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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展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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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太陽高掛在青空上,隨著時間的流過陽光愈加強烈,氣溫緩緩升高,披上青色草皮的廣場上人們也漸漸開始有點受不了。
大多數的人都開始往樹蔭下移動,聚成一個個的小團體,聚集在一起的人開始交談,猜測何時才會開始他們所期待的測驗到來。
有的人對此有著滿腔的熱血,有的人是想要藉此鍛練自己,也有的人純粹只是來湊湊熱鬧罷了。
在不斷的猜測中,一名年輕的女子領著七位騎士隊長走向廣場。
他們的出現結束了所有的交談,眾人的目光全朝著領頭的那名女子聚集。
年輕的女子有著出眾的美貌,簡便的戰鬥服突顯了她的身材曲線,然而手握長劍的她所散發出來氣勢,卻又是那樣凜然威風。
「各位,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先自我介紹,我是伊芙.阿爾提娜,也是即將對各位進行測驗的測考員。」
眾人低聲驚呼,雖然猜想到有這可能,但沒想到真會由那位擊倒梅帝奇的傳說英雄──『黑髮的華爾基利』來親自遴選新團員。
「好了,雖然我想快點開始測驗,不過在測驗前,我有些話想說」
伊芙深吸了口氣,用嚴肅的表情向眾人說道。
「我不知道各位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心態聚集在此,但是如果只是抱著估且一試的心態,那麼請回吧。
由劍聖卡斯所創立的黑翼騎士團,是為了守護弱小的人而創立的,即使沒有力量,那就用心鍛練出需要的力量。
但是如果不能認同黑翼騎士團信念的人,沒有誓死守護這個信念的人,沒有相對覺悟的人,請回去吧。」
看似瘦小的伊芙此時在眾人眼並沒有變得巨大,但是她所展現的姿態卻是那樣堅定,她不是巨大的高山,卻是足以綻發無比光芒的鑽石。
她的眼神彷彿看透一切的看穿了眾人的內心,別有所圖、心懷不軌的為此而低頭,心生慚愧。
心有邪念之人必定無法正視這名少女,她所擁有的,是他們所無法想像的高潔,獨一無二、僅此唯一的少女劍士。
連他身後的人騎士們,也有著同樣的想法。
這才是伊芙被雷恩王所選中的原因,不是她與卡斯的關係,不是她所擁有的力量,而是她所擁有的信念與意志。
伊芙將劍握在手中,站成無形之姿,靜靜的向眾人說道。
「現在,還想要成為黑翼騎士團一份子的就過來吧,將由我的劍來評定你們的決心。」
第一個走出來的人不像是劍士,給人的感覺反而像是個盜賊,臉上帶著笑意。
「既然騎士大人都這麼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
在他快步接近伊芙的瞬間,拔出了被稱為大馬士革的彎刀同時朝伊芙的頸部與膝部施展出快速的二連斬。
伊芙用更快的速度彈開了彎刀,但是男子很快的又調整重心,在次舉刀劈向伊芙,彎刀往她身上招呼。
靈活快速的斬擊宛如特技般令人看的目不暇給,伊芙還是能夠輕鬆的躲過。
「你的目的是什麼呢?」
「我從小就是山賊,本來是想趁著這個時候混水摸魚加入這個騎士團,也許能有什麼好處。」
男子一腳踢向伊芙,但伊芙的腳卻先一步踢中了他的肚子,將他踢倒在地。
「嘖──!」
男子借力後翻起身,但是伊芙的劍已經停在他的脖子上了。
「你還沒說完。」
「看到妳讓我覺得很不爽,世界上哪有這種理想的事,我啊,現在就是要給妳一點教訓!」
「這我知道,所以才要去做啊。」
「啥∼!」
「你也來幫我吧。」
伊芙露出了微笑。
「什麼!妳──」
突然,伊芙用劍柄的部份迅速擊向男子,衝擊讓男子一下子失去了意識,倒在地上。
