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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不明之仇.光之弓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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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開始己經過了一段時間,原本一開始有些冷清的氣氛己經漸漸熱絡起來了,但這也只是在打探其他人的情報罷了,只有少部份的人真的在享受宴會上的美食。
當然,也有這兩者之外的人。
梅帝奇.恩斯萊,這場大會最受矚目的人之一,正一人孤獨的站在會場的角落,從他身散自然散發的危險氣息,令人退避三尺。
他的線視,一邊注視著不遠處那受眾人追求的美麗女孩。一邊獨自在他一人的世界裡,回憶著過往。
那是在十五年前某天炎熱的午後,自己因為受不了父親嚴苛的訓練而逃走,為了躲避父親手下的搜尋,他躲進的森林裡。
她,伊芙.阿爾提娜,就這麼突然的出現了。
從與個性相合的她相識,唯一能夠傾訴心中煩悶與苦楚的朋友,能夠全心信任的人,即使只有短短一年的時光,他重視她更勝重視自己的親人。
直到那個人回來之後,一切就改變了……
玻璃清脆的碎裂聲讓他回過神來,不自覺用力過度,手中的酒杯竟出現了裂痕。
「你在生什麼氣啊?」
抬頭一看,說話的竟是伊芙!
「妳來找我幹嗎,這麼早就想挨剩下的兩劍嗎?」
伊芙站到梅帝奇身旁,認真的想了想,似乎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我也不太明白呢…」
「什麼?」
「總覺得必需認真的跟你談一談才行,所以就過來了。」
「妳的腦袋有問題嗎?」
「你也說了一樣的話,真不服氣!」
伊芙嘟著嘴,有些不甘心,先前決定來找梅帝奇時,才被風跟凡婭念過一遍,連路亞都是一句話也不說,在一旁忍住笑意。
更沒想到的是,來找梅帝奇後,他也說了一樣的話。
「妳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不是說過了嗎,來跟你說話的。」
一開始,梅帝奇還以為這是什麼策略,但看到伊芙那認真的表情,便相信她真的是只不明白太多事,卻又苦無其他人能問,而跑來找上自己的。
(對了……她從以就是這樣了,做事很常常直接到讓人傻眼。)
「不願意說嗎?」
梅帝奇不太想理會伊芙的請求,既冷漠又凶惡的模樣,擺明了就是一副什麼都不想說。
「你好奇怪,如果只是恨著我,卻又不讓我知道原因,不是很奇怪嗎?」
「隨妳想吧,我可沒興趣幫妳解答。」
「…好小氣的人。」
「小氣?妳腦袋是什麼做的,我現在能忍著沒把妳殺了就該偷笑了!」
「可是你沒做啊?」
梅帝奇的怒氣瞬間衝上腦門,一不小心,竟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碎片劃破了手掌,一時間,流出好多血來。
「笨蛋!你做什麼啊!」
伊芙抓住梅帝奇的手,清掉他手上殘留的玻璃碎片,解下頭上的緞帶立即幫他壓住傷口,暫時止住血不停流出。
「這裡有牧師嗎?或著懂得治癒術的人都行。」
兩人的互動早已成了會場的焦點,伊芙話一說出,就有好幾個人自告奮勇,可是梅帝奇猛一瞪,卻令所有人退卻。
伊芙就像是教訓小孩子般,往梅帝奇的頭上敲了一拳。
「你是流氓啊!」
「妳-!」
「怎麼?」
伊芙彷彿沒注意到自己做了什麼,一切好像都那麼理所當然,那份質疑的口氣絲毫不退讓。
「別人好心要幫你的時候,就別在意那麼多了!」
「我沒興趣再跟妳說了!」
梅帝奇不想在跟伊芙爭論下去,推開了她,也不顧血還在流,帶著一種不名的感情憤憤離去。
「等等!」
梅帝奇的憤怒的殺意令會場的每個人都為之顫慄,卻完全對付不了伊芙的頑固任性,她抓住了梅帝奇的手,說什麼也不讓他走。
伊芙的舉動令梅帝奇動了真怒,他往被抓著的手望去,輕輕抬起至伊芙眼前的高度,冷漠的瞪著她。
「放開。」
「可是,你的傷──」
啪!掌聲響起。
