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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梅帝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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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早晨來到。
伊芙步入林中小道,森林裡的清新空氣令人精神一振。露水從葉稍流下,滴落在女孩的臉龐。
冰冷的觸感令她抬頭一望,朝陽穿過樹葉的間隙,照在被腐葉覆蓋的大地上,空氣漸漸的變得溫暖起來。
忽然,少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姐姐!」
伊芙接住飛撲而來的少女,兩個人轉了一圈後,伊芙才將她緩緩放下。
小月露出滿足的微笑,兩手兩左右伸直,大聲一喝!
「早安∼∼!」
「妳也早啊,小月。」
伊芙輕輕的拍了拍小月的頭,微笑說道。
「嘻嘻∼對了,塔麗雅姐姐說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快點去吃啦。」
「嗯……可是我想先散步。」
「這樣的話,姐姐的份會被鳴吃掉哦。」
「………我們去吃早餐吧。」
伊芙透露出冷冷的殺氣,臉上卻還是帶著笑意。
在回去的路上,伊芙想起昨日的事,她沒想過,塔麗雅會這麼輕易的接受小月,甚至不在意她是魔族。
那時候,小月就這麼突然的出現在別館外,用魔族的外貌抱住了伊芙,讓伊芙跟塔麗雅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另外還外帶魔人一位與位不死者一隻,如果當時有其他巴爾德教的人在話,伊芙大概當場就直接被判死刑了吧。
札克斯就算了,畢竟以他的身世來說,他算是受害者,塔麗雅也知道這點。但是小月和鳴,不管怎麼解釋都沒有用了。
當晚,伊芙就把所有的事供出來,包括這十年來她在哪裡,做些什麼,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一五一十全說給塔麗雅聽。
伊芙原本以為塔麗雅會大發雷霆,但是她並沒有。
那時候,塔麗雅只是有些困惑的表情,並不斷在他們面前走來走去,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最後,塔麗雅似乎是妥協了,說出那句話。
「我明白了,我什麼都不會說,但這不代表我接受她。……不過,現在也很晚了,你們都留下來休息吧。」
就是這句話,小月和鳴很理所當然的留了下來與伊芙一起暫居別館。至於札克斯,在留下『我的委托己經完成了,有機會再見吧。』這句話,就離開了。
伊芙回過神,自己和小月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姐姐,你在想事嗎?」
「如果不專心吃的話,就太浪費了,給我吧!」
鳴伸出叉子要奪走伊芙盤子上的火腿,就在千均一髮之際,銀光一閃,伊芙用叉子彈開了鳴的叉子。
金屬的清響就像決鬥的信號,漫天叉影頓時朝著盤上的火腿刺去。
伊芙輕輕吐氣,瑩綠的鬥氣一瞬間展開了圓形的領域,肌肉的拉伸,骨頭的摩擦,叉子劃破空氣的聲音,一項項訊息藉著鬥氣讀取到。
第二次的清響響起,伊芙架住了鳴的叉子,手腕一轉,更扭斷了鳴手上的叉子,而伊芙的臉上,也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贏了……咦!」
突然,伊芙感覺到了某種東西。
她回過頭去,看到了那個人,那如鬼神般的模樣,挾帶著強大的殺意,原本明亮的餐聽,剎時成了地獄般的景像。
「沒禮貌──!」
憤怒的鐵拳有如雷擊般同時降臨在伊芙與鳴的頭上,發出重疊的爆裂聲。
「竟然在神聖的餐桌上玩起遊戲來,你們是不想活了是吧。還有那邊那個小鬼,吃飯前要先祈禱!」
