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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墮之黑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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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的第一天上午,大聖堂正舉行的著追思彌撒,但街上的人潮並不如伊芙預想的少,到處還是許多參加祭典的人。
伊芙與風兩個人走在街上,不時受到路人的注目,尤其是伊芙。
一身為了接下來的武鬥會所準備的黑色便裝,為了行動方便,剪裁的十分單薄貼身,令伊芙的身材曲線完全展現出來。
「好像……沒辦法安靜的享受了呢。」
「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嗎?我以為妳會是那種喜歡熱鬧的人。」
「也不算討厭,但是不太喜歡被人注目。不知道為什麼,老是會感覺到帶著奇怪意念的視線。」
噗的一聲!風忍不住笑了出來。
「妳真是一點自覺都沒有的人。」
「有什麼好笑的!」
伊芙鼓脹著紅通通的雙頰,不悅地盯著風看。
「抱歉、抱歉,忍不住就笑出來了。」
伊芙哼了一聲,加快腳步向前走去。風看著她背影,露出個無奈的笑容,也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也許是真的太久未回來,伊芙對普隆德拉大部份的道路感到十分陌生,曾經是非常熟悉的街道,也改變了許多。
或許,就連曾經熟悉過的人,在伊芙眼中,都變成了不相識的陌生人了。時間的洪流,不老不死的十年,將她與其他的人的時間帶到了她所無法接觸的地方。
伊芙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慨與鼻酸。注意到伊芙表情的變化,風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
「到處都變得不一樣了,總覺得,有點難過呢,有些失落。」
伊芙刮了刮臉,又玩起自己的長辮,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風瞧了她一眼,又看著前方邊走邊說。
「有時候,重新回到了曾經到過的村子,會發現變了許多,甚至少了許多的人。妳的心情,我多少可以體會。」
「風…?」
「不過,妳有沒有想過,這或許能當做另一個開始,重新體會一切。不然,一直這樣感傷下去,會變的跟路亞一樣哦。」
「誰要變得跟他一樣啊!」
「那就高興點吧,是妳邀我出來的,我可不想一路上都得當安慰你的保姆。」
「是、是,討厭的傢伙。」
走在風後頭的伊芙跑上前,啪的一聲!用力的拍了他的背,跟著跑上前,回過頭來,面帶充滿朝氣的微笑看著風。
「不過,還是謝謝你啦。」
「真是……」
風一副拿伊芙沒辦法的表情,搖著頭跟上了伊芙輕快的腳步。
伊芙在街上悠閒的散步著,有時在攤販旁停下腳步,露出好奇的表情,看看有哪些新奇的飾品。或是買來沒吃過的食物,滿足的吃下肚裡。
跟在一旁的風,總是靜靜的看著伊芙。
風這時發現,伊芙雖有令人感傷痛苦的過去,這時也跟一般女孩沒什麼差別。他覺得,光是這樣看著伊芙對事物的反應,就是一件很有趣很享受的事情。
當兩人又停在一個攤販前時,中年老闆趁著伊芙在看看飾品時到風的身旁用手肘推了推風說道。
「小哥,了不起啊,能找到這樣漂亮的女朋友,才短短一下子,這大街上的人都知道你們了。」
「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不會吧,小哥你那麼帥!」
