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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集 狩獵之神 
 第二集 護花一刀 
 第三集 天字登場 
 第四集 血龍戰獅 
 第五集 未了情緣 
 第六集 野馬之舞 
 第七集 白羊佳人 
 第八集 浪漫復仇 
 第九集 餘韻綿綿 
 第十集 舊情新人 
 第十一集 月夢半彎 
 第十二集 初到龍城 
 第十三集 一夜傾城 
 第十四集 獸性演繹 
 第十五集 龍城決策 
 第十六集 巫山雲雨 
 第十七集 意亂情迷 
 第十八集 洞穴春光 
 第十九集 挑情海岸 
 第二十集 歸來之章 
 第二十一集 江湖殺戮 
 第二十二集 皇宮春秋 
 第二十三集 夢裡落花(大結局) 

獵艷江湖夢
作 者
陳苦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最後更新時間
2006.04.28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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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艷江湖夢資料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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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5.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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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長春綺夢
初晨的陽光,拔開初春的寒。

長春堂的門前,出現了為數不少的人群。此群人正是從大地盟歸來的。主要都是四大家的人,武鬥門的門徒、遠揚鏢局的人、白羊族、野馬族和蛇神部落的士兵已經差人率領回各自的門派和部族了,太陰教的教徒也在龍城的時候與他們的兩個聖女分別了,玉蛇門合併了地獄門且以地獄門為主。

前來長春堂的,都是各門派的高層人物,除了一個雲雪例外……

「終於回到家了!」華小波第一個歡呼,「我可以和我的春水姐姐,嘿嘿……」

他正說,春水就跑了出來,大呼「小波」,華小波一扭屁股、腿一蹬,就衝了過去,摟住春水表演起嘴和嘴的遊戲……

四狗經過他背後時,提腳踢了他的屁股,道:「別他媽的肉麻,每次看到你們兩個,我都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冒起。」

「四狗師傅,你別眼紅啊!」

「我呸!我四狗的女人,比你多得多,要眼紅也是你自己,我會眼紅你?老子除非是生了紅眼病的那一天,否則都不可能。」四狗大罵,望見旁邊的趙子青,又說道:「子青,我們也表演一下吧?把這小子給壓下去!」

趙子青怒叱道:「壓你個頭!」

四狗嘿嘿一笑,摟過另一邊的蘭花,就照著蘭花已紅的臉「啵」了下去,然後放開蘭花,以最快的速度逃入了長春堂的大門……

華小波放開春水,大嘆道:「似乎還是四狗師傅厲害,我追他去,讓他教我新招兒。」

獨孤明笑道:「這小子似乎還嫌他的女人不夠。」

趙子威道:「喂,孤獨明,你該叫希平做妹夫還是師弟?我這一路上問你這問題,怎麼不見你回答?」

「憑什麼要我回答你?你充其量也就是我的妹夫,我怎麼說也大過你,有權不回答你這種無聊的問題。你說話的時候應該尊重我一下,別老是直呼我的名字,至少也得像小波一樣,叫我獨孤老大!」

「獨孤老大?我操,夠噁心的。」

「子威,你敢這樣對我哥說話?」只見長春堂裡又跑出一眾女子,獨孤琴當先衝著趙子威喝叱,趙子威正想說話,獨孤琴已經衝到他面前,扯住了他的耳朵,同時道:「快跟我進來,我好好地教訓你。」

趙子威道:「別,別這樣,這是四狗特有的待遇,而且是子青才應該有的粗魯舉動,妳別這樣,多難看啊!」

話雖如此說,他還是被獨孤琴拉扯著耳朵進去了。

趙子豪笑著對剛出來的華小倩道:「還好妳沒有這樣對我。」

華小倩看著希平,道:「你活著就好。」轉身就跑到趙子豪旁邊,扭住他的手臂,吼道:「沒什麼兩樣的,對待你們兩兄弟,必須一樣,公平起見。」

「哈哈……」眾人大笑。

希平和獨孤明相視一眼,希平道:「還好我的女人都跟去龍城了,這一路上我盡力地安慰她們,沒有受到她們的特別歡迎儀式!老兄,你的女人似乎還在想著如何歡迎你!」

獨孤明笑道:「無妨,我乃斯文之人,哪怕一個粗魯的女人,跟了我也會變得斯文而有氣質,且更有我的浪漫……」

「這樣啊!我看不見得吧?」

希平瞄瞄眼,獨孤明隨眼望去,卻見當前一個盡顯怒嗔之色的白靈,獨孤明心頭大驚,心想:這個最難對付……


當天晚上,盛宴之後,各人回房休息。

長春堂的房屋是超多的,因此,又增設了許多待客房。希平沒有回到原來的院子,而是搬到長春堂的後院,一個叫「華馨」的大院。他進去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院子除了沐浴間和茅廁之外,就只有一個龐大的建築物,裡面可容兩百多人,而進入一看,大間的前三分之一放著各類傢具,後三分之二以一個大屏風與前部分隔開,轉入屏風,竟然是豪華的地毯,地毯上放著不知多少床被褥,難道這就是他的床嗎?

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就這一張「地床」,可以滾百人不止。他想,岳父想得真周到,卻不料華小曼道:「哥,這床還不錯吧?」

希平道:「非常好。」

「是冷姐姐設計的,她在很早以前就說,你的女人一定不只我們,所以你回來的時候一定還會帶回來許多女人的,因此,早早就準備好了。」

希平料不到是冷如冰的主意,扭頭看看冷如冰,道:「妳的主意?」

冷如冰臉緋紅,道:「她們……她們也有份的。」

咦,冷如冰怎麼會如此的溫柔逗人?

希平和眾女進入裡間,也就是那一張鋪地大床,眾女坐在溫暖的地毯上,沒人敢第一個躺下去,希平趁著一點酒意,邪笑著把眾女各個細看了一番:雷鳳、冷如冰、華小曼、風愛雨、杜思思、獨孤棋、獨孤詩、春蝶、華蕾、野玫瑰、白蓮、菲兒、藕兒、白姿、白芷、羅美美、小雀、杜鵑、水仙、水潔秋、阿蜜依、歐陽婷婷、裡玉、明玉、洛幽兒、洛葉、洛露、施柔雲、尤醉、唐思、菲沙、夢姬、朱莉娜、芬蒂、穆秋、周美靜、楊婷、林欣、米紅燕、藍屏、王棉棉、魯嬈、東芝、婷侍、蓉兒、絲嫫、依敏、家玲、雨紗、紅胭、付顏、徐紅霞、徐白露。

已經被公認為希平的女人的冷晶瑩和原娜,都因自己女兒的緣故沒有到來,冷晶瑩其實很想來的,只是想想還是等等,而原娜雖在途中與希平大幹了幾回,卻因原真之故,沒有在今晚到來。

獨孤雪之事和梁麗瓊之事並沒有公開,她們也得顧及女兒的面子。

而萬妙和妙緣,更不可能公開了。許多人都不明白為何兩師徒會賴著不回萬妙庵,而且萬妙神尼竟然還把庵主之位讓出去了,現在也不是什麼萬妙神尼了,更奇怪的是,她們兩個竟然學起獨孤雪一樣,養起了頭髮來了,嘖嘖,難道想還俗?

