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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音第三節:十二月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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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考的是英文。
昨天的一切準備,為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阿!……不過,好像都沒唸到的樣子,頂多也只是把課文中的單字背完。都是那傢夥害的!不禁在心底嘀咕著。
「找我看什麼恐龍嘛……」
噹──噹噹──
耳邊傳來決定命運的上課鈴響,隨著這個聲音,班上的人開始移動,走到考試的指定坐位。當然,那些人的名字,我一個都叫不出來。雖然來這裡也三個多月了,但或許是也不知道會在這裡待多久的緣故,所以也就沒去跟他們有多大的互動。
總之,就是有這種感覺:說不定到了下一個城鎮,自己在這個城鎮的記憶,也一樣會完全消失掉。反正……性情非常乖僻就是了!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那些人私底下,常常這樣評論自己。
嗯,說不定這樣還蠻像間諜的。
謎之一般的少年,不知為何喪失所有的記憶。而且,還被不明組織追殺!而在這些人裡頭,就有他們所派出的殺手潛伏著。時時刻刻,準備痛下殺手,幹掉這名竊取組織內部重要機密的間諜!
「嚇到……」拍了拍胸口。
一名少女突然出現在面前。
「嗯?幸也怎麼了?」
「果然,妳就是假扮成女學生,要來殺我的殺手!」後退幾步,我動作誇張的指著她。
「什麼?」她原本疑惑的表情,顯得更加疑惑。
……
「沒什麼。雪音,有事嗎?」我反問著。
「嗯嗯,那個阿,今天要加油喔!」她笑著,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
「喔。」
「唔,幸也,你不能這麼冷淡啦!要這樣──加油!」她看著我,又做了一次加油的手勢。
真麻煩……
雖然麻煩,但如果不照著她的話做,事情只會變的更麻煩而已。
「加油!」感覺好像做了什麼奇怪的動作。
「嗯嗯,就是這樣。」雪音滿足似的點了點頭,「可是……」
「怎麼樣?」
「幸也好像是不適合替別人加油的那種類型。」露出奇怪笑容,搔著臉的雪音。
果然,剛剛的動作一定很奇怪。
「沒關係,那雪音會代替你的份,一起加油的!」她突然露出認真的表情,再次擺出加油的手勢,說著:「加油!」
「喂,你們在做什麼阿!」突然一陣怒罵聲從講臺方向傳來。
跟雪音一起望向聲音的來源,監考老師正面露青筋的怒視著。
努力!努力!
現在,正面對極大的難關。雖然說努力也沒啥用啦!但總比放手給他爛要好。至於方法?當然就是儘量的伸長脖子啦!
……
東瞧瞧西瞧瞧,卻不小心撞到了鐵釘。
「河田,你脖子練得不錯喔!居然可以伸得這麼長。」
「呵呵,謝謝老師誇獎。」我笑著。
眼前這個叫篠崎優希的老師……不,應該說是擁有人類外型的魔鬼,如今拿著點名簿,意味不明地笑著。她,是學園裡公認最強的數學老師;同時也是手持黑帶的柔道高手,擁有在一眨眼之間,把人拋出於九霄雲外的堅強實力。那僵硬的笑容,似乎顯示出了她正為下一刻爆發而醞釀著。
「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不行!」
話才剛說出口,馬上就被嚴厲地拒絕了。
個性直率,好阿!
「說什麼都不行嗎?」
「當然。」
「那……該怎麼辦呢?」
「你說呢?」
問題丟回了我身上。
目前腦中浮現了三個解決方案:
1.妳幫我做答好嗎?
2.瀟灑的走出教室。
3.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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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妳幫我做答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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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沈默。
接著,微笑,可以清楚看到,嘴邊露出了銳利的虎牙。她轉過身去,撥弄著亞麻色的頭髮,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幾秒後,她終於轉了回來……
心跳慢慢的加快。目前的情況,正處於一觸即發的緊張時刻。
「作弊的下場,就是趕出考場外加零分。」她淡然地道出了這個事實,而臉上的表情還是保持一貫的笑容。
我嚥了口水,靜靜聽她說著。
「所以……滾出去吧!」話才剛落下,就感到自身乘風起飛的暢快感。
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知道,腦筋一片混亂。只覺得,自己跟風融為了一體;雖然在寒冬中顯得有些刺骨,不過這樣的經驗可不是正常人能享受的。
望向天際。天空,好藍、好藍……
就這樣,第一節的英文考試,掛點。因為功力還不夠的緣故,使得我被監考老師丟出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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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瀟灑的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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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出去就是了。」我放棄了
放下鉛筆,我用著完全不合於自己的瀟灑姿態,緩緩的朝門外走去;可以感受到,監考老師注視的視線。雖然自己在經過講台時,有將答案卡給混在裡面啦……
不過,她有沒有發覺,還是未知數。
「等等!」在我要開門的時候,她突然喊了出來。
嗯?難不成被她發現了!
回過身去看著她。
「呵呵呵。」她再度意味不明的笑著,然後招手要我過去。
遵照著她的指示,走到了她的面前。
突然,她將臉逼近了我,說了這麼一段話:
「把我當白癡耍阿……你給我飛吧!」
之後,只感到一陣暈眩感襲上。等到意識清楚的時候,自己則躺在廣闊的校園裡,望著天際。天空,好藍、好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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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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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在做啥?」她的聲音有些疑惑。
其實,這樣也蠻正常的,因為我現在正用著小狗挖洞的姿勢,努力的挖著洞。可是,地上全是水泥,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還是沒辦法挖出一個比較像樣的洞。
「哈哈哈。」站了起來,我傻笑著。
「你……是不是有病阿?」
「哈哈哈。」
「別、別笑了!」她似乎讓我搞得有些混亂。
「哈哈哈。」
「這個……那個……」完全陷入混亂狀態。
於是我把握這難得的好時機,這麼說道:
「老師,我先走囉。」
「嗯嗯,慢走。」似乎還在混亂當中。
把答案卡交到前面的講台去後,我便用著偷偷摸摸的腳步,慢慢的走出教室。本來以為,一切就這麼落幕了,不過……
「河∼田∼幸∼也!」
在下課的休息時間裡,突然聽到如鬼般的吼叫聲,在背後響起。緩緩轉過身去,看到剛剛的監考老師,臉像鬼一樣的朝自己跑來;然後抓住我的衣領,就往窗外丟了出去。
「喂!喂!這裡是二樓阿!」我吼了出來,不過已經來不及了。
之後,據說我的慘叫聲,整棟學園都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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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丟臉的事,還是不要再提起的好。
手上的繃帶,包的比自己的頭還要大。
事後,聽到雪音對我這麼說著:
「幸也果然是笨蛋。」
不過,會出此下策的原因,還都不是那傢夥害的;倒頭來,橋非但沒踢直,反而因為踢太大力的緣故,使的船就這麼撞上了港口。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不知道是哪個笨蛋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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