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桃葵傳(下)
「嘿哈!舉起了,又粗又長……阿藥,你的好大。」
雖說我是掩著,但剛才我那根罪惡肉棒有反應時,她大概已盡收眼底。
「月含香,妳進來作什麼?」
我的肉棒又粗又大,自然是重要,但現在更重要的是她為什麼會這樣子進來。
「傻瓜,我這樣子進來,還會是什麼意思,當然是幫你擦背啦。」
哈!真是一個好答案,好得差點讓我氣絕當場,不過也不輪到我再作反應,她那雙嬌嫩玉手即扳開我的雙手,再一次把肉棒完整地露於她眼底,而我竟然沒辦法反抗。
蓮蓬頭還是噴著暖人的溫水,但當我跟她有肌膚接觸時,我是感到一陣燥熱加上她被打濕的浴巾和嬌軀,早就升起的慾火更是燃燒得熾烈,該死,我修的僅是練氣用的仙道,可不是雙仙,沉淪肉慾可……啊,舒服。
說是遲,那時快,月含香那雙玉手,已經摸上我的肉棒,當她摸又摸,讓我啊完再啊,她便是扯去了浴巾,把那兩點已突起的粉紅乳頭展露於我眼前。
「月含香,你…」
我也未說完,她這個女人打斷道:「不要叫全名,叫我含香,我不要陌生的叫法。」
「含…香,啊!」
當我呆呆地唸了一遍後,她就是將我沐浴露擠在她的豐乳上,雙手淫穢地把那些白而稠的沐浴露勻塗到乳上各處,然後把身子趨前,靠到我胸懷中,以手弄著雙乳,為我塗著沐浴露。
感受到那兩團白肉的彈性和柔軟,我立時倒抽一吸涼氣,管她再打什麼主意,身子後移一步,一手環抱腰枝一手則是抓著她的右乳,狠狠地捏著。
「啊,你作什麼?」
含香問著我,不過,這問題最想問可是我,而不是她,問話時抬頭望著我時的眼神,可藏有大量情慾意味。
「我才要妳作什麼,妳這樣子走進來!」
我低吼的叫著,也不知是為了掩飾我的尷尬,還是想藉此壓倒她那莫可其妙的氣勢,或者是兩者都有。
不過,看樣子我的低吼是沒什麼成果,我的心還是跳得特別快,而含香的氣勢仍是壓住我,她妖媚的輕笑道:「嗯哈…怎麼了,這樣盯著我,我會很不好意思耶。」
一邊豐乳被我抓著,她就用另一邊繼續在的身上工作,咕…很爽,尤其是那粒突起的豆豆在摩擦我的肌膚時的感覺,不斷刺激著我的獸性,我想我應該不要再多想了…
「含香,妳究竟想怎樣,一個女人會這樣對男人,妳該不會淨想說這是妳的待客之道吧。」
我那抱著她腰枝的手滑過腰側和小腹,還有那森林地帶,二話不說就往她那…已微濕的蜜穴探去。
「啊,不……要,啊…」
配合著我手指攪動,含香發出一絲淫靡的嬌呼,但轉瞬又以說不出的嫵媚眼神望著我,道:「嗯…你攪人家的那裡作什麼,我會受不了……」
一邊說著話,她還要往私耳朵中吹氣。
「不要!現在我給妳弄得慾火焚身!」
我沉聲地咆吼,伸進蜜穴中的手指攪弄得更快,就這樣一下子,她直可以跟發情的時的燕老師相比,轉瞬間就流出大量蜜液。
「不…不行了…」
她一被我攪出大量蜜穴,就似沒了氣力,雙手勾著我頸背,兩腿夾著,還真的是一副站不穩的樣子。
「含香…妳究竟在搞…嗄…搞什麼!」
她撲到我身上,那種喘息聲彷彿感染到我,讓我的氣息也粗喘起來,喉結不斷上下運動,就算有溫水噴打,但的體溫可愈來愈高,我有點暈頭轉向了,我想我的膚色也上了一層緋紅,跟她的白嫩肌膚一般…都是上了一層淫靡緋紅色。
「嗯,很熱……還跳動…我想要它,阿藥…啊。」
我問我的,她作她的,她並沒有回答的問題,反是渴求什麼的握著我那肉棒,很嫩的小手!
給她一摸,我的理智還是求知慾,都給性慾打倒,浴室夠大,就算我倆一起滾動也有空位,把她放下後,我就是依著本能,一手扶正了我的肉棒一手則是把弄著她的豐乳,戲弄上面的乳頭。
「我來了!」
隨著心念一想,我的肉棒就是往濕透的蜜穴進發。
「啊,好熱好大!啊………好漲……插我…幹我…不要停!」
這一句話,是打後的半小時或者更長時間的最後一句較完整說話,真是做愛的話,我腦中剩想到抽插轉磨,不然就是乳房蜜穴和肛門,嘴巴可是用來接吻!
「…嗯…啊……繼…續……幹我!」
淫蕩的呻吟聲伴隨是我那粗喘的氣息響奏,抽插到一定時間,我便將把她抱起,含香這個淫女,怕且一般體位是滿足不了。
一手攬腰,一手托起她的大腿,自恃力氣的我,本想這樣站著的幹她,誰知,剛輕插一下,背靠著牆壁的她,可是有所動作,那隻被我托起的腿,自然勾住我的後腰,她還真是他媽的淫!
得到她的回應,我的腰部可辛苦多,像發了瘋般的推上沉下,龍根在她的陰道中激烈的抽插研磨。
「幹…幹我…繼…續……嗯啊!」
「嗄……很緊…爽!」
體位一變,感覺也是特別不同,而且含香不單止的腿勾住我,雙手捧著我下巴和臉頰,就送上一記充滿熱情的長吻,我們那些「交好」的口水,在激烈的攻防纏勾間,也有滴至含香的乳房上,而突起的乳頭則是在主人的抖動下,不斷磨著我的胸口。
那種上身下身也酥酥麻麻的感覺,可教我受用不少,真想現在就射……不!還要玩多一手!
我一旦這樣想著,就即刻中止熱情的長吻,兩手抓緊她那雪白臀肉,僅是粗喘地深吸一口氣,便即時加大腰部的動力,有如寺院中的長長打鐘木撞鐘,不斷給予花心巨大超爽衝擊。
「啊…不要、不要……壞…會插壞……我,啊啊!」
給我這樣不斷衝擊,頓感到體內異物的超絕粗暴,她的快感極快攀升得高點,眼瞪得老大,就如八爪魚般,她剩下那條腿也勾住了我,一點也不跟我客氣,用盡吃奶的氣力抱著我,藉此抒發滿溢的快感,本來應是要渡到我嘴中的口水,隨著劇烈抽插,而流了下來,連話也不能好好的說,她想要照顧口水,想也不要想!
