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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萱草菁墓芳華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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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已經是這時間,鄉下地方的巴士時間還真長。」
黃昏的菖蒲鎮,易龍牙帶著這種嘆息抵達,因為在巴士小睡,他錯過在菖蒲站下車,而當他醒來發覺到不妙,縱使即刻在中途站下車,結果也沒什麼改變。
由中途站去菖蒲站,因為認不得路所以沒辦法,只能靠巴士帶路,只是鄉間的巴士寫明每小時一班,實際則更長,非要他在中途站呆等兩小時才能再次登車。
「不過,還挺麻煩。」
巴士方面是不成問題,可是抵達菖蒲鎮,易龍牙才想到不妥,席家姊妹對於老家的事鮮少提及,即使知道她們居於菖蒲鎮,但到底是鎮上的哪兒卻沒法得知。
「看來只好問人。」沒有印象席家姊妹曾提及確切地點,他想到問本地人。
依照他多年冒險經驗,印證「路在口邊」這話是真有其事,不認識路就問人是最便利的方法。而他才想問,卻因某事物而止住──不管怎看,那輛搶眼醒目的紫色跑車,實在跟菖蒲鎮的鄉鎮氣氛格格不入,再說,咖啡室也是個很大提示。
「跑車和咖啡室?還真是直接。」
看著這兩種能夠代表席家姊妹的存在,易龍牙已毋需猶豫,直接走進咖啡室。
「歡迎光臨,呃!」
咖啡室的營業時間是直到晚上八點,現在當然也是營業時間,而當易龍牙走進其中環視,除了女侍應和客人之外就沒有其他人。
他不禁問起身旁的女侍應,道:「那個,你們的老闆應該姓席,對吧?」
老實說,看到易龍牙背後的計都,女侍應多少會感到不適應,不過稍微支吾後,也是道:「嗯,那個……是的,您有什麼要事嗎?」
席家姊妹今天才剛回來,爾後便有來路不明的男人追著她們的屁股過來,閒著的分店經理可是即刻過來接手處理。
「我跟她們是朋友,這是來送東西給她們。」
「朋友?等等,你看起來……啊,你是那個有趣的傢伙?」
「呃?」看分店經理突然露出期待神情,語氣又是同樣期待,易龍牙儘管搞不清楚是否形容自己,但卻肯定是誰說的,沒有疑惑的道:「是風鈴草說的吧!」
「果然是朋友,不過她們已經回家,不在這兒。」
「回家?啊,妳應該會告訴我她們住哪兒吧?」聽見她倆已經回家,易龍牙反射性想到葵花居,不過瞬間想起這兒也有她倆的家,便裝作沒事發生的繼續問著。如果她倆真是已經回到葵花居,那自己可是白白浪費大半天。
分店經理點了點頭,便道:「她們的家很近,離開店子往北直走兩條街就可以。那是座連花園的獨立洋房,附近沒有其他相似,很容易認出來。」
這種說法是有點含糊,不過她說到最後卻是自信滿滿,想來應該真的很容易認出來,所以易龍牙也沒再追問,道:「那就謝了。」語畢,轉身離開咖啡室。
這時,某名女侍應剛好從內裡走出,僅看到易龍牙離去的背影和背後的計都,倒是擔心會不會是哪來的怪人或者黑社會,便跟分店經理道:「那個怪人是誰?」
「老闆娘的朋友,他說要去找老闆娘她們。」
