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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展翼的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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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亞準備開口的那一刻,伊芙卻問了一個路亞難以招架的問題。
「對了,賽菲她……她還好嗎?」
「嗯!啊……我不知道,我還沒見到她。」
「還是沒見到嗎…!我本來想拜託她一件事的,不過原本我想跟你講也是一樣的,可是既然你們都見不到面的話,那就……」
「雖然見不到,還是能藉由他人傳話,如果有什麼真的是要賽菲不可才能做的話,我可以幫妳傳達。」
「真的嗎!」
「那麼,是什麼事呢?」
「是迪洛啦,聽姐姐說,迪洛身上有一個黑暗之王留下的傷,過了好久都還沒好,我想拜託賽菲用原本在我身上的那個力量,來治癒迪洛。」
「迪洛……就是剛剛那個身上帶著酒味,紅頭髮的男人吧。照妳這麼說,那個傷一定帶著詛咒,只要不先破除詛咒,就算用世界樹的力量,也沒辦法治好那個人。」
「怎麼會…!」
「要灰心請先等我說完,這件事與其拜託賽菲,不如交給我,畢竟與迪拉布雷克交手,我已經很有經驗了。」
「迪拉布雷克?」
「那是黑暗之王還是人類時的名字,大概是兩千年前的時候吧,那時候他還是個普通的邪術師。」
「黑暗之王曾經是人類!」
路亞笑了笑,對著伊芙說道。
「看來你們人類,對於魔族有很大的誤會呢。」
「什麼意思?」
「人心的墮落,造成了大地生出魔族。所謂的魔族,不過都是因為世界樹的枯死,造成在世界法則外由萬物魔化而成的異種生物。」
「可是凡婭她…?」
「那只是後代,由人類或是妖精所魔化的魔族,一般而言,我們稱之為『太古惡魔』,他們不但擁有邪惡的心靈,還有著強大魔力與肉體,簡直就是最強的惡魔。」
路亞的表情漸漸變得正經,像是個在教書老師一樣。伊芙專心注視著他,像個認真的學生。
「太古惡魔會藉由相互交配來繁衍後代,但下一代的肉體與魔力卻沒有像太古惡魔般強大,連心靈也不見得像太古惡魔邪惡殘忍,現在部份的魔族便是這種情況,我想這點,妳很清楚吧。」
「那黑暗之王就是太古惡魔囉。」
「嗯,他的力量算中等的,可是論心計,我所知道的太古惡魔中,沒有一個比的上他。這也是到現在,我殺不死他的原因。」
「你常跟他交手?」
「也不算,只是兩千多年下來,多多少少都會碰到個幾次,當然會交過手。當時我總是略佔上風,不過現在的話,就不得而知了。」
「兩千多年啊……你活的真久啊……不對啊!之前在艾爾貝塔港時,你不是說你才五百多歲!你竟然騙我!」
「嗯……有這種事嗎?」
路亞想了一下,過了一會他才想起來,他確實有說過這種話,不過……
「可是……我記得,那時候好像是說『至少……五百多歲吧。』,那麼,只要我的年紀沒有五百以下,就不算騙人了吧。」
「呃……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對不起,嗯……就像賽菲過去常說:『妖精擁有無限的時間,所以對於時間總是沒有概念。』,所以年紀也不是很清楚。」
「那…路亞你到底幾歲啊?」
「我算算……」
路亞開始左思右想,似乎自己到底多少歲數這件事,是件非常難理解的數學題目。
「如果把千年戰爭之後昏睡了快千年的時間也算進去的話,嗯……記得妖精之都建好的時候我好像是……嗯…到底是多少呢…?」
「我看還是別算了,看你這樣子,就算算出來了,也不見得是對的吧。」
「真的嗎,其實我早就忘了自己多大年紀。」
「夠了,那迪洛他到底該怎麼辦呢?總不能就這樣,一直讓詛咒留在身上吧!」
「我不是說交給我嗎。」
「真的有辦法嗎?」
伊芙口氣,像是有點懷疑路亞。但他毫不在意,繼續說道。
「辦法有三種,第一,施術者本身死亡,但不見得有用,很多詛咒在施術者死亡時會變得更加可怕難纏。」
「風險太大了,第二呢?」
「將詛咒反彈回去,可是這個前提是,必須要擁有比施術者本身更強的魔力與意志,當事人的意志也很重要,老實說,光是魔力這點我就沒什麼自信了。弄個不好,說不定連我都會被詛咒。」
「是嗎,太危險了,只好用第三種了。」
「第三種可以說是最簡單,也能說是最難的方法了。直接找出咒的本質,進行消滅就行了。」
「可能嗎?」
「在這之前,必須讓詛咒消失,這並不難,但是要了解詛咒本身運行的原理,卻是最麻煩的地方。」
「聽起來不難啊。」
路亞點點頭,拿起放在一旁桌上的杯子。
「我問你,這是什麼?」
「玻璃杯。」
「那麼,這個玻璃杯的本質是什麼?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怎麼被製造出來?該怎麼將這只玻璃杯完全消滅呢?」
