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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宴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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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轉而逝,很快的伊迪雅安的演唱已經來到了最後一首歌。
傾注了妖精心中一切情感的歌聲,淡淡的在劇院中悠揚傳唱,旋律聽來感傷,但歌聲中那份希望卻又表露無遺。
像是被誰指引著道路,讓自己能夠毫無畏懼,明明沒有慷慨激昂的歌聲,卻付予了無限的勇氣,迎接黎明後的未來。
隨著旋律與歌聲的靜止,代表演唱終於結束,掌聲如雷般轟動,伊迪雅安的表演十分出色,就像過去一樣成功。
伊迪雅安站在舞台中央,不像過去一樣,她並沒有離場。而是抬著頭,直視著伊芙,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伊芙也露出了微笑回應她,雖然沒有仔細深談過,但是她很喜歡這位美麗絕倫的歌姬朋友。
伊迪雅安深深的向觀眾們躹躬道謝,轉眼間,那風華絕代的翩翩身影隨之消失於舞台上。
之後,伊芙曾想著伊芙迪雅安道謝,不過卻找不到她的人,沒有人知道演唱結束後伊迪雅安又去了哪裡。
無奈之餘,伊芙也只好離開了。
+ + +
黃昏的餘暉灑在石板鋪成的街道上,人潮散去,伊芙與凡婭兩人坐在劇院前的白色階梯上,靜靜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褐色的長髮直直披落在身後,沒有綁上辮子,緞帶也握在手中。略倦的長髮反映著夕陽,讓那看起來有些刺眼。
凡婭也不說話,安靜的待在伊芙身旁。
男人石階前,影子斜映在石階上,抬頭看著坐在階梯最上端的年輕女孩,他步石階靜靜的問道。
「找到路亞了嗎?」
伊芙搖了搖頭,對這件事絲毫不在意,彷彿路亞去了哪也沒什麼大不了。
「發生了什麼事嗎?」
「聽完伊迪雅安的歌後就變這樣痴呆痴呆的,這也蠻正常的,我第一次聽時也差不多是這樣,不過沒那麼嚴重就是了。」
凡婭話剛說完,便被伊芙打了頭。
「誰痴呆了,我還很清醒!」
風不發一語的看著伊芙,酷酷的沒有任何表情。
(沒聽出來嗎?看來她應該沒聽過路亞唱歌,所以沒發現。)
「差不多了吧,該去赴宴了。」
「赴宴?」
「妳難到不知道嗎!雷恩王宴請了所有進入複賽的人,所以包括妳、路亞和風,都得參加!」
「那妳呢,我怎麼不知道妳什麼時候參加了。」
「嗯……我和白狼跟迪洛做了些交易,只要在他治療的時候由我們打進複賽,他就提供一些我想要的情報。順帶一提,你們複賽第一場比賽就是遇到我們。」
「那不就……」
「我是沒差別啦,反正複賽不關我們的事,如果妳的好朋友迪洛不在明天前從那個奇怪的紅繭裡出來,我們就棄權。」
「我可以祈禱他不要出來嗎……」
「沒關係,就算他出來了你們也別輸啦,我可是都把賭注壓在你們身……呃,當我沒說過吧。」
「凡…凡婭……」
伊芙敗給了凡婭,上一秒她還為跟凡婭的友情感動,下一秒便無力的趴在膝上,心裡還有種打人的衝動。
「總之,就是這樣啦。話說回來,你們到底要不要去赴宴?」
「這……」
對伊芙而言,這是個讓她心情十分矛盾的問題,那個地方,只會讓她想起令她幸福的回憶,也是令她心碎的回憶。
但在某方面來,她也不得不去面對。
想要逃離的意念襲上心頭,像是有聲音不斷在伊芙耳邊叫她逃離,而她也快要屈服了。
(已經決定要去面對了啊…!)
──真的能夠面對嗎?是妳害死了這個國家的希望!
(我……不可以逃!)
──即使被憎恨也無所謂嗎?離開的話,就不會知道結果!
(不這樣的話……會被索爾罵的吧,我不想讓他失望啊……)
名為『害怕』的心情,使得伊芙心裡不斷有著擾亂自己內心想法的聲音,她想要揮別這些聲音,卻有些無力,這時卻另外有個聲音傳入她的心中-!
