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五章 ∼變數開始∼ |
|
森流繪連吃角子老虎機也玩過,對於賭場已經不想留戀,而她本來應該是將自己剛才賭桌贏得的籌碼兌錢離開,不過才剛走到樓梯附近的兌換處,她跟易龍牙看著仍有打扮不甚統一的男女往上層走去。
易龍牙再次感到奇怪,森流繪則提起興趣問道:「龍牙,上面還有什麼嗎?」
看著現在的森流繪,易龍牙實在很難想像她剛才的凝重表情,遲疑半秒,他順應輕鬆的氣氛,瞇眼的說:「我說,妳其實想去看看吧?」
他用反問來回答問題,不過森流繪沒有回答,嘴角微揚,不由他反抗,伸手拉著他往上層走去,在這時候她才應說:「反正來到這兒,也不差看看吧!」
「這個倒是不反對。」
易龍牙蠻贊成看看三樓,而剛好穿著賭場制服的員工經過,這是給他提供情報的良機,他逮著員工問著三樓的情況。
員工看似是蠻忙碌,對於被易龍牙攔截又問著有的沒的而皺眉,不過當他看到森流繪,親切的服務態度是復活過來,道:「啊……啊,那個嘛……三樓本來是私人賭廳,不過現在暫時被出借當作拍賣場地……或者該說出租才對。」
「拍賣?」易龍牙對於「拍賣」這個詞彙有點在意,怪聲道:「現在的賭場還真多功能。」
「這個還好,反正空著就是空著……呃,我的意思是指三樓難得會有賭廳空出來。」儘管員工想盡力補救,奈何能力不足。
「怎麼好像打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易龍牙心中唸著。
「原來現在是經營不善,這就是你剛才說會出租的原因?」
員工偶然透露的情況,易龍牙是聽過就算,反而森流繪是滿帶勁的追說下去,置員工的立場於不顧。
「這個……那個……小姐,如果是附近的人都會知道這種事,唉,最近賭場生意的確不好。」員工沒法子怒視森流繪,霎時間又不好直接走開,感覺會讓人看扁,所以他是豁出去的爆料。
「現在這些客人就是看準賭場運道不好,才會過來搏殺……說起來,莫說賭場,大老闆本身的運道也不好,聽別人說,早些日子還跟大少爺吵起來,弄到現在大少爺失蹤,公事私事都是很大件事啦!」
這些沒有根據,「聽別人說」的花邊新聞、小道消息,兩人並不感興趣,不過聽他形容的狀況,這倒是明白他之前提到出租的意思。
森流繪低喃:「缺錢的賭場……待會早點兌錢比較好。」
這位豪爽的墮落天使,倒是在這方面有奇怪的危機感。
員工本是不想多談,不過看著森流繪沒什麼興趣,他多少感到困擾,索性將爆料進行到底,道:「對了,如果我不講,你們一定不知道,今次的拍賣,其實有很多都是大老闆的收藏。」
「這又怎樣?」易龍牙皺眉的道。
「嘿嘿,這個我看你們應是外地人才說。我聽朋友說,大老闆為了填數,所以最近打起保險公司的主意,喏,是不是很震撼呢?」
員工壓低嗓子,態度還真有幾分內線感覺,不過還是再重申,易龍牙和森流繪現在對於這種情報消息並沒有興趣,聽過之後,森流繪彷彿決定了什麼,當易龍牙留意到她的雙目的精光,心中暗道不妙之際,右手手腕已經被她扣住。
「龍牙,我們快點上去看看!」
「咦?喂,妳別拉!」
森流繪是有喜歡拉住別人走的習慣,幸好易龍牙反射神經優異,倒不至於給階梯絆倒,只是努力回復平衡之後,他倒是覺得對不起那名得不到回應的員工,扭頭望去,看著他那臉訝異神色,活像告白時對象沒任何回應就跑掉。
匆匆瞥過員工一眼,感慨他的淒慘後,易龍牙也就來到三樓。
三樓有五個私人賭廳,分別是左側兩個、右側兩個,而最大的賭廳則是面對著梯口,基本上當兩人上到三樓,就即刻看到充當拍賣場地的賭廳,不過因為正門關起,看不到其中。
正門關起,兩側的側門倒是開著,而兩門的護衛不會阻止別人的進出,所以易龍牙二人很輕易就鑽進場內。
即使本身不是作拍賣用途,但是企劃整備的人才倒是辦得不錯,門的對面搭建著高臺,高臺上面展示著各種拍賣品,至於年輕的拍賣官則是拿著木槌努力工作中,剛好兩人進去時,拍賣官正下槌喊成交,不知誰投到心頭好?
