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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她與他.不同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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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影佈滿了內心,伊芙此時的心情充滿了沮喪。她一邊嘆氣,一邊隨著直覺與過去的點滴回憶在城裡走著。
伊芙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不明白為什麼迪洛一個無心的玩笑,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是因為不喜歡這種玩笑,或其實正好被迪洛說中了。
或許伊芙真的在不知不覺中,將風當成索爾來看待,投注了自己的情感。是與否,她本人也迷茫濛濛。
不管如何,她甩開那些心情,覺得自己該回去道歉時,卻發現自己來到個令她感到懷念的地方。
那是個什麼人都沒有的破舊街道,對其他人來說,這可能是令人畏懼的陰森鬼地,但伊芙卻不自覺露出了感動的微笑。
「這裡是…貧民窟!」
正如伊芙所言,這裡是位於城外不遠的一個廢棄街道,十幾年前是流浪漢與孤兒的住所,但現在已沒有人了。
對她而言,這裡是第一次認識迪洛的地方,也是讓她經歷了難忘回憶的起點。
「竟然還保存著…!應該也叫迪洛一起來看看的才對,他好像也有好幾年沒有回來了。」
伊芙伸手輕撫著傾倒半毀的石牆,露出緬懷的神情。
「啊…!」
忽然,她想起了什麼。
「那地方,應該也還在吧?」
伊芙照著不太確定的回憶,來到廢棄街道的外圍某處,那裡有一處廢棄的教堂,一旁還有棵大樹,上頭還有個樹屋。
樹屋的樣式看似非常奇怪,歪七扭八覺得隨時都會解體,樓梯貼著樹幹呈螺旋向上。樹屋的窗戶是開著的,裡頭沒有任何燈光。
伊芙輕輕踏上老舊的木階,發出一陣欲裂的聲響。吐了口氣,伊芙緩慢爬上階梯,來到了樹屋門前。
現在的她已非十年前的那個小女孩了,開了門,必須彎下身子才能走進屋裡。迎面而來的是熟悉的空氣,靠著月光,依稀看見屋內的擺設如十幾年前相同。
伊芙此時的心情,感動的讓她落淚。彷彿那個金髮男孩,站在眼前對她溫柔的伸出手。
伸手回應過去的幻影,卻是什麼都沒有的現實,得到只有無盡的空虛,心情頓時跌到了谷底。
「我真傻……」
伊芙長嘆一聲,轉身走出屋外。
忽然,她見到有個男人正站在樹屋外,似乎是在等待著她。
「風…!」
「夠了嗎,回憶過去。」
風抬著頭,語氣平淡的問著,雖然不像是在責備,但卻讓伊芙有這種感覺。她緩慢步下階梯,來到風的面前。
「你…看見了?」
「嗯。」
「呵…呵……」
伊芙尷尬的傻笑著,除了這樣,她不知該怎麼回應。風發覺自似乎太嚴肅了,露出了笑容問道。
「這裡是什麼地方呢…?」
「這裡啊,這是我小時候常來玩的地方,簡單的說,就是秘密基地吧。」
「那個奇怪的樹屋是你們蓋的?」
「不是我,是迪洛跟索爾還有拉茲三人一起合作蓋出來的,雖然看起來很奇怪,但是還蠻堅固的。」
「可是好像有一些地方像是壞掉重新補修過的。」
「呃…那是我弄壞的,因為跟迪洛在樹屋裡打起來了。」
「………」
「嘿…」
看見伊芙不自覺欣喜的表情,風似乎也感染到了那種心情。
「真是令人羨慕的童年。」
「啊…!」
伊芙忽然想起,風並沒有過去的回憶,沒有童年。
「都光說我的事,一定很無聊吧。風呢,身為沙漠之鷹的首領應該也有很多有趣的事吧。」
「說說路亞如何?我總覺得妳對他有很大的偏見。」
「………」
「不想談他嗎?」
「風,你明白路亞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嗎?什麼時候才是他真正的樣貌呢?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我都好想知道,可是我都不知道。」
「你很重視他嗎?」
「那當然,他是我重要的朋友!」
「我也很重視他,他是唯一一個能與我站在同個地方的朋友,不,或許他站的比我更遠更高。」