「啊…啊……我我知道了。」
被塔麗雅嚇到的小月,錯愕結巴的回答著。
當伊芙摸著像是燒起來的紅腫額頭起來時,小月偷偷的問道。
「塔麗雅姐姐一直都是這樣嗎……?」
「嗯……也不是,姐姐雖然個性不喜歡拘束,但是生活習慣上卻是個很要求禮節與乾淨的人,畢竟是巴爾德教的教徒。」
「……如果我在這時候搗蛋的話……?」
「會死的。」
「呃……」
塔麗雅的眼角掃到伊芙與小月,兩人立刻噤聲,不再說話,乖乖的將桌上的早餐細嚼慢嚥的吃完。
「還真是難得的景像,前兩天還在跟魔王打的你死我活的人,現在竟然跟魔族共同一起吃飯。」
「別好像說的跟你無關。」
塔麗雅狠狠瞪了一眼,迪洛卻像沒事般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毫不客氣的大快剁頤一番,粗魯的模樣塔麗雅卻沒有出口糾正。
小月覺得奇怪,正想詢問伊芙。塔麗雅卻像知道小月的想法,自己先說出來了。
「小月,我沒辦法要求一個天生的野生猴子去學會什麼叫做餐桌禮儀。」
「說的真難聽,妳說誰是野生猴子。」
「小月,以後別跟他一樣,不然走到哪,都會丟人現眼的。」
「知道了。」
「沒錯。」
附議的人是小月和伊芙。
「你們這些傢伙……」
迪洛本來想揮拳揍人,只是才抬起拳頭,就被抽動傷口的疼痛給制止住,趴在餐桌痛苦顫抖。原本能依靠輝煌的快速復原,在劍斷之後,似乎失去了這項能力。
伊芙注意到這點,問道。
「迪洛,劍變成這樣沒關係嗎?」
「怎麼可能沒關係,但是我也沒有恢復的手段,雖然劍的特性還能發揮,但是劍的意識卻完全召喚不出來。」
「……如果路亞在的話就好了。」
像是找到報復手段,迪洛的雙眼爆射出詭異的光芒。
「這才是妳真正的心意吧,真是個害羞的小妮子,想把人家留下來就要早講啊,可別拿我當作藉口啊。」
「你──你說什麼啊∼!我才沒……」
「姐姐喜歡那種人嗎?!那種傢伙!」
「等等,小月你誤會了!沒有那種事情!而且『那種傢伙』又是怎麼回事,你們吵過架了嗎?」
「吵過了,那傢伙嘴真毒!」
「真貼切的形容……不對,重點不在這裡,我跟他跟本沒什麼!」
「真的嗎?你們不是一直一起旅行嗎?」
「閉嘴!迪洛,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吧!」
在不會停止的吵鬧中,塔麗雅本來想制止,但是一想到這幾天的疲勞還沒回復過來,便忍住衝動,繼續無視。
但隨著吵鬧的聲音愈來愈大,塔麗雅的火氣也直線上升,表情也充滿變化,忍耐的計錶就快要到了極限。
然後──
「你們這些傢伙……」
怒氣即將爆發的瞬間,伊芙有了更加爆炸性的發言。
「這麼說的話,你跟姐姐還不是一樣,都在一起旅行冒險這麼久了!十年吶,我就不相信沒有什麼!」
「咦∼∼!」
「伊芙,為什麼扯到我來了!」
伊芙看了塔麗雅一眼,很快的又回過頭,以此為論點加以反擊。先不論伊芙為什麼變得如此伶牙利齒,結伴冒險十年確實是很好發揮的論點。
「看姐姐都這麼緊張,果然有什麼,對吧!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傢伙,開口的責任在男方啊!」
「這點我讚成。」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拉茲坐在餐桌旁,附議了伊芙的論點。
「等等,你為什麼在這!還有,不要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兩個聲音同時說道,一字不差。但兩個聲音又很快注意到,說出這種話的人,正是一同冒險十年的伙伴。
氣氛變得超尷尬,從未想過這問題的兩個人,首次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這種傢伙──女方的想法。
這種女人──男方的想法。
就在對對方的感觀開始有點變化的時候,某個人將其硬生打斷了。
「既然不喜歡,我們就來談正經事吧。」
冷淡的聲音,瞬間讓這令興奮的時刻變得安靜下來。
「哦。」
「嗯。」
