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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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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黃昏之後
微弱的陽光穿過了狹小的窗戶照在伊芙的臉上,受到光芒的照射,伊芙漸漸轉醒。
她揉揉眼,抬起頭一看,發現已經黃昏時刻了。她左右四周看一看,發現自己是做在吧台邊的椅子上,而自己剛才正是趴著吧台就睡著了。
(是最近魔力消耗太大的關係嗎?被人抱到這睡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突然,她想起那個讓她擔心又受了傷的妖精,正當她要起身離開坐椅找尋那位妖精時,他便立刻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路亞掀開廚房門口的布簾走了出來,就正好出現在伊芙面前,兩人之間正好隔著一個吧台。
「路亞,你的傷沒事吧……?」伊芙先開口問道。
「沒有大礙,妳不用擔心那麼多。」一如往常,路亞仍是用他那不變的一號笑容來敷衍伊芙,臉色也比平常蒼白許多。
「讓我看看。」伊芙輕輕一跳,躍過了與她腰同高的吧台,落在路亞面前,伸手想要看看路亞的傷勢。
她突然其來的舉動似乎是有些嚇到了路亞,他竟伸手擋開伊芙的手。
「你幹嗎?!」伊芙對於路亞辜負她的好意有些生氣。
「我不是說我沒事了。」路亞笑著回答。
伊芙抬頭瞪著路亞,突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輕輕敲了路亞的肋下。
只見路亞身體倚靠在一旁的牆上,身體曲捲著,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
(竟然直接打下去,她真下的了手!)
「你看,你明明就很痛,還說沒大礙。」伊芙臉上不帶任何一絲愧疚的說著。
(廢話!妳這種方法任誰都會痛!)
「好了,讓我看看吧。」
伊芙硬拉著路亞,將他帶到餐桌旁的椅子上坐著,並開始動手解開路亞的上衣。
「妳不羞啊?剛才才臉紅的跟什麼一樣。」路亞拉住自己衣服,不讓伊芙解開。
「如果只是上半身的話……那還無所謂,以前打戰的時候,幫隊友包紮時就看過很多次了………」伊芙一邊硬拉開路亞的手,一邊說道。
「那妳的意思是……」
「我剛才………是第一次看過男人全身光溜溜的……」說到後頭,伊芙的臉又紅了起來。
「呵∼」
伊芙害臊的抓著路亞的脖子狂吼著說:「不要笑啦∼!」
「抱歉∼」路亞邊說邊笑著。
「真是的。」雖然口中抱怨著,伊芙手上的動作仍沒停下來,慢慢的解開路亞的衣服。
當路亞的上衣解開了大半後,伊芙不由得驚嘆一聲,不是因為女孩子的羞澀,而是因為路亞的肌膚細白的連身為女孩子的她都不得不讚嘆。
妖精天生的美態,讓就連身為男性的路亞,都有著一般女孩子所沒有的嬌嫩皮膚。
若是只單比肌膚一項,伊芙還略遜一些,年幼時學劍讓她雙手長滿了粗糙的劍繭,發育成長的階段也是在戰場上渡過的,從來就沒有機會與時間對自己的美貌有任何的保養。
(這個死娘娘腔……我想扁他……)
(有殺氣?!)路亞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在心理有些不平衡下,伊芙在鬆開衣服的手法上顯得粗魯了許多。
(這些……是古代魔法文字?!路亞的身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當伊芙完全脫去路亞的上衣時,隱藏在厚重的衣物下的刺青完全顯現在伊芙眼前。伊芙清楚看見了路亞身上的縛咒,雖然好奇,但她並沒有多問,她知道怎麼問都不會有結果。