「我不覺得路亞比你厲害。」
「那是妳沒見過他真正厲害的地方,你聽過『夢羅克雷擊戰』嗎?」
「聽凡婭說過,那是你為了去救聖女查拉德的事吧。」
「當我從風之平原一路趕回去到達夢羅克時,其實已經精疲力盡了,是路亞是先調度好了人手,並在那裡等著我。軍隊的調度、潛入城內的路線、關住查拉德的所在、逃跑的路線、城牆的弱點、進攻的戰略,一切能想到的他都已經事先準備好了。」
伊芙倒吸了口氣,風所說的事是必須有大量的人手才能調查和準備,光是路亞一人幾乎是天方夜譚。
「不是力量強大就是強大,路亞那人光是頭腦就很可怕了,如果沒有他在,當時能不能救出查拉德還是未知數。」
「你在騙人吧,一個人哪能做這麼多事。」
「沒有,我沒騙妳。」
「哼!那又如何,他還是爛人一個!」
風楞了一下,他沒想到伊芙會說這麼重的話。伊芙側過頭去,她自己也覺得話說的太重了。
「我很好奇,他到底是做了什麼,令妳這麼討厭一個這麼幫助你的人。」
「他……他…自己去問他啦!」
風兩手一攤,一副拿伊芙沒辦法的樣子。
「其實……也不是算討厭他啦,可是他老是那個樣子,對人親近又溫柔,卻又不願真的與人接觸,這種做法……」
「我想只有妳吧。」
「咦…?你是說他只對我這樣!」
「因為是妳,他才會這麼溫柔,我們沙漠之鷹全體,可是受夠了他那壞心眼的硬脾氣。說不定……他愛上了妳哦。」
「別說笑了!」
伊芙張大著眼看著風,不敢相信他竟然會這麼說。
「妳不這麼認為嗎?」
「那是因為妳沒見過賽菲蕾亞!」
「賽菲蕾亞…?」
「我曾在世界樹見過她,她是路亞的伴侶,從很久以前他們就在一起了,既使被死亡給分開,他們依然不斷掛念著對方。」
「這麼說的話,妳不也一樣嗎,一直想著索爾.米德加爾特的身影,不停的追逐那個亡者。但…我並不認為這對妳是件好事,這樣的妳依然被過去所束縛。」
「我……」
伊芙露出為難的表情,風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是不想在此時讓伊芙下定決心,忽然轉移了話題。
「話說回來,能讓路亞一直念念不忘的女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嗯……像是雲一般的女人,有些捉摸不定。但是個很美麗,很好心的人,一般男人心目中的女神,應該就是那一種的人吧。」
「哦…!」
「而且啊,她跟我長的好像,我第一次見到跟我長的一樣的人呢!當時真的是吃了一驚!你也這麼覺得吧,跟自己很…咦!」
伊芙突然想起風剛才的問題,路亞為什麼對自己那麼好?那麼溫柔?這個答案就這麼赤裸裸的呈現在眼前不是嗎?
「我…我跟賽菲長的一樣…!」
沒來由的,伊芙心裡湧起一陣怒氣,胸口像是被某種東西壓住,有種呼吸不過來的感覺。
總覺得好不甘心,好難過,淚水不自覺得留了下來。她也生氣,為自己,更為了賽菲而生氣。
「是這樣嗎…?原來是這樣……」
伊芙有些懷疑的問著自己,雖不願意相信,但總不自覺得往這方面去想。怒氣漸漸轉變成了沮喪,心情極度低落……
咚的一聲!伊芙額頭被風用指頭狠狠的彈了一下。強力的打擊,讓伊芙的腦袋痛的嗡嗡叫,眉心浮出紅印。
「幹嗎打人啦!」
「又再沮喪了,妳這人的心情真的很容易起起落落。」
「什麼嘛!我是-」
風抬起右手稍微用力的壓住了伊芙的頭,像是在戲弄她似,讓她沒辦法專心說話。
「就算是因為這樣子,就覺得生氣難過,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吧。」
「才不是這樣的!」
伊芙推開風的手,挺著胸向他反駁。
「就算路亞是因為把我當成賽菲而對我溫柔的話,那其實也就罷了!可是,他怎麼能這樣對賽菲呢,那一直在死國孤獨這麼久的賽菲要怎麼辦!」
風被伊芙的氣勢給壓住了,那為了賽菲難過而引爆的怒氣,完全轉移到了風的身上。
「她是這麼的思念路亞!痛苦的不得了,但路亞卻又這種方式來看待我。我不能接受……這份溫柔體貼,應該用在賽菲的身上啊……」
「妳太為他人著想了…」
風露出了苦笑,無奈的語氣不知是責備,還是稱讚。
「而且,還不能這麼確定吧,如果就這麼誤會路亞,那我這個代理監護人,可不是失職了。」
「嗯…是沒錯,我太激動了…」
「是吧,能這樣想就好了。」
伊芙抬起頭,偷偷的瞄著風的笑容。他吸了口夜晚的空氣,冷冽的月光照射下來。冷峻的側邊臉龐,散發著令伊芙感到熟悉的溫柔。
