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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勝與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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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洛及時向後一仰,驚險的閃過射來的光箭,但接著出現在他視線中卻是騎上獨角獸飛至天空的路亞。
第二發光箭射出,直衝地面。
迪洛用力向一旁翻動,閃過了光箭,但接種而來的其他光箭卻讓他應付不暇。
路亞加強了魔力的用量,光箭的速度與破壞力是先前的兩倍,再加上取得了制高點的優勢,讓迪洛情況糟到不能再糟。
但這不代表迪洛沒有反擊的機會,因為魔力的耗量變大,光箭也比先前更謹慎使用,只要找出連續攻擊間的空隙,還是有機會反擊的。
連續攻擊帶來了魔力大量消耗的後果,路亞的攻擊因此稍稍停頓了一下,就在這一瞬間,迪洛停止閃避,猛然往空中一躍。
在這之間,由輝煌所釋放的火焰不斷的在迪洛周身快速凝聚,形成一隻展翼火鳥,他的雙翼彷彿要將整個鬥技場的天空撕成兩半。
路亞座下的獨角獸似乎不甘示弱的鳴叫了一聲,向迪洛衝去。額上的角也凝聚了大量的水,形成了一把水之刃。
火之鳥與水之刃在空中交擊,火與水同時在天空爆裂,大量的蒸氣散佈在場中,讓人看不清裡頭的情況。
最先從蒸氣中衝出的人是被火鳥包覆的迪洛,他揮動火焰的雙翼,在天空中飛翔,他這姿態與弒神戰鬥時相同。
只是身上的火焰似乎更加更的熾熱,更加光亮。
他凝視著逐漸散去的蒸氣,試圖找出隱身其中的路亞。
猛然,某個東西衝出了蒸氣,直直往迪洛衝去,其速度快的驚人,連迪洛都只能勉強看出那是路亞所騎的獨角獸。
迪洛揮劍斬去,火之劍與水之刃再次交擊再一次,發出清鳴的撞擊聲,那尖銳的聲音彷彿要將人的耳膜給刺破一般。
這共震的鳴響來自於獨角獸的角,距離最近的迪洛影響也是最嚴重的,他感到頭似乎要裂開來,但巨大的痛楚讓也讓他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
「混蛋,有角並沒有比較厲害啊!」
迪洛奮力一吼,將獨角獸壓下,並用力一踹,將其踢飛,令人惱怒的鳴聲也同時停住了。
但在迪洛的臉上,卻沒有得意的表情,來自背後的觸感,讓他感到一陣惡寒從腳冷到頭頂。
那聽來平淡的語調,有如勝利的宣言。
「結束了。」
從路亞掌手中釋放出的光束一擊轟飛了迪洛,他從空中爆炸的強光落下的時候,火焰不停從他的身上剝落,就像是隕落的流星。
迪洛墜落至地面,火焰也燃燒殆盡,連手中的輝煌也成隨著力氣的流失而消逝成點點紅光,他的背後已是面目全非,皮開肉綻,沒一處完整的。
但就算如此,他還是沒有倒下。
「媽的,有夠狼狽的……」
他喘著大氣,不放棄的眼神仍盯著路亞不放,受到路亞一擊重創,雖不足以擊倒他。可是身體的損傷,卻還還是給他帶來了影響。
路亞高處凝望著,嘆了口氣,以魔力在手中凝聚成一把光之槍。以迪洛目前的狀態來說,要閃過是不可能的。
突然,路亞的心頭猛然一震。
他發現了有些不對勁,周圍的空氣似乎冷了下來,好像所有的熱量都被吸走,導致氣溫下降。
「怎麼回事…?」
「臭妖精,這次換老子發威了吧。」
等到路亞注意到時,迪洛手上的輝煌已經變得異常巨大了。寬厚的劍身長達數米長,劍柄彷彿寄身在他的手上,將他的右手緊緊包住。
「那是……!」
迪洛一擊揮向路亞,一道由劍身釋放出的火紅的光刃,燒溶了地面,往天空席捲而去。那是被壓縮過,而高溫高密度化的噴射氣流,足以斬斷所有的物質。
