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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音第十四節:十二月三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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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還是陪陪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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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音。」叫住了剛要離開的她。
「嗯?」停下腳步,稍稍帶著疑惑,轉過身來問著:「幸也還有什麼事嗎?」站在門邊的她,正在等著我的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雪音的身後突然有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是那個叫篠崎的學妹,起初她看到我很高興的要進到教室跟我打招呼;可是,不知為何,明明雪音就站在門口,但篠崎卻像是沒看見般的往門口邁進。
於是……
她便撞上了雪音的背。
二個人就這麼一個向前、一個向後的跌倒在地上。
坐在地上的篠崎,表情突然變的非常害怕。
感覺全身在發抖的樣子。
「沒事吧?」走上前去扶起倒在面前的雪音。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
篠崎突然站了起來。
然後……
一邊哭喊著:「嗚呼……人家最怕那種東西了,不要過來啦∼∼∼」一邊踩著極大的步伐,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內。而跑步聲與哭泣聲,則是漸漸遠去在走廊的那一端。
「幸也,發生什麼事了?」雪音疑惑的歪著頭問著。
搔了搔頭,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雪音現在正都全身靠在我身上。
現在手上那柔軟的觸感,到底是?
「阿。」突然發現到的她,慌張的退開了幾步。
開始臉紅了。
「幸也是色狼……」稍微沉默了一下,她抗議著。
「抱歉啦。」
該說是我賺到了嗎?
不過,這傢伙胸部也只是普普而已……
「唔……幸也你剛剛說什麼?」她再次抗議著。
「沒有阿?是妳幻聽吧?」
總覺得我在想什麼,都被這傢伙知道了。
「是嗎?」語調中帶滿了懷疑。
接著,則是自己一個人走到旁邊,小聲的自言自語著:
「真是的,幸也在想什麼,明明臉上都寫得一清二楚了說……」說著,稍微看了自己的胸部。「唉。」嘆了口氣,她好像有點沮喪了起來。「嗚……」阿,開始哭了。
現在,我們在提防上。
雪音的手上,拿著剛剛才去買來的麵包,一臉高興的啃著。當然,錢是我付的。因為我又捲入了不該捲入的事件當中。
『二百塊。』想起剛剛伸手出來的老闆神情,就不禁讓我打了一個冷顫。
當時的我,僅僅只是站在門外,看著雪音進去麵包店買麵包而已……
提防上,風由海面吹自陸地。側臉看著不斷說著話的雪音,總覺得她似乎很喜歡這個隄防,常常會獨自一個人跑來這邊看海嗎?
「幸也,有在聽嗎?」
「有啦、有啦。」
現在,我跟雪音坐在上面聊著天。
不過,雖然說是聊天,但幾乎都是她在說話。雖然她所說的話題,已經聽到不想再聽了……像是:我以前住在哪裡阿?我的家人現在在哪裡之類的。由於我都只是用著敷衍的態度在回答,所以她問到後來,也顯的有些無趣。
『阿阿,不知道。』這種回答已經答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當然,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回答的話,那自己必定會毫無保留的說出來;然而,對於如今的自己而言,那卻是一項極為困難的事。
「唔……換個話題吧!」她似乎有些不滿。
「嗯,那麼……」
「幸也,你喜歡你媽媽嗎?」
本來想問她是不是很喜歡這個提防的,不過卻被她的無厘頭問題所打斷。
喜歡自己的母親?
「……」
這種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於自己沒什麼印象的人,怎麼有可能在一瞬間,就決定什麼自己喜不喜歡她的問題呢?
有些困惑的看著雪音,她正滿臉期待的等待回應。不過,什麼都沒辦法說出來;隨著自己沉默的時間越久,雪音臉上的表情則是越趨黯淡。
「幸也,不知道嗎?」
「……」
「抱歉……」她突然道著歉。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要說抱歉的話語。
「雪音阿,非常非常喜歡自己的媽媽。」突然,她臉亮了起來,高興的這麼說著。那笑容非常的柔和,彷彿在訴說著理所當然的事。
腦中,不斷迴盪著她所說的這句話……
「說到自己母親的話……」突然想起了那個故事。
「嗯,什麼什麼?」
「以前,自己的母親常常跟自己說過的一個故事。」
「是什麼樣的故事呢?」臉上看得出她的好奇。
似乎還蠻有興趣的。
「是有關雪的故事。」
「嗯?雪?」
「嗯嗯,那是很久很久已前,流傳下來的一段故事……」
……
說到這裡,我停了下來。
因為那段故事,僅僅只是腦中所殘留,如幻影一般的存在而已;既是虛幻且又抓不到真實的一角。
之後,耳邊則傳來了雪音催促的聲音:
「可以告訴雪音嗎?」
看著她那滿是期待的表情,突然有股悸動湧上心頭。
撲通──撲通──
心跳的十分快速,似乎連雪音都能聽到這陣股動。為什麼會如此呢?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悲傷?難過?是的,這種感覺,為什麼我就會明白那就叫做悲傷呢?