「唔──!下手別那麼重啊,伊芙。」
「不這麼做的話,他好像會一直囉嗦下去,就變得跟你一樣咧。」
林青無言以對,有時候這女人的思考方式會讓人覺得很生氣。
「小心點,又有人要上了。」
這時又一個人走了上來,他用的是長斧,屬於較為重型的武器,擺出的架熱很明顯的受過正統的訓練。
仔細一看,伊芙覺得很眼熟。
「啊,你是那時候……」
伊芙認出對方是不久前潛入梅帝奇的牢房時所遇到的那名衛兵,還因此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合格」
「你說什麼?」
「謝謝你過來入團,我很高興呢。」
「等等,這樣太隨便了吧。」
「有什麼關係,我知道你的實力不強,但是我說過,力量這種東西再鍛練就行了。」
雖然伊芙是無心的,但是男子被這麼說還是很不高興。
「總之,你就是合格了。」
「等等,我沒──」
突然男子整個人向後翻了一圈,每個人都看見伊芙用極快的速度,在劍所能揮到的距離以外,以鬥氣將男子擊昏。
「下一個!」
「等一下,妳怎麼又把人打昏了。」
「我沒那麼多時間,林青。」
伊芙想了一下,靈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這樣好了,被我打昏就是合格,如果對方沒昏,要他們離開也比較方便吧。」
「………」
「不說話就等於不反對囉。」
林青不向伊芙回話,反而向一旁的潘特說道。
「我投降了。」
「是嗎,我從一開始就投降了。」
潘特以一副苦笑的模樣回答。
林青回頭一看,露出跟他一樣的笑容。
伊芙已經打倒了第四個人,但是那個人卻沒有被伊芙擊昏。
一旁似乎還有人按捺不住,一副躍躍欲試想要上場和伊芙比試。
「光是追求力量,渴望力量,最後所擁有的不過只是純粹的暴力,這種東西是贏不了我的。」
在打倒第五個、第六個人後,伊芙這樣大喊道,而他們不過只是想藉著這個機會和伊芙挑戰來證明自己的力量。
第七個人被伊芙所擊昏,他是個瘦弱的少年,連劍都握不好,但伊芙連話也不說就將他打倒了。
第八個、第九個人又被伊芙打倒,卻沒昏過去。
「你們的決心只有這樣嗎,有著膚淺想法的人我不需要。」
就這樣到了第十二個人後,伊芙拔出了星光,將雙劍持握在手。
實力的較強的人開始出現,伊芙也開始應付的有些吃力,可是她仍未有休息的打算。
「再來!」
就在屋子的另一扇窗戶,某個人在正隱蔽氣息,靜靜看著伊芙的戰鬥。
他的表情非常嚴肅,讓人發出難以靠近的氣息,一點都不像平常的樣子。
「看不下去了嗎,小伙子。」
風向後看,那是前黑翼騎士團副團長,現任普隆德拉護城軍司令官──昆斯特.歐諾。
「……不會。」
「誠實是件好事,老頭子是不會看漏的。」
風沒有回話,昆斯特一副悠然的表情望向廣場上戰鬥的人們,靜靜的說道。
「以前卡斯還活著的時候曾對我說過:『索爾毫無疑問是他劍技上最佳的繼承人,甚至超越他,但是騎士團卻不會給他。
不是因為他將成為國王,也不是他不適任,而是有人比他更加適合,那個孩子有著不同於索爾的優點,那個孩子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
當時我還不知道是誰,不過……眼前確實是卡斯的理想,國王要有縱觀全局的眼光,有時候必須為了大義而犧牲小義,但是卻不能對犧牲者棄之不顧。
黑翼騎士團就是為了那種時候所存在的,只為了保護身邊所見的人,守護那單純簡單的小小幸福,如此而已,我問你,你能做的到嗎?」
「……我能理解。」
「哦……」
「或許她們有著一樣的理想,我似乎就專門為這種人辛苦,不斷的奔波勞累的樣子。」
風露出了苦笑。
「昆斯特大人,你對我了解多少。」
「你是個很優秀的人材,人品也足以信服,但是啊,我理解你這個人卻不了解你的過去,我想不論是誰都是一樣,包括那位聖女大人也是一樣吧。」
昆斯特一步步切入事情的重點,反過來質問風。
「你啊……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恐怕連我也無法回答你,而我也正在尋找能回答我的人,我究竟是誰?來自哪裡?
