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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星月傳說
作 者
雪飛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03.11.13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預定價格
新台幣1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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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傳說資料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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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2.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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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風中之戰
第五章 ∼風中之戰∼

藉著地面爆炸時產生的強大震動波,星飛用最麻煩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完成了對整個地下溶洞的探勘,這下就不由得他不驚嘆起來。

整個溶洞大致分成三大層,每一層都有無數條地道,複雜得讓人難以想像,真不知要經過幾千萬年才能形成這樣龐大的規模,怪不得魔獸一直藏在這裡都沒有被人發現,而兩人現在就處於地下溶洞的最深層。

胸有成竹後,星飛「嘿嘿」地笑了起來,因為他想到如果不是這場突然而至的強烈震動,他們兩人能跑出去的可能性還真是小得可憐。

讓他更高興的是剛才的搜索,在其中一條通往地面的地道中,他發現了一些人為的痕跡,九成是張無與楊子江留下的,照這樣看來,他兩人可能已經返回了地面。

在興奮的同時,一陣「咕咕」聲響起,星飛一呆,手不自禁地就往那剛縮了縮的肚子摸去,這時他才想起已經一天多沒有吃過東西了,頓時心中暗暗叫苦。

愁眉苦臉時,耳邊響起了邵小曼那清脆可人的聲音:「星飛哥,找到路了嗎?」

原來她看星飛苦著臉直撓著頭的樣子,還以為又出了什麼事,心裡擔心起來。

星飛轉過頭,對著正用奇怪目光望過來的邵小曼呆了好一會兒,才嘿嘿地問道:「妳不餓嗎!?」

話一說完,星飛那厚厚的臉倒是紅了不少,因為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同樣一點東西也沒吃過。

好在黑暗中邵小曼也看不到他的臉色,免去了不少尷尬,之後星飛又往她身上那光滑的「羽肌」不停地瞄去,疑惑地想著難道這價值十幾億的超級防禦裝備還能提供食物不成!?

只是,那,也太神了吧!想著想著,星飛哈哈地笑了起來,弄得邵小曼一陣莫名其妙。

「是有一點點餓了!」

邵小曼苦笑,本來這次地下探險她早就預備了食物,可惜全在背囊裡,在掉入地下熔岩河時被高溫的熔岩燒得渣也不剩一塊。

星飛也想到了同一件事,頓時大叫可惜,但他天性樂觀,只一會兒的功夫又不客氣地拍著邵小曼的肩膀哈哈大笑:「不怕不怕,反正已經找到了路,回去後記得請我吃大餐啊!啊!小曼呀,是妳欠我的,嘿嘿,可別忘了呀!哇哈哈哈!」

想起了那張可以用十年的免費餐卡,星飛饞得口水一陣直流,邵小曼瞪大著一雙俏眼愣了好一會兒後,終也給星飛逗得笑不止口地接連點頭。

笑了一會後,星飛振了振精神,為免影響士氣,居然還特地花了不少時間運起真氣壓抑住肚子裡的飢餓感覺,對此星飛倒是越想就越覺得好笑,接著不再遲疑,拉起邵小曼的手一路風馳電掣,只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沿著最快的路線從溶洞最深層跑到上層,停在了被張無的鐵拳擊得四分五裂的大岩石處。

邵小曼看到滿地的泥塵,臉上一片欣喜,星飛往四周看了看後,實在猜不出那兩個傢伙和這塊大岩石有什麼仇恨,好端端幹嘛去打人家呀,真是有力無處使,就兩個字:無聊!

想到好笑處,又是一陣怪笑,弄得他身邊的邵小曼奇怪起來,而星飛笑完後,繼續拉著邵小曼的手腕向前飛起,由於他走的是最正確的路線,只花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就已接近地面,到了這裡離出口已經不遠了,一股股微暖的風從前面吹了過來,甚至還能聽得到地面上的轟轟悶響。

星飛聽到響聲,也發現周圍似乎在微微地抖動著,頓時疑惑起來,但急於出去的他也沒空去理會地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停了一下就繼續向前飛去,倒是被他一直拉著的邵小曼在聽到震動聲後臉色一變,暗想著這麼強大的震動,難道是「迅風」又來了?

越想就越覺得不妥!正想叫停星飛時,前方吹來的氣流越來越強烈,也越來越悶熱,令人幾乎要窒息!

星飛這時也發覺了不妥,正當他浮在空中想著到底發生什麼事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如同鬼哭神號般的尖嘯,接著一股異常強大的氣流洶湧捲衝過來。

「哇!有沒有搞錯!」

冷不防被這股強大氣流沖起,星飛在本就狹窄的洞中像風車般轉了幾個大圈後才穩下身來,這時只差點沒氣得吐血,堂堂第一層真氣的絕頂高手(當然是他自認的),居然會敗在一股氣流之下,也實在太失面子啦,更要命的是還連累邵小曼在空中啊啊呀呀地翻來翻去。

「嘿嘿!」

星飛手一用力,拉緊了邵小曼的手後才嘿嘿地強笑著回頭往她望去,不想這時卻看到她那驚魂未定的俏臉上居然泛起一片紅潮,正奇怪著時,前方就像有幾台大馬力的鼓風機在不停運作似的,高速氣流不斷地衝了進來,兩人在氣流的衝擊中如同波濤中的小船一樣,搖搖欲墜。

「啊!是『迅風』,我們快走!」

只看這龐大的陣勢,縮在星飛後面的邵小曼終於肯定了先前的猜想,「迅風」已經來了。

正不服氣地在高速氣流中挺著的星飛,聽到「迅風」兩個字後,心中也是一陣狂跳。

「不會吧,這麼倒霉!?」

星飛心寒地想著,迅風有多恐怖,大概沒有人會比他更清楚了,幾天前的事再一次重浮腦海,他越想越不對勁,不敢再逞強,大喊一聲「跑呀!」,馬上拉起同樣緊張心跳的邵小曼往後方快速退去。

但只飛出不到十米遠,他突然又停了下來,身體靜止在空中,轉頭疑惑地往地道的盡頭望去。

「星飛哥,什麼事!」,邵小曼躲在星飛身後,奇怪地問。

星飛又仔細聽了一會才撓著頭疑惑地說道:「剛才好像聽到一些叫聲!」說完,靜下心來仔細聆聽周圍的聲音。

邵小曼這下奇了,往地道的出口方向望了一眼後才說道:「不可能,外面吹著『迅風』,除非……」

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她突然想到除非像星飛這種級數的高手,才能勉強在「迅風」中支持一段時間,但哪會有這麼多第二層的高手會笨笨地去「迅風」中吹風啊!

想到星飛等人幾天前誤闖迅風區,幾乎沒了命的事,邵小曼忍不住了,「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星飛聽到笑聲後一呆,正疑惑地想問個究竟時,那從地面傳來的異響再一次滑入耳中,這一次他聽得更清楚,的的確確是有人在叫喊。

星飛好奇之下,馬上散出念識能量,好不容易才在時速幾百公里的「迅風」中感應到一個正逆著風一步步在地面向前強行的人,而那人離兩人所處地道的出口只有幾十米的距離。

「哇,厲害呀!」

瞭解一切後,星飛禁不住吐了吐舌頭,也感到有點沮喪,因為就算是他也沒把握能在這「迅風」中堅持這麼久,這不單是實力上的問題,還是意志上的堅持,頓時對那人的強悍佩服不已。

當然,嘗過「迅風」厲害的他也知道那人如果找不到地方躲避的話,遲早會敗給迅風的高速氣流,想著想著,星飛倒是同情起他來。

邵小曼在知道這事後馬上提議:「我們繼續向前走,在出口處小心一點,只要不捲入『迅風』中,應該還不至於有什麼危險的,到時再想辦法救他吧!」

說完,她在光滑的頸上一按,開啟了「羽肌」的頭部保護層,頓時全身都被藍色的「羽肌」防護著。

在一旁的星飛看到她那藍色光滑的頭部,心中一寒,想起了熔岩河邊的事,又是一陣苦笑,「這個女孩還真是好玩兼有趣呀!」星飛暗歎道!

打定主意後,星飛從氣海中提出一股真氣護住全身,小心翼翼地繼續向前走。

幾分鐘後,兩人到達了地道的盡頭,再往前就是風沙飛舞的灰暗冰冷世界,但奇怪的是,星飛在到了這裡時才發現外面的「迅風」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厲害,甚至可以說比上次襲擊自己的「迅風」弱了一大半。

發現這一點後,星飛頓時提起了興趣,他繼續將念識能量往四周散去,沒過多久,他就找到了答案,原來前面是一塊從地面向下凹陷足有二三十米深的盆狀區域,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減弱了從地面湧下來的「迅風」氣流,而那人也才能堅持這麼久吧!而且,地下溶洞的出口就在盆子的邊緣!

