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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少女們的奮鬥(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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聳立於大海之上的世界樹對人類來說儘管只是巨大的虛幻投影,但在人們眼中這棵穿過雲端,直達天際的巨大梣樹仍足以震攝人心。
穿過無數的次元之門,來到那存在於虛數空間中的世界中心,那座沉靜的神之森林裡,銀髮的女神正靜靜凝視著水池。
平靜的水池中映照出一名少女的影像,她的身旁還有一個打扮全身都密不透風的怪人。
看見他,女神露出了笑容。
身後的年老智者嘆了口氣,不僅是因為女神,也因為女神所注視著的人。
「怎麼了?」
賽菲回過頭去看著老人,空間的掌控者、位於最高位的大精靈──馬庫斯威爾,他年老的外貌,沉穩的姿態若換個地方,就跟個普通的老人沒什麼兩樣。
「一千年了,還是不能理解這個男人在想些什麼。」
「這點我也有同感呢。」
賽菲面露微笑,輕輕點頭。
「他一直都是這樣子呢,但是他並不是漫無目地的去做一件事,所以我並不擔心。」
「是嗎,那另一方面的問題……」
「伊迪雅安拒絕我了,而且很乾脆的。」
馬庫斯威爾皺起了眉頭。
「妳的口氣聽起來一點都不擔心。」
「擔心也沒用,既然伊迪雅安拒絕當神界的主人,選擇依舊待在現世中與現實奮戰,我也沒有強迫她的理由。」
「…….妳變得隨遇而安了,不在像以前我認識妳的時候。」
「您是指你還是魔族的智囊──馬庫斯威爾的時候嗎?」
「呵呵,真是令人懷念的稱號。」
「還留戀嗎?」
馬庫斯威爾搖了搖頭。
「如果留戀就不會自願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我們的覺悟可不是膚淺到會隨時間而後悔啊,賽菲蕾亞女神。」
賽菲苦笑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原來的神情。
「也許這才是我真正的想法,當初為了對抗路亞,我都變得不像我自己了。」
「其實是恨不得到那個男人身邊陪著他吧。」
「別取笑我了吧。」
賽菲像是招架不住,露出求饒般的微笑。看見那模樣,馬庫斯威爾也不再亂說話,而將話題切回正事。
「那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呢,既然伊迪雅安不願來到神界……」
「這到我暫時還沒打算,不過當我在請求伊迪雅安時,他不僅給了我回答,同時也給了我一個很特別的問題。」
「哦!是什麼樣的問題。」
賽菲的表情乎然變得嚴肅起來,一字字清楚的說出那個問題。
「這個世界…….還需要神嗎?」
+ + +
大片的樹林中,師徒兩人正享受著翠綠樹園所帶來的涼意,一位是世上最人畜無害的半妖精,一位則是世上最危險的古妖精。
普蕾蒂亞做在草皮上,仔細聽著路亞講解每一個課程的細節。
出乎普蕾蒂亞意料之外,課程的十分簡單易懂,甚至不禁讓人懷疑這真的這位神秘老師口中的『天才也完成不了的特訓』。
憂心至此,少女不禁在心裡嘆了口氣。
(無論如何,也只有相信了。)
繼續專心聽著路亞口中所說的『五大根源法』。
那是連黃昏賢者的成名秘法『四聖法』都包含在其中的精靈秘法,若說這世上有誰全部習得『五大根源法』的話。
「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最後的女神──賽菲蕾亞,就連我最多也只是理解,但要到能夠實現,正常情況下頂多三種,那已經是妖精的極限了。」
路亞指著普蕾蒂亞,語期中帶著期望。
「但是妳我並不知道,擁有兩種血統的妳,精神與肉體上與正常的妖精人類不同,或許能有所突破。」
壓力好大!