在仔細檢查了一下後,伊芙鬆了一口氣說:「看來骨頭還沒完全斷掉,只是裂開來,不然就麻煩多了。」
「妳不問嗎?」路亞感到有些奇怪,伊芙並沒有多問他身上縛咒的事。
「就算問,你也不會說吧。」
「說的也是。」
「嗯,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還是要包紮一下才行。」伊芙拉開紗布,口中咬著木板,準備替路亞包紮。
「這是……?」
「我的方法並不正統,所以會粗魯一點,你就忍著點吧。」
「咦!?」不知為何,路亞總覺的心裡有種不安。
+ + +
在裘玲那間郊外的白色別墅裡,水魂站在二樓的陽台邊,手上正接過一個用紙做成的鳥,那是小倩用來傳達訊息用的式神。
一接過式神,水魂就轉身跑入房間,她其她的三個姐妹也都在房裡。
「妳們快過來看,小倩大人送訊息過來了。」
正在打包行理的三人,聽到了水魂的叫喚,紛紛圍了過去。
「讓我看看。」
炎華從水魂手上接過了紙條,而其她人則圍在她一旁看著。
當看完紙條上的文字,四人的臉上都露出的疑惑與吃驚。
「這是怎麼回事!」炎華緊抓著紙條大喊著,看樣子似乎有些生氣。
這張讓四人為之變色的紙條上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上面寫著『不要多事,速速回來。』
「真的要這樣決定嗎?!」風憐轉頭問著石靈。
但只見石靈低著頭,在想些什麼事,陰沉的臉上,帶著無法理解的微笑。
「有點怪怪的……」石靈對著眾人說著:「憑著倩大人那種出了名的紅娘個性,絕對不可能對隊長的事置之不理,何況他們倆個還是好姐妹。」
「那為什麼…?」水魂抓了抓自己的頭,不解的問道。
「我想倩大人一定另有打算,她可是個很注意手下心思的上司呢。」石靈淡淡的笑著說:「我想……大人應該已經在隊長身邊佈下眼線,隨時都注意著隊長的行徑。」
「那為什麼我們得要快點回去?」炎華有點不悅的問道。
風憐像是想到了什麼,插口說道:「一定是倩大人是怕我們會壞事吧,畢竟那種在暗地裡跟縱我們並不擅長,如果一時露出馬腳,那就不好玩了。」
「嘖∼!這麼不信任我們!我哪會壞事啊。」炎華臉上雖然還是不太高興,但她也已經能接受了。
「最衝動最容易壞事的就是-妳-吧!」風憐吐槽著炎華的說。
「嗚!」沒想到風憐會這麼說,炎華有些吃驚,心裡不甘心的她便立刻回罵著說:「明明是你吧!」
火氣上升的兩人,立刻就互罵起來了,沒多久,就變成拳腳上的經驗交流,水魂雖然想勸架,但面對兩個孔武有力的兩個姐姐似乎是沒什麼用,而石靈卻像是習慣了而不打算加入勸架。
最後,水魂突然好像想到什麼了,對著石靈說:「對了,倩大人會派誰去看著隊長啊?」
石靈先是低頭看了看水魂,然後才對著正在房裡對打的兩人說:「如果沒意外的話,應該是鳴吧。」在提到鳴的名子時,石靈還刻意放大了音量。
像是聽到了什麼符咒,炎華與風憐的身體像是石化停住不動,跟著頭慢慢轉過來。
「這樣不會有問題嗎?」炎華問道。
「對呀,我記得鳴跟伊芙之間的關係好像……」風憐有些遲疑的說:「有點…曖昧…...」
「我倒不覺得,妳們想太多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水魂問道。
「我累了,我今天說的話已經超過平常一個星期的量了,我要去休息了,等到月亮出來了我們就回殭屍洞吧。」
石靈就這麼走到床鋪上躺著,沒幾秒,就可以聽到她的沉悶的呼息聲,看到她沉沉睡去。
「這女人……老毛病又來了……」炎華握緊拳頭,想要衝上去把石靈叫起來。
風憐拍著炎華的肩膀,勸著她說:「別妄想了,睡著的石靈,連伊芙都不一定打的過。」
「可惡∼!」炎華無奈的說著。
+ + +
傍晚黃昏,人們正準備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的家,好好的休息著。
而一個有著一頭亮麗的紅色短髮少女,悠閒的、漫無目地的在街道上散步著,一邊欣賞著街道的景觀,一邊不時停下來跟路邊的小孩嬉戲遊玩。
