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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海棠映月聖遺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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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分,偏遠純樸的小鎮更顯寂靜,洗滌萬物的月光的照耀下,差不多所有人都在睡眠之中,唯獨有人卻是無眠的沉思。
佇立於萱草土坡之上,墓碑之前,沉思的人手握藍槍,彷彿能吸收月光,藍色長槍透發著幽幽的藍光。然後,沉思的人緩緩地睜開雙眼,擺脫沉思的人,帶著狐疑不解的神情轉身,看著意料之外的訪客。
「巡城小姐。」訪客如此稱呼著本在沉思的人。
「易龍牙先生。」巡城海棠如此稱呼著訪客,而當訪客站在她的身前,她才接續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只是想妳沒有關好房門。」易龍牙也不是興什麼問罪之師,態度就像平時那樣,聳肩說過後,續道:「妳會這個時候待在這兒,應該有什麼理由吧!客人隨便離開,對主人方面是蠻困擾。」
「……」
巡城海棠沉默起來,面容絲毫沒有動過,看起來倒是有點恐怖感覺,不過易龍牙卻是耐心等待,跟她比著耐性。
而不知多久,她才說道:「那真是辛苦,不是身為主人卻特意跑來,真是失禮。我的原因,明天自然會告訴席家兩位主人,不勞閣下費心。」
巡城海棠說到這兒,便轉身面對墓碑,暗示不會再搭理易龍牙。
「啊,這樣喔!」搔了搔臉頰,易龍牙倒是沒怎介懷被諷刺,右手屈曲,呈爪的指掌提至肩頭高度,五指即時收起成拳。
瞬息間,強烈的雷勁爆發,嚇得巡城海棠急忙轉身,擺出迎戰架勢,訝異的道:「你這是什麼惱羞成怒?」
「嘿哈!」
巡城海棠很是認真,不過易龍牙卻是沒有怎樣,放下右手,笑說:「不好意思,不過巡城小姐,妳並不適合耍小聰明,要耍的話,也應該吸收多點經驗。看,妳現在正親手將剛才的沉穩形象撕掉。」
「呃!」看看對方的悠閒,又看看自己的迎戰架勢,巡城海棠頓時陷入尷尬當中,現在的自己和剛才進行挑釁的自己根本一點都不配合,她不服的道:「你是存心戲弄!」
易龍牙搔著臉頰道:「談判的時候,總不會認為對方會為自己好,尤其是自己剛剛還跟對方嗆聲。而且,運用自己的優勢也是很理所當然。」
如果是其他人,巡城海棠倒不會這樣失態,問題是易龍牙的力量過於強大,作為實力者,當然會即刻擺出最強的迎戰姿態。
「當作是教訓,沒有天資也可以靠經驗來彌補,我是這樣走過來。」
這些戲弄別人的本事,正是從被人戲弄時學回來。而能夠應用到談判上面,明白這樣能削弱對方氣勢,又是從另一個經驗學回來。他不斷用經驗來補完自己的不足。
「說回正題,我雖然不是主人,但我可是嫌疑犯,想知道妳的動態也是很正常吧!」
自己都已經出糗,對於不擅交涉的巡城海棠而言,她還能有什麼好說,暗嘆自己愚昧後,答道:「我只是想看看席水仙,並沒有其他意圖。」
「妳認識她?」易龍牙問出後,才覺得自己問得有點蠢。
巡城海棠倒是沒有在意,點頭道:「嗯,如果要說不認識是不可能。」
「這樣……她是個怎樣的人?」易龍牙對於死者並沒有興趣,只是想到席家姊妹形容席水仙時的反應,他是好奇外人眼中的席水仙是如何。
聽見易龍牙的問說,巡城海棠一度以為易龍牙還想戲弄她而皺眉,不過轉身看著他那臉呆相,思忖過後,緩緩的道:「天才,本門自默祖師以來的天才。」
「天才?」
「本門的武功花飛舞槍訣,你知道歷史是怎樣來?」
這個易龍牙倒是知道,那是由默止音所創的槍術,因為招式全因花取名,所以名為花飛舞槍訣,而花飛舞槍門的命名則是源於槍訣,但巡城海棠的問題方向,可不是在這方面啊!