梅帝奇甩了伊芙一個巴掌,同時也甩開了她的手。清響的掌聲在宴會中格外清楚,也同樣醒目。
「你真煩。」
丟下這句話後,梅帝奇便離開了宴會。
伊芙呆站著不動,臉上浮出淡淡的紅印,她卻感覺不到痛楚。她用指尖輕輕滑過略為紅腫的臉頰,表情有些失落。
「痛嗎?」
伊芙抬起頭一看,眼前的人除了路亞又還有誰。
「讓我來吧。」
路亞的手掌周圍浮現了水藍色的細小晶粒,當柔滑細嫩的手掌貼在伊芙的臉頰時,冰涼的感覺取代了刺痛。
「好多了嗎?」
「嗯,謝謝。」
伊芙露出了笑容,似乎是已經振做了起來,但是在路亞和風的眼中,那笑容彷彿只是故作堅強。
風嘆了口氣,像是在抱怨,也有點像是勉勵。
「下次別做這種事了,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就是了。」
「收獲?挨了這一巴掌也算的上?」
「如果真那麼恨伊芙,就不只是一巴掌了。」
「你們兩個是想說,事情還有轉機。」
凡婭從兩人的話中得到了結論,但仍一副不是很滿意的樣子。她看著伊芙,想聽聽她的想法。
「嗯,我想他們說的沒錯。」
「樂天的女人。」
雖然這不是什麼罵人的話,但凡婭的口氣就像是在說這女人沒救了。
「好了,煩人的事也該到此結束了。」
路亞雙手在胸前合掌,微笑的向另外三人說道。
「今天是來參加宴會的吧,那就別再在意這些事了。」
他的唇貼近了伊芙的耳邊,親暱的舉動讓她害羞起來,輕柔的聲音流進了她的耳中。
「下次再把我送你的緞帶拿去幫人止血,我會傷心的。」
伊芙回過頭看著他,貼近的距離險些讓兩人的唇再一次的接觸,伊芙緊張的退開了好幾步,跟著低頭道歉。
路亞微笑以對,取過了伊芙緊握在手中的淡黃色緞帶,輕輕一甩,像是變魔術般,上面原本的血跡竟消失不見了。
他走到伊芙身後,重新幫她綁上緞帶,同時在她的耳邊說著。
「雖然這不是這東西本來的用途,但我希望,妳只要像個平常女孩拿這東西打扮自己。」
「嗯…」
「好了。」
伊芙回過身想再向路亞道謝時,卻見他望著玻璃窗外,出神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當伊芙想開口問道時,路亞卻搶先一步說道。
「不死鳥……復活了…」
+ + +
遠在離王宮數十公里遠的貧民窟,原本伊芙他們所待的房子,已經被燒成了焦黑的廢墟了,在白煙與灰燼之中,卻還有個人影。
他的全身上下毫髮無傷,人彷彿從長眠醒來,慢慢的張開了眼,瞳孔中似乎綻放了熱火,連眼神都讓人覺得熾熱。
這不可思議的存在,不免讓人懷疑眼前的人是否為人類,如果是的話,那他又是如何在這場大火中存活下來的。
迪洛深吸了口氣,走出了廢墟,對於自己全身赤祼毫不在意。
「難看死了,把衣服穿上。」
「在這之前,能不能先準備肉跟酒,我快餓死了。」
白狼無奈的搖搖頭弄了套衣服給迪洛,在換上之後,兩人隨意找了地方生火,再拿出預先準備好的食物與酒給迪洛享用。
迪洛喝下大口大口的酒,滿足的了個飽嗝,他口中咬著雞腿,感動的說著。
「嗚啊∼!真是不錯,感覺好像活過來了!。」
「看樣子,你已經完全沒事了。」
「沒事!我差點痛死在裡面,如果不狠狠痛打一頓伊芙新養的奸夫,我就跟他姓!」
「他是你的恩人吧。」
「……我盡量手下留情就是了。」
…………
白狼無言以對,雖然他與路亞不太熟,但也不禁為他感到可憐。
「對了,現在什麼時候了?」
「明天就要比賽了。」
「這麼快!那我就沒時間了。」
「怎麼了?」
「既然傷好了,能夠使出全力戰鬥,那我也得快點完成那我的黑流劍技才行,總之不能讓是讓伊芙專美於前啊。」
「你的黑流…!」
「是啊,最後也是最初的第一型,這跟索爾的白雷奏曲不同,我的神煌,可是完全追求一擊必殺的的攻擊劍技。」
「是…是嗎。」
迪洛一人講的高興,但白狼卻聽不太懂,他臉上疑惑的神情,讓迪洛不耐煩的解釋了一遍。
「聽好,並不是每個人的黑流劍技都是相同的,一開始學會最基本的吐息之型,接著是守三型──鱗、眼、翼,然後再由此衍生出攻三型──尾、牙、爪。」
一面喝著酒,迪洛一面說道。
「可是,由每個人的資質不同,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將每一型都發揮到完美的地步。因此,同樣是黑流劍技,每個人都會有所不同。」
