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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抉擇(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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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神?為善者、為光明者是神。什麼是魔?為惡者、為暗黑者是魔。
這世界本就是個矛盾體,在對立中獲得平衡,有光明,就有黑暗,有善良,就有邪惡。包括這個世界,都是在正、反物質的對抗中產生並存在的,可是何為正,何為反呢?
自從凱恩從弗林特那里把糧食弄來之後,就把賑災的大小事務都交給隨後趕來的寒文和東方明鏡了。不停的工作,或許是寒文目前最好的排解因兄弟之死而造成的悲傷了。
凱恩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索性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里了。自從創世神大人離開以後,凱已經有好久沒這麼靜下心來思考過了。從前天晚上開始,凱恩就覺得自己的內心里有了一股沖動,這股沖動讓他變的有些爆燥,甚至還不時的讓他升起一種要毀滅一切的欲望。
從帕福特城內的饑民,和到萊持城的這一路上,凱恩見的最多的就是死亡,在饑餓面前,再善良的人也會變的猙獰恐怖,在死亡面前,再軟弱的人也會變的尤如惡魔一般。寒光的死,給凱恩造成的沖擊更大,弗林特竟然還敢以統治者自居,打著光明的幌子,暗地里卻是做著最骯髒不堪的丑事。
極地里的那些幼年的往事,又再次回到了凱恩的腦海里。那些被奧維拉以正義與自由的名義趕的走投無路的人們,在那塊鳥不生蛋的地方苟延殘喘著,他們是邪惡的嗎?他們就都是該死的嗎?
「大人,有幾矮人想見您。」
寒文那平淡而又堅定的聲音把凱恩從冥想中叫醒了,睜眼一看,月亮已升至中天了。「這麼晚了,他們有什麼事嗎?」凱恩邊開門,邊問道。
寒文這幾天明顯的消瘦了不少,兩只眼楮熬的通紅,「我問過了,可他們堅持要見到您才說,只是讓我轉告大人,是馬休要他們來的。看他們的樣子,像是有急事,所以我才——」
「沒事,我還沒睡呢。」凱恩沒讓寒文再說下去,「他們在那?」
馬休把阿不里的勢力計算的很清楚,甚至把弗林特有可給阿不里的支持也加進去了,可他千算萬算,也不可能把那個來自地球的魔王算進去的。可他的反攻大計,卻恰恰就毀在了這個撒旦手上。
族長衛隊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這支部隊是矮人族的精英組成的,可以說是他的子弟兵,衛隊清一色的使用巨錘做為武器,因此矮人們又稱他們為神錘衛隊。馬休的突然出現,著實讓他們歡喜了一把。接下來的事,則充分顯示了這支部隊的素質,阿不里埋伏在元老會四周的死黨,原來是為了以防萬一的,神錘衛隊只用了幾分鐘便把他們解決了。
隨後馬休帶著一隊人馬走進了元老會的議事廳,當阿不里見到他突然帶著人出現的時候,單是他臉上的表情,就已經用不著馬休再廢唇舌了。可接下來,就當馬休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情況發生變化了。
一直隱在暗處的撒旦一見到馬休帶著神錘五隊的人出現,就知道這次的計劃已經失敗了。馬休是如何脫困的,這個問題撒旦連想都沒想,幾十上百萬年的經驗告訴,那個問題現在對他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次計劃的損失降到最小。
阿不里也非等閑之輩,片刻的慌亂之後,便對目前的局事做出了判斷。馬休在族人心目中的地位,是無庸置疑的,這一點讓阿不里立刻就下逃跑的決心。當撒旦把撤退的計劃告訴了他的時候,阿不里想也沒想便同意了。
接著撒旦就發動了,首當其沖的便是馬休,只一個照面,馬休便再次被俘了。然後撒旦利用空間魔法把元老會主席台上的三大長老,連同已經沖到主席台上的阿不里一起罩了起來。
三個長老也沒能支撐多久,也紛紛被擒了。撒旦看著護罩被矮人們破掉之後,狂笑著抓起地下的馬休和大長老說道︰「哈哈!要想這四個人沒事,那你們就乖乖的別動,條件我會找人通知你的。哈哈!」說罷,和阿不里兩個人,一手拎著一個人質,向外面走去。
在阿不里的家里,撒旦早就準備好了一個魔法傳送陣,兩個就那麼大搖大擺的走了。
听了面前的這個矮人的話後,凱恩想了一會,忽然問道︰「你是誰?既然馬休被抓走了,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呢?」
