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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凶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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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多數的士兵們正忙著將居民撤往王宮和大聖堂的時候,負責鎮守城牆的士兵們就顯得有些輕鬆,不需要安撫人民的恐慌,只要繼續平常一貫的任務。
也許是看到一大排的人龍,臉上一副不安的人們。
一名士兵突然開口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都已經結束了嗎,我們不是正在為和平而慶祝嗎,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誰知道,也許是我們自己太過沉溺於和平,才會有這種事吧。」
「看樣子己經死了不少人了,剛才的爆炸都看到了吧。」
「真不甘心,我們明明就是軍人,卻只能待在這裡,竟然下令全軍待命,讓那幾位大人去拚命。」
「是啊,我們也是每天每夜的努力訓練自己,不是為了再這時候派上用場嗎?」
「但是能力還是不足啊。」
「你說什──隊、隊長!」
從城樓走出來的中年騎士正是負責看守北門的指揮官,曾經一度待過禁衛騎士團和黑翼騎士團隊長職務的人,現在則是王國軍第四軍團第七大隊隊長。
里德曼.約克,一身壯碩的模樣總是給人一種安定的感覺,不過卻還是單身。
「我們啊,只要做自己做的到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有能力的人就行了,不需要不甘心。」
「可是……老大啊,我們也想盡一分力啊。」
「這種話只要你親眼看見那些傢伙,體內的熱血就會馬上冷卻了,能跟上位魔族對抗傢伙,只有怪物才行啊。」
「那麼我們的王,就是最強的怪物囉。」
「這種話傳到國王耳裡,可是會被殺頭的。」
當然,里德曼的話是開玩笑的,士兵們也笑了起來。他刁起了一根菸,並點燃了菸,用力的抽了起來。
閒閒無事的士兵們,又開始聊起其他的話題。
忽然──
里德曼抬起頭,看著頂上的黑雲開始有些變化,不曉得是怎麼回事,雲層的中心像是承受不了自身的重量,開始流向地面。
沒多久,有個東西接近了。
一道黑影迅疾的踩著屋頂,躍上了城牆。
「天啊………這、這是什麼怪物啊!」
回頭一看,一頭看似狼人的黑色凶獸出現在城牆上,但那並不是狼人,比那更加壯碩,爪子更加巨大。
里德曼下意識就衝上前去,拔出腰側的鋼劍,毫不猶豫的將凶獸劈成兩半。
死去的凶獸倒在地上動也不動,沒多久,他的身體像是稀雲霧般消散,彷彿未曾存在過一樣。
正當眾人感到不解的同時,忽然有人大叫。
「隊長,你看……你看那裡!」
順著手指的方向往去,就在眼前,就在那他們原本所生活的城鎮內,出現了無數隻同樣的黑色凶獸。
這副熟悉的情景令中年騎士驚訝的張大了嘴,刁著的菸,也掉了下來也未曾發覺。
凶獸們開始攻擊撤退的居民,首當其衝的是隊伍最末端的居民,驚慌的尖叫立即傳到所有人的耳裡。
城牆下的人們也發現了,爭先恐後的想要逃離,亂成一堆的隊伍中,人與人互相推擠,造成死傷。
「隊長!現在該怎麼辦?」
中年騎士回頭看著自己的手下,將他們臉上驚恐的表情盡收眼底,然後,他笑了。
「高興吧,接下來是你們拚死也要完成的任務,而且這是只有我們才做的到的。」
「隊長?」
「傳令下去,抽出一半負責撤退居民的士兵,依小隊號分別守住第一街到第七街的,槍兵和劍兵負責守住入口,弓手給我待在屋頂上,你們要拚死擋住那些魔物,直到居民全部撤退完畢。」
似乎是不太能理解命令,士兵們呆楞著。
「隊長……?」
「快啊,你們想要救更多的人,動作就要快一點!」