至於小月也因為和希平的關係暫時未到,夢香自是不會放下面子自動跟隨的……

希平料不到自己會有這麼多女人,如今團聚一床,才知道原來自己除了打架和唱歌之外,泡妞的能力也是無人能及的,應該算是天才!

然而他突然想起他最初的六個女人,想起了已經香消玉殞的雲蝶、水蝶、雨蝶、綠蝶、紅蝶……

他的眼神一黯,眾女注意到了,冷如冰道:「你想起五蝶?」

「嗯,妳是怎麼知道的?」

冷如冰柔聲道:「從你雙眼中的悲傷……」

雷鳳道:「她們若知道你能在今晚想到她們,應該會很高興的。」

「姐姐們一定會快樂的。」春蝶淚眼泛泛。

希平嘆道:「我在爆碎的一剎那,似乎遇見了她們。」

「什麼?」

「我也不明白……」

雷鳳道:「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今晚你什麼也不要想,只陪我們好嗎?」

希平又看了眾女一眼,大喝道:「女皇既有命,小僕當以命赴之!嘿嘿,待會弄得妳們死去活來!」

白蓮道:「誰怕誰?但是,對我們這些懷孕的,你要溫柔些,且剛剛懷孕的那些或準備生的,你更不應該……」

希平道:「我怎麼知道哪個快生了?」

「你不會算嗎?」

「我最怕算數了,不算,無論如何,今晚我個個都要,哈哈。」

雷鳳看了看蓉兒、東芝和婷侍,道:「希平,你和皇上是什麼關係?他竟然答應把這三個小女孩給你?」

希平道:「我都說了,我救過他的命,我要的女人,他都會給的。」

唐思道:「你別太得意,若皇兄知道你所做的事,看他會對你怎麼樣!」

眾女問道:「他做過什麼事了?」

唐思把他在皇宮裡的荒淫之事敘了,眾女大驚,然而一會之後也坦然。

菲沙驚道:「他既然能夠把三百多個女人搞昏,那我們這些人,對他來說,豈不是小事一樁?果然是絕代性愛機器啊!」

白姿道:「他在野馬族還睡了七百多個處女哩,那些野馬族的女人個個都高大如牛的。」

希平抗議道:「妳怎麼可以這麼說?是她們睡我的,在皇宮也是,都是她們睡我的,我還沒向她們要補償呢!盡冤枉好人!」

「你是好人?」眾人驚呼。

嘿,嘿嘿,希平開始傻笑。

白姿道:「你怎麼找了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女人?」

希平一下子不知該說什麼了。

白姿道:「我沒怪你,只是奇怪為何世上會有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孩,且還是你的女人之一?我已經和欣兒認了姐妹,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希平鬆了一口氣,道:「這樣不好嗎?就像我有兩對雙胞胎一樣,嘿嘿,不過,白露和紅霞那裡是不相同的,妳和林欣那裡倒是很相同,哈哈……」

徐白露罵道:「這……你也拿來比較?」

「有什麼好害羞的?今晚都脫光了,大家比比給我看。」

眾女笑罵,希平又道:「小啞巴、小鳥兒,妳們過來幫為夫寬衣,我要大戰沙場了,不,是大戰肉場!」

施柔雲和杜鵑爬了過來,一人在他一旁,幫他除衣,希平又道:「小啞巴,今晚妳第一個好不好?」

施柔雲紅著臉說道:「不,我讓愛雨,她喜歡睡覺哩,柔雲喜歡在旁邊看的。」

愛雨道:「柔雲,我大著肚子,我不行的,我還是不來了,等我生了孩子之後,我再要他補回來,現在我要以孩子為重。」

希平笑道:「愛雨兒,妳以後別教柔雲說粗話,我喜歡柔雲小啞巴的樣子。」

愛雨道:「我已經不教了,老教她都不會,罵不了人,說話也少,而且教她的時候,她一句話就把我頂回去,我才不願意教了。我要睡了,你們別吵醒我,我可是會罵人的,嘻嘻!」

說罷,她第一個躺了下去,雷鳳跟著也在旁邊躺好,把她抱入懷裡。

冷如冰道:「希平,剛懷孕的或是快生的,你若要,需溫柔些!」

「還有,把你那東西縮短縮小,你這怪胎!」華蕾也警告希平。

施柔雲幽幽地道:「我們那時以為你死了,比我大哥死的時候,我更傷心……大哥,他為什麼會變成女人呢?」

此時,希平的衣物已經盡除,便摟過她,吻去她的淚,道:「我曾經向妳們發過誓,無論如何,我會活著的,我會守在妳們身旁,讓妳們替我生孩子!」

「你沒對我發過這誓!」施柔雲輕聲道。

希平一愣,立即把她壓到地床上,道:「我要堵住妳的嘴!」

下一刻,他的巨根就沒入施柔雲早已經濕潤的迷穴。

水潔秋和歐陽婷婷爬了過來,在旁邊道:「柔雲,要不要我們幫忙?」

施柔雲雙手推開希平的嘴,趁空道:「要啊!」

不料她又被希平吻住,說不出話來了,水潔秋和歐陽婷婷立即寬衣,而其他諸女也跟著寬衣,那些懷孕已久的準備睡覺的諸女,也被她們幫著把衣服褪去了,在睡夢中,她們似乎感受到一種熟悉的,但又是陌生的溫柔的侵襲……

此夜,希平力戰全場,刺入小啞巴的靈魂深處、搗入小鳥兒的夢巢、鑽入水仙的洞穴、慰藉春蝶的春潮、撕破獨孤詩的狹道、揉碎白芷的羞意、轟擊水潔秋的鯨肉、入歐陽婷婷之領域、占裡玉明玉之堡壘、揮洛葉而起狂風、飲洛露而品甘香、霸公主而強攻菲沙、入夢姬卻不饒尤醉、召芬蒂並呼朱莉娜、壓絲嫫還破雨紗、親家玲又塗紅胭、方付顏又欺蓉兒、往東芝射小雀、戲美美逗美靜、又是穆秋獻魯嬈、婷侍在旁合楊婷、楊婷之上王棉棉、棉邊生花林子欣、卻見白姿同樣眠、不是姐妹似姐妹、兩女並驅似神仙、阿蜜依來竟帶幽、懷幽生勁挖白蓮、白蓮之間菲是藕、紅燕過處見藍屏、華蕾一聲拚命響、又落雷鳳入愛雨、雙嬌並頭出、一棋搞定玫瑰濕、滴落寒春幾見冰、破冰而入盡溫柔,床第之聲響徹夜,不知今夜幾人睡?


