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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蒼白的雷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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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現的閃光眨眼而至,迎面而來的灼熱風勁之後,是一股無法抵禦的電光斬擊,由上方掠空而至出劍角度,封住了所有的退路。
噹的一聲!
擋下一劍,札克斯整個人硬生生向後彈退了好幾步,連同斬擊時電擊所造成的麻痺感,身體行動力瞬間低落。
彈開的雷光一擊順勢擊向地面,劍上的電力往四周宣洩,雖不足以致命,但也足夠麻痺所有人的行動力!
三人剎那間無法動彈,奔馳的劍光左右晃動,彷彿同時朝三個人刺去。
札克斯猛一咬牙,以意志換來的行動力,雙手握住灰色大刀猛烈橫斬,同時釋放的巨大鬥氣衝擊正面吞沒了眼前可怕的敵人。
強烈的氣旋撼動了整座地下密室,暗紅色的波動衝破了地下與地面間的土層,將地面轟出了一個大洞。
頓時塵煙彌漫,眼前一片灰茫茫的什麼也看不見。
短暫感覺不到敵人的幾秒間,札克斯曾希望那個敵人就這麼被解決了,但是很快的,他便明白過來那是不可能的。
當他感覺到才一瞬間便超越自己的強大鬥氣時,他就已經開始後悔怎麼不第一時間內就帶著小月逃走。
(呿!那種距離還能毫髮無傷……?!)
看見塵煙中隱隱約約閃礫的藍白電光愈來愈亮時,札克斯已經沒有時間逃跑了。
在接近絕望心情激起了札克斯的鬥志,原本不安的表情已回復到往常的冷靜,他手握灰色大刀,遙遙指向眼前逐漸清楚的強大身影。
不過,還有個放心不下的,那就是身後那年幼的身影。
「小月──!妳逃走吧,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不要,我不要丟下小札札。」
小月慌了,眼眶也紅了,聲音帶著淒涼的哭聲。
「快點,你在這裡我沒辦法出全力,妳放心……我不會死的。」
「我不要……人家不要小札札一個人留下來,你會死的!」
「相信我,妳不就是相信我才雇用我的嗎,這時候如果妳不相信我,我可是會生氣的。」
「我……我知道了……小札札,人家還有很多事情想要跟你講,我的酬勞也都還沒付,你可不能死!」
著急的小臉上,眼眶紅了,臉頰濕了,首次體會到這種滋味的小月,流下了難過的淚水。
回頭看見任性無比的小公主流下淚水,札克斯心裡忽然有些罪惡感,他露出難得的苦笑回答道。
「……知道了。」
札克斯重新擺開架勢,鬥氣如爆發的火山般釋放,充滿求生鬥志的意念令他重親燃起了戰意,殺氣所形成的氣場如大軍侵略般強襲。
將是滿是塵灰的地下室吹起了一陣旋風,吹散了迷茫的視線,也吹出了有陽光射入的大洞!
在一擊之下成為廢墟的地下密室,黑衣人身後被札克斯所轟出的大洞,也成了唯一的出口。
不過要走出去,必須先通過黑衣人這一關。
札克斯很明白對方是擁有在自己之上的強大實力,論是是鬥氣、技術、反應那都是很明顯凌駕於自己之上的怪物。
輕鬆自然所散發的蒼白鬥氣渾厚十足,在劍刃所閃耀的雷電比劍本身更具殺傷力,全身上下完美的自然體沒有一絲的破綻。
若說在這種情況下有什麼勝機的話,可能真的只能靠經驗了。
從先前札克斯能夠趁機反擊來看,對方應敵經驗並不足,也可能是一時大意,但是若能好好利用,並非沒機會取勝。
「我會為你們開道,要把握好機會逃出去。」
「嗯。」
小月擦乾淚水,用力的點了頭。
「您的恩情,我會感謝你的。」
達克吞了口口水,有些緊張的說著。
「那麼──」
大刀一揮,暗紅色的衝擊波如扇形般向前擴散,地面的碎石被瞬間吞沒化成粉塵,不停前進的空壓眨眼間就來到了黑衣人面前。
「上吧!」
三人向前衝,同時黑衣人也有了動作,指著地面的劍刃移至身體中心,隨手一揮放出一道蒼藍光刃,將衝擊波從中切開。
抓住這個機會,札克斯一個跨步,縮地成寸,拉近了與黑衣人的距離,藉著第一擊所造成的慣性旋動揮出第二擊。
黑衣人的劍在札克斯揮劍的停住,同時往前劈下!