「又有朋友?城市裡面還真多怪人!」
「又有?這是什麼意思?」
「剛剛妳上廁所時,也有個陌生女人問起老闆娘,還拿著蠻誇張的東西。」
「呃?妳該不會告訴了她吧?」
聽到分店經理隱有責難的質問,女侍應心底頓時緊張起來,道:「那個……老闆娘跟她姐姐一起,應該沒有問題吧?」
席家姊妹可是連猛獸也懼怕的人物,應該不會有事才對。
「這樣說也對,不過妳為什麼說她是怪人?」分店經理倒是覺得不用為席家姊妹操心,只是想到女侍應提到的怪人,她是覺得可疑起來。
「這個嘛……我是很難形容,不過真的很怪。」
「嚇?」
分店經理在咖啡室裡面吐出不解音節時,外邊的某人也是同樣。
易龍牙快步離開咖啡室,本想快點趕到席家姊妹的故居,不過這念頭卻因為一名女子而遭到阻滯。
日落黃昏,不同於市區的繁雜,偏遠小鎮的街道相當寧靜,街道的商戶有九成都已關門,而整條商住用途的街道更是沒多少人行走,除了那個奇特的女子外。
即使從背影看去,易龍牙都感覺到女子的奇特,而當女子彷彿感應到什麼而回頭過來時,易龍牙對於女子的印象就更是強烈。
女子的髮型很特別,後腦的髮絲僅僅留到頸項高度,但臉頰的兩撮髮絲卻長至胸口,瀏海則遮掩眼睛,看不到鼻樑以上的位置,正面和後面的髮絲有相當的差距感,如果只看正面,很難會想到她後面是修著短髮。而除髮型特別,她另有奇特地方,身穿神州樣式的翠綠俠女裝,左手捧抱花束,右手反手握著華麗的藍色長槍,再加上她的陰沉氣氛,除了古怪之外,易龍牙實在想不到其他形容詞。
「實力者。」
女子沒刻意展露,不過她那迅捷反應和凌厲氣息卻出賣了她,然而外觀古怪、氣氛陰沉,但意外的滿有禮貌,不管她有沒有看穿易龍牙的底細,一旦意識到失態,她即跟易龍牙點頭施禮,無言的道歉後,便回頭繼續走路,而看著她的走路速度,更是加深易龍牙對她的印象,她的步速實在是有夠緩慢。
「怎麼,我好像遇到個怪人?」易龍牙心底浮現奇怪的問號,不過稍稍搖頭甩開這種想法,他就回歸正事,再不管這位奇怪的女子,加快腳步去找席家姊妹。
正如分店經理所述,席家姊妹的故居非常易認,方圓百尺僅得那座獨立洋房,想要找錯反而是難事。
「叮噹」
「嗯,好像很久沒聽過正常的鈴聲。」
對於正常的門鈴聲,他是有點懷念,不過門鈴聲響起,半晌都沒人應門。而當他想再次按下時,席紫苑卻是從旁邊小徑走了出來。
席紫苑愕然道:「龍牙,你怎麼跑到這邊?」
「呃?」
偏頭望去,席紫苑正從花園那邊直接過來門前,至於席悠悠則是跟在她的身後,兩人身上的衣服跟下午時一樣,看樣子是回來後都沒替換過衣服。
席家姊妹的愕然,易龍牙早就想到,呆然頃刻後,嘴角微揚,提起手中的袋子,輕快的道:「這是葵叔拜託我送來的東西。」
看著他晃動起袋子,雖然還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麼,不過提到葵無忌,姊妹倆倒是猜出原因的大概。
席紫苑笑說:「你何時轉職當上速遞員?」
「我是覺得妳應該問,管家何時開始會負責速遞比較好。」
「如果你還是管家,我反而不會奇怪。」
葵花居對於管家的要求只有一項,那就是萬能。看,多麼的簡潔。
「妳倒是會開我玩笑。」
「我可是真心讚賞。好了,別呆站這兒,進來吧!」
席紫苑走到他的眼前,將那道單扇式的正門推開,然後先進到洋房,易龍牙其次,最後是席悠悠。易龍牙在玄關處脫下球鞋,席悠悠便翻了對拖鞋出來給他。