明白後,星飛心情一鬆,「嘿嘿」地笑了起來。

他對自己的武功修為向來自信,剛才發覺那人在「迅風」中居然可以堅持這麼久,佩服歸佩服,但心中還是免不了有點沮喪,這時知道是因為地形削弱了「迅風」威力的緣故,頓時重拾自信。

同樣也因為這個盆狀區域的緣故,星飛加強了救出那人的信心,他先將邵小曼安置在洞口附近的一塊大岩石後方,然後凝足真氣對著只有幾十米距離的那人大喊了一聲,發出提醒,免得他走錯方向,越走越遠。

那人也似聽到了喊聲一樣,身體在高速氣流中停住,片刻的思索後,終於緩緩地向著星飛這邊一步一步地移了過來,星飛見事情如此順利也是心中大喜,暗想著這下也不用跑出去吹風了,雖說外面的風速比更遠處的「迅風」弱得多,但也不是好玩的,對星飛來說當然是能免則免。

一步一步,就在那人走到離洞口只有十來米時,從斜上方驀地湧下無數狂流,不斷地衝擊在他身上,頃刻間,他的身體一陣抖顫,似已無法堅持下去一樣,在風中搖搖欲墜。

星飛心中一急,幾乎想也不想地就將真氣散遍全身,大呼著朝他衝了出去,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寒意莫名地湧上心頭……

「砰」一聲,即使瘋狂尖嘯著的暴風也無法掩沒星飛的那一聲慘叫,就在他的手快要捉到那人的手腕時,沒想到那人這時卻大吼著一拳擊出,厚實的勁氣毫無阻滯地轟擊在星飛那完全沒有防備的胸口。

那一瞬間,星飛只覺得胸口好像要裂開一樣,骨骼被壓得咯咯作響,無數電流從中拳處向著全身四處散開,麻痺與刺痛侵噬著他的每一條感覺神經。

星飛的身體也被這一拳的強大勁氣沖起,倒退回溶洞,重重地撞在地道中堅硬的岩石上,而在胸口、背心接連重創下,星飛體內氣血失控翻滾,吐出一口鮮血後,人一下子就昏了過去。

躲在地道岩石後的邵小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卻藉著微弱的光線看到了倒在岩石堆中的星飛,她心中大急,費了好大功夫才在風中接近星飛,當她艱難地抱起星飛的身體,後者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眼睛還沒睜開,蒼白的嘴唇先動了動,痛苦地呻吟著。

「星飛哥!!」

邵小曼抱著星飛大聲喊了起來,而倒霉挨了一拳的星飛此時也因體內造反的氣血而痛得不可交,神志稍為恢復便馬上咬著牙運氣療傷,哪有空去應她。

可憐的邵小曼聽不到星飛的反應,心中更急,慌亂不知所措下,唯有不斷地呼喊著星飛的名字。這時,那擊傷星飛的人也躲進了洞內,自然也聽到邵小曼的叫聲,他一怔,花了好幾秒去消化這個消息後,終於瘋狂地喊了起來:「星飛!!哈哈哈哈哈!」

心慌慌的邵小曼驟然間聽到那人的狂喝,正吃驚地想轉頭望去時,本就不寬的地道內氣流突變,刺耳的尖嘯聲急速響起,同一時間,本就已降到差不多零點的溫度居然再次下降,凍著正全神療傷的星飛渾身發顫,而那人的喊聲聽入耳中時也有點耳熟,就像在哪裡曾經聽過一樣。

就在星飛與邵小曼驚疑不定時,冷冽的勁氣已經如波紋般一層層地衝了過來。

寒冰真氣!

在內外煎熬下苦不堪言的星飛腦子一震,幾乎要衝口喊出來,直到這時他才終於記起了那把聲音是誰。

雷文!想不到竟然是他,星飛頓時心神大亂,但這時忙著療傷的他也來不及閃開,更要命的是,他睜開眼睛時,發覺邵小曼的身體剛好擋在他的前面!

邵小曼也感應到這洶湧而至的氣流,但還沒等她回過頭,背心已被一股冰寒無比的勁氣擊中,結結實實地。

那一刻,她先是覺得背心如同被巨木撞擊一樣,五臟六腑全移了位,慘叫一聲後,更覺得中掌處冰寒森冷,再過一會,連「羽肌」也無法完全隔除「寒冰真氣」的侵襲,邵小曼馬上又覺得背心痛處好像正被無數枚陰寒鋼針刺噬著一樣,又是一聲慘叫,整個人向前軟軟地癱倒在星飛的身上,之後再也沒有動一下。

在邵小曼倒在自己身上後,星飛心神大亂,哪裡還能定下心來療傷,但就在他想伸手扶起她時,卻發現自己這時連手指頭也動不了一下,情急之下氣血更加不受控制,全身頓時一片漲紅,一股股熱流直湧到喉間,最後,他挺不住了,大喊一聲後,向前噴出了滿口鮮血。

而在吐出體內淤血後,星飛的真氣反而暫時順了,當下不敢遲疑,雙手抱起已經失去知覺的邵小曼,趁著雷文身形緩了一下之際,飛身而起,狼狽地向著地下溶洞深處逃去。

這也是星飛自冰原特訓以來,第一次在對敵時逃走,不是因為雷文的強大,而是深知「寒冰真氣」厲害的他,擔心幾乎不會武功的邵小曼身上的傷勢。

雷文回過神來,冷笑一聲,在他眼中看來,中了自己一拳,還抱著一個人的星飛根本就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手心,哈哈一聲大笑後,也提勁箭般向前射起,直追著兩人而去。

之後的半個小時,兩人在迷宮般的地道中一前一後地追逐著,星飛雖然處於劣勢,但他利用對溶洞各條地道的熟悉,一路上不停地和雷文兜圈子,只要兩人稍為一拉開距離,他馬上就向後擊出「冰魄彈」,攻的不是雷文而是剛走過的地道,讓紛墜而下的無數岩石將整條地道封住,藉此阻止雷文接近。

這當然是不得已的辦法,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幾次後,星飛與雷文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長,直到再也聽不到他的聲音。

星飛仍不放心,繼續向前狂奔,也繼續摧毀剛飛過的地道,由於仍處於溶洞的上層區域,條條大路通羅馬,所以他也不擔心會將出路封死,又飛了好一會後才在身體忍受不住時停了下來,腳還沒站穩,喉間又是一甜,咳出了一口口鮮血。

「哇,真是背呀!」

星飛深吸了好幾口冷空氣後,體內才稍為平復,隨後急急地查看邵小曼的傷勢。

邵小曼一直沒有醒過來,她的身體被「羽肌」整個隔開,星飛一時也看不清她的傷勢,但卻能感覺得到她的身體越來越冷,連帶地生命的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星飛伸手往她背心中掌處碰去,冰涼中透出森森冷氣,如同摸在萬年寒冰中一樣,而且即使過了這麼久,那些寒氣仍一點也沒有消散的意思。

「好厲害的『寒冰真氣』!」

星飛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而胸口不斷傳來的撕裂感也令他回想到雷文隨手使出的那一拳,沒想到居然可以將自己打得肋骨都差點斷了幾根,只這一拳,就已比上一次交手時不知強了多少倍,更不要說連「羽肌」也擋不了的「寒冰真氣」了,星飛越想越覺得心寒,既想不透雷文武功暴增的原因,也不明白他為什麼對自己有這般深仇大恨,好歹自己也是他的師兄,怎麼連話也不說一句就痛下殺手,真是莫名其妙,星飛越想就越氣,忍不住罵了起來!