或者也真沒幾人睡得著,如華小波、獨孤明、趙子威、趙子豪、四狗這些人也是幾乎累得半死,然而到達後半夜,他們躺在床上之時,仔細一聽,仍舊聽到來自希平那個方向的迷之聲音,雖然他們已經故意離開他而住得遠,卻不料還是能聽見的,都在心裡暗罵希平太張揚了——是啊!怎麼也得給他們一些面子吧?

雷龍因碧柔懷孕,早已經不敢碰碧柔了,只是盡心盡意地呵護。

黃大海也很早就停止了和杜萌萌的戰爭,其時他們也聽到了希平那邊的聲響。

杜萌萌說:「大海你不怪我嗎?」

黃大海笑笑,「我能怪妳什麼?」

杜萌萌又說:「那你是怪大哥?」

黃大海嘆說:「誰也不怪的,我只有感謝,妳那麼好,大哥還把妳讓給我……其實,在我心中,大哥並沒有碰過妳,大哥那時也許只是一個冰雕,妳的破身,我權當是被一根冰柱所破。」

杜萌萌打鬧著說:「你好壞!」

黃大海笑了起來,說:「小心,別壞了我們的小寶寶……」

除此之外,一些女人,在當晚,也是不能入睡的。

不知為何,長春堂的安排,獨孤雪、冷晶瑩、王玉芬住一間,萬妙師徒合住,夢香和抱月也不分開,原娜母女相睡,五朵金花和野馬族三大護法一起,小月和雪兒睡,而歐陽婷婷的四個女婢也是住一屋,更加奇怪的是,這些女人所住的院子,就在希平的院子隔壁,這可有得她們受的了。

五朵金花和三大護法都怪原真壞事,萬妙師徒在商談著如何把她們之事公開,小月哄雪兒睡而她自己卻睡不著,四個女婢在商量著是不是應該接受四狗他們的追求,獨孤雪三女也在商量著以後該怎麼辦……如此,一眾女人沒得好睡。


翌日,希平起來,竟然已經是黃昏了,屋裡的眾女,有一半還在睡,施柔雲見他起來,便拿著他的衣服過來替他著衣,水潔秋也過來幫忙。

著好衣,希平道:「妳們陪我出去走走吧!」

兩女道:「不了,我們很累的,昨晚你弄死我們了,好像我們是敵人一樣。」

「妳們本來就是我的敵人嘛!哈哈。」

希平大笑著走出屋,卻見到小月抱著雪兒在院門前。

希平走了出來,抱過雪兒,摟住小月,道:「昨晚沒睡嗎?」

雪兒道:「爸爸,很難睡著耶,為何爸爸和阿姨們在一起的時候,都特別的吵人呢?」

希平笑笑,道:「這樣啊!那以後雪兒睡得遠一點,就聽不見了。」

雪兒嘟著嘴兒道:「不,雪兒不要離爸爸很遠,雪兒還要和爸爸睡覺,爸爸已經很久沒抱雪兒睡覺覺了,雪兒會生氣的。」

希平驚道:「生氣?」

「嗯,不理你,還要哭鼻子。」

「哦?爸爸好怕雪兒不理我,也怕雪兒哭鼻子的。」

雪兒裝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道:「那就讓雪兒和爸爸睡在一起。」

「雪兒已經長大了……」

「為什麼阿姨們都能跟爸爸睡,雪兒長大了就不能?這不公平,她們太自私了,雪兒的爸爸,當然跟雪兒睡了。」

希平突然覺得說不過這小女孩,於是便轉而對小月道:「等一下我和爹娘說一聲,今晚妳過來吧!」

小月道:「嗯……可是,雪兒呢?」

「這個……交給她們處理,妳帶雪兒進入和她們商量一下,好嗎?」

小月點點頭,希平突然側首吻了她的嘴唇,她驚愕一下,然後甜蜜地笑著。

雪兒嚷道:「爸爸,我也要親親,雪兒也要親親!」

希平親了她的臉,她不幹,非要親嘴,希平只得又親了她小小的嘴兒,她才高興地任由小月抱著她進入屋裡找媽媽去了……


希平轉了個角,在相鄰的莊院門前停了下來,想了想,走入莊院,卻不知往哪間房裡走,恰巧此時,夢香和抱月、原真和五朵金花從各自的房裡出來。希平走到抱月面前,摟抱住抱月,另一手便想去摟夢香,夢香躲開了。

希平道:「不讓我抱嗎?」

夢香道:「你是我什麼人?」

希平大叫道:「啊!妳這女人又開始臭屁了?」他轉眼看了看原真她們,道:「妳娘呢?」

原真不答,原妍道:「族長和三大護法出去了。」

希平朝她勾勾手指,原妍看了看原真,見原真不說什麼,便走到希平面前,希平摟抱住她,她竟比希平高許多。

希平道:「今晚妳到我房裡來好嗎?」

「公主不准!」

希平笑道:「她不准?這一路上她都不准的,妳們幾個不也偷偷和我好了?妳和原靈那裡好奇怪,怎麼我那東西一碰到,就會引我入門的?」

原妍一羞,道:「公主的也會是這樣的,我們練的功法,是千古奇功,只對一個男人好的。」

「我記得以前妳說過不跟我的,為何現在卻很喜歡我?」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很早就喜歡你的,可是你太壞了,而且人家自知除了開拓者之外,是不能給別的男人什麼的,所以才說硬話。其實,在野馬族的時候,人家已經心動了。所以,後來洛天和浪無心要逗我,我都很討厭的。」

「我逗妳時,妳討厭嗎?」

希平笑了起來,道:「表面上裝作討厭,其實心裡很喜歡的。」

夢香扳著臉孔道:「抱月,妳該出來了吧!妳也讓他抱了很久了。」

「媽的,以為我死了的時候,哭得死去活來,為了替我報仇,連命都不顧了,現在卻裝作不理我?」

希平叫罵著,放開原妍和抱月,衝前一摟,雙手把夢香摟在懷裡——她本可以躲開的,卻沒有閃躲。

接著,希平俯首便死吻住她的嘴,好一會才從她的嘴唇離開,笑道:「滋味如何?」

夢香那雙如夢似的美眸白了他一眼,怨嗔道:「恨死你!」

希平摟緊了她,道:「妳和抱月一起嫁給我好不好?」

夢香埋首在他懷裡,輕咬住他的胸衣,幽然道:「嗯……可人家還是要恨你,恨足你一輩子的。」

「妳呢?」希平突然轉首,對原真言語道。

原真全身一震,道:「什麼?」

希平嘆道:「難道妳所深愛著的人不是我?」

原真雙眼凝視著他,終於道:「除非你現在立即愛我,補償你這段時間對我的冷落。」

「什麼?妳說我冷落妳?是妳這女人不理我的……」他見原真臉紅,於是轉口道:「好的,我立即強姦妳,妳曾說過不怕我強姦的,我倒是要看看妳怕不怕。香香、抱抱,妳們也逃脫不了。」

