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五章 ∼水仙奇女花飛舞∼ |
|
「這就是妳非要留宿的原因?」
清晨時分,留於席家故居的四人現下都在客廳,而會讓席紫苑淡然問出上述的問題,則是巡城海棠終於坦白來意的緣故。巡城海棠勤修武藝多年,早睡早起已是習慣,至於席家姊妹也不是貪睡的人,睡夠就可以爬起床,當她們碰面後,巡城海棠下定決心要說出原委,故,某人被波及其中。
「這跟我昨晚聽回來的一樣。」易龍牙雙眼半開半闔,左掌按面,手肘支在桌面,濃厚的睡意仍然持續發放,懶慵的語音,除了說明他很想睡之外,還有就是他真的非常想睡。
「很想睡回籠覺。」
因為自認沒有插嘴必要,給席悠悠強行弄醒而拖到客廳的他,嘴巴幾乎是沒有動過,內心反覆唸著跟睡覺有關係的句子,如果將這些心底話換算成重量,大概能壓死一頭大象。
「龍牙,我不是問你。」席紫苑態度滿嚴謹,反正易龍牙昨晚肯定已經說夠,現在可不需要插嘴。
然而易龍牙聞言後,活像神馳物外,跟她擺手傻氣的道:「嗯,抱歉啦!」
看著這種可惡態度,席紫苑還真是有點火大,想把他掐死。
「正如易龍牙所說,這就是我的主要來意。」巡城海棠點頭應說,反正想說的都已經說出來,已經不用顧忌。
「嗯……這樣還真是困擾。」
席紫苑可是混過黑道的狠角色,想說她會毫不考慮就點頭答應,根本是癡人說夢,比起來,席悠悠還有可能直接丟下句「實在有趣」就跑去幫忙。
「紫苑,妳怎樣想?」雖然很睏,易龍牙還是覺得有插嘴必要。
席紫苑則是給他一個能夠迷惑眾生的笑容,道:「你想我答應嗎?」
「這……我不會作聲。」易龍牙不由得迴避著目光,席紫苑可是對他擅自站於巡城海棠那邊感到不滿。
「算你識趣。」暗自唸過易龍牙,席紫苑還是得應付巡城海棠:「巡城海棠,我是明白妳的處境,但我不打算幫忙。」
「為什麼?」
「我也想問為什麼我們需要答應妳?」
「沒有,所以妳可以開出條件,我會盡量配合。」
「現在不是妳問我們開什麼條件,而是妳開出足夠的理由來說服我們幫忙。先說清楚,錢是不行,我們姊妹都不缺錢,也別想賣人情債。」
席紫苑的修正具有相當威力,巡城海棠現在拿得出來,除了錢和人情債之外也沒有其他。
易龍牙苦笑的呢喃:「不愧是紫苑。」
席紫苑的態度已是早早表明,她要求合理理由也只是讓雙方好下台罷了。
她可不想看到對方或者自己會難看的糾纏下去。
「恐怕是不行了。」
席紫苑不想幫忙,席悠悠又沒有作聲介入的樣子,易龍牙雖然認同巡城海棠,但不能插手,要是自己再擅自介入,她們會真的生氣。
「我……希望妳們能知道另外三位有嫌疑的人。」
「唔?」
莫說易龍牙和席紫苑,巡城海棠突然扯到另外的嫌疑人這點,連席悠悠也感到訝異,想當然,她表面依舊平靜。
席紫苑泛起一抹微笑,饒有興致的問著:「妳在打什麼主意?」
「……首位嫌疑人,屬於破門棄徒,李清佳。」
僅僅半秒,本來想看巡城海棠耍什麼花樣的席紫苑,驀地臉色大變,而易龍牙則看及她的急遽變化。
巡城海棠又是續道:「第二位,同樣為破門棄徒,柳文喬。」
易龍牙眨了眨眼,頭腦即使不甚清醒也要強迫清醒。席紫苑縱然沒有像剛才那般失態,但是聽見柳文喬,她那雙美目略微瞇起,認真打量著提供情報的人。
「最後那位,也是破門棄徒,冬妙紫。」
聽過巡城海棠的話,席悠悠倒是意有所指的說著:「紫苑,這個倒是有趣。」