「先找個更安全的地方,那傢伙就快追上來了!」

星飛喃喃自語著,當前最緊要的當然是幫邵小曼療傷,但當他試著輸入真氣時,耳中卻又隱隱地聽到了雷文那陰魂不散般的嘶喊聲,頓時心裡一毛,真氣也亂了起來,再想輸入時,胸口的撕裂感卻越來越猛烈。

熟知經脈的星飛,自然知道自己傷得一點也不輕,要是再拖下去的話,別說替邵小曼驅除寒氣,恐怕自身也難保。而且,雷文這麼快就能按著正確的方向追上來,很明顯是搜索到自己施展「御風術」時溢出的勁氣殘餘能量,這樣說來,他追上自己也是時間上的問題,但如果不用「御風術」的話,根本就拉不開距離,雷文同樣也可以輕易找到自己。

左思右想,就是找不出一個好辦法,星飛頭痛之際,焦急的目光不斷地往四周環視而去,這時才發現前面不遠處有三條地道,各自通往不同的地方,星飛看著這些地道,突然心中一動,舉起手指向著左邊那條比較直的地道擊出一枚「冰魄彈」。

「冰魄彈」像流星般高速沒入黑暗的地道中,片刻後,才傳來一陣爆炸聲與一團光芒,自然是撞到了地道內的彎折岩石處。

在聽到爆炸聲後,星飛臉上剛升起的笑容馬上就僵硬,他本想用「冰魄彈」來引開雷文的搜索,但這時卻發現根本就行不通,「冰魄彈」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一碰到障礙馬上就爆開,要想瞞過雷文這樣的高手,簡直就是笑話。

「除非降低速度,還要延遲爆炸……」

星飛喃喃自語著,驀地,心中一動,想到了符合這兩個條件的一種異類武技!

「哇哈哈哈,我真是天才呀!」

越想越興奮,星飛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接著也不顧雷文的喊聲越來越近,先放下邵小曼,然後凝神聚氣,足足費了一分多鐘,一個照亮四周的光球才從他那同樣發著白光的手心冒出,接著緩緩地朝著剛才「冰魄彈」飛出的方向跑去,速度居然慢得嚇人,就像在空中浮著一樣。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這傢伙能派上大用場的!哇哈哈哈!」

星飛得意地看著那顆已在空中飄出好幾米的旋轉光球,大笑起來。

這正是他初到蓮蘭時自創的旋轉能量球,不但慢得嚇人,而且就算碰到障礙也要好一陣子的功夫才會爆炸,像顆定時炸彈一樣。

星飛越看就越樂,這時雷文的聲音又近了一些,他不敢再逗留下去,重新抱起邵小曼後,向著中間的地道飛去。

而在他走了很久以後,才聽到「砰」一聲爆炸聲,自然是炸彈在時間到之後爆炸了,至於有沒有炸到雷文,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光球爆開時一定會引起雷文的注意,星飛甚至已經可以想像得到雷文發現光球時的奇怪表情了。

隨後星飛如此般一邊封路,一邊布光球炸彈,而這些奇怪的光球也確實干擾了雷文的注意,甚至有些還將他引到老遠的地方才發覺上了當,但回過頭來時,星飛早就跑遠了,哪裡還追得上。

而隨著時間的消逝,星飛運用「御風術」時留下的痕跡也越來越淡,直至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星飛仍不放心,在與雷文拉開漫長的距離後,他乾脆不再用「御風術」,而是直接抱著邵小曼,用兩隻腳向前狂奔。


兩個小時後。

「這裡應該安全了吧!」不知不覺間已經用腳進入了溶洞的中層地帶,用慣了「御風術」的星飛氣喘如牛地靠著一塊大石頭坐了下去,這兩個小時的狂奔也令他的腳像灌了鉛一樣,又沉又重,兼帶酸痛無力,正苦著臉不停地揉著腳。

同時因為光球的緣故,他身上的真氣損耗得非常嚴重,先前憑著一股頑強的意志堅持著,這時只稍為鬆懈了一下,體內馬上就像造反一樣,痛得他哼哼呀呀地按著胸口直叫個不停。

真氣運轉幾個周天後,傷勢似乎穩定了下來,星飛馬上又開始處理邵小曼的傷勢。

他先將邵小曼放在地上,然後握住她那愈來愈冰冷的手腕,隔著「羽肌」輸入真氣,但令他失望的是,「羽肌」實在太強大了,他的「冰機真氣」在透過「羽肌」後已經所剩無幾,除了能藉此感應她的傷勢外,幾乎一點用也沒有。

星飛急了起來,不停地往她身上輸入真氣,沒過多久,原本就虛弱的真氣再度大量流失而導致頭腦發暈,幾乎就要癱倒在地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定要想辦法弄開她的羽肌!」

星飛定了定神後,停止了這無意義的舉動,開始研究怎麼解除邵小曼身上的「羽肌」,這也是唯一能救她的方法,而且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寒冰真氣」正不停地侵噬著邵小曼的身體,她的心跳已經慢了一半以上,體溫也在不斷下降著,要不是「羽肌」隔開了「寒冰真氣」大部分的寒能,她恐怕早就香消玉殞了!

回想起邵小曼在地下熔岩河解開頭部保護層時的情形,星飛在她的頸上依樣按了幾下,但一點用也沒有。

「難道是要指紋辨認?」想到這裡,星飛抓住她的手指用力地往頸上按去,但同樣沒有用,這下星飛傻了眼,撓著頭苦思對策時,邵小曼卻在這時動了動,嘴中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星飛大喜,暗想著果然天無絕人之路,他馬上抱起邵小曼的身體,不停地呼喚著她,自然是期望她能清醒過來解開身上的「羽肌」,好讓自己幫她驅除「寒冰真氣」!

但邵小曼並沒有像星飛想像那樣甦醒過來,她一直閉著眼睛,身體蜷縮在一起,只在嘴中不停地呻吟著:「冷……冷……」

聽著邵小曼這痛苦的呻吟聲,星飛心中一陣酸痛,無計可施下,也不理有沒有用,他脫下身上的衣服,將邵小曼包住,然後再緊緊地抱著她,繼續往她身上注入真氣。

杯水車薪,星飛也知道這樣做的用處不大,頂多只能護住邵小曼的心脈,讓其保持跳動,但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心急如焚時,倒霉的事又來了,隨著真氣的不斷散出,他的頭也越來越昏,胸口也越來越痛,痛到已經忍不住要喊出來的地步,他才省起自己身上的傷並不比邵小曼輕多少。

星飛心中發愁,知道自己已堅持不了多久了,說不定再過一會,先見閻王的是他星飛,但如果不輸入真氣護住邵小曼心脈的話,她便會受到寒毒攻心而死。

星飛絕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這樣死去,苦無對策之下,星飛只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起來,他自學武以來也曾遇過無數劫難,在蘇天的摧殘下好幾次就差點死翹翹,但最後都憑著頑強的意志再加上不可缺少的運數才熬了過來,只是這一次,要渡過難關的是邵小曼,一個武技修為低得可憐的女孩,偏偏她又中了令人恐怖的「寒冰真氣」。

星飛越想就越煩,心中一火,忍不住就咧罵了一聲:「居然對這麼漂亮的女孩下這麼狠的毒手,真是差勁到不可原諒的傢伙!!」

罵完後,他吐了一口氣,心情反倒舒暢不少,然後繼續想辦法救治邵小曼。

「一定要讓她甦醒過來,只要解開了『羽肌』,就算不能驅除她身體的寒氣,也能控制住,消弱它的傷害力。」

星飛冷靜地想著,但對於怎樣才能讓邵小曼清醒過來,他一籌莫展,煩惱著時,突然想到如果能保住她身體的溫度,說不定她慢慢就會醒過來,想到這裡,星飛一呆,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逐漸露出喜色。

「哈哈,有辦法啦!」

星飛一陣大笑,接著抱起邵小曼,往四周環視一眼,辨認好方向後,馬上施展「御風術」飛起,救人要緊,至於雷文會不會因此而追上來,星飛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在動力船上,楊子江等人這時也逃出了迅風的影響範圍,眾人一放鬆,自自然地想起剛才的事,頓時除了不知道雷文底細的人外,其餘人都臉帶驚色,凝重、驚惶的氣氛瀰漫著整艘動力船。

傷勢最輕的熊飛對著列子菁擔心地說道:「隊長,妳看他還活得了嗎?」

列子菁搖了搖頭,剛才就是她果斷地叫船長用雷射炮攻擊雷文,如果雷文因此而死了的話,她的責任是避也避不開的,但她也不是怕事的人,目光往船上其他人環視一遍後,莫明地靜默下來,目光閃動,似在想著什麼。

熊飛見她沉默不語,還以為她心中擔心,咬了咬牙後臉帶怒氣地大聲說道:「隊長!那小子是自己找死,怨不得誰!而且,這裡發生的事……」

他沒有說下去,但列子菁等人都知道他想說些什麼,列子菁還沒來得及回應,其他五個渾身是傷的特戰士也異口同聲地贊成熊飛的提議。

列子菁往楊子江與張無望去,暗想就算這兩個師弟不說,這船上還有其他人,難道還封得住他們的口嗎,想到這裡,她苦笑著搖了搖頭。

楊子江與張無這時卻在想,只要邵小曼吩咐的話,船上的人應該不會亂說話吧,想到這裡不禁又暗暗慶幸,這次列子菁帶來的特戰士中沒有一個是世家弟子,不然可就糟了!