「幻想悟槍,這就是槍訣的源頭。槍訣裡面,有名為高雪輪的一式旋槍,不過默祖師終其一生,可是從未看過真正的高雪輪,她能創出這式旋槍,也不過是從友人口中湊巧聽到花名而頓悟所成。」
「耶,開玩笑……嗎?」易龍牙肯定自己的表情不會好看到哪,好歹他也是自行開創出凶星劍訣,對於創招艱難有深刻體會。
巡城海棠卻是很嚴肅的道:「我沒有開玩笑。雖然是很難相信,不過槍訣的源頭正是在於默祖師的幻想。」
給她這樣嚴肅認真的說著,易龍牙是不能矇混過去,雖然有點誇張,不過歷史上還是不乏這種罕世奇才,而且,她也點出非常重要的要點,幻想對於創招是非常重要。
抱著姑且相信的心態,易龍牙是問道:「那麼,這事跟席水仙的天才,又有什麼關係?」
「所以說,修習槍訣並不困難……我的意思是指只要肯努力,必定能夠修得大成。」覺得自己無意中有貶低槍訣的言辭,她忙著追加補充。
「這個我明白。」
自己不是天賦練習內氣的資質,但只要苦幹還不是將滄海殺法修成……雖然是不完成版。
易龍牙表示明白,巡城海棠倒是可以安心續說:「槍訣修習不難,但問題是搭建在槍訣的發展。之前已經說過,槍訣本身是源於默祖師的各種武術幻想,而自從她逝世,槍訣本身沒法再有新招,諸位前輩也只能就各招式更為精進。」
易龍牙是蠻明白這種處境,因為滄海殺法是活生生的例子。明滄海是以自己為最終目的來創招,根本就不是讓他人修練,而搭建在這個基礎上,後來者想創招是很困難。如果用來比喻,常人習慣穿球鞋或者皮鞋來前進,不過就是有人能夠以雙排滑輪鞋代步,甚至可以玩起奇特花式,而常人就不可以。當然,常人只要練習也可以辦到很多方面的事,不過因為實際情況關係到天生的創意,所以在這兒爭拗練習成果是沒有意義。
「這個我很明白。」
其實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明白,不過都說到這份兒,接下來的根本沒必要隱瞞,巡城海棠感慨的道:「這種情況,直至到席水仙才改變過來。她擁有著驚人的舞槍天賦,也很喜歡槍術,所以自她修習槍訣,未滿十八歲,她已經將槍訣連三式秘槍都學曉,而且更在本門演槍會武的日子,施展出能夠匹敵三式秘槍的奇槍,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對於門派而言,精進武藝是非常重要,如果花飛舞槍門歷來為創招而煩惱,那麼能夠追上默止音的步伐,自創奇槍的席水仙,肯定會是萬眾矚目。
「對,就是因為那招奇槍,她被公認為繼默祖師以來的天才。」
聽到這兒,易龍牙倒是明白她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那麼多話,如果沒有詳細交待,直接道出席水仙能自創槍招,還是有點不夠力道。
「等等,如果她真是這樣,那為什麼她又會在星之大陸?」
照理來說,花飛舞槍門把她當神明來供奉還來不及,怎會讓她四處跑?
「沒有辦法,席水仙是天才橫溢,不過同時也相當自我,說她是玩世不恭並不為過。當她完成奇槍,首先就是要去星之大陸,理由是創意會隨見識而增長,而相信她這個理由,師傅……現任掌門就答應她離開,不過席師伯(女性,席水仙養母兼師傅,亦是席家姊妹的半個師公)必須在旁跟隨。」
說到這兒,其實都不用再說下去,反正就是玩世不恭的席水仙邂逅到席世常,發展戀情到談婚論嫁,跟著師門和親朋干涉,鬧到最後兩人私奔,而途中席姓養母兼師傅出手攔阻,上演一場師徒惡戰。
「過程就是這樣。順帶一提,當年席師伯就是用它來攔截,可惜,始終留不住席水仙。」巡城海棠口中的它,正是她手中的花飛舞槍門聖物──藍玫瑰。
「那接下來又是怎樣?」
「請問,還有什麼接下來?」巡城海棠不解的問說。
席水仙的事情已經是完結,如果想再聽下去,席家姊妹是比她更熟悉。
「我不是指席水仙,而是妳的事。正常來說,我們的交情應該不至於讓妳說那麼多吧?」
即使要強化席水仙的重要性,但作為首席候選掌門人的她,竟將門派的秘密當作閒聊的說出來,這樣未免太奇怪了。如果不是想知道更多,他早就想問清楚。
半分鐘在靜謐的氣氛中過去,似乎是給易龍牙堵到重點,巡城海棠陷於困窘的局面。
「如果不能說,妳其實不用說,我也不是在迫妳。」
「不,我只是覺得……我認識姬月華。」
「妳認識月華?」