就在她在給一個小女孩糖果時,有個她所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
「凡婭,原來妳在這啊!」
凡婭轉過頭去,看到了一個體形肥腫的中年男子,他是伊芙與路亞所住那家小旅館的老闆。
「瑟倫叔叔,好久不見了∼」凡婭爽朗的笑著,向著老闆揮著手。
她先將手上的糖果,全數交給了身邊的小女孩,然後摸著她的頭,笑著叫她早點回家。
看著小女孩跑到街道的盡頭,走進她所住的民房裡後,凡婭才再轉過身來,面對著已走到她身旁的瑟倫。
「這麼久沒看到你,長大了不少,跟你母親在我旅館工作時愈來愈像了,有沒有興趣到我的店裡來工作啊。」瑟倫頂著他那胖嘟嘟的肚子,半開玩笑的說,樣子還真有些可愛。
「誰要去當叔叔的那家破爛旅館員工,客人也沒幾個。」
「還敢講呢,到底是誰今天下午把我的店裡搗亂。」瑟倫用拳頭輕敲著凡婭的頭。
「呃……這個…是有原因的啦,我要不是故意要去砸叔叔的店。」凡婭面有難色,苦笑的說著,面對這個曾經對母親和自己很照顧的胖叔叔,凡婭難得將自己心裡的罪惡感表現出來。
「好吧,那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謝啦!」
「不過修理的材料費你還是要負責,最近那倆個客人我很喜歡,所以不打算向他們收住宿費。」
「真是的,叔叔∼你的壞毛病又來了!一有合的來的客人就不收錢了,你就是這樣才會愈來愈窮了。」凡婭搖著頭,無奈的嘆著氣,心想她這個叔叔總有一天一定會餓死在街上的。
+ + +
「好了,包紮完畢。」
路亞全身冒著冷汗,一臉痛苦的看著伊芙,剛才的包紮差點沒痛死他。
對伊芙而言,這種程度的包紮已是駕輕就熟,只是……她從來不會注意手上的力道就是了。
路亞皺著眉,嘆著氣說:「難到妳就不會溫柔點嗎?」
「溫柔?!……可以啊,不過因人而異就是了。」伊芙轉過頭,有些不屑的說。
雖然自己不喜歡追問別人的過去,但是像路亞這樣什麼事都埋在心裡,行事神神秘秘的,她實在不太喜歡,也讓她不太高興,雖然……有少部份的不高興是來自路亞的肌膚比她還好那件事。
伊芙站了起來,走向一旁的櫃子,將紗布放了回去。
「妳不高興?」路亞問道。
現在伊芙不高興的原因又多了一個,那個妖精總是能看出自己的心境,那種像是被人看的一清二楚的感覺讓她的心情更差了。
「看來似乎是我的錯。」
「你到是很有自知之明。」伊芙放好了紗布,轉過身來看著路亞。
「我想知道原因呢,可以告訴我嗎?」路亞笑著問道。
「想知道嗎?那我就告訴你吧!」伊芙拉了張椅子,坐到路亞身旁,兩人面對著面。
伊芙瞪著路亞,雖然說是瞪著,但眼神中卻包含著關心與擔心。
路亞臉上掛著那一如往常的笑容,一看到那笑容,伊芙就覺得有些無力,她嘆了口氣後說:「為什麼什麼事都不肯說,我們不是一起旅行的同伴嗎?你那張笑容就像是個無法跨越的心牆,我永遠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妳是在擔心我嗎?」
「也不算是,或許有一點私心吧,因為不喜歡這種感覺,感覺好孤獨。」伊芙低著頭說著:「想要在多了解一點,你的事……」
「謝謝妳的關心,不過我想……很多事你幫不上忙的。」
聽到了路亞這麼說,伊芙也只能皺著眉來表達心裡的無奈了,她站了起來走進廚房,打算將廚房裡老闆準備好的豐盛晚餐拿來吃了。
就在伊芙拿著盤子出來時,一個不小心,讓自己的頭髮纏到了門裂縫給夾到了,這時她才發現她原本一直綁成辮子的長髮,現在是隨意披散著,而她原本所用的緞帶不知道跑到了哪裡去了。
「真是的,這樣子有點麻煩。」伊芙放下盤子,先忙著把纏住的頭髮解開來。
「交給我吧,算是一點補償的心意吧。」路亞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做些什麼。
「你想幹嗎?」伊芙解開了纏住的髮,站在吧台內問道。
路亞用手將他的白金色的長髮一把抓了起來,然後用另一隻手往頭髮一劃,無數根白金色的髮絲就這麼與路亞分離了。
「你在幹嗎!!!」伊芙大喊著!