「那最後也是最初指的是…?」
「一開始的吐息之型,只是教導如何運用自身的鬥氣來強化身體能力或是招式,但藉由的長久實戰得來的經驗後,將這吐息之型與自己最擅長的戰鬥方法融會貫通並發揮至極限。」
「戰鬥方法……意思是說,並不侷限於在黑流劍技中的招式上了。」
「嗯,像卡斯老頭,他的吐息之型簡直已經到作弊的地步了,明明已經很老了,還能擁有著那種力量。就是他愛逞強,才會……啐!」
想起了令自己不悅的回憶,迪洛的眼神顯得十分不甘心。
一個黑髮白衣的女性緩緩走到他身後,他也渾然不覺,直至那女性奮力的踢了他一腳,開口罵道。
「你這猴子,別又說爺爺的壞話!」
「塔…塔麗雅!」
「沒想到你們會躲到這裡來,不過用來躲避那些下三濫的垃圾騎士,這裡也自不錯了。」
許久未來到年幼嬉戲的地方,塔麗雅也難得露出溫柔的表情。
「是啊…」
「這裡幾乎沒變啊……等等,那個還在冒煙的廢墟是怎麼回事!迪洛,你又亂玩火了吧!」
「呃……是沒錯啦,…喂、喂,等等,有話好好說,別又動手打人!啊-!」
白狼尷尬的看著眼前的鬧劇,有種種熟悉的感覺,他注視著火堆,想起了另一個同樣容易動怒的女孩。
(什麼時候,才能和好呢……)
孤獨的笑容出現在白狼的臉上,注意到這點的塔麗雅,反而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安靜的坐了下來。
得救的迪洛跑到白狼身後,拍著他的肩,拿他當擋箭牌一般。
「你真是個好傢伙,認識你真好啊。」
在這種情況派上用場,白狼只能無奈的傻笑。
「你不去練習好嗎?不是說沒時間了。」
「是啊,得快點完成我的黑流劍技。」
「終於要完成了嗎?」
「是啊,好好看著吧,等完成之後,我一定要再向伊芙挑戰一次,不過這次我得先拿那混蛋妖精試劍。」
「哦…不過,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好像還沒看過伊芙最後的完成的吐息之型。」
「這麼說來,我也沒看過,看過的除了索爾跟卡斯老頭外,就只有以前像個跟屁蟲跟在伊芙身後的那個膽小鬼吧。」
忽然,塔麗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省思的表情。
「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總覺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是嗎…」
+ + +
「妳知道嗎?」
「什麼?」
「妳的表情就像是被拋棄的怨婦。」
「風!你……好過份!」
「真的覺得寂寞的話,為什麼不追上去?」
風溫柔的看著伊芙,那水藍色的眼瞳中傾注了他真心的關懷,微微皺起的眉間看的出他對伊芙的擔憂。
「因為路亞的表情很認真,我不想去打擾他。」
風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的無奈口吻。
「剛才梅帝奇的受傷的事,明明怎麼也不肯妥協。」
「不知道,身體就很自然的做出反應了…」
想到先前的事,伊芙不免尷尬起來,露出僵硬的笑容。
「妳啊…」
突然一陣輕快悠揚的音樂響起,那是米德加爾特從以前中很流行的一首舞曲,即使是伊芙也知道。
也許是想捉弄風,或著是不想無聊的渡過這場宴會,伊芙竟開口向風邀舞。
「會跳舞嗎?」
伊芙也不顧風的意願,抓住了風的手,拉著他到舞池中。
風露出難看的臉色,他是沙漠之鷹中受人敬仰信任的首領,更是沙漠中無可匹敵的刀手,但他絕不是個很好的舞者。
從伊芙拉著他開始,他的動作就變得有些僵硬,當伊芙隨著音樂的節奏起舞時,一旁的更是龞腳十足。
任誰看了都覺得好笑,實在無法與先前預賽中那位表現超卓的戰士聯想在一起。
過了一會,風的動作漸漸跟上了伊芙,身體也動作也配了音樂而舞動,兩人的一起跳舞的樣子漸漸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跟著不知怎麼回事,原本輕快的舞曲成了抒情的樂曲,伊芙臉色大變,想離開舞池,卻已經來不及了。
風抓著伊芙的手,不讓她逃走,臉上帶著極為好看的笑容。只是伊芙眼中,與惡魔的笑容無異。