從她這句話,易龍牙可以肯定,她自始至終都不打算幫忙,直至聽見嫌疑人的姓名才突然改變決定。
「嗯,的確是很有趣,讓我想起不少事。妳知道她們現在在哪兒?」
席紫苑說話前半段是回應悠悠,至於後半段,則是問著巡城海棠。
「是的,她們都在附近。」巡城海棠點頭說。
「還在附近,這個挺是方便。」
三名女性的交談明顯將易龍牙排除於外,不過他也不是被漠視,席悠悠橫瞄了滿臉不解的他,悄然伸手按著他的手,表示沒有忽視他的存在。
易龍牙感謝她的體貼,不過也因此不能開口詢問,這讓他為難。
「待會再告訴你。」席紫苑似乎也發現到這邊的狀況,淡然說畢,她望回巡城海棠,語帶愉悅的道:「我們可以幫忙,不過妳應該猜到我們有什麼條件,不然的話,這種有利條件早就拿出來。」
「是的,不過相對的,我會盡量阻礙妳們。」
席紫苑嘴角微揚,不帶有笑意的展露出空洞笑容,說:「沒關係,妳的情報要是準確,我已經很感謝。萬分期待妳不會一擊即中。」
巡城海棠對此不予置評,只是道:「今天出發,沒有問題吧?」
「龍牙,這幾天你應該很空閒吧?」席紫苑不答反問,只是問話對象換成易龍牙而已。
易龍牙右手放到桌面,任由席悠悠把玩,至於左手則是搔著臉頰,擺出需要想出今晚菜色的樣子,問道:「如果我說明港大學那邊有課,妳會怎樣?」
「無所謂,你可以不去。」沒有任何脅迫,不過席紫苑這手回馬槍確實凌厲,比起姬月華她們的強迫答應還要可怕。
這傢伙昨晚已經跟巡城海棠「勾搭」上,現在居然還敢在她面前擺姿態,這可是死罪。
「可別妄想我會拜託你。」
清楚接收到席紫苑的目光所蘊含的訊息,易龍牙不禁往旁移去,而不勞他費神解讀,席悠悠是給他行動回覆──聽見某種「硬物撞擊桌面」的聲音,以及那種寒心的手感,他已經知道不妙,再看看桌面,映入眼簾是自己右掌攤開,而席悠悠則是手持叉子,在指與指之間快速動著。
席悠悠淡淡的笑說:「還真有趣。」
聞言後,易龍牙收回求助目光和心態,裝出嚴正的樣子認真說:「不是,請容許我跟來,不要拋下我。我現在只想為妳們分憂解難,這種有趣我很想參加。」
可怕的聲音消失,而席紫苑亦露出笑容,道:「講話別這樣不三不四。」先是白了易龍牙一眼,然後便跟妹妹相視點頭,最後她跟巡城海棠說道:「兩個鐘頭後再出發,呃,對了,第一站是哪兒?」
「經營權,很快就可以辦到嗎?」
提問的人是易龍牙,而被問的人則是席紫苑,兩人正身處洋房外的花園,坐在手工的長椅上面。
「因為是鄉鎮地方,經營權在辦公處就可以取得,不過遲些還是要親自去政府的商務合署確認。」
他們自答應巡城海棠的要求後,席悠悠因要去辦理經營權,並不在家,這也是席紫苑不能即時出發的原因。至於巡城海棠則是走到萱草土坡,跟著墓碑發呆,她對席水仙應是有什麼特別感情,而同樣發呆,易龍牙和席紫苑是待在花園。
發呆不知多久,易龍牙倒是用著符合他現在狀態的語氣,懶洋洋的問:「紫苑,妳們跟花飛舞槍門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彷彿是在曬太陽,戴著墨鏡的席紫苑蠻敷衍的說著:「真是大膽耶!竟然直接問出來?」
「妳已經看得出來,再裝下去,我會覺得很蠢耶!如果傻呼呼充當起打手,我會覺得很難過。」
「傻呼呼又沒什麼不好,可以讓我多看看笑話。」席紫苑輕嘆過後,說:「我們跟花飛舞槍門的關係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你昨晚應該聽到不少母親的事吧?」