座席是呈放射狀的擴展,而彷彿有某種默契,有心舉牌叫價的人物,多半坐在前排,至於後排則純粹是來看戲的觀眾,兩者中間隔有一排座位。饒是如此,場中座位仍有空餘──易龍牙和森流繪很容易就找到相連的座位。
坐下後,森流繪很不客氣捏住易龍牙的臉頰問道:「原來這就是拍賣。龍牙,那些玩意全是拿來拍賣的嗎?」
她口中的玩意是指著拍賣官旁邊擺放的藝術品,當中以手工藝品為主,除了那個需有兩個男人才抱得起的花瓶之外,其他展示中的拍賣品都比較小件,雕刻著威嚴獅面的銀製護腕、中間鑲有水藍色珠的銀製十字架吊墜、樣式古樸而狀如彎月的象牙髮飾,還有歷史悠久的卷宗文獻,以及名貴的珍珠項鍊,當然,瑰麗寶鑽自然不會缺少。
「嗯,不過會擺出來展示通常不會是主角罷了。」
如果是拍賣的主角,多半藏在後台,直至正式拍賣時才會拿出來亮相。
「那些是次品?」
聞言後,易龍牙頓時認真的道:「喂喂,這些都是古董,只是不是主角。它們任何一件的價碼都足夠養活妳大半輩子。」
無可否認,這是有點誇張化,不過看在他對攸關歷史的人事物會有某種情結,這是容許範圍。
像這種尋常人能自出自入,警備毫不森嚴的拍賣會,實在很難有天價的貴價物品,不過總體而言,森流繪真的沒經濟能力負擔這些所謂的「次品」就對……
森流繪滿臉不屑的反駁:「這種程度叫什麼古董嘛!我的檸檬紅茶可比它們更有歷史。」
……前言撤回,她其實有能力包下大半拍賣品,前提是她肯賣掉絕望聖劍。
易龍牙登時無話可說,他很清楚擁有千年歷史的絕望聖劍是有多貴重,而看著他無話可說,森流繪倒是露出勝利者常有的傲然神色。
這時候,拍賣官仍是繼續他的工作。拍賣官並不會這麼快拿出壓軸的主角,當他敲了敲槌,他的助手就識趣的從展示台遞過今次拍賣品,那是跟「古物」等字眼無緣的強化玻璃盒子,不過拍賣官倒不是拍賣盒子。
拍賣官接過盒子,一面小心翼翼打開蓋子,一面說道:「今次的拍賣品編號是○三三號,名稱為……真遺憾,因為它是最近才入手,所以還未有名稱,因此今次投得者擁有它的命名權利,而它已被專家鑑定保證,歷史達到四百年以上。」
聽到這兒,易龍牙驀地留心起來,對「四百年以上」這個字眼產生興趣,雖然他沒有正眼望及森流繪,但感受得到她也同樣生出興趣,對那個四百年前──她本應屬於的時代。
「這件古物是在港城附近出土,據物主所述,他是多年前從某個古代專門用於舉行活人祭天的祭場偶然挖到,這麼多年他都珍藏著,直到最近因為私人原因才會放出,現在請大家看看這對精緻的耳環。」
「活、活人祭天?」
拍賣官說到這兒,驀地,易龍牙打著冷顫,腦海中飛快閃過剛才吃角子老虎機之前的對話,當他下意識扭頭望去時,赫然看著森流繪正瞪大雙眼的站直起來。
作用力之下,她的椅子被弄跌,在這個寂靜的環境,這種聲響吸引旁人的注意,不過她卻完全沒在意,雙目緊盯高臺的方向,張口欲言但霎時間卻不能完整說出話來。然而易龍牙卻從那片言隻語中,聽出她在憤怒、在咒罵、在哀傷……
「該死的……活人祭天……凝彩……」
「嘖,怎會扯到她的逆鱗!」
森流繪的不自然舉動引起場內護衛注意,甚至連場外護衛也被吸引進來,衝進來的問著發生什麼事,而當看及森流繪腰間佩劍和易龍牙身旁擱置的灰色大劍,眾護衛留心起來,易龍牙已經瞄到他們帶著戒備的眼神往自己二人的方向走來。
