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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漣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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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諾城內,位於賢者學院不遠處,斯楚瓦爾茲貝特共和國的最高行政中心,賢者議院就在此處。
被菲莉亞所帶至此處的師生二人,靜靜的在休息室等待傳喚。
充滿不安的普蕾蒂亞和一派悠閒的路亞,兩人的明顯對比成了一副有趣的景像。
三名老人藉由水晶球觀看著休息室的情況,對此有著不同的反應。
不屑的老人冷哼著道。
「這什麼,不就兩個微不足道的傢伙,一個還是混血的雜種。」
「話不能這麼講,說不定正是有著妖精的血統才能夠引發那個現象。」
謹慎的老人如此說道,並一邊望向中間的老人。
有著最多白髮的,看起來年紀遠遠超過另外兩人的老人已經看不出有幾歲了,若他不開口說話,大概都會以為這老人已經安眠了。
「不無可能,但也不能直接下判斷。」
「那麼……要讓他們回去嗎?」
「不,我想跟那個人談談。」
最年長的老人指著水晶球上的路亞,沉穩的說道。
「這個人……讓我有點在意。」
回到路亞所在的休息處,一直閉目養神的他,突然張開了眼睛。
幾秒後,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我要進來了。」
熟悉的聲意讓兩人都露出了微笑,普蕾蒂亞更趕緊走到門邊。
「蕾教授!」
「普蕾蒂亞,你沒事了吧?」
蕾一進來就抱住普蕾蒂亞,放開後也不斷查看她身上有沒有受傷,或是詢問哪裡不舒服。
「沒事了,我沒事。」
「真的?」
「嗯。」
普蕾蒂亞高興的點頭,能被這樣關心,她都快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蕾,知道情況嗎?」
「不太樂觀,昨天普蕾蒂亞力量暴走的那一瞬間,整個城市的魔力波動都受到了干涉,所幸支持城市飄浮的魔法系統沒有受到影響。
但發生這種情況,任誰都會害怕緊張,若不能查出發生的原因,議院那些大人恐怕不會那麼容易善罷干休的。」
蕾不樂觀的表情讓普蕾蒂亞看了也有些愧疚,雖然路亞和蕾都沒提出來,但那個現象普蕾蒂亞也知道是自己所引起的。
路亞似乎是察覺了這件事,走到普蕾蒂亞的身後,把手放在她的頭上。
「不要想太多,不是妳的關係。」
「沒錯。」
即使被這樣安尉,普蕾蒂亞不安的心情還是無法緩和下來。
就在此時──
「打擾了。」
女性的聲音與敲門聲同時傳來,路亞忍不住警戒起來。
「是妳啊。」
「菲莉亞……!」
蕾露出吃驚的表情,而菲莉亞也是一副『妳怎麼在這的表情』。
「妳們認識?」
「嗯,老朋友了。」
「為什麼要露出那樣不可思議的表情,我可不認為我做過什麼可以讓你有這種表情的事。」
菲莉亞不滿的說道。
路亞也不反駁,低頭道歉。
「抱歉,是我失禮了。」
菲莉亞沒在多說什麼,直接說出來意。
「雷利大人要見您,請快準備吧。」
「不會吧!」
普蕾蒂亞驚訝的張大嘴,蕾臉上的眼鏡都因此歪了一邊。在她們所知,那位大人可是不會那麼輕易接見任何人的。
就算是蕾本身,要見那位大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雷利?是那位被稱大賢者的人嗎。」
路亞的口吻聽起來有些疑惑,但整體而言,他還是表現的十分冷靜,跟蕾與普蕾蒂亞完全不同。
「待會見到雷利大人的時候,請你注意自己的禮貌。」
「那就請帶路吧。」
路亞一派輕鬆的態度讓菲莉亞感不解。
(這個人……究竟只是單純的無知,還是他真的擁有與這輕鬆態度相稱的實力呢?)