大聲一喝,士兵們馬上按照命令,紛紛去做自己該作的事。
里德曼回頭看著那些肆虐的獸群們,他的臉上出現了興奮和憤怒混雜的表情,心中平息已久的火焰,再一次燃起。
「想要再破壞我們的城市嗎,來吧,但是這一次,我們不會輸!」
+ + +
破壞──殺戮──
這二件極為單純的現像,開始在普隆德拉城上演。
盡管先前的戰鬥已經引起了城內的護衛軍安排居民與觀光客到王宮和大聖堂內去避難,但還是有很多人留在城內沒有離開。
同時飛閃的櫻紅刀光,在剎那間斬下三頭凶獸的頭顱,倒下的凶獸隨即被後方的其餘凶獸踩在腳下。
不斷前赴後進的凶獸,張大比狼人還大的嘴,露出尖銳的利牙,巨大的爪子,配合驚人的力氣,一爪就那把鐵制的盾牌打碎。
擠滿整條街的數量,就水月羽再怎麼厲害,這種情況也遠遠超過她的想像。
她所帶來的手下,也漸顯疲態,只憑十多個人想要阻止這群凶獸大軍,似乎是遙不可及的想法。
「你們先撤退吧,這種情況己經不是光靠十幾個菁英戰力就能打退的,支援城內的護城軍,把兵力集結起來,守護幾個重要的街道,以確保人民退徹為優先。」
「那將軍您……?」
「我還有事要留下來,我先掩護你們撤退,隨後就會跟上。」
「……恕我無法從命,這種情況,我們沒有辦法丟下將軍你一個人離開。」
羽不吭聲的斬下一顆突然襲來的凶獸頭顱,再一個迴身斬擊,從刀尖所釋放出的衝擊波震開了逼近的獸群。
「快點!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平時溫儒典雅的女將軍,一聲喝令,冷靜的女聲中充滿了不輸給男子的威嚴,堅決的語氣,也讓身後的眾將妥協了。
顯得有些垂喪的十多名將領,語氣卻也十分堅決。
「那麼……大人,請您一定要安全的歸來,這是我們全體的心願。」
「我知道。」
同時往兩個相反的方向飛奔而去,將領們往北門方向撤退。而羽則衝進獸群中殺出一條血路,開出一條通往那個人身邊的道路。
在空中目睹這幕的札克斯覺得奇怪,看著羽揮刀保護自己,一面往黑色群獸的密集地帶前進。
羽揮刀驅開黑色凶獸,在密集的獸群像是浪潮般散開,在空曠的中心所出現的,是索爾.米德加爾特的遺體。
「終於……真的是你,真的見到你了,索爾哥哥。」
感動的眼神彷彿快要哭了出來,但是她沒有太多的時間,隨時準備撲上去的獸群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羽一手扛起索爾,凶獸們也群起攻之,獸群宛如海嘯般四面八方襲來,無數的爪子貫穿了羽。
身影化做虛幻的花瓣落下,羽的身影飛上屋頂,毫不戀棧的快速逃離原地。凶獸們發現獵物逃跑,也以驚人的速度最上前去。
也許是多了一個人,羽的速度比平常慢上一些,但還是比那些凶獸快上許多。
但黑色凶獸並不是只有後面才有,許多凶獸一開始就不打算攻擊羽,先一步繞到前頭去攻擊一般居民。眼前,隨即就出現數頭凶獸擋住她的去路。
羽一皺眉,以更快的速度疾馳,拔刀,斬──!
在斬下的前一刻,比她更快的紅光飛刃從天空落下,將擋住她去路的獸群盡數滅絕。
羽腳步沒有慢下,抬頭一看,是那與黑暗之王戰鬥的魔人。
就算對方的外表不似個人,羽依然沒有失去應有的禮貌,札克斯的援助,也讓她確定對方沒有敵意。
「謝謝。」
「有件事麻煩妳,希望你能幫忙。」
「說吧。」
「她就交給你了。」
羽一開始注意到了,在札克斯懷裡的伊芙,二話不說,她接過了伊芙,扛起了兩人,她現在可說是完全不能用手了。
「還有什麼要交待的嗎?」
「沒了,我來斷後。」
羽看了他一眼,眼中是一絲絲的擔憂。
「你……」
「這些怪物出現的這麼突然,軍隊要集結起來完成防衛線也需要時間的,我想,這就交給我吧。」
羽知道自己並沒有理由阻止他,更重要的是將伊芙與索爾兩個人帶離這即將成為地獄的地方。
但是,她希望至少能將心裡的話吐出。
「請務必活下來,我希望還能再見一面。」
「如果有機會的話。」
話畢,札克斯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逼近的獸群,手中大刀一振,激發出無比的驚人氣勢。
