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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重生的起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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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記念在七日祭典中為了保護這座城市而喪生的士兵將領們,雷恩王舉辦了一場簡單卻又盛大的紀念晚會。
雖然準備了許多的食物,供給參加的市民們食用,大多的市民都非常開心。
晚會在城鎮的中心舉辦,那是任何人都可以參加的盛大晚會,身為主辦人的雷恩王出現的時,市民都也隨之歡呼起來。
國王的身上沒有帶著顯示身份的王冠,穿著簡單的白色禮服,再披了一件黑色的樸素披風。
這個國家最尊貴的人在沒有任何侍衛的保護下走近了會場的中心,國王走上楷梯,登上臨時搭建好的講台。
「各位,能夠聽我說些話嗎?」
沒有人出言反對,也沒有人讚成回答,所有人在這一刻安靜下來,就連昂揚於會場中的音樂也在此時停了下來。
「很高興大家能夠來參加這個晚會,準備的不是很周到,可能需要各位的包涵,我相信這點小事各位也能夠原諒的吧。」
雷恩王頓了一下,開始將話題切入中心。
「十幾年前,我們的國家受到了嚴重的打擊,許多人都失去了重要的事物,包括我也是,我失去了重要的家人,你們的傷痛我感同深受。
好不容易結束了,與南方的戰爭卻又爆發了,為了再一次守護家園,我卻因此得做出矛盾的決定,將我們保貴的生命送上戰爭,去傷害跟我們一樣有家人朋友的人類。
在流下了許多血淚後,我們終於可以不用在戰鬥了,長年在戰場上的子弟們終於能夠回家與家人團聚,然而,也有些人卻再也無法見到家人。
這十多年來,我們有一半的時間都在爭鬥,有時我不禁要問,我們到底要爭鬥到什麼時候,到底為了什麼而爭鬥。
而這樣讓子民去爭鬥的國王,真的有資格座在王位上嗎?」
全場鴉片無聲,雷恩王說出了最不能說出的話,而且還在所有人的面前,質疑自己的能力,以及這千年來捍衛米德加爾特這塊國土的權威。
有年邁的大臣已經按捺不住,想要上前去阻止國王繼續說下去,但是卻被守護在楷梯旁的冷漠騎士擋了下來。
「各位大人,請聽完陛下的演講吧。」
騎士身上散發的陣陣冷氣令想要阻止國王的人無法在動彈一下。
城市雖然被毀了,但是國王十分積極的收留流離失所的市民,而且主動幫那些家園毀去的市民重建房屋。
不過,也有些失去了怎麼也彌補不了的事物,例如家人、朋友,剩下的只有存在於內心裡的回憶了。
「不久前,我們再一次嚐到了那種傷痛,黑暗之王又一次的傷害了這座城市,可是這一次我們撐下來,不再像十多年前那樣無力任人宰割!
可是,不能否認的,為了守護這個城市,又有許多人犧牲了生命,七千多條生命就在那一天消失了。
那是身為國王的我,最大的失職……」
雷恩王雙手撐在桌面上,非常嚴肅的向台下的子民們低下頭來,這個舉動不只讓全場的市民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更讓在一旁看著這幕的老臣們更是有人嚇到昏了過去,總是出人意料的國王,又再一次讓人跌破眼鏡。
雷恩王重新挺直身軀,眼光卻沒有任何的氣餒,反而比低下頭前更加的堅定,更足以讓人信任。
在這個國家歷經這麼多的災難,他都一直領導著國民走了過來,而且努力的將這個國家帶往和平的方向。
正因為他比任何一任國王更接近國民,更理解國民的幸福與傷痛,他才能將這個國家治理的如此繁榮。
所以不會有任何人怪罪這位國王,不會有人質疑他的權威,就算他以國王的身份低下頭向國民們道歉,仍沒有人會質疑他的能力,在人們心中他仍是那位被譽為米德加爾特有史以來最優秀的賢王。
「失去了這麼多,但是我們得到的不只有悲傷,知道離別的痛的我們,比任何人都更加重視身邊的人,更渴望單純的小小幸福。
知道幸福是什麼的我們,更加想要保護我們自己的家園,我會盡力幫助每一國米德加爾特的國民建造你們的家園。
身為存活下來的人,我們不能忘記那些保護我們重要家園而死的人,那些真正的英雄們,這是我們的責任。
