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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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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頑固
看著戰鬥似乎結束了,但不知為何,伊芙的心裡忽然湧現極度不安的感覺,臉色剎時間變得十分蒼白!
「伊芙妳……!」
凡婭發現不對勁,想伸手搭上她,但才一踫到伊芙的身體,她整個人便癱軟跌坐在地,全身不停的顫抖。
「路亞呢……?快去找路亞…!」
「怎麼回事……?」
不理會迪洛的問題,伊芙一手撐在膝上站了起來,一手緊握著懷中的十字項鍊,用著慌恐的聲音吼著。
「快!快去找路亞!」
大夥兒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互相看了看,又看著伊芙那蒼白驚慌的表情,想想還是先按照伊芙的想法去做。
由於船樓倒塌,並需另尋進入船艙的入口,所以五個人都分頭去找尋。
凡婭注意到船艦後方的甲板有個大洞,她走到洞旁,之後整個人站在旁邊不動,手也摀著嘴不讓自己叫出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
迪洛與莉德也先後來到了大洞旁,也呆立當場,畢竟洞內船艙的景像實在太令他們震驚。
船艙內部到處都是血跡和像是被銳利物撕裂啃食的屍體,地上和牆上都有像利爪抓過的痕跡,毫無疑問的,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出現在這艘船上。
(是弒神嗎……?不對……那傢伙對人肉才沒興趣,那…?)
「迪洛,你們那裡發現了什麼嗎?」
塔麗雅也發現了凡婭那邊的異狀,正從船樓廢墟走過來,迪洛原本要出聲回應,卻發現塔麗雅身後的濃霧出現了野獸的影子。
還來不及出聲時,那個影子就動了,朝塔麗雅飛撲過去!
處於疲憊狀態的塔麗雅,跟本就沒注意到身後的影子,濃霧中又看不清迪洛等人著急的神情。
霧中的兇獸張開血口銳牙,朝塔麗雅的勁後咬下!
但在危機一刻時,一道銀色閃光從一旁疾射而至,刺中了那頭兇獸的腦門,同時衝擊的力道也將牠給撞開,救了塔麗雅一命!
伊芙躍至塔麗雅身邊,手中還著一把有著黑色劍身的長劍,護在塔麗雅的前方!很快的,其他人也趕到了塔麗雅的身邊。
在近距離的情況下,他們都看清了那個怪物,那並不是野獸,正確來說,應該還勉強稱的上是……人類!
那個人還穿著華麗的服飾,但是有多處都已經破破爛爛,全身上下都是沾滿了血,手上長著比狼還長的爪子,口中有跟龍一樣的銳牙,紅色的雙眼充滿了瘋狂!
牠被劍刺穿了頭,也還能自由的活動!他拔出刺在頭中的銀色短劍,丟到一旁,像個野獸狩獵般看著伊芙等人。
伊芙感到訝異,那把銀色短劍是被稱為『星光』的短劍,與她手中另一把長劍『黑夜』是一對的。
雖然她不知道羅素是怎麼拿到這兩把劍的,但這兩把劍卻是她在十年前經歷破魔戰爭時所用的武器。但她知道這兩把劍對魔族而言,是非常具有殺傷力的武器。
如今星光無法對眼前的怪物造成傷害,證實牠並非被魔化成魔獸,卻又不像不死生物,但除了這兩種,伊芙實在想不透世上又有什麼怪物會擁有這麼邪惡恐怖的外表。
塔麗雅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她心有餘悸的看著那個怪物,心裡也大罵自己的不小心。但同時她也發現了一件事,這讓她心裡有種預感,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他是……卡魯曼!」
「什麼……那個死肥豬!」
聽見塔麗雅與迪洛的對話,莉德與凡婭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怪物,只有伊芙依然保持著高度驚戒的說著:「不管是什麼,他……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突然,卡魯曼又有了變化,他的背上長了許多細長的尖刺,手也變長,長出像是蜥蜴一樣的尾巴,還有著比野狼還可怕的血盆大口!
正如伊芙所說的,那個樣子,已經不能稱為人了…!