無數的晶壁在氣流的面前成形,然後擊碎。
紅色的氣刃沒有擊中路亞,掠過了他的身旁,但帶來的高溫焚燒了他身上的衣物,讓他成為了一團火球。
藍光一漲,火焰被路亞從身上軀開,但他的身上已經有多處被燒傷,衣物方面也有多處已被燒成了焦灰了。
眼前又是一記火紅炎刃劃過天空,路亞這次完全閃過了攻擊,飛到地面,移用地形的高低來躲過攻擊。
無數高溫氣流掃過,場中的樹木全都燒了起來,水池中的水也全化成蒸氣,連地面都有多處被高溫給溶化成岩漿。
幾乎無敵的攻擊,令鬥競場的溫度加速升高,觀眾全都汗如雨下,甚至有人受不了而中暑昏倒。
「這就是迪洛的吐息之型……神煌!」
「這就是以破壞力著稱的炎之英雄嗎,這力量真的很可怕,真慶幸戰鬥的人不是我跟妳。」
「但是這樣路亞不就死定了,迪洛那笨蛋最不會的就是手下留情了!」
「你們大概這場就會輸了吧,早知就別下注在路亞身上。」
「別亂說,凡婭,路亞他……路亞…」
原本想說些什麼來反駁凡婭,但是看到路亞在場中不斷閃躲著來自迪洛的攻擊,身上的燒傷也愈來愈多,聲音也就愈來愈小。
「會贏的。」
「風…!」
塔麗雅聽到風的話,有些不高興,雖說她希望伊芙他們能夠進晉下去,但她也不喜歡迪洛輸給路亞。
「別說笑了,迪洛的這招能夠斬斷一切,路亞跟本沒有勝算,而且他也還沒使出最強的-」
「招式嗎?應該說用不出來吧,光靠普通的揮攻便造出這種破壞力,一旦應用到招式上,恐怕大概連這個地方都會被先毀大半吧。」
「這……就算是這樣,看現在這種情形,那傢伙怎麼可能贏。」
「的確,如果是在平時的狀態下。」
眾人對風的話感到不解,過了一會,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白狼,他凝視著場中的迪洛,才明白了風話中的意思。
「原來如此…!」
「別在那一個人自己點頭,快說啊!」
凡婭打了一拳白狼,憤怒的提問。
「神煌是吸取大氣中的熱量與本身的鬥氣凝聚壓縮,是一種高溫高密度的噴射氣流,要使用這種技巧也必須擁有強大的力量做為底子,不然一但力量失控,自己將會被釋放出的熱度給燒死,但是憑現在迪洛的狀態,能操控多久呢…?」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紛紛想起先前迪洛挨了一記路亞的魔法攻擊而受到嚴重的創傷,現在光是。
尤其是塔麗雅,她的臉色完全慘白,想到迪洛隨時都會被神煌反噬而死,她恨不得想衝到場上停止這場戰鬥。
但她也明白迪洛的脾氣,就算是真的會死,他也一定想繼續戰鬥下去,看看自己能夠撐到什麼時候。
而且,她還知道另一件事。
「你說錯了,風,迪洛是個笨蛋,他一旦打入迷了,就算旁邊的人死人他也不在乎的。」
伊芙與凡婭在這時候突然想起某件事,那是在大海上,迪洛與弒神打到連塔麗雅落海都置之不顧。
+ + +
路亞的樣子看來十分疲累,他坐在獨角獸上飄浮於天空中,腳下的地面幾乎都被火焰所吞沒,他跟本無立足之地。
迪洛也差不多,雖身處火焰的他因輝煌而不受火焰侵擾,但身上的傷卻絲毫未有復原的情況,隨著時間的流逝愈加嚴重。
(不能再保留了,沒辦法,原本是想保留到與伊芙戰鬥的時再用的……)
空氣彷彿凝結不動,晃如風暴前夕的寧靜,立於場中央的迪洛擺出拔刀的架勢,凝聚起的戰意本身令他成了一把無堅不摧的刀劍。
隨著身體旋轉而大幅度的揮劍,場中所有的火焰全都凝聚到輝煌的劍身,使得劍本身的溫度不斷增強,巨大的劍身進而成了藍白色劍焰。
白色烈浪帶來了更強烈的高溫,地面像是蠟燭般的溶化成紅色的泥水,當地面冷卻,出現一片銀白玻璃時,迪洛已飛至的高空之中。
由噴射氣流帶來的推力將迪洛帶至高空中,與路亞做最後的死戰。
(這傢伙不懂的什麼叫做手下留情嗎…!)