原荷突然道:「我們去準備一下,把我們屋子裡的被褥全部拿下來,鋪在地板上,這樣就可以了。」

希平道:「我說過要讓妳們加入嗎?」

原荷等女一愣,希平立即笑道:「逗妳們的啦,去吧!即使我昨晚大殺四方,今日我還是能久戰不竭。」

五女進她們的屋去準備了,希平才道:「妳們沒意見吧?」

幹,先斬後奏,有意見也沒用了。

夢香道:「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希平道:「妳也不是沒試過,在大宅門的時候,不是也和她們一起的嗎?難道妳懷疑我的能力,不能同時滿足妳們幾個?」

抱月道:「昨晚你都和四五十個……」

她不說了,希平才道:「我們進去吧!她們應該準備好了。」

希平說罷,摟過抱月,忽聽背後有人道:「黃希平,你想撇下我們不管嗎?」

回首卻見冷晶瑩和原娜以及原秋、原玲、原英。

原真驚道:「娘,妳們?」

原娜道:「他是我們的小情人,要歡好,自然應該留我們一份的,哪怕妳們是他的妻子,也得允許我們。」

原真看看夢香,夢香夢眠似地柔聲道:「都是失眠之人……」

眾人知道夢香應允了,於是相跟著走入原荷等女的房間——因為這間房是這個院子裡最大的。


進入房,五女果然已經準備好,把傢具搬空,在屋子深處鋪了一地的被毯。

希平笑道:「妳們辦這種事的效率倒是一流。」

五女笑得很尷尬……

希平道:「從誰先開始?」

他說話的時候雙眼邪邪地盯著懷裡的夢香,夢香使勁掙扎,叫道:「誰先提議的,就從誰先開始。」

諸女又望向原真,原娜道:「女兒,大膽些,讓她們瞧瞧我原娜的女兒的本色。」

原真卻難得地露出羞色,冷晶瑩道:「原娜,妳我生出的女兒都不大像我們啊!」

希平走向原真,「那就從真真開始吧!」

原真聽到「真真」,心頭大震,她想起,希平已經很久沒這麼稱呼她了,如今這「真真」令她不自覺地流出委屈的淚。

希平舉手拭她的淚,道:「為何以前一直拒絕我,還要一直騙我,說妳已經有男人了?」

「因為我想忘記你……」

「妳忘記得了嗎?」

「假如我能夠忘記,我此刻不會站在你面前流淚……」

希平嘆道:「很早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妳喜歡我,但諸多的事,讓妳我無法真正地相聚,此刻,真心願給我?」

「我這一生,只能給你。」

「那是因為妳所練的功法,如果沒有那種功法,妳是否還會說這句話呢?」

原真沉吟,垂下頭,臉紅著,輕聲道:「沒有那種功法,我心裡想著的人也只是你一個,我之所以那麼地想忘記你,是因為,我無時無刻地想著你。」

「寬衣躺下來好嗎?妳太高了!」

希平這話雖然是對原真說的,但其他眾女比原真的手腳還快,幾乎在同一時間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躺在被子裡。當然也有例外的,就是夢香和抱月,兩女只是脫了外衣,卻沒脫去內衣,冷晶瑩和原娜就搶著去替兩女脫,夢香似乎有些生氣,但是,也終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個時候,如果拒絕,那是大煞風景的——她靈魂深處,忽然很怕希平生氣。

原真自是依言除去了全身的衣物,赤裸地站在希平面前,希平只勉強到達她的肩膀,雙眼正對著她胸前兩堆雪一般白的肉球,那是無比碩大的。他垂下頭來,看往原真的下體,雖然他曾經進入過那裡,也曾摸索過,更曾親吻過,只是他仍然覺得很陌生,那裡一片烏黑的草,像極了野馬的草原,令人感到狂野與寬闊。

「替我寬衣吧!我已經不大習慣自己脫衣了。」

原真依言,彎俯下來,默默地除去他身上的衣物,希平的手卻趁機在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撫捏,弄得她無心替他除衣,待她把他的衣物盡除,她已經春潮氾濫了。

她不明白,以前浪無心也撫摸過她的,只是,她卻完全沒有感覺,而希平的手指一碰到她的身體,她就立即動情。或許這是自然鎖陰真經的緣故,在她的身體與第一男人的身體進行觸碰之時,都會動情,而當初希平觸碰她之時,她也是暗裡情湧的,只是當初她不在意,若是她在意,她是否在很早以前就會想到希平是開拓者、是那個第一次也是唯一一個能夠進入她身體的男人呢?

她看到希平的男根,那男根已經勃起了,雖然很大,但卻不嚇人,她卻想起那次他拉她的手去觸碰他的男根時,在被窩裡摸到的絕不是現在這個樣的,那時候粗得令她震驚,她那時哭了,是因為被嚇到,也是因為無緣於希平……

「你……你的……怎麼和那次的不同?」

「哪次?」希平糊塗了。

「就是那次,在大地盟,你拉我的手去……去抓……那時我覺得很粗長的……」她斷斷續續,終於把話說完。

希平恍然,原娜已經代答道:「女兒,他那東西很奇怪的,能大能小能短能長,能進入小女孩的身體,也能把為娘的身體撐破……」

其他眾女也出言附和,原真才驚道:「你還是人嗎?」

希平笑道:「我是野獸,一頭飢餓的,欲撕扯少女的野獸。」

他說話之時,胯間物事忽地向前突伸,變粗變長的傢伙昂然挺在他的雙腿之間。那根東西粗過原真的手臂,原真驚得雙腿發軟,上身下跌,希平雙手急時托住她的腰,因她的雙腿微曲,胯間空門大露,希平頂胯向前,男根頂在她的陰門,而圍繞她生命的鎖陰真勁碰觸到熟悉的男根的脈搏和氣息,緊閉的陰門大開,加之她的一坐之力以及希平的往前突挺之勢,男根瞬間沒入她巨大的肉穴裡。

