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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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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霧海之戰
船緩緩駛進了霧海的範圍,原本晴空萬里的天氣,一下子變成陰沉的濕冷氣候。
能見度不到一公尺的濃霧,讓船團的航行一下子變得危險了許多,只要一個不小心,船艦與船艦就會相撞了。
為了不讓這種情況發生,每艘船的頂端此時都會掛著會閃著強光的寶珠,並定時在船上敲鐘來確定其他船艦的方位,減少相撞的可能性!
霧海裡風幾乎是停此不動的,所以海面非常平靜,此時船都只能靠著海流或人力的划動。
平時一旦進入霧海後,除了船員,很少會有人上來甲板上,因為能見度很低,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跌入海中,在這個地方落海,沒人敢救,也救不上來!
可是,在某艘船上,卻有人無視於種種危險警告,仍挑這個時候上來甲板散心!
路亞一個人坐在一個木桶上,背靠著船桅,閉上雙眼,靜靜的想著今天下午伊芙的告白!
他現在很明白伊芙的處境其實是十分危險,不死之王布拉姆斯的生命之源是任何一個想要追求永生的野心家所渴望的至寶!
現伊芙是很厲害沒錯,但是比起未得到永生之前時的她並沒有厲害多少,一旦這個消息傳出去,她將面對的是無數個想要得到永生的強敵!
路亞不知道伊芙明不明白這嚴重性,但是她卻輕易的將這個事實告知他與凡婭兩人,讓他感到非常訝異!
但是更另他感到不解的是黑暗之王,保命的方法很多,為何他會採用這種英雄式的犧牲來封印伊芙暴走的魔力!是他也窺覬著那永生的力量,還是另有目的呢?
一想到這,路亞就不禁擔心了起來……
「在想什麼呢?」
伊芙坐在船桅的另一邊的木桶上,背對著路亞說著。
「沒什麼。」路亞瞇著眼,微笑的說:「只是在想想你今天說過的話。」
「路亞……」
「嗯?」
「如果你覺得無法跟我一起旅行的話,可以選擇離開,我不會阻止你的!」
路亞楞了一下,他有些不明白伊芙為何這麼說,於是問道:「我說錯了什麼嗎…?」
「妖精是諸神最忠誠的子民,對於不死之王這種立於法則之外的人,應該很反感吧!」伊芙低著頭,雙手撐在木桶邊緣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我接受了他無盡的生命,跟不死之王也沒有任何差別吧!」
「哈∼∼哈∼!妳對妖精還真是了解,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路亞笑了笑,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或許我真的會這樣想,但是我遇到的人是伊芙妳,而不是不死之王,是因為妳我才會留在妳身邊,跟其他的事沒有關係!」
這句話聽起來很像某種男女間的暗示,也像是像說路亞因為需要伊芙的身體,真正的涵意只有路亞知道!不過無論是哪一種,伊芙都聽不出來!
「真的嗎…!」雖然隔著個船桅看不到路亞,伊芙還是過頭來,驚訝的說著:「那你會留下來幫我囉!」
「我也沒說要離開啊……」
「太好了…!我還以為我說出來後,路亞你會離開呢!」
「那為什麼又要說出來呢?而且妳應該也知道吧,一旦這件事傳出去,妳也會很危險的!」
「沒有關係的,你跟凡婭都是可以信任的朋友,況且……」伊芙有些失落的說:「既然你們都有了疑問,我還一直隱瞞著,會讓我過意不去……」
伊芙的話說的十分理所當然,給路亞內心不小的衝擊!相較於路亞本身,處處隱瞞,有時神神秘秘,總是讓伊芙覺得他本身就是個很大的謎題!
但是伊芙並未此怪罪路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密秘,伊芙是這麼認為的。
(這樣…我不就成了壞人了嗎……?!)
路亞苦笑著,他也是有感覺的,聽伊芙這麼一說,心裡產生了一絲絲的罪惡感!