我們要守護他們用生命換來的和平與幸福,在永懷他們的同時以感恩的心情努力活下去,讓這個國家,這個城市變得更好,我們要──重建家園!」
活著的義務,就是代替死去的人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
不知道是誰先鼓掌的,掌聲像是打雷般在會場中響起,還有不斷重複重建家園和國王萬歲等等口號,會場的氣氛一時到了最高潮。
「還真是驚人的國王啊。」
「不……這整個國家都很讓人吃驚,重視國民的國王和敬愛國王的國民,真是令人羨慕,那是我怎麼也做不到的。」
查拉德失落感嘆的說著,曾國沙漠聯盟盟主的她,卻因為一場疾病的爆發,讓她與大多數的部落為敵。
「那多向這個國王學習吧,只要妳想,我會幫妳重回聯盟盟主的位子的。」
「那我可要好好的向雷恩陛下請教了。」
查拉德忽然注意到講台旁多了一群人,那些人都披著相同的金邊的白色斗篷,連樣子都看不見。
可是不知為何,查拉德覺得那些人不尋常。
「只來了五個嗎,不……應該不只吧,可能先在其他地方等著結果吧。」
查拉德知道風也注意到了那些人,但不同的是,風知道了他們的底細。
「那些人是?」
「等會就知道了。」
等到會場的狂熱稍微冷靜下來,雷恩王又開始演講了。
「在場的諸位國民,今天這個日子我們不只感懷我們的朋友家人,同時我也要趁這個時候正式歡迎一群在我們危難的時候伸出援手的朋友。」
這時雷恩王的目光移到台下的那些白衣人身上,進而全場的人也都將目光移到他們的身上。
「這次災難中卡普拉商社跟巴爾德聖教幫了我們國家很多,我非常感謝他們。但是連巴爾德聖教的祭司們也受到了傷害,也有的因此犧牲了,能夠治療傷者的人更少了。
卡普拉雖然盡力提供了所需的物質,但是醫療用品怎麼用都不夠,但因為他們出現的關係,許多人得救了,就連極度缺乏的各種藥草,有大部份都是由這群朋友提供。
曾經,我們的祖先與他們有不愉快的回憶,曾經我們祖先破壞了約定,傷害了他們,但是他們仍願意提供協助來幫助我們。」
講到這裡,雷恩王的話停頓了下來,正常所有人都在想雷恩王口中的朋友究竟是誰時,那個人掀開了頭套。
白金色的長髮隨意落下,驚豔全場的絕世美貌令人併息,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無可比擬的尊貴氣質。
彷彿照著神聖光芒的女性走上台階,雷恩王禮貌的讓出講台。
「各位米德加爾特的國民,你們好,我先為日前為了回到現世而引起的騷動向各位說身抱歉,希望撕裂黑夜的景象沒有嚇到任何人才好。」
這時在場的人都理解了,在不久前那巨大的球體撕裂天空來到普隆德拉正是眼前這個人的傑作。
「但請放心,我不是你們的敵人,也沒有任何敵意,我先自我介紹,我是妖精一族的領導者──伊迪雅安。」
查拉德錯愕的看著風,風卻只是微笑的點著頭。
「她是路亞的妹妹。」
那就是風日前口中所提的驚喜,從現世中消失許久的妖精女王已經回到了現世。
「說真的,已經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話,現在的我其實非常緊張,但是看見這麼多人,我又覺得非常開心。
回到現世的這幾天下來,在雷恩陛下的治理下,我發現這裡真的是一個很棒的國家,還有這座城市也是。
就算家園被破壞,還是能帶著笑容重建。
明明自己也失去了重要的人,卻還能夠振作起來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肚子再怎麼餓,卻還是會把食物讓給更需要的人。
我看了非常感動,正因為如此,我更想幫助這個國家,也想居住在這塊土地上,與你們一起生活。
或許,你們會怕害,會排斥我們,但我希望各位相信,妖精跟你們一樣也是有著渴望和平的心。
一千年來,我們都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小小世界中,對這塊故鄉的土地仍然念念不忘,風的聲音,海的聲音,都是讓我無法忘懷的。
還有……人類,不只是人類,矮人也是,翼人也是,我們曾經跟任何一種族都有著深厚的情誼,但是因為我兄長所引起的那場戰爭而破碎了。
盡管我們想要相信,但是猜疑、不安、妒嫉與仇恨終究沖散了我們的盟約,過了一千年,當曾是我最珍惜的友人都不在時,我才理解了我的愚蠢。」
安露出了悲痛的表情,左手微微舉起,突然用力緊握!