風原本想要解釋時,伊芙卻發現兩人好像在講有關自己的事,回過頭來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
「沒什麼,看到想要的東西了嗎?」
伊芙搖了搖頭。
「就算有,也沒什麼錢,況且只是隨意看看打發時間。」
老闆的臉呆住,隨即便搖著頭,嘆著氣,回到旁的椅子上休息去。
「肚子有點餓了,去吃東西吧∼!」
「剛不是才買過嗎!」
「又餓了,不行啊!」
+ + +
中央廣場旁的露天咖啡廳旁,伊芙坐在遮陽棚下餐桌,喝著冰涼的飲料,一旁還有吃到一半的精緻蛋糕。如此幸福的享受,伊芙卻一點都不感到高興。
隨著正午的到來,街上的氣溫愈來愈熱,人也愈來愈多,注視著伊芙與風兩人的視線也愈來愈多了。
「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啊?」
「對男人而言,妳很美。」
雖然風是一副漫不經心的口氣說著,伊芙還是忍不住漲紅了臉。
「要不要試著打扮一下,說不定會比現在更好看。」
伊芙看著風,說不出話來,那表情像是風口中說的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怎樣?」
「我、我才不幹咧!」
伊芙害羞的表情令旁人醉心。她反駁著風,卻沒有注意到一旁有礙事的人在接近,一群穿著黑色盔甲的騎士。
三個男人停在餐桌旁,伊芙與風都轉過頭去,看著那三個人。
黑色的披風,黑色的輕薄盔甲,還有扣在披風上那劍與翼所交壘的徽章。這都說明了來者是屬於黑翼騎士團的黑翼騎士。
「黑翼…!」
伊芙看了一眼,有些楞住了。風沒像伊芙那麼沒戒備,盯著這群人,冷冷的向他們問道。
「請問有事嗎?」
對方並沒有理會風的問答,而是對著伊芙,射出他本人自認最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她。
「美麗的小姐,在下是否能請您喝一杯茶。」
「呃……我喝過了。」
伊芙指了指桌上的飲料。
「這樣啊,那是否有機會能與您共進午餐呢?」
「嗯……抱歉,我吃飽了。」
伊芙又指了指桌上的蛋糕。
「那…那不知,我們是否有這個機會,請您一起共享今天的晚餐,我們是…」
「不用了,我跟朋友有約會。」
大廳廣眾下被伊芙多次拒絕,令那些人覺得難堪更令那些人成為笑柄。雖不敢明目張膽,卻還是聽的見人群中有嘲笑聲傳出。
伊芙沒有心情表現在臉上,但實際上他對這三個人並沒什麼好感,不僅流露出一副自傲的神情,對風更是一點禮貌也沒有。
「我們走吧,風,我想去找姐姐了。」
伊芙起身離開,不想在與這些人多糾纏下去。
「請等一下!這位小姐,至少告訴我們您的名字吧!」
伊芙覺得煩,在不保留自己的態度,回頭瞪著那群人,毫不客氣的冷聲道。
「什茲蕾沙.伊凡賽斯-!」
「呃…!」
或許是被伊芙的氣勢給壓住,那群人只能呆站著,連原本要追問的話都卡在嘴邊,說不出來了。
不只是那群人,周圍的人群也被伊芙那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氣勢給嚇到,靜靜的不敢多出聲。只有風,像是幸災熱禍的樣子看著伊芙。
追上伊芙遠去的身影,風也感覺到來自背後的刺痛視線,他回過頭去,只見那三人都對自己投己充滿妒嫉的眼神。
(無聊……)
風沒興趣奉陪,回過頭,跟著伊芙離開了中央廣場。
因為追思彌撒在正午前結束了,在前往大聖堂的路上,許多人都是與伊芙兩人往反方向行進,但兩人卻沒有覺得不方便,因為所有的人看到了兩人,都會自動的讓開路來。
「用那個名字,這樣好嗎?」
「沒什麼不好的,嚇嚇他們也行。」
「我不認為,這有什麼用,他們像是跟本沒聽過這個名字,沒再追問,只是被妳的氣勢給嚇到罷了。」
「我哪有那麼可怕!」
「是嗎,我倒覺得可怕極了,像是惡鬼一樣。」
「啊∼好過分!」