想了想,路亞覺得自己也該做些什麼或說些什麼,不然心裡總會有些疙瘩。
「伊芙……」
「什麼事?」
+ + +
「喂∼∼我的大小姐∼你到哪裡去了!」
身穿一襲紅衣的迪洛,在旗艦上的甲板上,不停的呼喊著。當然,他正在尋找的人是塔麗雅。
「天這麼黑,船也都已經進入霧海了,該不會掉進海裡了吧?不然怎麼都找不到!」
「你才掉進海裡!」
塔麗雅狠狠的賞了迪洛的屁股一腳,要不是他眼明手快抓住了船邊的扶手,可能已經掉進海裡了。
「真狠!妳就這麼想我淹死嗎?」
「可笑!如果這樣你就會死了,我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別說這些了,感覺到了沒有!」
「廢話!你都感覺到了!」塔麗雅看著圍繞在空氣之中,那能見度只有不到一公尺的迷霧,擔心的說:「很不尋常的魔力波動正隱藏在這片不散之魔霧裡!小心點,敵人不簡單!」
「沒必要那麼努力吧!老實說,這次的要幫這個死胖子忙,我就覺得很火!」
「那你想怎麼做?」
「看情況!」迪洛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看著被濃霧所遮掩的天空,嘴上說道:「來了!」
猛然!遠方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每艘船艦依稀都可以看到在艦隊的前方閃耀著水藍色的強光!
強光因為濃霧中的水氣,變得迷幻矇矓,艦隊被水藍色的包圍,視線也變得更加不清楚!原先勉強能看見幾公尺外的東西,現在船員們連自己的手都看的不太清楚!
雖然各船隻再出發前己被告誡這次的航行會有海盜來襲,但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連敵人在哪裡都搞不清楚,更別提反擊了!
跟著,所有的艦隊都可以聽到,前方的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接著傳來的是船員的呼喊聲與金屬交擊的聲音!
「怎麼了!」
原本想要藉由對伊芙坦白一些秘密來減低內心的罪惡感時,卻被來路不明的異樣光芒所打擾!
(上天……真是愛開玩笑…!)
路亞隨手一揮,一層黃金色的光膜包住了他與伊芙,並將強光拒在光膜之外!
看著那些迷幻的藍光,路亞如此說道:「似乎只是用來擾敵的,沒有什麼殺傷力。」
光芒消失之後,路亞也將光膜撤去,此時凡婭也跑上來了甲板。
「沒事吧?」
伊芙搖了搖頭,意示自己沒有什麼事,跟著她轉頭看著船艦前方,在那個方向的濃霧裡不斷傳來打鬥的聲音,也看到了微微的火光,這讓她很擔心!
「是海盜…..!但是竟然能在這種地方進行埋伏!」
凡婭咬著手指,心裡不禁怪罪起裘玲來了。
(混蛋裘玲!什麼妖魔鬼怪不找,偏偏找海盜來!一旦嘗到了甜頭,他們可不會聽妳的啊!)
突然!似乎是與什麼東西擦撞,船身猛然一震!不停震動的船身讓三人都險些站不住腳,直到他們找到東西扶著,才能仔細看到底撞到了什麼?
伊芙首先抬頭一看,在濃霧有一艘可以稱為她所見過最大的船!那是一艘有著五桅大型帆船,整艘船也都漆成了黑色,在船的最前端可以看到一個女孩拿著一把發著藍光的三叉戟!
那把三叉戟有著有十分特別的力量,在它附近的濃霧,全都被吸進了戟上的寶石裡!雖然被吸盡的霧很快的又回復原狀,但至少能讓那艘黑船有足夠的視線反應周遭的事物。
因為如此,伊芙可以看清楚那一艘船和插在上頭的旗幟!
旗織上繪有一個白色的骷髏,骷髏的雙眼裡,還有著繪成暗紅色的火焰,不斷飄揚的旗幟讓那火焰看起來就像是真的一樣!在骷髏的後方,還分別繪了一把交叉的刀與劍!
「是…是海皇!」
「天……天啊!怎麼可能啊!」
三、四名跑到甲板上來看看情況的船員,看見了那張旗幟,露出一副慌恐的表情說著!
聽到那個船員這麼說,凡婭的臉也變得鐵青!
「媽的!什麼不來,偏偏來最棘手的!」
雖然凡婭從來沒遇過,但是只要盧恩大陸上的人民都知道,如果雷恩王是大陸的王者,那羅素就是海上的帝王!