路亞驚愕的望著一瞬間飛來眼前迪洛,對他那極為不可思議,超乎人類能力的表現時,路亞恨不得直接認輸。
不需要被砍中,光是掃到邊,什麼結界都沒有用,直接連人一起被高溫氣化。
藍炎之刃迎面襲來,路亞讓獨角獸獨自向前疾衝,驚異的速度在迪洛揮劍阻止它之前便衝進迪洛胸前的死角,將迪洛撞離路亞的身邊。
路亞用盡所有的力量做最後一次攻擊,連落地時所需的魔力都不打算保留。
蒼藍的光華在路亞手中凝聚,優雅的流線的銀白長弓迅速成形,一手伸進懷裡拿出先前帶在身上的秘銀飾物,將那些飾物溶合轉合成一把銀色的長箭。
路亞在一瞬間完成了所有鍊金術師要花上數天甚至數年才能完成的事後,立即箭架在弓上,拉開弓弦。
清鳴的一響,銀箭已破空疾飛而去,朝著被獨角獸牽制住而露出空隙的迪洛。
雙方毫無保留的出手,生死一線的壓力令迪洛再次爆出驚人的力量,左手一拳擊倒獨角獸,右手立即揮劍斬向飛來的銀色流光。
白刃與銀箭在天空相互一擊,爆出燦爛的強光,令人無法直視。白色的火雨從天空落下,不遍不倚朝觀眾席掉落。
「那個白痴,真的在這裡毫無保留的出手!」
「先阻止在說!」
風已抽出手隱藏在大衣裡的雙刀,眾人這時也才反應過來,紛紛拿出自己的法寶,說什麼都要搶先一步阻止火雨的掉落。
當金色的風開始吹起時,不知從哪裡來的另一股冰冷風雪,從別的地方吹向了落向的火雨,將散落的白色星火給吹熄消滅。
「這是…!」
風望向這股冷風的來源,那是位於他們對面的觀眾席上,一身白衣的藍髮男子,他手中拿著一把銀白色的長劍,靜靜的,冷冷的,望著風身旁的伊芙。
「他們兩個呢?」
伊芙著急的聲音喚回了風的注意力,他仰望著天,尋著路亞與迪洛的身影。
「該不會都掛了吧…?」
「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伊芙與塔麗雅姐妹倆同聲斥駁凡婭,著急的聲音讓凡婭不敢回話,因為她也知道了,這已經不是可以開玩笑的時候了。
「在那裡!」
白狼指著天空的一角,隨著他的手,所有的人將視線移到該處。
火紅色的不死鳥伸展著雙翼在天空傲翔,即使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後,在輝煌的重生之炎下,他身上的傷也漸漸的在回復。
從一開始戰鬥他就能這麼做了。
可是迪洛並不想,正式與人的戰鬥中,利用輝煌的力量來回復自傷的損傷,讓他覺得並不公平,而如今他這麼做,就代表勝負已經分出來了。
在迪洛眼前的,是失去獨角獸,卻依然飄浮於他眼前的路亞,他用僅存的一絲魔力,讓自己不墜落地面。
他看起來有些疲累,但應該只是裝出來的,現在的他,大概連一點力量都使不出來,只能讓召喚來的風托著他。
路亞看著他,微笑的說著。
「真是難纏,不過總算分出勝負了。」
「沒想到,竟然會用這種形式輸掉。」
「別這麼說,如果你一開始就始用重生之炎,我可能就輸了。」
路亞聳了聳肩,什麼話也沒說。而這場戰鬥就如迪洛所言,他輸了。
仔細一看,在迪洛的周圍,有約十二個秘銀方塊,那是藉由路亞的魔力將曾用來封印自己力量的飾物轉化溶合而成的封印。
那些金屬方塊在路亞的操控下相互共鳴著,釋放出一股不可抗逆的力量,就連擁有輝煌的迪洛也無法抵抗。