「這……」
「光是一只杯子,妳就答不出來了,那還說一個人身上的詛咒呢。」
「呃……那你又知道了嗎,這種問題誰知道啊!」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杯子的製造者。」
「那你還說我…!」
「所以才說這是最困難,也是最簡單的方法啊。」
「啊……!」
伊芙羞愧的地下頭,十分不好意思又剛才那種態度對待路亞。
「那……到底該怎麼做呢…?」
「要知道詛咒本質的方法是有,不過再那之前,得先讓我看看那個詛咒所留下的傷口才行。」
「嗯!我這就去找迪洛!」
「那…你要去哪找呢?」
「……不知道…」
伊芙沮喪的回應,早在剛才,由風帶頭的幾個人,早就不知道消失到哪裡去了。
「這種事不用急,我還會待上一段時間,暫時不會離開的,接下來的武鬥會,我也會幫忙的。」
伊芙明白點點頭,但很快的,她也明白話中所包含的另一個意思。
「路亞……你還是要離開嗎?」
「賽菲拜託我一些事,雖然很對不起妳,可是那件事的嚴重性,已經讓我顧不得與妳的約定了。」
「是這樣嗎……」
「對不起,明明是與妳先約定的。」
「沒關係,賽菲的事比較重要不是嗎,況且她是妳的伴侶吧,如果優先考慮我的事,那不是很奇怪嗎。」
「嗯…」
「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也一定會幫忙的。而且我受了你那麼多的照顧,何況我也很喜歡賽菲呢。」
伊芙在心裡這麼想著,他們分開了這麼久,路亞一定是為了賽菲而努力著,一定是為了兩人的幸福而努力著,一定要幫助他們才行,她就是這麼想著。
路亞微笑看著她,忽然,他臉色一沉,冷冷的望著門外。伊芙晚了一線,比路亞慢了一點才發現門外的人。
「來了嗎,動作到是很快。」
風從樓梯口出現,直到他發出聲音之前,伊芙都沒有發現他下了樓,令她有些氣餒,不管怎麼不服氣,風與她實力總是有一段差距。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別問我,那不是我做的。」
風雙手叉在口袋,靠在牆上一副事不關己的回答。
「伊芙?」
路亞轉過頭,質問著伊芙。
「剛剛跟姐姐,教訓了一些人……」
「只要跟妳在一起,就絕對不會沒事做,這一點還是沒變啊……」
「別挖苦我了啦…」
被路亞這麼一說,伊芙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只能無奈的站著,接受路亞那勉強算上責備,又帶著一點無可奈何的眼神。
砰的一聲!旅館的門被推開,一群身穿黑色盔甲的騎士衝進門來,將伊芙三人團團圍住。
當中看起來有個十分高大壯碩的男人,臉上刻著戰爭所留下來的痕跡,一道從左額到下巴的傷痕讓人看了觸目驚心。眼神雖然兇惡,卻給人正義凜然感覺。與先前的黑翼騎士,感覺截然不同。
其他的人也差不多,不但沒有那種輕浮的感覺,每個人的眼神都是冷靜嚴肅,即使見到伊芙與路亞,但是稍稍吃了一驚,又回復了原本的眼神。
這讓伊芙心情覺得很好,至少她發現了黑翼裡還是有讓人欣慰的人存在。這也讓騎士覺得奇怪,明明是被圍捕的人,卻還帶著滿意的笑容。
不過路亞就沒那麼好的心情了,視線環視了所有的人後,他毫不客氣的說。
「連敲個門都不會,一點禮貌都不懂。」
領頭的騎士看了路亞一眼,竟不為他的樣貌所吃驚,反而帶著嘲笑的口氣對著他說話。
「哼!那個像女人的死娘娘腔,我沒要找你,現在我正在搜索襲擊王國騎士的犯人,你沒事就插嘴!」
第一次被人這麼罵過,路亞臉色不禁一變,以凌利的眼神瞪了回去。衝突的氣氛迅速蔓延開來,火藥一觸即發。
「嗯……妳那表情是什麼意思,真讓人生氣。」
路亞有些無奈,他正與人起衝突,伊芙卻一副高興的樣子,實在讓他提不起什麼力氣再瞪著那壯漢。
「對不起嘛,可是看到他們,我真的很高興啊。」
「什麼?!」
除了知道原因的風,路亞與其他的黑翼騎士都為伊芙的反應感到疑惑不解,更讓人覺得她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雖然感覺上還有一點磨練不足的樣子,可是比起先前在街上見到的輕浮傢伙好上太多了。」
「小姐,妳到是評頭論足的很高興啊,妳知不知道我們主要就是來抓妳的。」
「抓我?因為我剛才在街上打了那些傢伙嗎?」
「傷害王國騎士形同傷害王國本身的信譽,不管有什麼理由,都不能觸釋妳所犯下的罪狀。」
伊芙抬頭看著那名騎士,看見他隊長階級的徵章,忍不住問道。
「請問……閣下的大名?」
抵擋不了伊芙熱切的眼神攻勢,那位隊長猶豫了一下,便告知了自己的姓名。
「嗯……在下是黑翼騎士團第十八小隊隊長,潘特.洛米艾克。」
「我記住了,潘特隊長,很高興知道你的名字。」
路亞朝風看過去,對上了他的眼神。憑兩人相處已久的默契,只靠眼神就能交換一些簡單的訊息了。
(伊芙她在搞什麼鬼…?)