伊芙與迪洛對看了一眼,心中都下了決定,先下手為強!
兩人同時衝了出去,兩把銳利的劍分別從左右不同方向朝卡魯曼揮出,但卡魯曼的動作也不差,他向後一跳,輕輕鬆鬆就躍至十幾公尺高的船桅上!
不過伊芙的動作更快,她甩開迪洛,身形猛然加速!轉眼間,她沿著杆桅向上衝,衝到了卡魯曼的身邊!
鋒利的爪子朝伊芙刺出,卻被她一躍閃過,繞到卡魯曼的身後。伊芙的身體在空中快速迴旋了一圈,手中的劍經過了離心加速後以加倍的力道朝卡魯曼的後頸斬下!
劍過留痕,卡魯曼的身後濺起了黑色的血!
但那一劍並沒有斬斷卡魯曼的頭,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不過伊芙與迪洛的連合攻擊還未結束。
迪洛配合著卡魯曼被擊中向前從高處傾落的同時,躍上高空在他還未反應時,從中攔腰斬成兩半!
卡魯曼的身體墜落在甲板上,分開的上半身與下半身,在經過一番痛苦的掙扎後,也終於不再活動了。
看見伊芙與迪洛連手,一下子就將化身成怪物的卡魯曼給擊倒,凡婭也不禁讚嘆兩人。
「不是說十年沒碰面了嗎,默契還這麼好!」
伊芙與迪洛對看了一眼後,也只是無奈的笑笑帶過去。
「我錯過了什麼嗎?」
說話的是羅素,突然從濃霧中出現的他看著地上被斬成兩半的屍體,好奇的問道。
「這些話以後再說吧,先將船上的人快帶走吧,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也這麼覺得。」
「好吧。」羅素做了結論。
再伊芙與塔麗雅的催促下,他們尋視了船上所有的地方,將還存活的傷者一一送上小船,再載回羅素的船上。
半個小時後,他們找遍了船上所有的角落,所有還存活的人也都送離到羅素的船上,除了一個人,路亞。
+ + +
那個被伊芙所擔心的人,路亞,正平靜的飛在天空望著底下的那一片濃霧,對發生異變後的他,霧海的所有影響,對他而言全都沒有用處。
他依然能用他那雙眼睛,看見所有發生的事,同時也注意到有王國軍的艦隊正慢慢靠近著伊芙所在的船艦。
路亞為了想要看的更加清楚,伸出手指在空中隨手一了個圓,出現了一顆黑色的眼珠,然後朝王國軍艦隊飛去。
藉著那顆黑眼珠,路亞看清了旗艦上的人影,他發現其中有兩個他所見過的人,分別是用伊迪雅安身份見過的女孩與用路亞身份照過面的御鏡堂鈴月。
「是她……!?她是王國軍的人啊….」
羽的出現只是讓路亞稍稍吃驚的了一下,正真讓他比較擔心的是,王國軍的出現會不會給伊芙帶來麻煩。
就在他這麼想時,有個人注意到他造出來的那顆黑眼珠!
曾與伊芙一戰的玲月,突然將破魔箭架在弓上,朝黑眼珠的方向射去。破魔箭上附加的神聖力量,在天空劃出了一道黃色光芒。
碰的一聲!破魔箭與黑眼珠在天空一起爆炸,落下了無數的花火,看起來非常炫耀燦爛。
「玲月,對方只是看看,沒關係的。」
「可是羽,那東西充滿了邪氣,總不能坐視不管啊。」
一旁的蘭妲與馬休,聽兩人的對方,才明白有人在監視,而立刻警戒了起來。羽淡淡的笑了,似乎是在對兩人道謝,跟著便抬起頭,朝看看被擊破的法術方向看去。
這個舉動,讓路亞對於兩個黑髮東方女孩對氣息的感應力感到有些吃驚。
(難怪先前她會找上伊芙,這種感應力確實驚人……)
+ + +
伊芙站在旗艦的甲板上,輕輕的握著懷中那條路亞所託付的十字項鍊,臉上一副陰鬱的表情。
「路亞……」
幾次了?伊芙這樣想著,路亞這樣為她而忙,為她辛苦,已經幾次了,短短將近十天的旅程之內,到底幾次了?