「還有了解到,所謂的戰爭是多麼的愚蠢,同時可怕,我不想要在嚐到那種錐心刺骨的痛了。
所以我想要保有那最後一點的幸福,能夠重回與朋友共享快樂的時光,我想要幫助你們,也希望得到你們的幫助。」
安的眼神變得柔和,環視著整個會場之後,靜靜的說出她的請求。
「各位,我與我的子民們已經回到這塊土地上來了,我想說的是,你們肯放棄成見,接納我等妖精一族,成為你們的朋友嗎?」
這是不懇求,也不是詢問。
這是確認──
無論得到的回答如何,伊迪雅安都會帶著她的子民定居在這塊大地上,並且找到在千年前被遺棄的妖精,尋求他們的原諒。
並且,給予他們失去已久的幸福,讓他們在這塊土地上得到應有的尊重與待遇,讓妖精們重新回到森林的懷抱。
女王的宣言讓台下的民眾們議論訜訜,各種想法充斥其中,有的人覺得這沒什麼不好,有人覺得認為妖精太危險了,有得則已經在感謝妖精的援助作為。
在數種想法中,大多數的人都願意接納妖精的回歸,但卻又因為有人反對而猶豫不決,因為沒有人能保證一千年的慘事不會在發生。
注意到這種事的人,都開始想辦法要怎麼解決這臨門一腳。
然而,最先有動作的人,卻是直到剛才才知道妖精回歸這件事的聖女──查拉德。
「查拉德?」
風叫著她的名字,她卻依然走向的台階,原本要阻擋她的衛兵們,也被注意到查拉德的拉茲下令讓離開。
可是,他卻自己擋在台階前。
「您想做什麼呢,耶爾契蘭閣下。」
「請不要阻止我,哈爾特大人。」
「不管您想要做什麼,請不要挑這個時候,閣下。」
「你知道我想要做什麼,別輕視我的決心,也不用挑這個時候試探我的決心。」
那小小瘦弱的身子,有著無法動搖的意志,正如風在數天前所說的,還有機會,而且稍蹤即逝。
「讓她過去吧。」
「陛下……」
查拉德望身旁的高大身影,宛如慈父般露出溫和的微笑。
「既然妳已經決定了,那我就將說服民眾的任務交給你吧。」
「謝謝你,陛下。」
在眾人的注目下,查拉德走上台階,場下的目光頓時全聚集在她身上,
「妳是……?」
首次與查拉德見面的安,說出了心裡的疑惑。
「女王陛下您好,我是查拉德.耶爾契蘭。」
「哦……啊!我失敬了,您就是傳聞中的那位聖女閣下吧。」
「不,失敬的是我,女王陛下,如果您真的像妳所說的成為我等之友,那麼,妳願意接受朋友的請求嗎?」
伊迪雅安楞了一下,並不是因為查拉德提出請求而感到為難,而是眼前的這個人類女性是打從心底的向她做出請求。
「在遙遠的南邊,有個地區的人們染上了重病,他們並不是沒有救,但是卻因為當權者的關係,被硬生生捨棄了。」
查拉德深吸了一口氣,她堅握著雙拳,用堅定的口吻,卻彷彿又快要崩潰的顫抖聲音問道。
「妳可以拯救這群人嗎?妳能夠用在神話中被歌頌的力量去幫助那些人嗎?回答我吧,妖精的女王!」
那份在強裝平靜的外表下,有著極為真誠與迫切的心意。
但是──
「我拒絕。」
安的答案令全場一片嘩然,沒有會想到想要得到人們好感的妖精女王會有這樣的回答。
安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能夠讓每一個人都聽見。
「對妳而言,那些人是什麼呢?」
查拉德收起慌張的心情,她了解如果不能給予令妖精女王滿意的答案,是無法得到她的援助的。
但是,該怎麼回答呢。
要計算對方心理後選出最合適的答案這種事一直以來都不是她所擅長的,甚至沒有這麼做過。
既然如此,查拉德很快有了答案。
只要照實回答就好了。
「不……他們有些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有些人我甚至不曾見過面,但是他們都是曾經追隨過我,信任我的人民,因此對我而言都是一樣的。