(看下去就是了…)
「請問一下,潘特隊長,你們團長的大名是…?」
「請妳放尊重點,我可不是給妳問話的人,現在妳是犯人,別問這些有的沒的!」
「抱歉,那麼我可以問最後一個問題嗎?」
也不等潘特回答,伊芙又繼續說下去。
「雖然在盛怒下打傷了那些人,我也覺得有些於心不安,但是你覺得那些騎士,真的稱的上王國的騎士嗎?」
或許對潘特而言,這是個極為尖銳又難以回答的問題。其實他早就有答案,可是一旦按照心的想法回答,那就沒有理由來逮捕伊芙了。
或許不只是他,可能在場所有的黑翼騎士都對這個問題感到棘手。
那些人的做為潘特早就知道,甚至引以為恥。雖多次向團長抗議,卻都沒有得到正面回應。若不是憑著對劍聖卡斯的崇拜與對團長的忠誠,可能早已離開黑翼了。
不管如何,這個問題總該要回答。
「我……我不承認,那些人是王國騎士!可是法律上,他們依然是王國騎士,不管妳說什麼都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伊芙從腰中抽出了黑夜,漆黑的劍身閃耀著難以直視的光芒,但持劍後伊芙所擁有獨特的魅力,卻又讓眾人無法移開視線。
在褐色的瀏海髮絲下,那堅韌而且美麗清徹的雙眼彷彿看透了一下,看透了騎士們的不甘,他們的心願。
「很不甘心吧,你們明明都是這麼出色的人材,如果那時候我沒有離開,如果我早點放下內心的憎恨,或許,就不是這樣子了。」
潘特被伊芙的身影楞住了好一會,他彷彿看見了,那位曾在破魔戰爭中,那位曾守護所有士兵的勝利女神。
不過,他畢竟還是黑翼騎士,很快的便回過神來,抽出劍鞘中的劍,指向手持黑夜的伊芙。
「妳想做什麼!」
「我不會讓你們抓走我的,我想你們也不可能讓步,那麼,唯一的結果,就是訴諸武力了……」
潘特盯著伊芙,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十幾個黑翼騎士聯手圍捕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女性,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種恥辱。
潘特心想,如果伊芙的同伴要幫助她脫逃的話,那還好下手,但那兩個男人,卻完全沒有動手的打算,想眼睜睜看著她一個動手。他咬著下唇,經過了幾番爭扎,終於下了決定。
「把她給我抓起來,不用手下留情!」
除了潘特,五、六把劍同時刺向伊芙,銀色的流星與闇影的黑夜在伊芙的身旁交錯合流成一道漩渦,將所有的劍以逆時鐘的方向卸開。
黑夜從保護伊芙的漩渦中脫出,以右腳為重心,將全身的力量與重量加諸在黑夜上,使黑夜揮舞的更加迅烈,一副破空之勢撕裂的身旁騎士們的盔甲,將其擊飛。
黑夜掃過的瞬間,在伊芙周身造出了約直徑四米的空間,同時,那也是她的以鬥氣和劍所完成的結界,一旦入侵,就要有被伊芙一擊必殺的心理準備。
所有的黑翼騎士也察覺了這點,紛紛結界外停住了動作。但極具默契與合擊之力的黑翼騎士,在互看了幾眼後,開始擺出陣式,來對付伊芙。
(這個地方,大概會被拆掉吧…)
(先想想今天要住哪吧,大概沒旅館會收我們了吧…)
路亞與風,十分悠閒的以眼神交換對方心中的想法。
他們的態度,令潘特十分不爽,如果不是這三人毫無係,就是他們兩個對伊芙極具信心,想當然,也應該是後者。潘特收斂心神,大喝一聲,下達了命令!