「回大人,小人是神錘衛隊的隊長,小人叫麥高。」回話的還是那個矮人,「馬休族長曾向我們講起您救他的經過,並且曾經把通往我們營地的傳送通道告訴過大人,所以我們知道大人是馬休族長信賴的人,小人這才冒昧的前來大人這里求助的。」
麥高說到這里,看了看身後的三個同伴,突然,四個矮人一起在凱恩面前跪了下,還是由麥高說道︰「對方的勢力和修為都比我們高出了很多,還望大人幫我們矮人族一把,大人此德,我族定有回報。大人!」
凱恩扭頭看了寒文一眼,見他點了點頭,隨說道︰「好吧,你們起來吧。你們那邊現在怎麼樣了?弗林特有提條件嗎?」
听凱恩答應了,麥高等人欣喜萬分的磕了幾頭後才站了起來,麥高答道︰「我們出來的時候,弗林特的部隊正在調動,還沒提出條件來,不過現在過了近一天了。」
「嗯,這樣吧,夜已深了你們還沒吃飯吧,先去吃點東西,再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明天早上再說吧,我這邊也得安排一下。」
寒文听了,立刻叫人給他們安排食宿去了。「這絕對是個好機會。」看著四個矮人離開以後,凱恩心里對自己說道。
抬頭見寒文和東方明鏡站在那里,這兩個人目前可以說是凱恩的左膀右臂了,他們是什麼態度呢?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坐下,問道︰「你們是怎麼看的?」
「大人,在聖王朝之前,矮人族一直是聖大陸上最大的武器生產商。雖然聖王朝成立之後,他們的武器生產減少了,但那是因為他們人數劇減的原因。他們天生就會制造武器,他們制造的武器是聖大陸上最好的了,若能得到他們的幫助,這對大人是很有益處的。听說他們的翠綠谷營地,可是個易守難攻的絕佳營地呀,地方又大,環境也美,是個做基地的最佳選擇。」寒文的語氣依舊很平淡︰「當然了,為此要與弗林特親王翻臉,這其中的利害關系還要大人您自己定奪。」
「翻臉?哼!恐怕這臉早已經翻的不能再翻了。」凱恩心里苦笑著,他還沒把多則布城發生的事告訴他們,當然了,弗林特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他,也在兩可之間。扭頭向始終一言未發的東方明鏡問道︰「東方,你的意見呢?」
東方浩然當初就是因為反對奧維拉發動那兩場種族戰爭,才被貶回帕福特城的。東方明鏡的想法當然會偏向和同情矮人了,當下答道︰「我沒意見,一切全听大人的。不過弗林特這麼做也大卑鄙了,虧他還是個騎士呢,哼!」
寒文說完就和東方明鏡一起走了,作為一個謀士,他只能把自己得到的情報資料略加分析後告訴凱恩,至于如何決斷,特別是在這種重大問題的決斷上,謀士最好不要說的太多。
這一點凱恩當然也很清楚,接收和庇護矮人一族,這在聖王朝來說可是很嚴重的一個問題啊。而弗林特親王在聖王朝的地位、權勢,包括他個人擁有的權勢,這些都是不容小視的。
聖皇奧維拉在人、魔大戰之後,所發動的對其他種族的兩場戰爭,在人族看來都是正義的,可在其他種族的眼里呢?若是最終取得勝利的不是人族呢?那歷史又會變成什麼樣的呢?
「成王敗寇,槍桿子里面出政權呀!」不知為什麼,凱恩的腦子里突然跳出了這兩句地球上的名言,也是這兩句名言讓他下了最後的決心。
天亮的時候,一夜沒合眼的凱恩把寒文和東方明鏡叫了過來。這兩人也是一夜沒合眼,兩個人的態度都表明了,就等著凱恩最後的決定了。
「東方,你帶上佣兵團的所有弟兄,跟麥高回翠綠谷,我不想在谷里見到弗林特的軍隊。把家伙都帶上,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最好先不要暴露我們的實力。」
「放心吧大人,要是弗林特的軍隊,那怕就一個士兵進了翠綠谷,那也是踩著我的尸體過去的。」凱恩的話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定,這讓東方明鏡和寒文听的精神一震。
在寒文來說,兄弟寒光的仇有希望了。在東方明鏡來說,父親沒能力辦到的事情,自己也有望去完成了。這大半年來可把他憋壞了,守著凱恩配給他們的那些威力強大的武器和新學會的戰神技,愣是沒有用武之地,佣兵行會也沒什麼像樣的任務,能不憋的荒嗎?
凱恩點頭,又對寒文說道︰「你通知斯科特,孤兒院先不要建了,讓他把收攏起來的孤兒們集中起來,過幾天全部送到翠綠谷。還有,你叫霍夫曼他們幾個在萊持城也辦個孤兒收攏站,也照斯科特的方式辦理。最後,你盡快做個規劃,在人、財、物幾個方面統籌一下,做個預算給我。好了,去把麥高叫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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