帶著心中的疑惑,菲莉亞領帶著路亞走向議院深處的某個房間。
走過筆直的長廊,兩邊的牆面上掛著許多人的畫像,似乎盡是歷史上有名的賢者。
走到盡頭後,是塊圓形的中庭,庭院中間有座白色的雕像,兩邊有通往其他地方的樓梯。
忽然,路亞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嗎?」
路亞直視著雕像,雖然容貌完全陌生,但是那座雕像確實是名女性妖精。
「那個雕像是……?」
「那是妖精的女王,在這座議院裡,可以看見千年聖戰時所有英雄的雕像,這只是其中一座。」
「你們把妖精女王當成英雄?」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那場聖戰,不過也有說法是,妖精女王為了守護人類而背叛了瘋狂的導師。」
「還真是……」
「是什麼?」
「愚蠢自大的玩笑,人類的妄想也要有個限度吧。」
菲莉亞不悅的皺起眉,但是她並不生氣。
因為這種說法本來就不可信,充滿了謊言與自大的人類本位主義。
「你是亞人主義者?」
斯楚瓦爾茲貝特共和國是個有著最多亞人族居住的國家,其中亞人就佔全國國民的三分之一。
但是國內確有人抱持著人類比亞人優秀,這些亞人類不應該跟人類有著相同待遇,只能算是次等國民。
而亞人中,也有人抱持著亞人是人類的進化,是為了在某種嚴峻的環境下所誕生,是比人類更優秀的種族。
兩種想法的人雖然在共和國內都算少數,但並非不存在。
「都不是,若被任一種想法所束縛,我可恭謝不敬。」
「我想也是。」
菲莉亞突然對路亞有些好感,如果這個人是那種人的話,那麼他就沒有資格接見那位大人,也沒有資格成為蕾的老師。
走上樓梯,兩人再穿一樣的筆直長廊,最後來到一個房間。
「在這裡,請進吧。」
菲莉亞替路亞敲門並詢問後,路亞被恭敬的請入門內。
一入門內,路亞就看見那位坐在桌子後方的老人。
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房裡的地毯上,厚重的書本被整齊的放置於兩旁的書櫃,桌面上擺著剛批閱過的文件。
坐在椅子上的老人宛如堅屹的柳垂老樹,明明比任何見過的人看起來都還要老,卻不會給人虛弱無力的感覺。
老人見到路亞來了,放下手中的羽毛筆。
路亞走上前,點頭致意。
「您好。」
老人也微笑點頭以予回禮,並起身請路亞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請坐吧,不好意思,老遠的請你過來。」
「不會,能夠見到您也算是我的榮幸,世上僅有的五位『超越者』,您可是其中一位。」
所謂的『超越者』,指的是超越極限之人,那是在魔法領域達到登峰造極之人才能擁有的名號。
每一位『超越者』所擅長的領域都各自不同,但是都有一個特點,他們全都是超脫了老死的命運之人。
雖然一樣不能逃過死亡的命運,但是年齡已經對他們沒有任何意義了。
而這位眼前這位雷利.雷涅爾,在將近九十歲高齡時成為了『超越者』,至今算算也有一百多年了。
也就是說,這個人已人類之軀存活已經將近兩百多歲了。
然而這老人並不是因為身為『超越者』才被如此被人尊敬,他是斯楚瓦爾茲貝特共和國的僅存開國元老,同時也是賢者學院的現任校長。
在共和國開國一百五十多年來,他一直扮演著扶持這個家的守護神,讓這個國家在多次的爭戰及內亂後還能屹立不搖,並不斷壯大這個共和國的國力。
「恭維的話就不用了,你應該不是那種人吧。」
路亞坐下後,面對雷利乃不改其一派悠閒的風格問道。
「我嗎,為什麼?」
雷利用手抓著灰白的長鬍子,想了一下才回答道。
「若要說的話,是直覺吧。」
「把我找來也是。」
「沒錯。」
「有趣的老人。」
路亞用手背托住臉頰,歪著頭直視老人,臉上露出有趣的笑容。
「你也是個特別的人,不過那都是題外話,直接切入正題吧,尊貴的大賢者找我有什麼事呢?」
「在那之前,你的名字是?」
「就叫我路亞吧。」
「我很好奇,路亞,那個孩子的力量,那是你教的嗎?」
「不,我只是引導她原本就具有的力量。」
「以妖精的方法?」
路亞沉著的搖著頭,說出了預想好的說詞。
「四聖法並非妖精才能使用,黃昏賢者不是證明了這一點嗎。」
「說的沒錯,也能說是你這位老師教的非常好。」
「過獎了,是普蕾蒂亞本來就很有天份,以血統來打壓那個孩子,本來就是件錯誤的事情。」
「有件事我很好奇,挖掘出那樣優秀的孩子,又讓蕾多沙瑪特如此尊敬的人,竟然如此的年輕。」