「繪,別這樣!」
儘管心中為巧合而驚訝,不過事實上他也沒空多想,努力說服森流繪冷靜同時,也想著安然矇混過去的說辭,偏偏巧合的碰上湊巧的時間點,當兩名護衛分別從左右過來時,中途卻因為槍聲而突然停步,半秒,他們近心臟處的位置就噴出血柱,他們呆然看及自己的中槍處,腦海連中槍概念也未有,就帶著慘叫倒地。
慘叫聲就像危機的開關按鈕,本看著森流繪的異常舉動,場內眾人有半數是看戲,不過也有半數是真的戒備,富豪總是比較敏感自身的安危,但是當兩名護衛中槍受創,莫說富豪,就算尋常人也意識到不妙,尤其數名戴著面罩的傢伙突然提著槍械從觀眾座位站起來,場中瞬間爆發出音調不一的尖叫巨浪。
「槍,是槍呀!」
「不想死就快給我們滾,我們只是想搶錢!」
「還看什麼,跑啦!」
「我們是求財,沒關係的人快滾!」
「哇呀呀呀!」
匪徒亮出凶器又喊出目的,場內有大半人頓時帶著尖叫高呼,慌忙地往門口湧去。陷於恐慌,只想逃生的人群,宛如匪徒的最佳屏障,阻礙著眾護衛的舉動。
「喂喂,什麼搞什麼嘛!」
易龍牙想不到偶然來看拍賣都會鬧出事件,看著場內亂作一團,儘管想解決匪徒,不過礙於恐慌人群這道屏障,他是感到有力難施,甩頭的改變想法,想盡快逃離此地。
「繪,我們……」
易龍牙還未說出想法,森流繪卻是呼喊起來:「可惡的東西!」
漠視場中發生的一切,這時候,森流繪的思緒終於回到現實,不過這是由怒氣主導所致,絕望聖劍電射出鞘。
當她身子前傾,作出前衝的模樣,易龍牙適時用右手環抱她的腰肢,語氣嚴厲的道:「繪,快住手!」
森流繪現在擺明是怒不可遏,根本不會顧及旁邊還有諸多路人甲乙丙的存在,如果放任她在這兒揮劍,鐵定會有嚴重傷亡。
「龍牙,別阻我,我要殺光他們!殺光那些可惡的婊子養!」森流繪近乎咆哮的喊出來,使勁的想擺脫易龍牙。
「嘖!妳給我冷靜一點!」
易龍牙說著,倏然發力將森流繪往下壓去,頃刻,森流繪狼狽的坐在地上,而易龍牙則仍在她的背後,繼續抱著她。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光他們!」
「我就說冷靜一點,這兒沒妳憎厭的人!」
易龍牙右手抱腰,左手則伸到森流繪的臉龐,不讓她的頭隨激烈的反抗動作而亂擺,避開她會來記後仰的頭槌。
半晌,地上糾纏的兩人終於減緩對抗,絕望聖劍不知何時脫手,罵得氣吁吁的森流繪,此時是往後仰著,完全靠著易龍牙的胸懷,後腦勺枕在易龍牙的左肩,本來不斷咒罵的嘴巴,現在正咬著易龍牙左手拇指下緣厚肉位置。
嗅著森流繪的髮香和體香,易龍牙確認到懷內人終於冷靜下來,左手才移開,看著手上的兩排齒印,而齒印附近則被唾液沾濕,他用舌頭舔著這個小小的傷口,但這樣好像還不夠,他接下來是用食指拭抹森流繪嘴角的唾液。
偶然的不小心,他食指的指頭伸進了森流繪的微張嘴中,而失去反抗力,思緒還未清晰的森流繪,感到有異物侵入口腔,倒是用舌頭舔著那惡質攪動的指頭,然後就像發覺到不妥,她連忙用舌頭將正煽動著她本能的指頭頂了出去。
雖然意識到森流繪並不是自己的女人,但是這種曖昧姿勢卻為他帶來反射性的動作錯覺,儘管理智知道不妥當,不過他仍像以往逗弄明玉她們的情況,舔著食指上的津液。
