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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另一對黑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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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與伊芙的戰鬥後,黑翼騎士們帶著傷兵回到了駐兵處,雖然是敗戰之兵,他們的臉上卻不帶有任何沮喪難過,而是有流露出一絲的興奮。
潘特與旗下因逮捕犯人而反遭打傷消息,在當天下午便傳遍了普隆德拉。有的人因此認為,黑翼至此已經完全沒落,不在是騎士團中的中流砥柱了。
但更令人好奇的是,究竟是誰能將潘特旗下如此戰力堅強的黑翼小隊,幾乎全滅。於是謠言四起,眾說紛紜,一時之間各種版本的答案到處流傳。
有人說是劍聖卡斯的孫女做的,也有人說是一個看起來很像女人的男人做的,不過最多人謠傳的版本是,破魔戰爭中被人類稱為『黑翼的華爾基利』,那為傳說的女騎士做的。
位於普隆德拉的白色宮殿中,一名藍黑色頭髮的男子,對著自己坐在桌子旁的黑髮女子講道。
「覺得呢?」
「猜測沒有意義,去找那位潘特隊長確認就行了。」
黑髮的女子身穿銀白色的輕薄盔甲,雖然是個美人,臉上卻不帶任何表情,總帶著股讓人難以親近的感覺。
那名男子也差不多,髮前的瀏海遮住了左眼,右眼隨時都散發一種莫明的冰冷,彷彿光是被注視,就會讓人直打冷顫。
「不過,是真的話,你想怎麼做?」
「什茲蕾沙隊長嗎…?不,是伊芙…十年了,這時候又回到普隆德拉,她到底在想什麼?」
「你還是再恨她嗎,拉茲?」
「沒有,十多年的時間早讓恨意消逝,現在對她,什麼感覺也沒有了。」
「沒有懷念?因為一個人的死竟讓你變成這樣,拉茲,你真是個可悲的男人。」
拉茲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眼光卻稍稍暗淡了下來。
「也許吧……」
拉茲望向窗外,一望無際的天空,白雲在飄揚,風在吹,像是代表著世界萬物的千變萬幻。誰又能告訴他,他所在意的那個女人,就在這片不遠的天空下。
+ + +
因為今天所發生的事,伊芙還未被王國下令通緝,但發佈後就太遲了,於是伊芙幾個人還是暫時躲到城外貧民窟中。
雖然說是貧民窟,但以路亞的鍊金術便輕易的修復了破損的屋牆,以沒見過的古代魔法整理的屋內的整潔,沒幾下功夫,便將一間兩層獨棟的洋房給整修好了。
至於凡婭與白狼為了弄清現況,則回到了卡普拉分部,想藉著裘玲的情報網來打聽王國針對於這件事的處理態度。
除了風去街上買食物外,伊芙等人都在屋內。
在潘特臨走前,伊芙從黑翼騎士那得到了一些有關黑翼騎士團現任團長的相關情報與黑翼這幾年來的發展情況。
要知道,黑翼騎士團本身並不屬於王國,原先是效忠於卡斯本人的私人騎士團。是在卡斯死後,才正式編入王國軍隊的體制內。
所以有關於團長的任命,只要人選不太離譜,國王本身並無權力干涉,一旦選出團長,王國也只能予於承認。
而現任的團長──梅帝奇.恩斯萊,就是在國王無可奈何的情況上當上的。其實現任團長的背景並無任何缺點,反而說的上是完美。