「一起去吧。」
輕鬆瀟脫的聲音來自伊芙的身旁,眾人望過去,說話的人正是那位伊芙遍尋不著的妖精男子。
「嗨∼!」
路亞一副自然悠閒的打了聲招呼,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抬頭望著普隆德拉的天空,紅霞佈滿了天空,連雲也變成紅色的,看起來十分豔麗誘人。
伊芙盯著他的臉,平時總是看不慣的那張絕美的臉,這時卻不知為何,讓她有些感動,甚至有衝動想上前抱住他,不過…只是想罷了。
「嗨什麼嗨啊!你知不道我找你很久了!」
「生氣啦?難得來到普隆德拉,不去王宮看看不是很可惜,風,你說對吧。」
風搖了搖頭,難得出現無奈的表情。
「一出現就說這種話,倒是完全不考慮後果呢。」
「在查拉德打算接下聖女之位的現在,你也沒必要躲躲閃閃的了,就當做幫查拉德來到普隆德拉前的人脈交流如何?」
「你啊……我去就是了,別再說那些我不會去做的理由了。」
路亞對著伊芙伸出手,臉上掛著毫不做作微笑。
「連風都要來了,妳沒理由不去吧。」
「嗯…是啊。」
路亞起身的同時,也拉起了伊芙。只差一點點,兩人的身體就要貼在一起,但並沒有,可是在那一瞬間,路亞從伊芙口中,聽到一句小小聲的-
「謝謝你…」
伊芙三階併成一階,踏著輕盈的腳步跳下了階梯。她站在階梯前,露出久違的、不受任何陰霾所掩蓋的燦爛微笑。
「我們走吧,我等不及了,因為肚子餓了。」
「這個笨蛋女人,剛才還一副令人擔心的模樣,一下子又振做起來了。」
「那是她的特色啊。」
路亞輕笑著提伊芙辯解,風也在一旁附和。
「話是這麼說,卻苦了我們這些擔心的人。」
「就原諒她吧。」
「別老是替伊芙說話,你這個笨蛋妖精。」
「就因為都是笨蛋,所以才會聚在這裡。」
路亞一邊笑著,一邊走下階梯,那坦率自然的態度讓人覺得舒服,但也讓人不解他那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如果你是笨蛋,世界上就沒有聰明人了。」
「那麼,我情願變成像伊芙一樣的笨蛋。」
這時路亞已經來到伊芙身旁,她也聽見了路亞的話。
「什麼嘛!嗯…可是……為什麼呢…?」
伊芙生氣了,但看見路亞的笑容,卻一下子就氣消了。反而讓她有種衝動,想要知道眼前這個人的想法。
「為什麼…?嗯…這麼說好了,我需要妳這頑固笨蛋才會有的那種勇氣。」
「我怎麼覺得像是被誇耀又被損……」
「因為妳是笨蛋。」
「凡婭!」
「可是,我也是,所以才會在這裡。」
凡婭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心不甘情不願的說著。
風走到伊芙身旁,開玩笑般的說道。
「那,我可以離開嗎?」
+ + +
從武鬥會的辦事處拿到了邀請函後,四人坐著王國準備的交通工具來往普隆德拉北方的白色城堡。
出了北門,經過了森林中的灰色大道,來到了橫跨河道的白色石橋,眼前出現的是座落在河畔的光之石山。
城堡有兩座大門,一座連接軍事要塞──巴基力雷恩,另一座則由石橋連接灰色大道直通普隆德拉。
建在河岸旁的人工丘陵上白色城堡,從地形開始起伏的地方開始,都是城堡的範圍,連同巴基力雷恩,佔地約七分之一的普降德拉城大小。
城堡外圍的高聳平滑的城牆上點站著眾多巡邏的士兵,每隔一小段距離就有一個探測魔法的結界,照明的魔法燈終日亮著。
另外,城堡本身還具強力的護盾結界,無論是什麼魔法,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擊破,就算是強力的禁咒法術也不例外。
需要用十個以上強壯士兵才能推動高達十公尺的巨大城門正被緩緩被打開,門上刻印著強力的結界,除了特定的人外,一般只能從裡頭打開。
馬車穿過城門,行經石板鋪成的坡道,過了約十分鐘後,到達了白色城堡的主堡,也就是米德加爾特國王所居住辦公的地方。