他一手抓起割落的髮絲,對著伊芙說:「別緊張,我要送你一個禮物。」
路亞用雙手將白金色的髮絲捧在手上,接著伊芙可以清楚看到純白無瑕的魔力從路亞的手上溢出,將髮絲慢慢的包圍了起來。
當伊芙想要看清楚時,路亞的雙手卻發出刺眼的強光,讓伊芙不得不閉上雙眼。
等到光芒轉弱,能夠直視時,路亞手上無數根的髮絲已變成一條淡黃色的緞帶,而且不斷發出微弱的光芒。
「這…….」伊芙吃驚的看著路亞的手法,雖然把頭髮變成緞帶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法術,一般的鍊金術士都能辦的到。
但是要沒有任何道具,只單靠魔力變化原子排列來造成物體外表的改變,光憑這點,全大陸就沒幾個人辦得到。
更何況是用妖精的頭髮,妖精的身體具有高度的抗魔性,想要只靠魔力改變難度又在高上許多,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對鍊金術一定要有完全的了解,魔力操控也必須到達出神入化的境界。
「還沒結束……還有一些事要做。」路亞淡淡的笑著,但樣子似乎有些疲累。
「路亞……」伊芙有些擔心的望著路亞。
路亞閉上眼,口中開始唸奇怪的咒文,伊芙勉勉強強聽得出他所唸的是妖精的語言,可是要聽出內容,她可是完全沒辦法。
路亞放出一股淡藍色的魔力化成一個半透明的圓球包住了,隨著路亞咒文的進行,透明的光球上漸漸浮出妖精的文字。
等到光球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路亞也停止唸咒,他半睜著眼,認真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光球。
這是伊芙第一次看到路亞這種表情,嚴肅而且專心,冷靜而且沉著,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路亞實在太俊美,一點也不像男孩子,但現在,她改觀了。
漸漸光球開始縮小,直到完全消失。
路亞走到吧台邊,將手上的淡黃色緞帶遞到伊芙面前。
伊芙並沒有接下緞帶,而是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妖精,而那個妖精臉上還是一如往常掛著那淡淡的悠閒笑容。
「顏色不喜歡嗎?」路亞問道。
「啊…不是…」伊芙放下盤子,但卻沒有接過路亞上手的緞帶,她覺得這個禮物太過沉重了。
路亞笑了笑,他溫柔的說著:「如果妳不收下,那不就可惜了我一番苦心嗎。」
聽到路亞這麼說,伊芙也只好收下了。
伊芙接過緞帶,熟練的開始整理自己頭髮,很快的她就結好辮子了,並用著路亞所製的淡黃色緞帶在尾部打了個蝴蝶結。
就在綁好的同時,伊芙也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她感覺得出來,緞帶內隱藏一個魔法,只是她猜不出是何種魔法。
「這是……?!」
「花了這麼多魔力,總不可能是個普通的緞帶吧。」路亞笑著說道:「算是我送妳的一點小小禮物吧。」
「我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個小小禮物,只是為了一個緞帶就讓你的頭髮……」
「我倒是無所謂,頭髮再長就有了。」路亞口氣一變,有些困擾的說著:「倒是妳三天兩頭就出一次事,才令人擔心呢。」
「呃……」聽到路亞這麼說,伊芙倒是不知該如何回應。
「我們開始吃飯吧,我也餓了。」難得的,路亞沒有把握機會戲弄伊芙,反而正正經經的跟她說話。
突然,旅館的大門被打開了,兩人轉過頭去看,發現是凡婭跟瑟倫兩個人一起回來了。
「老闆……還有妳怎麼也……!」伊芙吃驚的望著他們說道。
「嗨∼」凡婭舉著手向吧台邊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凡婭說有要找你們,所以我就帶她來嚕。」瑟倫擔心的說:「沒打擾到你們吧?」
兩人走到吧台旁,找個椅子就坐了下來。
「回來太快囉,在晚點我就可以推倒囉。」
「你想要推倒什麼啊……」伊芙不知從哪拿來一個牛排刀,而且正架在路亞的頸子上。
「呃……開…開玩笑的啦……把刀子拿…拿開吧……」路亞流著冷汗,語帶擅抖的說著。
「大笨蛋!」伊芙收起刀子,就坐在吧台內的椅子上,自顧自的說起來了。