「我就是要幹壞妳!嗄…妳給我爽死吧!」
聽到她說會給我幹壞,我就更是興奮,把集中力盡於龍根,當我不停下來的激烈抽插兩分鐘後,這種不保留的態度,可是讓我有所去意,然而,比我更快,一路都張嘴無言的含香,在我說話前,忽然喊道:「不行!…洩、洩了!」
一聽及她的喊叫,再看上她那茫然失神樣子,我已是叫不妙,低也屬遲了,猝不及防下,含香的陰道猛然一收,龜頭就似是被什麼吸力一引,一陣酥癢感覺傳遍身子,我狠狠的嘖了一聲,我那寶貴的精液頓時射進她的子宮之中。
「嗄…嗄……」
享受了男性爽快過後的短暫餘韻,身子一抖,確定把這一砲精液完全射進含香的體內後,我可是緩緩地坐下,在浴室中這樣站著幹,是非常危險,這樣幹著還不滑倒實屬我的幸運。
充當肉墊子,我無力般的躺在濕透的地板,而含香則是脫力般伏在我濕潤的胸懷,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含香似是回神過來時,早脫開情慾束縛的我,可是問著:「含香,妳究竟搞什麼?」
「嗄……什麼搞什麼,你不喜歡剛才的事嗎?」
含香她嫵媚地瞄了一眼,一邊臉頰便是貼著我胸膛,不再看我,續道:「你的心臟跳得很快呢,嘻。」
她的語氣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暖意,怎說好……這大概用調情二字會很適合,尤其是她那悅耳輕笑聲。
情不自禁的把手移到她的臀上輕揉,博得她身子一抖後,我即輕聲道:「不要再開我玩笑,妳玩也玩夠了吧,我們才認識一天,妳沒理由這樣把身體給我……我可不是魔武雙修的俊男。」
「怎麼了,男孩子這麼容易發怒,可是會惹人討厭。」
仍是伏在身上的含香,聞言後是輕笑的打趣著。
「拜託,我是認真的,請不要跟我開玩笑……妳究竟為什麼突然進來跟我做愛?」
「這個嘛,那你又為什麼肯跟我做愛……突然喔。」
「這是人類奧秘,不說這些,我要妳的答案。」
「唉…我明白了,本來還想多伏一下。」
當含香從伏下來的姿勢,轉換成坐在我身上,我本來揉著她雪臀的雙手,卻是移到她後背發力,把她按回伏下姿勢,不好意思的道:「妳可以繼續。」
聽著她那無奈嘆息,我不禁想多抱她一下,當中究竟是慾望還是憐愛何者佔先,也沒關係,既然她是喜歡伏我…大概,那我就讓她伏吧。
並沒有反抗,含香再次伏到我胸膛時,仍是臉頰貼著左胸,聽著穿我的心聲的同時,悠閒的道:「我欣賞勇敢的男生,明天你為了我們而戰鬥,我只是想給你一點東西吧。」
「就這是這原因?」
「不是這原因,那我又為什麼會進來?」
請不要把這原因說得那麼有份量……我心中的無力的想著。
「妳的原因,還真奇特。」
現在的我,有點失望自己不魔武雙修,否則這個原因,我一定會聽得進耳中。
「喂,不要再問了,你好像還有一點精神,要來多一次嗎?」
就在我失望於她的答案竟是如此時,我那根還泡在她蜜穴中的龍根,是感到一陣壓力,對上她那嫵媚笑容,我還可以說什麼。
「當然要!」
慾火一旦燃起就不會輕易撲滅,可嘆我未來的仙途……唉,改練雙修好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歌管樓台聲細細,秋千院落夜沉沉
翌日
大筆山架是怎樣,我就不多說了,用青山綠水即可以形容。
在倩寒純那裡睡了一晚後,我就是給送到了這個白虹的總部門口,大筆架山上一個洞口前。
「阿藥,你要小心一點。」
跟我有一夜激情的含香,笑著的衝著我說,讓我不禁懷疑,昨晚的事是否真實,做了三遍後,今早卻可以遞上一件白袍龍紋、金線為邊的唐裝給我,還說什麼遲了一點。
「放心,我死不去的。」
她裝作沒事人,我也自然不會傻得跟她多提,擺手的說著,然而,擺手一過,倩寒純就是說道:「阿藥,我不想戶口裡會沒了五十萬。」
「五十萬?妳該不會在身上投資了五十萬吧?是這套唐裝還是昨天的食物?」
「不,對你的事前投資加起來也不破千元,我習慣做帛金時,是五十萬。」
倩寒純,妳的口還真是……算了,不管怎說,她也是善意…大概。
「阿藥,你載著它,有危險就跑,有事也可以聯絡我們。」
她把微型通話耳機塞到我手上,感受到她那玉手溫溫軟軟,我是有說不出的受用。
「謝了,倩寒純。」
把通話器載好後,我就是告別她倆,走進了洞中。
洞內的路不是太難走,地面平坦並不怎見亂石突起,空間又高又闊,走起來倒是滿舒服,比起藥華山的山洞好走不少,而且洞內還設有燈泡,說不上光亮,但也能起照明之用。
我身上沒任何可顯示時間的東西,也不知走了多久白虹總算給我證明了,他們的總部不是不設防,隨著陣陣「噹碰」之聲響遍洞中,數台白色的機甲,便出現在我眼前。
「大地裂。」
右手五指均運聚起大地裂的罡氣,只消橫揮一下,罡氣立時脫指劃出拉長,裂空之聲大作,五指罡氣強行把機甲破成數份。
這些都是沒有魔法力場……啊,又來送死?