有人懷疑我是不是索爾.米德加爾特,但可惜的是我不是,曾經我也以為我是他,但是那個可能性已經在不久前否定掉了。」
風首次露出失落的神情,畢竟他在那場戰鬥所感受到的,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好像自己找到了自己的過去,不曾見過的人卻有著無比的親切感,彷彿自己的就站在對面,看見自己。
風體會到,為什麼有人會說他與那個人相像,若只是容貌外表,兩人頂多只有七成像,但是那對眼睛,他們的目光,他們所擁有的是相同的眼神。
「昆斯特大人,我是誰並不重要,您只要理解我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要守護她們的理想罷了。」
風表情一變,無奈的看著下方的戰鬥。
「話說回來,她選擇的標準到底在哪裡?簡直亂七八糟啊……」
這時伊芙已經打倒第三十個人了,也有約大十人被伊芙擊昏。昆斯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那算什麼,當初卡斯第一次選人入團的時候,就只是守在小巷子的入口,看有人經過後隨機把人打昏拖入小巷裡。」
「……」
「厲害吧,當初我就是負責拖人到小巷子的。」
風無言的看著自傲的老人,剛剛表明的決心忽然有一瞬間動搖了。
(我是不是做了錯誤的決定……)
當伊芙連續打倒五十七名入團者後,總計共有三十八位被選入團,當中有盜賊、小販等等各種行業的人,而真正受過戰鬥訓練的,僅僅只有一半,未成年的也將近三分之一。
而離開的人中,不乏知名的騎士、劍士,甚至還有貴族的繼承人,許多都是只要一進入就能立即重振黑翼騎士團威名的人物。
但那些伊芙一句話不需要就將人請回,也令人百思不解。
就這樣不到百人之數的黑翼騎士團,已經做重新出發的準備,剩下的,就只要等尚空缺的副團長有人接任就可以了。
+ + +
解開面罩的路亞獨自走在往森林的道路上,此時他不是不戴上面罩,而是在昨日的騷動中,讓不少人看見了自己的容貌了。
所幸他事先請蕾製作的魔術戒指發生了作用,在旁人眼中,他那過於顯眼的妖精長耳看起來跟常人無異,只是他那張偏女性的容貌依然惹人注目。
昨日戰鬥的森林已經被學院方面以層層結界鎖住,並派教師看守,阻步任何想要進入的學生與外來訪客。
但這對路亞並無作用,他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穿過了巡守的教師與四層守護結界後,來到了昨日戰鬥的地方。
路亞並不記得那時發生了什麼事,為了救普蕾蒂亞他硬是挨下了敵人的斬擊波,他就記不太清楚了。
從蕾那聽來,似乎是普蕾蒂亞在當下立刻用了某種力量救了他,而且那股力量驚動了整個朱諾城。
現在蕾為了平息那力量所造成的騷動,正在議會中接受質詢。
路亞只記得一陣熟悉的感覺,根源法的力量。
但是那股力量強大的實在不像是一個剛學會根源法的人所該擁有的,路亞擔心如果真像他所想像的,他開始懷疑了自己的決定。
根源法並不是屬於妖精的秘法,那是包含了一切森羅萬象,是世上一切之法,循環的系統,世界的法則。
根源法可以存在任何地方,只要是源自於這個世界所誕生的事物,都會被根源法所影響。