雷利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著痕跡的將話題切入他真的想要知道的。
「沒您想像中的年輕,大人。」
「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關於你的事。」
「是嗎。」
「我很想知道,你的一身學問是從哪裡學來的呢?」
路亞早有所準備,擺出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臉上還帶點不好意思的神情。
「我從小就到處流浪,一切都是自學的,連魔法跟鍊金術也是,雖然從偶然遇到的妖精那理解了四聖法的原理,卻無法學會。
而且我也不年輕了,明明都快四十歲的人了,卻還是一副娃娃臉呢。」
路亞臉不紅氣不喘的指著自己,說著與事實有著十萬八千里差距的謊話。
「曾經跟妖精學過秘法啊,那麼還有向誰學過什麼呢?」
「我在蘇克特沙漠以金錢為代價,跟當地流浪的魔法師學會基礎,剩下的都是自學,現在想想,一直以來還真是辛苦。」
「哦∼光是這樣就如此優異成果,這可不簡單,用天才來形容也不為過了。」
雷利頓了頓,才接著說道。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呢。」
「哦,是誰呢?」
路亞只是無心的順著話題回答,卻得到了意外的答案。
「那個人曾經是我的學生,叫做夏菲洛特.阿爾提那。」
「──阿爾……提那嗎?!」
雖然震驚,但是路亞沒有將其表現臉上,而是有些疑惑的說道。
「那位是……?」
雷利並未多說,但他已經知道他要的答案了。
「我想你應該確實沒遇過他。」
「您在尋找這個人的下落嗎?」
「算吧。」
路亞的腦中不自覺出現那個男人的身影──西利恩,久違了一千年的對峙,他的樣子卻自己從未見過陌生男人。
伊芙.阿爾提那的父親以及──夏菲洛特.阿爾提那,不自覺得聯想在一起。
不安的預感從路亞的心頭湧出,逐漸充滿了身體每個角落。
「抱歉,我想我們就到此吧,不好意思,人老了,總會比較謹慎,關於你的事我已經沒有疑問了。」
「不會,也是到我該離開的時候。」
路亞強壓著不安,繼續表現出一副從容的樣子。
隨後,雷利呼喚了門外等候的菲利亞,讓她代替自己送路亞離開。
當菲莉亞將路亞送離議院後,回到雷利的房間後。
那個老人卻這樣對菲莉亞說道。
「暫時盯著那個男人,菲莉亞。」
「遵命,只是……大人,我不懂,那個人有必要如此防範嗎?」
「不久前,古倫.那因茲幫我占了卜。」
「是那位同樣是『超越者』的流浪占卜師──古倫.那因茲嗎?」
古倫.那因茲──比起她身為『超越者』的成就,她的興趣更為眾人所推崇,流浪各地的古娜經常幫人占卜。
而占卜出來的結果幾乎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實現了,因此她也成了大陸上首屈一指的預言家。
「恕我無禮,但是占卜的結果是……」
雷利看著有如自己孩子般的菲莉亞,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黑禍將至……」
+ + +
再三天,伊芙與風所進行劍術示範將要開始。
同時,為了讓復興中城市恢復生氣,雷恩王打算在城內舉辦盛大的晚會,城裡的居民到時都可以一同來共襄盛舉。
因此這場劍術示範也成了晚會的節目之一,並且非常受到注目與期待。
而身為當事者之一的風,聽到這消息,也只是笑了笑說。
「真是個大膽的王,愈來愈值待期待了呢。」
聽見風如此評論的沙漠之鷹眾人均感到不解。
「難不成,是打算將我們沙漠之鷹的存在告知這個國家的所有人嗎?。」
「不僅是這樣。還有更嚇人的。」
「看來風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呢。」
風抬頭望去到來的聖女,露出了苦笑。
「是啊,不過可別逼我說,這目前都還屬於機密呢。」
「連我們都不能說嗎?」
羅蘭不滿的鼓起雙頰,眼神冷淡的說。
「感覺隊長都站到雷恩王那邊去了呢,我們沙漠之鷹可是共同體不是嗎?」
「這到是說的沒錯。」
瘦長的刺客,就是契也讚同著。
「不要胡鬧了,風有他的考量。」
最年長的巴特壓下了不滿的情緒,沉穩的說道。
「但是,到了能夠透露的時候,請務必告知我們。」
「放心的,到時候大家都會知道的,一個大大的驚喜。」
風輕輕點頭,沒一會,他靈光一閃,好像又想到了什麼事,接著說道。
