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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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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核城外的天空中,絢華、雷業和羅爾感覺到費文他們的靠近,所
以直接在業火回滅核的路上等著費文幾人。
同樣的,費文和紅蓮、百合也感受到了絢華他們的能量。因此,在
離絢華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費文就在業火背上拍了拍,示意業火
停下來。
隨後,費文從業火背上浮起,道:「業火,你帶里歐到地面,然後
就沒有你的事了。小蓮、百合,妳們跟我來。」紅蓮和百合連忙飄
起,跟在費文身後,一起向絢華飛過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費文淡淡一笑,道:「讓族長久等了,真是對不
起啊!」
絢華笑道:「我們也是剛剛才出來。再說,現在也沒有到晚上嘛!」
「族長這次到滅核來,是有什麼決定了呢?」費文笑道:「我們三
個都等著聽妳的安排呢!」
絢華啞然一笑,道:「現在我們知道你的事跡了,我們還想聽聽你
有什麼安排呢,大英雄。」
「英雄嗎?」費文不由有些默然。一個連女人都保護不了的人,也
有資格稱做英雄嗎?
看到費文有些不自然的表情,絢華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可是
還是適時地轉開了話題,道:「不開玩笑了。你的實力比高級魔族
還要強,並且還有龍族做後盾。我覺得你應該算得上是比我們精靈
還有滅核軍隊都要有實力的一方。所以,我們都想聽聽你的意見是
什麼。」
費文搖了搖頭,道:「我並不懂得行軍打仗,聽我的意見,那一定
會出問題的。」
笑了笑,他接著道:「我加上後面這兩個女孩子還有十七條紅龍就
是我們的全部戰力了,其中最弱的也相當於劍聖或是大魔導師。我
們都沒有什麼群體作戰的經驗,族長看看怎麼安排我們吧!」
以龍族的強橫,的確沒有群體作戰的必要,而且費文的事絢華基本
上也都瞭解了,所以絢華明白費文說的都是實在話。
於是,絢華想了想,道:「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就
不說別的了。」說著沉默下來,把手放在額上,思考著。
看到絢華這個樣子,費文也不打擾她,向著雷業和羅爾笑了笑,算
是打個招呼。
因為有絢華在,雷業和羅爾不好表示什麼,於是也都向費文三人笑
了笑。
「我有個想法。」絢華這時如同自言自語的輕聲說道:「我族高級
精靈使的能力最弱的也比大魔導師強一些,連我在內,算得上高級
精靈使的一共有十個。我們十人加上你們二十個就一共有了三十個
實力較強的戰力了……」說到這,絢華又沉默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絢華抬起了頭,道:「這樣吧!我帶八個高級精靈使
和你們二十個先一步到雷諾去。雷諾那裡現在已經很危急了,能早
一分鐘得到援助都是好事。」
「哦,」費文無所謂的道:「族長怎麼說就怎麼辦吧,我們無所謂。」
二十多個戰力去幫忙,那不就是相當於去那裡找他們的高級魔族們
的麻煩嗎?早幾天只有三個人的時候他都敢去了,現在多了二十多
個,還要加上雷諾的士兵,費文幾乎沒有什麼感覺。
費文的回答早在絢華的意料之中,所以絢華笑了笑,回過頭,道:
「雷業,你現在回去通知所有的精靈使一起到這裡來,我就在這裡
等他們。你就不要再來了,你的年紀比較大,見識多,就麻煩你指
揮我們精靈族的族人們了。」
「族長。」雷業聽到絢華說的話不由一驚,不過仍是等絢華說完話
後才道:「我認為還是妳回去比較好一些。妳要是出了什麼事,那
可就麻煩大了。」
絢華揮了揮手,道:「沒事,我會小心的。你快回去吧!」
雷業輕嘆了口氣,行了一禮,向北方飛了回去。
絢華轉過頭,笑道:「等他們過來還要一段時間。你們還有什麼沒
有處理的事就快去吧!我要去滅核通知一下他們我的決定,兩個小
時後在這裡見面,好嗎?」
「好啊!」費文點點頭,道:「我也要通知一下紅龍們,那我們就
先走了,一會見。」
說完,直接帶著兩女通知業火兩個小時後集合,隨後便向著紅蓮家
飛了過去。
絢華看著三人飛遠,長長吐了口氣,道:「羅爾,你在這裡等他們,
我也要進去了。」
在紅蓮家裡,費文對秀和阿爾特斯說了絢華的決定。費文三人在滅