路亞的一席話,重重的壓在普蕾蒂亞的肩上。
這種不確定性,竟然說的如此肯定。
就算使用疑問的語氣,普蕾蒂亞知道,路亞是真的希望而且相信她能做到。
「我們先學其中一種,也是最初最基礎的『生靈法』。」
路亞緩緩舉起一隻手,隨著手上昇的速度,地上的草皮有種螢綠色的光輝如微風捲起至路亞的手掌中。
那道光輝柔和而且溫暖,就算普蕾蒂亞距離光芒有一、兩公尺遠,還是能清楚感受到那不會減弱的溫暖。
路亞吐了口氣,光芒隨之消失,並收回了手。
「這就是五大根源法的基礎,不過在學會怎麼使用之前,妳得先學會怎麼怎麼察覺,這就跟感知魔力一樣,不過你所要感受到的是……靈魂。」
「這要怎麼做呢。」
路亞拿起一顆寶石,用力的丟向普蕾蒂亞後方的樹林中。
「找出來吧,不是用眼晴,而是去感受它的靈魂,即使是塊寶石,也是有著寶石的靈魂。」
一般的魔法是用魔力去感受精靈的存在,用各種形式加以使用,無論是、咒文、契約甚至是以魔力強迫去奴役。
但是根源法和魔法不同,不需要使用魔力,只有意識清楚,只要保持與精靈共有的思想、共有的靈魂就能使用。
這並非不用付出代價,只是改變付出的價值。
而這份價值,必須由普蕾蒂亞自行去體會。
「閉上眼,不是去找寶石在哪裡,而是讓寶石告訴妳,讓這個世界告訴妳。」
路亞不再說話。
世界是一,一是世界,所有亦是唯一,唯一亦是所有,所謂的精靈就是構成整個世界的系統。
十位精靈組成了五種系統結構,即為五大根源,造就了世界的循環組成。
所謂的『五大根源法』,即是世界構成之法。
所以他辦不到,即便通曉真理,理解根源,也無法實現。
靈魂為基礎,四大之殼即為物質界,動與靜的極端便是起始與寂滅,光與影訴說對等相互存在的道理,空間為拘束,時間為法則,這便是世界。
普蕾蒂亞陷入沉默之中,她閉上雙眼,進入了黑暗的世界。
周圍盡是黑暗,心境逐漸平緩,原先還纏繞在心頭的壓力與緊張慢慢消失,然而之後就再也沒有變化。
(這孩子…….!)
對於普蕾蒂亞迅速進入狀況之中路亞感到吃驚,正如他所猜想的,她是路亞傳授『五大根源法』之中,最有資質的。
只是,光是如此還不夠。
光擁有資質是無法理解『五大根源法』,必須追遡更初始的事物,有與無兩種結果,有就能理解,無就必須放棄。
沒有,一切盡是黑暗。
普蕾蒂亞什麼也看不見,心情逐漸焦躁起來。
她做似祈禱般,十指交纏,雙手緊握。
照路亞的說法,應該可以看見什麼,不對,是它讓自己看見了什麼。
可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普蕾蒂亞.列因──沒有資格。
路亞嘆了口氣,這是理所當然的。
普蕾蒂亞並不像妖精那樣接近世界,過去的妖精從出生開始,就與這幾乎崩壞的世界共享著一切,彼此感恩,互相幫助。
但是路亞還是相信,普蕾蒂亞辦的到。
因為不久前有個人也學會了『五大根源法』的基礎,雖然體現出的形式跟過去的『生靈法』完全不同,但是她確實學會了。
伊芙.阿爾緹娜。
雖然展現出來是別名為終之型──翡翠森林的劍技,事實上卻是已經接近奇跡層次的魔法了。
僅僅半天就學會,到完全應用在劍技上只要兩天。
應該可以才對,路亞這麼想著。
可是兩者有著絕定性的差異,不是決心,而是體驗,做為活著的個體而言,普蕾蒂亞只不過過了十六年。
而這個年紀的伊芙,經歷無數戰鬥,早就不知從死者的國度中走過幾回了,對生命的重視與沉重,對世界有另一種的體會。
路亞在心裡嘆了口氣。
(果然還是要用到那個嗎?)