伊芙生氣的抓住風的脖子,不停地搖晃。在別眼中,兩人就像是情侶般在打情罵俏。
「大白天的,就街上這麼恩愛啊!」
「姐姐!」
伊芙鬆開手,紅著臉盯著前方出現在人群中的,一身白色僧服的女性。塔麗雅擦著臉上有些虛假的眼淚,非常感動的說著。
「妳也長大了,伊芙,終於不在是那個見到有人追求你就打人家的壞女孩了,姐姐我好高興。」
「不要亂說啊!」
「話說回來,這位小哥又是誰?貴族嗎…?」
塔麗雅看著風,有些疑惑的問著,她沒見過風,但那一頭金髮與自然散發出的高貴的氣質,讓她這麼認為。
「風,他是風,從沙漠來的。」
回答的不是風,而是伊芙代替他回答的。塔麗表情錯愕,轉過頭看著風,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事。
「風嗎……很特別的名字,不管怎樣,你看起來比那個混蛋妖精好多了,加油啊,我支持你。」
塔麗雅露出滿意的表情,拍著風的肩,替他加油打氣。
「姐姐!」
「呵∼好了,不開妳的玩笑。明天就要比賽了吧,姐姐還有很多事,沒辦法替妳去加油,如果遇到危險的話,竟管拿迪洛那笨蛋去當擋箭牌沒關係。」
「關於那件事,我已經拒絕了,我的隊友,已經有路亞和風了。」
「真的!」
塔麗雅看著風,再一次打量著他,又回頭看著伊芙。
「沒問題嗎?」
「放心,風很厲害的,之前曾跟他打過一次,雖然只是練習,可是我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伊芙認真的說著,更讓塔麗雅覺得不可思議。伊芙現在的實力她知道並不清楚,但十年前已是出類拔萃,現在怎樣也不算太差。
「所以姐姐就別擔心了,反到是迪洛,雖然他極力想隱瞞,可是他身上的傷還是沒好吧。」
「說的也是,他胸口被黑暗之王所貫穿造成的傷口。到現在都已經快兩年了,一點回復的跡像也沒有,真的很令人擔心。」
「連巴爾德教的法術都沒辦法治療嗎?」
「不知道呢,我這次回來,也在教裡找了很多的書,不過碰上了聖女的繼承儀式,為了這件事,我現在才分不開身。」
「嗯……或許…」
伊芙低著頭,想到了自己。那股讓自己幾乎從完全的死亡救回來,甚至已經殘缺的肉體都能回復,超越一切,被賽菲稱為『世界樹種子』的力量。
「或許?」
「不,沒什麼,自言自語罷了。」
伊芙搖著頭,她並不是不想幫助迪洛與姐姐,可是她覺得這件事,至少要先跟路亞商量才行。
「好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不陪妳聊了。」
「嗯,再見了。」
當伊芙揮手向塔麗雅道再見時,忽然遠處有一陣騷動,引起了三人的注意。許多人也都上前去圍觀,連許多原本在商店裡的人都跑出來觀望。
「怎麼回事…?」
「大概是哪個外地來的笨蛋,惹到了黑翼騎士吧。」
「咦!」
塔麗雅與伊芙同時驚呼了一聲,並看著一旁說話的攤販老闆。
「這是怎麼回事?跟黑翼騎士有什麼關係?」
「妳們不知道啊,看來也是外地來的。現在啊,黑翼騎士團的騎士,有很多都是貴族中直接選入,只要稍微有點實力就行了,但是品德啊,唉∼這就讓人不滿了。」
「什麼…!」
伊芙簡直不敢相信,曾經進入過黑翼的她,知道黑翼的規定之嚴謹,更親身體會過,而實力,在卡斯的親自指點下,每個人幾乎都是堅強的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只是這樣就還好,但就是裡頭有人喜歡頂著黑翼這光環,卻像個流氓般欺壓我們這種平民百姓。不只護城軍也管不動,連騎士團團長也不管,聽說從破魔戰爭存活下來的騎士都因為看不過去,幾乎都離開了。」
老闆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有什麼辦法呢,畢竟現在的團長與副團長都是貴族出身,跟本是虎狼一家,哪會管我們這些老百姓啊。」
伊芙看了看塔麗雅,塔麗雅也看了看伊芙,兩人心中都有同樣的想法,同樣的怒火,同樣的心情。熾烈的怒氣連一旁的老闆都感覺得一清二楚。
