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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紹

殭屍物語
作 者
兩個十字架
故事類型
同人作品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1.05.0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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殭屍物語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05.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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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風.櫻
  月光下,纖細瘦小的身影在夜晚的道路上雀躍的奔跑著,躍動的身影充滿了年輕的活力,相反的,跟在她後面的年輕男子,就顯得像個過氣的老頭子。

  「快點快點!小札札你的動作太慢了!」

  一頭金髮的月夜花跑到慵懶的男人前頭,嘟著不滿的小嘴抱怨保母的緩慢步伐,生氣的模樣實在讓人疼愛。

  可是男人還是保持著自己的步調,慢慢的跟在小女孩的後頭。

  「普隆德拉就在眼前,又不會跑掉,也不會消失,用不著急啊。」

  「不行不行,再慢下去,祭典都要結束了。」

  「有什麼關係,契約內容是祭典結束前送達就行了。」

  「不要不要,人家想要參加祭典的活動啦。」

  小月用力的搖著頭,裝出無辜可愛的任性模樣向札克斯撒驕。

  剛開始,札克斯會順著小月的意,不過相處久了後,他早就知道眼前的小女孩的心機有多重,好幾次都被她給騙到,花了不少冤枉錢。

  「很晚了,今天就在附近找個地方露宿吧,明天在進城去。」

  「嗚……人家好可憐哦,我已經露宿好幾天了。」

  「我也很可憐,因為妳亂花錢的關係,我們早就沒錢住旅館了。」

  小月的臉一下子就塌了下來,看起來很不高興,卻沒有抱怨。雖然任性,其實她還蠻有分寸,知道什麼場合不是自己可以撒驕抱怨的時候。

  「好吧,但我今天要吃肉,一定要吃到熱騰騰、香噴噴的肉,而不是早就臭掉的肉乾。」

  「附近有河。」

  「嗯……吃魚也是能接受啦,那我們就去抓吧。」

  札克斯點了點頭,帶著小月離開了道路,順著水聲走進一旁的樹林。

  沒一會,兩人就來到了河邊。

  小月迫不及待的脫下鞋襪,跳進深度只到她膝蓋的小河中。露出野生動物才有的銳利眼光,在黑夜裡尋找今晚的晚餐。

  而身為保鏢兼保母的札克斯,只是在河岸邊開始生起火,沒有想要去幫忙抓魚動作。

  札克斯跟小月旅行的期間已經很暸解自己的雇主,年紀雖小,卻十分有計劃性,還有跟野生動物一樣的驚人行動力和不符合外表的精神年齡。

  忽然,他看到原本在抓魚的小月似乎發現了什麼,正揮手叫他過去。

  「怎麼了?」

  小月興奮的指著腳邊一個在水中載浮載沉的人型物體說道。

  「有人吶,可以吃嗎?」

  「……這不好笑。」

  「那要救他嗎?」

  「不然妳以為我在幹什麼嗎?」

  在對著小月大吼時,札克斯早己抱起水中的人到河邊替他檢查脈搏,發現還有救後。立刻脫下他身上的騎士鏈甲,開始替他急救。

  小月感到無趣,回頭又到河中抓魚。

  當小月手中抓著兩條跟她小腿一樣大的魚回來時,札克斯也已經停止急救。

  「救活了嗎?」

  「已經做了緊急處理了,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撐過今天了。」

  「嘿嘿,那我們來吃晚餐吧。」

  小月把魚伸到札克斯眼前,臉上天真的笑容,好像什麼辛苦麻煩都與她無關,先吃飽肚子最重要。

  營火在河岸旁升起,在烤好魚後,小月吃著由札克斯所調味燒烤的魚,像在看著有趣的東西一樣盯著趟在一旁昏睡不醒的男人。

  「這個人雖然沒有看過,可是味道很熟悉呢。」

  「味道?」

  「他一定有來過洞裡,次數也很多。」

  「是嗎,看他身上的徽章,應該是近衛騎士團的小隊長。」

  「啊!我知道他是誰了,他不久前常常來找伊──啊!」

  小月的話說到一半便自己停住了,感覺非常不自然,連札克斯都覺得非常奇怪。

  「伊?」

  「沒、沒有啦,我大概想錯了。」

  札克斯懷疑的看了她一眼,在看不透那張緊張微笑的表情下究竟想些什麼後,又繼續吃著手上的烤魚。

  (好險,倩姐姐交待過還不能讓小札札知道有關伊芙的事,不過……)

  小月自已提起了有關伊芙的事,不免好奇札克斯為什麼想要找到伊芙。

  畢竟他們頂多只是曾在同一隊的上司與下屬罷了,有必要十年來都在打聽她的下落嗎?

