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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音第十三節:十二月三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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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學校。
今天,是考試的最後一天。接下來,因為要準備祭典的緣故,所以明天會放一天的假;而其他會來學校的,通常都只剩一些實行老師,跟佈置的學生而已。話又說了回來,這個祭典,同時也是我們學校的校慶。
不過,我可沒參加什麼佈置就是了。
能放假,我當然會想放,然後好好的在家裡休息。祭典舉行的範圍,是以學校為中心,然後涵蓋著整個鎮上。當然,這些都是剛剛從雪音身上問來的。不過,問這種問題反而有一種被她當作笨蛋的感覺……
「欸!幸也居然連那麼有名的祭典都不知道?」──她是這麼吃驚著的。
話說,這個祭典真的那麼有名嗎?雪的祭典。據她的說法,好像是說自各種客觀因素來看,不可能會下雪的這裡居然下雪了,當然會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
稀奇?或許吧。人們通常都會對一些稀奇且奇妙的東西感到興趣,這種心情我並不是不能了解。記得,之前看新聞,好像是有這麼說過:『因為稀奇,所以才有藉著祭典來聚集人潮的價值。』不過,就因為稀奇,所以所有人就都必需知道?
這種事,我怎麼樣都想不通。
這個世界的價值觀,往往讓自己擁有這種感覺。
「不知道這件事的,或許就只剩幸也這種笨蛋了。」
再度被她罵成笨蛋了……
不過被笨蛋罵笨蛋,自己反倒是不會那麼生氣。
這個鎮,是非常特別的一個小鎮。
「雪音想阿,這裡為什麼會有個叫『祭雪』的祭典,一定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因為不合常理嗎?」我問著。
「嘻嘻,沒錯阿,簡直就像是奇跡一樣。」她笑著這麼回答。
這樣想的話,或許還蠻有說服力的。祭典,其舉行的目的,通常都是為了迎接上天所賜與的奇跡。人們以著祭典的名義,在那一天高高興興的過一整天,然後虔誠的許下自己所有的願望──希望,全部都能夠實現。奇跡降臨的意思,大概就是這樣吧?人們拋棄所有的紛爭,一同為著彼此更加美好,而努力的許下願望。
祭典,它的另一層目的,或許也正是如此。
連繫著彼此、連繫著願望……
在考完試的第一節下課,我跟雪音討論出來,對祭典所共同擁有的結論就是如此。基本上,感覺起來蠻有一種『光明』的感覺。心情實在很好,於是便帶著這麼樣的好心情,迎向了下一節的考試。
……
怎麼又會遇到這個人,為什麼篠崎的姐姐會在這裡……
「唷,河田,看來我們還蠻有緣的阿。」
「囉嗦。」我不耐煩的答了回去。
昨天的事,仍然歷歷在目。那種恥辱,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一天之內,就化為灰燼呢?雖然自己表現出非常厭惡的態度,但她還是不在意的站在面前。這節,考的是數學;而原本是數學老師的她,會站在自己面前的目的,早已在她臉上表露無疑了。
「河田,果然我沒有看錯……」她深感宛惜的點著頭。
「……」
「唉,你果然是白癡阿。」嘆了口氣,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
「怎麼?那種眼神看我,是有什麼不滿嗎?」
沒辦法回嘴……
基本上這份考卷,我是用不到五分鐘的速度,就做完25題的選擇題。為什麼會那麼快的原因,其實不用多說就已經很明瞭了。
「河田,你前十題裡面,居然連一題都沒對。」
「嗯嗯,那麼,答案可以順便唸一下嗎?」我附合著她。
「ACD……喂喂,你把我當笨蛋阿?」
她生氣了。
不知道氣什麼……
記得,她前三題好像說是ACD吧?於是,我便將考卷上的答案,改成了她所說的。看著我的動作,她表情好像很複雜。
「……」沉默。
還是沉默。
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東西。
「唉,老師妳沒聽過一句話嗎?」我故意學著她剛剛惋惜著自己的語氣。
「嗯?」
「說別人笨蛋的人,自己才是笨蛋。」
……
說才剛說完,自己就飛了起來。
不是因為自己擁有如此神奇的能力,而是被惱羞成怒的魔鬼,抓起來從窗戶丟了出去。「唉唉,真不是辦法阿!那麼大的人了,脾氣還像個小孩子。」無奈的聳了聳肩,我躺在校園中嘆著氣。
她從二樓的窗戶上探出頭來,冷冷的笑著。
「哼哼,今天就暫且原諒你的無禮吧!」
說完後,又將頭探了回去。
真是的,到底是誰該原諒誰阿?
噹──噹───
「呼,終於全部考完了阿!」
伴隨著最後一節的下課鐘聲響起,心情頓時輕鬆了不少。站了起來,環顧四周的同時,雪音則是一邊跟旁邊的同學說再見,一邊往我這邊移動。過了不久,教室就只剩下我們二個人後,雪音才走到我面前。
「幸也,今天你有什麼預定嗎?」她笑著這麼問著。
「阿,今天要去神社。」
「神社?」她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反正就是被學校的老師叫去整理就是了。」看看時間,距離跟大叔約好的時候,仍然有一個多小時。「怎麼,妳有什麼事嗎?」
「嗚嗯。」她微微的搖了搖頭,「本來是想要幸也陪雪音一下。不過,既然幸也很忙的話,那就算了。」她轉過身,「幸也,byebye」留下這句話,她便往門口移動。
……
二個選擇:
1.還是陪陪她吧。
2.看著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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