楊子江之後心中又是一動,想著:「難道就是因為怕出現這種情況,才會特別避開三大世家弟子行動的!?」想想著,不禁又往列子菁望了一眼。

「那老大與邵小姐怎麼辦?」

張無的話令船上的人心情一陣沉重,但奇怪的是,那船長倒並不是很急,當然也急不來,只看這場迅風,起碼也要兩三天後風勢才能減弱。

張無與楊子江並不擔心星飛,正如列子菁的說的,星飛是蟑螂命,哪會這麼容易完蛋,反倒是邵小曼,真是讓人擔心啊!

兩人雖然心中著急,但也知道人力有限,根本就不可能與迅風對抗,無奈之下只好接受列子菁的提議,先回臨風,等迅風過後再一起想辦法營救星飛。


「到啦!」

憑著記憶,星飛抱著邵小曼只花了不到半小時就到達了目的地:位於溶洞深層的地下熔岩河。

在這裡連空氣也是熾熱的,鬱悶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但也只有這裡,才能救得了邵小曼,因為她身上穿著「羽肌」!

星飛提起一道真氣運轉於周身,頓時精神一爽,總算適應了這種惡劣的環境,接著他將邵小曼的身體沉入不時爆出煙火的高溫熔岩之中,他想利用熔岩的熱力滲透入「羽肌」內,使邵小曼的身體暖和起來,說不定這樣還能讓她甦醒。

而更重要的是,星飛需要時間去調息療傷,折騰了這麼久後,他的傷勢已經越來越重了。

之後星飛還非常小心地將衣服撕成一條條,再緊緊地將邵小曼唯一露出熔岩的手臂綁在自己身上,免得一不留神,讓她沉入了河底去,那可真是完了,星飛可沒有在熔岩中來去自如的本事。

弄完一切後,星飛抹著滿頭的汗水鬆了一口氣,因為傷勢的緣故,抵抗力也在不斷地下降著,很快就覺得口舌乾裂,身體也越來越熱。

星飛大驚,哪還敢再延誤下去,馬上靜坐調息,用念識引導著真氣沿經脈循行流動,一個周天後,情形才稍見好轉。

隨後繼續靜心療傷,不知不覺間意識就迷失在體內真氣運轉之間。

也不知過了多久,手上的一陣扯動將仍集中精神療傷的星飛喚醒,他睜開眼睛,看到邵小曼的手正用力地抓著自己的手背,星飛心中大喜,馬上就中止調息療傷,反正經過這麼久,他的傷勢也好了七七八八,康復速度之快,又破了紀錄!

將身上滿沾冒煙熔漿的邵小曼拉了上來後,星飛就聽到了她那粗重的呼吸聲,高聳的胸部也在急促地起伏著,似乎透不過氣。

見她這樣子星飛反倒高興起來,因為這證明熔岩的熱力對她身上的「寒冰真氣」果然有一點效果。

為了便於療傷,星飛清理起她身上的熔漿,其間邵小曼在「啊」一聲痛叫後也清醒了過來,只是沒想到之後竟然渾身顫抖,蜷縮著身體直喊著「冷」。

星飛知道熔岩滲入的熱力只能令她身體暖和,藉此延遲「寒冰真氣」的發作,還不可能驅除寒氣,這時離開熔岩河後,「寒冰真氣」又再次發作,繼續侵噬她的身體。

「小曼!!妳快點解開『羽肌』!」

在星飛焦急地大喊了幾聲後,邵小曼哆嗦著往他望了過來,好一會兒才聽明白星飛的意思,接著在星飛的幫助下伸手往頸中按去,「嗤」一聲,一層藍光褪開後,露出了邵小曼那沾血蒼白的面孔,星飛用手摸去時,也是一片冰涼。

好厲害的「寒冰真氣」,星飛再一次心驚不已,之後盤坐在地上,將邵小曼抱在懷中。

至於邵小曼,在被星飛抱住的那一刻,她居然「嗚嗚」地痛哭了出來,能令這個堅強的女孩哭出淚來,可想而知「寒冰真氣」給她帶來的痛苦。

星飛給她的哭聲弄得心酸酸的,心中一陣自責,因為雷文的那一掌,本是對著他擊出的,只是邵小曼倒霉,剛好擋在他的前面,想想著,心裡又是一陣發涼。

「混蛋,你等著吧!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想起雷文時,星飛胸腔間燃起了一股烈火,接著擔心邵小曼的傷勢,將手按在她的冰冷臉頰上,然後再緩緩地將真氣輸入。

初時還挺順利,真氣從邵小曼的臉上流入,阻止了侵噬腦部的寒氣,但再往下就出問題了,幾乎所有經脈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尤其是背心地帶。

而頭部經脈脆弱,限制了星飛輸入的真氣強度,等一路流到她的背心時,很快就被「寒冰真氣」消化,而在兩股真氣激戰時,邵小曼也痛苦地大叫了起來,星飛沒想到雷文現在的「寒冰真氣」居然強到這種程度,頓時傻了眼。

呆了一會後,星飛撓了撓頭,再一次小心翼翼地輸入真氣,但同樣除了令邵小曼產生巨大的痛苦外,一點效果也沒有,數次後,望著邵小曼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星飛不敢再試下去,焦急中時,幾乎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妳還是將『羽肌』全脫下來吧!」

話剛一說完,嘴還沒來得及合攏,星飛就已經知道說錯了話,那一剎那間,厚厚的臉居然紅得像番茄一樣,而邵小曼在「啊」一聲驚叫後,整個人也似忘記了身上的痛苦般呆呆地望著被熔岩火光照得暗紅的星飛。

在邵小曼那吃驚羞澀的目光注視下,星飛尷尬得直想在地下找個洞鑽進去。

「真是失敗,居然對著一個女孩說出這樣的話來!」

星飛苦著臉不斷地自怨自艾,自嘲地訕笑了幾聲後馬上轉過頭去,不敢再看邵小曼一眼,而在他琢磨著要不要將她繼續沉入熔岩時,耳中聽到邵小曼的心跳聲越來越強烈。

星飛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回頭往她望去,卻看到邵小曼的俏麗臉頰已經紅得像要滲出血來一樣,目光閃爍不定,也似在考慮著什麼一樣,不經意地與星飛的目光一相接,馬上就移開,臉上更紅。

看她那樣子,星飛心裡猜出了個七八成,尷尬之下正想叫她不要再想這事時,邵小曼又忍不住痛叫幾聲,顯然「寒冰真氣」又發作了。

無奈之下星飛繼續往她身上輸入真氣,沒過多久,邵小曼卻突然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你……回過頭去……!」說完,紅通著臉再次痛叫了幾聲。

星飛一呆,正琢磨著她這話意思時,痛苦難忍的邵小曼急了起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星飛大驚,暗忖著她不會真的想那樣做吧!

臉色隨著心情的變化而不斷地變動著,而這時,邵小曼猛地一用力,脫離星飛的懷抱,臥倒在地上,回過頭來看到星飛仍然望著自己,又羞又急之下,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星飛只覺得頭一昏,呆了呆後立刻轉過頭去,接著越想就越覺得不妥,馬上又跳到幾米遠處,剎時間,整個世界都似靜了下來一樣,星飛的心跳開始砰砰地響著,而令他不可原諒自己的是,當耳中聽到「嗤」一聲後,星飛的腦中竟然自動浮出邵小曼脫下「羽肌」時情形,怎麼也拋不開,頓時身體一片燥熱,臉紅得恨不得跳進熔岩河去。

「慘啦!有沒搞錯呀!真是失敗兼下流!」

星飛撓著頭沮喪地想著,這時周圍已經靜了下來,星飛感應到邵小曼動也不動地趴在地上,至於她身上是否還穿著「羽肌」,星飛不敢去想,更不敢轉身望去。

就在星飛尷尬中時,邵小曼這時因為脫掉了「羽肌」,對熔岩河散出的高溫氣流逐漸出現忍受不了的情況,再加上體內的「寒冰真氣」,冰火煎熬下痛得難以忍耐,「嗚嗚」地再次哭了出來。

