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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音第六節:十二月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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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跟學妹在公園裡分手,也已經是十五分鐘前的事了。她實在是非常特別的人阿!似乎從來就不曾有過要懷疑別人。雖然把她的便當幹走的我,沒資格說這種話奢持的話;不過,我還是想說:
「嗚……那便當太好吃了,如果以後吃不到的話,那該怎麼辦?」
跟自己為了填飽肚子而煮來的飯,實在有天壤之別。真不知道她所說的『姐姐』,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能夠煮出那麼美味食物的姐姐,想必一定是非常溫和且美麗的人吧!
篠崎歌澄。
記得那是她的名字。
不過總覺得,篠崎這個姓好像在哪裡聽過的樣子……
剛剛一起吃飯時,稍微跟她聊過一些日常瑣事。從她口中得知,她的父母目前正在國外工作,所以目前是跟姐姐住在一起的。
「姐姐做的飯真的很好吃喔!味道就跟學長的便當一模一樣。」說到她姐姐時,歌澄非常興奮地這麼說的。
對於吃了她便當的我而言,根本就沒資格回應什麼便當真的好吃之類的話。
不過也因此,讓我更確實的瞭解到她的個性:說好聽點是純真;說難聽點是好騙。如果跟她說後面有幽浮的話,那她一定會興奮的轉過身去,說著:「在那裡、在那裡?」之類的話。
沒錯,這點在剛剛已經證實了。
記得當時的情形,是這樣的……
「阿!邪惡外星人的幽浮就在那裡!」我誇張的指著她背後。
「欸欸!在那裡?」
「就在那裡。」
「哇,降落在那邊的草叢裡了。」說著,她朝那個方向跑去。
其實我所指的,只不過是附近小孩玩踢罐子遊戲,所踢飛的罐子而已。可是,看到她深信不疑、努力尋找幽浮的模樣,還真令人感到有些想笑。但是,這樣隨隨便便欺騙少女的純真情感的我,會不會有些太過份了?
「學長,可以請你來幫我找嗎?」她在草叢堆裡,朝我揮著手。
她倒也蠻樂在其中的樣子……
所以,也就沒拆穿這個謊言,一起跟她在草叢堆裡,尋找所謂的『邪惡外星人』。隨後,還遇到了因為做鬼而前來尋找罐子的小男孩。
「這位姐姐,你們在找什麼呢?」他這麼問著。
「聽了別嚇一跳喔!我們在找剛剛被我擊落的邪惡外星人。」
那男孩聽到我說的話之後,不知為何的笑了起來。說著一些什麼:「笨蛋,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外星人。」之類的話。果然……這死小孩還真不可愛。
然而,篠崎學妹在此時說了:「有的!一定有外星人的存在。」露出笑容的她,摸著男孩的頭繼續說著:「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就一定不存在了。」
男孩聽了學妹的話,抱著胸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說著:「姐姐的話,不明白。」
「嗯,如果你真正去相信它的話,那麼外星人總有一天會出現在你面前的。」隨著篠崎的動作,三個人一起望向那片天際。「你看,那片天空不是那麼遼闊的嗎?」天空,真的好藍、好藍,藍到自己感受不到,它就存在於那裡的真實。
她又繼續說著:「所以說,如果相信的話,那麼不管什麼東西出現在面前,都不會感到有什麼不對了。」
當時的我,完全是不瞭解她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由她的外表看來,並不像是會有如此思想的女孩;反之,那男孩像是明白了什麼般,點了點頭說著:「哈,我知道了。這位姐姐說的話,還蠻有說服力的呢。」然後拿著被踢飛的罐子,跟我們點了一下頭之後,便朝公園中央跑了過去。
看著篠崎,她一臉哀傷的望著天空,嘴中喃喃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如果……的話。」這就是我在旁邊,斷斷續續所能聽到的話語。
「學長,你也相信著什麼東西嗎?」她忽然望向我,這麼問著。
……
二個選擇:
1.應該算有吧
2.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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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應該算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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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算有吧。」
說沒有的話,是騙人的。
至少,現在皮包裡沒剩下多少錢了──這件不得不相信的事實。
嗚……
不知為何,感到很想哭。
「是什麼呢?」
她看起來一臉期待的樣子,似乎還蠻有興趣的。
「其實也沒什麼啦。哈哈……」
那種丟臉的話,怎麼可能說出來呢?
有些無力的乾笑了幾聲。
就在那一瞬間──
腦中突然浮起,母親曾告訴自己,那段不管怎麼想都無法回想起來的故事。
有關於天降雪的故事。
「那是一段相不相信都無所謂的故事……」
同一時間,這句話已經脫口而出了。
就跟母親在開頭時,都一定會講的那句話一模一樣。
雖然腦中仍然十分的混亂。
「無所謂?」她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嗯嗯……有關於降雪的故事。」
「嘻,那還真巧呢。這個鎮上,剛好有個祭拜降雪神明的神社喔!」她笑著這麼說著:「而且神社裡,也有著同樣有關降雪的傳說。」
「欸!是嗎?」
神社……
記得剛剛大叔是說……
「是在學校後山的那一個嗎?」我這麼問著。
篠崎點了點頭,舉起拳頭,感覺有些興奮的舉起拳頭回答著:
「嗯嗯,而且最近祭典就要開始了喔。」
「是這樣阿……」
這個學妹好像太興奮了點。
「學長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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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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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突然有一股騷動。
「沒有。」
二個字,簡單明瞭。
在自己思考之前,就已經將這句話說出了口。
「是嗎……」她感覺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那妳想相信的事物呢?」
「嘻,那是秘密喔!」她笑了,然後將食指抵在自己嘴唇前。
「別這樣,告訴我啦!」
「嗯……學長的名字,叫『幸也』對不對?」
「是沒錯。」
「那麼,你一定能將幸福傳遞出去的。對不對?」看著我,她又笑了。
「那是什麼意思?」
「學長你這麼聰明,早晚一定會知道的。」
之後,雖然自己不斷問她,但她卻都只是笑而不答而已。
傳遞幸福?
什麼東西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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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家路上的我,現在也已經快到家裡了。眼前站著一個人的身影,她正看著我,氣呼呼的說著:「唔,幸也你遲到三個小時了喔!」
那個人,是雪音。
『幸也,要記得今天的約定喔!』腦中響起了這段話。
我……
遭糕,完全忘記了。
「哈哈哈。」只好用傻笑來打馬虎眼了。
時間,晚上八點。躺在床上發著呆,因為沒什麼事可做,而且也不想勉強自己,讀明天期未考的科目,所以在不知不覺間,精神漸漸進入恍忽狀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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