(海皇……?好像聽過?)
伊芙在心裡想著,聽到海皇兩字,總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但是十年沒有進到人類社會的她,又怎麼想的起來這個名號!
反到是路亞,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靜靜的看著那艘船從他們搭乘的船邊經過。
直到那艘海皇的黑船消失在濃霧後,路亞便說道:「看來……他們並不把定期船當目標,畢竟堂堂的海皇攻擊一艘載著平民的船,傳出去也會被人笑的吧。」
沒多久,他們船的後方就傳來的打鬥的嘶喊聲!
「不行,我要去幫那些人!」
伊芙轉過身,想要幫助那些被攻擊的船隻,但是路亞卻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
「妳要怎麼去?!妳的身體暫時沒有辦法施展法術,妳會死在這片濃霧裡的!」
「我不會死!而且…...要我坐視不管,這種事我……我辦不到!」
伊芙甩開了路亞的手,可是這次論到凡婭又閃到伊芙身前,擋住她的去路!
「那你要怎麼去,游過去?別傻了,妳會在海裡淹死個千遍百遍,永遠迷失在這片濃霧裡!」
「可是……!」
伊芙知道凡婭說的有理,在這片濃霧裡她連離開這艘船都沒有辦法,就算沒有遭到魔力反噬,她也只懂的幾個攻擊系與防禦系法術,像瞬間移動或傳送術這類的輔助系的法術她是一點都不會!
「還是由我去吧,我來阻止那些人,妳跟凡婭留在這。」
「可是你一個人怎…」
伊芙還想要再說,但是路亞卻用手指扺住了伊芙的唇,不讓她說下去。
「伊芙,聽我說,雖然你的精神好多了,但魔力反噬的效果還在,現在這種身體情況去戰鬥並不適當!」路亞收回了自己的手,笑著說,像是安慰一個吃不到糖的小女孩一樣安慰著伊芙說:「我答應妳,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死的!況且,誰都不能保證沒有其他的海盜船會攻擊這艘船,所以更需要妳留下來幫助凡婭,知道嗎。」
經過路亞一番勸阻,伊芙知道時間緊迫,也願意妥協了。
「好吧,那就交給路亞你,你千萬不能勉強自己!知道嗎?」
「我答應妳,我一定不會有事的。」路亞脫下懷中的十字項鍊,拉起伊芙的手,將項鍊放在她的掌心裡,溫柔的說道:「這個項鍊,對我很重要,所以我一定會拿回來,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我都會回來!」
「這個不是你朋友的遺物嗎!你這麼做,我擔心我會……!」
「所以妳也要沒事才行,我也希望我回來的時候是看到什麼事也沒有的妳。」
路亞轉過身,經過凡婭的身邊時,輕輕的在她的耳邊說:「交給你了,還有,下次叫裘玲別在想這種鬼主意了。」
凡婭楞了一下,她沒想到路亞早就知道了!
(裘玲這混蛋,也不早說,還我像個白痴一樣的瞞著他!)
路亞從手指上摘下一個銀戒指,同時,他的身體也化成了道藍色流光飛向濃霧之中的戰場上。
見路亞離去之後,凡婭拉起伊芙的手說:「走吧,現在船裡頭一定亂成一團了,我們首先要做的是安撫那些人。」
伊芙將路亞交給她的十字項鍊戴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說:「好的!」
「你們這些人也是,快去找船長,盡快離開這個戰場,愈快愈好!快啊-!」
「好…好的!」
凡婭指揮著其他船員,心裡也不停下著下一步該怎做。
伊芙跟在凡婭身後,她們倆正準備走進船艙裡,這個時候,卻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真不錯呢,最近的女孩子都這麼有擔當啊,但為什麼我們家的女兒就總是莾莾撞撞的呢?」
伊芙與凡婭臉上的吃驚的樣子表露無遺,原本應該在沒有其他人的甲板上,無端又跑出一個聲音!
