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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音第三十八節:十二月六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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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人們會如此的嚮往天空呢?是因為神明在那上面的緣故嗎?還是說,這一切也僅僅是人類尋找一個能夠歸宿心靈的場所而已?自古以來,一直都是這樣。古代的人相信上天就是一切,所有事物的根源,都是從祂的手中創造出來的。
或許說,人們只是在嚮往著自己到不了的場所吧?
天空一直都是在我們到不了的地方,所以我們嚮往它。對於沒有翅膀的我們而言,唯一能夠接觸到那片蔚藍的方法,就只能依靠著其他力量而已;但究其根本,那畢竟不是自己的能力。就算能夠往那片天空而去,自己也無法成為風,前往天際的另一端。
於是,自己說了,「神社前的那個階梯,也是同樣的道理吧?」有些感觸的說著:「刻意製造出一個往天空而去的階梯,目的就是要讓自己在形式上,至少擁有能走向天空的力量。所以說,大叔才會說:『能夠踏上這條通往天空的階梯,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這句話。」
「嗯,是這樣沒錯。」大叔看起來有些感心的點了點頭。
我終於明白了。
那座階梯被建造出來的原因,還有那個數字的意義……
階梯,總共有1024階。
這個數字所代表的意義,便是另一個層次的世界。
以二進位的觀點來想的話,這一切就說得通了;幾乎所有的計算單位,都是在這一個數字點上跳脫到另一個層次上。所以說,在天空上擁有另一個世界;擁有能夠實現所有願望的世界。如果說,能夠前往那個地方的話,那一天我所追求的事物,說不定就能夠完全實現;自己所遺失的記憶,說不定就能夠全部取回。
「河田,你真的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突然,大叔這麼說了。
聽到這句話,自己轉過去望著他。
「嗯?是嗎?」
「嗯,非常、非常像。」
「怎麼像法?」
「思考的方式跟說話方法。」
「阿,原來這世界上還有跟我一樣怪的人阿……」
那麼,那個人過得一定很辛苦。
至少我有這樣的自覺。
「……」大叔突然沉默了起來。
感覺有些悲傷的望著天空。
「怎麼了?」
「沒什麼。」
……
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
「哪,大叔你覺得這個祭典如何呢?」
快樂的話題,想必這個是最適合的了。
大叔看起來心情好像有些不好。
「……」可是,他還是沉默;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大叔總算是開口說了:「其實,這個祭典對我而言,一點都不快樂。」
「唉?」聽到意料之外的話語,著實讓自己嚇了一大跳。
之前聽他說了那麼多祭典的事,本來以為他應該是很喜歡這個祭典,所以才非常了解相關的事情的;沒想到,事實跟自己所想的相反。
「祭典,應該是很快樂的,不是嗎?」
雖然對自己而言,同樣的也是一點都不快樂。這種心情,從以前到現在就一直是這樣。尤其是昨天晚上,從那本書上所看到的那幕場景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那是因為,這個祭典讓我想起了死去的女兒。」
……
死去的女兒?
看著大叔,他露出了一付苦笑的表情,然後以著低沉的語調繼續說著:「嗯,十年前那場祭典當天,同時也是我女兒離開人世的日子。」
大叔有個死去的女兒?
「對不起……」
好像勾起別人痛苦的回憶了。
所以,我低頭道歉著。
「反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用特別道歉沒關係。」
大叔雖然在笑,可是仍然感受的到笑容中所夾帶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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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去頂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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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到頂樓去吧。
在那裡吹吹風倒是蠻舒服的。
做下了這個決定之後,自己便往目標方向走去。
學校的頂樓,視野十分的遼廣,可以看到小鎮另一邊的海岸上。稍微靠在鐵絲網上,一邊伸著懶腰,一邊發著無意義的「嗚呼」聲。
身體總算感覺舒暢了一點。
朝校園中操場方向看過去,可以看到一座有些突兀的高塔矗立在那邊。看起來大概有十層樓高吧?最近操場上在動的工程,原來就是這個阿……
之後,自己沒有特別再留意那樣東西,便找了個陰涼處躺了下來
緩緩的閉上眼睛,突然一陣睡意湧上。
好睏,似乎數到三就可以睡著了。
1……2……3。
「嚕咕嚕咕。」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咕嚕咕嚕。」
那並不是自己的肚子在叫。
聲音漸漸的靠近自己。
「嚕咕嚕咕。」
唔!脖子突然被緊緊的勒住了。
身體漸漸感到麻痺。
纏在脖子上的條狀物體,漸漸的將力量加大。
「吼吼吼,什麼東西阿!」跳了起來,將脖子上的東西用力扯下。
擺在眼前看著……
「咕嚕咕嚕。」
是曾經看過的外星生物。
現在牠正在手上用力掙扎著。
「你這傢伙,不要隨便的纏在別人脖子上好不好?」抓住牠的尾端,我以著教訓的口氣叱責著:「是打算要我死嗎?」而且早上的時候,也曾經對自己做過同樣的事。「哪,回答阿?」我抓著牠,感到有些不爽的用力晃著。
「咕嚕嚕嚕嚕∼∼∼∼」似乎是在悲嗚的樣子。
還是無法平息心中的怨氣。於是,自己抓著持續發出奇怪聲音的外星生物,緩緩走到頂樓層的邊緣。向下看往底端,還真是給它亂高一把的。
「地球是很危險滴,快點回去火星吧!」說著,自己的將雙手放開。
「嚕嚕嚕嚕!∼∼」
那生物好像非常高興的往下墜落而去。
「再見了。」
將手插進口袋裡,轉過身伸出一隻手,擺出一個帥帥的pose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到原來午睡的地方躺下。
……
「咕咕嚕嚕。」
這傢伙怎麼還在阿?
「喔!差點忘了這傢伙會飛的事。」
牠身體鼓得圓圓的,飄在自己面前。
還真是便利阿……
不過看牠這樣子,實在很難過。
「哪,我幫你解脫吧!」
啪!
話才剛說完,雙手便不自覺的大力啪了下去。
接著,就跟早上一樣,從牠口中一下子噴出很多氣體,然後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四處亂竄著。
「嗯,飛的還真高阿!」望著往天空飛去的外星生物,自己一邊雙手合十,一邊祈禱著:「希望這一次能夠順利飛回你的火星故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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