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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音第三十一節:十二月五日 既不是友情、也不是愛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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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下午五點整,也是學生們放學的時候;所以能夠看到成群結伴的小團體,一起步出校門的景象。嬉笑打鬧,一直都是這類團體的特徵。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訴說著生活上的點滴。互相開開玩笑、說著一些誇張的傳聞;對他們來說,那也只是與對方交流的一種方法而已。
話題永遠都是那幾個。
反應永遠都是那幾樣。
新不新鮮,早也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那份心情,有沒有確實的傳達到對方身上而已。如果接收到的那個人能夠高興,自己也就能一直笑著。
這也算是一種幸福,存在於各式各樣的形體中。
「不過,能聽我說話的那個人,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嗎?」
想到這裡,不禁嘆了一口氣。
「唉……」長長、長長的一個嘆息聲。
誰也不會特別去注意到,在那其中所隱藏的不安。
對一個忘卻太多重要事物的人來說……
抬起頭來,天空是夕陽所掌控的橘橙;拉長著地上人們的黑影,往有限的一端延伸著。當然,誰也擺脫不了那份悲哀。學生們漸漸離我遠去,留在校門口的就只剩下一個人。沒有任何人陪伴,孤獨的佇立著。
突然想起了一個女孩。
水瀨雪音──正在交往中的女孩。
她真的了解我嗎?
而我,又真的了解她嗎?
不……
我不了解她。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阿,幸也!』
每次聽到她這樣叫著自己名字的時候,心底便會感到暖暖的。那種心情,實在沒辦法用言語正確的表達出來。說那是愛情,感覺又有點不同;說是友情,又相差太遙遠了……
那到底是什麼?
無論如何,現在的我沒有她是不行的。
如果她不在的話,我絕對會崩潰的。
就如同中午時,看到的那個幻影一樣……
那真的是幻影嗎?
在心底,仍然有許許多多的疑問。
望向校園。
雪音仍然在那裡,為祭典而努力著;到底在努力什麼,其實我也不太明白。只知道,在製作著名叫『結晶』的小飾品;好像需要很多的樣子,所以從早到晚一直都在忙碌著這項事務。來這學校幫忙的學生,幾乎也都是如此。
操場上似乎在動著什麼工程。
因為沒去特別注意過,所以也不太了解在建造著什麼。
反正,都是跟祭典有關的東西就是了。
那些跟我沒關係吧?
那種東西……
就算不去知道,也能夠很平穩的生活下去。
不過,想要『不知道』卻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因為最近的自己,與外界的互動太過於頻繁了;以致於週遭的各式各樣資訊,彷彿是強逼性的接收到腦袋中。……直至真象到來的那一刻,誰也不知道那後面究竟擁有什麼。而我,在隱約之間,似乎可以感受到
──悲傷。
是的,僅僅就只有我而已。
「唷,河田。」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聽聲音,判斷應該是老師。
轉過身去看著她。
「怎麼又是這種表情?」她抱著胸口,額頭糾結在一起。
劈頭第一句話,就是這麼問著。
在她的身後,發現到學妹也站在那裡;她躲在後面、一隻手拉著老師的衣角,然後探出一個頭來,以那黃橙色的眼眸,感覺有些擔心的往這邊望著。
為何她會這麼看著我?
我是值得她這麼關心的人嗎?
不能理解這女孩的想法……
之前,這女孩也曾經跑到我面前,說著一些莫名奇妙的話。說什麼:『我的名字是帶給別人幸福,所以請不要露出悲傷的神情。』之類的。
真的說起來的話,我們也不是很熟的人吧?
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學長與學妹的關係而已。
就連面也沒見過幾次……
「好啦,打起精神來。」老師拍拍我的肩膀,然後開始催促著:「快走吧!不然太陽都快下山了。」說著,開始推著我,往道路的另一方前進。
我只是默默的走著。
可以感受到學妹注視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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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商店街,因為老師說還要買晚餐的關係;所以現在她留下我跟學妹二個,在附近噴水池的板凳前。不過,在離開之前,她還不忘善盡身為姐姐的本份,對著我這麼威脅著:「河田,如果你敢對我老妹下手的話,我可是會馬上飛過來砍了你的嘿!」語氣,當然是十分恐怖的那種。
照理說,她應該是不會放心讓學妹跟我二個人獨處的。
但是,她似乎是刻意這樣做的。
「那個,學長?」
在老師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學妹突然開口說著。
在那之前,我們完全沒有任何的交談。
「什麼事呢?」
我們並坐在板凳上面,視線並沒有交集在一起,只是各自看著四周。天空有點昏暗,在冬天這個季節裡,太陽常常在六點多就看不到身影了。
「雖然很唐突,不過可以請你聽我說一個故事嗎?」非常柔和的語調。
跟平常的學妹有些不同。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在觸動著心扉。
「阿,請說吧。」
「嗯,那我就說囉!」
那是一個,不知為何地,感到有些懷念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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