「該回去了…」
「嗯…」
+ + +
另一方面,旅館裡的另外兩人的僵局則是依然持續者。白狼悶不吭聲的守在門外守著,似乎不打算進去的樣子。
也許是一個人無聊,迪洛拿著兩瓶酒,跑來找並不熟識的白狼。
「來點吧。」
白狼搖著頭說道:「不了,我不喝酒的。」
「真可惜,這可要不少錢的。」
「那也是凡婭的錢吧。」
「不,這是那個漂亮的大姐請我的。雖然,也不是我的錢啦。」
「………」
「小事就別在意了,聽說你們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吧,但看起來感情很差呢。不過我覺得蠻有趣的,你們的相處方式。」
迪洛開了一瓶酒,狠狠的灌了一口後,輕浮的像個痞子似口吻說道。
「總比伊芙以前老是跟在索爾屁股後面,像是愛情小說裡的情侶在沙灘追逐,想起來都覺得噁心,虧他們還玩的很開心。」
「………」
「話說回來,雖然在破魔戰爭中,遇過不少魔族。你們這種的還是第一次遇到,那個漂亮大姐也是。」
「什麼意思…?」
迪洛的話引起了白狼的戒心,不管他那從容輕浮的態度,畢竟迪洛也曾參加過破魔戰爭,魔族的人更清楚他與黑暗之王-迪拉布雷克有著深仇大恨。
「也沒什麼,只是覺得能這麼正常說話還挺不可思議的。雖然殺了不少魔族,但跟我有仇的也只有黑暗之王那傢伙。」
「是『王國的悲劇』嗎…?」
迪洛飲了一口酒,似笑飛笑的將酒遞給了白狼。但被他所拒,只好自己便將剩餘的酒全給一個人喝光了。
「這種喝法,很傷身的。」
「是嗎…啊!對了…我都忘了我來的目的了,就是有關黃昏賢者-蕾多沙瑪特的事…」
砰!的一聲!凡婭的房門被用力推開,黑暗無光的房間裡衝出來的人,是瞪大著眼,一臉憤恨的凡婭。
「你…剛才說了什麼?」
「嗨!小氣紅毛。」
迪洛一邊提著酒瓶,一邊蹲在地上,像個路邊乞討的酒鬼般對著凡婭舉手打了聲招呼。
「回答我!。」
「兩個月後,斯楚瓦爾茲貝特共和國的首都-朱諾城,賢者之院將會舉辦一年一次的畢業典禮,這次畢業的學生中,也有蕾多沙瑪特的學生,所以這次畢業典禮也是她少數出現的正式場合。」
「真的嗎?」
「我連邀請函都有了,要不要送妳啊?」
「等等,凡婭!」
白狼想要阻止凡婭,但這反而更刺激了凡婭,她狠瞪白狼了一眼,伸手搶走了迪洛手上的邀請函後,又轉身走進房裡,用力的關了上門。
一臉呆滯站在門外的白狼與迪洛的奸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即使脾氣再好,他也無法忍受迪洛的蓄意為之。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迪洛用指頭擺在唇前方噓了一聲,意示白狼安靜點。接著勾住白狼的脖子,把他拉下樓去好好的解釋道。
「雖然那個叫風的傢伙說的沒錯,我們插手這檔事是不太好,但是呢,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看到自己的朋友被誤會。」
「朋友?」
「就蕾那個笨女人啊,你的直覺沒錯,那個連看到血都會昏頭的女人,怎麼可能殺死自己的朋友!」
「原來…!」
「讓她看看自己所憎恨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或許情況能好轉一點。」
「這樣子蕾多沙瑪特不會陷入危險嗎?」
「放心∼放心,那女人沒那麼脆弱,況且我也會去的,看情況我也會決定要不要出手。」
「怎麼想,都覺得太亂來了。」
「你們就是這樣在意太多才不能解決這些麻煩事的,別說這些了,陪我一起喝酒吧。」
「真是……拿你沒辦法,算是謝禮吧。」
第三度的邀請,白狼答應了。這一夜,他們喝了不少的酒,直至第二天的早上才酒醒,那時候,王國的祭典已經開始了。
+ + +
在祭典開始的前一夜,位於普隆德拉中央的卡普拉分社,現正忙的不可開支。因為原先要舉辦的伊迪雅安演唱會,卻因為主角的缺席而陷入停擺。
為了尋找扮演成絕世歌姬伊迪雅安的路亞,裘玲派出了大量人力,但別說人了,連一頂點消息都沒有,像是完全從世上消失似了。
這結果裘玲其實找料到了,除非是路亞自己想出現,就算她動用了在魔族方面的勢力與情報,大概也是找不到吧。
一整天下來,裘玲累壞了,她坐在自己的臨時借來的辦公室裡,坐在辦公桌前閉目休息。