「回復正常沒有?」
森流繪右手按著前額,左手則取回絕望聖劍,一面站起來一面說道:「唔……嗯,正常了。」
語畢,她望著門口的人群,接續嘆說:「還真是差點犯了不能挽回的錯誤。」
森流繪由被壓制開始到現在回復過來,前後用不到五分鐘,所以兩人看似感覺過了很久,不過實際卻只是很短的時間,那些恐慌的人群依舊恐慌,只是數量減少大半……如果剛才森流繪真的動手,恐怕這些慢走的人會遭殃。
群眾仍未走清,而護衛則出於領隊指示,盡量協助人群的離去,並沒有發覺到二人。人群都往門口湧去,這對年輕男女卻駐足原地,這是很突兀可疑才對,沒人過來擒拿他們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易龍牙呢喃:「全都走光了。」
人群還在,至於匪徒則早就離開,共計十七名匪徒先後闖進後台後,便沒再現身,大概是那兒另有什麼通道──他是這樣的猜想。
「繪,別再磨蹭,我們也快點逃。」
「咦?」心情平復不久,森流繪明顯對外間的局面掌握不足,聽見易龍牙滿臉凝重說要逃跑,她是露出狐疑神色。
接觸到她不解的眼神,易龍牙是沒好氣的道:「剛才妳那樣激動,跟那些強盜簡直像是同伴一樣,如果被逮住,我們可是很難解釋。」
森流繪聽到這兒,明顯的不以為然,她又不是真的匪徒,根本用不著逃跑,而看透她想法的易龍牙,可是給她追加補充道:「妳總不想被人問長問短,然後費神解釋吧?」
這位行動力極強的墮落天便,並不喜歡想那些需要長篇大論、論據又要條理清晰的解釋,聽解釋倒是無所謂,想解釋就敬謝不敏。所以甫聽見他的話,她那臉不以為然即刻變成凝重,頷首說:「這個的確是難題。」
「明白就逃跑啦!」
分秒必爭,易龍牙看她明白箇中利害,登時往後台走去。
如他猜想,後台是另有通道,準確來說,這個賭廳本就存在著緊急逃生通道才對,只是因為搭建拍賣用的高臺才被遮掩。
沿著緊急逃生通道往前跑,兩人不到數分鐘已跑到賭場背後。
「果然是有備而來。」
易龍牙逃出賭場後,倒是不擔心後面會有追兵,反而饒有興致打量地上條理分明的車痕,車痕的數量除了說明接載匪徒的車輛數量,而車痕的條理分明也告訴易龍牙,匪徒果然是有計劃而來。
「逃跑是沒有問題,但是動手的時刻,該不會真的那麼湊巧吧?」易龍牙並不在意匪徒的逃跑,反而對他們的動手感到好奇,撇開湊巧,他們會跟森流繪先後有異動是相當奇怪。
「龍牙,你在想什麼?逃出來之後怎麼做?」森流繪的臉色仍不是很好,活人祭天這段回憶對她而言相當沉重,身體並沒有不妥,不過她的精神卻損耗不少。
易龍牙其實想追捕犯人,而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說出來,森流繪必定會贊同,她現在還挺想要些發洩,不過瞧著她那臉疲態,易龍牙倒是不想她勉強硬來,聳肩道:「當然是回酒店。」
「不管那些小賊嗎?」
「她果然是想多管閒事。」易龍牙這樣想著之際,表面倒是冠冕堂皇的道:「這兒是離風城,不是港城,我們既然在開始沒管事件,這時候就別要介入了。」
他並不想在離風城多生事端。
「嗯,也對。」森流繪應答的語調呆滯平板,聽不出她到底是失望,抑或欣然接受?