她們轉過身,看著說話的那個人。
那個人頭上綁著一個骯髒的破頭巾,沾著油污的白襯衫的扣子也全都掉光了,一件黑色的皮褲到是黑的發亮,身上披著黑色大衣上有著許多重新補丁的地方。
一臉輕浮表情的中年男子,坐在兩人面前的木桶上,手上拿著酒瓶悠悠哉哉的看著伊芙與凡婭。
「你……是誰?」
「怎麼,你們不是知道嗎,剛剛不是都有人把我的船名都說出來了嗎?」
「大海的皇帝……!羅素.西瓦特!」
「就是他啊……!」伊芙看著那個中年男子,完全沒有被嚇到的感覺,反而是有些好奇的說:「可是……感覺不像啊,好像失業的一樣酒鬼!」
「哎呀∼!漂亮的小妞,別這麼說啊,好歹留點面子給我啊。」
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伊芙與凡婭身後的羅素,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鹹豬手撫摸著兩位女性的美臀!
「變態∼!」
伊芙與凡婭同時轉身往羅素的臉上甩了一巴掌!卻都雙雙落空!
「別這麼小氣,讓我摸摸又不會少一塊肉,不過話說回來,好久沒有摸到這麼有彈性的小屁屁呢!」
羅素又回到了先前那個木桶上坐著說,這一來一往之間,便展現出他身為海之皇帝與一般人截然不同的實力!
不過……
「你這個色狼酒鬼!」
「天誅-!」
伊芙與凡婭也不惶多讓,兩人各執左右轉身迴旋飛踢,狠狠的往羅素的臉上踢去!
可惜這次還是落空,不過這次羅素閃避的有點狼狽!
兩人想要在追擊,但羅素學乖了,整個人閃的遠遠的,不給伊芙與凡婭機會,一點皇帝的氣勢都沒有。
「真是了不得!這年頭敢這樣對我的人已經不多了,兩位小姑娘,我欣賞妳們!」羅素舉起了酒瓶,興緻高昂的對著兩人說道:「來!我們來喝一杯吧!」
伊芙與凡婭一臉不知該如何事好的表情看著羅素,面對這奇怪的海之皇帝,她們倆可真是無言了!
「怎麼啦?這可是上等的葡萄酒哦!」
「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啊……?」
「你們在說笑嗎?」羅素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對著兩人說:「海盜……還能做什麼呢?」
+ + +
「開炮!」
面對逼近的黑色海盜船,船長下令開炮,但是就算是最新型的煉金魔導兵器所發射出來的光束,但不是被附在海盜船上的防禦結界給擋下來,就是被閃過!
當海盜船離卡魯曼的旗艦不到二十公尺,便一連射發射好幾個弩炮,附著倒勾的標槍穿透了旗艦的甲板,便再也拔不出來!
海盜們靠著綁在槍上的粗縄與自備的滑輪登上了卡魯曼的旗艦,一時間,船上亂成了一團。
就算旗艦上有卡魯曼所雇的傭兵,但還是不敵海皇旗下的海盜們,戰況立刻就成一面倒的情況!
「滾開!」
迪洛揮舞著一把沒有出鞘的大劍,迅速擊倒了一名海盜,不過接下來他卻得應付四個人的聯合攻擊!
事情的發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六艘護衛艦在一開始就被擊破,但對方用的是何種兵器卻完全不曉得,甚至海盜本身所擁有的實力都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直到他注意到那些海盜身上都繪有海皇圖案的臂章,他才在心裡暗自叫罵!
(媽的!偏偏惹到最難纏的,我情願去跟魔族打啊!)
海皇旗下的海盜並不是烏合之眾,而是經過特殊訓練,足以匹敵王國各騎士團的海上戰士,一般的傭兵跟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惡,不能再留手了,不然沒完沒了!」
話說完,迪洛手上的劍冒出了雄雄烈焰,他用力一砍,一道半月形的火焰直直往海盜們的身上斬去!
一個身影飛快的來到火焰前,拉起一道由水幕,將火焰全部給澆息了!但水幕也因為高溫而蒸發成了大量的水蒸氣!
「什麼!」
迪洛訝異的說道,但接下來的攻擊卻更讓他措手不及!
大量的水蒸氣再次凝聚成許多水球,水球再化成水箭,以迪洛為目標,射了出去!