姐妹兩人的腳步同時往騷動的中心走過去,散發的殺意與怒氣,令街道上的人群自動往兩邊分開。
風望著兩人背影,抓了抓頭,轉過頭向老闆道聲謝後,便跟了上去。他對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他已經猜到,等下絕對會出事,而有些擔心。
+ + +
來到人群中心,地上倒了好幾個年輕男子,還有個老婆婆害怕的跪坐在地上,另外,就是一群傲慢的黑衣騎士。
起初,只是老婆婆撞到了黑翼騎士,想到歉,卻被騎士百般為難。一旁來自外地的年輕人看不過去,上前幫老婆婆說話,卻被騎士們動手打傷。
「什麼嘛!弱的要死,還敢出來丟人現眼!在想要貫徹自己的正義前,先把你的實力多多鍛練再來吧!」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我們也不會客氣。」
「是誰!偷偷摸摸的,給我站出來!」
視線所射向的地方,人群迅速的散開來,唯一沒有離開的,是兩個年輕動人的美麗女子,一人穿著黑色勁裝,一人穿著白色武僧服。
在場圍觀的人都吃驚不已,有人來阻止這些人無疑是令人振奮,但發現是兩朵如此令人憐惜的女性,都不禁替她們擔心。
「你們有沒有人性!竟然連老婆婆都不肯放過!」
「伊芙,別他們說那麼多,看的出來,他們不過是群人渣!」
伊芙扶起了老婆婆,扶著她到人群中,請人照顧。塔麗雅也對著地上的年輕人施予治療,雖然不至於完全回復,但至少還能起身走動。
「快走吧,交給我們就行了。」
帶頭有著隊長階級的騎士看了兩人一眼,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讓人覺得非常不愉快。
「妳們好大的膽子,竟然出言污辱王國的騎士,還放走那些犯人。」
「犯人…!他們犯了什麼罪?」
「光是頂撞王國騎士,我就可以抓他們去關了,現在還企圖逃跑反抗,自然是格殺無論!」
伊芙咬著下唇,生氣的快要說不出話來了。那位隊長看伊芙沒反應,嘴角流露出噁心的奸詐笑容,繼續說下去。
「還有妳們,也同樣有罪,不過……」
「不過?」
「只要妳們兩個陪我們兄弟們一個晚上,說不定還有得商量。」
圍觀的群眾全都驚呼了一聲!甚至在心底暗自大罵『人渣』,堂堂的王國騎士,竟然在大街上公然對不是犯人的犯人開這種交換條件。
有人不滿,甚至大聲罵了出來,但被騎士們瞪了一眼,又全都說不出話來,每個人都怕會有一樣的下場。
奇怪的是,伊芙與塔麗雅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靜靜的低下頭。
忽然,塔麗雅先開口說話了。
「果然……絕不能放過這群人,爺爺花了很多心力,在培養黑騎士團的成長,好不容易有令人滿意的成就,絕不能被你們這種人破壞。」
伊芙接著塔麗雅的話,憤恨的說著。
「不然……爺爺死也不會瞑目,如果放過了你們,即使爺爺原諒我,也絕不會原諒我自己!」
「什麼?」
隊長一時間聽不出兩人話中的意思,不只是他在場的人都聽不太出來,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不過唯一能理解的是,兩人絕不會妥協,絕對會反抗到底。他沒太多,唯一想到的只有伊芙與塔麗雅那光是想像便令人心癢的美麗肉體。
「把她們抓起來!」
一聲令下,隊長身後的數名騎士全都上前將伊芙兩人團團圍住,深跑兩人逃跑,不時還吞了吞口水,露出淫穢的表情。
塔麗雅捲起了袖子。
「伊芙!」
伊芙也拔起了劍,一黑一銀。
「知道了!」
「宰了他們!」
伊芙和塔麗雅,同時有了動作!
塔麗雅衝到兩名騎士之間,各抓住他們的一隻手,用力一扭,將他們摔倒在地,同時扭斷了兩人的手。
接著走幾步,向眼前舉劍劈來的騎士用力一踢,將他的膝蓋給踢斷,再向上踢飛了手中的劍,才用力朝騎士的胸用踹下!