「好痛……」原真慘呼一聲,冷汗現於她的美額之上,她雙手環著希平的頸項,顫著聲音道:「你縮小一點,我快受不了……我很痛,要撕裂了。」

希平道:「感到它的熟悉了吧!」

「嗯,開拓者……」

「躺下來吧!妳真的很高,妳們野馬族的女人都這麼高……要不妳就趴著,我像騎野馬一般……」

原真果然漸漸地坐躺下去,希平依勢壓了下去,扭頭看見夢香,便道:「香香,待會,我也以這麼粗長進入妳那裡,妳說好不好?」

夢香美絕天下的臉粉紅之極,嗔罵道:「我不是野馬族的女人,如果你要我死,你就……」

希平笑道:「我怎麼捨得讓妳死?但是,我給妳的,也是妳所能承受的最大尺寸……喝!」

剛好原真躺好,希平的陽根略縮小了一點,盡全力插入,原真悶哼一聲,道:「為何我的氣息會和你的氣息連在一起的?」

原妍道:「公主,因為我們練了鎖陰真經,我們的氣息認他的氣息為一體,所以才會這樣的,這是族長說的。」

「我感到你心裡所想,我好喜歡,你竟然也是真的……喜歡我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喜歡妳?」

「啊……嗯……輕些……」

原妍道:「公主,他很奇怪,他進入我們的時候,我們的心都能與他的心連結在一起的。」

夢香想到他初次進入她之時,他心裡所懷著的「懲罰」的心態,她就覺得恨,於是道:「他根本就不是人!」

「老子是神,哈哈!」希平得意地大笑,在原真奇特的肉體上衝刺著,「香香,待會妳就知道老子的厲害,我要妳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我早就試過了……」

夢香嘟嘟嘴,露出別人不曾見過的孩子氣,然而抱月和希平都知道,這已經不是夢香第一次表露伊的孩子氣與女孩特有的嬌嗔了。在以前的很多次,夢香都有這種神情。她和冷如冰一樣,都是對著希平的時候才會有感情波動,而她更進一步,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把自己完全放開,露出她作為女性的特有嬌柔和孩子氣……

「香香,過來看看我和真真是怎麼歡愛的。」

「我不!」

夢香鑽入被窩裡,希平狂笑,於是繼續專心對付原真。

野馬開處大典之時,原真所得到的感覺只是一剎那間的,此種持續不斷的衝刺,她還是第一次領略到,漸漸地迷醉在這小男人奪天地的強壯衝擊裡。

其他諸女期待著,如同期待一匹馳騁在草原上的公性野馬……


希平從房裡出來,眾女已經被他弄得覺睡過去了,出得門,方知夜色已經籠罩了大地,卻見燈光下,院子裡呆立著幾個女人──萬妙師徒、獨孤雪、王玉芬。

四女見他突然開門而出,避之不及,獨孤雪乾脆道:「你到我們房裡來!」

希平便又跟隨她們進入了獨孤雪的閨房,四女同坐床沿,希平見王玉芬在此,不敢輕舉妄動,就搬來一張椅子在床前坐,等著她們發話。

室內靜了一會,獨孤雪道:「你打算如何處置我們師徒三人?」

「什麼?」王玉芬驚叫。

獨孤雪道:「我現在也不瞞妳,妳雖然知道我肚裡的孩子是他的,但妳應該不知道我師傅和師妹的肚子裡也有他的孩子,這就是她們留在長春堂的緣故。」

「黃希平……你竟然……」

希平搔搔頭,道:「岳母,不要大驚小叫,別叫太大聲,會有人聽見的。」

王玉芬道:「你怕人知道,為何還做出此等事?」

妙緣幾乎要哭出來了,淚光照著燈光,希平憐愛之心驟起,站起身,摟她過來,她掙扎道:「你放開我,你怕人知道,為何當初要騙我們?」

「我騙妳們?」

「你騙我,說我還俗,留頭髮,你就會要我的,可是,你現在竟然怕別人知道,嗚嗚!」

她越說越哭得厲害,希平沒轍,只好安慰道:「我是為妳們著想啊!妳們是尼姑。」

「已經不是了,我和師傅都不是了,我們不做尼姑了,都留頭髮。你還不把我們的事告訴她們,我們就要大肚子了,師姐大肚子,別人還以為是杜門主留下的,可是我們大著肚子,怎麼辦?」

希平道:「好吧!今晚我就跟她們說,好不好?」

「真的?」

「我不會騙妳的。」是啊!天才哪會騙尼姑?

妙緣似乎清楚他的心裡所想,便道:「你偏愛騙尼姑。」

希平突然俯首吻住她的嘴。

王玉芬叱道:「黃希平,你——」她醒覺自己的反應有點反常,站了起來又坐下去,緩聲道:「別在我面前做此等事。」

若是在平時,希平早就反駁了,不過,杜清風剛逝世,他也就沒說什麼。結束和妙緣的吻,這小尼姑就埋首在他懷裡喘息,其他諸事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了。

倒是萬妙道:「黃希平,你確定你今天會和你那些妻子說明白嗎?」

「說是說得明白,不知她們是否能理解。」

萬妙擔心道:「那該怎麼辦?」

希平笑道:「妳放心吧!妳們兩個沒問題的,問題是……」他轉眼看獨孤雪,道:「思思那裡,我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獨孤雪道:「終是要面對的……你總要說的。你以前說過,一切你承擔的,我什麼也不對思思說,你自己說去。」

「妳……妳怎麼能把帳都賴到我頭上?」

王玉芬道:「活該!」

希平跳了起來,指著王玉芬,正想大罵,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王玉芬道:「你想說什麼?」

希平想了想,俯首壓向她,她仰首向後,希平道:「我有個秘密要告訴妳。」

王玉芬不動了,希平湊嘴到她耳邊細聲道:「岳父死的時候,讓我照顧她的三個妻子,我不知道岳父為何要如此說,聽他的語氣,好像對不起妳們三個。可是,他至多對不起冷晶瑩和獨孤雪,怎麼會對不起妳了?」

王玉芬臉很紅了,幸好有燈光掩飾,她嬌喘道:「你退開一點……」

她知道杜清風是有可能說出這種話的,因為杜清風曾經就建議讓她找一個強壯的男人,也因此提議了這個女婿,才使她每對著這個名義上的女婿的時候,有著特別的感觸,而令她心裡波動的是,冷晶瑩和獨孤雪都和這個女婿明裡暗裡有一腿,何況她這個名義上的岳母?