出身於四大貴族中恩斯萊家直系血脈,前王國四將軍-巴頓.恩斯萊之子,在破魔戰爭中也立下不少戰功,本身實力超卓,絕不遜於冰霜劍騎-拉茲之下。
但他就是給人一種不適任的感覺,事實上,當他接任黑翼騎士團以來,黑翼的名聲便不斷下跌。
偏袒私人,使得元老級的騎士紛紛離去,並不斷引進自身家族裡的人,明顯看的出來是在培養自己的勢力,若不是同樣身為恩斯萊家的蘭妲副團長在一旁打壓,可能黑翼裡就不會出現像是潘特這樣的人了。
不過,引進家族內的勢力培養自己的勢力並不奇怪,但人手卻都是些不怎樣的三流貴族弟子,反而讓人搞不清楚他想做什麼。
「簡直就像是故意砸壞黑翼騎士團這塊招牌……」
路亞聽完伊芙的話後,做了這結論。
「迪洛,梅帝奇這人你了解多少?」
「不是很清楚,只記得他在破魔戰爭時跟伊芙一樣只是小隊長,若說要有什麼特別的話,那傢伙是個很陰沉的人,很難知道他在想什麼。」
「咦!他跟我一樣都是小隊長啊!」
「我說你啊……」
迪洛的表情垮了下來,無奈的看著伊芙。
「與其在這多加猜測,不如親自去見一面如何,至少不會有任何損失。」
「可是要怎麼見呢?」
路亞從懷裡拿出一張白色的紙卷,放在桌上攤開來,並指著其中一個名字。
「梅帝奇.恩斯萊……!」
「雖然看情形要到決賽才遇的到,不過我想預賽時應該就先能見上面。」
「我現在是應該是犯人,大搖大擺的在武鬥場上去找他好嗎?」
「當然沒打算叫妳,況且妳跟本就沒有看人的眼光。」
聽見路亞的話,迪洛也跟著點著頭。
「過分……」
雖然很想反駁,但她的聲音卻愈來愈小。
「好了,我還得幫迪洛看傷呢。」
「知道了啦……」
路亞轉過頭,看著迪洛請他把上衣脫下來,以便讓他看清詛咒所留下來的傷痕。
(這真是……)
若不是親眼所見,路亞還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傷口從右胸到腰部下,足足超過半米長,但看迪洛平時的身手,絕不會相信他身上有傷。
連在戰場上看過無數血腥的伊芙,也不禁對迪洛身上的傷感到吃驚。
「你…是人類嗎?我沒見過傷上有這麼嚴重傷口的人,還能像個正常人一樣活動…」
「真沒禮貌!我可是每天都在忍耐痛苦的啊!」
路亞不再多說什麼,手掌隨意一翻,掌心便出現無數的妖精符文,接著伸手去輕輕觸碰那個傷口。
過了一會,路亞把手縮回來,手上的符文也跟著消失了。
「原來如此,很像是黑暗之王會用的詛咒,沒什麼特別,手法也很簡單,不過要以人類現有的相關知識,要破解的確十分困難。」
「那這到底是什麼樣的詛咒。」
路亞看了伊芙一眼後,又轉過頭看著迪洛身上的傷,食指與中指並在一起,跟著淡藍色的光刃包住了手指。
在兩人還搞不清路亞想做什麼時,他卻伸手將光刃刺進了迪洛身上傷口旁的肌肉中,但奇怪的是,卻沒有血流出來。
伊芙先是吃驚,原本要責罵路亞,但接著她也發現那迪洛身上不正常變化,而且她也發現迪洛像是一點都不痛,臉上都沒有應該有的表情。
「這是怎麼回事?」
路亞沒有替伊芙解答,反到神情平淡的質問迪洛道。
「從多久以前開始沒感覺的?」
「是跟弒神打鬥完後才發覺的,大約傷口附近的肌肉,都失去了感覺了。」
「你能活到現在真是命大,你真該感謝那把被菲尼克斯附身的劍,若不是有它在壓抑詛咒的力量,你早就變成聽命於黑暗之王的死屍了。或許是因為弒神的關係,使得詛咒的力量變強,才導致菲尼克斯漸漸無法壓制詛咒的力量。」
伊芙看著迪洛,他也轉頭看著伊芙,兩人臉上都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不會到現在才知道這詛咒的效果吧?難到菲尼克斯都沒有告訴你嗎?」