他走向前,拍了普蕾蒂亞的肩。
「先休息吧。」
「可是……」
「妳還不得要領,先休息一下吧,喝點水。」
普蕾蒂亞先是嘆了口氣,然後將路亞遞來的水壼打開,一口飲下。
突然,她不知道怎麼回事。
眼前一片黑暗,呼吸變得困難,雙手失去了力氣,水壼從她的手下掉落,她像是溺水般的想往路亞抓去。
但就在她抓住路亞衣角的那一瞬間,咚的一聲!
普蕾蒂亞倒在草皮上,雙眼無神,瞳孔失焦,沒有了呼吸,也沒有了心跳。
她──死了。
+ + +
短髮的劍士坐在翠綠的草皮上,和風徐徐吹過,髮絲輕輕飄起,又隨之落下,被風吹來的落葉沾在她的髮際間,她也未去取下。
劍士還保持著少女般的姿態與面容,但實際的年齡恐怕是知道後會嚇死人的程度吧。
她的心神完全進入與萬物溶為一體的境界,心中一片平靜,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簡稱──發呆。
她的表情除了用痴呆來形容外,還真的是沒別的形容詞了。
若說這就是在武鬥會中擊敗呼聲最大的梅帝奇,更在凶獸之戰中,擊退了黑暗之王的傳奇女劍士,大概也沒人相信。
突然。
「……看妳這樣子,似乎不是打擾妳的時間呢。」
伊芙醒過神來,同時回過頭去看。
那是一位有著一頭美麗黑色直髮的女性,宛如東洋人偶般的美麗臉孔,稚幼的清純中又隱含著一股含苞待放的豔麗。
她的服裝在衣服認識的人當中,算是非常搶眼的,緋紅色的和式羽衣,
在寬大的衣袖上還有紅櫻的刺繡,非常適合她所擁有的氣質。
「羽……!」
「妳好,我希望沒有打擾到妳。」
伊芙用力的搖搖頭,她當然不覺得,她非常喜歡這位美麗的少女,只要看見羽,總會有想要呵護這位少女的想法。
「沒有,怎麼會,妳來找我我很高興的!」
「太好了。」
羽的雙眼瞇成一線,面露微笑,並走到伊芙身旁坐了起來。
「聽說妳之前在那場戰鬥中受了傷,現在看起來應該沒吧。」
「腹部受了點傷,不過沒什麼大礙,可是卻因為這樣被強制關在家中休息好幾天,其實今天是偷跑出來的。」
羽輕輕吐了舌頭,露出頑皮的一面。
「哎…….看來鈴月小姐也很辛苦。」
鈴月是羽的副官,曾經和伊芙在艾爾貝塔港中發生一些誤會打了起來,所幸後來並沒什麼大事。
她同時也是羽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負責羽的一切生活起居,同時也幫她處工作上的所有文書業務,對羽來說,那似乎是件很困難的工作。
「她太多心了,也太虐待自己了,我覺得比起我,她會比我更先累倒,況且如果我這樣就累壞的話,可對不起那些同樣受傷,卻還在幫忙重建工作的士兵了。」
聽見羽這樣說,伊芙心裡又對羽更有好感。
「不過呢,因為這樣,我沒有太多時間,得快點回到崗位上才行,事實上,我打算等下就回去。」
「好辛苦,相較之下,我好像太無所事事了。」
伊芙的慚愧的說著。
「不能怪妳,妳也有要忙的事吧,那件事我聽說囉,妳要跟風在國王及貴族面前表演一場劍術示範吧。」
「妳的口氣好像很期待呢。」
羽輕輕的點了頭。
「討厭,這樣子讓我壓力更大。」
「我大概能了解你的感受,畢竟和那個男人對打的話,壓力可能還大過跟陛下戰鬥吧。」
伊芙有些吃驚,沒想到羽對風的評價會如此之高。
「可是論實力的話,應該是陛下比較強吧。」
「的確,但那也是指現在而言,風跟陛下最大的不同,就是風到現在還沒有到盡頭,他的實力還會在繼續變強吧。」
伊芙無法反駁這句話,在風之草原上的第一次戰鬥後,昨日與風戰鬥後,感受到了到一道愈加遙遠的距離。
那個男人,還在不斷的進步,每一場戰鬥,每一段時間,彷彿任何的契機都會使他不斷的成長,那是伊芙怎麼也無法彌補的差距。
伊芙忽然驚覺到自己的心態非常要不得,若是在戰鬥前就認輸的話,可就真的輸了。
「可是,這樣不行。」
「是沒錯,對查拉德聖女來說,風若能成為黑翼騎士團的代理團長也是一件好事呢。」
「咦?」
伊芙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怎麼,妳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我以為妳們是雙方協議後才決定這樣做的,難到不是嗎?」
