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芙?!)
突然出現的人影令風感到錯愕,一時分了心,卻招來了致命的危機。
閃動的人影瞬間衝進自己的胸前,同時斬下的迅雷劍擊,致命的切入風的腹側。儘管已經退了一步,腹部還是被劃開一道鮮紅的血痕。
風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所要保護的人,卻成了敗在他人劍下的最大主因。
心裡的不甘化做臨死前的反抗,風不退反進,長刀挾帶強大金色旋風猛然劈下,打算與索爾來個同歸於盡。
感覺到壓倒而來的龐然氣勢,只憑著戰鬥記憶行動的擬似人格理所當然的拔劍疾退。
只是,這氣勢磅礡,彷彿一去不回的必死一擊,索爾卻躲不過去。
從左肩倒右腹側,被硬生生砍出一大口子,濺出的鮮血沾滿了風的全身上下。
兩人同時倒下,又不約而同的壓著傷口,用各自的武器撐在地上,站了起來。
伊芙臉色慘白,雙眼望的出神,身體僵著,想動卻又不敢動,一直發抖、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看著兩人明明倒下,又站起來,看似還想再繼續戰鬥下去時,她終於忍不住了。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啊…….!」
伊芙跑到兩人之間,試圖阻止這場戰鬥。
她的聲音充滿哀求的語調,眼眶裡不知何時積滿了淚水。
她是如此的希望。
心裡不停的懇求。
──住手!
明明是如此用心的在吶喊著,然而,現實的情況卻無情的否決了她的願望。
「……沒有辦法,伊芙。」
伊芙無法置信的回過頭看著風,那夜在小村落相遇後,就一直溫柔的守護自己的戰士,如今也殘忍的拒決了她。
「風……」
「看看妳身後的那個人吧,他已經不是你所認識的人了。」
「他……他是索爾啊,他……」
「他的眼神像是認得妳嗎,看清現實吧……伊芙,這個人不過是傀儡娃娃,索爾.米德加爾特己經死了!」
「風──!」
伊芙一聲嘶吼,像是在責怪風的無情。
突然,她眼中映出風出刀的動作,噹的一聲,幾根髮絲落下,風的刀擋住了劈在伊芙頸邊的劍。
風用沾滿血水的手推開了伊芙,一腳踢向索爾。
同時,對方也一腳踢出。
兩人挨了對方一腳,向後飛了出去。
一個人倒下了,而非人者仍站立於大地。
刺眼的雷光再度閃礫起來。
原本被利刃所割開的傷口已經緩緩復癒。諷刺的是替他爭取時間回復的人,是不久前才被他所傷害的人,伊芙。
風躺在地上,壓著止不住血的傷口,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再戰起來了。
「風……」
伊芙見到風瀕死的模樣,正想趕到他的身旁,然後而背後襲來強烈殺氣,宛如實質的刀劍刺痛了伊芙,也刺痛了伊芙的內心。
從未見過的模樣。
從未看過的眼神。
從未感受過的殺氣。
明明是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人,卻是如此的陌生。
過去的誓言猶言在耳,如今卻已面目全非。
祈禱沒有作用。
努力沒有回報。
等待沒有價值。
想要再見一面的願望,以最殘酷的方式呈現在那的伊芙的面前。
可是──
就算已被傷害。
就算刀劍相向。
就算危在旦夕。
還是沒有辦法恨他,還是沒有辦法與他為敵。
內心深處,還是緊抱著那無法實現的心願。
眨眼間襲擊而來的突刺,別說是防禦,甚至連閃避都做不到。
沒有任何的低抗,伊芙即將死在索爾的劍下。
噹的一聲!金色的身影,一腳踢開了雷劍!飛來的數枝火箭更逼退了索爾!