伊芙不太記得,太多了,在有困難的時候給予幫助與提醒,心情難過時會付出溫柔的安慰,陷入危機時會伸手舒困的援手。
她想著……那自己呢?
完全沒有!
一路走來幾乎都是靠著路亞的幫助,但是自己有時候還用著任性的態度對著路亞,可是路亞雖偶有怨言,卻從未離開自己的身邊。
路亞那在必要時親切溫柔的笑容,己經深深烙印在她的心裡,怎麼都忘不掉了。現在卻為了自己,路亞下落不明,唯一慶幸的是,並沒有找到路亞的屍體。
(都是因為我……)
想到傷心難過處,伊芙的眼淚就不禁落下。
「在擔心那個叫路亞的妖精嗎?」
「姐姐!」
聽見塔麗雅的聲音,伊芙嚇了一跳,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掩飾難過的心情,緊張的看著塔麗雅,看的出,她對塔麗雅保持著一份懼意。
塔麗雅也發現了這件事,內心充滿了愧疚,畢竟十五年前,卡斯的死,讓她將伊芙趕離家門,也怪不得她會這麼害怕。
即使先前她的態度轉變,但當時的狀況並沒有時間讓伊芙思考是怎麼回事,雖然曾想過是怎麼回事,可是在得不到親口的確認,伊芙對塔麗雅始終有著一份拋不開的自責。
塔麗雅苦笑著,走到伊芙的身邊,牽起她的手,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她望著伊芙,眼中充滿了對妹妹的憐愛。
「伊芙……」
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伊芙的不禁緊張了起來,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知為何,她對塔麗雅接下來說的話感到害怕。
但她不知道,塔麗雅的心情也跟她一樣緊張,擔心說出來後,回得到怎麼樣的答案。
「伊芙妳……妳願意在回到那個家嗎?」
「咦…!」
「我知道我這麼做很自私,當初是我將妳趕走的,現在又才說這種話真的很抱歉!」
伊芙不知所措的看著塔麗雅,不曉得該如何回答。雖然她的心裡真的很高興塔麗雅這麼說,但是遠在斐揚的殭屍洞,卻已又另一個拋不開的家了。
看見她為難的表情,塔麗雅低下頭,難過的說著:「果然……妳還是不願意回來吧……」
「不是這樣的!」伊芙上前緊緊握住塔麗雅的雙手,真誠的說著:「姐姐願意原諒我,我真的很高興!」
「那妳為什麼又……」
「我之所以會猶豫,是因為我還有著不能拋下的人,就跟妳看待我一樣,她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妳跟她都可以一起回來的。」
「不行的,她不屬於那個世界的人……」
「伊芙,妳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
就在伊芙想解釋時,兩人都注意到有人在接近了。轉頭一看,濃霧中出現了四艘船艦,朝兩人所在的旗艦而來。
「媽的!王國的艦隊!?」
莉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兩人轉過頭去,看見凡婭、莉德還有迪洛都躲在塌陷的船樓廢墟堆裡。
看情形,他們已經躲蠻久一段時間了。想到這,兩人就有些無力。
「都是妳,被發現了啦!」
「誰有心情管那些,王國的艦隊來了,我可不能再玩了,要先報告老爹才行!」
無視於凡婭的責罵,莉德扛起湛藍,急著要回到海皇上。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從王國艦隊那飛躍過來,擋住了莉德的去路。
那是有著頭金色長髮的成熟女性,穿著黑色的輕型盔甲,手中拿著一把長劍對著莉德。她的出現,讓伊芙感到有點眼熟。
「妳是誰?」
「像妳這樣的小娃頭,就算說出來妳也不知道吧。」
「少瞧不起人了!」
「這種話等到妳能夠安全離開在說吧,海盜!」
就在此時,王國軍的船艦都已停靠在旗艦旁,王國軍的騎士們紛紛藉縄索登上了旗艦,將伊芙等人全都圍了起來。
大部份的騎士都是穿著黑色輕盔甲,只有一小部份的人是穿著銀白色的重盔甲。或許是忌憚著海皇的名號,圍剿的人群中並沒有普通士兵。
(把我們也當成海盜了嗎?我可不是啊,只有那個很屌的女笨蛋才是啊。)
迪洛看著那些騎士,心裡非常的不高興。不過此刻心情最複雜的人,大概就是伊芙了吧。
(完了…還有馬休……!)