在聽到哭聲後,星飛無法再坐視下去,唯有硬著頭皮轉過身,這時才發現邵小曼已經面朝地面地趴在了地上,露出在高溫氣流下微紅的一副赤裸背部。

星飛再次一呆,他轉身之際,本來還以為會看到什麼尷尬的場面,沒想到會是這樣,鬆了一口氣之際,心裡居然還湧出了一點失望,察覺自己的異狀時,星飛的臉不自然地扭了幾扭,好在邵小曼的痛哭聲也讓他很快地清醒了過來。

星飛走到邵小曼身邊,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後才伸出微顫的手掌往她那光滑的背心按去,在手心碰到肌膚的那一刻,星飛心中一跳,邵小曼也身體一顫,咬著牙硬是住了哭聲。

「妳……我要輸入真氣了,妳……!」

這也是星飛第一次與女孩作出如此親密的接觸,星飛只覺得身體一片燥熱難忍,心跳砰砰作響時,喘息聲也沉重起來。

邵小曼聽到他的沉重呼息聲時,臉上更紅,羞得連頭也不敢抬起來,臉頰緊緊地貼在那同樣溫熱的泥土上,偏偏腦中不斷地浮出星飛的影子。

幸好星飛還能克制住自己,雖然心神迷亂,但真氣仍然源源不息地輸入邵小曼的身體,沒有了「羽肌」的阻礙,「冰機真氣」倒是一路暢通無阻地流走於她體內週身經脈之中,準備先護住心脈要害,然後再一點一滴地驅除已滲入經脈之中的陰寒真氣。

真氣在邵小曼身體內轉了一週天後,星飛暗暗慶幸起來,雖然「寒冰真氣」對邵小曼的身體,尤其是中掌四周造成了非常嚴重的傷害,但還不至於到不可治療的地步,至少不會再有性命之憂。

直到現在,他心裡一直懸起的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臉上露出微笑。

心情一鬆後,無聊地輸入真氣的星飛反倒胡思亂想起來,他自然知道這樣非常不妥,但腦子就像失控般,不斷地想著手掌下半裸著的邵小曼,一股股熱流隨著思想而變化著,他的身體繼續火熱,心跳繼續加速,呼息繼續沉濁粗重……

本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只是星飛自己的事,偏偏邵小曼也在想著同樣的事,雖說此前與星飛有過身體上的接觸,但畢竟隔了一層「羽肌」,而此時卻是完完全全地肌膚相接,想到這裡,全身也一片發熱,力量似被抽空一樣,酸酥無力,微紅的背部隨著心情的激漾一起一伏著,呻吟聲再次響起。

星飛察覺到邵小曼的變化時身體更是難以忍耐,還好仍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只希望能快一點驅除邵小曼身上的寒氣,那就一切順利了。

世界彷彿靜止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與心跳聲。

兩個年輕身體內的血液都在燃燒著,理智也同樣在一點一滴地蒸發,邵小曼突然身體一顫,發出一聲呻吟,這無異於導火線,本就意亂情迷的星飛最後一道防線崩潰,迷迷糊糊地垂下頭往她那洋溢著紅彩的柔滑香肩吻去。

邵小曼身體大顫,心神迷亂之際,身體動了動,似想掙開,但最終還是沒有移開一寸,緩緩地在沉重的呼吸聲中闔上了眼睛……

時間在飛逝著,令人臉紅的呻吟聲不斷地充斥在寬敞的地洞中,在冒著煙火的高溫熔岩河邊,情感失控的年輕男女做著最原始的事,將彼此融為一體!


當星飛從美夢中醒過來時,還沒睜開眼睛就已發覺自己抱著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他大驚失色,腦海中馬上就記起了曾經發生過的事,剎那間,身體僵硬,臉色一片粉白。

他不敢睜開眼睛,也不敢動一下,全身唯一還在工作的是心臟,「砰∼砰∼」的心跳聲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快要血管爆裂,而從那溫軟身體傳來的電流感覺也令他的身體再次加溫,牽扯著他的每一條神經。

「完啦!」

想到自己居然會乘人之危地作出這種事,星飛懊惱得直想跳進熔岩河裡自殺,徬惶、欲哭無淚之際,邵小曼的身體一動,星飛大驚,很沒風度地閉著眼睛放下邵小曼,隨後慌亂地穿起衣服閃到了另一邊,接著就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背著邵小曼站得筆直,不敢再看她一眼,也不敢作出任何動作。

邵小曼悠悠地醒了過來,當發現同樣的事情後,她也羞得無地自容,慌張地重新穿好「羽肌」跑到了另一邊,與星飛隔得遠遠的,也不敢看他,但腦裡卻無法控制地重現著先前羞人的事,臉頰紅燒著,脖子也一樣,肚子裡就像有個火爐一樣,燠熱難忍。

兩人靜止了下來,大概也希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吧,好避開這尷尬的一幕。

沒過多久,沉悶的氣氛就被打破,邵小曼體內的「寒冰真氣」雖然已經被星飛驅除,但對身體造成的傷害卻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康復的,經脈酸痛之下接連痛叫了好幾聲,更奇怪的是,那一直沒有任何變化的紅色水晶這時居然閃出令人驚奇的光芒,邵小曼隨後還發現胸口傳來一陣麻痺的感覺,正納悶著時星飛已經忍不住跑了過來。

「妳……妳沒事吧!」

星飛走到離邵小曼一米處就停了下來,嘴中結巴地問道,邵小曼回頭往他幽怨地望了一眼,之後再次垂下頭,沒有說話,星飛的反應令她心緒更亂,沒過多兩腳一軟,幾乎連站也站不穩,就快跌倒時,星飛已經跨前一步抱起了她,邵小曼本想掙開,但想到昨天發生的事,臉上霎時燒出一片片紅霞,身上的力量也像被抽空一樣,動也動不了,最後乾脆閉上了眼睛,胸口峰巒一起一伏,緊張得動也不敢動一下。

星飛尷尬地檢查了她的傷勢,知道已經沒有什麼問題時才鬆了一口氣,之後目光停在她胸口發著光彩的紅水晶上,這東東到底是什麼!?

星飛雖然覺得有點不妥,但也找不出原因,正煩惱著時,目光一斜,竟然瞄在了她的胸口起伏不定的峰巒上,星飛臉上一紅,這才省起非常不妥,尷尬中時,地面突然傳來輕微的震動,星飛與邵小曼都是一驚,後者撐著星飛的身體站了起來。

「地震?」

邵小曼打破尷尬,驚疑不定地向著星飛問道,之後目光一直放在星飛的臉上,當與星飛的眼神一相碰時,馬上又羞羞地閉合,睫毛微微顫動著,大是惹人憐愛。

星飛沒注意到邵小曼的變化,仔細地聽了一會後,才撓著頭疑慮地說道:「不像是地震,反而像是巨大物體崩塌下來時產生的撞擊波動!」

他剛一說完,臉色一變,暗想著不會這麼倒霉吧!

越想就越覺不妥,他馬上拉起邵小曼快速地離開熔岩河,風馳電掣般向前飛出了十幾分鐘後才停了下來,這時星飛臉帶驚色地注視著前方,而這裡感應到的震動也越來越強烈。

「怎麼了!」邵小曼等了好一會,在星飛一直沒有說話的情況下忍不住問道。

星飛轉過頭往她望去,藉著胸口發出的紅光,邵小曼與星飛的目光交接在一起,臉上又是一紅,那種嬌艷的神態,直看得星飛心中一陣悸動,不禁回想起曾經發生過的事來,頓時整個人都呆住了,直到邵小曼臉紅紅地呼喚他時才還過神來。


「他已經來了!」

紅著臉的星飛沒頭沒腦地從嘴邊吐出一句,邵小曼聽後一驚,疑惑問道:「剛才那人!?」

說完後又疑惑地問道:「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攻擊我們?」

「他叫雷文!」星飛剛一說完,邵小曼就驚叫了一聲,她曾經收集過星飛的資料,所以對雷文這個名字也不陌生,只是想不到他的武功居然高成這種地步,而且還將星飛視作死敵。

「我們先回去!」

話一說完,星飛就拉起邵小曼往熔岩河方向跑去,邵小曼又是一驚,猜不透星飛的意思。


回到熔岩河所在的地洞後,星飛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邵小曼緩緩地說道:「他離我們很近,而且因為找不到我們,所以一路不斷地摧毀地道,我們剛才聽到的震動就是地道崩塌下來時產生的!」

「啊,他……他這樣做,如是破壞了整個地洞的結構,崩塌下來時,不是同歸於盡嗎?他……星飛哥,他對你的仇恨真的這麼深!?」

這裡已是溶洞的深層,地道並不多,以雷文的實力,真要將所有通往中層的地道封住,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邵小曼越想就越怕,不自禁地抓緊星飛的手,對她來說,在與星飛發生親密接觸後,星飛已是她非常信任的人了!