那兩個人應聲點頭,其他人則是對拉茲投以責怪的眼光。
「我是來傳話的。」
「這就是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嗎?你當傳令兵,這可真不適合。」
帶著還未平復的心情,塔麗雅故作鎮定的說道。
藍色的頭髮遮住半邊的顏面,僅剩獨臂的男子,透露出令人感到冰冷的眼光,更勝他腰側那把極寒魔劍。
不過他的身上比平時多了一個袋子,不知裡頭是裝些什麼。
拉茲將袋子放到桌上攤開,裡頭是兩把劍和一個小盒子。劍是伊芙遺失在戰場上的雙劍,盒子則不清楚裡頭是什麼。
「伊芙,這都是給妳的。」
「我是很高興你幫我找回劍,可是這盒裡……咦!這個……要給我……」
除了小月和鳴不知道那是什麼外,其他人都一眼認出那個東西。
那是一具看起來非常老舊的手環,明明是金屬,沒有任何的光澤,表面刻印著無數細小符文,一般人俗稱『御雷之環』的古老手環。
那是索爾.米德加爾特的遺物,是他在世時所用的武器。
「為什麼……?」
「原本就被當做這次武鬥大會時冠軍隊伍的獎品之一,就是允許得獎人可以試著讓御雷進行認定儀式,只要認定通過,就能帶走御雷之環。
不過這次的冠軍是妳的隊伍,所以陛下改變主意,不管有沒有認定,都打算讓妳拿走御雷之環,想要送人或是留下來,都隨妳的意思。」
伊芙高興的說不出話來,對她而言,這是很有意義的禮物。
她露出一臉欣喜的笑容,對著拉茲說道。
「請你幫我向陛下道謝,這份禮物,我就收下了。」
「嗯,另外還有一件事,有關梅帝奇的處置。」
伊芙臉色一變,有些緊張害怕的向拉茲問道。
「那……是怎麼處置?」
「不用擔心,不用處死,也不用監禁,只有被剝奪恩斯萊的姓氏以及免除所有軍隊裡的職務與立下的所有功勳。」
「這也太輕了吧,光是綁架公主一項,就夠處死他了吧。」
迪洛不解的問道,隨即換來的是伊芙的一記狠瞪。
「聽說有很多人幫梅帝奇求情,似乎是在災禍襲城那天,他在後方救了不少的人,他那跟治療術沒有兩樣的特殊鬥氣似乎幫上了不少的忙。
況且他本身也有悔意,再者,災禍襲城的事跟他沒有直接關係,是黑暗之王個人的行為,因此刑責減輕不少。」
「原來如此……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不過,他本人並不知道。這方面,陛下似乎打算親算告知他。」
+ + +
宮庭內,平時用來與大臣密會的會議室裡,身為重犯的梅帝奇,正站在矩形的長桌前,接受詢問。
雷恩王離開椅背,雙手肘頂在桌面上,十指交纏緊握遮住了下半邊的臉,銳利的目光直視著梅帝奇。
「梅帝奇,關於……」
「如果陛下是想告訴我,這次事件不能全怪我之類的話,我想可以不用說了,不管怎麼說,這次事件我必須負上全責。」
「你想連我的責任一起扛下來嗎,別自大了,小鬼──!」
雷恩王充滿威嚴的聲音,也流露出他身為王的尊嚴。一字一句,都充滿壓迫感,令旁聽的人也感受到壓力而緊張起來。
「我沒有這個意思,陛下。」
「那麼,你認為這一切完全都是你的錯嗎,我說過了,別自大了!梅帝奇.恩斯萊!如果不是我對你的寬容,如果不是黑暗之王,你以為你有能耐在我手下搞鬼嗎!」
字字沉重的責難,都不斷削弱了梅帝奇的氣勢,說到後頭,即使是一直保持冷靜的他,表情也開始有些動搖。
雷恩王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後,口氣又轉為平緩。
「可是你所犯下的罪行全是事實,我也不想替你辯解。在跟大臣們商量過後,你的刑責已經決定了。你想知道嗎?」
「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不管是什麼樣的責罰,我都願意接受。」
「很好,那麼,梅帝奇.從今天起,我將剝奪你恩斯萊的姓氏以及你黑翼騎士團團長職務與所有功勳,並不得有異議。」
「陛下!這……為什麼?」
「不能接受?」
「請原諒我無法接受這麼輕的責罰,陛下既然認為我犯下的錯全是事實,那為何又──」
「又不判你死刑嗎?或著是其他更重的責罰。」
「……是的。」
雷恩王不發一語的看著梅帝奇,過一會,雷恩王突然開口。