核不會停留多久本來就是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所以知道紅蓮就要去
雷諾,兩人也沒有什麼意見,只是吩咐家僕去通知紅蓮的母親和百
合的家人這件事情。
費文連忙阻止,說道:「等等,我們過一會就要走的,別叫他們來
了,要不然待會分手的時候大家都難受。」
分手的感覺是費文最不喜歡的一種,幾十分鐘前才經歷過一次,現
在實在是沒有勇氣再面對一次--就算要面對分離的不是他自己。
很顯然的,紅蓮和百合也都不怎麼喜歡這種感覺,所以聽到費文這
麼說後都連忙附和費文。
既然三人都做了這樣的表示,秀也只好取消原意。
因為知道費文三人都快要離開,氣氛略微顯得有些沉悶,淡淡的離
愁開始在心中緩緩的湧現,各人不由有些相對無語。
費文一看這情況不太對,再待在這裡也只有延長大家難受的時間罷
了,於是站了起來,道:「秀爺爺、阿爾特斯叔叔,我們還有一些
事情要準備,就不久留了。」
「這也好。」秀走到了費文面前,道:「你們是去辦正事,我也不
留你們了。」
說完,看著紅蓮,眼中露出了淡淡的不捨,拍了拍費文,道:「要
好好照顧紅蓮。有可能的話,多回來看看我們啊!」
「嗯。」費文點點頭,道:「我們有機會就會回來的,您放心好了。」
秀點了點頭,對紅蓮說道:「小蓮,在外面的時候要聽妳費文哥的
話,不要給妳費文哥和百合增添麻煩。做事情要多想想,不要太衝
動,知道嗎?」
紅蓮心中一酸,眼眶微微一紅,低聲道:「我知道,我現在很聽話
的。並且,我現在也很強了,加上又有費文哥保護我,我在外面很
安全的。爺爺,你們就放心吧!」說著,拉著費文的手走了出去,
道:「我就不向母親道別了,請您幫我向她道個歉。」
紅蓮說完,背對著眾人,帶頭向著空中升了上去,轉眼就融入了黑
暗之中。
費文和百合看了空中一眼,對秀說道:「那我們就走了。還要麻煩
您也幫百合跟家人打個招呼,就說我們有機會就會回來看他們的。」
「嗯,你們走吧!記得照顧好小蓮啊!」秀再次向費文囑咐道。
「嗯。」費文肯定的回答一聲。拉著百合向著紅蓮的氣息趕了過去。
夜空之上,紅蓮望著初升的月亮,雙肩輕輕的抖動著,整個人看起
來顯得無比的孤單與無助。
費文放開了百合的手,盡量不帶起任何波動的飛到紅蓮的身後,輕
輕的把她擁入懷裡,在她耳邊低聲道:「傻瓜,哭什麼呢?我們去
雷諾又不用很久,等我們把魔族都趕走了,不就可以回來看他們了
嗎?」
感受到費文的溫暖和心跳,紅蓮的心情平緩下來,道:「嗯,我們
回來以後就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費文一愣,道:「妳在說什麼呢,這樣不太好吧?」
紅蓮搖了搖頭,道:「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全大陸都會知道我們的
關係的,只要大家沒有意見,我們又怕什麼呢?」
紅蓮這話說得有道理,費文不忍拒絕,想了一會才說道:「可是……
我們這樣怎麼好提高能力啊?」
紅蓮連忙道:「我們可以住在家裡,想練習的時候再離開啊,反正
我們的能力這麼強的,要找個沒有人的地方不也就是個多小時的事
情嘛!」
說著,紅蓮輕輕的推開了費文,轉過身,對百合道:「是吧,百合?」
「呃……」百合不由一怔。紅蓮這不擺明了要找支持者嘛,可是從
費文的口氣來看,費文好像是不怎麼同意回來的。雖然她自己也挺
贊同紅蓮的意見,可是要她開口違背費文的意見,她就不怎麼願意
了。
百合不由在心中暗道:「幾分鐘前才叫妳不要添麻煩,妳這不正是
給費文哥和我找麻煩嗎?」
「妳倒是說句話啊,百合!」看到百合的表情,紅蓮不由有些急了。
「算了!」費文輕輕嘆了口氣,再次把紅蓮擁入懷裡,道:「我聽
妳的,等我們完成了任務就回來,好嗎?」
「真的嗎?」紅蓮不由大喜道。
費文不由莞爾,道:「費文哥有騙過妳嗎?」
「當然有啊!」紅蓮道:「費文哥你不但騙過人家,還騙得人家難
過得都不想活了。」
說著,不由又想起費文當初所留的紙條,心中不禁一陣後怕,道:
「到了最後,才留信和人家說什麼『物已非物,時亦非時,君已非
君,我亦非我』。你那個時候怎麼能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人
家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讓紅蓮越想越氣,不由張嘴在費文的胸口咬
了一口。
費文在剛開始的時候聽到紅蓮說自己有騙過她的時候,不由一呆,
他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騙過她,不過後來就聽明白了。
這在當時來講也不能全說是他的錯吧,都過去這麼久的事了,怎麼
這個時候紅蓮會去翻這本舊帳啊?