迪洛勉強閃過這些突如其來的攻擊,不過身上還是有幾處被劃出小傷口。
「不錯嘛∼焰之英雄果然是有點實力呢,不過比起老爹還差的遠。」
「小鬼頭?」
「不准叫我小鬼頭!」
綁著頭巾的女孩用三叉戟指著迪洛怒罵!看來她對這些字眼很敏感呢。
看著眼前只到自己胸口高的女孩,迪洛一點戰意都提不起來,樣子顯得很無力。
「你那什麼眼神!瞧不起我嗎?你不要太嚣張了,我可是神器.湛藍的持有者,大海皇帝的女兒!」
「那又怎樣,我不用輝煌就能打敗妳了。」迪洛不屑的說:「況且你老子是誰又關我屁事,要就叫羅素.西瓦特親自過來跟我打,別派一個矮不嚨東的小鬼出來!」
「你……你這個混蛋!」
「乖∼快點回家去,不要來這邊打擾我。」
迪洛轉過頭去,對遠處著守在艙門口阻擋海盜進入的塔麗雅大喊:「喂∼塔麗雅,我們換手,我沒辦法跟發育不良的小鬼打架!」
塔麗沒有回應,迪洛仔細一看,甲板上除了幾十個在戰鬥的傭兵與海盜外,並沒有塔麗雅的身影。
「怎麼回事?」
「我要….我要殺了你!」
女孩手中的湛藍開始發光,周圍的海水與空中的水氣迅速的凝聚在一起,失去了水氣,霧也沒那麼濃了。
女孩的身後形成了一個明顯的龍的形體,吸收了海水與霧氣,那條水龍愈來愈大,從一開始與一般人同高,到最後足足有十幾公尺高!
「哦∼∼!這次開始變魔術啦!」
「閉嘴!」
儘管女孩使出超乎常人的強大力量,迪洛始終一點懼意也沒有,語氣反而更加尖銳。
巨大的水龍俯衝向迪洛咬去,無數的尖銳龍牙捲起狂風迎面撲向迪洛!
迪洛左腳向前用力一踏,雙手握著輝煌,風在身體旋轉凝聚著,迪洛順著風的走向,用力的向往上一揮!
風順著輝煌的牽引,變成了一道撕裂一切的風牙,就連巨大的水龍也被風牙從中間分成兩半!最後從一臉吃驚的女孩身邊掠過!
雖然水龍被打倒了,但迪洛還是被弄的一身是濕漉漉的。他推高額頭的瀏海,自信的笑著說:「龍之形.吐息!雖然是模枋卡斯老頭的劍術,但是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
「你……!」
女孩一臉蒼白的看著迪洛,現在她既驚又怒,但又帶著一絲絲的興奮!
+ + +
答應伊芙幫忙的路亞,不但沒有擊退任何一位海盜,反而一連擊昏了十幾位守護寶物的傭兵!
(實力差距太大,還不如直接把寶物獻上,讓這些海盜快點離開吧。)
抱著這種想法的路亞,利用瞬間移動來到了船艙,並找到了放置寶物的地方。
料理完守門人後,路亞推開艙門,同時有著好幾隻長矛刺向路亞。
路亞右手一抬,手掌幻化出一道藍色的帳幕,將那些既將刺穿他的長矛給硬生生擋下!
左手手掌一張,一顆白色的光球彈射而出!
艦房內傳來巨大的爆炸聲,滿屋的塵灰木屑讓人看不清楚,剛剛動手的長矛傭兵已紛紛倒下,僅僅兩種不屬於現代人所明白的古代魔法,一下子便清理了所有的敵人!
「怎麼會……我請來的傭兵一下子就……!你倒底是誰!?」
路亞不理會卡魯曼的問題,自顧自的走向那些放置寶物的箱子。
「等等!我們可以談一下,你來我手下做事,價錢隨便你出!」
「滾開,貪婪的人!」
打開了一個箱子,往裡頭看了一看,又跟著一連打開幾個箱子,至於卡魯曼,他是一點都不想理會。
打開箱子的舉動讓卡魯曼變得激動,他不知從哪拿出一把刀子,往路亞直直衝去!