星飛苦笑起來,他也想不通雷文為什麼會那麼仇視自己,簡直就將自己當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但事實已經說明了一切,而當發覺邵小曼對自己的動作時,他臉上又是一紅,大感頭痛。

「那怎麼辦!?」

「一定要在他封掉所有出口之前,將他引開!」

這也是唯一的辦法,星飛未必打不贏雷文,但兩人如果在溶洞深層激鬥起來的話,最終的結果是確定的--同歸於盡。

星飛只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起來,在他看來,雷文已經瘋了,他可不願與一個瘋子糾纏,寧願將他引到接近地面的地方,然後才與他交手,這樣就可以將破壞的程度減到最低,最不濟也可以讓邵小曼逃走。

想到這裡,星飛下了決定,他對著邵小曼說道:「妳先在這裡躲一躲,我引開他後,再回來帶妳走!」

的確,如果帶著邵小曼的話,星飛勢不可能全力與雷文交手,以兩人如此接近的實力,只要一分神,必敗無疑。

邵小曼大驚,怔怔地望著星飛,後者不敢看她的目光,低頭臉上一陣苦笑,想了想後,突地又指了指那冒著煙火的熔岩河,打趣地說道:「如果有什麼危險的話,妳就跳進去!」

說完,再次望了邵小曼一眼,在熔岩的火光照耀下,邵小曼的臉頰將心中的擔憂表露無遺,星飛知道她在擔心自己,不自禁地又想起了兩人發生過的事,頓時一陣臉紅,暗想著這事出去後麻煩才開始來哩,苦笑著撓頭搔耳不知如何是好之際,邵小曼卻突然咬了咬唇說道:「星飛哥,你……你要小心!」

說完,轉身走到熔岩河邊坐了下去,兩隻腳放入河中,發呆般坐著。

星飛望著她那窈窕的身影,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也沒說出話來,嘆了一口氣後,苦笑著施展「御風術」離開,而在他飛起的那一刻,聽到聲響的邵小曼終究忍不住回過頭去,淚水沾濕了清澈的眼睛,緩緩地滑下泛紅的面頰。

「星飛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無聲地替星飛祝福後,邵小曼突地覺得胸口一陣悶鬱,低頭望去,胸口那紅色水晶的光芒越來越亮……


星飛一路疾飛,十幾分鐘後總算在雷文摧毀最後一條地道之前及時到達,望著那早已感應到他到來的雷文,星飛心中一寒,不過他也挺佩服雷文,天知道他是憑著什麼認定自己逃到了溶洞深層,而且他的身體、思想好像都發生了驚人的變化,星飛甚至有種感覺,自己這時面對著的是一隻發了瘋的血腥野獸。

但無論他是不是野獸都好,星飛知道與他這一戰在所難免,當下拔出手中長劍,喝叱一聲,向前衝出,之後振腕出招,冷冽的劍氣縱橫掃出,瞬間就與雷文的「寒冰掌」對上。

因為「冰機真氣」有一半是來自雪族的「冰天真氣」,勁氣中本就是帶出寒氣,從「冰雲劍」施出來後,竟然與雷文騰出的「寒冰真氣」打成平手,頓時地道中寒氣凌凌,潮濕的空氣冷卻,先是在冰冷的石面凝成水,再瞬間結成冰霜。

幾招過後,星飛一直也不敢擊出太強大的劍氣,無心戀戰下揪了個空,一個側移步,晃到地道出口,然後哈哈大笑著施展「御風術」向著溶洞中層飛去。

雷文一怔,星飛的笑聲令他怒不可抑,大喝一聲後,也提勁如流星般追上去,但他只在彎曲的地道中追了不到半分鐘,突然心中一動,一個急剎,身體頓時止在空中。

一抹冷笑從他那陰晴不定的面頰中浮出,隨後大喝一聲,手掌帶出一層光環,澎湃的勁氣騰出,擊向身後的地道頂部。

剎那間,勁氣就在地道頂端擊出了一個幾米寬的大洞,這一掌也嚴重影響了周圍的岩石結構,一道道裂縫爆出,轟隆巨響間,無數岩石紛紛沉落,一下子就封住了整條地道。

星飛聽到身後的爆炸聲,馬上大驚失色地跑了回來,當看到溶洞深層最後一條出路被無數岩石封住時,腦中一昏,真氣一滯,幾乎就要跌了下去,等鎮定下來時,兩隻眼睛已經冒出怒火來。

雷文感受到星飛身上散出的怒氣,這下更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他哈哈大笑:「你以為這樣就能引開我,讓她逃出去嗎?哇哈哈哈,不過你放心,你很快就可以與她團聚了!」

說完,身體向前衝起,雙手翻飛,一股股冷冽的勁氣已經揮拍而出。

星飛盛怒之下也不閃避,暴喝著迎前揮劍,凝集著真氣的「冰雲劍」在黑暗世界如一道流光般劃著優美的弧線,破風斬向了雷文。

爆響中,劍氣與掌勁相撞,將黑暗的世界照得光亮,而那一瞬間,星飛也清楚地看到雷文臉上的得意冷笑。

「啊,不好!」

在勁氣消散,四周再次重歸黑暗時,星飛心中一驚,往四周望去,果然,兩人強大勁氣相撞時引發出的震動波已經令四周都抖動了起來。

「這個混蛋,真是卑鄙!」

星飛暗罵了一聲,邵小曼雖說被封在裡面,但還不至於沒有機會救出來,所以絕不能再破壞地道。

想到這裡,星飛只好將怒氣壓下,一聲不吭地轉身高速離開。

雷文在目的達到後也不再攻擊地道,馬上提氣急速追著星飛,之後的一個多小時,兩人在溶洞中層的地道內一前一後地追逐著,一直飛到溶洞中層中間地帶時,星飛才少了一點顧忌,揪準機會後一個凌空旋轉,左手一掌騰出澎湃的勁氣。

正急速追上來的雷文吃了一驚,但狹長的地道內也避無可避,無奈之下,他怒吼一聲,衣服被勁氣蕩起,雙掌向前同時推出。

星飛在擊出一掌後,「冰雲劍」也隨勢而出,一前一後,本就是打算一招打敗雷文,但人算不如天算,掌勁相撞時,地道無法承受這麼龐大的能量相撞,轟轟隆隆間崩塌下來,剛好將星飛與雷文隔開。

星飛在撞到岩石之前猛地在空中剎住身體,隨後望著前方一堆堆的岩石,心中大叫可惜,因為他感應到雷文就在另一邊,當然,因為這地道的結構已經受到破壞,他不敢貿然擊開攔住兩人的那一大堆岩石。

同時因為邵小曼還在裡面,星飛也不敢離開,正發愁不知怎麼辦才好時,前面氣流突變,星飛一驚,馬上向後斜退,就在這時,攔住地道的岩石已被急速爆開,向著星飛射去。

星飛一邊退開一邊揮舞著「冰雲劍」護住全身,用劍氣將高速逼近的岩石擊成粉碎,狼狽地退出十幾米後,才定下身來,而同一時間,在前方岩石崩塌中,也有一個身影快速地衝出。

「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星飛倒抽了一口氣,剛才雷文以強勢的力量轟擊障礙,真是大膽之極,要不是他速度夠快的話,早就被崩塌下來的岩石活埋了。

對上這樣的瘋子,星飛也感到很無奈,苦笑著嘆了一口氣後,轉身繼續離開,他不想再在狹窄的地道內與雷文交手,要是被他拖累活埋在岩石中,那可就有夠冤的了!