「其實……只是我單方面覺得風很適合,就去找他了。」
羽有些吃驚,伊芙的無心機還真的到一個天然的地步。反過來想,也因為如此,她才能說服那位高傲不馴的梅帝奇。
同樣的,羽也清楚了一件事。
伊芙絕對不適合這場劍術示範台面下的政治鬥爭,她沒有這個能力,那不是光靠情義就能解決問題的世界。
羽吸了口氣,向伊芙解說道。
「查拉德聖女想要借用王國的力量來救一群被沙漠聯盟捨棄的人民,以南方的技術來說,他們染著無藥可救的重病,但對我們就不同了,我們有著能夠拯救那些人民的醫術。」
「所以查拉德必須成為聖女,為的就是希望王國或是巴爾德聖教能伸出援手,對她來說,這是唯一的希望囉。」
「但對這個國家的現況而言,似乎有點困難,因為日前凶獸之戰,首都被破壞的非常嚴重,現在幾乎是傾全國之力來修復首都,因此查拉德的請求被絕對的忽視。」
「那也是沒辦法的吧。」
「單指米德加爾特王室來說的話,確實如此,可是貴族呢,恐怕四大貴族的財產加起來就算有再多來幾個米德加爾特王室也比不上。」
雖然也些誇張,但情況也相差不遠,儘管恩斯萊家族非常慷慨的幫助流離失所的人民,但是那也已經是極限了。
想要在多些力量來幫助沙漠的人民,只有在指望其他的貴族。
查拉德雖然有影響力,但那也僅限於平民之中信奉巴爾德聖教的人,高傲的貴族是不會去重視這位聖女的。
除非有更加能夠影響他們,更加實際的東西,例如……力量。
風如果能成為這股足以影響的力量,那想必無論如何,他都會去爭取的吧,因為他是聖女的守護者,那也是唯一能影響風心底最深處的事物。
「大家都很辛苦呢,也是,這樣想想,我的問題好像變得簡單許多了。」
羽反駁道。
「我想那可能只是錯覺哦。」
伊芙不以為意,繼續說道。
「我…..我想幫助查拉德,她的怒力和心意我非常感動。」
聖女之名,名符其實。
放眼這個地上,也是有那樣全心為了他人努力,他人著想的女性,才能被稱為慈悲的聖女。
也是有人認為那太過愚蠢,少女的無聊夢想,天真的自我滿足。
但正因為有所憧憬,了解這條路將會有多堅苦,而將其實現,且付出行動的查拉德,就是這樣的她才讓伊芙感動。
一定要幫助她才行。
這是伊芙的想法,並堅定了自身的自信。
羽望著下定決心的伊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振奮了起來。
(哥哥,這就是原因吧……)
羽露出不易察覺得笑容,淡然的說道。
「這樣也好,可是妳有策略了嗎。」
「沒有。」
伊芙用著比剛才的更加堅定的口吻回答。
然而,她的表情卻不是那麼回事,充滿了精神,一副蓄勢待發,像是充滿了活力的小貓。
「可是大概有點頭緒了。」
「……是嗎,太好了,一開始我還很擔心妳,所以想了很多對策想跟你討論的,看來應該用不上了。」
「不不,我本來就想聽聽妳的意見了,畢竟妳可是唯一一個和風認真交戰後,唯一還能和我討論的人。」
事實正是如此,與風相遇後,曾和他交手中的人還活著的除了自己,只剩下羽和黑暗之王迪拉布雷克。
「聽起來還真的不太榮譽呢,不過我這敗軍之將還是得獻醜了。」
羽露出了苦笑,伊芙則搖頭說道。
「才沒這回事呢。」
接下來,兩人花了一個多小時,把想法提出,實驗,不足之處再重新反覆修正,實驗,直到兩人都可以接受為止。
但是對手是風,名震南方沙漠的戰士,怎麼空談總是遇到了瓶頸,由於再討論也沒結果,羽也還有其他事,便到此為止。
「真的很謝謝妳,羽。」
「如果能幫上忙就好了。」
羽嘆了口氣,表情變得稍加嚴肅。
「風很強,老實講,就算他以一把刀應敵,我也不認為有什麼改變,說不定會更加恐怖也說不定。」
「我知道了,謝謝妳的提醒。」
突然,羽低下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其實……我來還有一個目的。」
「什麼?如果有什麼事我幫的上忙,請告訴我吧。」
「那個……索爾哥哥在最後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伊芙楞住了。
索爾的表情?