弧光的雷擊與鋼鐵的紅牙雙方交擊在一起,巨大的反彈力,讓兩個人同時向後跌了出去,強勁的力道令他們一時都無法起身。
趁著這個時候,小月與達克兩個人繞過黑衣人,往洞口跑過去,短短幾秒的時間,兩人便已不見蹤影。
札克斯奮力起身,他看見黑衣人此時早已站了起來,他往向兩人逃走的方向,卻不去追。
隨即他又回過頭看著札克斯,水藍的雙眼裡不帶任何的情感,沒有鬥志,沒有殺氣,更沒有活人應有的生氣,就像一個毫無情感的人偶才有的眼神。
「你……?」
突然,沒有任何前兆下,黑衣人的鬥氣如雷轟電掣般來勢猛烈,奔馳的雷電呼應刺耳的雷鳴四方橫掃,將地面燒的焦黑一片。
然而,在那可怕的毀滅力量內,黑衣人的頭套被被吹開,露出了一頭金色的頭髮,和俊秀的年輕面容。
他的口中緩緩吐出……
「白……雷…」
+ + +
從遠處落下的雷電像是不肯止息,影響的範圍不斷的向外擴張,十多到雷電幾乎同時打中屋頂爆炸,引起了多處的火災。
這個時候,風才發現,那些雷電並不是從天空落下,而且天空也沒有烏雲,那些雷電全都是從同一個地方向外釋放出來的。
「那是……?」
「很棒的能力吧,想當初我也吃了很多苦頭呢。」
突然,在遠方的雷電朝風的這個方位衝了過來,十幾條街道被電柱直線貫穿而過,停在風身後的不遠處。
數十棟房屋堅固的石造樓房全成了斷垣殘壁,餘雷掃過的高溫引發了大火,被無端捲入的市民,大多都倒在大火燃燒的廢墟中,失去了性命。
其餘的,除了搶救還活著的人,剩下能做的,也只有為這突如其來的慘劇感到悲傷痛苦。
風從高處向下望,在雷電開闢出的火焰道路盡頭,站著的是一個年輕的背影,另一個,則是已經倒下的男子。
還沒來得及看見那人的臉,風已經注意到追來的伊芙等人,正朝那個人靠近。
(糟糕!伊芙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戰鬥!)
風丟下黑暗之王,往身後即將遭遇的兩組人馬衝過去。
黑暗之王也不稍加阻止,反而露出像是看好戲般的眼神,靜靜的、得意的看著這一切。
風為此感到奇怪,但此時也已經沒有心思讓他去想其中的含意了。
+ + +
原本是追著天空中風的身影,但來自轉角的巨大聲響讓伊芙感到奇怪,來到路口後腳步停了下來,同時望眼看去。
視線的焦點穿過逃跑的路人,眼中倒塌的樓房中有兩個人,一旁的大火四處竄燒,難聞的焦味讓伊芙忍不住掩住口鼻。
正想上前去時,塔麗雅從身後按住了伊芙的肩膀。
「別過去。」
「可是……」
像是注意到他們,其中一個人往他們看過來。
梅帝奇露出吃驚不已的神情,第一個跑過去。看見梅帝奇跑過去,伊芙也隨在他身後跑了過去。
「等等我,奇。」
「伊芙──!……唉∼沒辦法。」
無奈的塔麗雅也只好跟了過去。
當梅帝奇慢慢的、慢慢的慢下腳步,最後變成用走的。睜睜的看著那個人,表情像是在發呆,又好像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物。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
「怎麼了?」
伊芙看見他的異狀,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停在街道中心的那名青年身上。
剎那,伊芙腦中一片空白。
疑問、理性、現實、自我的想法,一切的一切從他的腦中消失,理解似乎成了一件很困難的事。
對內而言,思考這個行為就像被凍結了,對外而言,時間就像停止了。在連聲音都聽不見的空白世界裡,她連自己的心跳都感覺不到。
明明只是一瞬間,卻像過了好久好久。
伊芙的聲音像是隔了數年後,從遙遠的彼方傳了過來。
「索……索爾?」
青年立於街道中心,金髮隨吹起的熱風揚起,大火中飛散的零星火光飄過他的身影,看起來就跟他十多年前死去時一模一樣。
只是那夜從他身邊吹過的冰冷雪花,如今換成破壞這座城市的熊熊大火。
索爾的表情像是不認識他們,沒有任何重逢時的喜悅。然而,沒有人察覺到索爾身上的異樣。
「……殿下!這……這怎麼可能!」
「索爾……」
伊芙想要到他的身邊去,想要更加仔細的看著那個人,想要確定,想要感覺到他的存在、呼吸、體溫、聲音什麼都好。
總之,伊芙就是想要感覺到他任何的一切。
那一夜,死亡將伊芙與索爾的時間給終結了,她想要再次擁抱已經逝去的幸福,想要重拾十多年前的感動。
但──事情並不如伊芙所願。