「突擊!」
四名黑翼騎士,對著伊芙擺出突刺的動作。風有點吃驚,因為那突刺的動作,與過去和伊芙練習時所用的突刺架式,十分相似。
可是,截然不同的是在纏繞在劍上的鬥氣,四個人都不盡相同,雖然不像伊芙那般讓人感到壓迫,卻能相互調合,四把劍宛如巨龍所露出的龍牙。
(這是…牙奧義.四龍殲天破!)
在伊芙錯愕吃驚的同時,四人合擊所使出的龍牙己經猛然張開,朝她咬下。
「伊芙!」
路亞與風的聲音叫及時叫住伊芙,她回過神來時,龍牙離她不過短短的半米之距,但這對她來說,已經夠了。自己的劍技,沒有不知其弱點的道理。
(要攻擊的地方只一個,鬥氣之間的排斥…!)
不管經過多少練習,不同源的鬥氣一定多少都會有相互排斥的情況,因此,伊芙攻擊的地方只有一個,就是排斥的點,將原本混合增強的鬥氣給分化。
伊芙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忽然縮小,下一刻左手的流星冷不防的刺出,正好刺中了那個鬥氣相互排斥的所在,伊芙的鬥氣突然暴漲,人與劍化成一道流星,穿透了龍牙,將其撕裂。
這漂亮的一手,震驚了在場所有的黑翼騎士,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有過半的黑翼騎士掛了采,這樣一來,他們這些人就跟被伊芙打倒的黑翼騎士沒有不同了。
這群人,一直都是黑翼之中的一股清流,不與那些貴族子弟同流合污,每日每夜都在為鍛練自己,現在,他們不禁想問,他們這做是否有意義。
他們不願承認這種事,憤怒漸漸取代了理智。大廳裡的氣氛頓時改變,每個騎士的眼中都帶著殺氣。
「住手!你們都退下,由我來!」
「隊長!」
潘特是唯一保持理智黑翼騎士,雖然不甘心,但是他也只有認了,伊芙的實力確確實實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應付的,但至少,不能再讓自己的手下受傷了。
「妳叫什麼名字…?」
也許是察覺到騎士們的心情,伊芙想了一下,想想該報哪個名字才對。他回過頭望著風,看起來是想在從風那確認什麼。
『責怪妳的人,只有妳自己吧。』
那一夜,風的話再次在耳邊響起。
「我的名字是……」
與先前帶著嚇唬的心情隨意脫口而出不同,這次,伊芙像是在面對什麼可怕的事物,喊出那個名字。
「什茲蕾沙.伊凡賽斯。」
一時間,潘特反應過來。但幾秒後,他才想到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意,與其所擁有的輝煌戰績。
「妳…妳在愚弄我嗎!什茲蕾沙大人可是破魔戰爭的勝利女神,而不是像妳這樣的小女孩!」
「也對,光是用說的你也不會相信,那麼,你就用你的劍來確認看看吧。」
潘特見伊芙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著,心裡十分不悅,握緊手中的劍,一咬牙,衝上前去,揮劍重劈!
揮落的重劍牽動周邊的大氣,旅館大廳裡頓時像是吹起了狂風,但伊芙仍一副不慌不忙的姿態,反手握住流星,迎上前去。
鏗的一聲!伊芙以流星單手擋住了下壓的重劍,表情顯得毫不吃力。黑夜同時在地上劃著出魔法陣,轉眼間,一個魔法以完成。
土灰色的石柱從地上長出,貫穿了潘特的盔甲,擊中了腹部,潘特口吐鮮血,壯碩的身體被轟出屋外!