「那笨鳥好久才出現一次,我怎麼會知道。」
「那是因為你不夠了解他,不懂的如何與他的靈魂溝通,不然憑他的力量,也能幫助你除去這個詛咒。」
「什麼!」
迪洛簡直吃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每日每夜的被詛咒折磨,自己不斷尋找解除的方法,卻其實就在自己的身邊。
「這個混蛋!」
迪洛拿起了輝煌,緊抓劍鞘,臉上憤怒的神情彷彿要將手中劍給捏碎,就算是自己重要的伙伴,一時間,也忍不住這怒氣。
忽然,路亞輕易的奪過迪洛手中的輝煌,神情嚴重的叱責迪洛。
「用劍的人是你,別把自己的無能怪在劍上!」
「我…!」
迪洛無法反駁路亞的話,因憤怒而不斷變形的表情,就是他矛盾心情的寫照。好不容易他平息了自己的怒氣,讓自己冷靜下。
「好吧,那到底要怎麼做才能除去這詛咒,我可是死也不想變成聽命黑暗之王的僕人。」
「是嗎,可是如果你選擇死的話,下場是一定會變成黑暗之王的僕人。」
「呃……」
迪洛被路亞一言一字逼到無話可說的地步,伊芙還是第一次見到,忍不住笑了出來,但也因此被迪洛給瞪了一眼。
「如果要你靠來跟輝煌溝通來除去詛咒的話,大概再過一百年也不可能。」
路亞一副瞧不起迪洛的姿態,讓他十分火大。
(如果傷好了,我第一件事要做的事,就是痛扁這個傢伙……!)
「雖然我一個人也可以幫你除去詛咒,但是靠著菲尼克斯的力量,可以讓我輕鬆很多,所以這把劍就暫時先借我了。」
「你想怎麼做?」
「把他召喚出來。」
「別說笑了,我當初可是花了好幾年才有辦法召喚他出來,到現在也不是每次都靈的,簡直就是隻愛耍脾氣的笨鳥……咦!…不會吧!」
屋內剎時充滿了炫目的紅光,輝煌浮至高空,漸漸化成了展翼的鳳凰,翩然落在路亞的肩上。
迪洛睜大了眼,平時附在劍上不受他控制的那隻不死鳥,現在正優雅的停在路亞的肩上,用雙翼整理身上的羽翼。
伊芙好奇的走到路亞身後,想要摸摸這隻傳說中的不死鳥──菲尼克斯,但是看他身上不時散發著如火焰般的光芒,又令伊芙望之卻步。
「剛剛是誰說,我在說笑的?」
路亞帶著嘲諷的語氣,一副瞧不起的姿態盯著迪洛看。
「怎…怎麼可能!我花了那麼久的時間,你一下子就…!」
也許是太過吃驚,迪洛甚至沒有時間分神去理會路亞的嘲笑。
「時間是培養靈魂間交流的必要因素,卻不是最重要的,你一開始認識一個人時,連絡兩人間的感情靠的是時間嗎?」
「這…你是怎麼辦到的!」
「想知道,我以後可以告訴你,現在,我要開始替你除去身上的詛咒了。」
路亞回過頭,對著伊芙微笑道。
「除去詛咒的儀式大概會進行兩、三個小時,這段時間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上樓去。風回來的話,也這樣跟他說。」
「好的。」
交待完後,路亞帶著迪洛上了二樓的空房去。
伊芙雖然嘴上答應的很爽快,其實心裡有些不願,路亞離去前,仍不斷回頭看看那頭不死鳥。
(好想摸摸看啊,而且那個儀式我也很好奇……)
迪洛看到菲尼克斯一副親暱的模樣停在路亞身上,總覺得不是滋味。明明自己才是主人,但現在怎麼看似乎路亞才是他的主人,讓他恨的牙癢癢。
(可惡…那是背叛的臭鳥…)
「生氣嗎?」
路亞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迪洛。
「沒有啊,我沒生氣啊。」
「是嗎,那我大概是聽錯了,那難聽至極的磨牙聲。」