伊芙眼前的人像是野獸般伏低身子,像是灌柱了無數的怒火,金色獸毛像是針顫般全都立起來了,稚氣的幼顏上充滿了憤怒。
「我不準你對姐姐動手──!」
伊芙眼前的人,是脫去偽裝,現出真身的月夜花。
另一旁湊上來的人,是則是達克.恩斯萊,梅帝奇的親弟,那位曾一度敗在伊芙手下的巫師。
「接下來要怎麼做啊?我們跟本打不過這個傢伙啊!連札克斯先生都……」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為小札札報仇!」
「小月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伊芙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現下的情況也不允許她理解了。
沒來得及回答前,小月已經跟索爾打起來了,達克則在一旁以魔法掩護。但用盡全力的聯手戰鬥,卻也只能與幾乎力盡疲累的索爾打個平手。
注視著眼前的戰鬥,心痛的感覺像是浪潮般襲來,不明白──
自己到底該怎麼作?
痛苦──疑惑──迷惘─────煩雜的思緒像是旋渦般全捆在一起了!
小月與野生動物相同的靈活動作,配合著達克的火箭,一次一次的躲過致命的雷劍所形成的劍網。
但在奔走的黃色身影上,卻一點一點沾上了血色。
形勢漸漸對小月不利。
明明知道必需去阻止這場戰鬥,必需去救小月,但是……做不到,身體像是僵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索爾砍中了小月的小腿,一拳打在她的腹側。
向後飛去的重重的跌在地上,正好就躺在伊芙腳邊。
解決一個,下一個便是達克。
從劍尖所甩出的飛電刃衝破達克為了阻擋他而設下的火牆,擊中了他的胸口,整個人也倒在地上,傳來一陣淡淡焦味。
藍色的殘影穿過火牆,刮起的狂風吹散了火焰,閃耀淡淡電光的劍身掠影而至。
即將穿過身體的雷劍,只剩短短不到一公尺的距離。
一個聲音,些微的喚起伊芙的意志。
「姐姐──!」
激烈尖銳的撕磨聲穿透了眾人的身體,擦出的火花噴向天空,銀色的破魔之劍所劃出的弦月彈開了雷劍。
反擊的大好時機就在眼前,然而通體漆黑的長劍卻仍收於鞘中,它的主人仍低著頭,隱約看見閃爍的淚水。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索爾……我們不是約定好的嗎,要一直在一起的……為什麼……」
伊芙無力的垂下雙手,跪了下來,痛哭失聲的大喊著,無奈悲苦的淚水不知向誰傾訴。
伊芙的聲音,這從內心深處流露出的悲傷痛苦,似乎也打動了身為傀儡的索爾。
那雙深藍的眼瞳裡出現了一絲清明,身體顫抖了一下。
儘管,這只是一下子。
隨即高舉的雷劍,回復往常的冷漠眼神,他就像刑場上的劊子手般,對伊芙行刑。
────時間,過去了。
然而,劍卻沒有揮下。
拚死站在伊芙身前的人,是風。
他脫下上衣,用來包紮傷口,但鮮血還是從染紅的上衣裡流出。不顧準備與死神相見的傷勢,風抓住了索爾的雙手,將他壓制住。
那背上裸露的巨大疤痕,黃金色的頭髮,還有寧死奮戰的身影,一時,風在伊芙眼中成了另一個人。
「索爾……!?」
「在我牽制他的時候,妳快點逃。」
「───!逃……?」
風的聲音勾起了伊芙內心深處的某個時候記憶與感傷。
十年前,那個下著大雪的夜晚。
揮舞著雙劍,全身浴血死戰黑暗之王的那個男孩,也曾說過同樣的話,同樣的背影,同樣的傷痕。
當初沒有能力,只能拖累他,看著他的死去。
在那之後,過著宛如地獄般行屍走肉的生活。
還想再嚐一次嗎?
「風,我不想再嚐到那種痛苦了……」
「痛苦?那一種?」
風疲憊的問著,聲音聽起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然而,卻充滿了威嚴。
「是他?還是現在?」
「我……我不知道,我沒辦法做出決定……」
伊芙垂著頭,說出答案。
「可是,不管我怎麼想,有一件事就是確定的。風,我必須向你道謝,我竟然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多虧你,我才想起來。」
伊芙抬頭起頭,眼中盡是痛苦悲傷後所留下來的咽咽淚水。
「我之所以還能站在這裡,全是因為爺爺和索爾犧牲生命我才能在這裡,如果我再這麼頹喪下去,還希望著幻想能夠成真。
那麼,我便是否定了他們當初的犧牲,否定了索爾與爺爺為我而死去的事實。如果我在這裡死去的,我就讓他們的死,白白的浪費掉了。」
不能逃,否則身後的人將會死去。
還有要保護的人,現實中也有無法捨棄的人。現在不能絕望,絕望的話就是唯一死路,即使對手是索爾.米德加爾特。
可是伊芙.阿爾提娜不能與索爾.米德加爾特戰鬥,無法與他戰鬥。
那麼──就不要戰鬥!