「在那天災禍襲城的時候,你似乎救了很多的人。昨天我去巡視城內時,有許多的人像我形容你的樣子,非常感謝你救了他們。」
「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人死了。」
「光是這點就值得讓你繼續活下去了,梅帝奇。你的悔改的心救了許多人,不只是城裡的居民,軍隊裡也有許多人感謝你的援助,救了他們。」
「但是──」
「召來災禍的是黑暗之王,並不是你。你說你有責任,但你的錯不在這,不需要擅自把錯加在自己身上。
如果以死就能贖罪,我自然就會將你處以死刑,但你認為那足夠嗎?要以死謝罪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在那之前,好好發揮你的能力來贖罪吧。」
「我……」
「我的話不是請求,梅帝奇,你沒有反駁的餘地,從現在起,自殺也好、贖罪也好,想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
雷恩王的話堅定的令人難以反駁,彷彿充斥整個會議室的龐大的身影好像要快壓倒梅帝奇,令他無話可說。
「在你冷靜下來之前,先坐下來吧。」
「……是的。」
梅帝奇終於也就坐下來,雷恩王也回復到一開始的坐姿,靠著椅背,雙手放在扶手上,一副輕鬆的模樣。
「麻煩的事交待完了,接下來說點輕鬆的事吧。有關你父親的。」
「嗯。」
「那時候,你的父親巴頓就跟現在的你一樣,看到了滿城的魔物,他才知道,自己受騙了。」
「父親他……?!受騙……」
「你所知道的,也僅只是大略的計劃吧,實際上當初巴頓是計劃由魔族攻擊恩斯萊公爵所在的宅第,造成恩斯萊公爵父女的死亡,藉此得到繼承權。
但是他錯信了黑暗之王,黑暗之王做的是整個城市的血之洗禮,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沒有人能倖免,包括你父親。」
「但我不懂,為什麼父親他會成為英雄,為什麼要隱瞞他的過錯。」
「這點就由我來告訴你吧。」
出現在會議室門口是一個金髮的中年人,身上穿著的是只有大貴族才能穿的起的昂貴衣飾。
四大貴族裡地位最高,也是蘭妲的父親,巴頓.恩斯萊的哥哥,理斯.恩斯萊公爵。
恩斯萊公爵走到梅帝奇對面坐下,將過去的侃侃道來。
「也許你不相信,巴頓當時是為了保護我而死的。」
「怎麼會……?父親明明憎恨著你。」
恩斯萊公爵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或許當時他懷念起了兄弟之情,或著是,他在為了你們兄弟著想,總之,當時明明已經身受重傷的他,卻還是捨命救出被魔物包圍的我。
我還記得當時他怒罵著我,要我先走,他奮戰的背影,我始終都忘不了。直到他快要死了,他還是站在我面前,阻擋著魔物。
也是因為他以死相救,我才能活到黑翼騎士團的援救來到。」
梅帝奇握緊了拳,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這不可能。」
比誰都了解自己父親的梅帝奇,實在是無法相信恩斯萊公爵的話,對他而言,那些話簡直就是沒人會相信的謊言。
「冷靜點,不要這樣去想你的父親。雖然巴頓已經死了,他真正的想法我們無從去猜測,但是他救了我是事實。」
「所以讓他成為英雄?」
恩斯萊公爵低著頭,神情十分溫和,像是想起什麼令人高興的事。
「我啊,一直都很沒用,因為不適合練劍,在還沒被選為繼承人時常常被欺負,可是,巴頓不同,他很厲害,那時候都是他在保護我。
我一直都是我的驕傲,為他高興。雖然我是哥哥,但一直以來,他都是我的英雄。不管他是為了什麼,但到他死前,他還是保護著我。
所以,我希望你或是其他人也能為他驕傲,因此我不斷的請求陛下不要將他的罪行公佈出來。不過,看來似乎只是我一廂情願的樣子……」
靜靜聽完恩斯萊公爵的話後,梅帝奇低下了頭。
「不好意思……可以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
雷恩王與恩斯萊公爵對望了一眼後,露出了安心的微笑,並十分有默契的同時起身離開了會議室,留下梅帝奇一人。