路亞苦笑了一下,跟著轉過頭來對著凡婭說:「好啦,接下來就要請問這位小姐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其實呢,我是來賠罪的,今天的事我覺得很抱歉。」凡婭拿著一杯果汁,漫不經心的說著。
路亞想了一下後說道:「這件事我倒是無所謂。」
「你倒是挺瀟脫的。」
「不然妳要我怎麼做,向妳加倍討回來嗎?」路亞試探著說。
「我想你不會這麼做吧。」凡婭放下杯子,從口袋中拿了兩張船票出來,對著路亞與伊芙說道:「我知道你們正準備前往普隆德拉城,不過因為前往參加王國祭典的人實在太多了,就算船票以數倍上漲,也是一票難求。」
「王國祭典?」路亞不明白的問道。
伊芙的表情也產生的些微的變化,似乎是有點訝異的樣子。
瑟倫在一旁解釋道:「那是米德加爾特王國的傳統,只要國內有發生值得慶祝的大事,就會舉辦盛大的慶祝活動,同時也會舉辦其他許許多多的競賽。例如你們準備參加的武鬥會,特別為騎士們舉辦的競技,來選出最優秀的騎士與騎士團。不過這次祭典最令人關注的,還是傳說中的天才女歌姬所辦的演唱會。」
「哦……」聽完瑟倫的解釋,路亞大概了解了,但他還有一個疑問,因此他又問道:「那今年又是有什麼大事值得慶祝呢?」
「今年是破魔戰爭結束的第十年,為了追悼死去的勇士,以及這難得和平,才特地舉辦的。」
突然,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伊芙停下動作,突然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已經十年了啊……經過那件事後,已經過了十年,不曉得大家都怎麼樣了……)
「伊芙?」
「啊!」路亞的叫聲讓伊芙回神了過來,她緊忙的說:「怎麼了嗎?」
「不……沒事。」
「對不起,我有點累,我先去休息了。」伊芙就這樣丟下只吃了一半的食物,就跑上樓去,任何人都看的出來她有心事。
路亞表情有些擔心的看著她上樓,雖然想做些什麼,但是卻很明白自己是幫不上什麼忙,而且從令外一個角度來看,對於伊芙,有些事還是不能太深入。
「怎麼不跟上去?」凡婭問道。
「讓她靜一靜吧,等她好多了再說吧。」
「是沒有勇氣吧。」
「或許吧……」路亞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並說道:「我出去散個步。」
等到路亞走後,瑟倫開始收拾吧台的東西時,凡婭一臉無趣的說道:「那兩個人…都很不坦率呢……」
夜幕慢慢的掛滿了整片天空,最後的火紅日光消逝在西邊的群山森林裡,港邊的都市亮起了點點光芒。
女孩坐在窗戶旁,望著灰暗的天空,星空雖然美,但伊芙卻沒心情欣賞,她的思緒也不知飛到了哪裡去了。
伊芙輕輕嘆了一口氣,咚的一聲,撲到床上,將頭埋在柔軟的床墊上,她轉過身,望著破舊的天花板,不曉得為什麼,瑟倫提到今年王國祭典的舉辦原因後,許多過去煩人悲傷的回憶一直湧上心頭,原本快樂的心情也一下子低落了起來。
(追悼過去的戰死的戰士們,對他們來說,我恐怕也成了亡靈了吧,回到王城出現在大家面前,會是什麼情形呢?)伊芙心裡想著。
伊芙翻了個身,望著窗外,心想著。
(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要怎麼面對大家?我該怎麼跟他們說?)
接著她眼神往下移,視線停在她那空無一物的手掌上。
伊芙的手掌並不漂亮,相反的十分粗糙,因為過去長期練劍而長滿了劍繭,和許許多多因為戰鬥而留下的小疤痕。
不過伊芙並不討厭自己的手這個樣子,反而十分的喜歡,因為自己記憶中許多愛護她的長輩們,他們的雙手總是粗糙難看的,但卻都非常溫暖。
突然,伊芙想起了很多人,回憶的感傷讓伊芙不禁哭了,兩行淚水忍不注從眼晴流了下來。
過去,她一直盡量不去回想她過去,因為每當懷念起來,她就會想起在那場破魔戰爭中為了追隨她、保護她而死去的人,那份傷痛與愧疚總是綁著她。
離開人群,一直隱居在殭屍洞裡,與他們和平的相處著,照顧夜月花,成為她最親密的家人,喜歡鑽牛角尖的伊芙,更因這件事讓伊芙對著過去的伙伴們有種背叛他們的罪惡感。
不知過了多久,淚不再流,她擦拭著自己的眼淚,躲進被窩裡,想讓自己沉沉睡去,忘記令人難過的一切。
很快的,她睡著了,但過去的回憶並沒有放過她。
她做了個夢,那是她的過去,她不願回想的過去,那是也她生命的轉淚點,她一切的痛苦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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