  「小札札,你喜歡那個叫什茲蕾莎的女人嗎?」

  「沒有。」

  札克斯像十分習慣這個問題,回答的十分自然。

  「那你幹嗎一直想要找她?」

  「原因很多,不過我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想要對她說些話。」

  「哪些話?」

  札克斯冷冷的看了小月一眼,心裡忍不住想著『你就只有好奇心像小孩子』。他直視著火堆,為火堆開始加進枯木。

  夜晚的河岸旁忽然吹起一陣涼風,吹動了札克斯的金髮,被火堆照出的影子在他的臉上閃爍,這時候小月眼中的他,有點寂寞。

  突然,他開口道。

  「『謝謝』,還有『對不起』,我想,其他想找到她的人也是一樣的。」

  「我不太懂,這是為什麼?」

  「她明明其實比誰都脆弱,卻一直保護著我們,任傷痛不斷的在自己的身體上累積,也要保護我們。」

  「所以要謝謝嗎?那為什麼要又對她說『對不起』。」

  「因為我們那時候,無論是誰,都沒有救到她,誰都沒有保護她……」

+ + +

  白色與黑夜下的普隆德拉,即使在深夜,街道的路依然亮著黃澄澄的昏暗光芒。女孩坐在紅色的屋瓦上,在寧靜的街道中眺望天上的星空。

  女孩空洞茫然的眼神,身處於這座城市的她,彷彿不屬於這裡。

  「小時候妳一定很頑皮吧」

  「路亞!」

  伊芙回過頭,見到路亞正常從閣樓窗戶探頭出來,看著自己說道。

  「像個猴子一樣。」

  「你才是猴子咧。」

  路亞爬出窗外,雖然受了傷,仍舊踩著輕盈的腳步來到了伊芙身旁坐下。

  「不多休息嗎?」

  「這不是我該說的嗎,你這個傷兵。」

  「那個啊,已經好了。」

  「少逞強,這種拿來騙三歲小孩的謊話你以為我會信嗎。」

  路亞遲疑了一下後,認真用力的點著頭,伊芙的不悅瞬間升到最高,額上浮現明顯暴突的青筋。

  「看來你很久沒有試試本小姐拳頭的威力是吧。」

  「我是真的認為你會相信,妳本來就是個單純到不可思議的……怎麼說呢,笨蛋吧。」

  「嗯……我愈來愈想打你了。」

  「而且我也沒有說謊,迪洛對我造成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會這麼虛弱是因為消耗太多了力量了,要花很長的時間才回復。」

  「是嗎……」

  伊芙望著路亞的側臉,言語裡多了點穩重,微笑裡多誠懇,若要形容,就像是個年老的可靠長輩,話說回來,他的確是個活過無數歲月的生命體。

  不過,他的外貌既沒有歲月刻痕,彷彿擁有著令人驚豔的俊美外貌。一想到這點,伊芙就顯得十分無力。

「在想什麼?」

  「在想迪洛為什麼沒把你打到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哎呀!很可惜吧,不過,當時的確很危險,只要再晚個一兩秒完成封印結界,比賽結果就會不一樣了。」