全身散發刺眼的紅光,化做流星迎上如海嘯壓境的凶獸大軍,頓時紅光四射,凶血飛濺,陷入獸群中的札克斯,正開始一場浴血的死戰。
+ + +
普隆德拉城內平時居民大約在三十萬左右,加上祭典湧進的觀光客,起碼人數在四十萬上下。
因為有了十多年前的經驗,勸離不需花太多功夫,但是伊芙等人與黑暗之王的戰鬥也造成了居民內心的恐慌。
要不造成動亂,並在短短數個小時內撤離,實在是難上加難。
目前將近一半的人還留在城內,但是黑色浪潮般的凶獸大軍卻已經來襲,人們將面對的是,現實的惡夢,還有十多年將的慘痛回憶。
「快點,我們沒有時間了,要在魔獸來到之前將陣型擺好!」
動作整齊迅速的士兵在街口架設拒馬,並在拒馬後以盾兵跟槍兵擺出陣式,屋頂上也弓箭手跟槍兵埋伏著,在最後方則還有軍隊魔導師助陣。
利用建築物,士兵在城內築起了一道防衛線,在這道防衛線後面,則是正是慌張逃命的居民們。
雖然米德加爾特王國的軍隊是以素質精銳而聞名,但是面對可怕的凶獸大軍,能不能發揮實力還是未知數。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原本預測的遭遇戰時間已經過去,但是凶獸卻尚未展開突襲,似乎是被某種東西所牽制住了。
除了三三兩兩獨自衝進防衛線的凶獸群,其餘的都一直停留在中央地帶的商業區。
「到底是……?」
當指揮官感到疑惑時,一個虛幻不實身影降臨在他的身旁。
「是誰!」
因恐懼而緊繃的心情,在他出口質問的同時,腰側的劍也同時拔出。
不過劍還未揮下,他又及時壓住自己的手,把劍停下。
「水月將軍……!抱歉,我沒想到是您。」
「別在意這種事,反到是我有事要麻煩你了。」
羽放下身上的兩個人,一旁的指揮宮一看,一個是一名受傷的女性,一名則是看起來已經沒有氣息,幾乎快被解體的少年。
指揮官二話不說,立即下令找人將伊芙送下去治療,至於少年的處置,他卻像羽詢問道。
「這少年……」
「少年,不是,你該稱呼他殿下。」
「咦?」
「他的名字是索爾.米德加爾特,我們的王子殿下,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這是事實。」
指揮官不知道遺體被盜的事情,錯愕的呆立當場,不過就算知道,看了這沒有任何腐化的遺體,誰看了都會有這種反應。
羽沒有多加解釋,只是要求指揮官派幾人將遺體送回王宮。
但這個要求,似乎讓指揮官有些為難。
「這……將軍大人,現在所有的士兵幾乎都調去組成防衛線了,想要再調派出人手,恐怕會令防衛線出現破洞。」
羽點了點頭,也能夠理解,她望著指揮官淡淡一笑,認真的道。
「我明白了,那就由我補上吧,我想我應該可以填補你所說的破洞。」
「水月將軍,您要親上前線!」
「這個時候,我本來就讓親自上陣了,在我們身後的是無辜的人民,如果這時候我擁有力量的我還躲在後頭指揮,那才真不應該。」
「可是……」
彷彿心意已定,不准許再有任何動搖,羽的語氣非常的堅決。
「不需負上責任的人都已經再最前方替我們爭取時間,而擁有責任的我,也該用生命來戰鬥才行。」
「你是說有人在那群怪物中牽制他們……!」
指揮官不再說話,望著遠方像是在蠕動的黑影聚合體,甩去還殘留的錯愕感,腦中開始不斷思考接下來的戰略。
+ + +
身陷凶獸大軍的人不只是札克斯人,單憑他一個人也無將所有的凶獸拖住,還有其他人也陷在其中不得脫身。
冷冽的藍光閃礫,往天空飛散的是無數的黑色肉塊。而在那之下,則是一雙與劍光同樣寒冷的眼光。
十隻同時圍上去的黑色凶獸,沒有例外的落到同一下場。
像是畏懼著,卻又生氣著,凶獸們圍著拉茲,卻又不敢上前,只能在拉茲的攻擊領域外圍不停的騷動著。
達克看著拉茲,被他的實力所嚇到,但實際上,拉茲並不像外表那樣好過。
黑暗之王在他的身體上確實的造成了傷害,唯一的武器也不斷的侵蝕他的右手,覆上了一層白霜。
腳下,還有兩名男士,如果這兩人是醒著的話,絕對可以合力殺出重圍,不,就算是滅了所有的凶獸,也是有可能的。
只可惜,兩人此時是在昏睡當中,更別提那躺在地上的半截輝煌。
唯一的方法,是在力氣用完之前,與達克聯手殺出重圍。
(有可能嗎……?)