不願捲入事件,並不代表能夠擺脫。
易龍牙本是欣慰森流繪沒有堅持追截匪徒,然而當他們回到大街,他才發覺原來不妙的是在後頭。
賭場門口會有警察戒備、群眾聚集看戲是很正常,不過這時候,賭場對面也是同樣有大量群眾聚集,而他們的目標則是設置於大樓上面的大型屏幕電視。
「緊急新聞報導,繼半小時前的金盞酒店劫案,本台現在接報位於市內東區的萬壽賭場亦遭到匪徒襲擊,詳情是賭場方面租借場地給予拍賣局……」
對於剛剛才從現場逃出來的兩人而言,賭場情況他們是再清楚不過,但是下榻的金盞酒店有劫案發生,這卻是意料之外。
「金盞酒店,不就是我們住的酒店?」
易龍牙盯著屏幕中的主播,困擾的道:「我是希望不是啦!」
下榻酒店遇劫並不是很棒的事,他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很自然,不過直至現在,他跟森流繪也只當這事為尋常的劫案看待。什麼才叫尋常?那是指受害者數目不會超過雙位數、影響力並不強的劫案,可惜,當他們持續看著報導,赫然發覺劫案才不尋常……
「我們回到有關金盞酒店方面,歷經整個小時的對峙,歹徒在十五分鐘前突破警方防線,往市外逃去,根據當事人的口述,歹徒是洗劫了大半間酒店。」
隨著現場報導員說畢,鏡頭轉移到穿著酒店制服,手拿著麥克風的酒店員工身上。
「怎會是他?」易龍牙倒是認出是領自己二人前去套房的那位。
「大半間?這是開玩笑,我們是整間酒店遭到洗劫,他們由大堂搶到二十七樓,再由二十七樓回搶到大堂,連廚房也沒有放過啊!」
聽到這兒,易龍牙開始感到不妙,酒店遭到大肆掠劫是意外,而最可怕的是歹徒由大堂搶到二十七樓,尋常套房不能倖免,那麼位處貴賓樓層的蜜月套房九成是跑不掉,所以說……
「繪,那個公事包妳沒有帶在身上嗎?」
莫講公事包,現在的森流繪連腰包也沒有,除非她有辦法將公事包塞進口袋中,不然這個問題是多餘,而實際上,真的是多餘。
「那種大件的東西,我怎可能帶出來!」森流繪用著看蠢才的目光打量著易龍牙。
「該死!」
事情大條,嗯,應該說超級大條才對──易龍牙沒針對對象咒罵的同時,他立刻拉著森流繪,要盡快回去金盞酒店。
那個交易回來的公事包本身並不值錢,但裡面卻裝有七十萬銀元,這筆錢他是絕對不想背上身。
同樣地,森流繪也不願意背上債務,明白到事態嚴重,她是歸心似箭。易龍牙拉著她跑不到一條街,她就反手將易龍牙拉進橫巷,展開羽翼的飛回酒店。
明明是過來賺錢,結局居然是賠錢?
「開什麼見鬼的玩笑!」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