「你…!」
路亞回過頭,上了樓,來到空房後,以魔法點亮了燈火。這時,路亞忽然有感而發的對著迪洛說話。
「不死鳥是種非常神聖的生物,他們不會死去,而且每五百年就會重生一次,但你知道為什麼現在他卻以劍的形態呈現在你我的面前呢?」
「這……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你不好奇嗎?如果是陌生人的話就算了,可是身為主人的你,有沒有想要去了解他呢。」
路亞想想也知道答案,便不繼續再說下去了。
「我們開始吧。」
路亞手一揮,地面隨之浮起極為奇異的魔法光陣,其複雜的程度,就連不熟悉魔法的迪洛,都看的其中的難度。
「你…到底是什麼人?」
「人嗎……我不是人,我只是個活了有點久的妖精罷了。」
語落的同時,火紅的線不斷從地上的竄起,一圈又一圈的包住了迪洛,漸漸的為他結成了紅色的繭。
「對了,我忘了說,因為菲尼克斯的屬性是重生之炎,所以等會會有一點痛,叫出來沒有關係的。」
路亞雖然笑的和善,但是卻令迪洛感到深刻的不安。
繭漸漸成形,包住了迪洛,他從僅剩的縫細中,看見路亞肩上的菲尼克斯展開了雙翼,一陣耀眼的紅光吞漠了一切。
接著,宛如毫無防備投入火炎之中,迪洛嘗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凡婭為了打聽王國將會如何處置什茲蕾沙的事件,與白狼一同來到了普隆德拉的卡普拉分部尋求裘玲的幫助。
在裘玲廣大情報網的幫助下,短短一個下午,便打聽出王國對於伊芙傷害王國騎士,事後拒捕等等多項罪狀,竟是不予追究。
凡婭看著手上的文件,簡直是不敢相信。在王國內,就算是擁有極大權力的貴族,如果犯了以上罪狀,也不可能安然無事。
「這是…怎麼回事?」
「只能說,什茲蕾沙這個名字的所代表的意義,比我們想像的大多了,從黑翼騎士團發出的通緝請求書,竟然被人壓了下來。」
「是誰做出這種事,難到沒人說話嗎!」
「這就不清楚了,似乎是王宮裡的某人發出的命令。」
「不管是誰,對伊芙來說都是好事。而我們也爭取到足夠的時間了。」
白狼插進凡婭與裘玲之間的對話,提醒了兩人。
「你們兩該不會是真的要幫助那女孩吧。」
「那當然,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也太忽視我的存在了吧,別忘了你們可都是我的員工,我還有工作要你們兩個做呢。」
「那就先休假個幾天吧,嗯……就休個半年左右如何?」
「喂、喂,休假也客氣點吧…!」
「如果不行的話,那凡婭的工作都讓我來做吧,這樣沒關係吧。」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是你…」
「就這樣吧,我的工作都先交給白狼了。」
凡婭對於白狼的好意她毫不猶豫的接下來了,臉上卻沒有任何感激之意。這態度,就連裘玲也看不過去。
「凡婭!」
裘玲的聲音,凡婭充耳不聞,一臉不悅的出了房間。
「這孩子…!」
「沒關係的,別怪她了。」
「白狼,你太疼她了!」
「我不在意的,不管凡婭怎麼生我的氣,都是因為我惹他生氣的。不是她的錯,是我的責任。」
白狼面帶苦笑著回答,對於兩人的固執,裘玲跟本一點辦法也沒有,無奈的嘆了口氣。
「算了,你也別幫凡婭了,她的工作我自然會找其他人去做。」
「謝謝。」
「對了,昨天你報告我的那件事…」
「嗯……」
普隆德拉某處的陰幽小巷中,離去的凡婭,剝下了堅強的外殼,一個人在黑暗角落裡哭泣。