只要路亞願意,他隨時可以完全封印住迪洛的所有力量,也包括輝煌的。
路亞是存活了千萬年的森林妖精,像利用飾物中強大的封印法術來困住迪洛,對他而言,比吃飯還簡單。
「快降落吧,我可不想一直被你綁著。」
「也對。」
路亞指間彈了一聲,解開了迪洛身上的束縛,便自己降落到地面上去。
「喂!你這是幹什麼?」
路亞迴過身,一邊降落,一邊說著。
「都到這種地步了,你應該也不會想在打下去吧,那麼,也就沒必要在封住你的力量吧,好好用輝煌來治療身上的傷吧。」
「……什麼嘛,這傢伙人其還挺好的。」
迪洛抓著頭,露出有些不悅,卻又帶著笑容的表情。
當兩人落地後,迪洛認輸了。
比賽結束了,之後迎接他們兩人的事物卻是截然不同,等著路亞的是伊芙的擁抱與淚水,可是迪洛卻是……
塔麗雅的憤怒鐵拳!
「笨蛋!你想殺了在場的所有人啊!」
「呃……有什麼關係,反正大家不都沒事嗎,就別計較了吧。」
「我決定了……」
「決定什麼?」
「殺了你!」
塔麗雅憤怒的鐵拳毫無保留的轟出,瞬殺炎之英雄的美麗姿態當場令觀眾拍手叫好,在這一刻成為戰之聖女的崇拜者的人更是不在少數。
比他們,另一邊的人就安靜許多了。
在大會所準備治療室中,路亞在祭司與醫生雙重的治療下,身上的傷漸漸的開始在回復中。
己耗盡了所有的魔力的路亞,已經進入最深層的睡眠,即使是燒傷所帶來的痛楚也無法將他喚醒。
伊芙守在他的身旁,靜靜的握著他的手,心裡除了感激外,就只有無盡的心疼與憐惜。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如此的盡心盡力。更在心裡怒罵著迪洛不懂的手下留情,盡將路亞傷的如此深。
於是,淚落了下來。
這是第二次了。
+ + +
過了中午,為了能讓路亞有乾淨的地方可以靜養,塔麗雅利用特權,讓伊芙等人能在城中的巴爾德聖教行館好好休息。
「那個白痴!竟然在比賽中毫無保留的攻擊,完全沒想到在場的觀眾!」
「姐姐,就別氣了,就像迪洛所說的,至少沒有人受傷啊。」
兩人走上樓梯,來到二樓,經過了數道房門後,他們來到路亞的房間。裡頭的人有兩個,一個是路亞,另一個則是迪洛。
雖然是勝利者,但路亞身上的傷明顯比迪洛多太多了,幾乎可以用慘不忍賭來形容。不過他那張臉,卻是絲毫未損。
除此之外,路亞在戰鬥中似乎虛耗過度,醫生判斷讓他這幾天都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路亞靜靜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並未睡去,反到是一旁的迪洛打呼打的十分大聲。
「唉∼有時候真覺得,那傢伙簡直無可救藥的蠢……」
塔麗雅,走到迪洛身旁,用力踹了他一腳。
「咦-!啊,怎麼,吃飯了嗎…?」
「吃飯?……是啊,要讓你好好的飽餐一頓。」
塔麗雅毫不客氣的在路亞與伊芙面前揮動他引以為傲的鐵拳,看到那在血雨中求饒的迪洛,路亞似乎有點眼熟。
好像曾經有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原來是家傳……等等!一千年前好像也有同樣的事發生過!)
