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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音第二十一節:十二月四日 初嗚之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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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眼前的女孩點了點頭,這麼回應著:
「早餐還沒吃嗎?一起吃吧!」
內心突然有一股悸動。
她,在笑著。
多麼令人安心的笑容。
對於她的邀約,我毫不遲疑的點頭答應了。我知道她的名字。是的,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曾經遇見過她。那是在擁有現在這份記憶之前,所擁有的過去……
非常的熟悉。
就算是現今那最初的記憶也是同樣地。
一直的、一直的,都在自己身旁笑著。
好奇怪,好奇怪。
就在自己身邊的人,為何我會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到底叫什麼?
好像,是一種原本就不存在的那種感覺……
隨著她的腳步,我們進到她家的廚房。餐桌上擺著幾個盤子,剛看到的時候,還搞不清楚是什麼東西;但仔細一看的話,仍然可以辨認出,她所煮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恐龍形狀的煎餃。
「噗……哈哈哈」
一下子就笑了出來,因為形狀實在太奇怪了。
那該說是恐龍嗎?
看起來倒像謎樣的外星怪獸。
「幸也這樣笑的話,恐龍先生會生氣的喔。」她一邊不滿的抗議著,一邊把身上印上劍龍圖案的圍裙解開。然後,這麼問著:「吶,幸也等等有空嗎?」
『汝,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心中突然湧起一陣騷動。
「嗯,是有空啦……」
就在這麼回答的同時──
視線不知為何,漸漸染成一片雪白。眼前的女孩,似乎正在說著什麼。聽不到,這世界已經沒有聲音了。那女孩,不斷的說著,臉上的笑容從未間斷。但,我什麼都聽不到;她的聲音沒辦法傳達給我……
難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殘酷嗎?
想要待在這裡……
就算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是的,那便是我最純真、毫無欺騙的情感。
想要待在那孩子的身邊,就算那是個充滿『欺騙』的世界。
那孩子的名字……
雪音。
是的,那便是我的初嗚之音。
……
……
再度張開眼睛的時候,發覺自己就在神社上面。夕陽,仍然在時間的追逐之下,漸漸的往下西沉;那是不可抗拒、萬事萬物,所無法抗拒的真理。
「……」
七奈站在我的眼前,一句話都不說。感覺,是非常悲傷的看著自己。我們就這樣持續著無言的對峙,似乎沒人想要開口說第一句話。她到底在想什麼呢?現在的我,腦筋十分混亂,完全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唯一記得的事……
『在這裡,就只有欺騙自己才能存活下去。』
就只有這句意味不明的話語而已。
稍微想了一下,還是不知道那段話語中的『這裡』,指的到底是哪裡。
『這裡?幸也指的『這裡』到底是?』
腦中突然浮現雪音之前在提防上跟自己的對話。當時,她問了我一個非常蠢的問題;確實,記得沒錯的話……
人走到地平線上,到底要花多少時間?
而我的回答是……
人不管怎麼努力,都不可能站在那上頭的。
「阿阿,我搞不懂了……」腦筋越來越混亂。
基本上地平線也只是一種指標而已,為何當時雪音會問我那種問題呢?真是奇怪……不,或許奇怪的該說是我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非常在意那種東西呢?
「汝有何感想?」七奈突然這麼問著。
「什麼?」
「立於虛無世界上的感想。」
「……」我無言。
該說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哼?是如此嗎?」七奈說著,轉過身背對著我。「吾等,或許不會有再度見面的一天了。」向前走了一步的她,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補充了一句:「余,該出發尋找余遺失的東西了。」話語才剛落下,她便漸漸透明、消逝。「汝的存在,究其根本,乃是一場騙局。」最後原本該存在於眼前的七奈,如今只留下冰冷話語,在這異常凝結的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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