忽然,緊閉的窗戶被風吹開,砰的一聲,聲醒了休息中的裘玲。
「嗯!……嘖、什麼啊,是風吹的啊,別嚇人嘛…!」
「被嚇到了?」
熟悉的聲音在一旁響起,裘玲轉過頭去,見到一旁的紅色沙發上的人,正是她尋找已久的路亞。
裘玲的臉上露出極度的驚喜,但隨後又立即冷靜下來了。
「沒想到,妳那麼容易受到驚嚇。」
「那是因為這幾天有人不見蹤影,害的我神經緊繃,連我那可愛的社長也在怪我,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那個超級老太婆還沒死啊?!」
「你沒資格說她,你這個妖精!」
路亞沒趣的側著頭,一副不想在繼續爭論下去的死人臉。裘玲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後,便開始談起了正事。
「總之,你趕來了就好了,你再不來,我們就要考慮要不要取消掉這次的演唱會了。」
「那就取消吧,其實我還有很多事呢。」
「不行!你這混帳東西,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準備這次的演唱會花了多少心力嗎!」
「我開玩笑的,有件事要拜託妳,如果能答應的話,我就參加這次演出。」
「你烕脅我!我們事先不是已經講-」
「那是之前,我現在不需要靈魂的支配權杖,自然也不想參加妳口中的地下拍賣會。」
「可惡……好吧!到底是什麼事?」
「我想去一趟北之森最深處的眾神遺跡,不過入口處的奇怪森林迷宮讓我無法深入。當然,我是有其他方法,但是方法太粗魯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比較想用和平點的方式。」
「等等…!為什麼你會知道那個地方…?」
「別小看年紀大的人了,遠在你們魔族佔領那地方前,我就去過一次了。」
「那為什麼現在又…?」
「這是我私人秘密,無可奉告。」
這件事裘玲可以不用多加考慮,對她而言,這不過比先前與路亞約定的事稍困難了點。但是路亞的目的,卻不得不多加揣測。
裘玲好歹也算是魔族的重要人士,怎麼都得替魔族本身多想想。憑千年聖戰中單獨戰勝聯軍中的三大英雄的事蹟,說他能毀滅整個北之森都有可能。
「別開玩笑了,如果不能在多透露點你想做什麼,我說什麼都不能答應。」
裘玲用力地揮著手,拒絕了路亞
「害怕我會做些什麼嗎?不用擔心,我只是去確認某些事情,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跟我一起來。」
「這……」
裘玲開始猶豫…
「我只是去裡頭看看,再不放心,你們想幾個人跟過來都沒問題。」
「嗯…好吧,我先幫你跟那地方的主人溝通看看,我可不能保證,因為那個人在魔族中是異類中的異類,並不是很好說話。」
「麻煩妳了。」
跟亞坐正身子,輕輕的裘玲點頭到謝。
「別這麼說,只要接下來的你肯每場表演都乖乖出現,好好的把歌唱完,我就很感謝了。」
「那麼什麼時候開始預演呢,很久沒做這種事了,多少練習一下好了。」
彷彿聽見了什麼令人驚異的話,裘玲一臉誇張的表情望向路亞。
「不會吧!你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要練習的!」
「有個人…我想好好的唱給她聽……」
「該不會是你很寶貝的伊芙吧,人家身邊現在可是有一個體貼的帥哥在身邊,恐怕早忘了你吧。」
「這我到很放心,因為風那個人很專情的,重要的是……他已經死會了…」
「生命聖女-查拉德嗎?聽人說她這幾天也會到普隆德拉來,看樣子她終於決定當巴爾德聖教的可憐聖女了…」
「可憐?」
「只要與前一位聖女熟識的人都知道,她為了聖女這個責任,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好好照顧,凡婭也是因為這樣個性才會變得這麼奇怪。」
「凡婭?!」
「啊,你還不知道吧,凡婭的母親就是前一任生命聖女,她父親就是北之森的主人。父母親完全對立的身份,再加上當時的情況,凡婭小時候過的很辛苦。」
「是嗎……不管如何,查拉德的選擇將會非常辛苦。沙漠之鷹的保鏢工作,恐怕也會跟著不輕鬆了。」
「聽你的話,你好像跟他們很熟的樣子?」
「離開共和國後,為了躲避妳的眼線,我特地去到最南方的沙漠裡走走,那個時候在沙漠之鷹待了一段時間。」