而在瘋狂的意志下,雖然被好幾塊大岩石擊中,但雷文絲毫感覺不到身體上的痛苦,強化後的身體也給他帶來了無止息的力量,他大喝著繼續向前追去,速度反而增快了不少。

星飛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心驚之下身體幻出白色流光,「冰機真氣」散遍全身,御風疾馳。

又在地道中追逐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接近了溶洞出口,而在迎面衝來的高速氣流阻礙下,星飛飛行的速度越來越慢,與雷文的距離也逼到不足十米。

這也是攻擊的範圍,星飛暗暗叫苦時雷文已經出招,「寒冰掌」的冷冽勁氣如波濤般從後方湧來,一浪推著一浪,只瞬間,森冷的勁氣塞滿了整條狹長的地道。

好強!在筆直的地道內,星飛知道不可以與之強碰,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加速向前衝起,想飛出去,他寧願對著迅風,也不想在地道中與雷文這樣的瘋子交手。

只一步之差,星飛剛飛出地道,後方強盛的勁氣就已向前爆出,在灰濛的風沙世界中衝出一道光影,而星飛也受到影響,在風中如陀螺般旋轉了好幾圈才以重身法落地,之後兩隻腳沉勁沾著地面,與時速高達幾百公里的高速氣流對抗著。

至於雷文,在勁氣爆出的那一剎那,他也衝出了地道,之後整個地道出口徹底地崩塌了下來。

已沒有退路了,在地道出口完全崩塌後,立身於風沙之中的星飛又往高處肆虐著的迅風掃了一眼,臉上浮出一抹苦笑。

迅風的高速氣流在吹入二三十米深的盆地時,速度奇怪地減弱了一半以上,這也是星飛與雷文可以忍受的極限,但星飛卻擔心風速遲早會增強,最明顯的例子是盆地的邊緣已經在迅風高速氣流的轟擊下紛紛開始崩塌,只看這崩塌的速度,也許不到半個小時,迅風就會征服這個奇怪的盆地。

要速戰速決!

打定主意後,星飛雙手緊握著劍身,澎湃的真氣高速彙集於手上,轉眼間就已達到了「以心控氣,以氣控劍」的境界,頓時全身光芒綻放,照亮了灰濛的世界。

在真氣散出時,迅風的高速氣流也被隔開,無法再接近他的身體一米範圍內。

目睹一切的雷文哈哈大笑,知道決戰的時候到了,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期待,只要堂堂正正地打敗星飛,就能洗去身上的恥辱,他大喊著不斷地將真氣凝聚在手中,很快手指就產生了澎漲的感覺,如果是在以前的話,這已經足夠擊出「寒冰真氣」了,但雷文卻一點出招的意思也沒有,仍在不停地凝集著真氣。

「不夠!不夠!還是不夠!這樣的力量怎麼能夠打敗星飛,我還要更強的力量!!更強的力量!!」

「啊!!」雷文大吼著繼續催鼓真氣,兩隻發光的手也因為凝聚了過多的真氣微微顫抖著,這已到了極限,但雷文還是認為不夠,他需要更強的力量。

剎那間,手上傳來撕裂的感覺,就像皮膚裂開一樣,雷文大驚之下低頭望去,果然,泛光的手上皮膚已經裂開,隱約可看到一道道血絲滲出。

但這時要雷文放棄,也是一件絕不可能的事,他的眼睛再一次變得血紅,繼續嘶吼著增強手中的「寒冰真氣」,這時異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從裂開的皮膚流出的鮮血竟像有意識般動了起來,在雷文那裸露的手臂上畫出一條條紅色的線條……

而同一時間,雷文也感到身上的「寒冰真氣」起了變化,進入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曼妙境界。


「『冰毒』!」

不知什麼時候起,「將軍」與兩個「銀龍戰士」也來到了迅風區,此時正浮在萬米高空之中,注視著迅風中的激鬥,對機械戰士來說,迅風的影響並不大,三人憑著身體的電子儀器輕易就可以看清星飛與雷文之間的每一個動作。

而當雷文手上的勁氣產生變化時,「將軍」顯得有點意外,在他的計劃中,星飛應該能打敗雷文才對。

「看來還是低估了他!」

「將軍」暗想著,計劃有變,正當他思索著下一步時,突然感應到一些異樣,轉頭望向另一邊,兩隻眼睛閃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循著「將軍」的目光,兩個「銀龍戰士」很快也看到一個如白線般急速衝上來的人影,好快的速度,當計算出那人飛行的速度時,兩人互視了一眼,大感震驚。

只一瞬間,那人已凌空飛到了三人幾十米外,手中扣著一柄長劍,臉上蒙著一塊布,身形削瘦,似是一個老者。

「你是!?」

「將軍」望著他,冰冷地問道。只看眼前這人御氣飛行的速度,至少也是第二層的中階以上,但他在腦海中搜索聯邦近百年來的第二層中階高手,竟無一人與這人的氣勁相似,心中驚疑不定時,那人已拔出了手中長劍。

兩個「銀龍戰士」在蒙面人拔出劍後馬上左右分出,遠遠夾住他隨時準備出招,但沒想到這時「將軍」卻手一揮,阻止了兩人,而幾乎同一時間,那蒙面人手一動,光亮的劍身竟然射出無數道光芒,就像朝陽驅散黑夜一樣,隨之產生的一層層氣勁波浪,竟然可以令空中氣流驟變。

「劍化晨曦!!你是……!」

「將軍」吃了一驚,似已猜出了那蒙面人的來歷,但蒙面人哼了一聲,不太耐煩地說道:「打就打,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反正老子早就想和你這個黃金階的機械戰士打一場!」

說完,劍尖再一動,剎時間滿天全是飄渺的劍影,又似有無數柄劍在飛舞著一樣,劍氣森森、凌厲!

而猜出來人後,「將軍」知道此人是勁敵,和兩個「銀龍戰士」說了一聲後,馬上向著天空勁沖而起,瞬間就沒入了蒼茫雲海之中,蒙面人知道他的意思,以兩人的身手,在這種高度打起來的話,肯定會給「天網」發現,到時還真是麻煩多多,只有在天網監測不到的超高空,才能暢快地對決。

冷笑一聲,蒙面人意之所到,身體已直線沖飛而起,追著「將軍」而去,頃刻間,碧藍的天穹中就出現了兩道前後追逐而去的白色痕影,速度竟然快到連肉眼也幾乎難以捕捉的地步。

沒過多久,那蒙面人已追上了「將軍」,激鬥也在同一時間開始,勁氣縱橫交撞間,整個天空都像炸開了一樣,雲層翻滾洶湧,轟雷悶響不絕於耳……兩個銀龍戰士只看了一會,就匆匆化成兩道流光離開。

迅風下,雷文也明白了自己的寒冰真氣已經晉化成「冰毒」--雷姓世家中鮮少有人達到的極致境界,當年他的叔公就是憑著這一招打傷何風的!

他哈哈大笑起來,望著那從手指中暴出來的血芒,知道勝利女神已經向著自己招手,而這時星飛準備就緒,雖然感應得到雷文的變化,但也知道沒有退路了,況且他對於自己的「冰風斬」也非常自信,之所以一直沒有出招,是因為氣流的緣故,他可不想在出招時,受到高速氣流的影響。

同樣,若能充分利用這些氣流,「冰風斬」的威力將會倍增。

雷文沒去想這麼多,與星飛不同的是,他的手掌已經變得像冰般晶瑩透徹,冷笑一聲後,向前筆直疾衝,朝著星飛攻去。

星飛仍在觀察著周圍高速氣流的變化,腳上不停移動,將自己置於最有利的位置,當雷文氣勢洶洶地殺到跟前幾米時,星飛也等到了出招的機會,大喝一聲,身體向上拔起,接著順著一股正好迎向雷文的高速氣流,喝叱著揮劍擊出「冰風斬」。

劍氣與「寒冰掌」激撞在一起,藉著鋒利的冰雲劍及高速吹去的氣流,星飛一時間佔盡上風,毫無意外地衝破了雷文強盛的「寒冰掌」!

而這連魔獸也無法抵擋的強盛劍氣之後還順勢擊破了雷文的護身罡氣,在他的身上斬出一道血肉模糊的深深傷口,但即使這樣也只能令雷文後退幾步,當他再一次衝上來時,臉上卻帶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星飛大驚,想不到在這種傷勢下他居在還可以向自己攻擊,這在他的理解範圍內已經是致命的傷害,但這雷文!?那一刻,星飛腦中一陣昏沉,待雷文的勁氣砭入肌膚間才省醒,狼狽地向後退開。

他退得很快,雷文也追得很快,星飛對他的「寒冰真氣」始終抱著很大的戒心,一路不斷揮劍,用劍氣織出一道道劍網,就是不讓他接近自己。

在他想來,只要不被他的「寒冰真氣」擊中,自己就能處於不敗之地。

但星飛還是算錯了一件事,他沒想到,「寒冰真氣」的極致--「冰毒」根本就不需要接觸對手身體,只要距離適當,隔空亦可侵入對手的身體。

這一著失算也令星飛吃了大虧,當他醒悟時已太晚了,只覺劍身一冷,瞬間,幾股寒流就滲入了持劍的右手,他大驚,更想不到的是,蔓延的速度快得幾乎反應不過來,手一振,「冰雲劍」就掉在地上,他無暇理會,拚命向後退開幾十米後才心膽俱裂地運氣阻止「冰毒」蔓延。

幾分鐘後,激戰停止了,形勢也一目瞭然,身中「冰毒」的星飛最後倒在一堆岩石中,左手按在右臂上,咬著牙不斷地輸入真氣與從右手攻入的「冰毒」對抗。

至於右手,從手指到臂間,已經結了一層不斷冒出冷氣的寒冰。

大局已定,雷文獰笑著撿起地上的「冰雲劍」,他一點也不理身上的劍傷,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刺耳的風聲伴隨下,令人更加心悸恐怖!