至於腳下的兩個人,他真希望能丟下。
+ + +
「這些到底是什麼啊!」
小月不知道那些怪物是什麼時候出現,一開始以為只有一、兩隻,但隨著打倒的數目愈多,跟著出現的數量也愈來愈多。
到現在,圍著她的數量,起碼有上百隻左右。
牠們全身漆黑,腥臭的嘴裡長滿利牙,不時揮動黑爪甚至比小月的手臂還粗,高大的身材足足有兩公尺高。
恐怖的模樣早就想讓她逃跑了,但是身後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傢伙。
如果是討厭的傢伙,她早就逃了,偏偏這個是有點討厭又不是那麼討壓,想要丟下又偏偏不能丟下。
「可惡──!快點醒過來保護我啊!」
盡管少女淒慘的叫喊,昏睡的美麗男子依然不醒,繼續他的睡眠。
兩隻同時飛撲上來的凶獸揮下利爪,石造的屋頂就像是紙張般輕易被撕裂,抓起路亞飛躍而起的小月,一臉驚險逃過。
其他凶獸也跟著一躍而起,在空中被包圍的小月,身體一晃,以不自然的方式在空中移動自己的身體。
像是瞬間移動般踩住了凶獸的頭,逃出了包圍網。
金色的弧光連續躍動,轉眼間已經飛奔數十公尺遠,回過神來的凶獸也接二連二的追了上去。
如果只有小月一人的話,應該是逃的掉,但是背上還有一個路亞,速度一開始很快,但是還是又慢了下來。
馬上就被追上的小月,氣喘噓噓的停了下來。
她現在認真的在考慮是不是該丟下路亞了,畢竟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死好的多了。
一個不注意,不知從哪冒出的凶獸揮落利爪,抓傷了小月的背,她回過頭時,只見凶獸撕裂般的大嘴,像是在嘲笑他一樣。
「混蛋──!」
憤怒的少女站穩了腳步,雙眼暴射紅芒,像是吼叫般張大了嘴,金色的光芒凝聚在她的口中。
下一秒,激射的光束貫穿了凶獸的胸口,黑色的身影被連帶捲起的風暴給撕裂,化成飛灰。
接續而來的凶獸撲上,掃過的光束將他們丟入同樣的下場。
小月發揮魔族應有的實力,但同樣的,消耗掉的體力加上傷口,她自己簡直比死還難過。
小月大口大口的喘氣,已經累的無法維持現有的形態,金色毛茸茸的耳朵,和裙子下擺動的兩條尾巴,正說明她的體力也快見底了。
但是凶獸始終像是沒有減少一樣,不斷的出現。
又落到被包圍的情況,小月憤恨的瞪著他們,也用同樣的眼光看著背後昏迷不醒的路亞。
(早知道一開始就把他丟下。)
如果能再選擇一次,小月絕對會把路亞當做餌,方便自己逃跑。
不過現在,已經沒有讓她選擇的餘地了。
小月張開小巧而銳利的雙爪,準備一邊逃跑,一邊迎戰這無窮無盡的凶獸,至於要不要帶上路亞,就不知道了。
突然,三頭凶獸從後方撲來,小月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她的兩條尾巴纏上了路亞的雙腳,將他從地上猛然拉起,用名為路亞的人肉鞭子橫掃背後的所有空間。
迎面撞上的凶獸被橫掃至一旁,被當成武器使用的路亞也露出痛苦的神情。
後方清出了一條道路,小月立即轉身想要逃跑,但就在這時她卻忽略了正前方的敵人。
黑色的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逼近眼前,只需零點一秒的時間,小月的頭將與她的身體分開。
(完了……!)
瞬間有如永恆,在那短暫的時間中,乍現的雷霆閃光斬斷了一切!
血滴從細白頸子流下,但黑色的爪子早已消失不見,凶獸似乎還不明白怎麼回事的看著自己消失的手臂。
瞬間的銀色閃光再見,黑色的凶獸被從中劈開,分成兩半。
「沒想到醒過來第一個要救的人,會是魔族,還真是特別的緣分啊……」
出現在小月面前的是一名銀髮的男子,他身上的衣物看起來經過了一番激戰,但是身上卻沒有任何傷口。
從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氣似乎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影子,看上去,宛如高山般巨大的猛虎。
那是──梅帝奇.恩斯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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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因為沒什麼時間,這篇後記事實上是一天後打工回來才寫的。
最開頭士兵的部分原本是沒有這個構想,不過後來想想,如果加個從第三者旁觀角度來看看這個事件會不會更有感覺。
抱著這樣的想法,就出那一段出來了。
羽的出現老實說我原本想要出現的在跟驚奇的,不過左思右想,以目前的據情規劃似乎是沒有辦法,所以只好讓她如此的遜腳出場。
其實這一篇只能算是個過場,下一篇可能才是重頭戲。
因此也只是將每個人的情況寫出來,所以寫的也很快。
這一篇要說的話,也沒什麼好說的。
反到是有一件事很讓我在意。
最近人氣跟票數都有下降的感覺。
但我在意的不是這個,如果是更新速度的關係那還好,因為本來更新就不快了。
我比較擔心是不是我因為文章內容讓人失望了。
最近大家都不太留言,寫寫感想也好。
好的,壞的,什麼都好。
我想知道更多讀者們的想法,有時的只站在作者的想法,眼界會變得狹小,讀者的想法對作者也很重要呢。
畢竟那也是我的原動力之一啊,總之,今天就到這裡了。
順帶一提,在寫這篇的時候,我無聊寫了一篇在現代的第一人稱小說。
用的風格跟過往不太一樣,有點想拿出來給別人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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