路亞這句話提醒了裘玲,她忽然想起夢羅克雷擊戰時沙漠之鷹那超越一個小小傭兵團所能擁有的統御力與人手調度,一直讓她感到不解,現在她終於有了答案了。
「你該不會…夢羅克雷擊戰的時候也在場吧。」
「你說呢……」
路亞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來極為高雅動人,但是在裘玲眼中,那卻是個人令畏懼與心寒的可怕笑容。
+ + +
人皇-奧托特開創米德加爾特王國歷經近千年,其中幾度發生令王國覆滅的危機。但是,沒有一次,像十年前的『王國的悲劇』,令米德加爾特王族失去了這麼多的東西。
這個國家的最受人崇拜的英雄,為王國各地的孤兒付出心力的王后,被譽為未來之賢王的王子殿下。於是,戰爭爆發了。
投入了王國所有的軍力,動用了數十萬人,展開了為期四年的破魔戰爭。在戰爭中連同一般平民,將近死傷近三十萬人,大約是王國的人口的五分之一。
當幾近毀滅的戰爭終於過去,短暫十年的和平讓這個國家漸漸回復往日繁榮。為了追思因戰爭死去的人,為了這和平,在普隆德拉舉行了長達一星期的追思祭典。
除了在首日與結束時在巴爾德大聖堂的追思彌撒外,期間城內還有多不勝數的活動,當然也包括伊芙準備參加的武鬥會。
祭典的第一天,旅館大部份的人都去參加在城北的大聖堂中舉辦的追思彌撒,使得旅館看起來冷冷清清。
凡婭從迪洛那得到了消息後,隔天便離開了。說是工作,但只有白狼跟迪洛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迪洛與白狼分別也有事出門了,此時旅館只內與伊芙在一起的只剩風了。
「為什麼!」
餐聽裡只有伊芙與風兩個人,感覺有些空曠,所以伊芙的聲音也似乎變得大聲多了。
「我說…妳到底有沒有認真的看過比賽規則。」
「沒有。」
伊芙斬釘截鐵的回答,爽快的讓風想要打人。
「我說啊,這個比賽是以單人與團體混合的,預賽是採用兩個以上的隊伍的為一組的混合比賽,共只有十六隊能進晉複賽。」
「這跟你也要一起參賽有什麼關係。」
「比賽是以隊伍為單位報名,複賽中雖然是採單人決鬥,但是每比完一場可以在下一場換人上場,比賽要連續進行四天,這代表在複賽裡,妳的每個對手都是最佳狀況上場。妳以為,這種情況下妳真的能輕鬆得到冠軍嗎?」
「好…好像有點困難的樣子…」
「白狼在幫妳報名時,已經先把我的名字加進去了,這樣我們的隊伍共有三人,但實際上只有兩個人。妳得有心裡準備,路亞可能在比賽結束前都回不來了。」
「這樣啊…」
「總之放輕鬆吧,我會在妳撐不下去時幫妳上場的。」
「謝謝啦,其實不想麻煩你的,明明是路亞惹的禍,卻要你來擔。」
「我沒什麼關係,就當是還他人情吧。」
雖然風這麼說,伊芙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她想了想,至少要報答他什麼才行,於是一個人又陷入沉思了。
風發現伊芙安靜下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正當想開口問道時,伊芙拍擊了桌面,同時站起來搶一步說話。
「風!」
「有…有事嗎?」
「要不要一起去逛逛,現在街上的人還不算多,逛起來應該會輕鬆許多的。」
「嗯…可以啊。」
風也沒多想便答應了,出乎伊芙意料外的直接,她原以為會被拒絕,而露出吃驚的表情。
「怎麼?」
「啊…啊!沒什麼啦,我只是沒想到你會答應的這麼爽快,我本來還想了很多說服你的辦法。」
風兩手一攤,像是被打敗似的搖了搖頭,像是不知該怎麼回答。
「但是…現在想想,感覺差蠻多的,風現在給人的感覺跟一開始遇到差好多。一開始以為你是那種雙眼上吊的冷酷男,現在其實覺得還挺有趣的。」
「是嗎?」
「嗯。」
「我有趣?」
「嗯。」
「真的嗎…?」
風不斷問道,對伊芙,也對自己問道,彷彿這是什麼令人難以置信的事。這也讓伊芙覺得奇怪,
「風…你沒事吧?」
這時,風發覺自己太執著於這件事了。他對著伊芙,搖頭微笑。
「沒什麼,我們走吧。」
「嗯。」
伊芙高興地用力應了一聲,就這樣,兩人第一次的約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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