「風……你應該累了吧。」
「還早還早,我漸漸有點心得了。」
風的手輕輕攬上了伊芙的腰,貼近了她的身體。伊芙臉一紅,心裡有點想要逃跑,卻也有一絲絲的期待。
「可…可是…這樣不太好吧。」
「想逃跑?」
風露出輕視的眼神向伊芙挑釁,不甘被瞧不起的伊芙,也毫不客氣的反駁。
「可惡!跳就跳,我才不怕咧!」
風拉著伊芙跳起這支慢舞,他們倆貼的很近,伊芙甚至能感受到風身上的心跳的波動和那令人暈眩的氣味。
舞池中,兩人成了注目的焦點,一個是清秀脫俗的美麗女孩,如一片銀白雪地中的紅色花朵,是如此的顯眼嬌媚。
另一個是看來英挺斯文,卻又不失霸氣。飽盡風霜的歷練使得年輕的他帶著成熟的氣質,舉手投足間總會讓人產生敬畏的錯覺。
在別人眼中,他們是對完美的佳侶。
不過,與其說是跳舞,還不如是在過招,兩邊都在等著對方踏錯舞步或走錯位,好可以嘲笑對方一番。
「初學者挺厲害的嘛…!」
「過獎了,妳也不差,我還以為妳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野蠻女孩呢。」
「哪裡哪裡…」
異於平時兩人對話口氣,現在竟是針鋒相對,話中帶刺,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只有天曉得了。
忽然,風一個不小心踩到了伊芙的腳,她也因此不小心跌到了風的身上,兩人上都露出尷尬的笑容,他們什麼也沒說,又繼續把這支舞繼續下去。
隨著這支舞的音樂快接近尾聲,兩人似乎也不是那麼再意對方有沒有出錯,而是真的用心隨音樂的旋律在跳這支舞,動作也變得較為柔合。
直到音樂停下後,換下一支曲子時,兩人只是互相笑了笑,由風牽著伊芙的手,帶著輕鬆的心情退出了舞池。
+ + +
一夜過去,第二天早上到來,這天是祭典開始後的第三天,武鬥會開始的第二天,複賽即將展開。
比賽的場地與預賽相同,在經路亞與迪洛的比賽來到前,已經比完了好幾場比賽,其中也包括水月羽和梅帝奇兩人各自的比賽。
兩人當然都是以輕鬆獲勝來結束比賽,不過對手的命運卻大不相同,前者幾乎讓對手成為了自己的崇拜者,後者的對手則從此宣告不能再戰鬥了。
緊張的時刻來到,伊芙等人都到了觀眾席上坐著準備了。
路亞身穿無袖背心、長褲,腰間纏著白布,一身輕便白衣站在場中,輕鬆自然的態度絲毫看得出他十分有自信。
而迪洛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神情,不停的伸展筋骨,以求一開始便能以最佳的身體情況來戰鬥。
不過奇怪的事,兩個人的手中未拿著任何武器。而路亞更是奇怪,手上還拿著好幾本書。
上面寫『戰鬥系初級魔法入門』、『戰鬥系中級魔法應用』、『創造新魔法的要訣』等等有關於現代魔法使用與心得的書。
「喂,你在搞什麼啊?又不是考試,拿著書來臨時惡補有什麼用!」
「說實話,很久沒跟像你這種程度的人戰鬥了,而我現在能用的法術幾乎都不是用來戰鬥的,如果不臨時學個幾招,我怕應付不來。」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
「別生氣啊,我可是在誇獎你。能夠讓我做這些準備的人可不多,你是其中一個。雖然這些書上寫的東西,對我並沒什麼用。」
路亞合上書,彈指一聲,一團火焰便間那些書全燒了。
「現在我看完了,我們也可以開始了。」
「你真是個令人火大的傢伙…!」
熾烈的火焰從迪洛的手掌竄出,形成輝煌的外形。他握著劍柄,火焰凝聚成巨大透明的紅晶劍身。
路亞楞了一下,讚嘆的說著。
「看來,你已經能夠完全使用輝煌了。」
「那你呢,不用任何武器行嗎?」
「這個嘛,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的武器很久以前就不用了,現在的我比較習慣空手。」
「那麼…」
「開始吧。」
當會場旁的裁判台上發出信號時,兩人的戰鬥開始了。
迪洛奮力向上一躍,巨劍用力劈下,卻被水藍的晶壁擋下,連一丁點的火屑都無法穿透,但迪洛仍不放棄,掌心猛一施力,竟讓晶壁出現了裂痕。
路亞先是微微一驚,接著露出笑容,身形疾退。
這時輝煌擊破了晶壁,迪洛正要加以追擊時,眼前飛來數道光箭,迪洛的身體直接做出反應,立即趴低身子,躲過光箭。