「咦?這拖鞋原來還留著?」看到席悠悠給易龍牙的拖鞋,席紫苑有點意外。
但席悠悠卻神色如常,聳肩道:「妳想我丟掉嗎?」
「這個倒不是。」
看著兩姊妹進行著神秘的對話,易龍牙不知該不該穿它,慘兮兮的道:「風鈴草,妳該不會拿了對不能穿的拖鞋給我吧?」
席悠悠淡淡的笑說:「隨便懷疑人,可不有趣。」
席紫苑則是擺手道:「這是我以前送給父親的拖鞋,最後的禮物啦!」
「那個給我穿沒關係嗎?」
聽見這對拖鞋是有某種紀念價值,易龍牙可是很困擾,不過最後還是將拖鞋穿起來,拖鞋的腳跟位置是木製,走起來時會發出喀喀的聲響。
「龍牙,這對拖鞋很有趣,你別弄壞。」
「如果是這樣,妳就別拿給……喂喂,妳該不會是刻意吧?」
說到中途,易龍牙彷彿想到什麼而改變口風,不過席悠悠只是笑而不語,沒有給他回覆,但是她這種反應已經足夠說明答案。
「妳這是惡質。」
「反正有趣,稍微惡質一下也是很理所當然。」
對於能夠這樣理所當然回答的席悠悠,易龍牙可是拿她沒轍,稍稍搖首,改問說:「那個,我想先問清楚,妳們應該會收留我吧?」
席紫苑受不了似的說道:「這是當然,我們兩姊妹又不是沒良心。」
對易龍牙而言,當然相信她們是有良心,但不能否定她們的玩心罷了,他聳聳肩頭,道:「妳們可別安排我去廁所。」
「如果給你睡廁所,那是很不有趣。」
整個家就只有那個連衛浴的廁所,莫說會給他睡,就算他想睡也不會准許。
「放心,我是不想睡。那麼,這玩意打算怎處置,妳們拜祭過沒有?」
睡的地方不需要擔心,易龍牙倒是說回正事,取出那個裝滿茶葉的玻璃瓶。
她們早就拜祭過雙親的墳墓,不過要多拜祭一次倒不成問題。
席紫苑道:「這是沒關係,不過這些茶葉真的要拿來燒嗎?」
感覺上,這有點浪費。
「這是他的意思,我本人是沒意見。」
「那就沒辦法,現在就拿去燒。」
「這麼急?」
「不有趣的事,還是盡早完成它吧!」
「紫苑,妳是在開我玩笑嗎?」
「我說不是,你也不會相信吧!」
席紫苑露出淺笑,似乎對於這個小小的取笑沒有放太多心思。
而看著她這樣子,席悠悠也沒想追究,偏頭問易龍牙:「要跟來嗎?」
「萬分榮幸。」
易龍牙說到這裡,已經是跟兩女站了起來,不過門鈴聲適時響起。
「今次該不會是莉莎她們吧?」席紫苑邊說邊看易龍牙。
易龍牙則攤手表示不知情,如果她們真是跑來,那麼也只能說她們不是過於無聊,就是空閒過頭。
「我去應門,你們先去土坡吧!」交待完畢,席紫苑前去應門。
不過易龍牙和席悠悠倒是沒聽她的,席悠悠說道:「我們還是等一下吧!」
「贊成。對了,說起來,我還未知妳們的父母叫什麼名字?」
易龍牙是不介意等席紫苑,或者說不等她反而比較奇怪,而在等待之際,他想起自己還未問過她們雙親的姓名。
「那是……唔?」
「啊?」
席悠悠正想提到父母的姓名時,週遭氣氛倏然劇變,沒有片言隻字的交談,他們即刻衝出客廳,視線往正門方向投去,看到席紫苑離大開的正門約有十公尺之距,分拆式的黑色長槍並未組合,分別握在雙手,滿臉凝重盯視門外訪客。
「那個女人?」廊道寬闊,即使中間擋有席紫苑,易龍牙仍可看及門外,認出這位不尋常訪客正是方才遇過的藍槍女子。
對藍槍女子的突兀出現還未有想法,他身旁的席悠悠卻脫口說:「那是……」
席悠悠未有動容,但她會脫口低呼已教易龍牙意外,橫瞄望去,即見她雙手正各執槍桿,隨時可以迎戰。