希平站直身,王玉芬才感到壓迫大減,她道:「他沒有對不起我的,還有,你別把他的話當真。」

希平道:「不管怎麼說,妳是我的岳母,我都會照顧妳的,但……是很正常的照顧——」

「胡說,誰要你照顧了?」王玉芬反射性地道。

獨孤雪道:「玉芬……」

「不要妳說,我絕不會像妳和冷晶瑩!」

王玉芬的語氣極不屑,獨孤雪臉色大變。

希平聽得她如此罵獨孤雪,心裡大不是滋味,且想到杜清風的交代,也管不了許多了,反正他什麼事沒做過?他當即把王玉芬摟了過來,雖說王玉芬也是武功中的高手,可是她的掙扎和捶打都不濟於事,而旁邊三女也不相幫,希平摟得她結實,她才知道這個野蠻女婿的蠻力是無限強的——強壯的擁抱,以及粗魯的吻,全部施加在她身上,她想奮力掙扎,可是她在捶打的時候卻不經意地撤去了所有的內勁,待希平吻過之後,放開她,她已經無力站立,只是軟坐在床沿,呆呆地仰看著希平。

久久,王玉芬才道:「你……你……嗚嗚……」最終哭了出來。

希平轉身走了出去,妙緣跟著去反鎖了門。

獨孤雪安慰王玉芬道:「妳別哭了……」

她也沒有什麼話好安慰的,王玉芬哭了一陣,道:「我很生氣!」

「啊?」

「我生自己的氣,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聽到他說要正常地照顧我,我就憤怒……我……我對不起清風……或者我真的也喜歡他了……」

這次輪到其他三女發愣了,久而久之,暗室裡傳出聲聲幽嘆。


希平出得院來,本想進入華馨院,可想到獨孤雪之事,心裡頭有點煩,就無目的地在長春堂走著,見到黃大海,覺得有些尷尬,他這段時日,每見到黃大海,都覺得對不起他這個弟弟。

黃大海快走了幾步,叫道:「大哥。」

「嗯。」希平木訥地答道。

黃大海道:「大哥,有些話我不得不說。」

希平嘆道:「你說吧!」

「大哥以前很放得開的,為何現在這樣?我很不喜歡大哥在面對著我的時候,覺得對不起我。我很不喜歡大哥心裡有任何負擔……這樣不像大哥你!我知道,萌萌之事,讓你在面對我時,感到愧疚。可是,大哥,那事不能怪你,而且,我在要萌萌之前,就已經說過,不追究這些事的。如果我當初計較這些,我就不會要萌萌了。」

「無論怎麼樣,萌萌在我心裡都是純潔的,無論她愛的是大哥還是我,她都是我最愛的。我有很多機會能夠獲得很多的女人,也知道自己有這個條件,但是,我卻堅決只有她。不是因為怕她傷心,而是我的心真的只容納她。我本是個對女人對愛情很遲鈍的男人,也不會把心思花在這些之上,因此,一個女人,也已足夠把我的心充塞了。」

「我不像大哥,大哥能夠同時容納許多女人,也有本領能夠使每個女人都身心快樂,我是不能的,所以,大哥有多少女人,我都不反對。萌萌之事,我也感到意外,但也只是意外而已,其實,就萌萌這事,除了意外,真的沒什麼。況且,萌萌她本身也並不恨你,能夠讓萌萌幸福,是我終生所追求的。其他的,我給女人的,並不多,或者我本是個不大喜歡在女人方面下功夫的男人,在這方面,我是很懶的。」

「我和萌萌都不曾怪過大哥,我希望大哥在面對我們之時,也像以往一樣坦然,就像以往一樣,當作不知這事,否則,我也很難坦然面對大哥你的。」

黃大海說罷,長嘆一聲。

希平也跟著長嘆,然後道:「大海,我從來不覺得對不起誰,可我真的覺得對不起你,我多壞,我都無所謂,我殺人、強姦……我都不覺得什麼,可是,萌萌,她怎麼就是我……而萌萌的丈夫又怎麼就是你呢?我也想坦然地面對你們,可是,真的,很難。」

黃大海痛苦地道:「大哥,我知道這些……可是,我們究竟是兩兄弟,總是要面對的,難道大哥覺得我們不是兩兄弟嗎?」

「正因為是兄弟,所以才會……」

「大哥,有你這句話,已經夠了。」黃大海打斷希平的話,道:「大哥,你永遠都是我敬重的人,從小如此,直到我們都老時,我還是敬重你。大哥,請你不要有任何負擔,因為我的心,從來不計較萌萌在我之前不是處女之事。因為我知道,那時,萌萌其實還不是我的妻子,她所做的一切以及所遇到的一切,都不是我該責備的,也不是我該介意的。大哥的女人裡,不也是有許多不是處女的嗎?大哥都能接受她們,為何我不能接受萌萌呢?假如連這點都不能接受,我又憑什麼給萌萌幸福,憑什麼擁有她?」

希平慘淡一笑,道:「大海,給大哥一點時間吧!也許時間能沖淡些東西。」

黃大海輕聲應道:「嗯……大哥,小月之事,你打算怎麼辦?」

「我……無論別人怎麼說,小月都是我妻子。」

「謝謝大哥,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大哥。」

希平想起王玉芬之事,便道:「大海,有件事跟你說說。」

他接著把杜清風死前所托,以及他和杜清風三個女人之間的糾纏說了出來,黃大海聽了也大吃一驚。

末了,希平道:「你說怎辦?」

黃大海沉吟半晌,還是沒主張,只得道:「這事,大哥看著辦,我沒主意。」

希平道:「這很難辦,獨孤雪和冷晶瑩好辦一些,就是王玉芬這個岳母好像不喜歡我,而且如果我真的……嘿,真的要了她,她是萌萌的親母,到時……咳,全亂套了。」

「大哥,本來就已經亂套了,哈哈,既然師傅有言交代,你就替師傅完成他的遺願吧!」黃大海轉身離開,忽又回頭,露出一副搞笑的神態,小聲道:「大哥,忘了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師傅幾年前就不能人道了,所以師傅才會覺得對不起師母的,這事你不要和別人說,自己心裡明白就得了。我回去陪萌萌了,懷孕的女人都特別情緒化,我現在才明白這點,晚上是不能回得太遲的。」