馬車在主堡前的石梯停了下來,伊芙從馬車下來,望著那高達數十公尺雄偉宏大的白色建築物,巨大的壓迫感讓人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不管什麼時候看,這個地方都很壯觀啊…!」
雖然伊芙口中的這麼說,心裡卻沒有那種感覺,剩下的只有對這個地方的感傷回憶,和那個人的身影罷了。
「確實很壯觀,不過……這防備簡直跟軍事要地一樣了。」
風大略的從高處掃視一遍整座城堡,不禁在心裡驚嘆著,從內部才能發現城牆內設置了上百門火力強大而且不同屬性的魔導炮。
無論哪個軍隊從任何方向進攻,在這種密集而轟炸下,恐怕連屍體都沒有。尤其感受到聳立於主堡和兩旁的高塔的巨大水晶柱所散發的魔力波動,不免擔心的起來。
「別在意這種東西,你只要不抱著其他的企圖,這個些東西就不會指著你了。」
跟著走出來的凡婭順著風的視線看了看,一副早就知道的口氣的對著他說。路亞也跟在她身後,靜靜的往水晶柱望去。
「那東西……!」
「路亞?」
「沒什麼,看到眼熟的東西罷了。」
石梯上走下接待的下人,那是一個老人和幾名女僕。他們來到伊芙等幾人面前,當看見風時,領頭的老人楞了一下。
當眾人與老人身後的女僕感到不解時,老人才發現自己的失禮,立即向伊芙幾人道歉,並立刻帶領他們到城堡內。
走進城堡內,到處可以見到名貴的畫像高掛在牆上,天花板上掛著精巧的水晶燈,走廊上鋪著華麗的地毯,天花板上有令人嘡目結舌的美麗浮雕。
「男士請往這走,女仕則請往這裡走,我們已經為各位準備好禮服,宴會就快開始了,要麻煩各位更衣。」
眾人都沒什麼反應,畢竟參加國王的宴會,穿的太過簡單也是一種失禮的表現。除了伊芙一人,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怎麼了…?」
「可以不要穿嗎?我對那些衣服……有著莫名的討厭。」
凡婭瞬間露出邪惡又詭異的笑容,她彈了彈手指,兩旁的女僕竟十分有默契的上前架住了伊芙的手,把心不甘情不願的她給帶走。
「兩位男士就好好期待吧,我會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丟下這句話後,凡婭也跟著女僕們走了。
「雖然期待,但也有點擔心……她應該不會挾持人質逃跑吧?」
「………」
風對路亞的話毫無反應,只是靜靜的看著周邊的一切,這個由王宮城堡的一切,臉上表情似乎正在疑惑些什麼,思考著什麼。
「風?怎麼了?」
「我在想伊芙待會逃跑時,會躲到哪裡去……」
「………」
來到另一個廂房,裡頭掛著無數的女性禮服,伊芙望著那些衣服的表情,就像看一般女性看見一大群蟑螂不停的竄爬似。
凡婭拿著一件又一件的名貴禮服,拿到她面前對了對,看看合不合適,每重覆這個動作,坐在椅子上的伊芙的臉上就會露出一臉厭惡恐懼的神情。
不知就究竟樂於幫伊芙打扮,還是只是想惡作劇,凡婭的表情十分認真,但也樂在其中。
雖然討厭,但伊芙卻沒有逃跑,在凡婭挑選禮服時,伊芙總會不時有種哀傷沉思的表情,彷彿這房裡所有的事都與她無關。
憑凡婭的精明,當然也不可能沒注意到。
「當別人在為妳忙的時候,妳也專心點行不行!」
「啊、啊,抱歉!」
「我是不知道那個死掉的傢伙對你有多重要,可是……既然都來了,就給我好好振作!」
「嗯……我知道,可是只要想到等會見到陛下,我就害怕的不得了…」
伊芙緊握雙手抑制住不斷的顫抖,蒼白的臉色讓人看出她內心的緊張,那副模樣看了簡直叫了心疼。
「陛下雖然不曾怪我,但是……我知道,索爾的死對陛下來說,是永遠無法彌補的痛,不管我怎麼做──!」
「吵死了,妳這女人!少一個人在那邊說的很爽,好像妳對不起全天下人,妳這個精神被虐狂!」
一記搥打打斷了伊芙的傾訴,伊芙抬頭睜大著眼看著凡婭,見她一臉不悅的瞪著自己。
「還自己莫名奇妙的進入三流悲劇的模式,害我差點也感傷起來了。」
「什、什麼!妳太過份了!」
「那個傢伙死了憑什麼樣妳負責,明明是自己沒辦法保護自己的女人,憑什麼怪妳!如果雷恩叔叔是那種傢伙,我一定先扁他一拳!」