一連三腳,毫不留情的給予最重的痛擊。凡是她所經之處,都是哀嚎聲不斷,那聲音讓人不得不害怕起來。
相較之下,同樣是在盛怒中的伊芙,就溫和了許多。
以雙劍之劍柄,用力刺擊不受盔甲保護的身體各處,雖然難以造成一擊必殺的戰果,但在伊芙高速連擊下,瞬間便倒下一人。
以翼之形所造成的高速銳角移動,伊芙迅速穿梭在人影之間,騎士們連她的邊都捉不到,只要她的身影呼嘯而過,便有一人倒下。
看著手下一個個的倒下,那隊長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得意,到變成驚恐害怕的神情。他雙腳不自覺得向後退了好幾步,卻踩到了自己的手下,他一時腿軟,狼狽的跌倒在地。
塔麗雅在打倒了最後一人後,靜靜的走向他。
「怎麼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妳、妳們想做什麼,我可是黑翼騎士團第十二隊的隊長,傷害我可是要──啊啊啊!啊啊∼!」
塔麗雅不等他把話說完,朝他的脛骨一腳踹了下去,壓斷了他的骨頭。
「我的名字是塔麗雅.多明尼特,黑翼騎士團創始人-卡斯.多明尼特的孫女,我才不管你們誰,只要你的行為羞辱了爺爺的黑翼騎士團,我就不會放過你!」
塔麗雅的話更是震驚在場所有的人,劍聖卡斯從半個世紀前開始,就一直是王國的英雄。即使他己逝世多年,留下的黑翼騎士團日漸墮落,仍有許多人心懷感恩的尊敬他。
如今,他唯一的孫女出現在普隆德拉城內,教訓了作惡的黑翼騎士,不管手法實在有些殘暴,但確實是讓人出了口氣。
「卡斯的孫女,怎、怎麼可能…!」
塔麗雅不悅的嘖了一聲,抓起那隊長,碰的一聲!用力的將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嗚!啊…!」
「你不相信也無所謂,去告訴現在那個不知所謂的團長,爺爺的正統繼承人還活著,黑翼騎士團還輪不到他來主事!」
該做的也做了,想說的都說完了,塔麗雅鬆了口氣,轉過身走到伊芙的身邊,卻發現伊芙的臉色十分的差。
「怎麼了…?」
「總覺得好難過,雖然發洩了心中的怒氣,但還是覺得難過。」
「事情還沒解決當然覺得難過,妳們不過是以一己之私痛毆這些人,普隆德拉與黑翼騎士團的苦難並未結束。」
「你說什麼!你在責怪我們嗎?!」
「別誤會了,我只是想提醒妳們,有些事是只有妳們兩個才能去做的,因此妳們的做法,顯得更加重要。」
「你…!」
「別吵了!」
伊芙吼了一聲,令兩人安靜下來。黑翼的現況已讓她原本的心情跌到谷底,如果最自己的姐姐與朋友又吵起來,她真的會受不了。
兩人想到伊芙的心情,也不再多說什麼。風走向坐在地上,站不起來的騎士隊長,冷冷的說。
「快帶著你的人走吧。」
「等等!」
「姐姐…?」
伊芙與風同時轉過頭看著塔麗雅,不明白她是為何阻止風。
「這樣子要帶走他們也很麻煩吧,如果因延遲治療而造成終身傷害,我也很會困擾。」
塔麗雅從口袋裡拿出一顆藍色的魔石,迅速的開始吟唱咒文,沒一會,地上出現一大片綠的魔法光陣。
光芒輕輕包圍躺在地上伸吟不止的受傷騎士,那些一開始被騎士打傷的人,也回復了傷口。就連在一旁觀看的人群,也受到光陣的祝福,感覺到陣陣溫暖。
不過特別的是,並不是每個在光陣之中的人都受到光陣祝福而回復,像是那位騎士隊長,腳傷依然疼痛不已,沒有回復的跡像。
而那些被騎士打傷的人傷口是完全回復,而騎士們卻是回復到能夠起來走動的程度,身上仍有許多的傷沒被回復。
看到現像的風,臉色不禁一變。
(這種規模的回復法術,卻能控制的如此準確,跟本不輸給查拉德了……!)