「我只知她是很自我的天才。」
「有這種認知就足夠。花飛舞槍門的營運管治並不是十分嚴謹、嚴厲,處罰最重多半是逐出門牆,很少會加以迫害,而且又是遠離神州的總山,即使母親又是弒師又是私傳槍訣,但總山其實都不想管。而且母親創出奇槍,比較起來,她們想迎回母親更勝於迫害。自我懂事的時候,偶然都會看到花飛舞槍門的人過來請母親回去,不過母親總是搖手拒絕。」
這樣聽起來,席家跟花飛舞槍門的關係應該是不錯,而就算退一步來講,雙方應該不算相處不好,「惡劣以上,友好未滿」,易龍牙有著相當普通的猜想。
「嗯,差不多是這樣,不過後期發生一些事故才變得麻煩。」
易龍牙蠻想知道那是什麼事故。
「那個嘛……有夠可笑的無妄之災。」
「這就是答案?」易龍牙可不想給這種敷衍的答案打發。
然而席紫苑斜睨著他,卻是冷哼一聲,道:「不告訴你。」
「咦?」
「不用奇怪,昨晚的事我可還是很不滿。」
「喂喂,我說過昨晚只是跟她商量,又沒有其他。」
昨晚就是知道糟糕,他才沒逾越答應,不過他的苦心卻是遭到打擊。
席紫苑挺順口的接下:「商量也是重罪啦!」
易龍牙無奈嘆息:「我說,別隨便加我罪行。妳不想說這個,那就說別的吧!」他不認為席紫苑會小器到記恨昨晚的事,所謂的不滿也不過是她不想說的藉口罷了。
「啊,有什麼想聽嗎?」
「妳小時候的事,怎樣?」
「這是很差勁的主題。小時候,我是蠻普通。」
雖然是這樣說,不過席紫苑也沒抗拒,反正是尋常的經歷:國小是標準線以上的開朗女生,國中是徘徊標準線的國中女生,高中算是最不得了的一年,當起大姐頭的四處惹是生非,最喜歡飆車夜遊、殲滅黑道,意想不到她最後是跑去混黑道。順帶一提,她首次殺人是在國中畢業後的暑假。
「紫苑,妳對普通的定義好像不普通,普通女生可不會殺人,而且還會在高中當起飆車族的大姐頭。」聽過她簡略提及自己的學生時代,易龍牙才不覺得她普通,儼如某某家庭倫理劇的劇情。
「我知道,不過要是我一開始就說『我小時候很威風』或者『我小時候可是非常特別』,你會有什麼感想?」
聞言後,易龍牙沉默兩秒,便點頭慨嘆:「人,果然有適度的謙虛比較好。」
「呼,你明白就好。唔嗯……很久沒像現在,坐在花園發呆了。」
席紫苑說到中途,十指互扣,雙手手腕翻轉,掌心向外,作了個雙手伸展的動作,挺享受現在的時光。
「妳自從離家出走後,從沒想過要回來看看?」
「想當然是想,不過撐過首年,接下來就沒那麼重視,而且那時也有很多事要煩、要忙,沒空想那麼多。」
席紫苑淡笑的擺手,自從進入所羅門,她也是有過經歷和煩惱,即使想回來純樸的故鄉,她自己也會覺得不妥,況且當時的她堅持斬斷人際關係,所以這六年間她真的從未踏足菖蒲鎮半寸土地。
「難怪不能讓風鈴草聽見。」易龍牙心底苦笑。
這個當姐姐的傢伙居然長達六年對妹妹不聞不問,想來還真的很過份。
「這個花園以前其實是車房,後來母親要教我們槍訣才會改成花園。那時候,我們練完槍後,常常會坐在這兒發呆,或者說我看到她發呆才跟著發呆。」
默止音當年創出花飛舞槍訣,當中有些是完全幻想,不過更多是她親自看到、嗅到以及摸到,所以多看花草會對槍訣的領悟大有幫助。
「發呆,還挺適合風鈴草。」
「那孩子是遺傳到母親的特質。」
「遺傳?」
雖然聽說過席悠悠是自小就這樣古怪,不過倒是未聽過遺傳。