伊芙走出屋外,這時潘特才緩緩從地上爬地,擦著殘流在嘴角的鮮血,臉上的表情仍沒有退縮之意,看樣子還想在戰鬥下去。
「一旦使用紋魔劍術,我很難手下留情的。」
「如果就這麼退縮,我就無法維護什茲蕾沙大人的名譽了。」
「名譽什麼的,我跟本都不在乎。」
「給我閉嘴!」
潘特全身暴漲鬥氣,彷彿爆發的火山一樣。那產生的壓力連伊芙都不禁連退了好幾步。火紅的鬥氣朝著潘特手上的劍迅速收斂,漸漸形成一把火紅的閃光劍。
「什茲蕾沙大人是我的恩人,我絕不允許妳假冒她的存在!」
紅劍劈落,彷彿連大氣都要被一同斬開,如斯之威力,絕不是伊芙的可以輕易擋下的。伊芙原本想先避其鋒,但她也注意如果閃開,那就輪到身後的人遭殃了。
忽然,一道湛藍的水晶壁包住了伊芙身後的所有建築物,伊芙回頭一看,還來不及想是怎麼回事時,便發現路亞一臉微笑的站在晶壁之後。
伊芙看也不看,在蓄滿鬥氣的劍擊中自己的瞬間,轉身閃過劍勢,壓低重心繞至潘特的身後,手中的雙劍開始劃起魔法陣。
潘特回身一斬,伊芙蹲低身子,就快貼近地面,潘特的劍,只斬到路亞送她那條鵝黃色的緞帶。
劍斬過,緞帶卻只是被劍刃扯開,沒有絲毫損傷。伊芙的長髮隨之披落,那一刻,潘特的眼裡,伊芙的身影似乎與記憶裡的那人重疊在一起了。
伊芙雙手一停,魔法陣宣告完成。無數鎖鏈地下竄出,纏上了潘特的身體,令他動彈不得。
伊芙改以反手握劍,左手抓住潘特的肩,雙腳用力一蹬,在躍升的同時以右膝踢向潘特的太陽穴。潘特要害受到重擊,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 + +
當潘特醒過來時,矇矓的視線中,有個熟悉的人影在眼前,他不自覺的吐出那個人的名字。
「什茲蕾沙大人…?」
「沒事吧?」
「是妳…!」
「雖然我已經盡量手下留情了,但是才沒幾秒你就醒過來了,真是誇張的回復力。」
伊芙的話令潘特感到沮喪,感覺自己像個白痴一樣,不止打不倒伊芙,還落得跟喪家之犬一樣的下場。
「可惡!可惡!這樣子,我不就跟那群沒用的傢伙一樣了嗎!」
「才不是這樣的。」
「咦…!」
「雖然現在還是得戰鬥,但是跟你們的戰鬥讓我看到,或許黑翼還有…不,是一定有希望回復成以前的黑翼。」
伊芙抓了抓自己臉,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露出令人怦然心動的燦爛笑容,對著潘特和其他的騎士說道。
「而且,你們的戰鬥的樣子,很帥氣哦!比起在街上痛毆那些討厭的傢伙時,跟你們戰鬥,我真的很快樂。」
「什茲蕾沙大人…!」
「你終於願意相信啦!」
「不、不是,只是有點一像,我才不小心說錯的,我絕不承認妳是什茲蕾沙大人!」
「這是什麼回事?打仗啦?」
輕浮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望過去,只見一個輕浮的紅髮男子手中正拿著酒瓶,嘴裡還咬著一根串燒。在他身後,則是他被當成錢包看待的白狼。
「你們兩個回來啦,等等,迪洛,你又拿了白狼的錢了吧!」
「沒辦法,我沒錢啊,難不成要我把輝煌去典當啊。」
「真是敗給你了,沒看過像你這樣落魄的英雄。」
「你…你是炎之英雄!迪洛.恩多卡!」
憑著曾經見過的圖畫,潘特認出了迪洛。
「這位躺在地上的老兄,你真是有眼光,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興趣還真怪,拿裡不躺,偏偏躺在大街上,看來你絕不是一般人吧。」
只要是熟悉什茲蕾沙的人,不會不知道炎之英雄跟什茲蕾沙的關係,潘特也明瞭這點,想到這,他立即瞪大著眼看著伊芙。
潘特回想起伊芙先前的戰鬥手法,與十年前看過什茲蕾沙的魔法劍術同出一撤。逼得他不得不相信伊芙的話,她,真的是什茲蕾沙。
「難…難不成,你真的是什茲蕾沙大人!」
「終於相信了啊。」
潘特鬆了口氣,全身無力的癱在地上,連跟手指頭也動不了,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了。
「真、真是對不起,我竟然對您這麼的無禮…!」
「我不在意的,反到是把你打成這樣,我才過意不去。」
「不,能夠與大人您交手,是我的榮幸,老是受到大人您的照顧,在下感到十分抱歉……」
「別大人什麼的,我已經不是軍人了,年記也沒比你大,換個稱呼吧,就跟其他人叫我伊芙吧,這才是我的本名,伊芙.阿爾提娜。」
「我…我知道了,伊芙大人……」
沒有了繼續戰鬥的理由,潘特閉上雙眼,靜靜地昏睡過去。
「到最後,還是把『大人』給用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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