嗯,是時候認真了…不管我還是命運。
先鋒的機甲已毀,來人那目的已是惡意,管理入口的警衛按正路來推測,必然這樣想,所以今次一下子來的足有十來台機甲,或由前趕來或由洞頂降下,刀劍槍砲這些武器,不是握在手中,就是托在肩頭,一副全武裝的準備。
「你是誰,跑來這裡作什麼!」
問我的人,我自然是看不到樣子,不過就十來台機甲而言,音聲是源於一台非白為黃的唯一別色機甲中,恐怕這發言人應屬小頭目無異。
……也好,打首腦前總要會一下小囉嘍。
心下有了計較,我倒是不著急,慢條斯理的道:「你們是白虹沒錯吧?我來的目的是為了幹掉你們。」
「你媽的,憑你一個人就想來打倒我們白虹,哈哈,簡直是妄想,兄弟們,上!」
我的話會引起惡言倒不是出奇,只是這隻小頭目未免太認真看待,上場第二句話,就是開打,而且難得他的兄弟真是聽他的話,刀劍還是實彈槍砲,全往我招呼過來。
「該死,刀劍還好,拿槍砲作什麼,這裡是山洞來的。」
運勁於一雙橋臂,左手橫提過頭,以血肉之軀擋下了那些刀劍後,我整個人以電閃之速,閃至一台機甲之前,在這機甲還未來及反應,右手一式咬月神,頓破其甲殼,威力炸入其中,咬月神可是一招爆破的招式。
「可惡!」
不知是那個機甲駕駛者的叫罵,總之當咬月神過後,不管拿刀劍還是提槍砲的,可一湧攻上來,老實說,他們根本沒什麼戰陣可言,亂七八糟迫逼一起殺來。
哼,算你們不幸了…
「紫虛高上道,七星墜!」
右手五指一開一合後,即爆出龍形氣相,纏捲於臂,輕喝之下,拳頭虛往地面擊去,霎時間拳處起了一聲龍吟,七道無形氣柱自半空壓來,落在我身前的機甲,不中還好,但中了氣柱的機甲,立時破了一個洞,沒有完機。
「金毛強!」
也不知是誰熱切而驚訝喊著同伴的名字,我還要再來、再來…
「紫虛高上道,真七星墜!」
右拳再一次虛擊地面,七道半徑有一米多的氣柱,並排在我身前落下,然後往前一點又是落下七道並排氣柱,一排七道,連下七排,瞬間,四十九道氣柱,便把這一隊有小頭目的隊伍,徹底毀滅。
「兩招就完,還是很低層嘛。」
看著眼前的廢鐵,我不禁輕嘆一口濁氣,然後便是繼續往前,這一路的走,機甲倒是沒有再遇上,而我為此正感到納悶之際,卻是讓我來了一片新天地,黑漆漆的洞口,換上了銀光一片,只見偌大的洞口,不管洞頂地面,還是兩側壁牆,都是換上了銀白色的鐵鋼類片板,而且還設有運作中的日光燈。
而在這種光亮的地方,可是有非常大的陣仗的機甲團隊歡迎我,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機甲的顏色也有少,我最小看到藍紅橙黃白這些色彩,不知後面還有沒有?
「穿唐裝的,我們白虹得罪你什麼,竟然給我…」
對於他的公式發話,我沒興趣聽下去,今次人家人多勢眾,不能用小規模呢。
「得罪…也差不多啦,我是私人性質,再加歌月重工拜託過來,恩怨應該很清楚吧。」
「歌月重工!原來是倩寒純,想搶回東西,先問過我們,兄弟,上!」
結怨真深…
輕呼出一口氣,希望不要殺得那麼興奮…
「你們這群囉嘍,給我吃吧!紫虛高上道,天星亂墮!」
纏有金龍形相的拳頭,今次往前一擊,就算是空無一物,數不盡的氣柱自那些機甲群上空落下,或直或斜,眨眼間就沒了大半,我的六成功力豈是易與。
「讓我看看,有沒有撐到第三招的囉嘍…紫虛高上道,大天星亂射!」
招式再起,右拳又一次往前推出,身前隨之聚出數不清的氣柱,猶如科幻電影中的戰艦開砲,無目標亂射往機甲,先前中招的再中,沒有中招的都要中。
這些廢鐵該不會又是兩招了結吧?
我疑惑的結果,很快就有答案,數算在一堆廢鐵下,有十多台仍能夠站起來,不過讓我討厭的……還站得站來是因為有魔法力場。
「大地裂。」
十指聚氣,雙手呈爪一橫一劈,十道大地裂罡氣,在半空拉長,直飛往剩下未毀的機甲處,把它們分成數段,被我剛才兩招打殘,想不毀才怪。
「呼……這樣一來,白虹應該再沒機甲吧。」
吐出一口有色的白氣,看著地上那些殘機,這還真是慘亡慘重呢。
沒有辦法,也沒有立場去搞弄地上的殘鐵,我右手手刀凝出大地裂一劈,即開出一條大道,方便自己行走,要走在廢鐵上,是挺麻煩的事。
往後的道路,還真是沒什麼特別,空間仍是偌大得猶如什麼大廣場一般,並不見縮小,只是牆上卻有著不少高闊鋼門,剛才踢開過數道,內裡都是屬於機甲庫和人類休息室,沒什麼特別好說。
靜靜的、悶悶的……仆街的,就是我由一群殘鐵那裡走了二十分鐘後的感想,真是好無聊。
牆壁全是銀白色,沒有半點花紋,日光燈於頭頂排置得井然有序,肉眼是看不出半絲偏差,至於那些鋼門……不用多說了,總之,現在走得挺無聊,唯一有些安慰,是腳踏上鋼板的「咚咚」之聲,倒是讓我感覺到點變……啊,來了!
就在我自憐之間,忽然前方前來吵耳的引擎聲響,就在我驚喜不多久,七台機器人已經是擋到我身前,就說了這洞大,一台高十米的機器人,足有五台,可並排地立於一線也不見緊迫。
「穿唐裝的,你究竟想怎樣!」
唔?問我想怎樣……還真是無謂的問題,呃!什麼!
當我仍在想怎樣得體回話時,其中一台,不兩台機甲,竟然抽出一刀一劍往我身上招呼過來……你媽的!偷襲我!
身周即爆出兇猛的金龍氣相,你們這些廢人,竟敢給我偷襲我!
「紫虛高上道,怒戰烽火煉!」
雙掌以專門行氣之法,在經脈遊走數遍,氣與氣相加乘,即凝造出我要的灼浪火氣,渾身猶如火燒一般,衝著持刀機器人一跳,帶著驚人熱波的一掌打上,先破魔法力場,再印上機器人的胸甲…
「你…」
「你什麼你!」
聽得到持刀機器人是在奇怪的舉動,但我以絕快速度給他來個親身說明,高熱的氣勁貫入機器人之內,白色機身的中掌處,先是紅了一大片,跟著的半秒,頓即往外蔓延,至到整個胸口都是給熱紅後,氣勁一爆,一台機器人的胸口,就是給炸出一個大洞,連帶那個駕駛者也一併炸掉。
「你!」
僅是聽了一字,我就再聽不下其他……滅殺如來!