「我指的姬月華是身在姬家的那位,並不是你熟悉的那位,她曾跟我提過你們葵花居的事。請別誤會,那不是說你們壞話,她只是跟我提過,如果有難題的話,可以嘗試委託你們解決。」
易龍牙倒是相信那位愛用文言文說話的姬大小姐,並不會亂說別人壞話。
「你能理解就最好。所以說,我之前說你有嫌疑,其實是騙你。」
「我知道。」
「咦?」
「如果妳是因為我的力量而調查我,那麼妳絕對不會說我有嫌疑之後,還敢跟我停留在相同地方。況且,妳之前根本就不認識我,非得要我自我介紹,才知道我的名字,只要認真想想,妳的藉口是錯漏百……呃,妳沒事吧?」
巡城海棠還是筆直而立,不過感覺上,現在的她好像被風輕輕一吹就會跌倒。
「肯……她們肯答應我讓我留宿,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的……喂,妳真的沒事嗎?」
「沒、沒事,我只是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還以為可以矇混過去。」巡城海棠按著額角的搖首,未至於崩潰,不過卻有強烈的自我厭惡。
縱然是惡質,不過易龍牙挺想看看她現在的表情,那一定會很精彩,但是想歸想,他還是安慰道:「這個嘛……小事來的,別介懷了。」
「我是要當掌門的人,怎可以不在意自己的能力。」
巡城海棠的語氣稱不上激昂,反而是散發濃厚的憂鬱,聽起來,她好像為自己的智慧而一直苦惱。
「她原來是陰暗類型。」易龍牙心底暗自作出評估。
「能力如何先別說,那妳是因為那位姬家大小姐的介紹,才對我說那麼多?」
「易先生,你既然問到這部份,我也不想拐彎抹角,我其實是很想得到幫忙。撇開席家姊妹,剩下來的三位嫌疑犯都超出我的能力,而遺憾的是本門並不會給予我半分助力。」
論實力,巡城海棠堪稱強者,不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有人強過她並不意外,反而花飛舞槍門居然不會給予堂堂候任掌門人助力,這是怎樣也說不通。
「該不會是門派的鬥爭?」
「沒那麼戲劇性。本門的門生只有三百餘人,其中有半數更是離山習槍,外傳弟子,權力鬥爭並不像名門大派那般激烈。」
「那為什麼妳會沒有助力?」
「那是因為本門新有血案,需要加派人手巡察,還要通傳各外傳子弟消息,以防犯人加害,而且本門屬於開山立派,擁有附近地權,經營和治理土地都需要人手,所以……雖然原是有助力,不過我推掉了。」
「果然,經營門派還要有其難處。」易龍牙當然知道門派是需要維持,金錢總不會從天掉下來,不過聽到她居然推掉原有的助力,某種想法一閃而過,問說:「巡城小姐,妳在貴派之中的職務,該不會是管理財務之類吧?」
「咦?你怎會知道?」
「請別在意,這個不是重點。總之,妳就是因為看不過眼,貴派從那緊絀的資源中抽調人手助妳,所以才會獨自跑來星之大陸?」
「嗯。」
易龍牙實在不想看到她這樣爽快承認,不過,這種態度還是讓易龍牙多聯想到某些事,道:「那麼,妳會先來這兒,主要原因其實不是因為懷疑,而是想尋求協助?」
既然承認是想尋求助力,巡城海棠也不想說蠢話來隱瞞,道:「因為五位嫌疑人之中,席紫苑和席悠悠實在是沒有懷疑價值,不過考慮到她們父母的死因,所以才為她們設下厭惡本門這個前提,從而讓她們變得有動機。負責情報方面的師姐,主張不能有漏網之魚。」
「但是妳不懷疑?」
「起初我沒有特別立場,不過自從正式會面,我已經知道不可能。實力是其中一個原因,而且她們的氣氛,我很難想像她們會刻意過來神州,刺殺跟自己沒有直接關係的長老,然後再回到星之大陸,這樣根本就說不通。」
所以,她會來這兒主要是想尋求協助。
「那妳剛才怎麼不說?」
「因為她們對我很有戒心。」
仔細想想,易龍牙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花飛舞槍門跟席家姊妹相處並不好,而作為花飛舞槍門的代表,巡城海棠想尋求協助本就難以開口,加上甫碰面時,席家姊妹所展現的態度,她更是接連暗嘆,至於自己的存在,也是其中因素。
「易先……不,易龍牙,現在我也不想太客氣,我希望你能幫我。」
這是意料之內的請求,然而易龍牙卻二話不說的搖頭拒絕。