不過,這個時候費文的心境也不同了。聽到紅蓮所說的話,不由想
起紅蓮那一段時間的變化,體會到了紅蓮當時的心情,也不由心裡
微微一痛,抱著紅蓮的手不由緊了緊,說道:「對不起,是費文哥
太小器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費文哥保證以後一定會讓妳開開
心心的,好嗎?」
「嗯。」紅蓮輕輕的應了聲,雙手反擁住了費文,心神一陣放鬆,
放任自己迷失在這溫柔裡。
兩人這段深情演繹,百合在後面看得就有些不是滋味了。雖然說三
人的關係基本上是已經確定了,可是,此時費文和紅蓮當她不存在
似的自顧自的說著情語,忘情的相擁,她看得可是心中挺不是滋味
的。
於是,百合輕輕的轉過身,向滅核外飛去。
百合一動,費文就發現了她的意圖。剛安慰完這個,他可不希望另
一個又出什麼問題,忙開口道:「百合,妳想去哪啊?還不快點過
來讓我一起抱抱!」
這句話就有些失敗了。紅蓮一聽到這話就想起了百合在後面看了一
場白戲,臉上不由一紅,連忙推開了費文,笑道:「百合,沒聽到
費文哥說要抱妳嗎?還不快過來!」
說著,不由一陣嬌笑,向著百合撲了過去,想把這「小白羊」送到
費文這隻「大灰狼」的口中。
「討厭啦!」百合連忙避了開來,馬上回頭,朝滅核外飛了出去。
「敢看我笑話,往哪裡跑!」紅蓮不滿的叫了聲,追在百合的後面,
也向滅核外飛了出去。
費文看著兩人飛遠,不由有些哭笑不得,道:「這算什麼啊!兩個
人我這不都抱過了,怎麼說說就全跑了?給抱不給說,這成嗎?」
不過,兩人這樣的關係也是他樂見的,真要是有誰吃味了,他可還
真是麻煩呢!
無奈的搖搖頭,費文也向城外飛去。
滅核城外的空中,紅蓮和百合兩女在業火的背上笑成了一團。看到
費文飛了過來,紅蓮揚聲道:「費文哥,快來啊!我幫你抓到百合
了。」說著,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才不是呢!」百合抗議道:「是我抓到紅蓮了。」
費文笑道:「原來兩個都被抓住了啊,那我就來了哦!」
兩女嚇了一跳,連忙分了開來,道:「不許過來哦!」
兩人的這一架勢讓費文不由一愣,接著不由「哈哈哈哈……」的大
笑了起來。
這樣一來,兩女也都意識到反應過激了一些,紅蓮馬上向費文「殺」
過去,道:「費文哥好討厭啊,就知道欺負我們兩個女生。」
說著,回頭招呼道:「百合,妳還不快一點過來。我們一起對付這
個壞蛋!」
「啊?」百合一呆,馬上反應過來,道:「好,我就來!」接著,
和紅蓮一起,毫無形象的和費文扭成了一團。
一陣調笑後,三人分了開來,紅蓮一臉滿足的笑道:「好舒服啊!
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費文輕聲笑了笑,沒有說話,在業火的背上躺了下來。
「吶,費文哥。」紅蓮到費文身邊坐了下來,低下頭看著他,道:
「你有答應把魔族趕走後就回來這裡住的哦,是不是啊?」
「是啊!」費文笑道:「不會騙妳的啦!」
「嗯。」紅蓮用力點了點頭,道:「我相信費文哥不會再騙我的。」
說話間,一雙會說話般的眸子緊緊盯著費文,流露出一臉的期盼。
「一定不會了。」費文連忙保證。沒辦法,誰叫他有前科呢!