藍槍女子遭到敵視,不過右手卻不再反手握槍,手腕翻動,槍尖直指前方,以手肘和腰側夾住槍身,不完全的戰鬥架式,應該是考慮到左手捧抱花束的結果。
席家姊妹擅槍,不過藍槍女子大概是不遑多讓。
皺眉看著這三位女性持槍對峙,半晌,易龍牙終於忍不住,怪聲道:「應該有人可以告訴我,這是什麼狀況吧?」
盡可能,他是不想動手才得到解釋。
席悠悠淡然的道:「她是花飛舞槍門的人。」
「花飛舞槍門?」
這個門派是不陌生,好歹席家姊妹修習的花飛舞槍訣就是該門派的鎮派絕學,不認識才怪,但這樣還未解釋到現在的狀況。
聽出他的狐疑,席紫苑沒有回頭的解釋:「我們跟花飛舞槍門,不好相處。」
「還真是含糊的形容。」易龍牙心底苦笑時,嘴上則是道:「如果我將『不好相處』,解釋為『不會剛碰面就開打』的意思,可以吧?」
沒即時回應,片刻,席紫苑嘴角溢出一絲苦笑:「真是讓人為難的理解力。」
她將黑槍收回,而見著她肯合作,易龍牙則關心到席悠悠那邊。
「明白了。」淡淡說畢,席悠悠也將愛槍收回。
見席家姊妹先後收回武器,藍槍女子也沒有堅持,右手手腕翻動,藍槍再被她反手握持,道:「容許我先作介紹,我複姓巡城,名字為海棠,花飛舞槍門的門生,掌門首席候選人。」
巡城海棠的身份是比較特別,不過席家姊妹聽著倒是沒太大反應,因為要反應的話,剛才已經給得很足夠。
「我想也對,否則也不會帶著藍玫瑰過來。」
席紫苑提到的藍玫瑰,正是巡城海棠反手握持的藍色長槍,它可算是門派裡面的聖物,沒有相當地位是不可能碰它分毫,如果它遭到搶奪或者竊取,整個門派會全力緝捕,沒有誰還會笨得拿著它來招搖過市。席紫苑也是因為看到藍玫瑰的出現,才會跟這個素未謀面的首席候選人大眼瞪小眼。
「這是見面禮。可以的話,我想好好跟妳們對話,也想去拜祭妳們的雙親。」
她的見面禮就是那束星辰花,看起來,還真是有夠諷刺。
「妳是給我們驚嚇,可不是驚奇。」
「這在我的意料之外。」對於嘲諷,巡城海棠是用著實話實說的態度回應。
這可讓席紫苑難過起來,道:「龍牙,你去拿茶葉出來,兩件事順道解決。先去拜祭,妳不會有問題吧?」
「不會。」
席紫苑已經有所決定,易龍牙頷首後就回到客廳,而席悠悠雖然有話想說,最終選擇沉默,逕自往廊道另一端走去,洋房後門正位於此。
一男三女離開洋房,途中除易龍牙跟巡城海棠的自我介紹,就再沒其他聲音。
直至來到墓前,巡城海棠才主動的問說:「請問,這束星辰花是妳們放的?」
「不曉得,我們也是今天才回來,不知是誰放下。」席紫苑語氣如常。
席悠悠接著道:「妳應該知道內情吧!」話裡沒有半毫克疑問。
雖然最能表達情感的靈魂之窗遭到遮掩,不過先後有人奉上同樣奇特的花束,這會讓人懷疑是不出奇。事實上,如果沒瀏海遮掩,當聽過席紫苑的話後,巡城海棠的眸子確有精光閃過。
「大概。」對於自己被看穿,巡城海棠沒有太大介懷,敷衍的應聲過後,將自己的星辰花也奉上,看著週遭栽滿萱草的墓碑,呆了半晌才繼續動作,燒香又雙手合十,唇瓣微動,唸唸有詞。
「我們也來燒茶葉……唔?」席悠悠取出直立式化寶盆後,看見易龍牙正在皺眉盯視什麼,好奇的循他視線望去,頃刻就明白箇中原因,道:「你發覺了。」
席悠悠主動取過易龍牙雙手捧著的玻璃瓶,邊說邊將茶葉倒進化寶盆裡。