「如果是錢,我可以調動……」
金額還未報出,易龍牙雙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語帶遺憾的說:「錢是很重要,但不是重點。我也想幫妳,但還是要紫苑她倆同意才行。」
「葵花居不是都會接委託嗎?」
「原則上是這樣……讓我假設一個情況,如果妳有天在逛街,忽然看到某人的錢包掉在地上,妳會不會俯身幫他拾起?」
猜不透他為什麼會提出這種假設性問題,但巡城海棠仍是如實回答,反正這是舉手之勞。
看著別人掉錢包,以及發現地上有錢包,其實是兩種狀況,如果是前者,多數人都會主動提醒事主,並不會據有己有。
「這是很正常反應,那麼情況換轉,妳已經是掌門,然後帶同門生到某位武林名宿的壽辰會,又剛好看到那個某人身在其中,還發現他也是某某掌門,更離譜的是他又在妳眼前掉錢包,那今次妳會不會親自俯身為他拾錢包?」
「……」
「辦不到吧?即使出發點一樣,結果也會不一樣,但是當身份、立場和場景都變換,舉手之勞有時會變得難如登天。簡單的說,我很重視紫苑和風鈴草的心情,妳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巡城海棠語氣難掩失望的嘆說:「如果沒法得到她們的認同,你是不能答應我的請求。」
其實隨著交談時間越久,發覺易龍牙意外的親切之下,她是非常期待易龍牙的點頭承諾。
「還真是容易消極。」
搔了搔臉頰,易龍牙安撫的說:「紫苑跟風鈴草都明白事理,跟她們清楚解釋就可以。」
實在說不上特別有效,擺明是沒有根據的安撫,不過他這份心意,還是讓巡城海棠感到安心,即使不算朋友,但總不會是敵人。
巡城海棠苦笑的說:「明天,我會跟她們說清楚。」
答案已經出現,兩人都覺得是時候回去洋房,而就在中途,易龍牙再次對巡城海棠的步速感到困擾。
「抱歉,我會走快一點,不用在意。」
「這個還不用道歉,不過妳走路的速度,該不會有什麼腿傷吧?」
「不是。」
易龍牙也深信她沒事,因為實在看不出她有半點傷患困擾,但問題也就來了,為什麼她會走路走得那麼慢?
「不用快的時候就不用快,這是很正常。」
「理論是這樣說,不過妳的速度不算正常。」
「我已經習慣。就像有人天生會比別人遲鈍,我也是天生走得比別人慢,這也是無可奈何。」
略過她拿遲鈍作為比喻,聽見她沒把走路慢這點引以為恥,易龍牙也就不在這話題兜圈子,改問起另一樣比較有興趣的事。
剛才巡城海棠曾經承認認識席水仙,而考慮到席水仙沒回過神州,巡城海棠又是首次踏足星之大陸,而加利托斯病原菌則是三十年前的事,所以……
「說起來,妳應該有三十歲以上,是吧?」
易龍牙很明白女性會對年齡敏感,不過很多時候都會像現在這般忘掉禁忌。說起來,也許他喜歡年長女性,或者是感覺上年長的女性的緣故,對於年齡的認知,他確實是比較淡薄。
「這兒種滿了萱草。」
「呃……萱草……有問題嗎?」
「……」
提示已經丟出,不過易龍牙仍是沒有會意過來,巡城海棠沒有辦法之下,只是動用最後的應對方式──沉默盯視。髮絲與髮絲之間流露的精光儼然利劍,不得不承認,沉默的巡城海棠是有著神秘的威嚴。
醒覺到自己觸碰了禁忌,易龍牙頓時合掌乾笑,道:「嘿哈哈,這個……那個……我們到了。」
萱草土坡跟洋房相距不遠,巡城海棠又是配合易龍牙的步速,回來洋房實在用不到太多時間。
雖說不悅易龍牙的年齡提問,但又不是天大怨恨,回到二樓分別之時,巡城海棠仍是跟他施禮道謝,他能夠抽空傾聽自己的煩惱。
「那個是不用道謝啦!」擺手說過後,易龍牙也就回到席悠悠的臥室。
本來睡於接近房門的席紫苑,現在是睡於接近窗戶,至於席悠悠則是相反,姊妹倆在睡床的位置有明顯互換。
易龍牙看了片刻,想到應該是最初嚇唬巡城海棠造成,席家姊妹的實力堅強,那一手氣震她們肯定感覺出來。
「看來我是沒法睡在床上了。」
姊妹倆的睡姿其實都不好,雙人床現在是給她們完全佔據,無奈的輕嘆一聲,他坐到書桌前,伏桌睡去。
如果問,這些年來他上學有什麼得著,那麼伏桌睡覺肯定是標準答案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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