「對了,剛才阿托妮來了連絡。」
「偉大的沙之賢者有什麼話要講嗎?」
「契,在她面前說這種話會被殺掉的。」
「所以才在這時候說啊,老大。」
眾人笑了起來,就連查拉德都傳出愉快的笑聲。
「好了,玩笑也開了,該說正事吧。」
風制止了眾人,表情開始嚴肅起來。
「是關於封鎖地區的消息,疫情又開始擴散開來了,似乎是水源的關係,另外聯盟那群人也開始蠢蠢慾動了。」
「又打算疫區的再肅清嗎?」
原本心情愉悅的查拉德一下子變得憂心起來,連帶其他人也都是一樣。
「阿托妮的砂暴結界呢?那群人應該還是進不去吧。」
「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光靠阿托妮的結界不知道還能撐多久,而且再找不到控制那種怪病的藥,那個地區的人也撐不下去了。」
「如果……我能在爭氣一點的話……」
查拉德自責的說道,不但無法拯救受苦的人民,甚至被大多數的人民所背叛,不得以以自身為祭品,換來他國的救助。
雖這麼說,但是巴爾德聖教卻從未將她當做祭品看待,以教皇為首的聖教高層,都是真心的歡迎這位新聖女的到來。
只是由於普隆德拉不久前所受到的災難,讓聖教無法再撥出人力資源去完成查拉德的心願。
正感無力的查拉德卻在這個國家感受到許多人對她的照顧與呵護,從國王到路邊的平民都是如此。
因為她的努力,她的付出得到了同等的感謝,日夜不眠照顧傷者的她,有著愈來愈多的崇拜者。
正因如此,她深深覺得似乎背叛了留在那塊荒蕪之地上,還相信她會回來的人。
聖女──杳拉德.耶爾契蘭感覺到自己的罪,而且這份罪惡感正不斷的苛責她純粹善良的內心。
一想到這,查拉德就握緊了自己的手。
「如果我的力量能治療那種病的話……」
「那妳就不是查拉德了,而是神了。」
「風……」
「正因為我們都做不到,才會來求助於這個國家,如果妳的內心感到自責的話,那我們也都一起承擔。」
查拉德迷惘的看著風,那已經習慣的存在不知陪自己走過多少苦難。
如果不是他的關係,或許早已經死了吧。若不振作起來,怎麼對的起他一路相伴、出生入死的心意呢。
想要和風在一起,這是她聖女查拉德,唯一的小小私心。
「風啊……」
「嗯?」
「謝謝。」
風併住了呼吸,像是在消化那句話的意思後,他露出了純真的笑容,不發一語的伸手掠過查拉德的髮梢,指尖觸及她的耳朵。
親密的動作連一旁的人都會看了臉紅,風無視旁人,將臉靠近查拉德眼前,輕聲說道。
「不用客氣。」
查拉德端莊秀麗的臉上,出現一片豔紅,頭整個底了下來,無法直視風的臉龐。
有人看不下去,冷冷的咳了一聲。
「嗯嗯,我說隊長啊。」
「怎麼了?」
風回過頭看著羅蘭,同時收回了手。
「那場戰鬥,你要怎麼辦?是徹底打敗那個女人,還是要放水?」
「伊芙啊……」
「是的,就算打倒她也沒關係吧,更能證明我們的實力,就算不投靠雷恩王,也可以利用其他貴族的勢力。」
「妳說的也沒錯。」
不見得一定要王室的力量,這個國家的貴族,尤其是由其是以恩斯萊家為首的四大貴族,其實力也不比王族來的差。
「可是,我不想跟那個國王為敵。」
「為什麼?」
「雷恩王是一個真的會為人民著想的國王,每個人民的幸福他都想要去守護,這樣的國王我不想跟他為敵。」
「而且,他是到了最後,仍出手救了妳父親的人,羅蘭。」
巴特突然說出這件事,讓羅蘭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註:詳見外章隕日之曲】。
其實她並不討厭雷恩王,只是討厭雷恩王所支持的那個女孩子。
她討厭她是如此的幸運,所有的人都圍著她打轉,每個人都在意她的想法,害怕她受傷,喜愛她的善良。
不管歷經什麼苦難,總是可以苦盡甘來,博取大家的同情,明明就沒有經歷過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還一副什麼都能理解的樣子。
那種彷彿故事女主角事事順心的存在,讓她覺得噁心而且火大,對她來說,她所存在的那個位子,應該只有一個人才對。
她討厭伊芙,打從心底的去厭惡伊芙的一切。
風在羅蘭的身後安靜的不發一語,他早早就發覺到了羅蘭的想法,他不覺意外,反而覺得有些巧合。
羅蘭的父親,沙漠之鷹的創立者,當初是為了保護一個小女孩而喪命的,而那個女孩的名字就是──伊芙.阿爾提那。
雖然羅蘭本人似乎還不知道,但是知道了話,那羅蘭的對伊芙的心結恐怕會更加的嚴重吧。
想到這,風就不禁起眉頭。