  「有那麼危險嗎?」

  「嗯,消去詛咒後,那男人的力量不在受到束縛,治療的途中與煌輝漸漸的相互了解,使得力量大幅的成長。幸好,力量成長不代表智慧與技巧就能從猴子進化成人類。」

  伊芙噗哧一聲的笑了出來,鈴噹似的笑聲不斷從輕輕掩住的口中流洩而出,成為黑夜裡的風鈴。

  「還真的給說中了呢,迪洛以前的外號就是猴子!」

  路亞陪在伊芙身旁輕輕微笑,當她終於平息下來時,路亞才又說道。

  「明天風的比賽,應該不會有差錯。」

  「大概吧,可是,總覺得羽好像有什麼目地。」

  「那個孩子嗎……我想,就算有什麼目的,也不會是什麼壞事,她不是個壞孩子,妳應該也這麼覺得才是吧。」

  「也對……咦!路亞見過羽嗎?」

  「見過,也聊過。不過不是用這種樣子,現在就算見到面,她大概也不太能肯定的認出我來吧。」

  「你用妖精的樣子跟她見過面嗎?」

  「都不是,妳也見過了那個樣子,我想凡婭大概也已經知道那個人是我了吧。」

  「嗯……聽不懂啦!」

  路亞對著陷入疑惑中的伊芙露出了一個令人玩味的表情,像安慰小孩子一樣拍著她的頭說道。

  「就等妳自己去發現吧,這次可別說我什麼都不告訴妳了。」

  「這種說法有跟沒說還不是一樣!」

  路亞沒有回答,指著下方的街道笑說著。

  「妳在等的人回來了呢。」

  「我才沒有在等人……是風!」

  順著路亞手指之處望去,出現在幽暗街道中的人正是風。他抬頭迎望兩人,並對著他們招手。

  伊芙露出欣喜的表情,若要說不是在特意等著他,實在難以解釋那份喜悅從何而來了。

  「果然在等他。」

  「沒有!」

  底下街道的風聽不見兩人的對話,只能看見伊芙對著露出寂寞表情的路亞不知在吼些什麼東西。

  「那兩人,在搞什麼鬼?」

+ + +

  風與羽的比賽是隔天一早的第一場比賽,在開始前的一個小時,觀眾席上就坐滿了人,吵雜的喧嘩聲幾乎都是在討論比賽的勝負。

  當大會公佈比賽確定選手是由水月羽和風,引起了不小的驚訝浪潮。

  在預賽裡展現驚人實力的風,即將要對上負責鎮守王國東方地區與海岸線的東之將軍──水月羽。

  觀眾席上,伊芙與凡婭兩人坐在一起等著比賽的開始。

  「從外盤看來,是一賠三,看來我賺到了。水月羽是很厲害,但是她的對手可是那個人啊。」

  「感覺太卑鄙了,凡婭。」

  看著凡婭一副得意穩操勝券的表情,伊芙總覺得不太妥當。

  「什麼話,情報也是力量的一種。況且我現在是留職停薪,跟無業遊民差不多,總得早點機會賺錢啊,不然我到了月底我就得上街乞討了。」

  「妳明明就賺很多外快了吧,到底是把錢花在哪裡了?」

  「秘密。」

  隨著太陽逐漸升高,早晨的涼意被悶熱的空氣取代時,比賽的時刻終於來臨。  場中的兩人也睜開了雙眼,靜靜的等待裁判宣佈比賽開始。

  「心情調適好了嗎?」

  問這句話的人是羽。

  「費心了,如果不帶著決心戰鬥,恐怕會輸的很慘。」

  「我值得你全力來戰鬥?」

  「妳很厲害,至少比伊芙還要厲害。」

  「說笑了。」

  在對話的過程當中,裁判已經宣判了比賽開始。當對話結束時,也正式開始了兩人之間的戰鬥。

  羽從劍鞘裡抽出的與自己身高等長的長刀,銀色的劍身上有著美麗的水流波紋,閃耀出令人驚豔的淡淡紅光。

  「真美!」

  「謝謝誇獎,那麼……請注意了!」

  羽消失了,她移動沒有任何的前兆、沒有一絲的聲音,飄然的飛落至風的眼前,揮刀斬下。

  刀鋒從風側臉掠過,連接第一刀而來的紅光刀影形成一片片的光帶,將風的人影分割成碎片。

  但,毫髮無傷。

  最後一刀,迅烈直劈而下!