紅蓮滿意的笑了,道:「那我再去看看滅核,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
能回來呢!」說完,在費文臉上輕輕吻了一下,迅速的站了起來,
消失在費文的視野裡。
這時,夜空中才遠遠的傳來一句「要等我一下哦!」
百合看著一臉笑意的紅蓮走遠,不由說道:「真奇怪,紅蓮今天怎
麼好像特別興奮。從今天下午起,一直都和小孩子差不多,我都不
記得有見過她這樣子過。」
「會感到奇怪嗎?」費文道:「我覺得不會啊,這樣的紅蓮才使我
覺得很親切啊!唔……」
說著,停頓了一下,才續道:「就像我第一次和她相處時差不多。」
說到這裡,費文有些默然。一個女孩在十年後的今天才流露出和十
年前差不多的一面,而這其中的整整十年,就連她的密友也從未得
見過她這開朗的一面,這意味著什麼啊……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紅蓮嗎?」百合不由苦笑,道:「原來我認識
她這麼久了,竟然從來都沒有見過她真正的一面啊!」
百合的話如同一根鋼針般,在費文的心上狠狠的捅了一下,費文只
覺得心裡一陣陣的刺痛,不由坐了起來,遠遠的看著滅核上空飛舞
著的紅蓮,心中滿是深深的悔意。
「那費文哥呢?」這時百合問道:「從今天下午開始,感覺上你已
經沒有原來那麼難以接近。現在的你,也才是真正的你嗎?紅蓮心
中真正的那個費文哥嗎?」
「真正的我嗎?」費文一呆,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過,百合似乎不打算給費文思考的時間,接著道:「那麼,這樣
的你和紅蓮之間,還會有我的空間嗎?整個下午,我都感到我像是
個多餘的人。費文哥,你能回答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百合的問題在她心中已經壓抑好幾個小時了,此時一個個的問了出
來,費文不由啞然。
等了一陣,沒有聽到費文的回答,百合再次道:「回答我,費文哥。」
「呵呵……」費文自嘲的笑了笑,道:「百合,妳的問題我不知道
怎麼回答啊!不過,妳可以回答我個問題嗎?」
百合柔順的點點頭,應了聲:「嗯,你說。」
「在這樣的紅蓮和這樣的我身邊,妳是不是很不適應?」費文轉過
頭,看著百合,道:「還是說,妳發現這樣的我,根本就不是妳喜
歡的費文?」
「當然不是,我當然不會不喜歡……不喜歡……」這個問題雖然有
點嚴重,可是這句話,百合是無論如何也接不下去了。
費文也不為難百合,接口道:「那妳就是不適應,不喜歡看到我們
這樣了。」
「也不是。」百合道:「你們這樣,我也很高興。看到紅蓮和費文
哥都這麼開心,我也很高興的。可是……只是……」這是什麼和什
麼啊,說到這個份上,百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了。
「不要急!」費文道:「慢慢說,我在聽呢!」
百合靜了下來,想了一會,才道:「我的意思是,費文哥你會不會
覺得我是多餘的啊?剛才你們在親熱的時候都被我打擾了……」
「呵呵!」費文不由笑了起來,道:「傻瓜,妳沒事自己嚇自己幹
什麼啊?」
「我在嚇自己?」百合不由一愣。
「當然啊!」費文笑道:「開朗時的我是屬於紅蓮的,只有她才會
適合我,因為只有在她的面前我才會開朗得起來。而寂靜時的我,
就是屬於妳的,只有妳這個溫柔而又善解人意的百合,才會讓我在
寂靜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寂寞。妳就是妳,妳在我心中也有著紅蓮所
不能取代的地位,妳和紅蓮在我心中擁有的並不是同一塊領地,妳
在擔心什麼呢?」
「對不起……」費文的話讓百合放下在心中壓了一下午的大石,心
中不由一陣激動,道:「我再也不會這樣問你了。」
「小傻瓜!」費文跳了起來,過去輕輕的抱住了百合,在她耳邊輕
輕說道:「妳要是不開心就要說出來。別老要壓在心裡,妳不開心,
我也不好受啊!紅蓮才剛剛真正的恢復了開朗,我可不想妳又出什
麼問題啊,妳和小蓮都是我重要的人,妳明白嗎?」
「嗯。」百合柔順的應了一聲,反抱住費文,不再言語。
這時,紅蓮在滅核的上空轉完了一圈,飛了過來,遠遠的看到正在
相擁的費文和百合,不由調笑道:「百合啊,妳不是說不給費文哥
抱的啊?」
百合一驚,連忙推開了費文,低下頭,看著業火那寬厚的背部。夜
色中,仍然可以看得到她那透紅的嬌顏。
紅蓮知道百合的面子很薄,也不想過份讓她為難,笑了笑,放過了