心動招起,離道七殺法,敵視一切佛教,兼而被佛教敵視的強大禁招,立時展現,身上凝出一個聖潔莊嚴的大佛,不過下一刻,此佛相卻是粉碎炸裂,所產生的力量直教其他機器人沒表現機會的毀去,就說了六成力量的我絕不是易與。
沒了七台,即是還有十三台,不算那一台皇牌,還有十二台,嗯唔…麻煩的數字呢。
「好……不浪費時間了,快快完結這一次事件好了。」
內氣稍稍一調息,我也不再維持步行來拖…來浪費時間,身形急動,以點掠疾過之勢,一口氣,遠飆十多公里,直來到一道大門前,給十二台機器人,方始停下。
「你竟然…」
紫虛高上道,大截脈氣劍!
雖然慣於輕喝和撞拳,不過現下正著急的我,這次倒是要免了這兩程序,身在中心處的我雙手橫張,延伸出可以切割到兩邊牆壁的白色劍氣,然後用力往內一收,劍氣左右攻來,走避不能的十二台機器人連魔法力場的毀去……還有那一道銀白色,反照出強光的大門,可給我斬成兩半。
「好,勇者要打大魔王了。」
自媲勇者,可教我有點羞恥,不過現下的氣氛和心情,都是挺相配,就差這勇者是沒怎見識世面。
趕入門後世界,這裡的背景色大概會用暗紅色來形容,只見一大個似沒邊際的廣場的中間處,有一張皇帝般的大椅,而大椅之下則是一個九階高臺,跟著以六角之狀,排出一行又一行,燃著綠火的高柱……當然,大椅之上,正坐著一台深黑色,有兩隻角,綠眼,披著黑色斗蓬的機器人。
果然是大魔王!
至於我會如此的篤定的原因,則是那兩隻角,這是重點來的。
「穿唐裝的,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幹了什麼錯事?」
大魔王語帶的怒意之重,我可是清楚接受得到,不過…
「我是勇…不,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打倒白虹,你這最後頭目,是時候滅亡了!」
「滅亡,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嘿哈哈……你竟敢說我滅亡,我白虹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滅世界,你想保護世界的話,就嚐嚐我這台機器人——貫日的厲害!」
雖然不知他為什麼把我的話理解保護世界,但他的話……他是九十年代的奸角!
「紫虛高上…嗚嘖!」
我還想著不多講廢話,爆出金龍形相之時,貫日電閃間消去於大椅,來到我身前,黑色巨拳,便是向我身上打來,這種拳力,強!
「啪勒」
整個人被他的他抽擊成功,直往洞頂飛上,背上一痛,我也有半邊身子是陷入了洞頂,難怪倩寒純說是皇牌,遲遲不動這白虹分毫,貫日和剛才的機器人根本不是同一檔次。
不過,話雖如此,我藥桃葵也不隨隨便便被打倒!
龍形氣相再一次纏繞於身,當我自十多,甚至二十多米的半空落回地上,忽爾,龍相消散,取而代之,是我跟貫日的周遭陷於一片太虛景象,日月星宿,彷彿隨手可摘。
「啊!」
得聞貫日的大魔王發出驚呼,然後全力放出魔法力場,他還真是不笨…
「喝!紫虛高上道,離道七禁殺……夢入銀河毀星辰!」
太虛氣相之內,千星萬光頓時炸裂,直往我右拳流去,眨眼間的內勁充盈而溢的超級一擊,自右拳擊出,直攻上厚厚的魔法力場,而結果…
「碰碰」
「嘖!」
鐵甲踏地之聲,是魔法力場被打爆後,貫日腳步連退的聲音,我我那一聲輕嘖…是我右臂經脈紊亂,貫日的魔法力場,不單止硬,更反震出大股炎灼之流,要不是我練過大炎陽爆,這條右臂縱然不廢,也非要十日八日才能活動。
「嗚嗚嗚……哇!」
在我全力鎮下右臂之間,那邊廂的貫日,卻是穩住了身子,上身前仆,成四肢撐地之勢,在詭異的咆哮聲過後,定那嘴口,竟然裂開,聚出強烈的紅光流,可惡,現在它的魔法力場,一定未回復,只要一拳,該死!趕不及了!
全力鎮臂的我,眼見那紅光流聚得似沒上限,也不容我多想,左手就是分出大送份內勁,硬劈出一道高逾七米的大地裂。
比我想得更為懂取捨,見著我那大地裂之勢,貫日居然提前放射,紅光流直與大地裂爭持一刻,然後穿破,打到我的身上。
「呃!」
口舌一甜,我那些鮮血,大口噴了出口,然而一旦觸及紅光流,鮮血頓化血霧,這紅光流的高熱還真不是人受!
抵住內傷加乘之險,在紅光流的的隱藏和傷害下,金龍氣相捲纏左臂,龍首直沒入緊挫的拳頭,受死吧!
「離道七禁殺,地獄鬼皇死虐!」
金龍之氣一消,轉化呈深黑色的戾極殺氣,這是鬼皇的兇暴!
黑氣吞咬紅光,夾雜何等猛煞威勢的我,驀然一吼,猶如猛虎吼山,內勁幾近爆體的我,黑氣把我沒入其中,然後如天上偶有風足不散的厚實雲團,強行反制壓紅光流,直來到貫日的口前。
黑氣不外擴反內湧向我那左拳,當吸納完畢,黑氣之拳,就像我被貫日抽擊往洞頂,一記漂亮的上勾拳,可教貫日除卻下巴部份碎裂,也順道經歷了我剛才的慘痛。
「呼…趕得及!」
大口深呼吸一下,抬頭看著貫日臨撞上洞頂時,所張開的魔法力場,真是慶幸剛才早了它那麼一點。
「該死,碎了它下巴,卻碎不到那門紅光砲……這樣下去,很難打得過。」
右臂的經脈此時已給壓下,但我知道,這場根本就是一場死鬥,嘖!事前太自大了,還以為八成功力就可以給解決……剛才的十成猛擊,又沒魔法力場,也只能碎它下巴,這台貫日,還真是他媽的強。
雖是交手一下子,但高手過招,這種程度已夠我摸熟了它的力量,不過結果挺令人灰心,打下去只會對我不利。
「來了!」
右拳直舉,當貫日借落下之勢,而揮出巨拳,我倒是未懼分毫,才不要讓那個大魔王看扁!
拳對拳,肉拳撼鐵拳,這種情況大概會很詭異,可惜是當事人的我,並未能一睹此景,單是應付那種千鈞壓力和火灼氣息,就已經夠辛苦……呃!還用推進器加力!
「咳!」
硬擋已然不行,吃著傷痛感覺,拳往橫移,即把貫日的巨軀卸到一旁,得了一個餓狗搶屎的怪相…機會!
「離道七禁殺,紅塵萬刃屠!」
一聲高呼,一直纏捲於身的金龍氣相,瞬化為刃…無數利刃所組成的龍形氣相,以我拳為首,一經帶動之下,在半空之中畫出一條觸目驚心的刃龍,衝著貫日的背部打去。
魔法力場展開,呈六芒星的紅色魔法力場,死活也要擋在我拳之前,碰上我的拳,可說絲毫不讓,這魔法力場太堅固!