「小白…對不起……」
+ + +
夜晚過去,白日到來,祭典的第二天,正是武鬥會開幕的時候,位於普隆德拉城中新建的競技場,正是比賽的場地。
這是場武鬥會,是十多年來最大規模的一次比賽。採隊伍制,參賽隊伍超過三百隊,人數達將近兩千多人。
規則十分特別,預賽中採用全隊上陣的混合預賽,考驗的是各隊的戰略思考與團結,如何應用自己的隊員在大混戰中取得有利的戰況。
複賽採用單對單的個人決鬥,而且參賽人員可以在賽前在決定,這不只考驗個人的實力,還有雙方隊伍的情報搜集與心理戰。
約每二十隊一組,只有十六隊能進入複賽。
參賽資格除了有十二歲的年齡下限外,沒有其他限制,因此代表魔法師也能參賽,這更替比賽帶來了更多的變數。
如此不同於一般武鬥會的規則,感覺就像是騎士團裡的小隊競技,聯想力高點的話,更會讓人覺得,這是…
「挖掘人材或是招兵買馬…?」
路亞聞出了在這比賽規則後,令人懷疑的目的。
「很有可能,會是針對誰呢?沙漠嗎?」
「或許是北方呢,聽說共和國那私底下有很多動作,包括古代兵器的研究,說不定王國是在防範未然吧。」
「古代兵器嗎…?」
「那種東西沙漠裡不是也有,不過,我想你應該都毀了吧,如今內戰早已結束,那種東西早該不需要了吧。」
「是毀了,可是,毀不掉人們對強大力量的渴望。」
風的言語中帶著淡淡的哀傷,路亞看在眼裡,比任何人更能體會他心中的感受,早在那千年前,就是如此了…
「暫時別想那麼多了,先幫助伊芙贏得眼前的比賽吧。」
路亞拍了拍風的肩,鼓勵著他。
「你什麼時候會幫人打氣了?我以為你除了挖苦人外,什麼都不會。」
「我會的東西,比你想的更多。話說回來,伊芙去會場報到這麼久了,怎麼都還沒回來,該不會連做這點事,都會惹上什麼麻煩吧?」
「多相信伊芙一點,別這麼沒信心。」
「嘴上這麼說,你不也是很擔心嗎?」
兩人沉默對望了一會,同時又說。
「還是去找找好了…」
不約而同的,兩人往不同的方向開始去找尋那讓人擔心的女孩。
而那讓人擔心的女孩,如今……
「老闆,這很好吃呢!」
「我沒說錯吧,這可是我的得意作品呢!」
聽著攤販老闆自傲的說著,伊芙也正快樂地在攤販旁享受熱呼呼的可麗餅,臉上還帶著令人動心的幸福表情。
「小時候我住在這裡的時候還沒吃過!」
「那是當然的啊,因為戰爭的關係,十年多前從南邊的草原逃到了共和國去,這幾年才搬來的,這玩意,也是從共和國學來的。」
「難怪,嗯……對了,老闆,你知道黑翼騎士團嗎?」
老闆楞了一下,一臉好奇的打量伊芙,似乎是奇怪她為何會問這問題。
「唉∼小姐妳可別去接近那些人啊,住在城中的人沒人不知道黑翼裡有群敗類,這曾是王國最強騎士團的名號全都給這些人給弄糟了。」
「他們做過了什麼嗎?」
「那到還好,可是啊仗著自己是貴族出身,又是騎士階級,四處欺壓平民,幸好國王不是傻瓜,之前曾多次嚴懲,現在收斂多了。」
「可是我有見過一些不錯的人呢。」
「妳是指那些元老騎士吧,唉,說起來也真可憐,明明這麼優秀,卻得跟那些貴族敗類在一起。」
「原來如此。」
忽然,一旁傳來喧嘩的吵鬧聲,伊芙看過去,在十幾公尺外見到一個身穿黑色騎士禮服的銀髮男人,正與兩個滿身肌肉的男人對峙著。
「唉呀呀,果然發生了,我就說啊,不用買票進去也能看到會外賽,這沒有規則的戰鬥可能還較有趣。」
「那是……?」
「那可是有名的馬克斯兄弟,冒險者公會排行前二十名的厲害人物啊,那銀頭髮的則沒有見過,不過看他那身衣服,大概是某個貴族的子弟吧。」
(那個男人……我有印像…!)