明明就有無辜的人在眼前受到苦難,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身染重病而逐漸死去,一定有可以拯救他們的方法才對。」
女王露出滿意的微笑,向前走近查拉德,像是憐惜少女如此純潔善良的心性般伸手輕撫她的頭。
「一開始就這樣說不就好了嗎,如果是朋友的話,應該不需要隱瞞吧,我啊,可是最討厭那種被試探的感覺了。」
「女王陛下…….你的意思是……!」
「請一定要讓我出一份力來幫助妳,這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是我自己的想法。」
女王不等查拉德的回答,轉身重新面對群眾。
「各位米德加爾特的人民啊,我能夠對需要伸出援手的人伸出援手,但是我不會特別討好誰以換來信任。
相對的,當我的人民受到苦難時,我也會挺身而出,為了捍衛妖精一族的尊嚴與生存而戰。」
言語中,伊迪雅安也透露出她會守護子民的決心,如果為了保護妖精而需與米德加爾特為敵,她也不會猶豫。
安回過頭看著查拉德。
「因此我才決定幫助查拉德,她想守護家人朋友,守護曾經擁護她的子民們的心情我能夠體會。」
因為有著同樣的心情,才能體會查拉德的渴望。
更因如此,她更不想利用幫助查拉德這來取得大眾的信任,那是對她的極大汙辱。
清脆的掌聲從台邊響起,雖然只是白髮蒼蒼的年邁老人,但是他的舉動卻影響到了其他人。
以講台為中心,掌聲像是浪潮般向外擴散開來,更加熱情的市民更直接高呼著伊迪雅安與查拉德的名字,彷彿他們成了這次晚會的主角。
+ + +
相對於晚會的熱鬧,在遙遠北方的無名高塔就顯得寧靜許多,不發一語凝視著星空之美的路亞,也十分溶入這份寧靜中。
北方的夜晚十分寒冷,尤其是已到了入冬的季節,即使是路亞也是包裹一件件的大衣,口中不住吐出乳白色熱氣。
從塔頂入口出現的人影帶著有些怯儒的神情,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向路亞叫道。
「老師……」
「是蕾嗎,過來吧。」
「好的。」
蕾一樣穿著厚重的大衣走上前來,黑色的眼鏡下流露出對路亞關心的目光,眉間有著揮之不去的憂心。
「這樣子……似乎變成我做錯了什麼呢?」
在察覺到蕾的心情後,路亞說出了這樣的話。
「不,老師並沒有做錯什麼。」
蕾的口氣變得有些嚴厲,像是在責備路亞。
「只是,請老師不要再說出那種像是自己來日不長的話了,尤其是在普蕾蒂亞面前。」
「抱歉。」
「請不要道歉,我不是在責怪老師。」
路亞聳了聳肩,露出了苦笑。
「讓妳們擔心了,抱歉。」
「不是說別道歉了嗎,我沒有接受老師道歉的理由啊。」
「啊──是的。」
面對有些生氣的蕾,路亞也是只有乖乖答話的份。
「老師……」
路亞一邊調整肩上的圍巾讓自己更暖活,一邊注視著蕾的側臉。
「是什麼樣的原因,會讓老師說出那種遺言般的話。」
「這個嘛……」
「還是做為森之導師,孤單走向終結才是唯一的結局嗎?」
路亞深嘆了一口氣。
(還是說出來了嗎……)
原本兩人都不說出來的默契,在此完結。
「你是為了阻止最惡劣的未來到來,才成為了毀滅世界的象徵的不是嗎,你是拯救這個世界走向末日的人啊!」
「那麼,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呢?」
路亞的表情和口氣都沒有變化,彷彿在說的事與自己無關,純粹站在第三者的立場來看自己的過錯。
「他們有錯嗎?沒有做錯任何事,只是平平靜靜的生活,就應該當做拯救世界的祭品而死去嗎?