獨自一人的他,看起來顯得有點淒涼。
但是,卻不孤單。
「搞什麼啊,那個男人……既然要當壞人,就做到底啊,為什麼跟我一樣,死到臨頭才想要悔改,可惡的傢伙……」
不爭氣的,梅帝奇落下一滴淚水。
那是──高興的淚水。
+ + +
當事情交待完後,拉茲準備離去時。
忽然,伊芙叫住了他。
「對了,拉茲,你知道凡婭吧,你知道她去哪了嗎?因為其他人都不知道,我想陛下可能會知道。」
「……你還不知道嗎?那個人,什麼都沒說嗎?」
原本詢問的人是伊芙,但是卻輪到拉茲露出疑惑的神情。
拉茲的表情與語氣也令伊芙感到一絲的不安,馬上追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嗎……?」
「凡婭和詩爾德公主都是黑暗之王的目標,所以同樣受到了攻擊,為了保護她,卡普拉商社的裘玲小姐以經身亡了,而她和白狼,因為勉強使用傳送術逃脫,目前下落不明。」
彷彿被奪走所有的生氣般,伊芙整個癱坐在地上,勉強用雙手支撐自己的身體,脆弱的好像輕輕一推就會倒下來。
「怎麼會……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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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宣佈的是,下星期二,我要去當兵了。
2005梯(沒記錯的話),新兵訓練的地點是成功嶺。
而在那之前,能不能王國祭典篇寫完還是未知數。
這次終於可以確定說,下一篇就是王國篇的結束。
其實最後一篇還蠻好寫的,因為大概的構思都想的差不多了。
不想這一篇,我花了好多時間去寫。原本一點一點的花了快兩三個星期才寫完這篇,不過,橫看豎看,都覺得寫不好。
最後刪了快一半,再花三個小時的時間,重寫一遍。
(媽的!既然這麼厲害三小時就重寫完,為什麼我沒辦法一開始就寫這麼快!)
先跳回來說我最近的事吧。
先前我說過我喜歡上一個女孩子,事實上,當我注意到自己喜歡上她時,她也開始注意另一個男孩子。
在我還在因為要準備當兵而猶豫不決時,他們已經開始慢慢的互相喜歡了,到最後等我下定決心時,他們也已經在一起了。
不過啊,我並不後悔,在前幾天,我收到兵單後,在某次的巧遇下,我們聊了起來,一時高興之餘,我告白了。
用很輕鬆的心情,將我的心情告訴她,也祝福她。之後,她很高興的跟我說謝謝,一點也沒有因為我的告白而感到困擾。
回想起來,她就是這樣,別人只要對她好,她就很高興。出了什麼事,第一個就會想先到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有一次差點還把她弄哭,明明就是我的錯。)
第一次遇到像那樣好的女孩子,所以覺得很可惜。不過,對於自己能喜歡上那樣的女孩子,覺得很好。
(可是,這不代表我放棄了。)
接下來是有關殭屍的,這一篇後面提起了凡婭,沒錯,雖然不一定能寫的完,但是下一個章節是有關凡婭的故事。
敬請期待不知什麼時候才有的下一章──『賢者的願望』,在這一篇也會提起凡婭的過去。
因為在王國篇學乖了,這篇除了曾在王國篇提到的三賢者中的蕾多莎瑪特以外,所以不打算再加新角色了。
(反派跟跑龍套除外。)
另外呢,在最後一次改寫的望中。
我幾乎重新做了設定,時間不太夠,就只做了人物方面的重設,至於世界觀上則是有構想而還沒動手。
而劇情上現在仍不斷在構思,反正在要當兵了,就在這些時間內盡量構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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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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