閃動的蒼白雷光,貫穿了毫無防備的伊芙,當伊芙注意到時,劍已經從他的身體拔了出來,大量的鮮血從胸口的大洞噴出。
伊芙痴痴的望著索爾,驚愕的眼神與表情像是不能理解索爾的動作,然而索爾殘忍殺害的行為尚未結束。
緩緩上移的左手掌手凝聚了威力強大的雷球,如果被正面擊中,就算是擁有超強回復力的伊芙,也會在瞬間灰飛煙滅。
當塔麗雅與梅帝奇反應過來想要去救伊芙時,此時的距離已經無法挽救了。
雷球射向伊芙,黃金的閃光如獵鷹撲兔銜住伊芙的身體,將她拉離雷球的射線上,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飛馳的雷球瞬間擊中了伊芙身後數十公屋遠的三層樓房,造成一起巨大的爆炸,連同兩旁的房屋都被炸成粉碎,驚人的破壞力令人錯愕。
但風無意去在意那些,他懷裡抱的伊芙已經失去了意識,胸口的傷不斷的流血來,即使押住傷口也只能暫緩死亡的倒數。
塔麗雅飛奔至風身旁,口中已經開始吟唱咒文,雙手微微散發綠光。沒幾秒,咒文已經完成,風將伊芙橫放地面,讓塔麗雅來做緊急治療。
風緩緩起身,身上沾滿了伊芙的鮮血,輕輕的問著塔麗雅。
「那個傢伙是誰,為什麼伊芙會毫無防備的任他傷害?」
「……索爾,他是索爾殿下,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應該已經死了才對,可是……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但是那種控制雷電的手法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是嗎。」
風將視線移到索爾身上,從未展現在眾人面前的冰冷目光內,正燃起無限的怒火,聲音充滿了對索爾的強烈殺意。
「不管他是誰,我都要殺了他。」
「你……」
「我也是。」
另一個男子已經從震驚中回復過來,手中的銀色長劍隱約流出冷冽的殺氣形成一把無形之刃,將流動的空氣給劃開。
「不管是不是索爾,我不會放過他傷害伊芙。」
「梅帝奇,現在的你還有戰鬥能力嗎,可別只是虛張聲勢啊。」
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天空隆臨,黑暗之王的身影緩緩降落在索爾的身旁,傲慢得意的姿態更令風等人感到憤怒。
「如何,你們對我這作品有什麼感想?」
「我對你製造的人偶沒有任何興趣,反正等會,我會讓他跟你一同被毀滅。」
「人偶嗎?或許吧,不過這可不是一般的人偶,我可是花費了好多心血才將索爾.米德加爾特的肉體修復,同時加了點東西,令他的能力大幅提升。至於結果,你們也看到了吧。
原本我還想召喚索爾.米德加爾特的靈魂讓他成為受我操控的不者,很可惜的是,己經回到靈魂大海的靈魂是無法召喚的。
接下來我本想創造一個擬似靈魂上演一場感動的重逢戲碼,只是時間緊迫,我只好用那具肉體原本的戰鬥記憶創造出一個只聽我號令的人格,這種人格既不懂的思考,也沒有感情,唯一會的只有戰鬥。
不過這樣一來,就不能算是藝術品了,只能稱得上是一具完美的殺人機器,也罷,比起虛華不實的藝術家,我還是比較喜歡當一個注重實用的工匠。」
「你的廢話真多啊,黑暗之王,我還以為身為魔王你會十分霸氣。沒想到你是呱噪的傢伙,也罷,比起一個嗜血的魔王,我還是比較討厭愛耍嘴皮子的小丑。」
風模仿黑暗之王的語氣反口相譏,頓時氣勢佔了上風。
「哼……」
黑暗之王沒有表現出他的憤怒,只是輕輕的冷笑一聲。
他雙手高舉著,紫紅紋路的魔法陣瞬間展開,從魔法陣中出現的巨大物體是一顆水藍色的光球。
不需懷疑,那正是用來關住蘭妲與詩爾德的魔法結界。
當風看見半空中那巨大的球體裡有著一面之緣的蘭妲,還有一個陌生的金髮女孩時,心裡竟有些安心,還有一種莫名的懷念。
「那麼……沙漠風暴,他們是這樣的叫你的吧,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辦法改變現況。」
他身旁的索爾舉起手中的蒼白之劍,隨意揚起的雷電掃過地面,下一刻,他整個人消失了。
電光火石般的瞬間,兩道飛躍而過的白雷迎面劈向風與梅帝奇的門面,當他們意識到,並且側身閃避時,肩膀卻早已濺起飛散的血花。
同時從傷口傳進的體內的電力麻痺了身體,想要在動一下都顯得十分困難。
所幸一擊得手的索爾並未再動手,而是站在兩人身後,面無表情的冷冷看著他們兩個。