「嘖!」
今次還好沒有拚瘋,趁著一氣未盡,可以作到收招的回護和退走,他那魔法力場的灸灼氣息,只是有小量入侵至右臂罷了,稍稍運勁就可驅去。
不過,我自己本人是沒什麼事,但貫日那邊也是同樣,魔法力場僅表現一下裂碎之狀,但很快就修補成功,這這不是辦法,即使突襲再加上全力,不是以招換招的話,根本不能打破……可惡,難道已經沒了辦法嗎!我保護的地玻,難道就要這樣子給九十年代的大魔王入侵!
就在我心中吶喊之際,突然耳聲傳來了聲響,那是屬於倩寒純的悅耳聲線。
「阿藥,你聽到嗎?」
「倩寒純,妳怎麼了,現在我很忙。」
聽到是她的聲音,我並不覺什麼特別高興,現在我真的很忙…又來!
「阿藥,不管你有多忙,我也會說下去,煉獄鑰匙,我們己經正式拿到手,並且已安裝,現在只差個駕駛者…」
閃開了巨拳,我一手按著耳機,以不能控制的音量,叫道:「不要再說,我說過不會操縱機器人,還要魔法,我死也不要!」
「阿藥,要是換作平時,我管你那麼多,不過現在的任性是有限度,你自己終究是活在這世上,你沒可能不明白。」
當我連連避開又光線又拳頭之間,倩寒純竟是說出了我一直以來最在意的數件事之一,那個我的禁忌。
「妳、妳…呃!妳給我亂說什麼!」
在我跟貫日的拳對拳的爭持時,我第一次懷著憤怒心情的大喝於她,我不喜歡她剛才的話,她根本就是看透了我什麼……討厭的感覺!
「不要小看女強人,由帶你回家時,我就看得出,你現在想要我說出來嗎?明明自己活在……」
不…
「不要說!妳究竟想怎樣!」
一聽到前半截的話,我就更確信這個女人是看透了我,咬牙切齒的問著,身體和心靈都受到打擊。
「呼喚它,我說過了,它欠缺一個駕駛者。」
「這真是一個讓人討厭的威脅。」
「沒有威脅會討喜的。」
「…」
「怎樣,想好嗎?」
「……好,妳……以為我會聽妳說嗎!我是超強的非人怪物!紫虛高上道,離道七禁殺,大炎陽爆!」
一經引爆,烈火紅日包裹了我,還有貫日的半個巨軀,隨後頓爆出來,放射出超熱高溫,不過當爆熱起現時,我卻是高呼:「可惡!太濫了……給我出來,在地獄中受無限業火所煉的絕望機神!」
正在產生作用的大炎陽爆,突然以直線排起,彷彿要直貫穿天地一般成就一道高熱紅柱,而身處當中的我,就在刻片過後…
「大.召.喚!」
不得不承認這是濫了一點,但在我受著苦痛,仍是要繼續喊出決定字眼,屬於我的絕望機神…
「九.牙.提.督!」
一經喊動,自洞頂倏然被轟出大洞,一台足有貫日般巨大的黑紅機器人,夾雜著白色光芒落下,它現身了…
雖然不是由下山一開始就聽,只是臨時在來洞前的車上惡補,但,我就知道,這是一台超越人類的界線,擁有無限之力,能突破極限,為世界帶來絕望的可怕機神…
「我又看見一台絕望機神…自白光而來…」
大魔王看著九牙提督,很合作的照著原著來說…
我又看見一台絕望機神,自白光而來,
它借白光為斗,
身上盡刻著具魔力的咒紋,
背負九支褻瀆世界之名的獠牙,
形狀像人,
頭若人首而長兩角,
氣勢是大魔王的氣勢,
一旦見它,我與眾人,都為之震懾。
「摘自『不明記事』第七章十節」
當然,先是鐳射砲打穿山洞頂,再送來的九牙提督,一般人都不會敢接近,我但是例外,急忙跑至白色的鐳射光之中,再進到了駕駛艙中。
想不到,真要坐這種魔法東西,我的原則滿動搖……不管了。
「想不到,倩寒純真是找得到另一台絕望機神!」
我想不到要操縱九牙,但大魔王也想不到,會見到絕望機神,而我也自然轉職成大魔王,而且還是很高級那種,兩隻角的。
駕駛艙是一個直站形成的圓球空間,不大不小,特別在有兩個特殊用的手套,那就是操縱九牙的主要裝置,當我手一套其中,我終於可以肯定,為什麼它還沒有駕駛者,這種高熱,除了我這種怪物外,正常人一伸入去,不需多久,雙手就會被熔解。
當然,對我來說仍是熱了一點,但還不成問題,雙手一插入其中,腦海中便是傳來了一些情報,九牙不需要我進行繁瑣的工作,因為它的行動一半隨我意念,一半靠我技術控制,至於怎樣分配…難以說明就對了。
擺脫了鐳射之光,我立時操縱九牙攻向貫日,同樣有魔法力場,而且也屬同性質,魔法力場立時相抵銷過去。
「喝!亞列之牙!」
九牙那一直置於左手背上的拳獠,推前裝在拳頭之上,一拳攻上,亞列之牙的三道刺牙,直刺上了貫日舉起擋格的右臂。
「這種力量,果然是裝了煉獄鑰匙!」
吃了虧的大魔王並不覺貫日被傷一事有什麼特別,反而是煉獄鑰匙一事,他倒是在意起來,不過這種在意卻是連帶行動,貫日沒受傷的手,一拳就是往九牙的肚腹擊去。
雖說已與九牙的感覺連於一起,但傷倒不大,我也沒什麼受傷,只是這拳足以擊退我與九牙。
兩台機神一分,魔法力場重新展開,而且還是全力放至肉眼可視的狀態,火紅色的魔法陣後方,是兩台對峙的機神。
「可以的話,真想跟你打久一點,不過我可不想多留這裡。」
我心底如此一說後,九牙立時雙拳一碰,身在駕駛艙的我還有九牙,頓時給金龍捲纏,我那力量,可是能直接影響九牙。
「滅殺如來!」
有夠雜亂,科技搭魔法再配武功,金佛氣相,在九牙的力量放大後跟隨擴大,佛相一經碎裂,足有人身的數倍威力的內勁…不,現在是力量,這股力量,在魔法力場相抵銷情況下,直接轟上貫日的交叉護胸的手。
「還不…」
就在我信心爆棚之際,忽然一陣不祥之感上湧心頭,就道我成功毀敵之際,忽爾,貫日爆出一股我剛才未曾接觸過的魔法力量。
猝不及防下,我登時被此種異力所震,九牙連連退後十多步…
「嘖!倩寒純,妳不是說過他只有火炎鑰匙嗎?」
壓下傷痛,我可是追問著倩寒純,而下一刻,倩寒純的聲音即迴盪於駕駛艙中,我只聽見她說著:「這個問題…」
還未說完,大魔王那邊已經高喊著:「倩寒純,我知妳一定聽見,我得到火海文書這事,妳應該知道吧,但妳一定想不到我會敢冒險,嘗試加到貫日來操縱吧,嘿哈哈哈!」
什麼!