雖然留意巡城海棠,不過席紫苑也關注到後方,本來聽見妹妹的說話突然止住,她是覺得奇怪,不過再聽及那句「你發覺了」,頓時明白過來。
相比起席家姊妹的沉穩反應,易龍牙現在是顯得不自在,期期艾艾的道:「呃……嗯,好像……是吧?」
「別想太多,他倆都是姓席,世常是父親,水仙則是母親。」
「果然。」易龍牙本來沒有注意,不過當巡城海棠放下星辰花時,他才看到墓碑的兩個名字都是同姓,然而看著巡城海棠和席家姊妹沒有特別反應,他猜想會不會是從夫姓的情況,不過現在已經確定不是。
「同姓不婚,這個應該是他們的私奔理由吧!」易龍牙苦笑的道。
葵無忌曾說過,席家父母是在加利托斯病原菌爆發之前私奔逃離,所以避過那次的滅頂災劫,不過私奔原因卻是隻字不提,本來易龍牙還以為是什麼老掉牙的原因,沒想到會是這種原因。
「即使兩人不是同宗,但始終很難讓人接受,尤其他們身邊幾乎沒人贊成,無可奈何之下只好私奔逃跑。葵叔是當年的贊成派。」席悠悠語調平淡的解釋著。
然後席紫苑是雙手合十,唸道:「父親、母親,有點原因又要跑來打擾,這是葵叔的心意。順帶一提,這個男生叫易龍牙,你們泉下有知也請保佑他。」
不比巡城海棠的聲量細微,席紫苑的話可是讓易龍牙聽見,教他不知該作什麼反應,假裝沒聽見禱詞,道:「葵叔的話,倒是沒有懸念。」
葵無忌真的不像會忌諱這種事。
「接下來也沒懸念。他們私奔到菖蒲鎮,因為剛好救了鎮長一家大小,所以選擇在這兒定下來還開了咖啡室,居民原先有微言,但是在鎮長保證下,他們還是接受過來。」
「這個算是美好結局吧!」
「我也是這樣想。不過,這件事也是讓我們跟花飛舞槍門不好相處的原因。」禱詞過後,席紫苑略帶輕佻的說。
回應她的則是巡城海棠,比起易龍牙的疑惑和席悠悠以鼻息微嘆的反應還要來得早,帶著糾正的意思,道:「原因是出於席水仙的弒師行為才對。」
驀地由愛情劇跳到武俠劇,易龍牙的接收頻道出現窒礙,惑然說:「弒師?」
「母親本來是孤兒,後來給外婆收作養女隨她修習槍法,直至當年事情發生,外婆是持強烈反對意見,母親見說服不了她,私奔又遭到攔阻,所以動手起來……就是那樣子。」席悠悠倒不是想刻意隱瞞,只是母親一直反感自己的弒師行為,所以從來沒跟女兒詳談,說起來,弒師的事都是從父親那兒聽回來。
「而且我們也算是問題。」席紫苑態度隨意的道:「母親被逐出花飛舞槍門,本身修業得來的槍藝也就算了,不過後來私傳槍訣給我們,成了個為難的問題。」
「嚴格來說,因為屬於母女關係,槍訣私傳還可以接受,但是連三式秘槍都私傳,本門是很難接受。」
聽見巡城海棠這樣的說著,再看看席家姊妹無可奈何的模樣,易龍牙腦海開始描繪出某種概念,而要肯定這個概念,他還需要點情報。
「即使說很難接受,不過妳們看起來倒是沒有那種氣氛。」易龍牙皺眉說著。
由剛才到現在,除了對峙,席家姊妹和巡城海棠都沒散發出敵意,更甚,巡城海棠奉花拜祭,席家姊妹不作阻撓,還那麼自然的提起這種門派醜事,而且說到現在,巡城海棠彷彿是閒話家常的介入解釋,這是有點超過,除非……
「對於席家,本門是採取睜一眼、閉一眼的態度。」
看著巡城海棠這樣認真,易龍牙卻難以自制的苦笑著,道:「果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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