「只是比喻而已。母親練槍時其實跟風鈴草差不多,對很多事都沒興趣,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槍訣,你也知道,摒棄雜念會對修習業藝有很大幫助,風鈴草可能就是看多她的空明心境,不知不覺便學起來。」
差別只是在於席水仙能夠自由調節何時正常又何時能夠漠視周圍,而席悠悠則是完全陷於漠視周圍,對很多事情都沒有興趣。所以席水仙被稱天才,確是沒有懸念,如果能夠自由調節心態,隨時進入沒有雜念的空明心境,進步當然神速。
話又說回來,憑恃非人之軀,易龍牙某方面而言也算是天才,能夠不眠不休苦修整月時光,即使沒厲害到隨時隨地調節心態,但是相同的動作重複千百次,一樣可以進入那種空明心境,而就算誤墮麻木心境也沒關係,因為他根本不需創意,只要不斷練習滄海殺法的骨幹招式來提升力量就可以。
「妳倒是沒學起來。」
「這是母親的說法,自我懂事開始,風鈴草就是這副調子,實際是不是這樣我也不知道。」席紫聳聳肩頭,便將責任推到席水仙那兒。
「差不多是時候,席悠悠快要回來。」
看看腕錶指示的時間,席紫苑想作出發的準備,不過屁股離開椅子不到數公分,易龍牙卻是握住她的手臂,讓她自覺地坐回椅上。
「紫苑,我還有疑問。」
「唔嗯,問吧!」
「為什麼會答應巡城海棠?」
看著易龍牙的認真神情,席紫苑眨了眨眼,淡淡的笑說:「因為她們就是事故啊!」
清海城,位於港城的北方,主要由巨雷山公路所連接,雖然席紫苑是開跑車過來,不過雙座位設計注定不能裝載四人,所以只能採用別種方法來移動。
先乘搭巴士到附近的市區,然後乘巴士直達港城的北門,再由巡城海棠出資租下四人轎車,易龍牙當司機,其餘三人為乘客,開車離開港城,往清海城前進。
巨雷山公路的車程需時約莫十四個鐘頭,將轎車開到公路奔跑,即使開得再快還是有個極限,不可能即刻到達,而這段時間如果不聊著的話,可是會非常沉悶,所以四人多少還是會進行交談。
有限度的交談並沒有問題,易龍牙還會有一句沒一句聽著,只是過了幾個鐘頭後就會忘記。不過聊著聊著,話題卻是扯到某個方面,讓他深深地記在腦海……
「既然是我拜託你們幫忙,行動資金請務必讓我負責。」
出租車的租車費用是有點小昂貴,不過四人分攤的話,數目倒是不怎樣,只是巡城海棠卻主張費用由她全盤負責,席家姊妹沒有勸說,而易龍牙則是出於理據不足,沒法跟她爭拗起來,所以結果是由她獨力承擔這筆費用。這件事,易龍牙在開車中途隨性的提起。
「你別瞎操心,花飛舞槍門的掌門幾乎不會缺錢。撇開武功,她們全是商界強者,賺錢能力超群,這位候任掌門的身家隨時可以壓扁你。」
「這是沒有意思的行動,不有趣。」
易龍牙問到席家姊妹為什麼不阻止,上述就是她倆的回答。
而巡城海棠則是理所當然的道:「那是多虧歷代前輩的經營心得,我只是有所小成。」
儘管沒法得知巡城海棠的身家實際數字,但是從她透露些許的話語中,她在神州是有不少私人經營的產業,確實不能小覷。
「沒你想的那麼厲害,我還有很多心得未掌握,這方面也許要請教席悠悠。」
再聽下去,易龍牙才知曉席悠悠的資產也是很可怕,名下五間咖啡室,菖蒲鎮是承於雙親的資產,沒什麼好說,葵花街則是私心作祟,不過其餘三間咖啡室卻是她的努力成果。那三間咖啡室都是設於市區,以打造市區中的寧靜為手段,販賣氣氛和格調為主,所以即使咖啡比其他地方昂貴也沒關係,只要吸引到目標客群(中產人士、事業有成人士、喜歡咖啡人士)前去光顧就是成功,所以這又跟菖蒲鎮和葵花街的屬性不同。