注視著現場的環境,路亞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經過昨日一戰,應該是狼狽凌亂的戰場,卻跟戰鬥前一樣,沒有任何痕跡留下,昨日被打斷的大樹已經恢復原狀。
但這並不足以讓路亞驚訝,路亞走到了他所倒下的地方,環繞周圍方圓數十公尺,就只有這個地方存在的不同的時間。
明明結界外仍屬於剛入秋的涼爽,而這個地方卻像是新春到來充滿了新生的氣息,剛發芽長成的小樹就在路亞的腳邊。
空氣充滿了清新的味道,聞不到樹葉枯黃落地後的腐葉氣息,完完全全改變了這個地方的季節變化。
雖然世界會逐漸將這個異常復原,但是只要一想到有人能做到這種事,路亞就覺得害怕。
(雖然還在生靈法和四聖法的範圍,但能夠影響的層面超乎我的想像,那個孩子的力量實在太不穩定了……)
感到擔心的同時,路亞心念一轉。
(不過多虧了她那粗魯的方法,我才能活下來,幸運的一口氣將傷全都治好了。)
路亞此時的身體不在感到虛弱,魔力量也十分充足,雖然封印的關係仍受到限制,但是至少不會隨意任人宰割。
不過當務之急,路亞還是先打算探望普蕾蒂亞。
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路亞回到了蕾所擁有的高塔,在其中的房間裡,被蕾所帶回來的普蕾蒂亞正在裡頭昏眼。
原因是因為體力消耗過度,太過疲勞而昏了過去。
宛如人偶般的美麗少女躺在床上,路亞走到床頭的椅子坐了下來,並提她整理了一下蓋在身上的被子。
看起來就像一副哥哥照顧妹妹的溫馨圖畫。
接著路亞開始量測普蕾蒂亞的體溫,又量了她的脈搏,還有一些簡單的簡查。
確定她只是太累而熟睡後,路亞便起身離開房間。
路亞來到了廚房穿上圍裙,拿起來放在廚房幾乎不曾動過的廚具,將其稍微洗淨後,拿起事先備好的食材開始料理起來了。
大量新鮮的蔬菜加上少量的肉類,雖然路亞厭惡肉類的腥味,但是為了讓普蕾蒂亞有充足的營養,他還是加入了少許的肉。
而且數千年的生活智慧中,可不乏消除肉中腥味的手法。
也許會好奇,千年的智慧中有著更簡單讓人恢復體力的方法,甚至更有效,但是路亞還是選擇下廚。
路亞認為,不管能力高強到不用進食睡覺,生活還是要像著一般正常人那樣用餐,時候到了還是要睡眠。
這是他的堅持,也是他的浪漫。
更何況,有什麼東西比得上親手料理的食物送給重要的人,來得更讓人感到美味和體貼呢。
像是早就算準了時間,當路亞把香味四溢的料理端上餐桌時,普蕾蒂亞的房門也從裡頭被人拉開了。
「午安,普蕾蒂亞。」
「……老師?」
普蕾蒂亞隻臉微紅的看著路亞,第一次看見路亞容貌的她有些懷疑,若不是聲音的關係,她真不敢相信有這麼漂亮的男人。
「坐下吧,菜正熱著呢。」
普蕾蒂亞乖乖的走到路亞對面坐下,路亞的敦促下,兩人開始用餐。
相較路亞的落落大方,普蕾蒂亞顯得很不自在。
原因大概就是路亞的關係,原本就在猜測路亞是不是妖精才懂得那麼多關於妖精的事,也才會對自己那麼好。
可是看見路亞的樣子後,有著決定差異的妖精長耳就沒有出現在路亞身上。
她有些失望。
但那不影響她對路亞的依賴,尤其是知道桌上的料理是路亞親手做給她的,內心無比的感動。
可是普蕾蒂亞心裡還是有著疑問。
「老師,為什麼你會跟皮耶爾老師打起來呢?」
「只是誤會。」
當路亞醒過來後,那位皮耶爾也鄭重的來向路亞道歉,不過兩人沒有深談,皮耶爾便告別了。
不過路亞有個預感,會再和這個人見面。
而且不會是個友善的再會面。