「倩寒純,這究竟怎說!妳知道有火海文書這事,怎麼不早說!」
「他只說對了一半,也高估了我,他有火海文書這事我才不知道……情報網有點不行。」
內倩寒純的聲線仍是欠缺活力,不過這不是重點,她現在究竟想我讚她誠實,還是想削弱我的鬥心。
「不過,說起來,他真敢把兩種魔法器具加到一台機器人身上,這個人還真把性命拿來玩……弱能兒童的感覺。」
拜託,他弱能與否,兒童不兒童就遲些再說……這是我連連避開貫日的攻勢時,所想的不出口回應。
「倩寒純,妳現有什麼辦法?」
「沒有。」
「不要那麼直接!妳快派救兵過來幫忙!」
「直接是為你好,不過…你想我派什麼救兵?我這邊出什麼人就死什麼人。」
「該死,妳沒童年嗎!人家勇者被打,總部不是會派機器飛來合體支援嗎!」
「……不介意的說,我是看吉蒂貓和魔法女歌手這類卡通長大,不過就我所知,真實系的機器人是沒有合體公式,而且就算合了也不會強得到那裡。」
倩寒純,妳還真是泰山崩而不變於色,可惡…
「妳的九牙在我手上,妳總不會眼睜睜看著又給人搶了吧!」
「我討厭被人搶東西,所以我也正在想辦法,倒是你小心一點,就我現在情報所得,九牙的動力快要沒了,還有二十六巴先(%),九牙的最強武器路斯法之牙,現在不能用。」
「這麼快!」
「沒錯,胡亂開放魔法力場是很浪費能量。」
這就早說!
處於遊鬥的我,為了動力可立時消去了魔法力場,只是貫日的雙重魔法力場一旦解封,我和九牙所受的傷可就利害得多。
「九牙提督還有唐裝的,給我死吧!」
大魔王怒吼一聲,一拳、兩拳、三拳……帶有魔法力場的拳頭,不斷往九牙轟去,連帶感覺共享的我,也要受著非人巨痛,痛!
就在此時,我腦海中閃過了師父慈祥的臉孔,燕老師的笑顏,那個千年矮子的樣子、藥華山上的小動物以及全世界的人類,還有含香和倩寒純的俏臉…
我不能逃、我不能逃、我不能逃、我不能逃,我不能逃、我不能逃!
我這裡有的可是一萬二千絕望裝甲,二十六巴先動力,還有從剛才一直守護我的魔法力場!
驅動九牙手一揮,魔法力場即時拉開,強行相抵銷了貫日其中一層魔法力場,我不會輸的!我要保護世界!我是勇者!
出來吧,被制鎖的路斯法之牙!
「阿藥,不要亂來,現在的九牙,不能動用路斯法之牙。」
「阿藥,我是含香,放棄吧,逃出來也不要緊,九牙只有二十六巴先動力,離動用路斯法之牙的七十巴先,差距太大了!」
當駕駛艙同時響起兩道女聲時,也不枉我剛才有回想她們,但我不能妥協!
「不行,二十六巴先就二十六巴先!我有要戰鬥的理由!」
「不是二十六了,現在只剩下二十二,不,已經跌至二十一了!」
含香的喊叫中,我也聽到不少其他雜亂人聲,而且還神奇地聽到了快樂頌,貝多芬的第九號交響樂!
「不行,九牙這樣太亂來!」
「手部、腳部也受到重創!」
「魔法力場發動裝置,受到損壞!」
「動力一直下降,能量都用在解封路斯法之牙!」
聽來,他們那裡一定忙得很。
「阿藥,我命令你快逃走,現在已經連一成動力不到,你根本用不了路斯法之牙,不要自殺!」
這次我是聽見倩寒純音量略微提高的叫喊。
「一成不到就不到,我們男人總有不能逃避的決鬥!」
雖然愈說愈過份,有點偏離我的個性,算了,熱血其間就是這樣子…
「就算現實的力量不夠,只要我有那一顆心愛地球和正義的心,我的力量是無限,就用我的力量來填補那差距吧!憑借受盡天堂地獄劫難的光暗持有人之名,給我出來,路斯法之牙!」
路斯法之牙,一把是物質也是靈質,存於幻想和現實交界的特殊之劍,被刻上諸般神聖與邪惡,絕非隨便輕動的武器,而現在就是在我跟九牙發動下,憑空凝造而出,給我握在手裡。
驅策九牙舞動路斯法之牙兩下,我的最後一擊也來了,大概是氣氛感染,連帶大魔王也不正常起來,高喊出:「斯拉奧沙之劍!」
拜託,想滅世的人竟然背上斯拉奧沙之名,還真是諷刺…算了,我也好不了那麼多,用武術行使西方器具,哈,來吧!大魔王!
九牙倏然雙目放光,這是動用路斯法之牙的前奏,而貫日也是同樣,呼喚出跟路斯法之牙同質之劍出來。
「紫虛高上道,真命皇龍斷星華!」
「月夜三臨殺!」
「你竟然辦到了,荒謬地填補了那實際差距!」
此時,我聽到了倩寒純那不信似的呼叫。
「倩寒純,告訴妳…其實我是超級系。」
「超級系,何時的事?」
「由一開始……殺!」
在我前衝間,有空閒時間回答了問題後,兩劍終於相交……
良久
我自九牙的駕駛艙離開,而現在的貫日正是被九牙壓住,至於大魔王他人,則是披著黑斗蓬,走出了駕駛艙,讓我一睹他的尊容,便是倒在貫日身上死了過去。
「呼……真是兒戲加辛苦。」
擦去了額上的汗水,用人力去補路斯法之牙的力量,真不是人幹…
想到此,回頭一看九牙那殘軀,經過我完全沒章法的催谷,還有嚴重受創,現在已經是爛得可怕,剛才在駕駛艙的我,想移動它一個指頭也作不,唔!