因為伊芙.阿爾提娜的本職並不是戰鬥。
守護才是她的唯一價值。
即使痛苦──就算哭泣──也不會迷惘。
這樣才能保護她人。
心意已決,伊芙拔劍出鞘。
銀與黑的劍身相映出主人的決心,沒有迷惘眼神,流露出確切的信念。
(索爾……我的人生、信念全都是受了你的影響,是你把我從黑暗中拯救出來。現在,輪到我救你了……)
流轉的青綠氣旋迴繞於伊芙周身,受過世界樹洗禮而昇華異變後的鬥氣,除了增強原有的感知力外,第二種的能力亦在此時開始覺醒。
未知的力量在伊芙的額上形成不知名的白色刻印,她飛身躍前,一個轉身插入索爾與風之間的空隙。
一道柔和之力輕輕推開了風,同時也逼退了索爾。
站立於兩人之間,是完完全全振作起來,沒有任何心靈破綻的伊芙。
青綠色的氣旋以伊芙為中心呈旋渦狀,被擁引的氣流彷彿要將周圍的事物都給吸引過去。
面對充滿決心的伊芙,無情的雷之子依舊面無表情。
閃光的身影將距離在百分之一秒內的時間變成無,同時揮落的雷劍,在砍中伊芙前,劍身受螢綠的氣流所牽引,劈在地上而落空。
一擊不成,索爾化身銳利的雷光繞到伊芙後方,蒼茫耀眼的雷光一線,在刺出的前一刻,便被黑夜所揮出的黑色弦月所壓制住。
以索爾的白雷奏曲來說,是將七型加以連貫應用,磨練出在各種不同情況下加以應用的連續技。
而伊芙是把感知能力提昇至極限,能夠比任何人都更早一步理解對方的動作,並予於反擊的終之型。
對索爾來說,伊芙的能力簡直就是天敵,必須一氣呵成的連續技一旦被打斷,就很難在發揮出原有的威力。
況且,不管黑暗之王在怎麼提昇索爾的能力,基本的應敵記憶使終停留在十多年前的青年時期。
對從小便注意其存在的伊芙,索爾的戰鬥方式,一舉一動,都是想忘也忘不了的記憶。
即使看不見他的身影,就算追不上他的動作,伊芙仍然能掌握到索爾的動向。
在展現勝利契機的同時,另一邊的戰鬥,也起了變化。
+ + +
宛如月牙般巨大的白炎之刃從街道的另一端横掃而至,溫度足足超過數千度的白炎掃過,焚天的熱度像是連空氣都要燒起來。
當白炎消散,街道連同地面被整個熔出一道斷面,威力之強令人錯愕。
但更令人訝異的是,在燒盡的白炎之中,仍有一個漆黑的影子。
一道如細線般的光束在順著白炎軌跡,破空而至,與黑影所施展的黑色光盾撞在一起!