「我想也是,皮耶爾老師是已故的冬日賢者阿德貝爾的學生,流傳到他手中的『冬日女王』可是數百年來最優秀的魔法武器之一。」
「『冬日女王』?就是那把能夠加入不同屬性魔石來改變劍本身的魔力的魔法劍嗎,的確有獨到之處。」
普蕾蒂亞露出有些訝異的表情,抱著懷疑的心情向路亞問道。
「老師……你是不是完全不知道關於三賢者的事蹟呢?」
「稍微聽過一點……」
「一點是指……?」
「差不多知道名字的程度。」
「太少了吧。」
普蕾蒂亞基於對蕾的崇慕與恩情,自覺得有必要讓路亞知道關於蕾的事蹟,也不顧路亞的意願,開始講解關於三賢者的事蹟。
蕾與其他兩位,都是在學生時代都認識的人,三個人在各自的領域中都有著傑出的表現。
尤其時年輕的蕾被選為八賢,是學院中的新星。
盡管修得四聖法,在結界法術中有著出類拔粹的表現。
但使終不被神器所承認她,最後被剝奪八賢之名。
落入低潮的她,正逢破魔戰爭開戰,見到無數的平民百姓死於魔族之手,她重新振作,並說服其他兩位加入了戰爭。
當時戰爭初期,以魔族三十六位魔王、七十二位魔將之中有一半讚同黑暗之王的做法加入了戰爭。
以整體實力而言,魔族是強過米德加爾特的。
而王國方面,失去劍聖卡斯、王后艾莉及王子索爾,能與魔王層級相拚之人不到到七人。
而能與黑暗之王戰鬥的,除了雷恩王便別無他人。
再加上當時南方沙漠也正虎視眈眈的向米德加爾特邊境領土伸出魔爪,讓王國不堪其擾,對戰況更是火上加油。
所幸其盟國天津城主及魔法公會會長全力相助,將實力勉強拉近,可是整體而言,戰爭還是一面倒的對王國不利。
為了彌補面對魔王及魔將壓倒性的實力差距,而這個目的,就是蕾三人成為了三賢者的楔子。
一般來說賢者們並不是戰鬥人員,他們的存在的宗旨在於創造與傳承,將學識們傳給下一代。
因此除了魔法與練金術外,賢者大多還會專注於建築、美術甚至料理各個方面的知識。
順帶一提,蕾則非常擅長於調製藥物。
不過聽說她的藥物常常會出現一些奇怪的副作用,最常見的就是會爆炸,不然就是藥物變成毒物。
關於這點的真實性是,普蕾蒂亞與某位跟火焰有關的英雄百分之百的保證絕對沒錯。
當時年僅二十出頭的三位小賢者,憑著在戰場上吸收到的經驗,結合過去所學,分別創造出三種不同的魔法物品。
分別是阿德貝爾的『冬日女王』,蕾多沙瑪特的『黃昏堡壘』,迪恩里斯『時刻的預知者』,這三樣魔法物器。
『冬日女王』可以破壞有著多重防禦結界,『黃昏堡壘』有著足以擋下黑暗之王全力一擊的堅固防禦,『時刻的預知者』能夠看穿對手的攻擊。
在配上各自的迎擊武裝後,一般的魔將都不是對手,甚至連魔王級的對手只要三人聯手也能夠擊敗。
在破魔戰爭創下無數煌輝戰績的三位年輕賢者,在戰後隨即被人們稱呼為三賢者。
「……嚴冬之朝陽,黃昏之歸宿,看穿未來的預言家,有意思,感覺上像是充滿哲學氣息的組合呢。」
「這是我聽過最特別的評語呢。」
「普蕾蒂亞也想變得跟他們一樣嗎?」
「我……我」
普蕾蒂亞有些害羞的點頭。
「嗯,我也想要變得跟蕾教授一樣。」
「做出會爆炸的草藥?」
「不是──!」
普蕾蒂亞鼓著紅通的雙頰,生氣的說道。
第一次看見少女激動的可愛模樣,路亞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啦!」
「不,沒什麼。」
「沒有就不要笑啊!老師!」
「是是,我──等等,有人來了!」
路亞表情一變,轉頭注視通往下方樓層的樓梯口。