比起跟伊芙的戰鬥,這種情況,可能更加令人苦惱吧。
+ + +
朱諾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的路人都將目光投注在同一個地方,眼中有驚訝,有害怕,也有疑惑。
不過最多的,還是那眾多年輕女性臉紅心動的熱切目光吧。
但當事者似毫不以為意,反到是蕾或普蕾蒂亞兩人顯得非常不自在,尤其是普蕾蒂亞。
不知道是不是和路亞還有蕾走在一起的關係,平時那些充滿惡意的眼光稍稍的不再那麼強烈。
為了讓自己不去在意,普蕾蒂亞打算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老師,大賢者大人找你過去到底是有什麼事呢?」
「不,沒什麼,不用去擔心。」
蕾與普蕾蒂亞都知道路亞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不告訴你』。
當兩人還想在提起話題是,路亞反到回過頭來問道。
「普蕾蒂亞,比起那位老先生,我到是發現了件有趣的事情。」
「咦?」
「蕾也聽看看,順便提出看法吧。」
「是什麼事呢?」
「人類們,妖精們,是怎麼看待在聖戰最後帶著妖精消失在這世上的妖精女王呢?」
兩人停下腳步,陷入了沉默。
等者兩人答案的路亞,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興致勃勃的等待兩的答案。
過一會,蕾先回答了。
「她是個偉大的人,為了大義而背叛自己親人,相信她也是十分痛苦的吧,又為了守護最後的子民,不讓她們受到迫害,默默的從歷史上退場,不再引起任何爭鬥。」
路亞對於蕾的答案感覺十分中肯,雖然和事實有些差異,但比起菲莉亞的說法,蕾的答案已經是非常好的。
「但是她卻沒有保護到我。」
普蕾蒂亞看起來有些憤怒,用著低沉的聲音冷冷說道。
「被留下來的妖精,沒有被保護的妖精,只是有著血統的我們,卻在這個世界背負起『世界公敵』這項原罪,什麼都沒做的我們……到底有什麼錯。」
路亞不發一語,他很清楚這點,也早就料到普蕾蒂亞的答案,只是沒想到,會是如此的激烈。
忽然,路亞望向一旁的路亞攤販,越過木桌及桌上的水晶球,注視著那個人。
「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吧,占卜師。」
一席密不透風的裝扮,正是一路上曾出現在伊芙與路亞面前好幾次的占卜師。
「是啊,金錢的怨念是很恐怖的。」
「妳剛也偷聽不少了吧,應該扯平囉,同時,對於剛才的話題妳有想要發表的意見嗎?」
一旁的兩人從路亞與占卜師的對話大概了解到兩人間的關係,只是不明白為什麼路亞也要占卜師發表意見。
「是嗎?我能說嗎?」
一看到路亞點頭,占卜師立刻歪起頭思考。
「嗯……我想想,我覺得她是個很可憐的人呢,什麼都沒有保護到,一定很難過,很悔恨吧。」
路亞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反到是其他兩人對於占卜師的觀點有著各自不同的見解,但是反應都是一樣驚訝。
「妳叫什麼名字,占卜師。」
「我叫古倫.那因茲,通常我喜歡客人叫我倫就可以了。」
後記:
這篇原本預計兩個星期趕出來
沒想到一寫就快兩個月才完成
當中時在遇到太多太多的變數了
其中那最大最強的變數,就是特攻神諜4了吧
真是一不小心就沉迷了下去,不可自拔
明明是連一代都沒破關的人啊!
但是玩到第四章的時候也是會感到到眼睛流汗的地步
第五章所有的同伴都快被全滅的時候
也真的在同時跟著老蛇大喊“歐∼塔控!”
最近也還有女神異聞錄4壓境,又一個不小心就……
回到正題,本次的標題取得非常隨便
因為扯到隕日之曲,又把久到快要忘掉的占卜師拉出來
所以取為漣漪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今篇出現了新設定──超越者
為了不成為破格的設定,所以超越者雖活的久,但不代表他們就有很高的戰鬥能力
跟什麼修仙小說中一成仙就強的跟怪物一樣是不一樣的!不一樣!
目前賢者篇進度到這,大約在預計個三章內,就要進入高潮期
預計這次在三十章內結束賢者篇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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