路亞連古代魔法都不用,身體只是向後一退,腳一伸,勾住了卡魯曼的腳,讓他跌了個狗吃屎。
環視了整個房間,路亞皺著眉說:「東西有點多,恐怕要花點功夫了!」
「你是誰?」
路亞看著艙門口的黑髮女子,冷冷的說:「看不出來嗎?」
「你是森林妖精……!」
「你這不是看出來了。」
「少耍嘴皮子!」
塔麗雅握緊的拳頭,散發著淡淡的黃色光芒,身體四周閃著五顆藍色的光球。
已經進入戰鬥狀態的塔麗雅,有信心隨時將路亞制服。
(利用魔力強化肉體,並將多餘的魔力儲存在體外並加以控制,可以隨時補充魔力,甚至直接攻擊或防禦,很有趣的戰法……!比起一千多年前,人類聰明多了!)
「回答我,應該只存在於遺亡之森的森林妖精,為何會出現在現世?」
「難到這個世界只能有人類能存在嗎?森林妖精就只能存在於異空間嗎?」路亞不悅的說:「真是標準的人類問候語,自大驕傲又愚蠢!」
「你……!算了,這個時候多做解釋也沒意思,還是直接用拳頭來問出你的意圖吧!」
「真是粗暴的做法,你真的是女孩子嗎?應該更優雅點吧!」
「不關你的事!」
話畢,塔麗雅化做一道看不清的影子,飛快的衝到了路亞的面前,蓄滿魔力的上勾拳瞄準了路亞的臉!
路亞閃過了這一拳,但塔麗雅立刻變招,她腰一扭,上勾拳變成了旋身肘擊!
不過解下束縛器的路亞,並不能與禪戰鬥時相提並論,這種攻擊他還能應付的過來!
左手向上一抬,擋住了塔麗雅的肘擊,只是路亞的力氣仍不敵塔麗雅,肘擊的力道讓他晃了一下,退了好幾步!
剛剛那一下,使得路亞的手臂又麻又痛,讓路亞不得不提高對塔麗雅的評價。
(她的速度跟力道都很強,只恢愎不到一半的力量對付她,是有點勉強……)
一招立顯高下,但是塔麗雅仍不鬆懈,擺出戰鬥態勢,冷靜的問道:「想說出你的來意了嗎?」
「不管你們接不接受,我已經答應人不能有任何人死!」路亞腳一踢,將腳邊的傭兵所用的長矛給提上手中,指著塔麗雅說:「或許妳的力量足以擊退海盜,但是能有幾個人存活下來呢?既然如此,我就會選擇傷害最低,也是有效的方法讓海盜離開!」
聽到路亞這麼說,塔麗雅與卡魯曼都明白了路亞的做法!
「雙方實力差別太大,目前看起來實力相當,但是他們假如在用擊破六艘護衛艦的兵器在攻擊一次,恐怕沒有人能活著回到陸地吧,更別說羅素.西瓦特還沒親自出手。」
卡魯曼臉上因為跌倒而身上滿了塵灰,臉上的肥肉激烈的抖動著,他激動的說:「開什麼玩笑!怎麼可以為了那些沒有用的奴才,將我的寶物貢獻出去!竟然為了那種廢物……!」
「我無意否定的你價值觀,但是你這種態度還挺讓人火大呢!」
路亞用著一種不帶任何意味的眼神看著卡魯曼,感覺上就像看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物品似的。
「呃……呃!你想做什麼?!我…我可…」
受到眼神的威壓,卡魯曼也說不出話來了。
那種眼神讓塔麗雅感到不安,她擋在卡魯曼的面前,截斷了路亞的視線!