同樣一式白雷瞬閃,索爾的顯得比水月羽更加的可怕,在黑暗之王提升其能力之後,速度更是凌駕在水月羽之上。
風雙刀一振,激起強大的鬥氣,將體內麻痺的感覺一掃而空。同時,他的耳邊傳來梅帝奇的聲音。
「我只說一次,要打倒索爾,從現在起連一次都不能碰到他的劍。如果做不到,我們連一成的勝算都沒有。」
「你的身體……」
風回頭一看,梅帝奇雖然站著釋放出強烈的殺氣,但是忍不住顫動的雙腳,正如黑暗之王所說,明他的身體快要到達極限了。
「這麼沒什麼關係,就算死,我也得把自己惹出來的禍給收拾好才行。」
「別亂來,梅帝奇,伊芙不會希望你死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很想讓索爾把我殺死,但不是這種情形,只具形不具靈魂的索爾,我就算自殺也不會讓他把我殺死。。」
「退下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嗚!你……你…」
風冷不防的重擊梅帝奇的後頸,讓他昏了過去。
「至少少了一個累贅,我也比輕鬆。」
風仔細的思考眼前的情況,他承認,眼前這名為索爾的戰鬥機器確實有著跟他不分上下的強大實力。
(一對一的勝算是五五波……)
只是考量到在一旁觀戰的黑暗之王,一旦他出手,當索爾的戰鬥能力配合黑暗之王的魔法,恐怕在短時間內他就會敗下陣來。
另外還有人質在他們手上,雖然雷恩王派信使要風不需顧慮人質。但風不認為雷恩王會真的棄公主於不顧,眼前的狀況,想必也已經預料到了。
風與雷恩王都不知道,札克斯與小月的出現提早了這一切的發生,使得事情演變到最嚴重的狀況。
可是,事情並非沒有轉機。
迪洛、拉茲、雷恩王、路亞,有資格加入這場戰鬥的四個人,如今都為了能夠一舉救出詩爾德和蘭妲而努力。
雖然除了路亞,風與其他人只有幾面之緣,甚至說沒幾句話,但是他還是信任那些人。
「現在,還有人為了拯救蘭妲和公主殿下還有這座城市而努力。」
風扯下身上沾滿血的大衣,在一件單薄的黑色背心下是像豹子般健美卻又不會過於壯碩的肌肉,充滿了驚人的爆發力。
「就算賭上我這條命,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吧。」
風盯著索爾,用白色的帶子綁住了刀柄和手,在上面用打了個結,又嘴咬著一拉,緊緊的固定住著。
奇怪的是,索爾竟在此時沒有主動攻擊,而是等風固定好手上的刀柄。
「即使沒有思考能力,戰鬥的記憶還讓你保留了對對手的風度與尊重啊,看來你並不如我想的那麼可恨嘛。」
風全身放鬆、垂下雙手,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準備要戰鬥,彷彿像是去吃飯般輕鬆寫意。
「為了感謝你,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
寫到這裡,總算把一個伏筆有給解決了。當開始寫王國篇的時候,我終於理解富士鷹老師在漫畫狂戰記中那句『東加西加之下,整個故事的規模愈開拓愈大,等回過神來,才發現是在自掘墳墓。』
不僅僅是索爾這個角色,塔麗雅、迪洛、莉德、羅素、札克斯、甚至是全體沙漠之鷹和查拉德全都是這種情形下的產物。也導到王國祭典篇的異常龐大,故事支線繁長,讓讀者們也看的辛苦。在倒數幾篇的王國篇前,我一定要把這項罪過吐露出來。
真的是很抱歉。
一開始,我想很多人都已經認為『風就是索爾』這種劇情了吧,過去我也透露出許多的小動作來讓人這麼以為,如果有看前傳隕日之曲的,更會這麼認為吧,但是如今這種劇情發展,是否讓您感到錯愕呢?
如果有,那就代我我成功的完成一次伏筆,如果沒有,那麼雖然會很沮喪,但還是請務必告訴我吧,這樣子我才能夠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成功。
老實說,我在寫這二十五章的時候,雖然寫的很順,從開始到完成不到四天,約六個多小時就完成了,但那也是因為跟劇情沒有太多的復雜地方有關係。實際上我覺得最近老是在原地踏步,如詞窮,跟描述仍有太多累贅。
現在已經開始寫二十六章了,一開始還算蠻順暢的,希望這次能有進一步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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