「誰!」
就在我感嘆間,忽然一陣拍掌聲自背後傳來,隨我回頭一望,一個人影瀟灑地站在貫日的腳尖。
「不用這麼緊張,是我,葵師弟。」
原來是你……
當我認清了人影後,還有他對我的稱呼,原來是他…師承不同於我師父,在我輩中功力最強的大師兄。
元始大道門,傳承數千年,其中招式多而且繁,有用沒用一大堆,但偏生師門祖宗,多創少整理,而其中以創派祖師爺的三式不傳真訣最為強大,而再下來就是被各師門前輩從數千招中整理出來的「宗訣」,如離道七禁殺、方外十世、八威龍拳、陰陽途、不入塵道等等,成就出一套又一套強力的毀滅宗訣,然後便是一大堆沒給整理過的招式,大地裂正是其中之一。
而以現下來說,元始大道的門生,都是一師一徒,徒弟頂多也不過五、六人,修習的就是不傳真訣、宗訣,還有大堆未被歸類的招式,亦因為門生甚少,可以隨便帶來帶去,所以元始大道的授業輩都是能不受約束的四處走動,一面教一面旅行,師父他前半生就是這樣子。
也源於此種風氣,我們元始大道受業輩,都甚少聚首。
至於大師兄,他俗家名叫畢天妒,二十一歲,法號出我,比起我,他幾年前是已打著升仙決心,早把俗家名棄用得七七八八,師承我的大師伯避塵真人。
大師兄練的是方外十世、八威龍拳還有截脈一劍,而且還是我輩中,暫時練就成一招不傳真訣的唯一人,差不多把避塵師伯會的都學光了,一年前還摸上藥華山,跟我師父要了滅殺如來來練。
比起我這種又努力又有天賦的人,他是更努力更有天資,我現在還只是練成離道七禁殺和九曜舞,不傳真訣一招也未完成。
「大師兄,怎麼你會跑來這邊?」
身穿簡便服裝的大師兄,輕身一躍,即來到我身前,面如冠玉的他,人可是和氣得很,對於我問題,是摸著我頭笑言:「你把元始氣爆發得那麼高層數,我不想來看也不行。」
甩開了他的手,點頭同意的道:「也對,剛才我是全力…是了,大師兄,那你又為什麼跑到這山中,你不是在青牙島跟大師伯苦修嗎?」
「我是想去藥華山探你跟二師叔,經過這大筆架山也是路程之中。」
「探我們,那你們不用想了,若果要招的話我可以給你,至於師父他把我趕了出來,還燒了道觀,說要無牽無掛進軍天道,你現在是找他不到。」
「啊!二師叔終於要進軍天道,原來師父在我臨行前,說我可能達不到目標,就是指這樣,二師叔跟其他師叔一般…不過也難怪你會下山。」
其他師叔?
「什麼其他師叔?」
「你不知道嗎?最近三師叔、四師叔和五師叔,都先後要進軍天道,說起來,最遲的都算二師叔了。」
不是嘛!師叔們這樣子,那豈不是…
「元始大道不就是剩下我們受業輩,我還未想找徒弟。」
師門沒什麼規矩,但為了傳承,老一輩的要努力升仙,收徒傳承下去之事就必然落到我輩的肩上。
「葵師弟,這你就不用愁,反正師父和師叔他們,都是四十歲後才收人,只要你肯收就是了,日後的路還長著呢。」
大師兄笑了兩聲,又跟我道:「好了,葵師弟,我是時候走了,以後你要小心,最近新香港比往昔亂了很多。」
語畢,他瀟灑得很的飄然而去,
然後,便是倩寒純的聲音傳來,
再來,我和兩機神都給帶離開,
結果,兩日之後我已是沒事人。
兩日後,深夜
星宿大樓,三十三層之中
夜色醉人,星月相輝,一點又一點的星光,不斷在閃爍出微光,而夜空的正主兒,則是照下了柔和不刺眼的柔和光芒,彷彿洗滌著人們的疲憊心靈,那是輕柔得讓人舒暢的光芒。
再次身在倩寒純的辦公室中,從那大開的玻璃天窗望上夜空,再發表一些感想後,我便把視線移回倩寒純的身上,那一位正安坐在辦公桌後,兩手肘抵著桌面,十指交錯而輕托下巴,凝視著我的女皇陛下。
「倩寒純,我是來拿報酬。」
把白虹打殘,連貫日也搶了回來,我總算是踐行諾言,現在是時候要我的回報。
「我知道。」
她連點頭這動作也省下,眨了一下眼表示她明白。
「那妳要給我什麼?」
我就像小孩子考到了一百分般,迫不受待地跟母親要獎勵。
不知倩寒純出於什麼原因,我見到她是在輕笑著,也不知什麼原因,我感覺到我的心跳是快了一點。
「阿藥…」
在喚著我時,她站了起來,雙手負至背後,閉起了她雙美目,一步一步,不疾不徐的向我這位置走來,這是她的辦公室,她閉起雙眼,相信也能走到好好……抱歉,我說錯了,她現下是冒失地撞到我懷中。
「這是送你的。」
並沒有感到尷尬,她撞到懷中,只是困惱的望了地面一下,便是退了一小步,把那雙藏著的玉手連帶手上之物,展示在我眼前…
「這是?」
兩隻玉手之上,是托著一枝漂亮的白玉笛,雖然我鮮少動凡心戀物,但看著看著,也不禁多看了兩眼。
「這是白玉笛,普通的東西,不用來打人。」
就像看透了我剛才一閃而過的用它來打人的念頭,她提醒著我不要亂來,不過,我不這樣想的話,我就是有點奇怪心情,她兩次的回報都是出了我意外,今次竟然是送白玉笛,該說她別出心裁嗎?
「白玉笛……這份回報還真輕。」
我老實的說出感想,而倩寒純聽完後,倒是沒異樣表情,倒是口出詭異發言,把白玉笛交到我手上,忽然轉了身,讓背部對住了我,說道:「抱我。」
「嗄?」
我用中文去理解剛才的兩字,應該錯不了吧?不,要是這樣意思上,可是很有問題,她居然要我抱她!要用法文嗎?