急促的腳步聲快速傳來,一群身上配有共和國徽章的輕裝騎士從入口速湧入,算一算大約有十五位左右。
除了一部份的人守住了門口及窗戶,其餘的人將路亞與普蕾蒂亞團團包圍。
路亞仔細打量這些人,發現他們身上穿的皮衣都有附上永久性的防護魔法,比一般的盔甲來得更加堅固及輕便。
而他們所配的劍,也都是清一色的魔法劍,而且多數都是高破壞力的雷屬性魔法劍,讓人不禁覺得真是個有錢的國家。
「請問各位騎士大人有什麼事嗎?這裡可是黃昏賢者──蕾多沙瑪特的住所,可不能隨意進入的啊。」
「關於這點,就由我來回答兩位吧。」
一位有著一頭紅色長髮的女性從樓梯口走上來,她跟那些輕裝騎士不同,身穿的是舊式的複合甲與戰裙,看起來就像古代的戰女神一樣。
可是路亞看的出來,她所穿的盔甲,防禦力遠遠超過外表所透露出的堅固。
「為了調查昨天魔力異常現象的主因,希望你們跟我來。」
「如果我拒絕的話呢?」
「那麼我會將各位當做犯人加以逮捕。」
路亞不打算與其糾纏下去,正打算有所動作時。
眼前的女性卻先動了一步,而且快的驚人。
視線雖然跟的上,卻看不清動作,注意到她拿出某種武器來,卻無法反應。
直到那名女性已經逼近路亞,揮出斬擊,截斷路亞所有的動作,閃耀火紅光澤的長柄戰斧已經架在路亞的脖子上了。
「不要輕舉妄動。」
路亞呆楞住了,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輕易的被人看穿。
但更讓他吃驚的,還有別的事。
(她的動作,跟伊芙一模一樣……!)
路亞鎮定下來,微笑問道。
「……還沒請問大名?」
「我是共和國議會直屬第二騎士團團長──菲莉亞.曼徹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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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新篇章出刊的速度稍稍恢復以前的速度,不知各位讀者滿不滿意呢。
或許跟這這一兩個月沒什麼新遊戲
而且我戰場女武神也打到第二輪有關係吧
馬克羅斯F出了之後,好歌不少
一邊聽一邊打,完成的很快
這次總時數不超過六小時下完成的,跟劇情也有關係
因為都走歡樂路線,修改的部份很少
接下來的走向,我也會盡量讓故事不那麼沉重
努力朝歡樂路向走去
另外,這次把昆斯特再度拉出來了
當時在祭典篇只是個臨時演員,現在稍微做了點改變
成了唯一知道卡斯年輕也是個亂七八糟的傢伙
另外新角色菲莉亞,從賢者篇之初就在考量要不要讓她出場的人物
終於確定出場後,個性與當時構想的差很多
本來一開始是要寫出一個狂氣型的大姐頭
不過又變成了一絲不苟的女軍人
我想大概是因為這個角色我一直不曾認真思考她該有什麼樣的個性
只有針對外表做構思
能力什麼的也是一樣懂得黑流劍技
外表也只計設了長柄戰斧和複合甲加戰裙這種類似戰女神的服飾
其餘都沒設定
有興趣的讀者可以給點意見
至於最後那段,算是未來一個小小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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