終之型──白霜界,利用鬥氣將空間內的氣壓急劇下降,造成空氣瞬間冷卻凍結,同時引起爆炸性的空氣注入,壓碎已被冷卻的分子結構。
空氣瞬間膨漲起來,光盾以外的地面整齊的被挖出一個半圓坑,坑面與光盾上都覆蓋了一層薄冰,空中還飄著細碎的冰塵。
塔麗雅飛身而至,被魔力所包覆,宛如千斤鋼鐵的拳頭一拳打在光盾上,令光盾產生裂痕。
正當拳頭要穿破光盾時,從盾的內側中飛出無數的黑色鎖鏈,將塔麗雅整個人捆縛住。
「──!」
「重壓──」
簡短的言靈咒文,卻是驚人的效果,對人類而言是難以施展的重力系魔,在黑暗之王手上,卻像是一加一那樣簡單的數學公式
彷彿千萬斤的重量壓在塔麗雅的身上,她整個人直接撞在摔在地上,像是鑲嵌在地上的壓花,地面的石板也跟著化成無數碎塊粉塵。
「就算實接的魔力衝擊對妳不太有效果,間接引起的物理變化就不一定了吧。」
「給我住手!」
地上浮現出鳥形的影子,黑暗之王抬頭仰天一看,被一身不死鳥之炎所包覆的迪洛掠空落下。
手中的輝煌晶劍,凝聚壓縮著高溫白炎所成的巨刃。
輝煌一劈,黑暗之王同時舉起手來,口中吟唱。
「冬之河──」
大氣為之冰結,幾乎要刺穿天空的巨大冰柱將迪洛整個冰封在半空中。
三人僅存完好的拉茲,看見兩人都失手,正要施手援救時,黑暗之王已經瞬間移動到他的上方,準備好了咒文。
「炎之雨──」
一把一把由火炎所成的炎之劍分散在天空,數也數不盡,幾乎要將天空給擋住,黑暗之王手一揮,無數炎劍落下所形成的火雨,全往拉茲身上射去。
「呿!」
拉茲將嘆霜高舉著,頓時,靠近其身的炎之劍全被吸入劍內,他身旁的建築物與地面全都結出一層薄冰。
只是,一波接著一波的炎之雨並未就此停歇,落下的炎之劍愈來愈多,吹熄了十把炎之劍,後頭仍有無數的炎之劍,將拉茲團團圍住。
若非嘆霜的力量,拉茲可能早被這些無數的炎之劍貫穿而死。
但持續不斷使用嘆霜,對拉茲是種極大的挑戰,嘆霜之所以被稱為魔劍,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能夠無止盡吸取大氣中的熱能,造成溫度驟降,但在此同時,他也會吸取持有者的體內的熱能與體力。
除了實力高強,擁有強大鬥氣者能夠抵禦魔劍威能,平常人光是碰到劍都會因失溫致死。
但不管再怎麼厲害,嘆霜仍會一點一點的吸去持有的能量,造成其主死亡。
在嘆霜現世的千年來,唯一沒有因為使用嘆霜而死的人,只有它最初的持有者,其餘的,全都淪落成一具冰屍。
隱身於無數炎之劍中,同時逼進的黑暗之影正伺機而動。
突然,天空傳來一聲爆裂聲響,與散落的碎冰一同落下的,是從浴火從生的迪洛。
以輝煌的劍身為首,暴漲擴散的熾熱紅炎幻化成巨大的炎之鳥,以獵鷹之勢從天空衝向地面的黑暗之王。
「不死鳥之炎嗎……只有這種程度啊,太令人失望了。」
黑暗之王停下炎之雨,回頭專心對付迪洛,讓拉茲有哨微喘息的時間。
「用這個就能對付你了吧──無限.漆黑之鏈。」
一層接著一層,連續不斷張開的魔法陣總共高達數十個,從每個魔法陣中竄伸出無數的黑色鎖鏈,每條鎖鏈前端,都有著銳利的尖錐。
高達數千條的黑色鎖鏈射向天空中的火鳥,無數的黑鏈迂迴纏上了火鳥的炎之身軀,將其縛綑住。
黑暗之王手用力緊握,同一時刻,綑住火鳥的鎖鏈也纏的更緊,像是無法承受鎖鏈的壓力,火鳥的身軀在剎那間崩裂散落。
巨大的火鳥變成飛散的火屑,勝負立見分明。
火焰散去,迪洛穿過鎖鏈的空隙,來到黑暗之王的正上方。
同時劈下的輝煌,早已黯淡無光,黑暗之王空手就將其接住。
「怎麼──!」
另一隻黑爪貼上了迪洛的胸膛,尖銳的爪子貫穿了他的身體。一臉無法置信的迪洛被甩至一旁,重重的撞在屋牆上。
似乎是失去了意識,迪洛倒在傾倒的屋牆下,身上壓著沉重的石塊。
得意狂傲的雙眼綻放赤芒血色,飄忽不定的黑色身軀,是令人畏懼的巨大存在,即使聯合三人之力,依然無法動他分毫。