「風鈴草很擅長去壓搾中產人士的錢。」
順帶一提,由席悠悠以營商為目標而親自打造的三間咖啡室,都是高有兩層,週遭種有花卉的白色建築物,因為咖啡室的地段同屬席悠悠擁有,所以市場上對於這三間咖啡室的估價都高得離譜。
「重複在相同地方喝咖啡,終有一天會厭倦吧?」
「沒關係。」對於易龍牙的疑問,席悠悠是斬釘截鐵的回答。
因為喝咖啡是一種行為上癮,只要習慣喝就很難自拔,再配合咖啡本身的提神作用,尋常上班族根本沒法捨棄它,就算喝的場地生厭,但只要有外帶服務就可以解決,基本上只要有咖啡上癮的族群,她就不愁沒生意。
「最要緊的是讓客人有錯覺,想喝咖啡是自主性而非強迫性、是喜歡而不是上癮,咖啡有非常正面的用途,還有喝咖啡是很正常的行為,就像酒吧內應該要喝酒,辦公室就應該要喝咖啡,這樣生意就會變得不有趣。」
不論巡城海棠有沒有理解她口中的不有趣就是成功的意思,總之聞言後,她是認同的頷首:「控制人心是服務業的基礎。」
「原來品質反而是其次啊!」
看起來,席悠悠和巡城海棠都是乖乖牌,不過聽到她們能輕鬆說出的經營論調,易龍牙是特別感到心寒,商人還真是要奸才可以生存。
「到底是從哪學回來?」
疑惑彷彿被看出,副手席的席紫苑可是笑說:「母親曾是候任掌門,她當然學過那些累積百年的經營心得。」所以她會教席悠悠經營心得是很正常。
「不單止我,妳也有學過。」席悠悠修正席紫苑的說法。
雖然談不上正派,不過席紫苑也是將控制客人心理的知識應用到恐嚇和交易上頭,身在所羅門的時期,反正接觸都是有資產、有地位的人士,不拿白不拿,適當搾取他們是她少數樂趣之一。
說來有趣,雖然兩位女兒都是能夠將那些百年心得應用,反而席水仙本人拿這方面沒轍,所以她沒有當掌門的能耐。
「花飛舞槍門,該不會是靠營商手腕來選掌門吧?」聽到三名擁有奸商資質的女性的對話,再綜合之前聽回來的情報,他生出了這個疑問。
「這是其一,槍藝要求也很嚴格。武、商兩道的修業是本門的掌門傳統。」
默止音本就是富商千金,胸藏百萬營商之道,只是苦於天生啞巴又是女兒身,所以才沒法承繼家業。後來自己跑去開山立派,也是多收商家女子為徒,反正她本就想教授商家女子武藝來護身,別三不五時給壞人拐去,所以武、商雙修的傳統,其實是由首代掌門開始。額外一提,默止音天才橫溢,練武資質固然是要點,不過也有傳言是跟她的天生啞巴有關。因為難於表達自己的情感又缺乏知心朋友,遇事只能收於心底,所以她的幻想才能天馬行空,連聽個花草名字都可以創出奇招,只是真實狀況是如何,恐怕連她本人也沒法得知。
聽到這兒,易龍牙總算明白,為什麼花飛舞槍門會有半數是外傳子弟。大家閨秀多半深居簡出,能夠留在家中自會留在家中,而總山發生離奇血案,會刻意派人告之危險亦是同樣道理。巡城海棠會推拒助力,想來是出於那半個商人的性格所致,寧願自己再辛苦點,也不能讓生意陷於危機。
「不,等等……這樣說起來……」
開著轎車,易龍牙本來是不會在意,但現在仔細想想,先是橫瞄席紫苑,判定她為有錢女人,再看看車內倒後鏡映照的席悠悠和巡城海棠,都判定她們為有錢女人後,他忽然有種奇怪感覺。
「怎麼,我好像真的當了司機。」
並不是說討厭當司機,但這種巧合的配置卻讓他哭笑不得。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