  情況,依舊沒有改變。

  風以些微的差距,看似驚險的閃過了羽的刀。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平靜的令人害怕。

  羽,靜立不動。

  風,靜靜注目。

  「只以最小的步伐,在最後一刻移動,你的內心,都不會感到恐懼嗎?」

  「能閃過便不會害怕。」

  「可怕的自信,也許我該先破壞那份自信。」

  羽將長刀直立於胸前,刀身緩緩劃了個大圓,從刀身流洩出的紅光,在風的眼中形成殘留紅色光圈。

  (這是…?)

  羽一躍而起,緩緩的飄然落下,速度極其緩慢,風卻反而感到有種極端的不協調感。

  風中動上前迎擊,但雙刀同時劈下的瞬間,羽的身體卻幻化成無數的大量櫻花瓣,從旁掠過到風的身後。

  刀與刀的交擊聲在風的背後鳴聲而起,千均一髮之際,風擋住了來向背後的刺擊,但他的臉上卻顯現出了動搖的神情。

  「擋下來了!真厲害!」

  「厲害的是妳。」

  「雕蟲小技罷了。」

  風用力頂開了羽,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羽優雅的提著長刀,遠遠的指向風,在鬥技場中央屹立的她,彷彿就像散發淡淡清香的梅花,堅毅卻又美麗。
  
  透明的氣流從羽的體內冒出,往刀尖迅速凝聚,形成一道巨大的螺旋氣流,牽動著圓形鬥技場的空氣。

  忽然,閃過數道紅色的光影。氣流從刀尖噴出釋放,凝而不散的氣流將充滿在空間之中,而風也失去了羽的蹤影,甚至無法掌握到她的氣息。

  包圍住的風的氣流令他感到悶熱,彷彿置身於正午的沙漠。

  一道細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風回身斬去。但右手中的刀只有砍中映在熱流上的模糊輪廓,被劃開的霧氣中出現了羽的握刀斬來的身形。

  (沒砍中!)

  風的刀從羽的頭頂掠過,僅削斷了數根髮絲。反過來,羽的刀在風的肩上留下了刀傷,鮮血立即染紅了他的上衣。

  風隨即以左手揮刀反擊,羽踩在刀脊上,輕輕一點,借力飛上高空。。

  到這時,風才明白羽先前放出氣流的功用。

  (扭曲了光線和聲音嗎,這樣的確讓我難以判斷她的位置。但是──!)

  金色的狂風呼嘯,那些令人燥熱的氣流瞬間被吹散。風腳下用力一蹬,化做一道金色光束奔向天空。

  光芒在空中暴射,其中已經過了無數次的攻防,一連串爆音在天空響起,聲音的高度不斷下降。
  
  兩道身影不停的揮斬、格擋、移位,對非魔法師的兩人而言,空中無處借力這項物理法則就像不存在一樣,彷彿背上都長了翅膀。

  最後的聲音在地面上響起,四散的刀氣將鬥技場的地面留下無數刀痕,  激烈的戰鬥令場外的觀眾感到嘆為觀止。

  兩人交錯而過,風揮出一道金色的流光,橫切大地,穿透了羽的身體。

  那一刻,櫻花飛散,女孩失去了蹤影。

  一絲細微的聲音接近,羽從原本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突然出現,壓低身子往風高速接近,同時拔刀斬擊。