可是佔盡如此優勢,強弱差距如此明顯,黑暗之王卻開始感到奇怪。
「太奇怪了……你們是想做什麼?」
「………」
唯一還站在黑暗之王面前的拉茲沉默不語,但原先露出的疲態早己不見蹤影,高漲的鬥氣更勝先前。
「原來如此,是想拖時間啊 ,是想趁拖住我的期間,去救公主嗎?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把戲,但是是憑你們的能力,是無法阻止我,也解不開結界的。」
黑暗之王輸入魔力於預備好的魔術式中,要將結界召喚至身邊。
「只要我這麼做,你們連───!怎麼回事!被封鎖了?!」
傳達出去的魔力沒有任何回應,可以隨時召喚至身旁的結界也沒有出現。
「不可能──憑你們的能力怎麼會?」
「那傢伙還真的做到了,我還在想是不是白白挨了這一下。話說回來,他好像很擅長這種事,畢竟連輝煌的力量他都能完全封印住。」
迪洛奮力一躍起身,胸口的傷早已藉由輝煌的力量而復原了。
「陛下果然沒看錯人,那個妖精果然有我們所不及的魔法能力。」
「妖精……!難不成──!」
黑暗之王想起先前阻擋止自己給伊芙致命一擊的獨特晶壁盾,現在又是無聲無息的封鎖住在自己掌控中的結界。
回憶這數千年來,唯一能做到這種事的妖精。
只有一個!
「不可能……那個傢伙……那傢伙應該已經死了……一千年前,他應該已經被賽菲蕾亞給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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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遊於半空圓形結界外,飄浮著另一個人,十三個秘銀方塊所連結而成的結界,將他與圓形結界封鎖住,不受外界影響。
他看著眼前的結界,眼神充滿無奈,語氣裡彷彿為某個人感到可惜。
「你那驚人的天賦一直讓我感到害怕,直到現在也是。」
路亞伸出雙手,將手掌貼在結界上,閉上雙眼,靜靜的完成他要做的事。
像是藍水晶般澄澈的魔力從路亞的掌心中釋放,只是一道微薄不足以支撐任何一種魔法的魔力。
卻像是落入水井中的黑水,漸漸的擴散,將結界的外殼一點一點的侵蝕分解。
沒有特別的手法,沒有繁長的術式,片刻間,整個令所有人煩腦的結界就這麼消失了。
手中接過兩名昏睡中的美麗女性,路亞露出心安的淡然微笑。
「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論到您了,雷恩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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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一篇終於寫出來了,花了好多時間,雖然大部份的時間都在惡補遊戲,唉∼∼日本人真是罪大惡極啊,出這麼多遊戲讓人墮落啊,終於能理解富樫(獵人作者)為什麼這麼愛拖稿了。
依照慣例,先談談日常的是好了,考完畢業考,等待畢業典禮,準備當兵的現在,每天每天都要強迫自己運動,肌力訓練也好,體力訓練也好,總是能做什麼就做什麼。
可是啊,不知道為什麼,即使每天操的這麼累,我的肚子都沒有消下來呢?前兩天運動完接直灌冰飲,結果不知為何,胸口悶了兩天,心跳一下快一下慢的,剛開始還以為差點要死掉了。
雖然說寫稿重要,但是最近還是徹底迷上了一款系列作,日本知名的電子小說──FATE系列,由七位魔術師主人和七名從者英靈爭奪聖杯的故事。
原本只是剛剛動畫跟同人誌而已,正巧以不正當管道入手了該作的兩款遊戲,便高高興興的沉迷進去了。