不過最讓她感到不安的還是那些充滿敵意的黑翼騎士,雖然幾乎所有的人她都未見過,但是還是有一兩人讓她感到眼熟的人。
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出現許多熟識的人,讓她感到不安,更別提還有馬休可能會認出她是個曾將他打倒十二次的殭屍。
忽然,一陣花香味傳來,原本心裡感到擔憂的伊芙,卻在花香的影響下,心情漸漸伏平下來……
(是誰……?)
順著香味望去,伊芙看見了一名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的女孩,看起來最多不會超過二十歲。
她有著絕美秀麗的清純外表,黠黑的眼瞳像是黑珍珠似,烏黑的長髮上綁著鮮紅的緞帶。
穿著櫻紅色的改良和服,在絲質長襪與極短的下襬之間露出雪白的大腿。雖然腰側掛著一把日式的長刀,依然讓人感受到她那纖細柔弱的美感。
伊芙看呆了,甚至沒有注意到那個女孩的身旁還跟著曾與自己一戰的玲月。不過假如伊芙多自戀點,多照點鏡子,還有多保養一下自己的肌膚,或許她就會發現自己也並不會輸給眼前的人多少。
「妳……是誰?」
伊芙不自覺的開口問道,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或許只是因為好奇吧,對這種彷彿仙子下凡的人感到好奇。
「水月羽,王國四將軍之一,請多多指教。」
有種異樣的親切感在羽的內心處浮現,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覺得眼前的人讓她感到安心,甚至有種欽幕的感覺。
同樣的,她也覺得眼前的伊芙好美,不只是外貌上。而是跟羽完全相反,是經過風霜洗鍊後一種澄清透徹的氣質。
「請問一件事,你們……是海盜嗎?」
羽不得不這麼問,一般的情況下,海盜遇上軍人,不是逃跑就是戰鬥,沒有像伊芙等人什麼都不動,彷彿在等待著他們一樣。
「不是,我們跟凡婭都是定期船的乘客,塔麗雅大姐跟迪洛是原本就旗艦上的護衛。」
羽的視線,停在了莉德的身上問道:「她呢?」
「她不……」
「我是海盜,而且還是策劃這場行動的人,不過先說好,船上那些被分屍的人可不是我們海皇的人幹的啊。」
「分屍?」
就在羽感到疑惑時,有個騎士走到馬休身旁小小聲的報告,不時會露出害怕的神情看著伊芙等人。
馬休還未聽完報告之前,就一聲驚呼,大聲的說著:「你說船艙下面有許多被分屍的屍體!」
「是…是的,從服飾來判斷,幾乎都是傭兵和這個船上的船員。」
被馬休這麼一喝,那位報告的騎士聲音也大了起來,讓所有的人都聽見了報告的內容。
所有騎士的臉都變得鐵青,羽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臉上流露出不忍的神情。
「這就為何血腥味這麼濃的原因嗎……!」
伊芙等人感覺到強烈的殺氣與怒意,那是周圍的騎士們針對莉德一人所發出來的。
「等等!那些不是海盜們幹的!」
伊芙閃過那些圍著自己的騎士們,護在莉德的面前,不讓那些殺氣騰騰的騎士接近莉德一步。
「讓開!」
「不讓!」
伊芙堅毅的神情,流露出一股強勢的壓力,讓那些想傷害莉德的騎士們,紛紛退了一步。
蘭妲二話不說,直接刺朝伊芙刺出手中的劍。她明白,如果讓身邊的騎士給伊芙的氣勢壓過去,不但會傷了王國軍的名譽,也會讓這些騎士的心中蒙上對伊芙的陰影,而在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戰鬥慘敗給她。
