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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音第七節:十二月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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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的向前跑著。不是因為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追著自己,而是在這種情況底下,任誰都會做出這樣子的袂擇。時間,正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而每經過一秒,自內心湧現出的那種壓迫感,就越強大。
現在,雪音正在背後追著自己。
「幸也,等等啦!」
雖然可以聽的見她叫我停下來的聲音,但在十一號公車已經明顯超速的情況底下,要我停下來,可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可是,在前面的一個轉角轉彎之後,一件令我不敢相信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該跑在後頭的雪音,就這麼張開雙手擋在面前。臉色因跑步的關係,顯得十分的紅潤。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在這段空檔裡,我們二個藉由喘氣,慢慢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呼!」大口地呼了一口氣之後,露出了哀嚎的表情:「這位警察大人……真的要開罰單嗎?本人身上可是連一毛都沒有喔!」我拿出了錢包,故意在她面前反過來倒著。雖然,裡面是一毛錢都沒有的事,令自己感到非常地難過。
「嗯?警察大人?」她露出疑惑的表情,朝著四處張望。
「是阿,都沒錢了。」
「咦咦?」聽了我的話,她似乎有些混亂。
「阿阿,沒什麼。」雖然她的表情有些好笑,但我還是轉移了話題:「倒是,剛剛不是還在我後面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衝到我前面來了。」
「呵呵呵。」她摸著自己的頭,笑著說:「因為雪音是抄捷徑的阿,所以當然會比幸也快得多了。」她將恐龍布偶抱在胸前說著:「而且,剛剛雪音也有叫幸也等一下了。」
「妳是說……有捷徑?」
「嗯,雪音知道有一條通往學校的捷徑喔。」
「那還等什麼,快點阿!」
「嗯,幸也,先放輕鬆一點。你看那邊。」
沿著她所指的方向,是一條小巷子。
「那就是捷徑?」
「嘻,雖然從這邊會有點辛苦啦。」她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幹嘛……笑的這麼噁心。」
「好了好了,快走吧!」說著,雪音便拉起我的手便朝巷子裡跑去。
她似乎非常熟悉這條路線般,不斷的穿越在如迷宮的暗巷中。被她拉著,感覺上就像是在黑暗坐雲霄飛車般,完全無法知道四周的景物。只覺得,一陣陣的風輕柔地拂過身旁而已。
前方的她,時而轉過身來看著我。那表情,非常複雜,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勉強能用言語來形容的話語,就只有:她好像要帶我去哪個,『不存在』於世界上的地方。……那種聽起來,就會讓人覺得很不真實的世界。
於是,就在穿越過層層黑暗之後,視線突然豁然開朗。眼前的東西,跟心裡想像的東西,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衝突。使的自己的心情,突然有了一種由期待,轉為失望的感覺。
「這不就是學校的後門嗎?來這裡做什麼?」
眼前是一面白色的牆壁,中間有一扇非常老舊的門扉。上面的門把都因生鏽太久,而產生了斑駁的現象。雪音靜靜走向前去,輕觸著那面高大的牆,然後轉過身來,指著牆上說:
「幸也,爬上去吧。」
「嗯,那裡有門為什麼不走呢?」我走到了門前,試著轉動門把。「奇怪,鎖住了。」不管怎麼用力,就是沒辦法將門打開。使盡吃奶力氣的我,最後還是放棄了將門打開的念頭。雪音露出像是在壓抑笑意的笑容,在旁邊看著自己
「嘻,因為,這個門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沒辦法打開了。」她把原本一直抱在胸前的恐龍布偶,放到了書包裡面。「所以說,雪音才說要爬牆的阿。」邊說著,她面對著牆壁,搓了搓手,看著牆上大力的跳了上去,而二手剛好將自己身體撐了起來。
「呿,這種事妳要早說阿。」
……
我站在她的正下方,有些失神的呢喃著:
「嗯,白色的……」
「咦!」
她似乎是感到不對勁,而慌張的轉過身來,紅著臉將裙子往下拉。可是,放開一隻手的結果,使得她失去平衡的摔了下來。而我,就成她的肉墊,整個人對著天空倒在地上。
「痛……」她的聲音聽起來含著一些淚聲。
「喂喂,快點起來啦。」
「阿。」她反射性的往後跳開。
在胸前的重物移開後,我吐了一口氣,接著坐了起來。摸著因撞到地上而有點痛的後腦,四周的一切開始天旋地轉,腦筋也變的有些不靈光。在輕輕的拍了自己的頭幾下之後,總算變的比較清醒了一點。
「妳阿,牆爬的好好的,怎麼突然放開手呢?」
聽到我的話,她則是眝著我,有些臉紅的不滿了起來:「唔,誰叫幸也,居然、居然故意站在雪音的下面看、看……」臉紅的更厲害了。
「不是阿,那是妳自己沒注意到的。」
「……色鬼。」
「好啦好啦,我是色鬼。這樣總行了吧?」邊說著,我趴了下去。
雪音突然拿著書包,就朝我的頭重擊了下去。
「妳、妳幹嘛打我阿?」
「那是因為,幸也妳突然趴在地上阿?」她這麼回答著。
「那也犯不著打我吧?」
「因為……因為……」她支支唔唔的回答。
我又趴了下去。
「阿。」她跳開了我一大步,拉著裙子擺出防禦性的姿勢。「果然不能對幸也放鬆戒心……」說著,還在地上畫了一條線,叫我絕對不能越過去。「跟幸也的安全距離為10公尺。」說著,她拿出了筆記簿,開始在上面記起了東西。「而且幸也終於承認他是色鬼了。」耳邊傳來令人不舒服的聲音。
我看著她,沈默了一會。
「好啦,不鬧了。快點進去學校吧。」
現在的確不是在這邊玩的時候。
「嗯,說的也是。幸也,你先上去。」她指著牆上
沒辦法,也只能照著她的話去做了。
於是,我們像小偷一樣地越牆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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