突然想起了與某個男人初次相遇時所發生的事,路亞便感到一陣惡寒。
「我要把這笨蛋帶走了,你們自己好好聊聊,我不打擾你們了。」
「姐姐,你慢走啊……」
看到迪洛被塔麗雅拖走,地上殘留的血跡,連伊芙也感到可怕。
伊芙回過頭來,看到路亞臉上的表情,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姐姐沒那麼可怕,別像看到怪物!」
「……是,我的大小姐。」
「傷好點了嗎?」
「好很多了,一開始也沒想到竟然會受這麼嚴重的傷。」
「對不起,早知道就不要叫你上場了……」
「我沒那麼虛弱,能夠幫妳的忙,我很高興的。現在,我們不是能夠晉級到第二場比賽了嗎,就開心點吧。」
「雖然這麼說……」
路亞輕側著頭,淡淡的微笑著。
「伊芙,妳過來這邊坐好嗎?」
「嗯……」
伊芙來到路亞的床邊坐著,路亞搭上了她的手,輕輕握住,揉著她的掌心,感受她手的溫度。
「妳的手,很粗糙。」
「真是抱歉啊……」
伊芙冷淡的瞪著路亞,口氣非常酸。
「可是很溫暖,我很喜歡哦。」
「笨、笨蛋!」
伊芙抽回自己的手,有些責怪似的看著路亞,雪白的臉頰上浮現淡淡紅暈,嬌羞的小女人神態令人心醉。
「我希望有這雙手的主人,能夠得到幸福的生活,雖然現在還有些遙遠,還有很多事等讓她煩惱。就算只能向前踏一步,我也很樂意幫助她。」
「路亞你……」
「妳可不要因為這樣就愛上我哦。」
「去死!」
伊芙原本還為路亞的話而感動,甚至有些心動。但那種感覺,在下刻便消失殆盡,只剩一股想打人的怨氣。
「還以為你學乖了,結果還是沒變嘛!」
「好久沒看到你這樣了。」
「什麼啊…?」
「總覺得,生氣的伊芙,看起來比較有活力。」
「你啊……」
伊芙本想開口唸個路亞幾句,但看到他身上的傷,又不忍心在多說些什麼了,想讓他好好休息。
「那個……」
「嗯?」
「謝謝你。」
伊芙彎下腰深深的向路亞躹躬道謝,突然其來的動作讓路亞嚇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回答她。
「伊芙……」
「好了,我得去練習了,風要我在第三場比賽前好好練習,你一個人要好好休息哦。」
「…….是嗎,加油了。」
「嗯。」
伊芙用力的微笑點頭,那充滿朝氣的活力笑容讓路亞都覺得自己也感染到了她的喜悅,對目標邁進的喜悅。
但看著伊芙的離去,路亞的心裡卻又有著一絲失落。
「其實該說謝謝的人是我,還有……對不起。」
+ + +
由於風預估梅帝奇的實力應該在伊芙之上,再加上伊芙很少未使用全力戰鬥,擔心之餘,風要求與伊芙在第三場比賽前與他進行練習。
因為城中並沒有太大的場地可以讓伊芙來練習,於是她與風又來到了城外的貧民窟附近,來進行戰鬥。
「呼∼呼,竟然差這麼多…!」
伊芙疲憊的站在毫髮無傷的風面前,不敢相信先前所發生的事,眼前這人的實力,經已完全和自己是不同層次的了。
「這跟本就是作弊,我們上次練習時也沒看你這麼厲害。」
「那時候,是有手下留情。不過妳的攻擊對我無效主要是因為看過妳戰鬥也好幾次了,多多少少找到出應付的方法。」
金黃色的旋風包住了風手中的雙刀,一步一步接近伊芙,每走近一步就帶給伊芙極大的壓力。
「妳做好準備了嗎?」
「別小看我!」
伊芙的身影像是閃光瞬動,朝著風直線衝去,漆黑的長劍破開了大氣,毫不留情的向風的胸口刺去。
先一步刮起的金色烈風撥開了伊芙的刺擊,但接在黑夜之後的銀色流星,以更快、更銳利的角度與極速刺向風。