她,在業火的背上蹦蹦跳跳的跑到兩人面前,道:「今天我好高興
啊,我終於確定費文哥不會再離開我了。」
說完,想了想,蹲了下來,輕輕的拍拍業火的背,道:「我原諒你
們了。」
費文聽了一愣,道:「妳原諒業火?」
紅蓮站了起來,笑著輕輕的搖搖頭,道:「沒什麼。」紅蓮這時說
的是十年前上紅谷時的事情,那時業火的手下們沒讓她和里歐、秀
進入紅谷,又害他們認為費文已經死了,所以說過一定要重回紅谷
的事情。
不過,紅蓮這時突然這樣沒頭沒尾的說了出來,那就真的是只有她
自己才知道她在說的是什麼了。
沒有理會費文和百合迷惑的眼光,紅蓮轉過身看著滅核,好一會後,
嘆了口氣,幽幽地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了。為什麼我總
有一種再也不能回到這裡來的預感呢?為什麼啊?」
語聲很輕很輕,不知道是在問費文和百合,還是在問著她自己,可
是言下的確定之意卻是十分明顯,簡直就如同在述說著一個已經發
生的事實一般。
費文和百合對視了一眼,都不禁為紅蓮的話感到暗暗的吃驚。一個
不好的想法剎那間掠過費文腦海,迪芙胸前那一深深的血洞如同再
現於眼前。費文的瞳孔不由一縮,面色一片蒼白,身體打了個寒顫,
雙手也不由伸了出來,就好像想要留住些什麼……
看到費文這突來的變化,百合不禁嚇了一跳,連忙握住費文伸出的
雙手,急切地問道:「費文哥,你怎麼了?」
紅蓮聽到百合的話,忙回過了頭,不安地看著費文。
費文回過了神,急促的喘了幾口氣,緩緩地搖搖頭。
費文這個樣子,紅蓮一看,急了,從百合的手中搶過了費文的右手,
問道:「費文哥,到底出什麼事了啊?」
費文定了定神,反問道:「小蓮啊,妳剛才為什麼會說不能回滅核
呢?」
紅蓮一怔,偏過頭,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剛才心裡一
直都有這樣的感覺,因此才會叫你以後要回來的啊!」
費文低下頭,閉上了雙眼。剛才那一幕又彷彿出現於眼前,心中一
陣深深顫動,暗道:「難道這一次去雷諾會有什麼危險嗎?因為我
沒有掌握火的力量,紅蓮的力量沒有百合這麼強大,不會出什麼事
情吧……」
費文的模樣讓百合和紅蓮越發不安起來,兩人都不禁緊了緊費文的
手。
深深的吸了口氣,費文做了個決定,抬起頭,道:「百合、紅蓮,
我剛才想了一會,覺得還是我自己一個人去雷諾比較好。妳們兩個
人還是留在滅核陪陪家人。」
兩女大驚,紅蓮馬上就拒絕,道:「費文哥,你叫我幹什麼我都沒
有意見,但是你一定不可以說要離開我。」
百合深深的凝視著費文,堅定地說道:「我絕不會留下來的。就算
和你在一起會有危險,甚至於是失去生命,我都不會後悔。可是,
如果你不讓我跟著你,而你又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麼我就算仍然
活著,那也沒有了意義。」
百合雖然比紅蓮話少得多,但是卻比紅蓮細心多了。費文特意問了
紅蓮一句話後才做出了這個決定,費文所想的事情她已經猜得八九
不離十,所以先一步封住了費文的話,這樣的效果會比讓費文說出
來了再拒絕要好得多。
紅蓮可不是笨蛋,百合話剛說完,她就問道:「費文哥,你知道我
快樂的泉源是什麼嗎?你問問百合,以前見不到你的時候我有什麼
時候能夠真正的放任自己快樂起來?那樣的我也還算是活著嗎?」
費文聽了兩女的話,心中一陣感動,忍不住深情地凝望著眼前兩位
願意為自己付出一切的女孩,心中想要拒絕兩女同行的話語全都說
不出口。
好半晌,兩女眼中的堅定絲毫未退,費文深深吸了口氣,道:「那
麼妳們倆要答應我,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要以妳們自身的安全為
重。並且,妳們兩個也一定不能分開,知道了嗎?」
「嗯。」兩女連忙同意,只要是不讓她們回城,還有什麼不可以答
應的呢?
百合看看紅蓮,想到費文最後交代的那句話,又補充道:「我知道
怎麼做的,費文哥放心好了。」
聽到百合明白了自己讓她保護好紅蓮的要求,費文笑了,道:「那
就沒什麼問題了。我們走吧,磨了這麼久的時間,絢華族長早就已
經到了呢!」
接著,他提高了聲量,道:「業火,出發了!」
業火回應了一聲震天的長吟,朝著絢華等精靈們的能量所在地飛了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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