躲在塔麗雅的背後,卡魯曼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指著路亞罵道:「可惡!聖女大人,快殺了這個該死的傢伙!」
「閉嘴…!」
「咦!聖女大人…你怎麼?」
「給我閉嘴!」青筋突起的拳頭擺在卡魯曼臉前微微顫抖!塔麗雅冷冷的說:「你再廢話一句,我就殺了你!」
卡魯曼被塔麗雅嚇的雙腳無力,咚的一聲!跌坐在地上。
「難到……難到聖女大人妳想要破壞協議!?」
「破壞協議又如何?雖然沒有你的勢力會讓我尋人更加困難,但是你那種不把人當人看的態度更讓我覺噁心!」
對於那些受雇於卡魯曼的傭兵,塔麗雅跟本沒有一點在意,守護這艘船是他們的工作與責任,就算為此死傷,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路亞有些訝異的看著塔麗雅,但並不是因為塔麗雅所做的決定,而是卡魯曼對她的稱呼。
「聖女……!實在讓人想不到,你是我見過最火爆的聖女!」路亞微笑著說:「我開始對妳有興趣了……!」
「別跟我裝親熱,我還有問題要問你!」
「妳問吧。」
「你要如何確保那些海盜拿了東西就會撤退,他們可不是會跟你乖乖談條件的人啊。」
「這很簡單啊,等價交換的法則是不會讓他們反悔的,只要他們拿到東西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必須離開!」
等價交換是一種古老的法則,獻上所需的代價,完成自身的目的,運用的範圍很廣,鍊金術與詛咒也是其中一種。
只是一般而言,都只用於物質與魔力的轉換,一旦干涉到因果與靈魂層面,任何人都無能為力了,包括諸神,但也是有少數的例外……
「你是惡魔嗎……!?」
「別說這麼難聽,這不過是一種微不足道的詛咒罷了,況且詛咒可不是惡魔的專利。」
路亞不時往卡魯曼望去,露出了一個警告意味濃厚的笑容。
「如何?要幫助我嗎?」
「你想怎麼做就去做吧,但我不會幫助你,我還是會用我自己的做法來解決這些海盜。」
「隨妳吧,不過一旦海皇親自出手,恐怕包括妳與妳的同伴,許多人全都得死在這了吧。」
「啍!」
塔麗雅離去後,路亞走到裝著寶物的箱子前,冷漠的表情散發著一種孤獨的眼神。
他打開眼前的箱子,冷淡對一旁想要阻止路亞而虎視眈眈的卡魯曼說:「如果不想跟你那些無用的手下死在這的話,就看著別動。」
卡魯曼聽到路亞這麼說,表情立既變色!就像被路亞說中了什麼心事。
路亞的雙微微抬起向上,唱著讓人聽不懂的妖精語咒文,伴隨他歌聲的是圍繞在身旁的無數光芒波紋,腳低踩的是一個由數種不同的幾合圖形所組成的魔法陣。
金黃色的波紋像是漣猗般漸漸散開,當波紋碰到箱子時就像是覆蓋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膜上去,每一層波紋覆蓋上去時,箱子上就產生不同的圖型。
突然,出乎路亞意料之外!他猛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黑闇魔力在身邊,想要阻擋這股力量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抹黑色的細影從箱子裡以極快的速度刺向路亞,閃避不及的路亞,被黑影刺中了心口!
路亞吐出一口鮮血,鮮血不停的從他的傷口流出,他一臉錯愕的看著刺在胸口東西,那是一把黑色的軍刀,護手上鑲著一顆黑色的寶石。
「魔劍……弒神者!失策……!想…想要吞了我嗎…?殺死光之神巴爾德的怪物!」
全身上下的每一分力氣隨著流失的鮮血漸漸失去,意識也慢慢的糢糊起來,連魔力都被胸口的劍給毫不留情的啃食乾淨。
路亞跪在地上,一點力氣都提不起,糢糊的視線裡只看的到卡魯曼的身影,耳裡只聽到卡魯曼驚訝害怕的叫聲。
「竟然……竟然會再這裡就走…走到盡頭了!」他嘴角帶著微笑,用著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說:「死…死去的話…,能見到你嗎…賽菲……?」
止不住的鮮血在地板上積成了血泊,倒在血泊之中靜止不動的路亞,也不曉得是生是死。
被突然如來的慘事給嚇到了卡魯曼,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插在路亞胸口上的魔劍,緩緩的抽離了路亞的身體,飄浮在空中的劍開始發生了異變!
護手上的寶石慢慢有了裂痕,而且愈來愈大,愈來愈多,到最後整個寶石都裂開來,變成許多小塊狀的寶石碎片!
原本鑲嵌著寶石的小洞,長出了像生物一般的觸手,將整把魔劍包了起來,成為一塊黑色的肉團!
肉團開始變大,而且慢慢開始有了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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