「雷恩……叔叔!?」
「啊!妳還不知道吧,我母親是艾莉王后的妹妹,很小的時候,我還曾住在這裡一段時間,不過大概沒什麼人記得吧。」
「妳…!」
「妳什麼妳啊,宴會要開始了,快沒時間了,妳就穿這件吧,剛好可以搭配笨蛋妖精送妳的緞帶。」
「呃!等、等一下……」
「多說無用,妳死心吧,就算這次妳掉眼淚求我,也別妄想能夠阻止我替妳好好打扮打扮。」
「啊啊∼!啊!」
即使哀求聲不斷,名為凡婭的惡魔仍一副沒有聽見的模樣,狠心的拒絕了女孩的請求。凡婭扒下了伊芙身上的衣物,換上了替她準備好的禮服,甚至將她的雙腳綁住,替她換上了高跟鞋。
經過一番折騰,廂房內有如經過一場大戰。凡婭看著換上禮服而感到慌張的伊芙,露出自傲的笑容。
白金色的緞帶在長髮的末端綁了個結,淡黃色的禮服不僅襯托出伊芙的身材曲線,臉上的淡妝讓她看起來成熟多了,沒有了平時的稚氣。
伊芙臉上因害羞浮現淡淡紅暈,裸露的雪白雙肩令在場每一個人都怦然心動,細白的頸子裝飾著如晨星的美鑽,散發著誘人的淡淡香氣。
「有種好奇怪的感覺……」
「妳說什麼啊!妳看起來美呆了!」
「可是,好不習慣。」
「妳會習慣的。」
凡婭幫伊芙選好禮服,也開始替自己挑選禮服。
拿起一件紅色露肩的連身長裙後,凡婭也自顧自的換上了禮服。她拿疏理了一下頭髮,便從桌上那拿了一個髮夾夾住了半邊的瀏海,便算打扮完畢了。
這時,有人敲了門。凡婭不耐煩的走向門邊,將門打開。
出現在門外的,是一個身穿白衣中年男子。
凡婭呆住了,他認得眼前的這個人,不僅如此還十分熟識,但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人會出現在這裡。
「……雷恩叔叔!」
凡婭退開至一旁,讓伊芙能夠清楚見到門口的那個人,她一時慌張的不知該怎麼辦,只能一副惶恐的呆立在房中。
那人走至伊芙面前,帶著哀傷又疼惜的眼神看著她。
「伊芙啊……沒想到還能再見到妳。」
雷恩王抱住了伊芙,那是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而是單純的長輩對子女的疼惜與愛護。
「陛下…!」
「那時候我真不該答應妳的要求,明明知道妳對黑暗之王的憎恨,卻還讓妳上戰場。」
「對不起……」
「孩子,該道歉的是我啊。」
伊芙雖不是雷恩的親生孩子,但是對他來說,這已經沒有分別了。他還記得她年幼的時候為了替索爾出氣,竟去毆打宮庭大臣。
她幼時那認真直接的個性一直是雷恩王與艾莉王后所喜愛的,最令人印像深刻的一次,當伊芙從索爾那知道國王是一件多麼累人的工作時。
這個孩子便拉著索爾,在城堡內的廚房窩了一整天,只為了在晚餐時做出一個能夠讓他回復體力的濃湯。
(雖然那時差點把晚餐全吐了出來……)
雷恩放開了伊芙,疼惜的看著眼前這個孩子。
「陛下,我從來不怪你的,相反的,就因為當時您答應了我的請求,也才會有現在的我。」
伊芙直率的笑著說道:「我對現在的自己很滿竟,能夠遇到許多的人,甚至是我現在的家人。」
雷恩楞了一會,才輕輕撫著伊芙的頭,欣慰的說道。
「這麼久沒見,妳已經長大了。」
+ + +
城堡大廳,少數幾個拒絕邀請而未前來的人外,幾乎所有被宴請的客人都已經入座,等待雷恩王的現身。
當音樂響起,宴會開始了。
滿桌的精美餐點與美酒,令人垂涎三尺。
但大部份的人心思都不在上面,美名是宴會,實際上,這是刺探各隊接下來在複賽之中會派誰出戰,對方又有怎樣的能力。
由於宴請的客人都是來自武鬥會的選手,所以宴會的客人中,從傭兵到流浪武者,從法師到王國騎士,幾乎什麼樣的人都有。
其中不乏路亞所眼熟的人,包括曾與伊芙戰鬥過的玲月與她所服侍的主子,四將軍之首的水月羽。
不過最令路亞與風在意的,是那位銀髮的梅帝奇,一身黑色騎士禮服,雖然沒有直接交談,卻能感受到他所散發出來的敵意。
所幸許多進入複賽的選手多半是王國軍裡的騎士,要不然就是成名的傭兵與魔法師,沒有什麼不懂禮術的人,因此宴會沒鬧出什麼事來。