沒有這種事吧,如果殺掉幾十萬或是幾百萬的生命才能拯救世界的話,那跟本不叫拯救世界,那叫人間地獄。」
路亞用毫無感情的眼神看著蕾。
蕾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用憐閔的神情回望著路亞。
她伸出手,像是安慰小孩般撫摸著路亞的頭髮,指尖順著髮梢滑下,停在他的臉頰側。
「我明白,但是……我沒有資格審判老師你,除了從千年聖戰存活下來的人之外,這個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資格責怪你。
我們啊,全部都是因為老師改變了未來,才能夠擁有現在的生活,現在的世界,如果不是你的關係,我們不會出現在這個令人安心的世界上。」
(不是的……)
「老師也是呢,正因為溫柔的關係,才會這麼痛苦吧,仔細想想,只有老師一個人承擔世界公敵的原罪,這樣實在是太過份了。」
(我沒有那麼偉大,我啊……)
如此全心信任的心意,無法欺騙,即使可能會因此破壞許久未有的師生情誼,但是還是得告訴她真相。
僅此一人能知,千年前大地燃起業火,海水因而沸騰,數百萬條生命為何而死的真正原因?
「蕾啊,接下來我所說的話,妳能答應我就算死也不能告訴任何人嗎?」
一瞬間,蕾的呼吸停止了。
「……好的。」
路亞深吸了一口氣,腦中浮現起那個名字、那身影。
「所有的事情要從一千四百年前說起,我在旅行的途中遇見了那個人,她的名字叫做……艾比歐琳…….」
無數的白色雪粉從天空落下,逐漸覆蓋著塊天空中的大地,空氣依舊寒冷,四季的變化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只是一樣的冬色白雪,少女漆黑的身影已不復存在,牽掛的笑容早在她消逝的瞬間便已消失。
蕾的腦海中立即浮起了關於這個名字的故事,只要對魔族稍微有研究的人都知道這個名字,以及她的故事。
「一千四百年前…….艾比歐琳……!該不會……!」
「妳果然也知道吧,她的名字,那位被冠上『深淵』之名的孤高少女……」
+ + +
後記:
很久沒有更新了…….真的很抱歉
作者本人最近真的是累到趴了
基地,裝檢,單位搬遷三個任務真的是累死人
中間還叫拎爸背值星
好不容易裝檢結束了,基地也撐過去了,也調成沒領導加給的值缺了
只剩下搬遷任務,因為身處聯勤
負責的正是物資補給,搬家的同時,那些嚇死人幾千噸的補給品也要一併搬走
偏偏我又是參四,車輛調度又落到我的頭上
雖然是負責管制調度士的工作情形
但他老是給我亂跑,害的我自己也得跳下來做
搞的我都沒做自己的事,開會時整個就被釘在牆上動彈不得
現在終於下定決心絕不自己做
但是浪費掉的時間卻要不回來
未來幾個星期可能連假日得給賠上了
接下來談談小說的部份
會拖這麼久除了上述的原因之外
另一部份是這篇並不是我擅長的部份
要寫的很有條理很感動,外加要有邏輯的演講比我想像中的難
就算是現在我也很難覺得演講那一段有說服力=”=
另外的就是路亞線了
本次想讓蕾多點戲份
不過意外的讓爆點提早出現
但是想想也覺得沒差
因為最多就是這樣了
不會在有更多的描述及回想了
至少在本章不會出現了
關於深淵女王的描述之後打算是用一點一點透露的方式來構築對這角色的印像
至於要不要讓他出場其實還是在想看看
並竟賽菲就是路亞的本命這種印像己經架構這麼久了
再將他打破也不是很好
不過非常喜愛這個角色的我,還是畫了很多關於她的圖
總之,好不容易又寫完了一篇
請大家慢慢看吧
讓各位等了那麼久,還請多支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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