希平看著他離去,嘆道:「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大海!」


希平回到華馨院,意外地看見梁麗瓊也在他的眾妻裡面。

羅美美搶先道:「我把你和我娘之事說了,我覺得既然你和娘已經有了那種事,娘沒有了你會很痛苦的,所以請求她們接納我娘。」

「她們就答應了?」

雷鳳道:「人家作女兒的都看得開,我們為何看不開?」

羅美美母女羞得無地自容,雷鳳又道:「提起這事,我記得還有晶瑩阿姨……」

這次輪到冷如冰不好意思了,希平走到杜思思身邊,坐了下來,摟住她,只聽風愛雨道:「哥,你今天是不是去鄰院了?」

「啊!妳昨晚睡夠了,今天去偷聽?」

「哼,你這大色魔,所到之處,造出的聲音,還用別人專門去偷聽嗎?」華小曼嗔道,摟著風愛雨嬌笑。

白蓮道:「其實原娜她們,為希平的事也很拚命,我覺得沒必要排斥她們。」

「我們沒有排斥她們呀!是她們自己不願意放下架子的,她們不來,難道要我們求她們?」眾女如是說。

尤醉道:「原娜她們倒沒什麼,就是那個夢香,可能很難對付。」

歐陽婷婷道:「夢香又怎麼了?她也不見得真美我們多少,潔秋,妳說是吧?」

水潔秋笑道:「哪天讓她脫光,咱們比比看?」

洛幽兒道:「潔秋,妳怎麼這麼壞了?」

水潔秋嗔道:「姑姑,妳也不比我好到哪裡去啊!」

希平笑道:「原娜原真她們,明天都會過來的,夢香也會。其實,妳們這裡也有很多人知道,香香到了某種時候,也是很可愛的……」

眾女之中,有與夢香同時睡在一起的,當然知道希平所說沒錯。

「只是,有一個問題,很難解決。」希平裝作很苦悶的樣子。

「什麼問題?」

希平摟緊思思,道:「這事,得徵得思思的同意。」

眾女看往杜思思,而有些女人是清楚希平和獨孤雪之桃花事件的,可也默不作聲。

杜思思道:「什麼事啊?你不說,人家怎麼同意你?」

希平尷尬地道:「就是……咳,就是妳母親……」

「我娘怎麼了?」杜思思緊張地道。

希平咬了咬牙,狠下心道:「妳娘肚裡的孩子是我的。」

眾女大驚,都默不作聲,杜思思垂著臉,希平緊張地注視著她,她突然抬頭,嫵媚地一笑,道:「其實我早已經知道了。」

希平驚道:「妳已經知道了?」

「嗯,就連我爹說要你照顧我後娘之事,我也知道了。」

希平道:「是不是冰冰說的?」

杜思思點點頭,道:「嗯。」

希平突然覺得冷如冰太偉大了,於是趁機道:「還有萬妙和妙緣?」

「什麼?!」


幾天之後,住在鄰院的女人幾乎全部搬到了華馨院裡,而希平竟然把雪兒抱到千葉蓓的懷抱,讓千葉蓓陪雪兒睡覺,千葉蓓對此沒有多少意見,可是雪兒堅持要在華馨院的鄰院住,說這樣離爸爸比較近,於是千葉蓓與何氏姐妹便帶著雪兒到華馨院的鄰院住下來,可是住下來的第一晚,她們就後悔了,因為她們當晚幾乎沒得好睡……

太陰教的四個女婢也在這幾天裡,終於接受了四個男人的癡情——或說死纏爛打的白癡感情——藍玉迷上了獨孤明,華小波也上了綠玉.趙子威從中要了黃玉,而四狗當然也享用了紫玉。

令人意外的是布魯斯果然找到了長春堂,要希平教他打架,希平說這裡的人打架都很厲害,可布魯斯不相信。之後,四狗一掌就擊碎一顆巨石,布魯斯驚為天人,而華小波逃跑的功夫令布魯斯更是喜歡,於是要兩人教,兩人開始不幹,他就說邀請他們和他的波斯美女共渡春宵,兩人立即答應,趙子威和獨孤明也搶著要教布魯斯功夫,布魯斯自然意外地歡喜,於是領四男和他的那些波斯女人胡混了一晚。第二天四人累得不想起床,硬被布魯斯拉了起來,他們只得勉強教了他幾招,他才放過他們,然後拜別希平,說回去打遍波斯無敵手,以後來中原再帶一群美麗的波斯處女給主人等話。希平很相信他,因為布魯斯這人的確值得他相信,布魯斯離開時,他只跟布魯斯說了一句話:「打架除了不怕死之外,還要無所不用,才能永遠勝利。」

更令人意外的是,洛花和洛雨竟然投奔長春堂來,而且找的是趙子威和四狗,於是兩人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趙子威就在洛花身上威了一陣,而洛雨自然撿到了四狗這條落水狗了。洛氏姐妹相聚,自然也別有一番光景,大家都在聚談,花雨兩女聽得希平很強悍,就很後悔當初第一時間不纏上希平,洛葉罵兩女得寸進尺。

之後,四狗被風自來拉回去處理丐幫之事,而趙氏兄弟也率領他們的女人回神刀門,天風雙嬌送別了她們的老父,獨孤明暫回武鬥門,雷龍陪碧柔回家生孩子,順便率領大風等環山村的弟兄回去,黃大海也要回去坐鎮碧綠劍莊,希平則繼續留在長春堂。大風走時,讓希平一定回環山村看看,他說他的妻子們生了幾個小孩了,要得到希平的祝福,期待他們長大後也像希平一樣能打、一樣的好運氣,希平一口答應了。

黃洋和春燕時常在希平耳邊嘮叨,讓希平到明月峰上看看夢情和林嘯天,並且說準備讓他改回姓林,就叫林希平。然而希平說,會去看他們的,但姓就不改了,他姓黃,是黃洋和春燕的大兒子。為此,黃洋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地鬧著「不改好,不改好啊」,被春燕壓了一記五指山,可他還是很開心,在夢裡還說這年一定有抱不完的孫子、孫女……

事情還沒結束,華初開就趕他那不成器的華小子出去經營藥店生意,說要歷練歷練,華小波只得帶著他的妻子們情不願心不甘地離開了長春堂。黃洋問起希平以後做什麼?希平說,老爹,你別忘了,你以前教我的東西,雖然我不喜歡,可是經營藥店,我還是不比小波差勁的。華初開一個勁說有錢途,希平又說等我玩累了再看看吧!華初開又失落了好一陣。

於是,年輕一輩的,就只剩希平留在長春堂了,當然還有他的一大群大大小小的妻妾,黃洋和春燕也就哪裡都不去了,守著她們為黃家添孫增子的。春燕變得很嘮叨,整日在希平耳邊叫希平別太粗暴,還一個勁地要隔離希平和他懷孕的妻子……

一切比較平靜時,是在半個月後。

此日,希平從妻子的玉臂裡脫離出來,無所事事的,走出院子,卻聽得雪兒呼喚,便見美艷絕倫的,看似純潔無比的千葉蓓陪在雪兒身旁。

希平笑道:「雪兒怎麼每天都起得這麼早啊?」

雪兒樂道:「爸爸,我已經習慣阿姨們的叫聲了,每天聽著阿姨們的叫聲入睡,睡得很甜哩!」

她扯開小腿跑了過來,希平俯身下去抱起她,然後看了看千葉蓓,道:「妳的眼睛為何紅腫紅腫的?」

雪兒道:「千葉阿姨每晚都失眠哩,她沒有雪兒乖,雪兒能睡著,她睡不著。雪兒早睡就要早起,每天吵著她起來,她不得好睡,就有紅眼圈兒了。」

她似乎很得意能夠令千葉蓓生出了眼圈兒……

希平感到一絲抱歉,道:「其實妳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受罪的,妳堂堂玉蛇門門主,現在又是地獄門的門主……」