「我說抱我。」
再一次聽到,確認真是用中文理解後,我可是一臉怪異的上前,從後抱住了她,雙手環抱她的纖腰,啊,要說這是人世間的溫柔鄉,實不為過,今天穿的紫黑色套裝,內加白恤衫,剪裁上都是比較緊,我這樣一抱,就算沒多用力,也能確切地感受到她的那教人瘋狂的蜂腰。
倩寒純任由我抱住,她自己就像是沒力人似的,身子往後的靠,一點兒也不想自己去維持站的姿勢。
「很舒服。」
略微抬頭,把後腦枕到我一邊肩頭上,星眸瞟向我,輕輕地嘆了一聲,老實說,我也很舒服。
「阿藥。」
「呃…什麼事?」
「回報,我多給你一樣吧。」
「還有?」
「嗯,把修好的九牙和貫日送給你,好嗎?」
耶!把九牙和貫日送我,還真是想不到。
「妳說笑吧?那是妳的皇牌。」
「皇牌是給人用,沒人用的話,就是廢鐵。」
怎說好,她這話總讓我感覺到現實的商業氣息,不過感覺是怎樣也好,我卻是不多想的說道:「不要說笑,就是它們是廢鐵,我也不要再走進駕駛艙。」
「不接受嗎?你始終是活在當下的人。」
「拜託,妳既然看穿了,就不要跟我再說這些!」
我有點惱怒,她既看出我的禁忌,為什麼又要提出這樣的回報。
「告訴你,不要打算放手,你一放我會跌倒。」
她稍稍一說,把我乍起的念頭擊潰後,續道:「阿藥,接受現實吧,不然你會很辛苦,你始終是生活在這個時代,任性是不行的。」
我沒有回答她,因為我腦袋很亂,她讓我想起一些我不願多想的事。
「就算你怎樣抗拒,最終還不是要面對。」
「住口,不要再說!妳什麼也不明白!一點也不!我是抱有什麼觀感面對世界,妳明白多少!」
說得輕鬆,她究竟知道多少,我是一個接受不了各種領域湧現於社會上的人,更接受不了社會上的人竟然會容許這種事發生,我真想說一個比喻給他,一個正常人,被丟到一個當地人們會以人肉為三餐的世界之中,而且可以當街找食物,那種噁心感,絕對不是平常人可以體會!
「可憐,明明感覺到自己的存在,但卻不覺得自己是存在著,你自己雖然極力否定世界,但是身邊人卻是接受了這世界,你覺得自己是這世界異類吧。」
「倩寒純,妳說夠了!」
「還未,你那無病呻吟的壞習慣,我還未給你改過來,告訴我,為什麼你不喜歡魔法,那可是讓人類方便的技術。」
倩寒純凝視著我時,也提起一手輕撫著我臉頰。
「方便!可笑,什麼叫魔法!你知道我眼中看到的魔法是什麼?一種會製造火球的魔法,但那些火球是用來殺人,用來破壞大自然,魔法方便世人?是方便開山爆炸嗎?是方便弄點不能喝的水出來嗎?還是叫出幾支冰箭出來射人?魔法也好,道術也好,武術也好,人類創造出來的技術,都是為了破壞而創,為了退化而創!」
沒錯,什麼技術也好,人類的根本就是破壞,人類可說是地球的自殺程式,科技方便到人們?的確是方便到,不過要付的代價是相等,我們的科技是在破壞其他生物的生存環境,鐵從那來?石油是怎樣找出來?紙又是怎樣搞出來?
科技?越是高科技,對大自然就傷害得越大,科技是為了服務人類,但人類要的服務,卻多要破壞大自然,科技發展至今,已經是不能在人類和大自然取得平衝,現在多了魔法出來又怎樣,多了武術出來又怎樣,發展的方向還不是跟科技一樣,全是為了殺人,一大堆火球雷球,超炫的殺人招式!
魔法?武術?這些力量領域換個方向來想,不過就是人手有大砲功能,不然就是可變神兵利器,方便人類個鬼呀!
「人類掌握一種破壞世界的技術不是夠了嗎?還要多幾種才能滿足!」
「人類就是這樣,不懂科學的人,想尋找一些跟科學對抗的技術,這是無可厚非,而且你也是練武的。」
「就是這樣,我才要抗拒其他,我選了武術一途,我不想再多涉其他領域,說我沒自信還是自卑也好,武術的力量已經夠我瘋狂,我隨手可以殺人,直到如今我殺人等於吃飯隨便,但我會認為這是對嗎?」
「不,從不,我作的是壞事,我任性的行為,我作的會讓人不齒,但知道又如何,我控制得到嗎!我已經不會為殺人而感到內疚,即使勉強自己,連一滴眼淚、一毫克的罪惡感也擠不出來!」
「就說你無病呻吟,人類總會進步的。」
倩寒純的平靜讓我惱火,也讓我無力,人類有的是希望,只是人類的進步不能跟道德相輔相承,甚至背道而馳,道德、常識是阻礙人類發展的障礙,只是人類進步極致,卻是可悲的二分法,滅亡和創造。
滅亡自己的文明,又或者創造出讓原本文明消失的文明罷了!
然而,儘管我把心底話說出來,但倩寒純卻依舊平靜,道:「你擔心的事,是千年之後。」
「管他千年還是萬年,各種力量領域是源於人類,而人類已經不能放棄領域帶來的方便,妳能想像一個家庭中沒燈泡嗎?想像到沒風扇嗎?想像到沒電器嗎?人類創造出多少自己不能離棄的…噹嘻,呃!」
當我激動的說著間,倩寒純忽然拉著我臉頰,阻止了我繼續說下去。
「說完、發洩完的話,你就要接受這個世界,任性是不行,你擔心的事人類一定不會犯上,而且就算犯上你也管不著,與其讓自己心煩,倒不如放下,道教的人不就是出世嗎?」
「不是說放就放,對我們來說,能用意志斬斷塵世之念自然是好,但硬來斬不斷的話,我們只能慢慢的解開這些緣結,我們有時也需要象徵。」
「那跟我抱怨算是象徵嗎?」
這個女人!竟然……
吃驚地對上了她的眼睛,半晌,我頹然道:「妳成功了,妳引爆了我多年的鬱結,九牙和貫日我接受就對了。」
我不能反抗倩寒純的話,一旦發洩了出來,我就再不能堅持,如她所說,我一早就知道自己是無病呻吟,往昔抗拒世界,都是借著珍藏十多年的怨氣才可以,但…一洩千里。
不過,就在我一面苦笑一面想鬆手,大嘆她陰謀成功之際,她卻是抓緊了我的手,說道:「不要鬆手,我說過了,你一放手,我會跌倒。」
「我…要這樣維持嗎?」
還道她是為了解開我心結才這樣子,原來不是這的嗎?
「看看月色也好,我喜歡這種感覺,以前看電影總是會羨慕女主角,現在難得有機 會,給我多感覺一會。」
「這…」
「這什麼,很奇怪嗎?」
「不,只是看不出妳原來浪漫主義者。」
「我要是給人看得出心思的話,這辦公室早就易手了,男主角。」
下一刻,身為男主角的我,便是把頭一湊近,親上了女主角的柔軟嘴唇…
【落幕】
(得到九牙提督與貫日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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