下一秒她才想起來,風曾和她稍稍提過羽和索爾之間的關係。
所以想知道嗎?
她記得,當然記得,而且絕不可能忘記,那是燦爛到光是想起來就覺得溫暖的笑容,就跟她剛認識他一樣,從未變過。
只是雖然溫暖,但同樣會令人心疼啊。
「羽……」
「我…我好不甘心,因為我太弱了,傷重的無法見到哥哥最後一面,但至少,我想知道哥哥他最後是用什麼樣的心情離開的呢。」
「對不起……」
伊芙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總覺得對於羽有一份歉意,大概是因為她是索爾到最後唯一割捨不下的人吧。
「不,是我太任性的,而且伊芙妳不用跟我道歉的,妳沒有錯。」
伊芙沉默的與羽對望了一會,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變,就算我們每個人知道的索爾,他到消失前都是那個樣子。」
那甚至會氣死人的笑容。
老是傻笑,可是那也是從小支持自己活著的理由。
──妳要記得幸福的感覺,妳要活的快樂。
索爾的最後遺言。
「羽,我想索爾並沒忘記妳,他曾對我說過,要我記得幸福,活的快樂,我想他如果見到妳的話,一定也會說同樣的話。」
羽沉默了許久,但內心卻是無比的激動,她低下頭導致伊芙看不見她的表情,忽然,羽略帶哭聲的聲音說道。
「是嗎……太好了……」
+ + + + + + + + + + + +
後記
原本這篇就在上星期就該貼上了
不過因為手稿忘記帶回來
而且電腦壞掉
所以就拖到現了
最近在友人的介紹下從他那借來了神曲奏界系列來看
目前將白與紅分別看到了第二集
個人是比較喜歡單純一點的白系列
相較與紅系列,但丁神曲的設定讓我不是很喜歡
也許是最近看了太多打打殺殺的書吧
現在對那之類的書稍稍有點反感,想暫時看看單純有趣的書
再一個星期就要結訓了
寫文的速度可能會變慢了,因為有太多事等著我去處理
說不定下下星期還沒得放假
因為指揮部裝檢了
如果是平時一定沒問題
但三個月都是我徒弟在用,完全死
前陣子重玩了漢化的FATE/STAY NIGHT
而且還是由抽取了PS2版的語音重新加入PC版中
(漢化小組真是厲害)
重新玩完FATE線後
真他X的暴感動的!
原本是凜迷的我瞬間變成了saber迷
不過當然各個路線有各個路線的令人感動的地方
像是UBW線中士狼與英靈士狼的信念衝突
到英雄王出現,英靈士狼捨身救了凜等人
還有HF線士下手殺死黑SABER前的猶豫
真的要說是一部好作品
小說的部份原本想再弄些角色手稿的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語法出了點問題
整個就是很靠唄,就是弄不出來
普蕾蒂亞的部份老實講我沒什麼信心
根源法雖然構築了很久,但是總覺得還是個破綻很多的玩意
伊芙方面,在戰鬥開始之前
我想些寫一點有趣的東西
加多點查拉德與伊芙的互動
讓未形成的三角關係跟加有趣
至於本來是本篇重點的蕾
卻有點路人化,這是當初我完全沒有料到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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