思來襯衣,只要想到這些,易龍牙就開始奇怪她從不戴耳環的習慣。
「……龍牙,今天你是不是吃錯什麼?」
森流繪丟下吃角子老虎機不管,圓椅轉了個九十度,正面面對易龍牙,她這個角度,易龍牙能很清楚看到她的眉頭正在緊皺。
森流繪困擾的道:「怎麼你會連續挑起我不想談的話題?」
「又是秘密嗎?」這時的易龍牙,不管態度還是語氣都認真起來。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森流繪將身子轉回面對吃角子老虎機,力道略重拉動那手柄的同時,語帶煩躁的道:「我只是不想多談……我本來就不戴耳環,是從來就不戴才對,你看到的耳洞都是凝彩幫我穿的。」
「凝彩?」
「我妹妹,森凝彩。」
「這個我倒是第一次聽見。」
「哼,因為我從沒跟人提起過。」
森流繪說到這兒,左手不禁把弄著左耳的耳垂:「那孩子跟我不一樣,超喜歡女生多半會喜歡的玩意,耳洞是她看不過眼,堅持要幫我穿,希望我會更有女人味,她還說會送我最棒的耳環……那時候,我們剛好來到附近。」
易龍牙毋需咀嚼箇中意思也明白到怎麼一回事,她們兩姊妹當年來到附近,即意味森凝彩已走至人生盡頭,而森流繪則開始那長達四百年的沉睡。
「我曾經看過她要送我的耳環,那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耳環,不過,我沒辦法收到……永遠都沒法再收到!」
森流繪看著自己的手,鮮明而痛苦的記憶輕易地躍於腦海。
當日,天空放晴,春風輕舞,山崗之上,大樹之下,妹妹狡黠的笑靨,白嫩纖手捧著的盒子,盒內的寶物……那時的畫面,她全都記得清楚,但這樣美好的畫面,卻在她伸手接過盒子之前遭到破壞。
隨著痛苦回憶活躍,森流繪漸漸出神,表情也開始繃緊。
看著她如此,易龍牙即時握著她的肩膀,低喊:「喂……繪,別想那麼多。」
「呃!」臉露愕然之色的回神過來,兩秒後,森流繪勉強自己擺出精神的樣子,左手揉著鼻梁,右手則撥開易龍牙的手,道:「這個果然是不好談的話題……呼哈,這樣你應該明白,我是不可能戴耳環。」
「抱歉。」
「沒關係,我也不是今天才知道你又蠢又笨。」
給她這樣取笑,易龍牙眨了眨眼,然後哭笑不得的道:「妳倒是比我想像要好,還能開我玩笑。」
「我沒有你想像的脆弱,只是有很多事懶得再回憶。」
森流繪再度摸著自己的耳垂,半晌,她離開圓椅,續道:「你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可別讓我再聽到你來問我為什麼不戴耳環。」
「討厭檸檬紅茶也是?」
森流繪為著追加的疑問而皺眉,怪聲道:「你真的很囉嗦!」
即使森流繪沒明言,不過檸檬紅茶跟她的妹妹有關係,易龍牙倒是能夠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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