兩名超過兩米的男人,其中一人手持狼牙棒,另一人手持大刀,殺氣騰騰的圍住那位銀髮男子。但從他的表情看來,他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好小子,撞到人連聲道歉都不會,看來是要我們好好教你禮貌了。」
「滾開,廢物。」
銀髮男子正眼也不瞧,毫不客氣的對馬克斯兄弟倆說道。
憤怒而扭曲的笑容出現在馬克斯兄弟臉上,兩人握緊了自己的武器,向銀髮男子做出了死亡宣告。
「看來你這小子是想找死!」
馬克斯兄弟分站兩邊,高舉起武器用力揮下,那瞬間,銀色的厲芒穿過一閃而過,感到危險的兄弟兩人,立即向後一跳,但為時以晚。
兄弟倆的膝蓋同時出現一道血痕,鮮血噴灑在地!兩人跪倒在地,痛苦伸吟著,雙腳再也站不起來了。
而銀髮男子手中的銀色長劍,染上了血紅的液體,臉上帶著一絲的笑意,看起來令旁人感到畏懼。
「還不錯……可惜,還是廢物。」
銀髮男子高舉起劍,打算給予兄弟兩人最後一擊。
「住手!」
出聲喝止的不是別人,正是伊芙。她站到馬克斯兄弟旁,檢查著他們的傷勢。
「太狠了,韌帶都斷了…!」
伊芙抬頭瞪著銀髮男子,生氣地斥責他。
「你太過分了,即使是他們有錯在先,下手也太殘忍了!」
「那又如何?」
男子收劍回鞘,冷冷的瞪著伊芙,眼中透出一道刺人的利芒,彷彿伊芙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他們既然來招惹我,自己就得負責!還是說……妳想代替他們?」
伊芙起身抽出雙劍,散發著絕不退讓的凜然英氣。那一瞬間,銀髮男子臉上出現了一絲訝異的神情,而且很快的轉變嘴角邊異樣的微笑。
「好吧,只要你能擋住我三招,我就放過他們。如果擋不住,那妳的下場就會跟他們一樣。」
「來吧,我會擋住的。」
「那麼,第一招。」
沒有任何的準備動作,暴射的銀芒直衝伊芙的顏面,即使伊芙早以有所準備,但那拔劍的速度遠超過伊芙想像!
就算及時反應,但身體的動作卻跟不上,厲芒劃過伊芙的右肩,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旁人看的膽顫心驚,身處於戰鬥中的伊芙更加如此。她罵了自己一聲,對於銀髮男子的實力,她確實低估了。
(可是……剛剛那招,是我眼花了嗎,怎麼會是黑流劍技…!太奇怪了,先是昨天的牙之奧義,現在又是爪之參式.迅雷。)
「很吃驚嗎?妳一定會懷疑吧,剛才我所用的招式,伊芙.阿爾提娜。」
伊芙吃了一驚,銀髮男子竟然知道她的名字。伊芙冷靜下來仔細想著,在過去的回憶裡不斷搜尋那個男人面貌。
「妳大概也不記得我了吧,不過我倒是記的一清二楚,妳的樣子跟以幾乎一模一樣。」
「你到底是誰?」
「想不起來嗎…!真是令人失望啊,那這餘下兩招就先記著吧,等你想起來時,在比賽中我便一次奉還,連同妳所給我背叛的傷痛!」
「傷痛…!等等,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是嗎,那我就給你一點提示吧,無論是剛才的迅雷,還是昨天的四龍殲天破,都是我利用身為黑翼騎士團團長的身份,在十年的期間用權力從過去的黑翼騎士身上學來的。」
這話一出口,伊芙便知道他的身份了,但她記得,她從不曾與那人見過面,甚至說過話,所謂的傷痛……到底是?
「梅帝奇.恩斯萊…!」
過去式的繼承人與現在的繼承者,遇然相遇了,擦出的不是相知相惜,而是劍與劍相互戰鬥的火花。
同樣擁有黑流劍技的兩人,戰鬥即將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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