  在刀尖與風的胸口只剩不到十分之一公分的距離時,風的雙刀鉗住了羽的長刀,令她的刀無法在向前移動分毫。

  風一腳踢在羽的腹部,傳來的感覺像是踢中一根羽毛,力道完全被消去。

羽向後躍至半空,騰空翻了數圈之後飄然落地,腹部上只沾了些許的泥土。表面上她佔了些上風,實際情況卻表現在她的臉上。

  「已經傷不了你了嗎……!」

  「我不也是嗎。」

  「不對,無論是春季的落櫻,還是夏季的蜃樓都無法傷到你。我已經技窮了,你卻還未出全力。」

  「要認輸嗎?」

  羽淡淡一笑,年輕清純的容貌上有種令風看不透的深沉。明明只是個年輕的女──不,對她而言,年齡或許沒有太大的意義。
  
  「我記得妳說過,這場戰鬥,妳想解開某些疑問。」

  「你應該也發現了吧。」

  「我們很像,不只是動作,還有移動的步伐、出招的時機都很像,或許我們跟同樣的人學習過也說不定。」

  「或許嗎……?」

  「我的所擁有的技巧與招式,幾乎都是在我喪失記憶前就會的,我的師父只是教我如何用身體想起來。」

  「真的嗎,那還真是巧合,巧合到讓人不自覺得想,你是不是索爾.米德加爾特。」

  「不是。」

  「這麼肯定……!」

  「就算是的話,我也不想成為那個人。」

  風笑著回答,令羽楞了一下,他說話時的口氣令她想起了記憶裡的笑顏。在還未懂事時,曾陪自己渡過一段美好時光的哥哥。

  「要不要看看?」

  「看什麼?」

  「索爾.米德加爾特。」

  羽將劍橫立於胸前,銀白的劍刃上映出她自身的雙眼,瞳中閃著異樣的光芒。突然,她原本溫和平淡的氣息在那一刻改變了。

  ──怎麼回事!

  風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改變。更加的銳利,好像被釋放出來一樣,有種刺痛的感覺,異樣的壓迫感迎面襲來。

  砰!地面凹陷,塵囂上揚,那是羽對地面踢擊所造成的結果。

  不僅連眨眼的時間都沒有,氣流的變化,轟隆的聲響,人影的移動,在尚未反應這些要素前,羽已經來到了風的面前。

  ──閃光嗎?

  風的腦裡閃過了這樣的訊息,隨即,他的胸口被劃出一道明顯的傷口,血濺鬥技場的大地。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是那位臉色平靜,卻手握長刀的女孩。

  同樣的訊息,也清楚的浮現在場外觀眾席上的某個女孩腦中。然後經由她的大腦,不自覺得從口中吐出。

  「白雷…終曲……!」

+ + +

  「什麼?」

  「簡直一模一樣……不對,雖然沒有雷光出現,但羽的動作更快,比索爾更加的銳利。」

  凡婭一臉疑惑的看著伊芙吃驚的側臉,如果想到米德加爾特皇室與天津城水月家的關係,她的心裡並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麼好吃驚的。

  「這樣下去不行啊,羽她到底再想什麼啊!」

  「嗯,竟然能夠讓那個風處於劣勢。還有那種速度,她是人類嗎?」

  「我不是說這個!必需快點阻止這場戰鬥!」

  伊芙抓著凡婭的雙肩,臉上的神情彷彿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妳怎麼回事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不知道到羽使出那種速度的原理,但是人類的身體是撐不下去的。就算是索爾,也是經過御雷女神的能力長期鍛練身體才能適應那種速度啊!」