但伊芙從身後的象牙劍盒端抽出了一道銀光截住了蘭妲的劍,一股反震之力從劍身傳來,讓蘭妲的虎口感到疼痛。
蘭妲感到叱異,但不是伊芙的實力,而是她手上那把令人熟悉的銀色短劍『星光』。她抬頭看著伊芙,眼神從疑惑慢慢蠻變成震驚,手上的劍再也握不住,掉了下了來。
將近十多年的分離讓蘭妲一時想不起來,但她永遠記得第一次學劍起,就一直有個親切體貼的人在一旁辛勞的指導著她,忍受她過去那千金大小姐的任性。
那是她過去最唯一能信任的女性友人,也是她的救命恩人,直到她失蹤之前,都一直是她重要的朋友。
「伊芙……?是…是妳嗎?」
「妳是……?」
「我是蘭妲啊!蘭妲.巴頓.卡洛茲!」
這次論到伊芙吃驚了,在的印象中,蘭妲只是個善良為愛不顧一切的千金小姐,雖然曾辛苦的教過她劍術,卻沒想到她竟成了黑翼騎士。
「開玩笑的吧……?!妳怎麼會成為騎士……妳的劍術這麼弱…!」
「在妳失蹤這段期間我進步很多了!」
「可是妳連打人都不敢啊!」
「人會變的……!」
蘭妲有些哭笑不得,原本感人的會面,卻因為伊芙無心的一句話瞬間變成即時的挖苦大會。
原本緊張的氣氛,有一點點不太一樣了,不像先前那般緊繃,兩邊的人馬原本像是站在火線上,一觸即發!
但因為伊芙的幾句話,變稍微輕鬆了些。不過海盜與王國軍的對立是不會改變,如果伊芙仍執意護著莉德,恐怕就算她不願意,也要與王國軍對上了。
伊芙明白這件事,心裡也漸漸擔心起來。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請解釋清楚是怎麼回事嗎…?」
羽突然插進話來問道,伊芙看著她,從她的眼神感覺到,羽也不想起爭端,讓伊芙感到一絲絲安心。
不過某個不良中年人,卻確確實實打碎了伊芙的希望。
「說那麼多幹嗎,無論事情的真真假假,都不會改變我們是你們的敵人這件事,所有的解釋都是多餘的,你們與我們,只要戰鬥就行了。」
突然出現的羅素,一改過去那放蕩的態度,十分嚴肅的說著。
「羅素船長…...!」
「小丫頭,別用那種眼光看我,這是規距,我們海盜與王國軍一直都是這種關係,如果有稍稍改變,那海盜就不再是海盜了。」
「死者都是王國的人民,身為守護國家的軍人,我們有權力知道真相吧,海皇──羅素。」
面對羅素傾天蓋地的強大氣勢,羽仍然能態若自然的說著,絲毫不受到影響。羅素笑了,緊盯著羽笑著。
「妳到是有點本事,想要知道真相,就先打倒老子再說吧。」
「看來還是勉不了一戰了……」
羽抽出了腰側的長刀,銀白的劍刃上映出了她臉上的無奈。
原本才稍稍緩和的氣氛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伊芙想阻止,但又不知該怎麼做才好。
做好準備的羽,退了幾步,微微抬起了劍,靜靜的遙指著前方的羅素。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倆,一邊是成名已久的海皇,一個是王國四將軍之首,這種難得的戰鬥,實在吸引人。就連原本也想的阻止迪洛跟凡婭,也都靜下來看。
「不打算拔劍嗎……?」
「妳的本事,還不足以讓我拔劍。」
「那麼……我要上了!」
羽向前踏出了一步,跟著,她整個人便消失在所有的人眼中!有如縮地成寸般,瞬間來到了羅素面前,橫劈一劍!