「師弟——」何喜的歡呼打斷了他的話,她和她的妹妹何歡也從屋裡出來了。

希平一聽她喚他作師弟,便全身不舒服,而且那呼喚的聲調有點太那個——好像喚自己的小情人似的。

何歡也道:「師弟,你不進來我們屋裡坐坐嗎?」

希平欲拒絕,雪兒已經道:「是啊!爸爸,你到雪兒房裡來吧!」

原來雪兒和三女是住一間屋子裡的,希平自然不忍拒絕雪兒,便道:「好吧!」

五人走入屋裡,此時日頭正中。

希平抱著雪兒尋地方坐,雪兒硬要希平坐她的床,而屋裡只有兩張床,一張是何氏兩姐妹睡,一張則是雪兒和千葉蓓的。

方坐定,雪兒又道:「爸爸,快脫鞋!」

「脫鞋幹什麼?」

「雪兒要爸爸陪睡覺覺啦!」雪兒說著,就想彎下去幫希平脫鞋。

希平大驚,怕她跌到床下,說道:「好啦,我自己脫。」

脫了鞋,希平只好依雪兒所言,平躺在床上,雪兒便趴睡在他的胸膛,嘴裡道:「爸爸的胸膛就是和阿姨的不同,又寬又硬,千葉阿姨的卻很軟,很多肉……」

和何氏姐妹坐在一起的千葉蓓的臉都紅透了,卻又不知該說什麼,神態窘極了。

「為什麼啊?」希平問出嘴就發覺問錯了。

雪兒已經回答道:「因為阿姨胸膛有奶,爸爸沒奶……」

哈、哈哈……希平心裡發笑,又不敢笑出來。

千葉蓓叱道:「雪兒,妳若再亂說,阿姨就不疼妳了。」

雪兒委屈地道:「可是……就是這樣的嘛!雪兒沒有說謊,雪兒是誠實的孩子,爸爸若不信,可以讓阿姨脫了衣服看看,證明雪兒沒亂說的。」

千葉蓓羞惱的紅霞無法褪,希平側臉看了,見她那與夢香等女有著同等絕美姿色的臉的異常變化,越發覺得她的美麗不可多得,更兼她的那雙本是刻著純潔底的眼眸換成了一種羞澀之色,他心裡的玩意也跟雪兒的一樣濃了,於是道:「雪兒,不用怕她,爸爸是她的師叔,比她大一輩,她得聽爸爸的話的,就像雪兒聽爸爸的話一樣。」

「黃希平——」

千葉蓓憤怒地站立,正想繼續喝叱,卻又聽得雪兒道:「那就是說,千葉阿姨其實是千葉姐姐了?可她為何總讓我叫她做阿姨呢?其實她也沒大雪兒多少,雪兒過幾年也能長她那麼大的……」

希平卻料不到他一句玩笑話,使得千葉蓓如此生氣——他是真感覺到她的怒氣的,他道:「雪兒,我們還是出去吧!我抱妳出去玩好不好?」

雪兒卻閉眼伏在他的胸膛,呢喃道:「爸爸,再睡一會。」

她很快就睡著了,千葉蓓似乎瞭解她的睡眠,走過去把她從希平身上抱開,抱到何氏姐妹的床上,道:「師傅,妳們照看一下雪兒。」

兩姐妹不明白她要幹什麼,她走到希平面前,道:「別再躺著我的床,起來,跟我出去,我有話跟你說。」


「黃希平,你為何以我的師叔自居?你是我師叔嗎?」出得院子,千葉蓓便興師問罪。

希平搔搔頭,道:「妳的兩個師傅叫我做師弟,我當然……」

「沒有當然,你永遠不會是我師叔,哪怕師傅們怎麼認為,我都不會承認你是我的師叔。」

「為什麼?難道像我這樣的天才做妳的師叔很丟妳的臉嗎?」

「你也不想想你唱歌時的德性……」

「喲,瞧不出妳看起來如此純真,說話卻一點也不純真。我唱歌怎了?」

捅到他的得意處,他自然是很不舒服的,就說這段日子因為華小波和四狗的離開,沒有人陪他唱歌表演,他悶得發慌,正沒處可發,此時千葉蓓一說,豈不是把他往死裡捅?

他狠狠地道:「我要回環山村,我要找齊他們唱歌。」

千葉蓓道:「我在跟你說話,你在跟誰說話?」

「我在和自己說話!不,我在對天發誓,對天發誓,知道嗎?」

千葉蓓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這傢伙把我們師徒三人擺在這裡不聞不問已經很久了,說吧!你準備怎麼對待我們?」

這句話把天才問住了──啥,難不成她們還別有所圖?應該不會啊!怎麼說,他和她們也是有淵源的,雖說美麗的女人都有野心,但也不至於衝著他來吧?

他傻呆地道:「我不明白。」

千葉蓓凝視著他,道:「你曾經說美麗的女人都很有野心,我想也許是對的,可是,你知道我的野心是什麼嗎?」

希平搖搖頭,他怎麼可能知道千葉蓓的野心,他又不是千葉蓓腦子裡的惡性腫瘤。

「雲雪說我沒有野心,其實我有野心的。」

希平只是禮貌性地嗯了一下。

千葉蓓繼續道:「我的野心就是你……」

「啊?」希平驚跳起來。

「我喜歡你,從我回首的剎那,看見你抱著施柔雲坐在那匹健壯的黑馬之時,我就喜歡你……我不知道我會喜歡你的,我從來沒喜歡過一個男人……我現在的野心只是你,所以我留在你的身邊,懂嗎,笨蛋?還要我叫你做師叔嗎?」

「為……為何妳突然說這些?」

千葉蓓幽然道:「雲雪曾說,如果我心裡很苦而又找不到理由,就找你,她你能給我答案。我這段日子,心裡真的很苦,卻又真的找不到苦的理由,只在腦子搜索到你的影子,全都是你的影子……」

說著,她憂怨的雙眼忽然恢復她原本的純淨,這雙眼睛令希平聯想到小月和抱月,他的心莫名地抽痛,顫音道:「喜歡……烏龍嗎?」

「喜歡。」

「我抱妳坐上烏龍的背,帶妳到城外的平原走走,如何?」

「嗯。」

「如果我要在烏龍的背上佔有妳,妳是否還認同我的這個決定呢?妳曾經在奔馳中回眸,看見馬上的我,我如今想在馬背上征占妳純潔的堡壘,聯結我們奔馳中的情緣,如果可以,便與我共騎奔揚!」

「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候……你可以佔有我……只是,不能做我的師叔……因為我不是要一個師叔,我是要一個男人,一個我愛的男人……」


夕陽之下,希平騎著烏龍回來。

馬背上,他緊摟著千葉蓓,伊已熟睡,眉目之間流露無限春意。

希平想到剛才與她的纏綿瘋狂,就在長春堂門前又側首吻了吻她白嫩的頸項。

馬兒已經踏入長春堂,希平道:「已經到家了,我抱妳到大床上睡去!烏龍,你自找你的地方休息吧!」

烏龍跪蹲下來,希平抱著千葉蓓離開了馬背,進入了長春堂,從而進入了他的無數個無盡綺麗的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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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5.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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