「星飛!你知道何風嗎?什麼?不知道?哈哈哈,也是的,像你這樣的人又怎麼配知道這些事情!那好,讓我來告訴你,何風,六十年前的『聯邦三傑』之一,月天凌的兄弟,出身何姓世家!」

握著「冰雲劍」的雷文無視於時速已達三四百公里的風沙,一步步向著星飛走去,一邊走口中一邊悠閒地說著聯邦的舊事,他根本就不認為星飛能逼得出「冰毒」,所以一點也不擔心,而看到星飛痛苦地運氣阻止「冰毒」蔓延時,他反而覺得很開心,更加想看到星飛最後絕望時的表情,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洗刷以前敗在星飛手上的恥辱。

「哈哈哈,六十年前的何風可比現在的你要強得多,但是,他與我叔公交手,結果中了『冰毒』,最後你知道他怎麼辦嗎?哈哈,讓我來告訴你,他斬掉了自己的一隻手,怎樣!?你也想這樣做嗎?哈哈哈,那就快點吧!就用這一柄劍!!」

說完,雷文臉上浮現一抹殘忍的冷笑,手一揚,「冰雲劍」已如離弦的箭般飛插在星飛身前,劍身入土近半。

「就用這一柄劍吧!」

雷文再一次重複,星飛這時咬著牙抬起頭,看到「冰雲劍」時,痛苦地伸出手往劍柄移去,雷文注意到他的表情,心中一陣得意,繼續說道:「這麼鋒利的劍,一定可以讓你在毫無痛苦之下斬掉整隻手臂,哇哈哈哈哈,怎麼了?不捨得?哇哈哈哈!」

看到星飛的手顫抖起來,雷文心中更是得意,他身上的傷勢雖然比星飛還要重得多,「冰雲劍」劃破了他的胸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傾流而出,對於正常人來說,這已經是致命的一劍,但強悍又或者說是瘋狂的仇恨意志,再加上高度強化後的身體,兩者結合起來時,令他一次又一次地超越身體的極限。

星飛的手最後還是沒有握住「冰雲劍」,全身的真氣已全用在阻止「冰毒」蔓延,右手由劇痛到麻木,這時的他連吹過來的高速氣流都無法抵抗,就算雷文不走上來,他遲早也會支持不住,更何況身上還中了要命的「冰毒」。

往已失去知覺的右手望去,當看到光滑的冰面上映照出自己驚惶的表情時,星飛心中閃過一陣苦澀,但他還沒有放棄,也不可以放棄,因為不可以退了,再退就是死路。

一定要在他走上來之前將「冰毒」處理,否則的話,必死無疑,想到這裡,他的目光盯在了「冰雲劍」上!

「真的要斬掉整隻手臂嗎?」

汗水剛從額頭滲出,馬上就被狂風吹乾,星飛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恐懼過,畢竟,要斬掉自己的手,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勇氣做的。

但這也是唯一的辦法,斬了手臂未必能救回一命,但不做的話,死路一條!

星飛臉上露出一陣陣慘笑,猛地伸出左手捉住「冰雲劍」的劍柄,接著大喝一聲拔出,寒光一閃,揮劍向著手臂斬出……

雷文沒有阻止星飛,這事實上也是他想看到的一幕,他要讓星飛絕望,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到快意。

不過,星飛最終並沒有斬下手臂,不是他不敢,而是無力去做,「啊」一聲慘叫,「冰雲劍」還沒斬到手臂,失去阻礙的「冰毒」就已經憑著難以想像的速度攻入了星飛的身體,剎時間,手臂上的皮膚裂開,滲出無數血絲,經脈也同時斷開,而星飛在吐出一口口淤血後,全身不斷散出冷氣,軟軟地癱倒在風沙之中。

「小瑤!」

在身體倒下,臉貼到冰冷泥地的那一瞬間,星飛的腦海中莫名地浮出了一個倩影,那是與他相識了十幾年的女孩。

「可惜,再也不能看到她了!」絕望之中,星飛遺憾地想著。

「哈哈哈哈!」在星飛倒下之際,方才還故作鎮定的雷文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狂喜,大聲嘶喊了起來。

他終於達成了心願,終於打敗了宿敵星飛,雖然他自己現在也好不了多少,但終於打敗了星飛,確確實實是打敗了,將預賽時所受的恥辱一點一滴地沖洗完畢,現在的他,已經將尊嚴找了回來,激動之下,他的眼中流出了淚水。

緩緩流出的淚珠很快就凝成冰滴,掛在他那年輕的面孔上,驀地,他突然覺得一切都沒有了意思,想起自己一直以來所付出的代價,到底是值還是不值,雷文再一次迷惘起來,像失去魂魄般呆立在風中,不知接下來該做些什麼才好。

回雷家!?已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還能回去嗎?還能再過正常人的生活嗎?但如果不回去,又該去哪裡才好……

淚水不斷流下,在他的臉頰上凝成無數冰塊。

迷惘中,雷文的目光掃在星飛身上,暗想著:「你這樣死了,倒還真是一了百了。」

又過了一會,異變突起,上面尖嘯洶湧的迅風中突然飛下兩個白影,一個飛向星飛,先撿起地上的「冰雲劍」,才抱起星飛的身體,至於另一個白影則迎向已勃然大怒地擊出「寒冰掌」的雷文。

在狂風助勢下,勁氣縱橫,拳掌交擊,只瞬間,雷文就已與那白影在風中交手數十招,招招威勢驚人,而最讓雷文不可置信的是,對方不但武功在第二層以上,而且竟然一點也不怕自己的「冰毒」,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對方也像那何風一樣,手臂是由金屬做成的。

越打就越驚,雷文身上的傷勢也開始發作,此消彼長下只聽得那女子嬌叱一聲,晶瑩如玉般的手掌突地射出一道白光,是劍,冰做成的劍,不但擊破了雷文的護身罡氣,還將他的身體埋入了幾十米遠的泥石之中,那女子飛起還想再繼續出招時,另一女子這時卻喊了起來:「秋,別打了,我們走!」

事實上,她也不需要繼續出招,雷文身上的內傷已全被牽發,被壓抑著的無數痛楚一齊席捲上來時,哼也沒哼一聲就昏死過去。

那女子嘴一噘,大有意見地哼了一聲後,才轉身與另一名已抱著星飛的女子同時飛起,在空中,兩人的手握在一起,真氣互連,合力衝入了迅風之中。

同一時間,在高空中翻滾著的雲海也漸漸平復下來,蒙面人穿破雲層後如石頭墜下般直線掉落,數秒後才堪堪施出「御風術」在空中定住身體,接著又吐了好幾口血,將臉上的蒙布染成血紅色,之後一直按著胸口不斷地大聲咳嗽,聲音沉濁,顯然已受了重傷,至於「將軍」,則再也沒有出現過!

「黃金階的機械戰士已經強成這種地步,如果在五百年前乍現的紫晶階還存在的話……哎!飄夢呀飄夢……!」

回想起剛才的激戰,蒙面人倒抽了一口冷氣,隨後又看到下方那兩個神秘女子手拉著手合力在迅風中高速移動,他呆了一下,身體一動,本想追下去,但很快又按著胸口停了下來。

以他目前的傷勢,別說與那兩個第二層的女子交手,恐怕單是迅風就能要了他命。

眼睜睜地目送著那兩個女子消失在迅風中後,他才沮喪地咧罵了一聲:「又來了兩個!?人族真的那麼好『玩』嗎!!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還要麻煩,媽的,當老子是死的呀!!」

罵完後,皺著眉頭又咳了幾聲才向著遠處飛起,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大概是趕快去找個安全地方療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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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2.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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