但羅素只是手中的劍抬高,用劍柄就擋住了這一劍。他現在手中的劍並非是與弒神戰鬥用的那一把,而是足以與迪洛手中的神器匹敵的高級魔法劍『白浪』,不是羽隨意就能斬斷的。
一擊不成,羽再接再厲,身影飛快的在羅素身邊閃動,化做無數的殘影,就算是在場實力僅次於羅素的迪洛與伊芙,一時也看不出羽的動向。
(春之櫻舞……這女孩難不成是四季流的……)
羅素嘴角流露了一絲笑意,手中的白浪隨即出鞘,劃出了一道弦月狀的水刃,擊中了殘影中唯一的真身!
不、不!擊中的並非是羽的真身,而是手持雙劍擋在羽前的伊芙!
千均一髮之際,伊芙的動作不亞於羽,竟及時插入了羅素與羽之間,同時取出星光與黑夜兩把交叉鉗住了羅素的劍!
所有人都為一幕而驚訝!那些不認得伊芙的騎士們,更是訝異,其中有些參加過破魔戰爭的騎士們,除了驚訝外對這一幕更多添了幾分熟悉。
千斤巨大壓下,伊芙支撐的倍感艱辛,突然身後又有一劍擋住了白浪!兩人合力之下,竟不退半步,硬是將羅素這一劍給擋了下來。
羅素看著兩人,一句話也不說,帶著似有若無的怒氣緊盯著她們看,除此之外,他身為海皇的絕強霸氣,讓兩人感受到強大的壓力。
這時不論是誰,沒有人敢動,全神貫注看著三人。
「妳這是什麼意思?」
「可以請羅素船長收手嗎?」
伊芙露出帶著疲倦的笑容,像是一個天真的小孩在問話似一樣,沒有絲毫做作虛假,也讓人難以拒絕。
「媽的!我不是說過了嗎!」
「我聽不見!」伊芙大聲的喊著,讓所有的人都聽見了她的聲音。「什麼關係!什麼規距的我聽不懂!我所看見的,聽見的,只覺得船長跟莉德都不是壞人!你們幫我救了人,又打倒了弒神,沒有理由跟王國軍打起來啊!」
「妳……!」
「所以說跟本……」
「混帳東西!照妳這麼說,我不成了救人的狗屁英雄了!這種東西我才不要咧,妳再繼續說我連妳的一起砍了!」
羅素的聲勢壓過了伊芙,在場的人全都感到一股難以抵禦的壓力,胸口一陣鬱悶,紛紛露出難受的表情。
但在一串怒罵後,接著的卻是一聲無力的嘆息……
「唉……算了,今天到底是什鬼日子,我不想管啦!」
羅素收起劍,頭也不回的說:「看在卡斯的份上,我今天就放過你們這些菜鳥王國軍。反正我船上那些半死不活的廢物還要等人送他們回去,即然有人要載他們,我也省了些功夫。」
羅素跳上小船,莉德也跟了上去,當然,沒有人敢攔住他們。羽收起劍,看著兩離去後,便看著伊芙。
「謝了…」
「如果妳們能停止最擊羅素船長的話,我會更高興的。」
「有這種事嗎,”人質”在他們手上,我們……也無能為力啊。」
羽意有所指的微笑說著,讓伊芙心中充滿了對羽的感謝。
「對了……能夠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嗎?」
「這說來話長了……」
伊芙告知了所有的事情,從海盜的來襲到王國軍的來到,一字不露的告訴羽等人,同時也跟蘭妲敍了敍舊。
王國軍也在此時將海盜們從船上救回的人,紛紛接了回來,其中騎士與海盜們都沒有什麼小衝突,反到是馬休與莉德互看不順眼,險些打了起來。
羽聽完了伊芙說的所有事情後,羽臉出現了疑問。
「我可以見見你們說的那個由人變成的奇異怪物嗎?」
「好啊,我帶妳去。」
伊芙拉著羽,對於這位新認識的朋友,她似乎很喜歡,想要多親近一點。
當兩人到了目的地後,伊芙才發現,應該還在這的屍體卻不見了,除了一灘黑色的血跡外,什麼都不剩了。
「怎麼…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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