過了好一會,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國王陛下牽著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孩,走進了會場,連負責會場的執事都嚇了一跳。
雷恩.米德加爾特看起來年約四十左右,實際年齡可能再更高一些。整齊的落腮鬍讓他看起來更有威嚴,銳利的眼神彷彿看透了所有的人。
在眾人尚未行禮前,雷恩王便已先開口。他平穩悠長的聲音阻止了眾人,傳遍廳中的每個角落。
「各位不需要拘束,今天是來讓大家放鬆一下,不需要行那些不必要的禮節了。」
雷恩的話尚未說完,眾人的視線都被吸引到他身旁那位女孩身上,即使是對她抱著異常恨意的那人,都不禁一楞。
她散發著一種清麗脫俗、溫柔婉約的氣質,風華絕代的容貌更是吸引了眾人的注目,令在場所有的女性都失去了光芒。
那光彩奪目的存在,就像是女神般神聖不可侵犯。
女神望著會場,像是在廳中找什麼人。那略帶無助失落的神情,令所有的男子無一不怦然心動,想上去獻殷勤,好讓那位女神注意到自己。
忽然,她像是看見了什麼,快步走去。
伊芙雖然一開始還不習慣穿著高跟鞋,走路還需凡婭扶持,但是學習能力高的她,這一刻卻能踩著輕快的腳步,來到了路亞與風面前。
「找到你們了。」
「妳看起來真美。」
兩句毫不相干的對話令伊芙臉紅了起來,她嘴角帶著笑意,卻毫不客氣的對著路亞碎碎唸。
「笨、笨蛋!別說這種奇怪的話,我討厭死這種打扮了!」
「風也覺得很好看吧?」
「很美,真的。」
「嗯…」
伊芙對著風微笑,向他道謝對自己的讚美。
「反應差真多呢。」路亞難過的說著:「妳就比較喜歡風嗎?」
「不是這樣啦!是因為連風都這麼說的話,那就接受吧…」
「果然比較喜歡風呢。」
「不是啦!如果光是只有風讚美的話,也會只有相同的反應,可是你們兩個都說一樣……哎呀!我在講什麼了啦!總之,就是這樣!」
「是是。」
路亞一邊點頭,一邊笑著說道。
「話說回來,妳怎麼跟雷恩王一起出現?」
「妒嫉啦,笨蛋妖精。」
凡婭帶著雷恩王走到了路亞等人面前,雖然是親戚關係,但是在公共場合上,凡婭還是稱雷恩為陛下。
「你們就是伊芙口中的路亞和風吧,在一路上保護她、幫助她,我由衷的感謝你們。」
「陛下客氣了。」
路亞恭敬的回應,風雖不說話,依然點頭致意。
雷恩這時才仔細的觀察起兩人,路亞天生高雅的氣質令他印象深刻,但最令他在意的,卻是風。
看似年輕,卻擁有著經過無數戰鬥所洗煉出的氣勢。每個小動作與姿勢都說明了他身為戰士所擁有的超強實力。但這些都不是雷恩王所在意的。
他真正所在意的,是那與已逝的親生孩子索爾.米德加爾特有些相似的樣貌,尤其是那頭耀眼金髮,不明白的人還為他是哪家的貴族少爺。
「那麼,哪個才是伊芙妳的中意的人呢?」
「陛、陛下!」
「妳一個人這麼久了,雖然看起來還很年輕,但實際也快三十了吧,也該定下來了吧。」
「這……這個…他們兩個都已經有人陪了,我暫時也只想一個人就好,有家人陪著我就行了…」
「真可惜,兩位看上去都很優秀,放棄好嗎?」
「我想放棄…」
伊芙還沒回答之前,一個冷漠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這個聲音,伊芙感到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深藍的頭髮遮住了左眼,表情冰冷僵硬,讓人直覺得這人十分的嚴肅。
「拉茲…!」
名為拉茲的男子,輕輕向伊芙點了頭,便走到雷恩王身旁,在他耳邊說了些話後,行個禮便離去了。
「伊芙,我還有事,你們就這裡玩個盡興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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