鏗的一聲!雙方武器的互擊引起了一聲爆音!兩邊短暫的相互角力令刀與劍之間擦出了些許的火花。
風並沒有反擊,只是在掌中施力,輕易推開了身體輕盈的伊芙。
「只有這樣嗎?」
「不打了啦,這樣下去跟本只是被你欺負,我一點都沒有感覺有在練習,而且……」
伊芙收起雙劍,擺出一副投降的樣子,也不管風是否答應,自己隨意在樹下的草地上坐著休息。
「而且?」
「對手是你,總覺得提不起勁來。」
「妳就是這樣子,若遇到不想打的對手,連一半的實力都拿不出來。」
「這我也沒辦法啊。」
「這樣下去,妳能贏的了嗎?看的出來,其實妳不想跟梅帝奇打,對吧?」
「嗯……」
「對他的事,還是一點印像都沒有嗎?」
「不行,一點有關的事都想不起來,我記性應該沒那麼差的才對啊。」
「也有可能,就是他跟以前變化太大了,讓妳沒辦法聯想起來?」
「這到也是有可能,那……我以前有做過什麼讓人怨恨的事嗎?」
「別問我,我怎麼會知道。」
「也對……」
伊芙低下頭,很認真的想著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化不開、散不去的煩惱,令她的眉間都皺成一團,看起來令人覺得有些可憐。
連風看了都搖搖頭,嘆了口氣,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
突然,伊芙大叫了一聲!
「啊啊∼∼!」
「想到了?」
「完全想不到啦!」
「妳啊……」
「肚子餓了。」
伊芙嘟著嘴,淚眼汪汪的看著風,那副小女人的撒嬌姿態連風都無法招架,淚眼汪汪的眼神更是讓風無法直視。
「妳……算了,在這想也沒用,我們就去吃飯吧。」
「嗯,風真是個大好人!」
「是是,我知道圖書館附近有家很幽靜的店,去哪裡如何?雖然老闆是個怪人,不過東西到是很不錯。」
「你對普隆德拉很清楚嘛…!」
「讓妳覺得不甘心?」
「有一點,明明曾經住在這的人是我啊。」
「說不定我也曾經住在這裡。」
「咦?」
「雖然一開始沒有這種感覺,但待的愈久,這個城市就愈讓我感到懷念。過去來到普隆德拉的時候,明明不曾有這種感覺。」
「真的假的?」
「這種事,我有必要跟妳開玩笑嗎?」
「太好了!」
「有必要這麼激動嗎?」
伊芙握住了風的雙手,真心誠意的為了他而喜悅。臉上的笑容讓人感覺不到任何虛假,看了真的會讓人對她的單純善良而感動。
「因為高興啊,這代表你找到了記憶的線索,你不高興嗎?」
「是……嗯,有些高興。」
「對吧。」
伊芙像是要在確認一次般的點了頭,拉住了風的手,大聲的說。
「要好好慶祝才行!走吧,這次我請客!」
「好吧……」
風點頭,任伊芙拉著自己的手走。只是沒幾步,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伊芙。」
「什麼事?」
「妳有錢嗎?」
短短的一句話宛如天上的雷電打進伊芙的體內,讓她沮喪的趴在地上,整個人散發出陰暗的氣息,完全無法聯想到先前那位陽光女孩。
風淡淡的一笑,並發現自己也愈來愈愛戲弄眼前的這個女孩,看著她心情大起大落的波蕩起伏,總是會忍不住覺得好笑。
(她真的……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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