光箭瞬間飛過迪洛身後數十公尺,插入土中。
轟隆一聲!一連數次巨大的爆炸聲響起,爆炸將比賽的場地炸出一個個的大坑,煙塵落定後,迪洛定神一看,每一個坑至少都超過一米深。
「喂……這不是開玩笑的吧,你想殺了我啊。」
「你拿著那麼大把劍,只要被砍一次我不是同樣沒命。」
「你想說我們條件相等嗎…」
「差不多──就是這樣。」
路亞擺出拉弓的姿勢,完美的動作來自妖精的血統,但那由魔力所凝聚成的光之弓與光之箭卻是他深不見底的魔力。
「混帳!」
一連數發光箭飛來,迪洛只能閃避,他以繞圓的方式一邊躲過路亞的攻擊,一邊接近路亞。
當兩人只剩數個馬步的距離時,迪洛猛一加速,衝到路亞面前,奮力舉劍刺下,卻被又被晶壁擋住。
當迪洛腳下用力一蹬,硬是刺穿了晶壁,但路亞在晶壁之後,又設下一道晶壁,如此嚴密的防禦法術,就算是注重攻擊的迪洛也無法攻破。
路亞臉上露出陰險的微笑,再次拉弓射出光箭,數道光箭穿過與自己同源的晶壁,射向迪洛,雖又被他閃過,在地面炸出坑洞,但也成功逼退了他。
(好驚人的反射神經,都誘騙到了這種距離,還是沒法射中嗎…!)
雖然路亞沒有伊芙或羽那種超乎想像的速度,也沒有風的詭異的身法,更沒有迪洛的力氣,但是他卻擁有迅速施法與威力強大兩個優點的古代法術。
「好…好厲害,簡直就是犯規,第一次看見不會相互干擾的攻擊和防禦法術,明明就已經將魔力物理化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風坐在伊芙的身旁看著,臉上難得出現訝異的神情。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還以為上一次看到的封印法術已經很令人震驚了,沒想到這次的一點也不比上次遜色。」
塔麗雅也點著頭,憶起之前第一次與路亞交手時,他便覺得他並不簡單了。
「我記得之前在卡魯曼的船上遇到他時,他還準備對那些海賊下詛咒。」
「不愧是活了很久的妖精,什麼都會啊…!下次問他能不能幫我他石頭變成黃金,這樣子這次的外圍賭注就算全輸了我也甘心…」
「小姐……妳這樣犯法哦。」
凡婭語出驚人,塔麗雅實在不得不提醒她。
忽然一陣驚訝的叫聲在觀眾席響起,伊芙趕緊回過頭看著比賽會場,正好見到了驚險的一刻。
迪洛的劍貫穿了三道晶壁,劍刃劃過路亞側臉,在俊美的容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接著奮力一拳,擊向路亞的心窩。
拳頭帶來的衝擊將路亞向後轟飛十多公尺,落地後還在地方滾了好幾圈後。路亞躺在地上動也不動,過了一會,才勉強的爬起身來。
「好可怕的力量呢,幸好及時設下第四道晶壁,不然就死定了。」
路亞抬起手,掌手中有個一塊六角型的晶壁,就是在先前那危急的一刻,他用這一小塊的晶壁,擋住了迪洛的拳頭。
「不過……真的是不能小看,沒想到你的攻擊火力竟然這麼強,我也不能再這樣輕鬆了。」
「怎麼,你還隱藏實力啊?」
「你不也是嗎。」
路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疲累的伸了伸懶腰,有些無力說著。
「一直被你追著還挺累人的,或許叫個坐騎出來會好一點。」
路亞隨手從地上抓了一把乾土,在從比鬥場中的設置的水池中引過水來,一彈指又招出火焰,用旋風將三種東西融合成一個光球。
短短的幾秒鐘,令全場所有人震驚的事發生了,就連迪洛也沒想到要去阻止,只因那實在太令人不敢相信了。
光球漸漸形成馬匹的形體,雪白駿逸的馬匹上留著柔順的鬃毛,眉間長著一根水藍色的尖角,身上披著金黃色的護甲與馬鞍。
那外形有如神話中的獨角獸般美麗,蹄下踩著火焰,踏行於虛空之中。而這虛幻的神獸,卻是由路亞一人輕易造出。
路亞輕輕一跳,躍上了馬背,提起光之弓,微笑著說。
「小心了,接下來我會漸漸使出全力的。」
光弦從指間放開,集滿魔力的雷光之箭隨之被釋放,光箭劃破大氣,有如天際的流星般,在剎那間便來到迪洛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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