  「什麼……!」

  凡婭回過頭看著場中對峙的兩人,一股不尋常的詭異氣氛迅速蔓延,她有預感,再這樣下去,他們兩個之中一定會有一個人倒下。

  「白雷瞬閃,這是索爾.米德加爾特殿下,同時也是我唯一的哥哥所留給我的寶物。」

  羽輕輕收劍回鞘,帶著淡淡憂愁表情的她,溫柔的說道。

  在最危險的瞬間,風的身體本能的向後退,可是動作依舊太慢,胸口上的刀傷,嚴重的傷害了他。

  風在數公尺外的距離停下腳步,用手撫過傷口,用鬥氣硬是止住失血。他看著羽,表情似乎有點吃驚。

  「真可怕,讓我吃了一驚……!」

  羽見到風對自己身上的傷並不在意的樣子,也有些訝異。她側著頭,想了一下後,表情突然認真起來。

  「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無論發生什麼事,請讓我繼續和你分出勝負。」

  「我是沒什麼差別,不過這是為什麼?」

  「這是我無法達成的願望。」

  羽露出了寂寞的笑容,在那笑容下是對已消失的憧憬對像之悲傷與執著,任誰都會對她感到心酸憐惜。

  明明只有從別人的耳裡聽過那個人──可是,心裡卻有萌生一股沒來由的憤怒,對索爾.米德加爾特的憤怒。

  「那個男人,真是不負責任啊……」

  風嘆了口氣,苦笑的說著。

  「那麼,我就照妳說的做吧。」

  如果壓力能具體化,那羽眼前四散的金色氣流就是了,在鬥技場中形成了巨大的漩渦,而他和羽便在那漩渦的中心。

  有如萬馬奔騰的磅礡氣勢壓住了所有的聲音,彷彿在場的觀眾全都消失無蹤,只有狂風呼嘯而過的轟隆聲音。
  
  「如果妳戰鬥的執著來自索爾.米德加爾特,我會將它了結,連同你所有的悲傷一同斬斷,這也是我能做的。」

  「謝謝了。」

  白色的閃光一現,風的左肩濺出大量的血霧,風卻連羽的身影都捕捉不到。但羽的臉上,卻出現錯愕的神情。
  
  清徹的聲響,刀身傳來受阻的窒礙感,說明了風擋住了自己的一擊,減低了這一刀所帶來的傷害。

  (第二次就能夠擋住了!?)

  羽在還吃驚時,風己經從她的身後追了上來,展開雙刀,伏低身子追上來的姿勢有如由天空滑翔下來的的飛鷹。

  當羽注意到時,風的刀已經劈落,她回身斬擊,銀白的刀刃擦出了火花,壓倒性的力道令羽無法消受,身體硬是被撞開。

  羽在天空穩住身子,狼狽落地。她直視著走近的風,呼嘯的金色狂風帶給他實質的心理壓力,身體猛然有種驚愕駭然的畏懼。

  「妳應該不只有這樣才對吧,你想給他看的不是只有模仿吧!」

  「嗯,沒有錯,請你小心一點了。」

  羽知道,風在完成自己願望的同時,也終於認真起來了。而她也明白,風這個人的實力究竟有多麼深不可測。

  (感覺好像在跟雷恩陛下戰鬥一樣,那麼……)

  羽露出滿足的淡淡微笑,她將劍收回鞘中,卻不是打算停止戰鬥。而是擺出名為『居合』的姿勢,將風所帶來的壓迫感全都消於虛無。

  『寂滅』──不屬於四季之舞也不屬於白雷終曲裡的招式,由羽之母水月四季直接傳授其黑流劍技.終之型。

  金色狂風吹過她的身旁,便像進入了無風地帶,連她的髮根都無法吹動。

  風停下腳步,不再逼近,他很清楚羽周身的無風帶即是她的領域,如果隨意進入的話,下場就是被她得意的白雷瞬閃給瞬殺吧。

  無論是場內戰鬥的兩人,還是場外的觀眾,所有的都安靜下來,這場戰鬥的終末將要到來,所有的人都是靜靜的屏息以待。

  必須主動攻擊的人是風,他也明白這點。

  但在羽揮劍所及的範圍內,是能夠吞噬一切的靜,進而吸收轉化成自身的力量,在將其釋放的瞬間,羽本身便是一把能斬斷一切的神劍。

  但毫無疑問的,羽攻擊的時候,所應用之劍技必然是索爾的白雷瞬閃,在速度與力道達到羽本身的極致時,就算是風,也不見得擋的下來。

  (束手無策啊……)

  風收起其中一把刀,雙手垂下,全身放鬆的吐了口氣。

  於是,風停了。

  強風帶來的壓迫與窒息全都消失殆盡,連殺氣都消散丁點不剩。觀眾一陣嘩然,風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像是要投降。

  當所有人摸不著頭緒時,某個東西慢慢的、慢慢的被釋放出來了,當崩解的瞬間,大氣從風的身上彈開了。

  貫穿天際的咆哮來自於風手上那把彎曲的銀白刀身,纏繞於其上的風與光之像是隨時候會失控,顯得十分不穩定。

  從其中宣洩而出的能量像是切豆腐般輕易的切裂地面,如崩天之勢傾倒而來的壓力令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到難受,受不了的人都紛紛逃離了鬥技場。

  強悍至如斯地步的風,連一直都是輕鬆優雅的羽,再也制止不了身體的反應,冷汗直從面頰流下,滴落地面。

  面對即將來到的最後,風語調平靜的說著。

  「準備好了嗎,這將是我與妳的最後一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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