「那是個相不相信都無所謂的故事……」在意識到的同時,就已經把這句話說出口了。
……
……
「呵……呵呵……」雪音的笑容有些僵硬。
聽完我將那個故事說完之後,臉上難掩與我同樣的悲傷表情。
「故事中的人,是真的存在的嗎?」耳邊傳來雪音自言自語的聲音。
是阿,真是的存在嗎?
或許連我自己都不明白了。
……
等等!
為什麼我會有『已經將故事說完』的這種感覺呢?明明我什麼都還沒開始說阿?而且,至今腦中對那個故事的印象,仍然像是被濛上一層濃濃的霧般地模糊。為什麼?難不成,是剛剛自己在無意識當中說出來了嗎?
「雪音!」
抬起原本一直看著地上的頭,尋找著理應在身旁的女孩。可是,不管自己如何尋找,那個身影已經不在這個提防上了。留下的,是不斷吹拂、拍擊而上的海風與海浪。
「是我無意識說出來了嗎?」
想問她,可是卻找不到人。
應該是離開了吧?
剛剛來這裡之前,她說她等等還有事要做。
不過那傢伙動作也太快了。
算了……
找機會再問問她,剛剛我到底說了什麼吧。
不過,真的要開口的話,還真的是很丟臉……
『欸,幸也連自己說過的話都忘記了?』
一定會被她這麼說著嘲笑了一番。
嗚……
突然開始後悔,為什麼要陪她來這裡了。
只是徒增心中的疑惑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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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著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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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雪音離開了教室。
沒事做的我,決定先往神社移動。在剛走出教室門口的同時,不期然的看到學妹靠著柱子,看起來躲躲藏藏的窺視著空無一人走道上。因為覺得奇怪,所以便靠上前去。
「唷,這不是歌澄學妹嗎?」
「嚇!」她似乎被嚇到,轉過身有些慌張的看著我。
「怎麼了嗎?」
「那個……那個……」吞吞吐吐的學妹,表情看起來似乎有些害怕。「衣服飄來飄去……」不知為何,她眼眶中佈滿了淚水,身體有些在顫抖著。
「什麼?飄來飄去?」試著要接近她,可是她卻像是在躲著自己。
「……」什麼都不說的她,靜靜的退開了一大步。
接著……
「哇哇哇!學長居然……居然在跟幽靈說話啦!」哭喊著這些話語的她,突然跑走,然後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嗚呼,人家最怕那種東西了啦!嗚呼……」遠處,歌澄哭泣的聲音回盪著。
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河∼田∼幸∼也!」
還搞不清楚狀況的自己,肩膀突然被背後發出聲音的人拉住,然後被那個人強硬的轉過身體,面對著她……
糟糕,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阿?
歌澄的姐姐就在自己的眼前。
「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事?」她邊這麼逼問著,邊把自己推撞上了牆邊。
眼神,非常地恐怖……
「沒、沒有阿,我什麼事都沒做。」我試著陳述著事實。
不過,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說詞,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恐怖了。
「沒做什麼事?那麼,她為什麼會哭著跑走?」
「我怎麼知道……」
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狀況了。
「不用辯解了,你給我飛吧!」
說著,她把我攆起來,就從走廊上的窗戶用力丟了出去。
趴啦──
側著臉頰貼在地上,感覺實在很痛。「阿阿,為什麼今天我就得被那個魔鬼連續摔二次阿?」該不會現在正在作夢吧?嗯,應該是這樣沒錯!而且,昨天也是一樣做了內容相近的惡夢:意料之外的被學妹邀去她家,然後也是一樣被那個魔鬼摔出去。當時,感覺起來就跟現在一樣的真實……
還是先想辦法醒來再說吧。
摸著開始發麻的臉頰,我閉上了眼睛。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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