當塔麗雅手中的魔石消失時,光陣也隨之消失。塔麗雅一副做完什麼麻煩的事情一樣,整理了一下頭髮後,與伊芙講了幾句話,便離去了。
風看了那隊長一眼,也沒多說什麼,走到伊芙身邊,向她說道。
「好多了嗎?」
「嗯……好多了。」
伊芙露出微笑,在風眼裡,那笑容看起來有點勉強。他想了一下,接著對伊芙說。
「如果苦惱的話,就先確定目標吧,那麼就絕不會偏離方向,要拯救黑翼,還是毀滅黑翼,我想,妳應該很清楚吧。」
「風…嗯!也對,那麼第一步是……」
伊芙吸了口氣,稍稍振做了起來,眼神也愈來愈有精神。
「情報收集,這一點,我想有人比我更有辦法吧。」
「凡婭!」
「現在就回去?」
「嗯!」
伊芙確立了目標,然後踏出了第一步,在為了得到妹妹想要的禮物的王國祭曲中,她找到了另一件自己該做的事,拯救黑翼!
+ + +
回到了旅館外,伊芙開了門,進去一看,見到迪洛、凡婭和白狼,三個人都在大廳裡的沙發上。
奇怪的是,三人都發現了伊芙也只是看了她一眼,視線隨即又回到原本的地方,注視著。
「怎、怎麼了?」
三個人所注視的地方都一樣,伊芙與風順著那視線望了過去,
白金色的千萬髮絲隨意披散在肩上,兩片櫻紅的唇輕輕貼合,微微上揚,那張令人難以直視的美貌,讓人難以相信會出現在一名男性身上。
伊芙的眼神接觸到那有如大海湛藍般的眼瞳,心神便是被雷電觸擊,腦袋一片空白。從呆滯,漸漸變成了驚訝。那在眼熟悉不過的身影,就這麼突然的出現在伊芙的眼前。
「路亞-!」
「嗨,我來了。」
「什、什麼我來了!你這笨蛋,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竟然一副輕鬆的樣子!」
「妳是在怪我辜負你的期待,要我多受點傷嗎?」
路亞俊美的臉,難過的低下頭去。
「笨蛋,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反正……反正你沒事就好了。」
「是嗎,見到妳還這麼有朝氣,我也很高興。」
風走到路亞身旁,不冷不熱的對著他問道。
「身體沒事嗎?」
「啊!對呀,身體沒事了嗎?在離開世界樹時,你虛弱的像是快死了一樣!」
「沒問題了,現在要我一起參加武鬥會,也沒關係了。」
「是嗎。」
之後,風沒再多說什麼,看了坐在一旁的三人一眼後,轉身上樓走了。
「咦?」
伊芙搞不清楚風冷淡的態度是怎麼回事,畢竟怎麼說,風都曾說過,路亞是他很看重的朋友。
「嗯……有點昏呢,白狼,要不要出去買個醒酒的東西?」
「啊,好啊。」
兩個人離開了,伊芙才慢慢的明白怎麼回事,看著還留下凡婭,眼神像是在求助……
「別用那種眼神看,都走了三個人了,我還不走不是很奇怪嗎,那麼我去工作,再見了。」
「凡婭∼!」
最後一個人消失了,大廳裡只剩下伊芙與路亞兩個人,而應該待在櫃台的小弟從一開始就沒出現過。
「他們再搞什麼啊!」
「兩個人,輕鬆多了呢。」
「別說這種奇怪的話。」
「最近過的如何呢,不在妳身邊時,總是會擔心妳是不是又迷路了。幸好能遇到風,他很會照顧人吧。」
「嗯,真的很感謝他呢,很多事……」
伊芙露出幸福的笑容,感覺上很滿足,很充實。甚至讓路亞都感覺得出來,眼前的這個女孩,有些改變了,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堅強。
那一瞬間,路亞變得有點失落,但也很高興。這樣一來,伊芙便能承受接下來他將告訴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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