雖然多多少少看得懂一些日文,但是還是一邊拿翻譯在玩,雖然沒有花太多時間在玩,用看圖檔直接走UBW線,不過HA就是乖乖的慢慢玩,到後期沒有翻譯還真是辛苦。
精彩的雙主角,未來的理想與現在的不成熟,兩者信念的衝突,實在讓人感動。當SABER(劍兵)發現ARCHER(弓手)的真實身份時,看著ARCHER和士郎戰鬥,心裡的痛苦與扎爭,更讓人心酸。
另外讓我感動的一幕,就是LANCER(槍兵)與原本的主人BAZETTE戰鬥,BAZETTE與LANCER重逢時的喜悅到知道LANCER其實是來殺自己的,當時BAZETTE心裡的悲痛,那內心感情的轉換,又讓我流淚了。
當HA最後夜之聖杯出現,魔術師們與英靈們聯手擊退復仇者大軍時,又讓人覺得熱血沸騰,當時真想對金皮卡(英雄王基加美修)說,你終於有一次耍帥的機會了。
加上作者奈須總是第一人稱來寫作,內心戲的部份更是讓人動容,讓玩家很容易溶入故事裡。還有她獨特的創意,讓我玩完遊戲後,有種充實的感覺,學到了很多東西。
說了這麼多,也該回到正題上了。
關於小說的部份,第二十八章寫了這麼久,除了沉迷於遊戲之中,故事裡許多的地方也讓我頭痛而停筆。
最初是伊芙的內心轉換,這裡我足足寫了三次,第一次轉的很硬,我自己看都覺得很莫名奇妙。經過兩次的大翻修,無數次的小修,最後加入了小月後,才勉強合格的。
然後煩惱的還沒結束,是的,伊芙的終之型。
真不知道要不要說呢,雖然上面寫了第二種能力開始覺醒,老實說,那是什麼樣的能力我還不知道呢,而且啊,是到了現在動筆寫日記時,我才想到這件事的哦。
同時,現在終於也有一些想法從腦裡出現可以彌補這個部份。不過總覺得有些來不及了,真是對不起大家啊。
另一個難題,就是黑暗之王的戰鬥。
在這個時候我又要透露出另一件事了,黑暗之王的部份,其實一開始並沒有打算讓他出現。實際上是到二十多篇的部份才打算讓他做結尾,把原本一個身份不明的魔族決定成黑暗之王的。
很不幸的,殭屍物語有個很隨便的作者,總是等到事發過後,難以彌補的時候,才會想到自己應該走的正確道路。沒有事先好好想想,我想塑造出的黑暗之王,應該是個怎麼樣的魔王,而不是現在這樣邊寫邊想。
現在的黑暗之王,感覺上好像很厲害,但我希望的是智勇雙全型的魔王,我不希望寫出時下YY之流裡力大無腦的智障魔王。雖然表面看上去好像不是這樣,但是實際去想想,好像又真的只是個虛張聲勢的無腦魔王。
老實說,黑暗之王的敗退是已經決定的,但怎麼敗,怎麼退,才是故事的重點,整個祭典篇最後的收尾好壞,就決定在這了。(抱歉,好像捏太大了。)
另外,就是風了。
一定會有人覺得奇怪吧,明明索爾確定已經死了,然而我依然強調者索爾與風的相似性。這一點,總有一天會寫出來的,只是大概要等很久很久。
(當兵真是害死人啊,如果不用當兵的話,我現在可能就是某家7-11的店長了,雖然我不想當。)
還有一點,就是風的實力,其實這樣看來,前面威的要死的風,到後頭被索爾打的死死的,原本要始出的絕招,也在終途收招不用了。按照我的設定來說,風並沒有使出全力來戰鬥。
因為按設定來寫的話,那就不用寫伊芙的內心轉換了,因為某男已經被掛掉了,反而會造成伊芙與風的分裂。為了這個問題,我也已經找了很好的解釋,日後也會出現在故事中。
最後,許久不見的男主角出來了一下。
其實他也沒什麼好講的,最近,我也想了很多,讓他跟伊芙在一起是好結局嗎?或許讓他與賽菲一起昇天也不錯。男主角可能要換掉吧,最近常常這樣想。
不寫到最後,不知道我的心境會有什麼樣的改變,到時結局會有什麼樣的變化不得而知。可是,有件事是確定的,我會寫出我最希望的結局。
| 最後靈機一動加上去的開頭封面,不知道大家覺得如何,雖然是草圖,但是也花了我不少的時間,左邊的是索爾,右邊的則是傀儡索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