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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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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愕、疑惑、不解的眼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金髮少年的身上。
尷尬、無奈、慘白的臉色。在一聲嘆息中接受了一切的注視。
混亂、理解、無聲的哽咽。女孩的表情令少年感到愧疚。
「殿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
「索爾……殿下?」
伊芙提出了疑問,既使理解了依舊無法相信。
「克雷瓦是索爾……?」
伊芙用迷茫的眼神看著索爾,他卻只能吱吾以對。
「伊芙…我……」
啪!
索爾想要解釋,換來的卻是一個清徹的巴掌聲,五指紅印清楚的留在臉上。殘留的痛楚,比什麼來的深刻。
「下流……」
「我不是故意要──!」
啪!
第二個巴掌聲響起,五指的紅印留在另一面臉頰上。
「騙子。」
「我真──!」
「不要碰我。」
「妳聽我解──!」
「我不想聽。」
既不躲、也不擋。每說一句,就被打了一個巴掌。但就算是這樣,心裡的沒有任何怒氣。
索爾想不顧一切的說明白,但伊芙悲傷的聲音讓他呆住了。
「這樣子戲弄我,很有趣嗎……」
兩行淚水流過了清麗的臉龐,混著憤怒與悲傷的眼神深深穿透了索爾的內心,加深了索爾心裡的內疚。
淚水與哭聲牽動了索爾的內心,後悔自己當初無畏的堅持,別選擇那種不喜歡包庇護已的做法。
更在罵自己為什麼不在誤會解開時,立刻就表明身份。擔心伊芙的想法反而讓自己更加傷害了伊芙的心。
「對不起……」
索爾底下頭,終於不在硬逼伊芙退了一步。
傳接耳裡的是不斷遠離的腳步聲。逃跑了──那是索爾心裡的第一個想法,以混亂的腦袋中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之前,身體已經追了上去。
選擇──追上去。
留下了不明白和疑惑的眾人,還有不安的奇。
勝利的喜悅只持續不到數分鐘的短暫,那個名字與身份,那種曖昧的感覺,都讓他感到不安。
原本是自己所熟悉的兩個人,一下子變得不再是自己所知道的人。
不安,驅使了少年追了上去。
+ + +
索爾在城裡追逐著,用盡辦法跟上伊芙。但是伊芙的身影還是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他的心裡著急,就像過去的那個夜晚。
若不是御雷女神不在身邊,索爾恨不得違反與父親的約定,將御雷女神拿出來使用,就為了找尋她的蹤影。
索爾咬著牙,臉上出現了焦急的神色。
「到底會去哪裡呢……?」
想到伊芙可能會去的地方,實在太多,反而讓索爾不知該從何找起。
「哎呀呀∼這不是索爾嘛,在這做什麼?」
索爾吃驚了一下,回頭看著那說話的女人,正是自己的母親。
王后艾莉一身平民的婦女裝扮站在人行道的中心,原本是想戲弄索爾一下,但在看見索爾著急的神色,也就沒了這興緻。
「母……媽媽。」
「真有意思,上次看到你一臉煩惱的樣子是什麼時候呢,真讓我高興,有心事就說來聽聽吧。」
「別興災樂禍了,而且期待這種事也不好吧。」
「你這小鬼,明明就只是個小鬼,別在我面前裝的像大人。」艾莉露出溫暖的微笑說道:「好了,快點像個小孩一樣向我哭訴。」
索爾拿艾莉一點辦法都沒有,但這場對話下,他著急的心情有些緩和下來了。
在告知一切的事情後,艾莉低頭沉思,不時又抬起頭看了看索爾,最後嘆了口氣,拍了拍索爾的肩。
「第一次被人甩的感覺如何?」
「媽媽,這一點都不好笑。」
索爾受不了自己母親無聊的玩笑,調頭離去,想快點找到伊芙。
「我還是自己去找吧。」
「我知道她會去哪哦。」
「媽媽妳知道!」
「別那麼吃驚,好歹這兩年在照顧伊芙的人是我。」
艾莉既得意又自傲的說道,好像是什麼很了不起的事。她活力十足的叉著腰,等著索爾向她繼續發問。
自小早熟學習快速的索爾,在懂事之後就很少讓父母親操心,這對喜歡小孩子天真可愛的艾莉來說,索爾的懂事自主無疑的讓她感到失落。
現在難得有機會表現身為母親優點,讓她十分期待。
「是是,那伊芙現在人在哪呢?」
「好.沒.誠.意!真讓人失望,你就不能裝的可愛一點,著急一點嗎!」
索爾斜過頭,雖然很想罵人卻開不了口。只能強壓內心的著急,冷冷的說道。
「………我是很急啊。」
艾莉嘆了口氣,隨既又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索爾的頭,看起來有點失落,又感到安慰。
「你啊,真不知道像誰。」
「我……」
索爾紅著臉,看著母親的笑臉看的有些出神,一時間忘了伊芙的事。
「小鬼就是小鬼,我告訴你吧,那個伊芙每次難過生氣時,會在什麼地方吧,她可是個好孩子,可別在欺負她囉!」
「我沒有……」
「沒有的話,伊芙為什麼現在會生氣的不想理你呢?」艾莉質問的表情,有種無法違逆的感覺。
「我……」
索爾無話可說,低下了頭。艾莉像是獲勝後露出得意的笑容,拉起索爾的手,不知要帶他去哪裡。
母子兩人走在路上,一邊說道。
「你啊,就是擔心太多了才會這樣。還有那種奇怪的堅持跟做法。」
「嗚……」
「雖然啦,以旁觀者的角度來說,你的堅持與擔憂,還有拉茲的做法真的很可愛也很好笑。不過,那是多餘的。」
艾莉口氣一轉,變得嚴厲起來。
「伊芙是個愛鑽牛角尖的孩子,也並不如外表那般樂觀。不講清楚的話,她很容易誤會的,單刀直入講明白才是對她最好的。」
「我……」
「知道要說什麼了嗎?」
「嗯,應該吧。」
索爾點頭應是,但看起來卻沒什麼自信。
「啊∼真是的,怎麼父子倆都同個樣子。」
艾莉皺了皺眉,一副傷腦筋的模樣。但下一刻又好像想到某件事,露出像在說「這樣也不錯」的笑容。
她按住索爾的肩,想要鼓勵他,但說的話卻聽來不是那樣。
「你啊∼如果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要像個呆子一樣笨手笨腳、橫衝直撞的把所有的事一口氣說出來就可以了。」
「我總覺得像是被耍了。」
「被耍就算了,你要知道女孩子最會胡思亂想了。把事情一次說明白是好的,愈快愈好。」
「那為什麼要加上『笨手笨腳、橫衝直撞』?」
艾莉陶醉在自己的世界,滿足的微笑說道。
「因為媽媽想看看自己兒子出糗的可愛模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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